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分手了让我们再爱一次-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黄总监待会儿再告诉你,到底在哪儿呀?”惠倩的大声似乎把大家震醒了,“在人民医院急诊室,本想一散会就派人陪护的,”许志伟反应快点,不过还是很困惑。
“黄总监我去下医院,”惠倩满眼噙着泪水,四年的思念此时像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如果一个平时那怕十分的冷静的人,为念想、为魂牵一样可以奋不顾身,何况惠倩本是外向之人,闲淑只因函养的问题。
惠倩拎起包来向外冲去,黄明志追出两步嘎然而止,“应该事有蹊跷,散会了再说。”
一把急切地拉开车门,“阿权,去人民医院。”
“杨小姐我不知道怎么走?”司机是香港人,开的是两地通,深圳的大道没有问题,具体的一些地方还真没去过。
“赶快帮我找工厂的司机,”惠倩急得两手对搓,汗珠一个劲地渗满了额头,其实已是深秋,深圳虽然气温较高,但也不至于很热。
龙岗第一人民医院离得不是很远,在中心城,周围的环境优美,惠倩知道现在的深圳如脱僵的野马发展特快,整个中国就像坐上火箭GDP增长一浪高过一浪。
车急速地停在人民医院大院,尚未熄火,惠倩急速地拉开车门,环顾了四下,向急诊室疯狂地冲去,“请问小姐,一个叫李大路的发烧病人在哪儿?”
“哦,就在对面的输液室,”护士手指十来米的地方。
大路由于生了几天病此时疲惫地睡着了,液瓶高高地挂在头顶上方,药水缓缓地滴嗒滴嗒。憔翠地脸蜡黄蜡黄的,嘴唇微微地发白。惠倩站在大路的面前,泪水哗哗地流着,顾不得众人奇怪的目光。
“好可怜的大路哥,生病了都没人陪伴,一人在外竟是如此的孤单,小渺姐你不是很爱大路哥,为什么还要让他受这么大的罪呢?”惠倩越想越伤心,把不满一咕脑的洒向小渺。
大路仍然闭目晕沉沉地睡觉,小渺和惠倩交替地出现在梦里,“惠倩里不要走我对不起你,小渺你去哪儿?”梦里的大路站在俩人的中间,看着惠倩头也不甩地扭头就走,小渺也不管不顾向另一个方向走去,突然大路发现小渺来到了悬崖边,一纵身像仙女似地飘向深谷,“小渺你不要丢下我,不要丢下我。”
“大路哥,大路哥,你醒啦,”惠倩展开梨花雨笑。
“惠倩你不要走,你不要走,小渺都走了,你们俩人都不理我了,”大路延续着梦境。
周围地人哄堂大笑,免费看了一场电影,本来沉闷的输液室顿时活跃了起来。
大路定睛一看,不要做梦,眼前的惠倩比以前更加妩媚迷人端庄,“怎么回事?”大路睁大眼睛,“是你,你吗?惠倩,你怎么来啦?”
惠倩握住大路的手,“你也怎么来了深圳而且和我同一家公司好久了。”俩人一高兴各说各的,无法将现时的事情联系到一块儿。
“小渺姐呢?她也来了吗?”
大路刹时眼睛湿润了,“她走了。”
“走哪去啦?”惠倩一时没明白过来。
“去天堂了。”
“什么?怎么可能?”这下是惠倩晕了。
第四十七 求爱婉拒
(47)
“大路哥喝点鲍鱼粥,”惠倩早先安排司机去酒店预订了几样补品及小菜,她知道干部公寓没有开伙的餐具。
“哦,惠倩怎么巧你也在PISS国际上班?”大路很是兴奋。
“我大姨父是这儿的第三大股东,早就有此安排,对了大路,你今天已被升为制造本部经理了,恭喜你!”
“啊......那许经理呢?”大路当然没想到,优秀的公司对干部都有个考评,内容有几十项,在公司所有的贡献或失误、纪律处分均会记录在案,将来的升迁或续签合同均以此作为依据,也就是说已经对干部的考核进入量化阶段。
“他调任昆山分厂的副总,也是升职了。”
“哦,”大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可不想是自己造成伟哥的离去,许志伟和他谈了很多,在香港人活得很艰难,单从房子上看,就让普通的市民背上二十年或三十年沉重的包袱,为什么有报道说香港人的心理疾病是世界上最高的,这跟生活压力有关。
“很巧耶,你将来就是我的老板喽,”惠倩目前的身份是大姨妈的养女,虽然称呼没什么改变,还是照旧,从法律的角度确是合法继承人。
“嗯......大路哥笑我了不是?对了,小渺姐咋回事?”刚才在医院因为人多,又见大路伤心没再问下去。
大路一听眼泪又在眼眶中打转,想起和小渺往日开心的样子,那份依恋、那份伤感无以言表,“都怪我不好,那天下大雨,小渺为了送伞给我不幸遭遇车祸......”
