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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姨娘淡定-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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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昏迷到现在,当即不满的下逐客令。
严氏理亏,也不敢多言,说了两句客套话便回了西院。
她一走,许砂坐到许墨床头,一副恨铁不成钢地说道:“平日在家,不是见你很厉害吗,怎就被她说了几句就气昏了过去。她说你什么,你回过去便是,真有什么,府上还有我担着,我就不信,她还能欺到我头上。”
许砂不知内情,但她知晓严氏嘴毒,想着定是说了什么不好听的,才使得许墨气昏了过去。想着严氏明知道许墨同她的关系,还这般嚣张,当即有些愤然。
“姐姐说的是,我是不该由人欺到头上的。”许墨没解释,她只是抹干眼泪,暗暗坚定了一个势在必行的信念:“今日她们给我的,他日我定当双倍奉还!”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这么久没更新,我想同孩子们说说。
文下有人说作者不虚心接受她们的建议,便永远写不出好文。我认真反省了很多天,却始终无法认同她们的建议。
她们总说设定不合理,希望我改,但是合理的设定也就只是那一成不变的嫡女嫡妻,真改成这样的,其实和抄袭别人的梗没区别?况且,我当初写这个文,写的就是这个设定,要是改了,这文也就没必要写了。
还有关于太傅的设定,很多人觉得太傅应该情愿打死许墨,都不让她嫁,但我想说的是,太傅也是人,他和我们的父母没区别,谁能说因为你死活要嫁一个乞丐,你父亲就能从此当没生过你?虎毒还不食子,况且是人呢。
我也承认,我对亲情深过爱情,总是习惯性代入文中,但这真没严重到让你们时不时指责太傅不要脸的地步。
文中的人物,每个人的出场,我不说个个都重要,但我得说大部分都有玄机。
我这人写文有个坏毛病,就是爱埋伏笔。不过要是认真看,其实还是能猜到些的。
像赵氏的出嫁……(咳咳,若我是赵氏,因为那原因出嫁,估计也不会比她好。)
像简单的隐忍……(其实他能废了赵氏的手,就说明他并不是拿赵氏没办法,但是他没这样做,这其中的问题不言而喻,我记得我也在一章里稍稍提过,就是不知道有人注意到没。)
像简静的滥情……(这货其实真是个神奇的存在。
还有小玉……我觉得这是我文里写的最成功的配角,咳咳,我发现我把她埋的很深,望天
︿︶)o 唉,废话了这么多,其实我最想说的是,我开了一个文开头,能让你们追文至今,便得让你们看到最后,觉得值得。
如果一开始,你们便猜到了结局,这文也就没追下去的价值。
最后,我在说一句,被文下闹腾的,我卡文了,扭头捂脸……啊喂,你们打PP可以,不准打脸啊!!!


、35最新更新

许砂走后;许墨躺了会,突然想起还不知道小玉被埋在什么地方,忙让吉祥去找严氏。吉祥去了西院没见着人,留院的丫鬟绿翘说;严氏出府了。
没说去什么地方,许墨只好等。
严氏只到傍晚才回来,刚换了身衣服,吉祥就来说许墨请她去北院。严氏清楚许墨要问什么,要是早上之前,她定知无不言,但现在;她都不知要不要如实相告了?
“你把小玉埋在什么地方?”在许墨心里,小玉是比许砂还亲厚的姐妹。当侯府那么多人鄙夷;落井下石的时候,是小玉不离不弃跟着她,陪着她。很多初来乍到的无助和彷徨也都是小玉支撑她度过。时过境迁,事情到这个地步,她终是欠小玉一个交代。
“城郊十里外的墓地里。因为赵四的死,太太也在寻小玉,我没立碑,不过请了人照看,你大可放心。”严氏微敛眼帘,没看许墨的眼睛,只是缓缓道出刚在来的路上做出的决定。
许墨本想问出小玉的消息后,就亲自去将人安葬了。但知晓赵氏对小玉还没死心后,为防止赵氏混蛋起来连小玉的尸骨都不放过,她只好暂且打消了这个念头。
深吸了口气,许墨抬眼,见严氏一副很紧张的样子,便冷声道:“你不用紧张,在没弄垮赵蕴娘之前,我不会去接小玉,你不用担心自己被暴露。”
严氏微愣,后才猛然明白许墨的意思,赵氏要是知道小玉死了,便也就知道杀死赵四的另有其人,如此一来,她就很容易暴露身份。刚才一直担心许墨会找她要小玉的尸骨,都没想到这个攸关自己性命的大问题……
“如此……最好!”严氏重重松了口气,也不知是庆幸许墨没急着去接小玉,还是庆幸许墨还能想起她因为救了小玉会暴露身份,或许两者都有。
许墨没在说话,脸色很是沉重。严氏看着她,不觉又想起白日大夫诊出病因后那人慌张哀求的眼神,心中略感无奈,有心提点一二,又恐横生枝节,最后只好说了两句客套话速速离开。
“四姨娘,昨日司徒大夫来送药,稍了两本书过来,要不要拿来看?”隔日,临近中午燕喜整理完衣物,回身见许墨侧躺在床上无事,便想起前日司徒越拿来的那两本书。
许墨正在心里计划怎样扳倒赵氏,听了燕喜的话,心中微动,她觉得司徒越肯定不会单纯地送两本书过来,“拿过来,两本都拿过来。”
这两日许墨在北院养伤,府上个别有心人送了些礼品来北院以示看望,这些东西都是燕喜收着,那日司徒越突然拿了两本书过来,说是给许墨养伤期间解闷看,当时燕喜正在收拾礼品,便将那两本书也归并在了礼品之列。
因为东西刚收拾过,燕喜很快拿了书过来。
两本书都是医书,许墨伸手接过,打发了燕喜出去做事,便仔细翻了起来。没意外,她在书的扉页批注里,看到一行小字:等时机,切勿乱来!
