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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恋天堂鸟-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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忻枋龅男那槿绯鲆徽蕖�
他目不转睛的凝视着手帕上的马兰花,右手大拇指轻轻抚摸着蓝色的花朵,思绪不由自主的跳回到了中学时代。那是他人生中,最快乐的一段美好时光。
初一年级四班教室门外的同学,看到浑身是汗,一脸凶气的耿严走过来,都自动躲开了门口。同学们中有的用畏惧、惊恐的眼神看他,有的交头接耳小声议论,有的则对他敬而远之。
耿严对同学们的反映熟视无睹,大步流星走到自己的座位旁。他脱掉校服,用它擦着满脸的汗水。打架还真是个体力活,害得他汗流浃背的,热死啦!
他坐到座位上,瞥见他旁边位子上的女生,正在暗笑他。这女孩他没见过,肯定是个新来的,班里的女生都不敢用正眼瞧他,更不用说是笑话他了。谁不知道,他是附近地区的打架王,天天生存在打斗中。打架斗殴对他来说是家常便饭,学校里没有人敢向他挑战。
他决定给这个新来的同桌一点儿厉害瞧瞧。凡是和他同座位的人,都坚持不到两天,就会主动向老师提出换座位的请求,所以长久以来,他旁边的座位一直是空着的,没有人敢和他坐同桌。
“喂,你笑什么?”他粗声粗气的问着。
女孩子指着他的脸说:“你的脸好脏。别用衣服擦了。”那件衣服上面又是水又是泥,用它擦脸只会越擦越脏。她从口袋里拿出一块洁白的手帕,递到他面前。“给你,用这个吧!”
耿严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这个娇小的女生。从他升入中学以来,同学们都用看毒蛇猛兽的眼光看他,从来没有人和他主动说话,今天这个女生竟然愿意把手帕借给他。这让他大吃一惊,有些不知所措。
“这个送给你。以后再流汗就用手帕擦,这个比较卫生。”她把手帕放在他的桌子上,微笑的自我介绍道:“我叫张子瑢,是转来的新生,今天是第一天来上课。听说你叫耿严,认识你真高兴。”
他的视线和她的交汇,她的眼中充满了真诚与友善,找不到任何虚伪和矫揉造作的痕迹。这让他感觉很舒服,很久没有人和他这样说过话了。
他指着手帕,语气生硬的说:“这个你真的要给我?事先声明,我可没有钱。”
“这是自己做的,不用钱。送给你了。”她看到他胳膊受了伤,紧张的说:“你手臂流血了,怎么不去医务室呢?”
他一年里大伤、小伤一箩筐。在他眼里,这种小伤不算什么。
张子瑢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抓住了他的胳膊,动作灵巧的用手帕帮他包扎伤口。
耿严惊愕的看着她的一举一动。她好善良,而且她一点也不怕他,更不嫌弃他是个坏学生,还为他包扎伤口。自从母亲去世后,还没有人关心过他。而眼前的小女生看到他流血后竟然如此紧张。他不由的对她产生了些许好感。
她轻轻的打了个蝴蝶扣,确定不会松动后,笑着对他说:“这样伤口就不会接触到细菌了。回到家后,让你妈妈帮你消毒上药,很快就会好的。”
耿严猛地从位子上站起来,对她低吼道:“多管闲事!”他气急败坏的把书包往肩上一甩,冲出了教室。
子瑢茫然的看着他的离去。是她说错什么话,惹他不高兴了吗?她隐约感觉到,在耿严的心里藏有不愿让人所知的秘密。
哭红双眼的潘凡,一个人坐在花园的长椅上。她数不清自己哭哭停停了多少回,手中的鲜花也不知被她揪烂了多少朵。她越想越生气,觉得自己就像个白痴,死心塌地的爱着耿严。他却对她不屑一顾。他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了,他不爱她。可她就是收不回对他的感情,心里想的、念的、骂的全是他。
她粗鲁的把手中剩余的花扔到地上,狠狠地用脚踩着、撵着,把满怀的怨气通通发泄到了无辜的花朵身上。正当她踩得高兴的时候,一个声音在她背后响起。
“小姐,原来您在这里。”说话的人是管家赵远鹏。他在潘家做事已经有十五年了,潘勇对他很信任,潘家的大事小事,无一不经过他的手去处理。他的儿子赵东也在潘家做事,是潘家的司机。
潘凡瞥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有事吗?”