听完大路的哭诉,惠倩早已泪湿衣襟,“可怜的小渺姐,可怜的大路哥,明年姐姐的祭日和你一起回去上坟吧。”
俩人沉浸在悲痛之中,小渺的手机响了,“喂,大姨父我想请两天假,大后天再回去,我想照顾大路两天。”
“囡囡,究竟么事呀,”在姨父的眼里,惠倩如同孩子一样,更如亲生女儿。
“回去再告诉你。”
“这,好吧,”黄明志几乎都是顺着惠倩,由来已久,已成习惯。
“你好几年没回去了吧,伯父伯母还是在老家?”令大路最为困惑的是惠倩自从入了香港籍,再也没回去过。
“等他们退休就申请长住香港,”惠倩避重就轻,并没回答关键的问题,“大路哥你难道不明白,我为啥有家难回,怕我自己控制不了再来找你,”内心的想法说出来还不是时候。
“惠倩是我对不起你,是我让你左右为难远走他乡,”大路八九不离十地想到应该是自己的原因造成惠倩的痛苦,谁能潇洒的轻易忘记曾经的一切,就说自己吧,虽然和小渺结婚感情甚笃,可是经常夜深人静想起惠倩便神伤不已,梦里常常呼唤惠倩的名字,小渺有几次被他惊醒问他为什么会喊惠倩,大路很是尴尬,顾左右而言他,小渺也是醒目之人没再追问,当然这些也无法说出来。
“大路哥不要这样说好吗,你没有什么错,只是天意弄人而已,如果我们先小渺姐相遇我相信你也会对我很好的是吗。”
“我总是自作孽,我为什么做出的事伤害很多人,”大路想起了小雪,在来深圳的前一晚,小雪第一次在他面前哭得差点背过气去,大路也非常痛恨自己的无情,小渺在他的心中如同扎了根似的挥之不去。
“大路哥,你现在有女朋友吗?”惠倩也猜到他没有,她希望事情慢慢挑明,相思了几年虽然知道以前是不可能,却仍然耿耿于怀,无法释然,也许对小渺姐不敬,可事实已成事实,小渺姐现在已先仙去,他们也无须顾忌,再说孩子也需要父爱,到现在俩可爱的孩子一问爸爸只能敷衍了事。
“小渺故去不久,哪能考虑这样的问题,你呢?”大路也想也希望旧情重拾,可是小渺的身影老是挥之不去,大路总觉自己是不祥之人,跟自己有关的女孩总受自己的伤害。
惠倩的心凉了半截,“看来大路哥还没有从小渺的阴影中走出来,如何让他接受自己看来比头先所想需要更长时间,另一方面大路哥没女朋友倒是好消息,否则以大路哥多情的性格会很难解决,就算祭出俩可爱的儿子,也会棘手很多,这样也好慢慢来,看得出来,他对我的感情并没有变淡,有情就好办,有爱就会水到渠成,时间可以解决一切,”想到这里惠倩到是坦然不少,“大路哥我一直没有,”惠倩的意思也想让大路非常明白,他是自己永远的心系永远的爱恋。
大路那能不清楚惠倩的意思,但一时之间却是左右为难,小渺虽已仙逝,可她的父母大路一定会伺奉到老,这是应尽的责任,也是以慰小渺的在天之灵,“傻丫头赶快找一个嘛,不要让父母家里人担心啊,”这番话对大路来说相当矛盾,人有时确实言不由衷,大路也不是草木,孰能无情,何况正是血气方刚之大好年华。
这下惠倩真急了,“大路哥,我的心意你不明白吗?这么多年来我日夜思念的人是谁?这么多年来让我魂牵梦绕的人是谁?曾经我也绝望过,可是就是不能接纳别人,无法斩断对你的爱,现在小渺姐仙逝了,咱们还有问题吗?”
“小渺姐永远是我的好姐姐,当初我远走他乡,不想伤害小渺姐才远走高飞,可是我.....可是我......"小渺早已泣不成声,一千多个日日夜夜心中所念的人就在眼前,咫尺天涯使小渺原有让时间来解决的信念纷纷崩塌,大路如此的回答不谛当头棒喝,惠倩整个精神为之将倾,喜悦过后的失望,惠倩只觉得心一块块的撕裂,疼痛犹甚当初的离别,或许最初的远走还有客观原因,而现在呢?
