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喜攫佳人香-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抬头,见银儿正气喘吁吁的抱了个东西冲进来。

    “谁送的?”挽香意兴阑珊地瞥了银儿手里的几只黑漆木盒一眼问。

    “云老板。”银儿回答。

    一听到这三个字,挽香登时一惊。

    “云公子他──他差人送东西来?是什么东西?”

    挽香在这厢急著,那头锦绣已经手脚俐落的上前接过银儿手里的木盒。

    “小姐,是茶叶。”锦绣快步将漆盒端回主子身边,倾身让她看个清楚。“还有好几种哪!”

    茶叶?

    漆盒里的茶叶枝叶分明、色泽匀亮,还散发著一股高雅的扑鼻清香,看来是价值不菲的顶级品。

    看著盒子里散发出清新茶香的茶叶,挽香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个清风茶香缭绕、相谈甚欢的下午。

    “送来的人还说了些什么?”挽香心头剧烈波动著,却还是竭力维持镇定轻声的问。

    “那位姓陆的总管还说,明日云老板要亲自登门拜访。”

    “云公子要来?”挽香难以置信的瞥了锦绣一眼。

    “那位陆总管是这样说的。”银儿点点头。

    “锦绣!”半晌,挽香才终于找回声音。

    “小姐。”锦绣紧张的赶紧趋前。“我看还是让锦绣去回绝他吧,万一来了又像上次一样怪里怪气──”

    “你这丫头越来越口无遮拦了!”挽香不悦地板起脸。“来者是客,你快去准备准备,让人把院前、大厅打扫干净,还有,叫银儿、阿富上街去买些食材,明天好做几样点心招待客人。”她急急吩咐著。

    “可是──”

    “让你做你就去做,哪来那么多话?”挽香责备的瞅她一眼,把她手里的丝线全接过来。

    “好嘛!”锦绣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起身。

    云公子长得一表人才、还是做大生意的人,这样的男人跟小姐走得近,她高兴都来不及了,可偏偏她总觉得云公子不太寻常,个性中透著一丝古怪。

    人家常说“当局者迷”,小姐眼前已经被温文儒雅的云公子给迷住了,她的话哪听得进去?

    叹了一口气,锦绣闷闷地步出房间,把主子的话交代下去。

    房内,挽香手里拿著香囊,细细地再度绣起浮云,心里却早已乱得不成谱,心里想的全是云遥飞来了,她该说些什么、该怎么拿捏说话的分寸,免得又像上回一样惹得他不快。

    第一次,挽香发现自己竟会这么在意一个男人,深怕他皱一下眉头、冷了几分眼色──

    一个闪神,手指被针狠狠扎了一下,挽香吃痛地迅速将沁出血珠的手指放进嘴里,止不住的却是心头的乱。

    十九岁的年纪早过了姑娘家许亲的年纪,身负家业重担也让挽香决心不谈论婚嫁,可她明白,心中有个小小的角落,依然存著对爱情的渴望与希冀。

    一针一线绣出了朵精致飘逸的浮云,心底也悄然浮现云遥飞那双深邃忧郁的眼眸,他的身影盘据在她心头再也挥之不去。

    ***凤鸣轩独家制作***bbs。fmx。cn***

    隔日,云遥飞轻车简从,只带著一名随从到沐家拜访。

    穿著一袭青色长衫,潇洒中别有一股清逸的气息,俊美脸孔挂著一抹温文的笑容,他看起来完全没有异样,仿佛那日的情绪失控只是她的错觉。

    “云公子,你头疼好些了吗?”她小心翼翼的问。

    “喔,老毛病了,不碍事,谢谢沐姑娘关心。”云遥飞神色自若的回以一笑。

    一踏进门内,云遥飞就不断四处打量,用赞赏的目光浏览院内的苍郁绿意与各式奇花异草,最后在题著「沐其氛、挽其香”的照壁下伫立良久。

    “好个清幽雅致的宅院。”他赞叹道。

    他专注凝视的目光,让身旁的挽香心跳不自觉加快,仿佛他看的是她,而不是那片照壁。

    “云公子过奖了。”挽香谦虚的一笑,表面上看似镇定的她,其实紧张得连膝盖都在发抖。

    为了他今天的来访,她几乎一整个晚上都辗转难眠,天都还没亮,她就起身梳妆打扮,让仆人打理好内外、准备好茶点。

    她也说不出为了一个才见没几次面的男人,这么慎重其事是为了什么,但她就是在意。

    “你的名字,跟这照壁上的题字可有关联?”云遥飞突然侧过脸问她。

    金色的晨光在他身上投射出一圈炫目的光晕,让他看起来是那样英气挺拔,甚至超越身后雄伟的槐树。

    “是、是的!”好半晌,挽香才终于找回声音。“我是沐家几代以来唯一的女孩儿,为了替我起名可伤透我爹的脑筋,直到某日我爹站在这照壁下看著上头的题字,突然得到了灵感,因此替我取名挽香。”

