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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婚-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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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在好主子身边,向来是不会受太多闷气的。
想当然耳,这正是皇帝将柯夜心派到皇后身边的原因。
由于皇帝和都王爷的态度极为明显,所有的人都知道皇帝和都王爷很喜欢她,从上到下,连后宫的妃子都没有人敢欺负到她头上。
更何況,她的主子──皇后也喜欢她。
虽然知道夜心本有机会成为皇帝的妃子,也因为度量极大,皇后并未排斥她的存在。皇帝对夜心有好感是毋庸置疑的事实,皇后虽不明白皇帝为何要让她选择,却仍认为夜心有可能成为皇帝的妃子。
基本上,柯夜心在宫中的日子可说过得如鱼得水﹔因为皇后的想法,以及她跟在皇后身边并没有太多实质的工作,因而犯了小错也常被原谅。
后宫里,除了皇太后的势力范围,她几乎是通行无阻。
然而……进宫不过两个月,柯夜心就闷得快要死掉。
月衍跟在皇帝身边,她跟在皇后身边,一个月根本没机会碰上几次,单独相处就更别提了,自然不可能像以往朝夕相处──她讨厌这样过日子。
怕的是,一旦要求离开宫中,她可能这辈子都再也见不到他。
经过这两个月,她知道自己会想死他,所以才把数度请求离开的话,在见着皇帝的面时硬生生地吞回肚里。他不表态,她也只好按兵不动。
他到底喜不喜欢她呢?她的信心又动摇起来,怀疑是自己产生错觉。
谁教他每次见着她都毫无表情……就像初遇时一样。
好无聊哪,回到宫中以后,他连气都不对她生了。
咦?那不是皇太后跟前的钟公公吗?靠探寻没去过的地方打发时间的柯夜心,坐在御花园的一座假山旁,脑海中的思绪因看见远处的来人而中断。
因为钟公公东张西望,样子有些鬼鬼祟祟,她本能地往假山里里,藏性身影。
不是想探人私密,她只是无聊透了,想瞧瞧有没有好玩的事。
“钟公公……这里、这里。”在钟公公靠近假山时,另一个人从角落窜出来。
“别喊那么大声,你想害死我两是吧?万一给人听见还得了。”錘公公细细的声音紧张的斥责,又往前后左右看看。
确定没人,他才瞪了一眼守宫门的阿孟。
因为上回的事,宫中警备森严不少,不凡事小心可不行。
“公公,上次咱们偷夜明珠出宫的事,最近上面查得好紧哪﹗您确定还要……”阿孟是个粗人,要他说话放小声真的很辛苦。
之所以会被买通,只因他家里的老娘年久臥病在床,实在需要一笔庞大的医药费。但那并不代表他不害怕,或是不觉得对不起皇上。
“闭嘴﹗谁要你提这件事﹖﹗”气急败坏的钟公公怒斥,生怕给谁听了去。
其实,他就是怕走漏风声,才特地骗来阿孟滅口的。
金色夜明珠返宫,是他始料未及的事,更气的是他所栽贓的月衍竟是皇帝派去追查夜明珠下落的人。一切都乱了,他也知道该安分一阵子,等风声过后再作打算。
“抱歉……”似乎也意识到严重性,阿孟尴尬一笑。
“这次换点小玩意,相信不会有人发现。”钟公公自怀中掏出一支玉釵,伸手作状要拿给阿孟,当阿孟伸手要去接时,他袖中突然亮出一把短匕首。
匕首猛然刺过来时,阿孟着实吓一跳,往后一退还是被刺伤手臂。
“公公你”──
不再隐瞒后,钟公公眼中全是可怕的杀意,露出邪恶的笑容逼近阿孟,残酷地道:“我想做什么,难道你看不出来?”