许墨缓缓合上医书,其实不用司徒越说,她也不会乱来,先不看赵氏在侯府的深厚根基,就看赵氏那已然危机朝野的娘家,她也得忍下心中的愤然,从长计议。
想要扳倒赵氏,便得一并端掉平阳王府,许墨仔细想了两天,心中已有大致主意,但这事牵扯甚广,她真要着手行动必须得向一个人先打招呼,否则计划铁定起冲突。
许墨并不怕那个人阻止,反正她打定主意的事,没人能拦得住。即便以后会因为这件事不得善终,她也得必须亲手来办,这不光是为小玉报仇,也是为给自己一个交代。
她欠小玉的一个交代。
不过,在这之前,她得先养好伤。没有好身体,一切想法和计谋都是不切实际。许墨闭着眼睛深吸了口气,慢慢将纷乱的情绪安定下来,等她再睁眼的时候,便再也找不到她眼里的凄然和哀痛,有得只是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决绝。
因为伤得是背部以下,许墨不能下床,只能侧卧,以至养伤的日子很沉闷。闲来无事,她只好看书,不过这里不像现代小说遍地,能看的书很少。
她房里的书除了几本当朝诗词和女诫,就只有上次许夫人塞的春宫册子,前者太正轨,她不想看,后者太□,她没心情看。思来想去,许墨最终选了司徒越送来的医书看,虽说良医速成没可能,能了解一些草药常识和小病医治也不错。
收心看了两天医书,许墨总算能下床了,虽然说只能站不能坐,不过总比每日在床上躺着强。
这日正好外院的家仆进府,府上管事的婆子领了五六个丫头来北院,年岁都不大,许墨一眼扫过去,竟然还看到几个颇有姿色的。管事的婆子笑吟吟地上前,指着其中几个丫鬟道:“四姨娘,这是今日刚入府的家生子,二奶奶让你先选几个中意的。”
管事的婆子手指过的丫鬟,都是样貌比较出色的。许墨不着痕迹地看了眼那管事的婆子,心里多少明白,许砂这是要她将样貌出色的挑走,剩下的才收进简静房里。
简静重皮相,府上又还没子嗣,许砂想来是担心这些稍有姿色的丫鬟妄图以母凭子贵来媚主。她身为二奶奶,自是不希望侯府子嗣先出旁系。为防止简静把持不住,她只好先肃清潜在可能,但是她又不想被人看出她的意图,便只好借由许墨的手来达到目的。
府上的人,谁都知道北院是简静百年不来一次的地方,这群家生子虽然从来没进过内院,可都听自家亲戚说过,她们好不容易被选入内院,自是不想伺候一个不受宠的主子。
听管事的婆子让许墨先选,六人齐齐低下头,以求降低存在感。其中有一个蓝衣的丫鬟,甚至小小退了半步,显然是很不想被选中。
本来许墨还觉得许砂多想了,见了这情景,她不觉有些佩服许砂的先见之明,不过她更佩服这些妄图攀高枝的丫鬟们,对着简静个个都不是善茬的妻妾,还想往上贴,她们真是贼胆。
“各自先报上名字。”许墨合起手中的书本,没急着挑选。
六人一一报上名字。最后一个报上名字的是那个蓝衣的丫鬟,她叫徐秀儿,这个姓氏让许墨想起一个人,“你姓徐?是府上……”
徐秀儿没等许墨问完,直接答道:“我爹是府上大管事徐武。”
她答得很有底气,甚至带着点耀武扬威,许墨笑了,如果她没记错,那日把小玉往死里打且半点不留情的人,就叫徐武。
这还真是,有缘呢。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迟了 大汗  我对不起小悠(┬_┬)
这些天跑医院,困的要死,今晚硬喝了杯咖啡才打起精神,你们先看着吧。
我尽量日更,不过 可能都会是后半夜更新、、