    挽香陷入回忆地娓娓细诉著,想起他爹每回述说起她名字的来由时,那既得意又骄傲的模样,她的眸中竟泛起了闪闪的泪光。

    蓦地,一条干净的帕子突然递到她跟前。

    触及那双拿著帕子的修长大手,挽香才猛然回神,狼狈地眨回眼泪。

    “瞧我,一想起往事就出了神。”自嘲地抬起头,不意却撞进一双深邃如潭的眸底,就这么被他紧锁其中。

    一滴泪水来不及收回,悄悄从她眼底滑了下来。

    望著眼前这个我见犹怜的垂泪人儿,云遥飞的心不由得绷紧,大掌情不自禁的为她拭去泪滴。

    直到温热的大掌抚过脸颊,挽香才如梦初醒似的猛然回神。

    “我──我有帕子。”

    她心慌的急忙低下头,拿起帕子胡乱往脸上擦著,一张脸孔滚烫得宛如锅鼎里的沸水,一颗心更是跳得乱七八糟。

    望著逐渐在指尖变冷的泪,云遥飞的眼底闪过一丝动摇、挣扎与痛苦。

    “草木繁茂则生气旺盛,护荫地脉,斯为富贵垣一局。看来沐家先人不只有生意头脑,还具有风水智慧,懂得在宅院里遍植各种花草树木。”

    一个转身,他状似若无其事地仰头打量身后的槐树、梧桐,技巧地岔开话题。

    “嗯。”挽香深吸了口气,竭力稳住大乱的心绪。“云公子要不要先到厅内喝杯茶、吃点自备的点心?”

    “岂可辜负挽香姑娘的盛情,烦请带路了。”云遥飞气度温雅的微微一笑。

    “云公子请往这儿走。”

    领头越过曲廊一路折返大厅,挽香竟能感觉到背后一双炙热目光正凝视著她,心儿一慌,突然脚下一个踉脍,挽香整个人眼看著就要摔跌在地──

    “挽香姑娘小心。”

    一双臂膀及时伸出,原本即将跌落地面的身子,整个落进云遥飞的双臂里。

    仰望著头顶上的一片天──不,那不是天,是一张俊美如朗空般耀眼的脸孔,正用一种担忧却又松口气的神情望著她。

    “你没事吧?”

    “我没事!”挽香跟著松了口气,但随即脸蛋又涨红起来,因为她发现自己还躺在人家的臂弯里呢!“谢谢你──”

    她红著脸,矜持的赶紧起身。

    不经意抬起头,却撞进两泓幽暗深邃的黑潭里,里头带著几分让人看不真切的神秘,令人一个失神仿佛就会迷失在里头。

    他炙热的眸光紧锁著她,教她移不开视线,也逃不开,一股淡淡情愫弥漫在两人之间,即使不说穿,也无法忽略它的存在。

    他温和带笑的眸看似平易近人,却隐藏著一股神秘与魔魅的力量,教人越想往里头探究,就越觉得深沉难测。

    “挽香姑娘。”

    “挽香,你可以这么叫我就好。”她不敢迎视他的目光,羞赧地匆匆丢下一句话便迳自往厅内走。

    望著逐渐走远的身影,云遥飞凝望的目光定住了,专注得仿佛想这样看上一生一世。

    许久之后,他才终于移动双脚,跟著往前厅走去。

    厅里布置得简单雅致,没有多余的缀饰,却显得整齐舒服,空气中还飘散著一股淡淡的花草香,让人仿佛置身在花园里。

    “云公子,请坐,舍下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好招待,只有些花草茶,请你尝尝看!”说著,挽香亲自替他倒了杯茶。

    “谢谢!”云遥飞望著她动作小心、轻柔的雪白柔荑,闪了一下神。

    他鼻子里闻到的是花草香,但喝进嘴里的却是一股独特的气味。

    “这是──”他讶然望向她。

    “这是翠衣茶,也就是西瓜白色果肉所泡的茶,一般人在吃完红色果肉后就将其丢弃了,不知道它其实可以制成一道清凉降火、养颜美容的花草茶。”挽香含笑解释道。

    “原来如此。”云遥飞激赏的看她一眼,又专心的细细品尝起翠衣茶。

    “小姐,点心来了!”