大路整个儿傻了,一句话竟将惠倩伤得如此之重,“不祥之人,不祥之人,我就是个不祥之人,总是伤害爱我我爱的女人,”大路抱着头平时的三寸不烂之舌也有黔驴技穷之时。
“惠倩不是这个意思我明白你的爱,明白你对我的那份情,我对不起你,”大路也急了,处在矛盾漩涡的人总是词不达意。
“不要对爱说对不起,爱是俩个人的真诚,俩个人的依恋,我清楚了你的想法,”惠倩分明听到心血的汩汩流淌的声音。
“不是的不是的,过几天我会将事情跟你说清楚的惠倩,”相爱的人就是这样,对方的痛就是自己的痛,甚至更甚。
“好了,时候不早了休息吧,我睡沙发,”惠倩也需要冷静,重新整理自己的思绪。
两天不算长,惠倩对大路无微不至的照顾,情感的事再也没有提起,大路几次三番的欲言又止,惠倩不是没看出来,或许如当初所想的一样需要时间,太急太快往往适得其反,经过晚上的思考,她重新理出头绪。
惠傅知道,无论如何将俩宝贝的事儿一说,大路会立即回到自己的身边,但她要的不是这样的结果,不是爱非要对等,她也相信大路爱她不会比她爱大路来得少,但是毕竟四年了,很多东西已不是当初的情况,事物总是动态的,感情亦然。
可能这样说也可以,既然小渺姐已成过去,活着的人难免会思念难免不舍,难免莹绕脑际,惠倩想要的无非对现时对她的爱是不折不扣的,为什么大路哥顾左右而方言他,在惠倩看来此时的大路还没准备好,他也得理清思路。
吃完早餐后,“大路哥我要回香港了,这是昨晚写的信你有空的时候看一下,”惠倩其实也不想离开,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保重身体,下次我再来看你,欢迎吗?”
“惠倩,我,你怎么这么说呢?咱们之间不应该用这个词吗,”惠倩幽怨的眼神让大路无地自容,是得好好想想了。
第四十八章爱的诉说
(48)
送走惠倩大路迫不及待地展开书信。
亲爱的大路哥:
这两天我思绪反复,为爱而焦虑,我知道小渺姐的离去对你打击很重,阴影始终迷漫在你的脑海,难于割舍。同样我也为小渺姐地仙逝而伤神,如此大好年华,如此青春勃发,离开生她养她疼她的父母,离开爱她怜她敬重她的家人,我想她也不甘,她也不舍,她也留恋。可以想象她的决然带走了亲人几多欢笑,几多幸福,带来的是无尽的思念,无尽的痛苦。
如果小渺在天有灵,决不会希望你大路哥整天郁闷愁苦,整天茫然无从,她当然为你祝福,为你祈祷,希望你开开心心幸福美满。
也许上天的安排,当知道你也在PICC国际,我整个心为你吊着,整个人为你虚空,在会上不见你的身影是多么的着急,我在苦苦寻觅你的身影子,多想看看亲爱的大路哥四年离别过得可安好,过得是不是很幸福。
当知道发烧正困扰着你,我的理智崩溃了,我一定要见你,我一定要见到你,我一定要第一时间知道你的近况,你不会笑我吧,和几年前没什么变化不顾后果的夺门而出,在满是惊讶的目光中义无反顾地奔向医院,可能他们觉得我有毛病,而且病得不轻。
大路哥,我对你的爱一直没变过,日月可鉴,天地可证,在我的思维里你就是我的爱人,你就是我的丈夫,你是我最亲最亲的人。几多月明星疏的夜晚,一个对着星空发呆,或许你我的认识是个错误,或许你我的相知是个错着,或许你我的灵肉交融是个不折不扣地失误,可我从来没有后悔过,从来没有想让时光倒流而改变,我真的很感谢命运,至少曾经有过,至少我的生命有了色彩,而且是阳光灿烂的鲜丽。试问芸芸众生有几人能有如此的爱恋。
即便痛多甜少,我依然魂牵梦绕,经常梦中有你,梦醒时分喊着你的名字,“大路哥,大路哥,你不要离开我,”我知道一切都是虚幻,我的大路再也不会回到我身边,因为他有小渺姐,也是我的亲姐姐。
你了解我的,以我的性格如果不是和小渺姐情同姐妹,那怕是亿分之一的机会我会极力争取,不会轻易让你大路哥从我身边溜走。
