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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面老板-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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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绵绵一边喝着冰凉的饮料,一边以灵灿大眼滴溜溜的睨着他,鹅蛋小脸上写着怀疑,不知道拥有神秘特质的他是不是哪个台湾商业巨子的后代。

    “你终于问了?我还以为你一辈子都不会对我感到好奇呢!”

    漫步在巴黎街头的高大伟岸身影蓦地停了下来,脱下西装外套潇洒的甩在肩头上,虽然还穿着长袖衬衫,却一点也不喊热。

    倒是她,明明一身露肩薄料洋装,嘴里还喝着清凉的饮料,但脸颊、额头还有全身肌肤不断冒出细密的汗水。

    “你有值得我听的精彩故事吗?”雪白的贝齿咬住吸管。

    她不好奇才怪!尤其此刻,好奇心简直达到了最高点,因为他高深莫测的复杂眼神。

    他沉默了一会儿,不置可否的动了动坚毅有型的下巴。

    “哇~~那你快点从实招来!走,我们回饭店去,边吹冷气边听你的精彩故事,我可不想继续在这热死人的街头散步了。”

    纤小的女人拉着俊拔的男人在街头疾走,画面有趣得很,但是皇焜的脸色却是沉重的。

    事实上,他有点呼吸停滞的现象,因为要再度提起那不平静的往事,对他而言是种折磨。

    他说得出口吗?

    应该可以吧……

    闭上黑眸再张开来,仰头迎向烈阳,希望那烈焰般的阳光能将他晦暗的阴霾往事踢出他的生命之外,让他从此感染阮绵绵的纯真坦率,跟她一起平静而快乐的生活。

    回到了饭店,沁凉的冷气迎面袭来,让人通体舒畅,所有的热气瞬间从身上消失,非常舒服呢!

    “哇,还是待在饭店好。我决定了,接下来几天我都要待在这里,每天去俱乐部游泳健身,要不就去全身经络美容按摩,再也不踏出这里一步。”俏皮的踢掉了高跟鞋,俏丽的纤影直接往雪白的大床扑过去。“反正住在这里都是那位雷先生付的钱,不花白不花。”舒服的叹息,她的嘴里念念有词。

    “我的女人不需要别的男人浪费精神和金钱。”听见阮绵绵提起雷艾森,皇焜莫名的感到吃味。

    他脱了皮鞋走进房里,将西装摆在床尾的米色长椅上,在床沿坐了下来,指节分明的黝黑大手,直接恋上了她弧度美妙的小腿肚和那白皙的脚踝。

    “好痒,你别吃我豆腐好不好。”她被抚摸得格格笑,翻过身来往床头挪动,小腿蜷起缩进裙摆里,整个人像是慵懒小猫般蜷窝在床头。“快说啦,我很好奇你的身分耶!”

    充满好奇的大眼闪动着期待的光芒,他的手指僵了僵,缩回摆在自己的大腿上。

    在她的世界里,所有的事情都是纯真美善的,所以她绝对无法想象他以前的生活有多么黑暗可怕。

    “你怎么了?为什么脸色突然这么差?”霎黑的冷峻脸庞令人感到一阵压力和沉重。

    她从床上爬起来,以跪姿挪动到他的身边,黑白分明的大眼直勾勾盯着他紧绷的脸部线条。

    “如果你不想谈,我可以——”

    “听我说……”他张开双臂把她搂入怀里,将她安置在自己的大腿上,开口时的声音沙哑而紧绷。“我的父亲是个横跨黑白两道的商人,我的母亲是他的情妇,她几乎穷尽一生的心力取悦我父亲,并和父亲的元配及众多情妇争宠——”

    他的脸埋进她馨香的颈窝,希望能得到一点点的安抚,好让他忘记过往记忆所带来的恐惧。

    “从我出生以来,我就被母亲训练成家族未来的继承人,十八岁时开始跟在我父亲的身边,学习以他的方法经商,但是却对他的世界那种黑暗面完全无法接受,总是反抗我的父亲,拒绝与暴力血腥为伍,坚持正当守法的做生意……”呼吸停顿了下,那黑暗的记忆像要将他吞噬了一般,令他感到痛苦。

    “有一回我被要求开枪解决一名竞争者,可是当时我却故意射偏了!一方面是没有勇气,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我并没有遗传到父亲引以为傲的冷血无情,所以我被撤掉了继承人的身分,并且被软禁起来,之后几年的生活都受到严密监控,完全失去自由……”

