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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你一千年-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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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说得头头是道,牛婵不禁猛点头以示赞同,问题是……“用什么方法呢?”“这……”方世杰的食指在脑门旁停了良久。牛婵圆睁着双眼期待着。
“这……”方世杰又重复了一次动作。牛婵的眼睁得更大。“还没想到。”
牛婵差点跌一跤,说了半天,还不是废话,“就知道你是嘴上无毛,办事不牢。”“谁说的!”方世杰摸摸上颚,“谁说我嘴上无毛的?今早才刮的,看,胡碴还会刺刺的呢!咦?老婆大人,你的脸色怎么这样差?要不要坐下来歇歇……我帮你‘马杀鸡’如何?”“杀、杀,杀你的头!我是被你气的,真是不死也半条命。”
“什么?你要死?不行啦!老婆大人,别丢下我ㄝ!”“呸!你才要死,‘什么’嘴就吐不出‘那个’牙。”牛婵啐道。
“什么‘什么’嘴?‘那个’是哪个牙?”“你‘贫’嘴,看我不把你打得满地‘找’牙!”牛婵忍无可忍的抓着他的两耳猛摇,“这样如果不能把你摇醒,我牛婵就倒立给你看。”“痛、痛……我服输,放手……唉呀呀!”方世杰拚命揉着快被抓掉的耳朵,“待会儿耳朵不见了,那你就等着做残障人士的老婆……喔!不说了。”“你快想想法子啦!就快清晨了,到时他们真的会把我爸,还有叔伯他们一个个杀掉的。”牛婵眼泪因害怕、操心而流了下来。唉!方世杰心疼的将她拉到怀里,之前那番疯疯癫癫无非是希望逗她开心。
天快克……不是也表示他的时间也不多了吗?拿出他随身携带的瑞士万用刀、铜片、铁片,再环顾四周一圈,方世杰慢慢的拉上右边唇角,温柔却有把握的拍拍牛婵的背部,“我有办法了!但还需要几样东西……”
※※※
借着大多数的山贼在“拖”运牛家庄的人往凉竹轩时,牛婵和力世杰已从厨房、柴房……偷到他们需要的东西,正打算再溜回张克的房内,却发现迎面来了两个壮汉,眼看已躲不开了。“哇!这院子真大,害我都迷路!”牛婵趁那两人还没搞清楚情形,正用眼神互相询问对方时,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欺到他们的面前,抓起袋中的盐一把丢向他们的眼里。两人在盐入眼中痛得都还来不及叫时,牛婵铁砂掌、罗汉拳、螳螂脚、一阳指、点穴……等所有学过的武功全使了出来乱打一通。可怜的两名山贼,连哀叫一聋的机会也没有,便已软趴趴的躺在地上,只剩下牛婵双掌拍上拍下如拍掉灰尘般的得意笑着。
“好……强!”方世杰躲在后面看得是两眼发直,见牛婵在招手,立刻像哈巴狗一样的跑过去帮忙处理掉那两个壮汉。
好不容易终于将他俩拉到后山隐密的地方,刚才从马房找来的绳子立刻派上用场。紧紧将之绑好后,牛婵想想不妥,万一他们醒来大叫怎么办?于是便从地上捡来两个大石头,硬塞入两人的嘴里,这才放心的牵着方世杰的手战战兢兢、小心的跑回去,这里可是她的地盘,那些山贼想和她玩捉迷藏的游戏,怎是对手?
临走前,她还不忘踹他们一脚,“三小时后,自己叫醒自己啊!”
※※※
望着满屋子的人——除了牛大和他的十二位兄弟连同家眷、仆人,少说也有四、五十个——却都全堆坐在一起,每个人手脚皆被捆住,嘴也被布塞住。
媚娘坐立不安的来回走动,张克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还没找到吗?”媚娘问才进门的山贼之一。对方摇摇头。
“这庄才那么点大竟会找不到?”“你别急嘛!”张旺安抚她。“怎能不急?你不知那丫头心眼有多坏、鬼主意有多少,那姓方的常会做一些怪东西,上回就看到他弄了一堆木头和轮子,没马没驴的,前面也没有任何东西拉,竟然人坐上去自己便能动,怪可怕的!”