“你──你要杀我滅口﹖﹗”压住鲜血猛流的右臂,阿孟总算明白。
“至少你不会做个不明白鬼﹗”毒辣一笑,钟公公举起刀快速朝他出手。
出乎意料之外,平日做事缓慢的钟公公此刻身手好得吓人。没想到钟公公的身手会如此俐落,手臂受伤的阿孟只能守不能攻,节节败退,落人必死无疑之路。
当钟公公要给阿孟最后一击时──
“救命哪||”无法见死不放的柯夜心,冲出假山狂喊。
钟公公的脸色瞬间大黑,注意力立即移转。
发现她的存在,钟公公几步飞冲向她,吓得柯夜心顾不得喊救命拔腿就跑。
可恶﹗不能让她毀了他的一切……
“混蛋﹗绝子绝孙的王八﹗你快放开我,不然我要皇上让你吃不完兜着走”──终究是没有功夫底子,柯夜心跑没几步就被钟公公从后头逮住衣领,只好死命地踢手踢脚挣扎,嘴巴哇哇大叫着。
就知道好人不能当,她救人,谁来救她啊﹖爹──娘──大哥、二哥快来救她呀﹗她在心底哀号,怕再也没机会见到家人。
快完蛋了,此时她自然再也顾不了什么仪态。
“闭嘴﹗”钟公公被骂中痛处,他是绝子绝孙定了。
若非练功时挥剑错误,不小心白宫,他岂会索性豁出去干脆进宫当太监﹔既然费尽千辛万苦进宫,他自然想捞点好处。
花了近十年的时间在太后跟前当哈巴狗,不就是为了要取得太后的信任。
瞧,金色夜明珠失窃时,他自责得说要以死谢罪,还不是太后拦下他的。贵为皇太后是一回事,上了年纪的人就是容易犯老胡涂、错信小人而不自知。
总之,只要用对手段,愈愚昧和固执的人愈好骗。
哼﹗他才不管别人会怎么认为他不忠不义﹔等捞够本,他就要偷溜回民间,不再当这狗屁太监。在他心中,根本没天皇老子这回事,而皇太后对他的信任,对他而言从来也是狗屎一堆,金银珠宝才是他的最爱。
等他溜出宫,他要用钱买一个自己的王国来爽。
只要有钱,没有老二又怎样?女人还不是照样一个个黏上来跪在脚边。
总之,既然她知道他的秘密,就非死不可﹗
*****
掐住柯夜心的脖子让她不能再哇哇叫,錘公公的匕首挥高刺下,正要结束她的小命时,突地有异物打中钟公公的手,匕首当场落了地。
钟公公惊骇地往不远处望去,只见月衍正施展经功飞奔而来﹔站在后头的是拖着重伤去求救,此刻几乎是靠着墙才站得住的阿孟。
知道事态已不可挽回,錘公公放掉手中的柯夜心,豁出去拼了。
钟公公对上月衍,展开一场激斗。
很快地,御林军赶到,使钟公公陷入绝境、孤掌难呜。
他不得不伏罪了。
“拖下去斬了。”得知消息随后而到的皇帝,冷然地下令。对叛徒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不能让作乱份子动摇他的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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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搜查之人早怀疑窃珠之贼是钟公公﹔若不是皇太后力保不是,坚決认定窃贼来自宫外,查案的速度也不会一再拖延。
如今人证物证俱在,皇帝再不愿,也只好伤了太后的心。
“皇上……饶命……饶命哪﹗看在太后的份上,饶了奴才一命吧”──听见皇上的命令,钟公公惊惶地求饶,跪在地上死命不肯走。
“你还有命可饶?”皇帝冷眸一扫,吓呆钟公公。
“皇上……”
“拖下去﹗”皇帝再也不看他一眼,快步走向月衍和倒在地上的柯夜心。
“饶命──皇上饶命──太后﹗您在哪儿?太后──救救奴才”──纵使喊得再淒厉,钟公公还是被拖走,注定难逃一死。
见柯夜心的明眸紧闭,皇帝问道:“她如何?”