咳咳 话说有人喝咖啡吗,,最近买的这种咖啡,喝过后嘴里总感觉酸酸的,不咋好。求推荐好喝的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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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墨的性子看似温吞;其实她最较真,对仇人更是向来睚眦必报。徐武打小玉,虽然是赵氏下的命令,但徐武在明知小玉快不行了的前提下,却依然毫不留情地将小玉往死里打。如此不将人命看在眼里;纵使只是听命行事;也足以让许墨先拿他开刀。
象征性问了各自特长;许墨如许砂所愿挑了三个相貌最为出众的出来;徐秀儿自然就是其中一个。三人脸色都不好看;但没人敢言。只有徐秀儿不满的瞪着管事的婆子;想来是进府的时候知会过。
管事的婆子听命许砂,便佯装没看见徐秀儿的不满。仔细和许墨说了些新丫鬟的近况,便带着剩下的三人出了北院。
许墨挑选留下的三个丫鬟;名字分别是四喜、张月月、和徐秀儿。年岁都在十二三岁,放在现代她们还只是刚升入初中的小女生,但是放在古代,她们已然是情窦初开的如花年岁。先不说她们发育很好的身材,就单看她们眉眼含羞的娇俏,也难怪许砂担心她们媚主。
对于三人或多或少的不甘、和沮丧,许墨是明白的,此次内院招新,其实是因为简静身边有两个从小伺候的丫鬟到了年纪配人,许砂恐他院里人手不够,这才准备新添些人进来。而许墨,只是赶巧碰上,方才得以添齐院里的丫鬟。
被留北院伺候的三人经过了各种筛选,才得以进了内院的,她们本想着能去伺候俊美非凡的二爷,却不想被许墨横插一杠,以至使得她们满心的期待瞬间成了泡影。
说她们不甘,这都是轻的。许墨轻轻瞥了眼徐秀儿,不意外地扫见她在偷偷瞪自己,娇美的脸上除了不甘还有愤然。对于这种仗着父亲有点小权利,就不知死活的小丫头,许墨全没放在眼里,不过她也想过,只要徐秀儿在北院安分守己,不生事,她就不因为徐武迁怒她。
许墨让燕喜帮她们安排住处,猛然想起小玉住的地方,思及从前,她很不想有人住进去,便特别交代道:“小玉的屋子莫动,你安排她们住别的地方,最好离正屋远些。”
虽说是许墨自己选的人,她却没想要待见谁,毕竟她们都不是小玉。
燕喜来北院虽然不久,却也晓得小玉在北院的份量,没多问,应了声便带着三人往偏屋走去。许墨身上的伤还没好,不能久站,刚想要回房,就听三丫鬟之一的四喜小声问:“月月姐,这小玉是谁,为何她的屋子不能动?”
四喜在三人里年岁最小,这类孩子好奇心重。因她和张月月的爹娘都是侯府庄院干活的,彼此相识,故而四喜凡事都喜欢问张月月。
张月月没在内院待过,自是也不知小玉的事。徐秀儿见她们两人什么都不懂,不知道的傻模样,就洋洋得意地道:“那小蹄子不是好东西,我爹说她不要脸偷偷喜欢大爷,还偷了大爷的扳指,前不久刚被打了板子撵出府。”
四喜瞪大眼,不可置信地低呼道:“真的吗?府上还有人偷东西?”
徐秀儿被质疑,她很是不满地瞪向四喜:“这事府上都知道,还是我爹亲手打的板子,岂能有假。你们这些在庄院干活的人,没见过市面,千万别学那小蹄子,不然也得挨我爹的板子。”
四喜和张月月虽然不了解内院情况,却也在筛选的这几日里知道徐秀儿的爹是侯府当家主母赵氏亲命的大管事,这种人物并不是她们敢得罪。于是两人对徐秀儿的警告,那是连连服从。
许墨站在不远处,听着那一声声的小蹄子,不要脸,捏着医书的手咯咯只响。
燕喜听了徐秀儿的话,也挺不满,不过碍于小玉的事已经在府上成为事实,没敢帮腔。不过她对徐秀儿的装腔作势极为反感,这种人她并不想多处,正想着赶紧将人带走,便感到有什么不对劲,她下意识回头往身后看去,刚好对上许墨冰冷的双眼,那满眼翻涌的怒气使得她不自觉打了个寒颤。
想起这些日子许墨对小玉的态度,燕喜很肯定徐秀儿以后没好日子过。
本来看在徐秀儿还是个半大孩子,许墨对她的种种作为都是选择无视的,但却万万没想到她一而再再而三的辱骂小玉,许墨冷笑,偷东西都得挨她的爹的板子是吧?很好!很好!