“他们会不会去报官?”张克其实担心的是这个,万一让衙门的人插上手,少不了又是一笔白花花的银两,更何况若是被察觉与山贼一伙,有可能被杀头的。
“那更可放心!你道我是白孝敬他们的?不然城里城外这么多劫案,他们怎不闻不问?”张旺肆无忌惮的狂笑。
“原来如此!”这下张克可安心多啦!无所惧的眼神立刻取代原有的胆怯,走到牛大的身边烦躁的催促,“死肥猪!还不说,到时别怪我。”
“他如果再不说,就把他的兄弟一个个的杀掉。”媚娘恶毒的说道,手扠着腰,此时已有人渐渐从昏睡中清醒。
“有道理,那……就先从我们这位五爷开刀如何?”张克拿着刀架在牛五的脖子上。
牛五事实上醒来也有一段时间,但苦于手脚被缚,口又不能言,虽已知道事情的大概却也无济于事,只能咬牙切齿的瞪视张克。
“看什么看?小心老子挖掉你的眼。”媚娘拉出牛大嘴中塞的布,“如何?说不说?还是要眼睁睁看你的兄弟‘因你’而被杀?”
“你这臭娘们、兔崽子……”“啪!”媚娘一巴掌便送上。“动手。”张旺插嘴。
张克邪笑不已,他等这时刻等了好久喽!在牛家庄里有几个人一直看他不顺眼,他也时时记恨在心,牛五就是其中一个。举起刀,他竟兴奋到手有些抖……
“等一下!”牛婵和方世杰推开竹门大叫,然后像荒野大镖客似的站在那。众人都很惊讶他俩居然自己送上门来,不论是牛家庄的人或山贼们。
张旺眼色一使,几个弟兄就要围上前。“别过来,我们既然敢出现就表示不会逃。”牛婵出掌阻止,“而且现在是我们有求于你,你就更不用操心。”
媚娘等人想想也是,但又不知她会要什么诡计,因此仍是防备着。“只要你们放了我老爸和家人,我们就把藏宝物的地方告诉你们。”牛婵提出要求。
“你会知道藏在哪?”媚娘不信的仰着脸。“废话!我可是老爸的宝贝女儿,那些金银财宝以后也是我的,我怎会不知道。”
方世杰一旁将头点得像博浪鼓以示支持。“不信我带你们去,但是,你们要先放了他们。”牛婵指着她的家人,并偷偷的向满脸不放心的牛大眨眼。
“丫头,别告诉他们……”牛大很有默契的再加强效果,他相信牛婵一定是想到什么办法了,所以才敢如此贸然闯进。张克马上赏牛大一脚,“多话!闪一边去。”
“我带人跟她去。”张旺挥手便有几个人接近身边。“不!我带人去。”张克觉得不妥,即使是自己的哥哥,但毕竟很久没见面了,更何况“亲兄弟,明算帐。”多一分顾虑总是保险些。“也好。”媚娘的想法其实与张克不谋而合,而且张旺以前就有弃她离去的前科,这会儿又变成山城,那就更……
“好吧!”张旺只好答应。“多一点人去比较好搬啦!很重ㄝ!”牛婵怂恿更多的人去,最好全去,“放心啦!我老爸他们已被绑得死死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你们还担心啥?难道你们土匪是做假的,竟会怕几个不能动的人?”
明知那是激将法,却仍忍不住中计!最后决定凉竹轩只留下媚娘、张珏和另两名山贼,其余的山贼都跟张克去搬宝藏。太好了!牛婵心中大乐,鱼儿上钓了。
“等一下!”张克喊住牛婵,同方世杰询问:“你知道宝藏在哪吗?”“知道呀,在……哪!差点说溜嘴。”方世杰迅速用两手蒙住自己的大嘴巴。
“好,那你带我们去,你留在这。”张克指着牛婵。“这……”牛婵和方世杰立刻露出相当为难的脸色,可私底下却暗暗窃笑,哈!他们上当喽!
之前方世杰便是故意假装一副呆头呆脑的蠢样,好象一切是由牛婵操纵,以降低他们对他的戒备。“少叽哩啰唆的!快带路。”张克还以为自己识破牛婵的计谋。
“告诉你,少玩花招,我可是不会中计的。”张克用力抵着力世杰的背后,不断的放话……当张克发现方世杰带他来的地方,居然是自己住了快七年的卧房,想要不抓狂也难。“你以为我很好骗是吧?”张克头顶上冒的不只是三把火。
“我哪敢骗你呢?你这么聪明,不信你自己进去看看,其实你一眼就可以看出宝物藏在何处了。”方世杰吞了口口水,携出一副窝囊软弱且惧怕的样子,“不过,你一定要守信喔!记得要把我们都放了,千万别俪害我们……”这话无意中其实给张克戴足了莴帽子,让他对方世杰几乎完全不设防而还不自觉,他满心想着,这小子,想不到只是外强中干,长得好看而已。“当然,我一定会放了你们的。”张克表面应付着,暗地里想的自然是反话,现阶段是以取宝为优先。
“那你进去拿吧,其实就在你床下有个密室。”“什么?我不相信。”“真的!不过你记得,拿了宝物之后要放了我们喔!”方世杰又故意一提再提。
张克本来正要开门进入,想想又不对,睇着方世杰,“喂!你先进去。”哼!要是有什么机关的话,先死的也是他。
“好……吧!”吞吞吐吐的蠢相装起来还真累人,方世杰背过他们,偷偷的吐了一下舌头,举手将房门推开。“站在那别动……好,进去吧!”