    这时,银儿用托盘装著几样点心走进厅来。

    “洛阳的点心或许没南方来得细致丰富,但也算具有地方风味,这几样是厨娘嬷嬷拿手的点心,你尝尝看。”挽香将几碟小点心搁到桌上,期待地瞅著他看。

    云遥飞其实才刚用完早膳,肚子还饱著,但看到她殷切的笑容、满怀期待的眼睛,怎忍心拒绝?

    他很赏脸的每样点心都吃了一个,厨娘嬷嬷的手艺确实不差,洛阳的地方小点心也颇具特色,但没有一样比得上她的笑容更令人沉醉。

    这一日,两人从天南聊到地北,话题从药草到茶叶,越聊越是投机,不知不觉窗外染上了几许橙红。

    看了眼外头的天色,云遥飞眼中闪过一抹若有所思的神色,随即起身道:“时候也不早了,叨扰这么久,我该走了!”

    “别客气!”挽香跟著起身,带著几分希冀地问:“要不要留下来吃顿便饭?我让厨娘嬷嬷煮几道拿手小菜,不麻烦的。”

    “谢谢你,我还有点事要办,下回吧!”他心不在焉的随口说道。

    “好吧,不耽误云公子办正事。”挽香及时掩饰失望,客套而得体的说道。

    不知道为什么,有时觉得明明就近在咫尺,却又让人觉得遥不可及,仿佛在他的周围设有重重的高墙,不许任何人轻易靠近一步。

    “挽香姑娘,后会有期了!”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事,他有礼道别后便快步领著随从步出大门。

    挽香一路送到门外,他却连一次也没有回头,仿佛方才的相谈甚欢与契合,只是她的想像。

    怔然望著那被夕阳拉得细长的背影,挽香原本欢欣的情绪如今只剩满心惆怅。

    ***凤鸣轩独家制作***bbs。fmx。cn***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锵锵──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锵锵──

    深夜,洛阳城里万籁俱寂。

    平时熙来攘往的热闹大街,此刻却静寂得连个人影也没有,只有听见远远传来更夫打更的了亮嗓音。

    阗静的大街,突然一阵狂风扫过,街边的树叶被扫落了一地,一抹黑色人影疾速从黑暗中跃至大街,然后又跃上了红色屋瓦。

    黑衣人凭著绝佳轻功飞跃在屋瓦上,一路朝城中而去。

    远远瞧见一栋气派宏伟、占地辽阔的宅邸,黑衣人谨慎伏身在屋顶上,观察宅邸里的状况。

    黑衣人见守在门外的侍卫撤进屋内,立刻跃身落地,疾奔到大门前,谨慎地左右张望一眼,然后从怀中抽出一封信,小心地塞进门缝里。

    望著大门,遮掩在黑色面罩下的脸孔看不清楚表情,双眼却明显流露出一丝恨意。

    趁著乌云蔽月,黑衣人毅然转身跃上屋顶,踩著稀薄月色而去。

    ***凤鸣轩独家制作***bbs。fmx。cn***

    位于洛阳城中,禁卫森严的丞相府。

    一大清早,大门侍卫神色匆忙,拿著一封信匆匆步人大厅。

    大厅内,丞相刘炎傅正与贴身心腹李庸悄声谈话,大门侍卫见状不敢打扰,恭敬地站在一旁等候著。

    “什么事?”刘炎傅停下话,抬头问堂下的大门侍卫。

    “大人,大门外发现一封信,上头写著要交给大人。”

    “信?”刘炎傅惊讶挑起一道眉,缓缓搁下手里的瓷杯。“呈上来。”