拂袖回了房,许墨脸色依然没好。
燕喜安排好三人的住处,顺便把小玉的东西收拾了下,然后才回来。此时许墨的神色已经恢复如常,燕喜进来的时候,她正歪靠在床上,拿着第二本医书在认真看着。
那平静安宁的画面,只让燕喜不禁怀疑刚才她所看到的都是错觉。
许墨又养了两日的伤,在稍稍能坐一时半刻后,燕喜回了东院。许墨为谢谢许砂这些日子遣燕喜来照顾自己,便特意去了东院道谢。
“四姨娘这椅子垫的比较厚,您坐这里吧。”燕喜知道许墨的伤还没全好,便将两个坐垫放在了一处给她坐。
许砂也恐她刚见好又伤着,忙让燕喜再多垫了一个。然后才对身边另外一个丫鬟春子说道:“秋末较为干燥,去沏壶菊花茶过来吧,对了,院里的菊花茶还有吗?”
春子上前如实答道:“回二奶奶,还有的。上个月太太又送了些过来,不过奴婢见您这两月都没想喝,便将收了起来,这就去沏过来。”
“嗯,去吧。”许砂示意她速去,然后回头对许墨说道:“这菊花茶听说去火,我喝了快两年,觉得味道不错,等会你尝尝,要是喝得惯,我让人给你送些。”
菊花茶淡香、清热解毒,许墨在现代的时候就很喜欢喝,特别是青春期长痘痘的那两年,每日喝三四杯菊花茶,那几乎是她必须完成的课业。
菊花茶是现煮的,春子端上来的时候还冒着热气,许墨许久没喝,忍不住端着杯子只闻茶香。熟悉的香味确实是菊花茶,只是……她不死心地又闻了闻,还是闻出其中夹杂了另外一种味道。
微皱了下眉头,抬眼看向许砂,她正用杯盖撇着茶水,正要喝。许墨眼尖发现她杯子边上被杯盖撇起的茶渣里有一片不应该出现的东西……
这东西,她昨天才在医书里看到过,许墨虽然没特别研究,但也清楚它的作用……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
降温了,孩子们都多穿点哈: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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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芹紫草;这东西在司徒越给的医书里有记载,主要功效为避孕,书中记载芹紫草叶子酷似细茶,味道略带青菜气味,熬汤服用可达到避孕;不过停止服用月余后又会恢复正常。
许墨端着茶杯;用被盖撇了几下茶水;也看见两三条芹紫草;虽然原形已经被人为弄成菊花瓣的模样;可丝条纹路却和医书中标注的一模一样。她还记得看见这东西能避孕的时候;破觉得神奇,然后特意多翻了两遍。当初看着连纹路都能画了出来的医书,不免想看看实物;如今两相对照,当真觉得那医书画的惟妙惟肖,堪称神作。
只是,她想不明白许砂为何要给她喝这个?
“怎么不喝,不喜欢?”许砂抬眼,见许墨盯着茶皱眉,放下茶杯问道。
许墨也看向许砂,抿嘴,淡淡道:“菊花茶,挺喜欢。”
许砂轻笑:“喜欢便好,我也挺喜欢,不过许久没喝了,近来段一直在喝当初来侯府爹爹送的陈茶,都没怎么喝这茶,你要是喜欢,我让燕喜包点给你,以后便能常喝。”
说完,她就让燕喜去拿。许墨眉头皱得更厉害,许砂这是准备让她以后常喝避孕吗?可是,府上谁不知道简静从来不去她的北院,难道许砂怀疑她和简静暗自来往?