张克步步为营、疑神疑鬼以免被牛婵那鬼灵精设计了还不知道,因此当方世杰进屋后,他便在屋外观察了一段时间,才放心叫其它人一起进入。
“你说那密室在我床下?”张克确定似的再问了一次正站在床边的方世杰。“对,没想到吧!当初我知道时也很惊讶,这机关做得好巧妙,里面的金银珠宝不知有多少……”方世杰自顾说得津津有味,还忘我的比手画脚。“够了!你把它打开。”张克受不了的阻止他,至今才相信方世杰的话匣子一开,可能到明早他们都还看不到宝物。“嘎!我……开?”方世杰惊奇的睁大了眼。“对。”“喔!好。”方世杰点点头,然后爬上床去。
“不许动,你在干什么?”张克不明就里,方世杰为何不直接掀开床板就好,干么要站到床上去?
方世杰像受惊般,抬起的手停在半空中,“开密室的机关在床顶上头,我要……从上面……才能拉开。”
“好吧!你识相的话,最好不要搞鬼,否则……”张克考虑了一会才点头,反正他们人多,谅他一个人也不敢怎样。
“你一定要守信喔,记得要放了我们……”方世杰边拉上面垂下来的绳,边还唠叨个不停。
结果话未止,众人仍处在方世杰喋喋不休的求饶声中,突然一张大鱼网平空而降,将张克同伙覆在底下出不来。
正想挣扎逃出,方世杰又拉了另一条绳子,大批锅碗瓢盆劈头落下,附带的是一大滩的油,接着又是一堆由胡椒、盐、辣椒、花椒组成的粉末,弄得众人眼睛痛得流泪、鼻子呛得直打喷嚏,喉咙、口里辣疼直哀嚎。偏愈难受就会想揉,愈揉则进入的刺激物愈多,进入的刺激物愈多则愈难受,但却又忍不住不揉,于是恶性循环,有人痛得忍不住而抓破自己的皮属,然后更糟。。。。。。。方世杰乘机用藏在床内的组绳,将众人连同大网一起绑住,哈哈大笑。
“谁敢抵抗,我就在你们身上点火,让你们像热锅上的蚂蚁……等等,这个比喻好象不对。”
谁敢抵抗?就算有也无力抵抗,而且大家早已疼辣难挨的在地上又翻又滚又哀叫,谁会去注意或理会他用的比喻对不对?
方世杰只好称心又得意的坐在床边观赏众人的“热情”表演。所谓“聪明反被聪明误”,尤其是那种自以为有几分聪明的人,有了一点小聪明,便自以为能看透别人的所有伎俩,也就是因为有这种人,诸葛亮的空城计才能得逞。方世杰当然也是利用此等人心熊的弱点。
“想跟我斗,我在‘现代’可是人称‘方盖先’哩!”正自我称赞时,一股虚软、疼痛的感觉席卷而上,方世杰的身体不禁蜷曲发抖着……
※※※
凉竹轩内的气氛一点也不“凉”,相反的,却是充斥着紧张和热气。大部分的人现在都已从“迷药”的昏睡中清醒了。
媚娘现在的心情已不是坐立不安就可形容,这张旺和他的两名弟兄也忐忑不安的走来走去。其它人的情绪也好不到哪里去,时间过得愈久对他们愈不利,尤其是牛大、牛五和牛十更是焦虑写在脸上。因为牛大知道根本就没有所谓“无价”之宝的宝物,牛五和牛十则是担心方世杰的时间不多了,一旦过了天狗吃日的正确时辰,他就会……
放眼望去,只有牛婵还是一副优游自在。“怎会去这么久?”媚娘自言自语,却仍被耳尖的牛婵听到。
“哼哼!”牛婵冷笑,“当然会去很久喽,因为……”她故意有所保留,虽然人被绑,嘴可未被封。“因为什么?”媚娘偏是一脚踏入牛婵所布的陷阱内。
“人家是兄弟ㄝ!”牛婵其实只是想到一些他们的对话,便自揣他们之间的关系,没想到瞎猫碰上死耗子,让她蒙上。
看到媚娘的表情,牛婵就知道自己压对宝,挑拨离闲是她向来的拿手把戏,“把握机会”则是她另一项优点。