“似乎是……”月衍的心紧紧揪着,听不太见皇帝的声音。
“小安子﹗宣太医﹗”不等满脸害怕的月衍说出结论,皇帝立即下达命令。
两人几乎是一起成长,皇帝从未见过月衍这般迷乱的眼神,不用猜也明白月衍对她的感情。虽然每次见到她永远都一副漠视的样子,皇帝本还想看他到底能装到何时。
坏了他的计画,钟公公再死一千遍也赔不了。
“奴才马上去。”小安子快步离去。
听见皇帝的话,脸色肃青的月衍立即将柯夜心从地上抱起来。
*****
“咳……咳咳……”躺在床上的柯夜心不断发出细咳,似乎非常不舒服。
“太医,她……”月衍担心地问。
“受掐于咽喉,一时气血不顺、呼吸受阻,调养两天就不礙事。”把过茫鄄旃乱剐牡那闆r之后,老迈的太医才对他说道。
“太医可确定?”老天保佑,他好怕她有个三长两短。
如果她出了事,他绝对会懊悔不已,后悔带她进宫来。宫中的是非本来就多,他一直都担心她会适应不良。
怕她受人非议招来中伤,他甚至刻意和她保持距离。
谁知她还是出事了……
月衍怀疑──他受得起几次这样的打击。
“你怀疑我的远?”老太医微笑反问,并不介意他的疑虑。事关亲人,或是自己特别在意的人,任何人都会像他这样小心谨慎。
脸微微一红,月衍僵硬地解释:“不是的,我……”
“不用解释了。”太医拍拍月衍的肩,以他都明白的眼神看着月衍。
连老太医都看得出端倪?可见衍的态度有多明显,皇帝不禁失笑。一个衍这么在乎的女人,要是他这皇帝硬是要抢走,想必是太过残忍。
可惜呢,他真的挺喜欢夜心、对她颇有好感。
后宫佳丽有三千,真正能讨他欢心的可没几个,皇帝不得不感叹──当皇帝也并非真能随心所欲,得再三抉择的事也不少。
“衍,不知钟公公是否尚有余黨图谋报复,你留下,替朕好好看顾她的安全,别让人随意接近。”皇帝对月衍道。
“谢皇上。”月衍感激地跪下去。
“你该说遵命才是,别错乱了。”皇帝淡淡调侃。
“臣遵命。”皇上的恩德,他会以忠诚回报。
已给他理由留下,瞥一眼床上的柯夜心,随即皇帝便跟着太医离开。
他想,他是个识相的好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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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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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柯夜心自昏沉中醒来,已是半夜。
看到趴在床边的人,她恍惚地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是梦是醒。
她是怎么了?为何他会睡在她床边呢?眼前的画面不禁让她想起,之前因落水发烧的情況,脑袋过度沉重混沌的感觉亦相差不远。
难道……她又生病了吗?
“衍,醒醒。”想了半天也没有答案,这,换她推推他的身体,试着把他摇醒,看他一张开眼便道:“我口渴,要喝水。”
月衍醒来听见她的话,快速去为她倒杯水回来。
然而,倒水回来之后,他才反应过来,愕然地问:“你醒了?”
“听你那口气,是希望我睡『久』一点?”总觉得脖子不舒服,她下意识地伸手摸着脖颈揉捏,似乎想弄掉什么噁心的感觉一般。
“不是,是你睡太久了。”再也没有心情和她抬槓,月衍只是解释。看见她的动作,他又想起该死的钟公公是怎么对待她的﹗
“我睡了很久吗?”难怪她的头那么疼。
“严格来说,你是昏了快两天。”努力沉住气后,他才能维持正常的声调问:“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口干舌燥,算不算是不舒服?”她问道,眼睛盯着他手中那杯水。
不说二话,月衍立即将水送到她唇边,令她反而被他的殷勤吓了一跳。木头怎么会突然开窍,难不成她病得很严重……
稍解口干后,柯夜心忍不住问:“衍……我是不是快死了?”
“呸、呸﹗你不会死的。”他冷斥,对将死字用在她身上变得很敏感。
“我会死的。”她很平静地反駁。
“不会””我说你不会就是不会﹗”他变得有些激动,就像她真要死了一般。
“你不知道吗?人迟早都会死的﹔不管他是贫富贵賤、吃的是米还是面、住的是草屋还是金碧辉煌的宅第。”柯夜心对他静静解释,眼中深远的眸光带着暗示。“总有一天,你会死、我也会死,那是迟早的问题。”
差别只在于,他们是否能在有生之年把握住彼此。
能突破障礙的话,遥不可及的幸福有时其实是唾手可得。
沉默许久后,月衍试着猜测:“你要告诉我、还是传达些什么吗?”