    大门侍卫赶紧将信呈上去给李庸,由李庸拆开信封后,递交给刘炎傅。

    看完信,刘炎傅脸上的表情从狐疑转为震惊,最后变为阴沉。

    “大人,怎么回事?”身旁的李庸看出事有蹊跷,立刻趋前低声问。

    “他找上门了!”仍处于震惊的嘴冷冷吐出话。

    “大人说的是──”李庸恭敬地请示。

    “云家的余孽。”刘炎傅冷冷地吐出话。

    “这怎么可能?”李庸霎时变了脸色。

    “你自己看!”刘炎傅将信拿给他。

    李庸接过信一看,上头只有龙飞凤舞的几个字──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看来,近日城里几桩命案全是他下的手,而我,是他的下一个目标。”刘炎傅缓缓起身,背著手,走到堂下远眺著厅外,老谋深算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难道当年那桩案子,云家余孽已经知情?”李庸半信半疑的问。

    “看样子是的,而且,他还打算一一上门寻仇,你想想看,当年跟这桩案子有牵连的人陆续都被杀了,只剩下我。”

    “大人,若真如此,依他的身手大可直接对您下手,为何还送信来让您有所提防?”李庸心细如针,立刻想出其中的不寻常。

    “难道你看不出来吗?”刘炎傅冷笑一声。“他要我害怕,要我像只被猫盯上的耗子一样寝食难安。”

    他没料到,当年姑息了云家的余孽,多年后,却成了他的心头大患,如今竟犯到他头上来了。

    “这当年没一并除掉的余孽,未免太不自量力了,没秤秤自己的斤两,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刘炎傅冷笑一声,眼神中流露著一股阴冷,充分显示出他城府深沉、善于算计的性格。

    也莫怪乎刘炎傅会如此自负,毕竟身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一国丞相,刘炎傅位高权重,连年轻皇帝也得敬让他几分。

    “大人,现在我们该怎么做?”李庸立刻请示道。

    “守株待兔。”刘炎傅勾起一抹阴冷的笑。“云家余孽一定会再出手,我们到时就布下天罗地网,等著猎物自投罗网。”

    “原来如此,我懂了。”李庸露出恍然大悟的笑,继而又顾虑的沉吟道:“可现在敌人在暗、我们在明,这情势恐怕对大人不利。”

    “这我想到了,吩咐下去,从今儿个开始,加派人手在府邸四周严密守卫,另外再挑选两名身手矫捷的高手日夜贴身保护我。”

    “是的,大人,我这就立刻去办。”李庸领命迅速转身而去。

    望著门外,刘炎傅微微眯起眼,阴冷吐出一句。“这可是你自找的,别怪我心狠手辣!”
第六章
    带著微微寒意的初秋,将洛阳城东的白桦树染上一层金黄。

    白桦树下,挽香一身秋香色的襦裙,外头披著件素色披风,后面跟著手提一只小锦袋的锦绣。

    吃过午膳,挽香就带著锦绣出门,一路上,不知是紧张抑或是慎重,挽香始终没有多说话,只是安静的迈著步子往前走。

    身为沐家小姐,出门三两个丫鬟、软轿是应有的排场,只是挽香向来不爱引人注目,也不喜欢奢华,甘于过这种恬淡朴实的生活。

    身后的锦绣走了大半天路,满肚子的牢骚可闷不住了。“小姐,您说,天底下哪有做生意的,还替客人送香囊的道理?”锦绣边走边嘀咕。

    “如果你嫌累的话可以先回去。”挽香头也不回的说。

    “锦绣才不是嫌累,而是这趟路可不近哪,何不让阿富把香囊送过去就好,还要亲自跑这一趟。”不识主子的心事,锦绣满嘴嘀咕著。

    “我跟云公子的情谊特殊,跟其他客人不一样。”

    “我看,小姐根本是假公济私,想藉机去见云公子!”在这关头上,锦绣突然精明得令人气恼。

    被锦绣看穿心思,挽香登时羞赧得红透了脸。

    上回与云遥飞一别后,至今已经一个多月了,而他就像是自人间蒸发一样杳无音讯,基于姑娘家的矜持,她也不便明目张胆打听他的消息,只能让一颗被思念纠缠的心备受煎熬。直到云遥飞订制的香囊总算完成,她正好趁此机会送到他手上,希望能与他见上一面。

    挽香心里比谁都清楚,她对云遥飞的感觉并不只是普通朋友般简单,而是对他存有一份仰慕与情愫。是的,曾誓言绝不谈论感情的她,只见过这男人几面,就无可救药的喜欢上他。

    毫无道理、毫无逻辑的,打从第一眼见到他,就深深地被他吸引,再也无法自拔。怀著满脑子的纷乱思绪,眼看著云家府邸就在前头。

    向大门口的门房表明来意,门房赶紧将她引进大厅,丫鬟也忙著赶去通报。

    好半晌后,出来的却不是云遥飞,而是陆总管。

    一见到她,陆总管立即吩咐。“翠儿,奉茶!”