    饱满的宽额沁出冷汗,紧绷的面容一片森白,他紧紧握着拳头,咬紧牙根,正在极力忍耐着。

    “焜……别、别说了……”所有的好奇心瞬间被抹灭,她抱着他哭了起来,泪水润湿了长睫毛,在白皙的脸颊上留下泪痕。

    她内心十分的懊悔,开始责怪自己为什么要好奇他的身分,害他得承受如此大约南苦。

    “我一直渴望自由,渴望脱离这个家族的暴力阴影,我一直在等待机会,等了很多很多年……”既然已经认定她是自己未来的伴侣,她就有权知道他的全部,因此他必须说完它。

    阮绵绵知道他想说下去,所以她并没有再次阻止他,而是窝回他的怀里,心疼的掉眼泪。

    “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要你说出来……焜,对不起。”她哭得凶,眼泪就像关不住的水龙头,将他的衬衫染湿了一大片。

    “绵绵。”他颤抖的手轻轻拍着她,想要安抚她,结果却忍不住紧紧的拥抱着她,并将脸埋进她的颈窝里,换成是他向她寻求情绪上的安慰。

    他需要她!

    冰凉的唇仰起,搜寻她被眼泪湿润的嘴,需索她的甜美。

    他将她压进柔软的床上,甚至来不及褪去她的洋装,颤抖的双手便将那细薄的布料推至她纤细的腰际,狂猛的拥有了她,带领她暂时跳过这段可怕的往事折磨,在欲望的漩涡里浮浮沉沉。

    皇焜在二十二岁那年的某天晚上,终于获得了解脱。

    他的父亲在私人别墅里被仇家暗杀身亡,当时负责监视他的人通通被紧急调回去对付仇家,而他母亲在逃出别墅后紧急打了通电话给他,要他立刻躲到一间位于花莲山区的隐密房子,等着跟她会合。

    但是在皇焜抵达那间房子之前,他母亲已经在途中被仇家给杀了,皇氏的势力在那一晚瞬间瓦解,从此失势。

    至于逃过一劫的皇焜,在依照母亲的交代来到那栋山间的屋子后,发现里面居然藏着一批数量庞大的骨董!原来母亲跟在父亲身边的这些年里,私底下偷偷走私了不少骨董,好为了自己跟儿子留后路,而这一切最后全都变成他的。

    他在那间房子里住了五年之久,终日与骨董为伍,鉴赏和研究骨董变成了他生活的重心,而每天在山区练习武术则是生活的调剂。

    他就是在那一段期间,认识了关银鹰和关银荷兄妹。

    原来关家的度假别墅就在他所住的房子附近,也算是他唯一的邻居,加上关银鹰和关银荷那时候常常上山住,长久下来,要不变成朋友也难。

    等到皇焜二十七岁时,确定外面已经风平浪静之后,他决定告别隐居的生活,回到大都市,开始经营骨董生意。

    由于他母亲留下来的骨董全是昂贵稀有的珍品,所以短短一年内,他就顺利出脱了近三分之二的骨董,也让他从穷酸咸鱼翻身变成钜富。

    之后,他开始学着在世界各地寻找骨董,真正做起买入卖出的生意。五年下来,他稳定的做出了“御宝阁”的口碑。

    但,当人生已经拥有花不尽的财富之后,他开始想要寻找平静的生活,因此才会在关银鹰的推荐下,找上了阮奶奶,并将御宝阁迁到阮奶奶的地盘。

    心灵上得到了平静后,未来他想继续追求平凡和平静的人生。

    阮绵绵躺在他宽阔的怀里,久久无法成眠,思考着该如何助他一臂之力,让他从那可怕的梦魇中脱身?

    “别为我担心。”原来他也没睡着,只是静静的闭着眼,粗糙的指腹和掌心摩挲着她细致的肌肤。

    从他怀里仰起小脸,望着他不再布满痛苦神色的平静面容。“我能为你做些什么吗?”她怎么可能不担心?她可是他的女友耶。

    他张开眼,眼角的纹路加深,眸光温柔的接受她关心的注目。“够多了。”她的出现让他的心灵变得充实,下再空洞和空虚。“这样就够了。”

    他不奢求什么,只要平静的下半辈子还有她。

    “既然你不讲,那我只好用我自己的方式喽!”她决定还是要为他做些什么,否则她这个女友表现就不及格了。

    不过至于该为他做些什么……得让她好好想一想。

    “你的方式?”难道是做更多的蛋糕给他吃?!可不可以不要啊?