这个想法让许墨恶寒,不过想想许砂向来多疑的性子,她觉得这茶还是喝了为好。也好省得她三天两头把自己和简静想在一块,继而拐弯抹角算计自己。
许墨端起已经微冷的茶杯,看了眼正等自己喝,她却没准备喝的许砂,微叹了口气,没迟疑便将整杯的菊花茶喝了下去。
“怎喝这急,茶的味道你都没尝到吧?这种茶慢慢品才有味道,你啊……”许砂低笑,然后对着春子说道:“去,再给四姨娘倒一杯。”
许墨瞅了眼又被倒满的茶杯,然后抬眼看许砂,破觉得无力,再次喝完,她起身就走,这种多疑的人,她真懒得再纠缠。
“这是怎么了?”许砂见许墨起身就走,也忙起身追问。
许墨止步,想了想,还是觉得应该说一句来表明立场:“姐姐,菊花茶里放芹紫草虽然可以避孕,但对我是没效的,你应该请二姐姐喝,二爷明显喜欢去南院,而不是北院。”
“什么芹紫草,什么避孕?”许砂大惊,满脸不可置信。
许墨鲜少见她这表情,按以往对许砂的了解,就算发生再大的事,她都应该面不改色才对,何以今儿就如此震惊了呢?难道说,菊花茶里放了避孕的东西,她也不知道?
“菊花茶有芹紫草,这东西避孕,你不知道?”许墨想到这种可能。
许砂下意识倒退了两步,险些打翻了茶杯,这菊花茶,她都喝了两年,是她嫁进侯府,第一次去给赵氏请安的时候,赵氏赏得敬茶礼之一。
许墨见她这表情,又思及开先春子说过,赵氏又送了些过来,心中已经明白。
“为什么……”许砂没问下去,脸色却变的很难看。
许墨不用猜,也知道她是想到赵氏对简家兄弟的态度,继而以为赵氏和简静有什么。只是事情远远不是她所想的这般简单,但是许墨觉得让她这样想也好,省得徒惹是非,也省得被她打坏自己即将实施的计划。
“这菊花茶你每日还照煮,别喝就是,自己……当心点吧。”许墨将话点这里,不再多说,转身出了东院。
回到北院,徐秀儿在收拾房子,许墨进去,正看见她拿着梳妆台上那盒很久以前简静送的首饰看,脸上即是艳羡,又是愤愤不平。估计是看着那么些金贵耀眼的首饰,又想起被许墨打碎了她伺候简静的美梦。
许墨微微眯眼,特别看了两眼她最喜欢拿的首饰,然后悄悄退了出去。
事后,许墨常常将首饰乱扔,简静送的更是东扔一个西放一个。东西弄乱了就让徐秀儿进来收拾,她不在房里待着,也不让四喜两人帮忙。
如此没过两天,许墨从吉祥口中得知今日太子来了侯府,她脑筋一转,伸手将首饰盒打翻,然后起身出去叫在外面浇花的徐秀儿进去收拾。
比起累死人浇花,徐秀儿显然更喜欢这个差事,没等许墨多说,便去收拾了。
许墨领着四喜浇花,不一会儿严氏来了北院。她先是看了眼许墨的两个小丫鬟,然后走过去,小声问了句:“你让吉祥找我做甚?”
许墨擦完手,示意张月月继续浇花,然后才道:“找你做个见证。”
严氏不明所以,许墨也不解释,领着人往房里去,刚进去,就看见徐秀儿正在弄脖子上的吊坠,精致的吊坠一看就是值钱的东西,许墨犹记得那是简静送的。
“徐秀儿,你在干什么!”许墨猛地叫了声,吓的徐秀儿下意识拢衣领,想要藏住脖子上挂着的那条精致的吊坠链子。
严氏眯眼,顿时了悟,然后她应景了喝了声:“大胆奴才,主子的东西你也敢偷。”
说着,就要喊着进来。徐秀儿仓皇中连忙想将脖子上的吊坠取下来,可惜没等她取下来,就被进来的人紧紧抓住,于是坐实偷窃罪名。
徐秀儿哭喊冤枉,可惜东西确实在她脖子上,许墨和严氏都是亲眼所见。
“奴才偷主子的东西,府上如何办的?”许墨双手背在身后,看向四喜、张月月、吉祥几人,全然不见徐秀儿那满脸的泪痕。
四喜和张月月不敢向来畏惧徐秀儿的父亲,自是不敢说,最后还是吉祥想起小玉的事,老实答道:“回四姨娘,好像……好像是要打五十大板,然后赶出府。”
许墨抿嘴,“如此,去叫人来打。”
吉祥去叫人,徐秀儿便开始哭爹喊娘。徐武来的时候,她直接爬了过去。
“四姨娘,你这是作甚?”徐武看着女儿,想扶不敢扶。但很明显,他觉得许墨在公报私仇。
许墨轻瞥了眼他,正色道:“徐管事,二爷送的首饰还挂在她脖子上,三姐姐和我都是亲眼看到,并没人冤枉她。不过,你若硬说我公报私仇,那令媛依然得受着,毕竟,是她自己让我有了这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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