    “陆总管,我是特地把云公子订制的香囊给送来。”坐在大厅里的红花梨木大椅上,挽香说明来意,示意一旁的锦绣将锦袋交给陆总管。

    陆总管接手后,便交给了一旁的丫鬟拿进内苑。

    “谢谢沐姑娘,怎么好意思劳烦您亲自跑这一趟!”说完,立刻转头吩咐一旁的丫头。“翠儿,到帐房去取五十两银子来。”

    “不,陆总管,不必了,况且,十个香囊也不需要那么多银子。”挽香急忙阻止他道。

    “少主临行前特别吩咐过,若沐小姐不收,在下很难向少主交代。”无论何时陆总管总是这副沉著严谨的态度。

    “陆总管甭客气,上回收了云公子贵重的茶叶,这香囊就算是我的回礼吧!”

    “好吧,那在下就先替少主谢过沐小姐。”陆总管微微点头致意,展现大户人家的气势。

    “云公子他──不在吗?”她的目光悄悄越过陆总管往内苑望去。

    “不巧得很,少主今早动身到江南去了。”陆总管垂下眼,不疾不徐的回道。

    “去江南?”挽香怅然低喃,沉思良久才又抬头问:“云公子多久会回来?”

    “少主生意上的事,在下并不清楚。”

    “没关系。”微微一笑,挽香不忘客气的致歉。“真是对不住,今儿个突然就跑来了,也没事先托人通报一声,冒昧了。”

    “言重了,少主若回来,我一定会转告他沐姑娘来过。”陆总管微微一躬身。

    “那我就不打扰了。”挽香缓缓起身。

    “我派轿子送沐小姐回去。”

    “不必麻烦了,陆总管。”挽香赶紧婉拒。“我跟丫鬟走回去就行了,这段路我还应付得了。”

    “沐小姐,您跟丫鬟毕竟都是女流之辈,为免招惹危险,请您不要拒绝。”

    “这──”挽香向来如此惯了,还真没陆总管想得那么周到。“好吧,那就劳烦陆总管安排了。”

    “请沐姑娘稍候。”

    看著陆总管步出大厅,挽香望著远去的背影,不由得对他另眼相看。原来这个看似严谨、不苟言笑的人,竟还有著替人设想的一面。

    不一会儿,陆总管回来了。“沐姑娘,轿子已在门外候著,请吧!”

    “那我就此告辞了。”

    “沐姑娘慢走!”

    “陆总管请留步,不必送了。”

    听著轻柔嗓音逐渐远去,帘后,一抹昂然身影的眼中不觉流露出一股温柔,用尽意志力才能克制自己追出去见她一面的冲动。

    “怎么?你不出去见见你的心上人?人家可是不远千里,专程前来想见你一面哪!”蓦地,身后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嗓音。

    昂然身躯突然一僵,随即收回目光,转身面对慵懒半倚在卧榻上的邪魅脸孔。

    “你管不著!”眼神的温柔尽收,云遥飞冷冷地回道。

    “你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伪君子,明明心里就很想见她,却偏偏要躲著她,真不知道你们这种满口仁义道德的人,脑子里到底都在想些什么。”邪魅男子不以然的冷嗤。

    “就算是伪君子,也好过满手血腥的刽子手。”云遥飞意有所指的冷睨“他”一眼。

    “随你怎么说,凭你是伤不了我半分毫发的。”邪魅男子慵懒勾起一抹讽笑。

    “我知道自己动不了你,但我总可以不理会你。”

    云遥飞迳自转身就要步人大厅,“他”的声音却又再度响起。

    “怎么?你真的要把她拱手让人?那我可就不客气地下手啰!”

    遽然回头,云遥飞愤怒的目光撞进一双如此亲近熟悉,却又阴暗邪恶得让人深恶痛绝的眸里。

    紧握住双拳,云遥飞的愤怒在胸口翻腾著,似乎即将酿成滔天巨浪,凶猛的毁灭一切──

    “像沐挽香那种善良、单纯的女人,只需要几天工夫就能让她乖乖投进我的怀抱,任我予取予求。”

    话还没说完,一只愤怒的大掌立刻狠狠拽起“他”的衣襟。

    “你敢动她一根汗毛,我会让你后悔莫及!”云遥飞阴森森地自牙缝里挤出话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