    皇焜眼神闪过一丝惊慌,旋即敛住,头一回很没男子气概的不敢明说。

    不过这应该也算是他宠她的方式吧?吃光她亲手做的蛋糕,讨她欢心。

    “就这么说定了!”她开心的笑着抓起他的手,盖上拇指印,小梨窝再度出现在他眼前,令他着迷。

    好吧,不管她的方式是怎样,他都接受,只要她现在接受他的吻!

    大手与那细白的小手深情交握,低头攫住她娇俏的嘴,热情的纠缠着她,直到她再度为他晕眩痴迷。

    不知不觉中,已经过了一年了。

    燠热的天气终于结束,巷子里的枫树已悄悄染上了秋天的颜色。

    当初她跟皇焜就是在这个季节碰面,先当了一阵子仇人,然后才和好,进而相恋。

    “阮姐,外找哦。”阿邦的大嗓门在御宝阁外响起。

    每天阿邦都得来到御宝阁的门外,召唤老爱躲在这里看骨董的老板,所以也喊得满习惯了。

    “喔。”清脆的嗓音伴随着脚步声,很快的出现在门口。

    俏丽漂亮的阮绵绵,带着幸福的微笑,跟随阿邦一起回到了蛋糕店。

    “阮姐,又是那位常来的蒋先生,他这次指定要做一个玫瑰花造型蛋糕。”阿邦回头瞥了老板一眼,眼中带着小小的疑惑。

    “蒋先生他常来买蛋糕,这么捧场的客人我得帮他打个更低的折扣才行。”这半年来,蒋至韬每个星期都会来捧场一次,有时订购一些外送的餐会点心,有时则是订公司开幕用或派对用的大型蛋糕,要不就是庆生用的生日蛋糕,算是棉花糖的大客户之一。

    正要推门踏进店里的阿邦突然停下脚步,身子一转,迅速的把老板掳到一旁的枫树下。“等一下,阮姐!我有些话憋在心里很久了,今天一定要问清楚不可。”

    “你搞神秘喔?”突然被抓着跑几步又停住,她纤细的身子晃了几下,编织凉鞋踩着几片掉落在树下的枫叶。“有什么不能进店里再讲,非得在这里谈?”

    让蒋先生等那么久,真不好意思。

    “阮姐,我怀疑那个蒋先生根本不是存心来买蛋糕的!”这种话并不方便在蒋先生面前讲。“我严重怀疑他根本就是来泡你,所以才会常常找各种借口来订蛋糕,不然干嘛每次都指定要你才肯下订单,我就不行?”

    好歹他张镇邦在棉花糖也打工两年半了,早就从最初的扫地工晋升为蛋糕助手,几款基本的蛋糕他都可以做得出来,还卖得呱呱叫哩,所以蒋至韬根本没理由看轻他,坚持只向老板订蛋糕不可!

    因此,他非常确定蒋至韬对老板绝对有着爱慕之情。

    这怎么可能?!

    “阿邦,你不要胡扯好不好?”小手紧急捂住阿邦的大嘴巴,心思单纯的阮绵绵从来就没有想过这一点。

    “我是实话实说。”阿邦拉下她的手。“我看蒋先生应该是被你迷倒了,所以才会为了亲近美女而常常上门买蛋糕……我看哪,他迟早是要心碎的,如果他够精明的话,早该看出来你对骨董比对他有兴趣多了。”这些话简直是拐个弯亏人嘛!

    阮绵绵的脸蛋当场尴尬爆红,纤足用力一跺,很巧的踩在阿邦的球鞋上。“阿邦,我看你是不想加薪对吧?”

    “阮姐,我想加薪想八百年了!既然你提起了,那我顺便提醒你——如果你打算一直往御宝阁跑,把店全交给我一个人顾的话,你最好多给我些薪水,要不然我就要跳槽了喔。”

    嘿嘿,他不痛不痒的把右脚从阮绵绵的鞋子下抽回来,心里老早就想好“威胁”的说词来对付老板。

    “你要跳到哪里去?”这附近没有其它店可以让他打工啊?!