“啊”””
正想说什么,她突然想起之前暂时忘记的记忆。
差点,她以为自己死定了。
“你怎么了?”听她一叫,他立即紧张地上前。
“我没死﹖﹗”她已忘了自己如何自虎口逃生。
月衍叹了一口气,“要是你死了,我不就是在和鬼对话?”一下说自己会死,一下问自己是不是死了,她该不会从鬼门关绕一圈回来后就搞不清楚真实了。
“钟公公”””
“他已经死了。”这个他倒是很确定,可以很肯定地给她答覆。至于共犯阿孟,皇帝体谅他是为了母亲鋌而走险,只判了劳役三年,甚至安置好其母。
皇上是个宅心仁厚的好皇帝,会如此判決不需意外。
“死了?”她微愣,接着不禁怯怯地问:“是我杀死他的吗?”如果是她杀了人,怎么她一点印象也没有,未免太不可思议。
“你有那本事吗﹖”他笑了出来。
柯夜心看着他的笑容,发呆了半晌,回想着是否见他笑过……他笑起来感觉也可以那么温柔轻松,好看得震人心弦,真是出人意表。
“我没有调侃你的意思。”收起笑容后,他不自在地解释。
他以为她又生气了。
“再笑一次给我看好不好﹖”她突然拉住他的手臂,对他露出期待的眼神。她好想、好想再看一次他的笑容,再一次就好。
“呃?”
“再笑一次给我看嘛﹗”她几乎是在撒娇。
月衍叹气,不解地问:“为什么你和人说话,总能牛头不对马嘴?”无缘无故,他哪里笑得出来,就算是硬扯嘴角假笑,也肯定像个白痴。
“我是叫你笑,又不是要你叹气。”放开他的手,她不满地咕哝。
算了,改天再拐他笑给她看。
“你休息一会,我去看你的药好了没有。”決定不予置评,月衍拍拍她的头,将手中的杯子放回桌上之后,直接朝外头走去。
“喂……”
发出细微的声音,她却不知道喊他回来干嘛,只好頹丧地住口。
不知道怎么,他们之间的距离好像愈来愈远了。
她……真的抓得住他的心吗?
*****
“小夜心,心情不好呀,脸干嘛臭臭的?”
走进柯夜心的房间,都王爷就看到神情恍惚的她靠坐在床上发呆,不禁出声调侃。
她被吓了一大跳,发现是他却马上道””
“不要你管﹗”面对他,她的脸色更难看。
要自己当个淑女的那段日子,她严格要求自己的一言一行,但不代表他就没再招惹她﹔靠着意志力,忍下想踢他的冲动,亦不代表她忘了之前心中的愤怒。
忍了那么长一段日子,此刻她可要完全奉送回去。
“嘿,火气别这么大,对休养身体没好处。”看来月衍将她看顾得不错,不过才几天,她的精神就好了九分。“我不是来找你斗嘴的。”
她受了刺激,就不再“装模作样”吗?真是可惜哪﹗
虽然他很喜欢逗个不甘示弱的小丫头﹔不过,他更喜欢看她怒火中烧、微笑时眼神却好像想杀人的好玩模样。
“谁和你斗过嘴了?”从床上下来,她万般不屑地嗤哼。
都王爷苦笑,发现自己真的得罪她不浅。
“别这样排斥我嘛,你不知我有多伤心,好歹我们也……”讲到这里,都王爷突然拖长尾音,以暧昧的眼神望着她。
柯夜心打了个冷顫,火大地道:“你说话别这样不清不楚的,万一外人听见,误会我们有个什么乱七八糟的关系,那我不是衰透了﹗”
要是传进月衍耳里,她这辈子不就别想当他的娘子。
“你放心,我会负起责任的。”都王爷拍拍胸脯,十分有责任般道。
“你”””她气得差点说不出话来,很用力地才能吼道:“你负什么责任,我不需要你负责任,你别坏我的名声﹗”还好门外除了他的帖身侍卫没有别人,否则清白瀕临危机,她跳到黄河也解释不清。
“我都说了我会负责任,你何必那么生气?”与她的激动相比,都王爷优闲得很。
“不要、不要、不要﹗我不要你负责任﹗你只要滚开点、离我还一点、不要再来招惹我就好,你听到没有﹖﹗”她气得开始语无伦次。
被她过度激动的反应吓一跳,一时间,都王爷还真只能看着她猛跳脚。
他是不是玩得太过火?没办法,谁教她就是比他认识的任何一个女人都有趣,令他实在欲罢不能,看到她就想逗逗她来玩。
“天方,你怎么那么有本事,惹火一个温柔的小姑娘?”