当知道你已是单身时,我以为大路哥从此不会再不理不睬我,会和我一起踏过人生的沟沟坎坎,一起经受人世间的风风雨雨,一起享爱风雨后的彩虹,一起相依相拥白头携老,永不分离。
可是我错了,当我最渴望你的拥抱时,你的言语让我伤透了心,你难道真的希望我是人妻,你难道真的希望咱们以前的一切和现在的爱恋都是一场梦?我不是不理解你的矛盾,你的为难,你怕对不起已走了的小渺姐。可是你错了,小渺姐可不是你所想的这样,对她来说,大路哥的幸福就是她的幸福,大路哥的快乐就是她最大的快乐。
小渺姐就是我的亲姐姐,我有责任帮她照顾你,我有责任将来侍奉她的父母,让在天之灵能放安心,明年她的祭日我一定跟你回去,还要去探望她的父母,希望做小渺姐爸妈的女儿。
大路哥我说得对吗?你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如果心中对我有爱的话就大胆地跨出一步,让世界上从此少四份遗憾,多几分幸福。
浑浑噩噩地乱涂邪了一片,不成章理,大路哥莫要见笑。
惠倩草即日。
大路的事像十二级台风般速度刮遍全厂,每个角落都在议论纷纷,关外的工厂本身特别无聊,有些桃花趣闻做做佐料人活得精神很多。
本身原来就是名人,现在已是升迁了更是,有些桃花新闻更更是了,跟股东的女儿(对外确是如此称呼)更上加更了。明星就是不一样,大路走到哪儿无数眼睛追到哪儿,他自己不知是喜是忧,反正肯定的是以后生活的轨迹会发生变化,向好向坏角度不一样,结论也不同。升迁了当然会换办公室,伟哥还等着和他交接完才能赴昆山履新。
“恭喜你大路,”许志伟热情地伸出手来第一次和大路握手,这次绝很真诚,可以说有了大路的改革方有许志伟的今天。
“也恭喜你,以后还请多指教,今天有我做东,吃海鲜、松骨、唱K,”可以说大路的晋升他没想到会这么快,除了公司良好的制度外,伟哥的当初的支持会不开的,尽管许志伟并不希望动作太大太快。
“现在成了公司的明星了,”许志伟眨着眼睛,调侃地道。
大路也不好意思地摸摸头,“一言难尽那,有机会跟你再嗑,”他也不知道如何说,不说吧分明不是很够朋友。
大路对36号按摩女情有独钟,来过了不少次,次次光顾总是点他,大路也想过如果接爱惠倩的话,今晚也许是最后一次,毕竟女人并不喜欢此类活动。
“什么时候去我那儿坐坐,”36号对大路印象较佳,一个人在外总是很寂寞,希望爱神的降临,可能女孩子的梦都差不多吧。
“可能以后的机会很少了,”大路当然不会直说,何况也无从说起。
“为什么?”失望的表情映在她的脸上,希望刚刚有一道光亮就走入无尽的黑暗。
“工作有调动,”此时不撒谎也太难,善意的谎言有时比直言更容易让人接受。
“这样呀?”36号似乎眼睛有点湿润,多情自古伤别离。
大路不是木头,也觉平察出来了,“有空就来看你。”
唱K并不非得水平高,大路和许志伟都算一般,可歌确能助兴,俩人像多年的老友酒一支支地干杯,“我说大路以前有什么得罪的地方多多包涵。”
“说啥呢?感谢你还来不及,不说这些,再干,反正不醉不归。”
“兄弟以后多多关照,”许志伟明显地喝多了,舌头发硬了。
“是你关照小弟吧。”
“不要再跟我打马虎眼了。”
大路恍然大悟,敢情他把我当黄马褂了,“我跟惠倩是以前的老朋友。”
“你,你就别瞎扯了,她一听说你生病,立马夺门而出,会也不开了,还说呢?”伟哥用手比划着,“眼泪都挂在这儿了,”许志伟用手指指脸颊下半部。
第四十九章坚快支持
(49)
从许志伟的言语更证明惠倩对自己的深情,如果陷在小渺的思念中不能自拔确实说不过去,而且自己也希望能和惠倩再续前缘。人都是多情动物,如果不是客观因素的羁绊的话,万事肯定能向更好的方向发展。
令大路最头疼的是如何向小渺的父母解释,也不太好开口,曾经的承诺害怕说出这件事后他们俩老人家的看法,绝对不让他们伤心是大路最基本的原则,当然能得到他们的祝愿那是最好的结果。