赵远鹏走近几步,对她说:“少爷,明天就要走了。”
“这我已经知道了,用不着你再向我汇报。”
“小姐真的想让少爷就这样走吗?少爷这一走,也许就不会回来啦。”
潘凡听到他的话,心头一颤。是啊,也许耿严不会回来了。“腿长在他身上,他想走谁拦的住?”
赵远鹏推了推架在鼻子上的眼镜,诡秘的轻笑,心中早有了主意。“能够留住少爷的人,只有小姐您呀。”
“我?”怎么会是她呢?她刚刚就是为了想留住他,才和他大吵大闹。可是他却毫不动摇,毅然决然的想要离开。
他神秘的说:“对。办法我倒是有一个。不过——还需要小姐您心甘情愿的配合。”
潘凡心急的问:“什么办法?你快说呀!”只要能够让耿严留在她身边,无论让她做什么她都愿意。
赵远鹏弯腰把唇凑到潘凡耳边轻声道:“只要小姐和少爷‘生米煮成熟饭’。老爷知道后肯定会为你们筹备婚礼,少爷自然就成潘家的女婿。到时候,别说留住了少爷的人,就连他的心也只属于潘家、属于小姐了。”
潘凡干笑几声,说:“这就是你的办法?他连正眼都不肯看我,这饭要怎么煮呀?我看你是老糊涂了。”这种低级的办法他也想得出来,未免太荒唐了。她起身要走,却被管家挡住了去路。
“小姐,您先听我把话说完。少爷他来到潘家已经有十年了,他的个性我也略有了解。依照少爷的个性,他不喜欢被人威胁,但是做过的事情一定会负责。我想,只要小姐和少爷有了肌肤亲密,他一定不会推卸责任。老爷在从中对他施加压力,他一定会对小姐负责的。”
“他不可能和我发生关系的。”她了解耿严,他绝对不是好色之徒。他从不玩弄女人,从不喝酒,从不赌博,甚至连朋友间玩笑似的打赌,他都厌恶。要想让一个如此有原则的人出轨比登上火星还要难。
赵远鹏自信满满的说:“我跟着老爷这十五年以来,做事情从没有失败过。小姐尽管放心,我的办法既简单又有效。”他从上衣的口袋里掏出一红一绿两个小巧的彩色玻璃瓶。“这药水就是我们的好帮手。有了它们,事情便万无一失。”
她疑惑的盯着瓶子问:“这是什么?它们有什么用?”
赵远鹏眯着笑眼,诡秘的说:“它们的用处可大得很。”他举起绿色的瓶子对潘凡说:“这是给少爷服用的。它是专门为男人研制的兴奋剂。男人喝了它之后便会欲火焚身,热血沸腾,失去自控能力。而红色的是为小姐准备的具有超强受孕的药物。想想看,如果小姐怀上了少爷的孩子,少爷想推脱也难。到时候,他就会乖乖地和小姐迈进婚姻殿堂。”
潘凡惊诧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她没想到他居然安排好了一切。她突然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他为什么要为她安排这些事情呢?他究竟有着怎样的目的呢?
赵远鹏感到了潘凡对他的怀疑,解释道:“从少爷进潘家大门的那天起,我就看出来小姐对他情有独钟。可少爷对您一直若即若离,连我这个做下人的,都看不过去了。这次少爷要回家乡开公司,我就感觉不对劲,总觉得那是个借口。他也许不会回来了。我是看着小姐长大的,知道小姐爱少爷爱得有多深。我实在不忍心看着小姐伤心难过,为了帮小姐和老爷达成心愿,我才想出了这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你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了,对不对?”赵远鹏不愧是她爹地身边的得力助手,凡事都替潘家提前着想好了。“可是……我不能照你的话去做,那样会让他看不起我的。”她不能用如此卑鄙的手段得到耿严,她的骄傲、自尊、良知,不允许她做出这种事情。
见她的迟疑不决,赵远鹏鼓动说:“小姐,做事不能单纯看过程,要学会看目的、看结果。目的达到了就是成功。老爷在商场上打拼,如果不用些的心机和手段,‘潘氏’也就不会有今天的辉煌。说不定,早就被其他公司吞并了。小姐在这点上,应该多向老爷学习。商家追求的是结果,而不是过程。结果才是最重要的。”
赵远鹏深不可测的看了一眼潘凡后,将两个小玻璃瓶放到长椅上,默不做声的离开了。
潘凡跌坐到长椅上,心乱如麻的盯着玻璃瓶,思绪陷入一片混乱中。该怎么办?她觉得自己就像是冬天里干枯的树枝,在肆虐的寒风中摇摆不定,时刻担心自己会被大风所折断。