皇帝开怀的笑语,打断他们的谈话。老实说,他命令都王爷的帖身侍卫不许出声,已在外头站了好一会。
果真,就如天方私下对他所提,她十分具有“个性”。
这样的烈性子,不知衍该如何应付。
“皇上……”没想到皇帝会突然出现,柯夜心猛地从激动中回复。
“皇兄,你错了,这才是她原本的个性喲﹗”都王爷没给她留面子的打算。反正皇兄亲眼所见,已经知道他先前的形容并不假。
皇帝笑了笑,望着满脸尴尬的柯夜心,却只是问:“衍呢?”
“他……他去为我看药好了没……”想到这个,她的脸又垮下来。她的身体明明已经没事,月衍还是照三餐逼她吃这补药喝那补汤。
迟早,她会被“补”死的﹗
“你的身体还没好呀?看起来已经恢复得不错了。”
逮到机会,柯夜心立即百般委屈似的埋怨:“就是说嘛,我早就没事,皇上您也去说说他,让他别再灌我药”””
“既然如此,朕就不需要让衍『看顾』你了。”皇帝状似思忖。
皇上的话是什么意思?柯夜心的话顿时停住,睁圆双眼。
“那……”
“咳咳……咳咳……”柯夜心突然咳起来,虚弱地找椅子坐下。
“你怎么了?”皇帝和都王爷都表现出关心的样子。
“我……我想我的身体还没完全好……咳咳……头也有点疼的样子……”低下头,她抚住太阳穴皱起眉头。
交换一眼,皇帝和都王爷有默契地笑了。
这小丫头演起戏来还真有一两分像,足以唬住人。
*****
亲自端来补药,月衍所见的便是皇帝和都王爷正与夜心有说有笑。
“不用行礼了。”看见端着补药的月衍就要往地上一跪,皇帝先行吩咐。
月衍对夜心的好,她还真没发现呢。
在他和天力再三诱拐之下,她终于承认对衍的爱,却表示难以确定他的心意,怀疑他从没喜欢过她。她看起来不像那么呆嘛﹗怪了。
然而,他和天方果真是兄弟没错。
皇帝和都王爷听完之后均三荆淇冢⒚挥屑ζ诺亩运怠薄痹卵苡卸喟:猛娴氖绿嵩缃崾堑纳罹筒缓猛媪耸遣唬亢呛恰
用“和平”当筹码,都王爷提出建议,自愿帮她测出月衍的心意。
有好玩的事,皇帝自然不肯错过,岂会不掩上一脚搅和。
“谢皇上……”
看皇帝和都王爷两人坐在夜心身边一左一右,月衍不知自己能否上前,于是他端着碗站在离三人几步远的地力,停步不再靠近。
其他三人互相使个眼色,又开始聊起来。
“皇上,您下次游江南的时候,真的可以带我去吗?”她重提话题似的说起。
“当然,只要你想去,朕怎么会不愿意带你这个小可爱去为朕多寻些乐趣。”皇帝笑言,想起什么似的又道:“算来,这次是你揪出窃珠贼,也算是大功一件,想要任何东西尽管说,朕都可以赏赐给你。”
“真的?谢皇上。”柯夜心立即谢恩。
“小夜心,有空到都王爷府来逛逛,我也有些稀奇的宝贝可以给你看。”都王爷也跟着表态,忙着献殷勤。“喜欢的话,送你也无妨。”
“好啊,那我何时可以去逛?”转看向都王爷,她表现出高度兴趣的模样。
“只要你身体养好,随时都可以去。”不行,那傢伙太冷静了。偷偷观察月衍,都王爷決定下重药。“如果逛得高兴,你留下来当王爷夫人也可以……”
匡啷””
月衍手中的药碗坠地,当场药汁四洒、碎片一地。
所有人的日光焦点自然全集中到他身上。
“微臣失了手,请皇上和王爷见谅……”月衍也被吓一跳,随即发现自己竟放掉手中的碗,匆忙蹲下去捡碎片。
柯夜心呆呆地看着他的举动。
“衍,别捡了,叫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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