    “就隔壁的隔壁那条巷子,第二家卖水煎包的小店。那天我路过去买水煎包,老板就问我要不要去他那边打工,时薪是一百五十元喔。”待遇比老板给他的好哩。

    “噗~~你会抛头露脸站在街头卖水煎包才怪!阿邦,我太了解你了,你这个人最注重形象,脸皮又薄,就算打工也要讲究帅气潇洒,怎么可能肯站在路边卖水煎包哩。”

    阮绵绵还真是了解阿邦!他永远是形象第一,以维持自己在这一带的名声。

    “卖水煎包也可以卖得很帅气啊!”阿邦有点颜面抽筋的现象,眼角和嘴角都抽搐起来。

    “好啊,那你去卖水煎包吧,我不会勉强留你,明天我就去附近的公布栏贴单子征人。”他的样子有够好笑,阮绵绵努力憋着笑意,不理会他的脸上精彩的颜色,快步朝店里走去。

    蒋先生在里头等得够久了,真是失礼。

    “阮姐,你玩真的喔?我是在跟你开玩笑啦~~”千万别当真啊!

    阿邦追了进去,“颜面神经”瞬间受损得更厉害了。

    ·精彩内容载入中·
第七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在粉红色蛋糕的外圈,我会以鲜奶油装饰上红色、粉色的玫瑰,以及一些绿色的叶子,中问就以白色巧克力点缀,并加上一些时令水果。”在专业的领域之内,阮绵绵总是神情专注、眼眸熠熠发亮。“蒋先生,这个造型如果你满意的话,我立刻帮你写下订单好吗?”

    将她画的图案推给对座的蒋先生看,她起身要到柜台拿空白的三联式订单。

    不过阿邦手里已经拿着订单冲过来了。“订单我来写好了。阮姐,你对面不是还有事忙要吗?快去吧!”他现在很怕老板当真要把他赶出这里,逮住机会就献殷勤。

    “抱歉,我还有些细节要请教阮小姐。”蒋至韬彬彬有礼的回绝阿邦的好意。

    意思很明显,他要阿邦别来碍眼,在他的眼里只有阮绵绵存在。

    “阿邦,你去厨房把烤箱锅具清一清,明天要是有新的工读生来工作,会比较轻松一些。”阮绵绵想整阿邦,故意把他支开。

    谁叫他乱说话,还敢威胁要跳槽?!那她就让他吃点苦头!

    阿邦脸色不太好看,心不甘情不愿的把订单交给老板,慢条斯理的钻进厨房去。

    现在,只剩下蒋至韬和阮绵绵独处。

    阮绵绵专心的写订单,而蒋至韬则是紧盯着阮绵绵,神情若有所思,偶尔陷入一种回忆的悠远情绪,仿佛心里藏着一些秘密。

    “蒋先生,你看看!”写好订单,她抬头看着蒋至韬,不意却对上他温柔专注的深眸里。

    “绵绵,我都在你面前出现了这么久,为什么你还没有想起我?”他白净的手伸过来,毫无预警的覆盖在细柔的小手上。

    “蒋、蒋先生,你说什么我听不懂……”阮绵绵吓坏了,忙不迭缩回桌面上的手,仓促的起身离开座位。

    他刚刚眸子里的幽深情绪让她不安,让她的脑袋出现片段的记忆,那是她一直想不起来的记忆,似乎有着很模糊的青春身影。

    “绵绵,我们当然认识!在你十五岁那年,我们已经谈了恋爱……”蒋至韬嘴角凝着一丝苦笑的缩回手,双手交握成拳,抵着蓦地放低的额头,悠远的记忆瞬间回笼。

    “当时我们虽然年轻,但却是真心的相爱,我还告诉过你,等我继承了我父亲的公司,能独当一面不再被长辈们牵绊左右时,我一定会娶你为妻!”

    那是年轻的誓书呵!

    只是当时的誓言只有他们两个人相信,长辈们完全不当一回事,所以他们被迫分开,后来当她出车祸住院、正需要支持的时候,他又被逼着出国留学,然后一去数年,直到八个月前才返国。

    这几年里,他不是没有交往过别的女友,只是他是个重情的人,阮绵绵的单纯率真是他最初最真的爱恋,也是他最难忘的,所以这些年来的恋情都没能开花结果,心里总想着要早点回到台湾,寻找当年恋情没有结果的初恋情人。

    可是当他开心自己很轻易就找到她的同时,却得面对她已经遗忘他的残忍事实……但他完全不能怨她的遗忘,因为在她生命垂危之际,他没能陪在她的身边,而是远走高飞到英国去读书。

    如今面对她的遗忘,他也只能坦然接受,然后慢慢的接近她,妄想有朝一日她能记起他,想起那段难忘的初恋情怀。

    但是,找到她已经半年了,在这一百多个日子以来,她却没有想起一丝一毫,而他也失去耐性了;所以他决定要在今天摊派,非得跟她说清楚不了可。

    “可是你出了车祸,把我忘掉了,彻底的忘掉了……”

    他痛苦的嘶哑声嗓,让阮绵绵惊惶不已,苍白的脸蛋布满惊疑的茫然。

    这是怎么回事?她被雷劈到了是不是?怎会有个男的突然冒出来指责她把他忘掉了?!