潘凡端着咖啡站在耿严的房门外。她原本下定了决心,现在又紧张得要命,一颗心七上八下。望着手中的咖啡,她深吸了口气,轻轻敲响了房门。
“请进。”从房门的另一端传出了耿严低沉略带疲惫的声音。
潘凡走到他身边,看到他正在看资料,强颜欢笑的说:“这么晚还忙着工作呢。喝杯咖啡,休息一下吧!”她把属于耿严的那杯咖啡,放到他面前。“对不起,下午是我不好,乱发脾气。”
耿严没有出声,左手按着太阳穴,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电脑屏幕。
她委屈的抱怨道:“人家是特地来向你道歉的,你就这种态度对我啊?好像有错的只有我一个人似的,如果我有错的话,错就错在不该爱上你。”
“对不起。”今天他不知道对她说过多少次的对不起了,除了说“对不起”以外,他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对她的歉意。他的眼中满是忏悔与诚意,轻声说:“这些年来,我都没有做到一点哥哥的义务,没有好好的关心过你,照顾过你。反而是我经常惹你伤心,把你弄哭。该道歉的人是我才对。”
他从不曾对她说过如此贴心的话,潘凡心里暖洋洋的,一时语塞不知该说什么好。
今天是个机会,耿严想把心里早就想说的话,痛快的都说出来。现在不说,以后更没有机会说了。他明天就要到北京去工作了,短时间内不会回香港。
他以大哥的口气说:“我是个不懂得爱,也不会爱的人。凡凡,别把美好的青春浪费在我身上。你是个聪明灵巧的女孩,会有比我好上十倍的男人追求你、爱你的,给他们一些机会。你会从中得到自己想要的幸福。”
潘凡心痛的想着:你让我给别人机会,为什么你就是不肯给我机会呢?她的脸上仍挂着开朗的笑容,故作洒脱的说:“我又不笨。我才不会把心思全放在你一个人身上呢。谈恋爱就如同做生意,投入大量资金的目的是寻求更大的利润回报,哪有生意人明知道会赔本,还硬要往里面扔钱呢?”她双手插在胸前,得意的说:“我现在担心的不是没有人追,而是担心追求我的人太多,忙不过来。”
耿严听到她这么说,松了口气。心想她毕竟是个小女孩,热情来得快去得也快。何况她身边一定不乏追求者,也许过不了多久,她找到了心仪的对象,就会把他忘记。
耿严端起潘凡送来的咖啡便要喝。
潘凡突然拉住他的手,脱口而出:“别喝!”
“怎么啦?这不是要给我的吗?”他闻了闻咖啡,说:“你还记得我喜欢喝不加糖的咖啡呀。谢谢!”他心里一阵自责,凡凡记得他的喜好,可是他呢?他却对她的喜好一无所知。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关键时刻打了退堂鼓。她觉得极其不安,不清楚耿严真的喝下加入了药的咖啡会发生什么事情?“咖啡凉了不好喝,我去换两杯热的来。”
不知内情的耿严说:“没关系。”这是他们第一次没有争吵,以平静的心态谈心。他很高兴,将杯中的咖啡一饮而尽。见潘凡愣着不动,他说:“喝啊。我们还没有坐在一起喝过咖啡吧?这次咱们讲和,过去的不愉快一笔勾销。从今往后我会做个合格的大哥。”
有你这句话就够了。她拿起杯子,喝了一小口。
耿严摇着自己的空杯子对她说:“你也要喝光呀。”
如果她不喝,就会引起他的怀疑。于是她一口气喝光了杯中的咖啡。她的心里波涛汹涌,紧张得浑身发热,手心里不停的冒着冷汗,心中暗暗祈祷,希望耿严没有发现她的异样。
耿严觉得浑身无力,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此时,他只想到床上好好的睡上一觉。他起身朝大床方向走去,软弱无力的双腿支撑不了他沉重的身体,眼看着他就要跌倒在地。潘凡急忙上前搀扶他,可惜她的力气太小,反而被他重重的压在了身下。耿严觉得天旋地转,疲倦的将头靠在潘凡的颈项上,之后便一动不动。潘凡也觉得眼前发黑,昏了过去。两个人就这样倒在冰冷的地板上,失去了知觉。
房门被一只戴着黑色皮手套的大手轻轻推开,一个青年男子走到床边,看着倒在地上的两个人,脸上挂着邪恶的奸笑,眼神中充满憎恨与嘲讽。好戏就要上演了,眼前这两个人可是这场戏中必不可少的有力棋子。