“哦,是妈妈,我是大路,你们身体还好吧,”大路下定决心先把事情讲清楚,反一不认同再想办法,选择逃避也不好。
“好、好、好,你呢?工作各方面还顺利吧,”小渺妈妈一听是大路心花怒放,话匣子就收不住了,“我说大路在外面要多照顾好自己,有啥委曲跟妈妈讲,妈妈帮你出出主意,”她又把大路当小孩子了,长辈就是这样,“大路呀,见到合适的女孩子就找一个,也不要老是想着小渺,毕竟木已成舟,你还年青是该考虑考虑将来的事情了。”
说到小渺,她妈妈明显触话生情,嗓音哑了不少,大路悲上心头,哽咽地说,“妈妈我很好,今年春节和爸爸一起来深圳吧,我得到明年四月回去。”
小渺妈妈理解大路的心情,那时候是小渺的忌日周年,“等爸爸回来我跟他商量商量,不过也不急一时,以后有的是机会。”
“妈妈我升职了,现在是经理。”
“这么厉害呀大路,好样的好好干。”
“有一件事想跟妈妈商量,您给我出个主意吧,我现在也挺为难的。”
“啥事?说吧咹,不要太顾忌,”大路吞吞吐吐的,她也有点好奇。
“是这样的,惠倩到咱家去过的你们认识对吧,我们前两天在公司相遇了,她是香港总部的.....”大路好不容易将事情的始末一口气讲了出来。
“这敢情好啊,惠倩这孩子特别乖巧,你要把握机会哟,”再好的妈妈遇见这种事内心也会酸溜溜的,但是懂道理之人的处理方法更通人情,她就是这样的人,何况在她的心目中大路早就是她的亲生儿子。
“她这个星期五来我这里等消息,她说她想做你们的女儿,她一直将小渺当成亲姐姐的,”大路知道老人家需要的是什么,或许将惠倩的原话提前告知更好,至少他们的失落感会减低很多。
“那我们春节一定过来看看她。”
“妈妈你们不是吧,本来您都没正式决定,一听说是她就立即决定了,看来比您儿子重要了,”大路不想气氛太凝重,适当的玩笑话能活跃大家的心情。
“您还是跟爸爸商量一下,如果你们不满意,或者不希望这样,我暂时也拖一拖先不急。”
“这哪成,妈妈支持你,爸爸也会支持的,你不要有啥想法,我们不是老顽固,”失去女儿小渺以后,她常常以泪洗面,斯人已矣,活着的人还得坚强地面对生活,感情地转移也是合适的疗伤方法。对大路的感情已不是当初女婿半个儿子的分量,完完全全就是自己的儿子了,儿子的将来永远是做妈妈心头最重之事,一听大路的爱路有了起色,自然加倍赞成。
大路的担忧是真真的多余了。
田父作为男人来说,没有田母的絮絮叨叨,没有田母的嘘寒问暖,可一字值千斤,经常和大路的通话以事业工作为主,如何处理同事关系是重中之重,作为进入社会不长的年青人来说,此种的良师益友非常之可贵,好比人生的长河里,有一盏明灯指引你前进的方向,那些一路的荆棘、暗沟都能及早发现安全渡过。
大路有自己的亲身父母,可联系的次数少了很多,谈得无非家长事,或许就是所谓地注意安全、保重身体等等,当然不是说孰轻孰重,而是或可能角色不一样,但感情很类似,就是让大路很牵挂,想起来内心很温暖,遇事时首先想到的人。
有尚方宝剑大路的心定了,如何同惠倩讲倒是个艺术,直接打电话呢还是等星期五,也就是再等两天俩人约好见面时再说,大路将喜悦压了又压,几次拿起电话又放下了,脚步踱来踱去,他自己眼睛都花了,能不能让思绪平复下来是当务之急。
大路强逼着坐在书桌前,拿起一本模具书看了起来,一直以来大路都有良好的习惯,不停地学习,从不偷赖,除了特殊事情偶有中断。今天无法看得下去了,书本翻开又合上,合上又打开。
“叮铃铃,叮铃铃,”电话铃将他吓了一大跳,大路一跃而起,冥冥之中应该是小渺的电话,“喂,惠倩吗?你现在怎么样?”激动的时候词不达意莫名其妙。
惠倩想不到大路哥这样问一时之间倒不知如何回答了,张大了嘴,就是没吐出字来。
“怎么啦?怎么啦?怎么不出声,惠倩,惠倩,”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