    关了店门,一颗心慌慌乱乱的走回家里,先到奶奶的房间探视老人家。

    奶奶这几天身体微恙,临时从医院请来的专业看护一下班离开,她就乖乖上床睡了,没有像以前那样偶尔熬夜看连续剧。

    确定奶奶安稳的睡着,她捧着一颗昏乱的心回到房间,机械式的洗澡、换衣服、吹干头发,然后走到前院,盘腿坐在走廊上,仰头看着稀疏闪烁的星星。

    “唉~~事情好像很复杂呢。”穿着白色薄长衫和棉质长裤的她,唉声叹气的,心情混乱得像团被弄乱的毛线球。“我真的跟蒋至韬交往过吗?为什么我怎么想都想不起来?”小拳头敲敲脑袋瓜,不知道有谁能帮她解开这个谜题?

    在她出车祸之后,因为没有回到原本的学校复学,所以过往的同学朋友就全都失去联络,因此她身边没有可以帮忙恢复记忆的朋友。

    过去几年来,她并不在意这个,因为朋友可以重新交往,但今天被蒋至韬这么一搅局,让她很后悔当初没有积极的回去找旧时的朋友和同学,那么至少今天她还可以找人问出个蛛丝马迹,知道蒋至韬到底是不是在说谎?是不是要着她玩?

    可是……蒋至韬有必要这么做吗?

    根据阿邦的分析,蒋至韬并没有必要做这么无聊的事,因为像他这种拥有高学历、身分背景极好,而且事业有成的社会菁英分子,要多少名媛淑女都有,干么跑来招惹她这个小蛋糕店的老板?

    又不是吃饱了没事干!

    而且阿邦也觉得蒋至韬不像是无聊男子,他的态度一直都很正经,在提起往事时,眼神和声音都透露着痛苦,尤其是在指责她遗忘了他的时候……

    苦恼啊苦恼!平白无故冒出个蒋至韬来搅乱她的心湖,害得她今晚没去赴皇焜的约!

    “唉呀!”大叫了一声,她手忙脚乱的爬起来,胡乱套上拖鞋往阶梯下冲,跑到门口去。

    今天皇焜约了她一起看一件晚上到货的骨董,说好了等店门关好后要过去“御宝阁”的说,结果她居然忘记了?!

    急急拉开前院的大门,她横冲直撞的低头就往外冲,慌张的结果就是撞上一堵坚厚的胸膛。

    呜!鼻子好痛!阮绵绵捣着鼻子,抬起泪眼看向挡路的人。

    不就是皇焜嘛?

    “抱歉,我忘了我们的约定。”浓浓闷闷的鼻音,听起来有点可怜。

    “我看看。”伸手将她揽入怀,大手托高她净秀的脸,抓开她捣着鼻子的小手。

    她的鼻子红红的,眼眶也红红的。

    “很痛吗?”深邃的眸子有着关心。

    阮绵绵吸吸鼻子,强忍疼痛地说:“还好啦,痛只是一下下。”他的胸膛又硬又厚,撞起来还真是要命。

    他心疼的低头吻了下她的鼻梁。“这样有没有少痛一些?”他的温柔只展现给她。

    “有啊,如果你再吻多一些些的话。”她心动的抱住他的腰,娇怜的偎进他的胸膛。

    这当然是没问题。

    手指勾起她的下颚,他的唇热切的寻找那熟悉的娇嫩,在稀疏的微星下,两人紧密靠着,热烈的吻着对方。

    今晚没等到她,出来一看,才发现她已经关上店门。他猜想可能是阮奶奶生病的关系让她先回家一趟,因此他也关了店门,过来日式老宅子前面等着她出现。

    等了很久终于等到她了,却把她的鼻子给撞得发疼。

    皇焜在心疼与心动之余,只能借着吻来安抚她和自己的情绪。

    只是对于热恋中的两人而言,一个小小的吻也随时会让他们面临脱序的状态。

    他的吻逐渐加深,大手在她袅娜的身子上游移,撩起她阵阵的颤栗。

    从法国回来台湾后的这一年里,他们在一起享受亲密的时间并不多,只有偶尔在蛋糕店公休时才会整天窝在他那边,或者是在她偶尔提早关店后,在他那边多逗留一、两个小时。

    今晚的情况不同,夜已经很深了,他们该分别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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