今晚的夜空犹如黑色的丝绸。窗外的月亮,被一团乌云渐渐掩住。黑暗笼罩着寂静的大地,蓄谋已久的阴谋在这样的夜晚悄然的浮出了水面。
第二章
    第二章
翌日清晨。
耿严头昏沉沉的从睡梦中醒来,觉得昨晚自己仿佛坠入到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深渊。他费尽力气睁开眼睛,发觉有一只温暖的手臂搭在他的胸前,转过脸一看赫然发现一个女人赤身裸体的躺在他怀中。那女人是潘凡。天啊!这是怎么回事?昨晚他们只是在一起聊天。今早,他们怎么竟然躺在同一张床上呢?他想起来了,一定是那杯咖啡有鬼。
他半挣扎着起身,发觉自己竟然也是一丝不挂。他呆若木鸡似的看着零散在地的衣物。难道他真的和潘凡上了床?他不相信自己会做出这种事情来,可是脑中空白一片,记不起昨晚自己究竟做过什么?他从地板上随手拿起条裤子穿好后,跌跌撞撞的冲进了浴室。
冰冷的水,从头到脚将他浇了个透。他开大水量拼命的往自己的头上淋,他要把自己浇醒。醒后,也许会发现这只是一场噩梦而已。寒冷刺骨的水拍打在他健壮的身体上,使他原本黝黑的皮肤变得有些发红,手脚不由自主的颤抖。他紧闭双眼,脸部肌肉抽搐着,毫无血色的唇不受自控的抖动着。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关上喷头开关,穿好衣服后,顶着湿淋淋的头发,目光阴沉的盯着镜中的自己。突然他大吼一声,朝镜中的自己挥拳过去。镜子崩裂的瞬间,左手血流如柱,鲜血飞溅,染红了镜子。他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因为他的心已经死了。干爹如果知道这件事后,肯定会命令他和潘凡结婚。而这是他最不想面对的结果。
在耿严进到浴室后,装睡的潘凡才起身穿好了衣服。空虚的坐在床沿,盯着床单上暗红色的落红发呆。他们真的上床了。可是,为什么她会一点印象也没有呢?只是感觉身体酸痛无力,头像要炸开似的痛。听到从浴室里传出玻璃碎裂的声音,她心惊胆颤的望着浴室的门,担心耿严的安危。
浴室的门开了,潘凡不知所措的看着耿严从里面走出来。她慌乱无助,不知该如何面对他,面对他的咆哮或是指责。
耿严魂不守舍的迈着沉重的步子,一步一步向房门走去。受伤的手仍旧血流不止,鲜红色的血滴落在白色的大理石上分外刺眼,让人看了毛骨悚然。
他的手……怎么会流血呢?难道他是用手打碎的玻璃?他就这么讨厌她,不惜伤害自己来发泄吗?想到这潘凡眼中溢满了泪水。
她低声道:“你想当作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吗?”
他愤然回首,怒吼着:“你想怎么样?要我娶你吗?”他的眼光充满了对她的憎恨与厌恶,嗤之以鼻的说:“如果你想用这种方法来逼我娶你,未免也太天真了。不,你不天真。天真的人是我,我居然会中了你布的局。没想到你这么的有心计,这么的卑鄙、不择手段。”
面对他的指责,她泣不成声的摇头,辩解说:“我没有想过用这个来逼你。我只是不想让你离开我。我真的很爱你,我不想失去你。”
“够了!你永远也不懂得尊重别人,只会按照自己的想法、利益行事。爱对你来说只是占有而已。”说完,他拉开房门,准备离开。
“站住!”她声嘶力竭的喊着,见他不以为然。她顺手举起床头柜上的马兰花,朝耿严狠狠地砸了过去。
“啪嚓”一声响,两人顿时安静了下来。房内的空气好像凝固了似的,静得吓人。
看着地上的泥土瓦片和绿色的马兰草。耿严两眼冒着火光,指着房门对潘凡怒吼:“滚!滚出我的房间!”
她冲到他面前,想甩给他一巴掌,却反被他牢牢抓住了手腕。
“你混蛋!你不是人!我为你付出那么多,你居然这么对我。我恨你!”
他甩开她的手,面若冰霜,低声威胁道:“你闹够了吧!把佣人们喊出来,丢脸的人是你,不是我。”
潘凡脸色苍白的注视着他,感到了他对她的强烈厌恶。她输了。她把自己摔得粉身碎骨,肝肠寸断。她掩着泪痕满目的脸庞,痛心疾首的跑出了房间。所有的耻辱都是她自作聪明,玩弄心计的结果。耿严不会原谅她的。她该怎么办?
耿严心灰意懒的蹲在地上,眼睛直挺挺的盯着被打烂的马兰花,双手颤抖的拾起它,血染红了绿色的叶子,触目惊心。花没有根就不能生长,而人没有了心就会死去。他的心,此时就像被人用刀一点点的挖走似的疼痛。
他无法接受潘凡对他的感情,于是用冷漠面对她,目的是想让她知难而退。谁知,她竟然会无所不用其极,想用失身于他作为威胁。他从不向谁轻易低头,更不受任何人的威逼。在他的心里早就装满了一个女人的影子,没有一丝空间容纳其他女人。如今他已没有资格期望与她重逢或是得到她的爱,那简直是遥不可及的梦。干爹很快就会安排他和潘凡结婚,他不可能会违背干爹的意思,干爹的每句话对他来说都是圣旨,不能违抗。
“混账东西!是谁允许你擅自作主的?小姐要是出什么意外,我绝不轻饶你。”潘勇拍着桌子,朝管家赵远鹏大吼道。
他今早晨练回来,听说女儿离家出走,去了欧洲。搞得他一头雾水,找来管家一问才知,女儿和干儿子有了肌肤之亲。在知道是赵远鹏出的主意后,他气得想把赵远鹏给生吞活剥了。
管家低着脑袋,小声的说:“老爷,我是看小姐爱少爷爱得那么痛苦,所以才帮小姐出了这个下策。”
潘勇怒发冲冠的说:“你也知道是下策啊?要是因此弄巧成拙坏了我的计划,你负得起责任吗?我警告你,在少爷面前就当作什么事情也不知道,清楚吗?如果你露出半个字,别说你,就连你的儿子也要一起滚出潘家。”
管家面带惧怕,连忙点头回答:“是,老爷。我明白。不过——就让少爷这么占了小姐的便宜不成?”
“这件事不用你插手。我自有分寸。他只能是我潘家的人。”潘勇吩咐道:“派个人去欧洲跟随保护小姐,另外再找个人跟着少爷去大陆,有任何情况如实向我报告。你先下去吧。”他挥手示意让管家退下。他点起一支古巴雪茄,深思的望着窗外深秋的美丽景色。
他虽然对管家自作主张的行为很气愤,但不得不承认管家给他创造了一个绝佳的机会。他了解耿严的个性。他性情刚烈、叛逆、越是逼迫他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他就越会激烈的反抗排斥。他决定这次不露半点声色,装作什么事也不知道,让耿严心感歉疚,自觉自愿的娶他的女儿为妻,成为他潘勇的女婿。他之所以会费尽心机的培养耿严,就是盼望着有一天耿严能够成为他真正的儿子,成为“潘氏”的合法继承人。
突然传来了一阵有力的敲门身。他吸了口雪茄,缓慢的吐出烟雾,说:“进来。”
耿严推门进来,走到潘勇的书桌前,说:“我是来向干爹告别的。”
“坐下啊!这么快就要走啊?还想多让你陪我几天呢。不过,年轻人应以事业为重。你这么能干。干爹相信你,有一天会远超过我。”潘勇慈爱的笑道。
干爹的心情很好,没有什么不愉快的情绪。看来他还不知道昨晚,他和潘凡发生的事情。
耿严谦虚的说:“和干爹相比我还差得很远,要学的也很多。”
看到耿严包着厚厚纱布的左手,潘勇对干儿子的关爱溢于言表,惊慌的问:“你的手怎么啦?怎么弄伤的呀?还痛不痛啊?”
“不小心擦伤的,没事。”耿严无所谓的说。
“以后你就要一个人生活了,凡事都要小心谨慎。你这样,怎么能让干爹放心呀?”
耿严心里一阵暖流趟过,干爹如此的关爱他,可他却做了让他老人家伤心的事。不用干爹骂他,他已经将自己痛骂千百万遍了。
“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您放心。”他看着潘勇手中的烟,嘱咐道:“干爹您也要多注意身体,别抽太多的烟。”
潘勇笑着说:“别总劝我,你自己少抽些就行啦。”
耿严不好意思的轻笑,他自己也是个典型的烟民。
潘勇从抽屉里取出一个精致的长盒子,打开后放在耿严面前,说:“这支钢笔跟了我三十几年了。这是我当年做成第一笔大生意后,我父亲犒劳我的礼物。今天,我把他转送给你。”
“不,这么贵重的礼物。我不能接受。”
“拿着。干爹送你的东西,你敢不要?是不是,不买我这个老头的面子呀?我把它送给你,是想让你事业有成,将来有一天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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