“而你充其量不过是个‘外人’!况且,与其三人分,不如两人分……”这话其实说进媚娘的心坎里,实际上这些也是她担心的,毕竟当利益冲突时,人都是自私自利的。牛婵更是充分利用他们好贪的心理,抓住弱点的猛下药,“再说,只要我有钱,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媚娘的确被说动了,毕竟牛婵说的是事实,和张克在一起这么久,她无时无刻不烦恼此,何况女人的年华有限,很快她就会人老珠黄,到时难保他不会……
“告诉我,宝物在哪里?”媚娘沉不住气的抓着牛婵的颈子。“你不要听她胡说和搬弄是非。”张旺拉住媚娘的手劝道。
“放开我!”媚娘甩开他的手,继续逼问:“快说,宝物在哪里?”“我偏不告诉你。”牛婵脸一倔,看着张旺,“可我要告诉他。你们要一起找我管不着,但是,我就看你不顺眼。”“你……”媚娘气得半死却又无能为力,牛婵的个性媚娘知道,反正就那牛脾气,她说不要时,就算杀了她或全家,她还是不要。
“好!好。”张旺自然也想知道,虽然故意让弟兄和张克一起去,背地里是要他们监视他,但眼前这小丫头说得对,有没有可能大家见钱眼开而:…张克的嘴甜、舌利自己是领教过的,也许他会说服大家拿了就跑也说不定,那自己这做大哥的不是会白痴当定了?一定是有事,不然怎会去那么久?
张旺终于会在钱财的份上靠过去,但心中仍因怀疑而采备战状态,“你少玩花样。”牛婵白他一眼,不客气的叫着,“快一点啊!否则还些本姑娘就不想说了。”
张旺一听,当然立刻、马上两步作一步走,便来到牛婵身边。只见牛婵在他耳边低语了一会儿,然后才大声对张旺说,事实上却是要让大家听见,“清楚了吧?那就是藏宝的地方,最好是快点赶去,免得……嘿嘿嘿……”和方世杰在一起久了,她也学他那习惯的贼笑。
“如何?宝物戴在哪?”媚娘实时趋向前紧张的问,另外两名山贼也一样。“我不知道呀!”张旺大惑不解的抓着脑袋,因为牛婵刚才在他耳边什么话也没有说啊!
“不知道?”媚娘和那两名山贼异口同声的大叫。“真的,她什么也没说啦!”张旺觉得冤枉。
“哈!想独吞喔!啧啧啧……我就说,与其四人分,当然是我自己‘一人’分。”牛婵快乐的进行颠覆、分化。
“我……你少乱讲,你明明……”张旺有口竟难言,手就想劈向牛婵。“唉呀!想杀人灭口?好啊!把我杀了,其它人就再也无法得知宝物的地点了,这招高明。喔!忘了告诉你们,宝物藏在哪,我老爸不知道,因为他记性差,所以好几年前就交给我去藏的。”牛婵这招才高,她的意思很明颢,不仅加重张旺的罪行,也加重她自己存在的意义。媚娘和另两名山贼当然不能让张旺得逞,都护在牛婵面前,“你干什么?”两名山贼之一说:“大哥,没想到咱们兄弟一场,你……”
另一名山贼也道:“大哥,你好狠!竟然有福不愿同享。”张旺真是哑巴吃黄连,有口说不清,“我……没有。”
由于大气愤造成说话结巴,反而让另三人误会他是心虚理亏,所以心中更火。牛婵还再火上加油,“对呀!张大哥这样实在不够义气。”私下又对张旺做了一个大鬼脸。因为另外三人是挡在牛婵面前,因此是背对她,只有张珏是和她面对面,故也只有他看到这个大鬼脸,所以他终于知道她在打什么如意算盘。
“你们都上她的当了!”“哟——故意把责任扯到我身上,我可不管你们的家务事,只要把我们都放了,宝藏你们就拿去吧!”牛婵边说边偷偷拿出方世杰给她防身用的万用刀,割缚在手上的绳子。牛大和众人只能在背后替她捏把冷汗。
“你……”张旺就是口拙,只能“你”半天却仍还不出反驳的话。“我说张大哥,那金银财宝很多的,一个人也用不了那么多,分一点给朋友、弟兄有啥关系?”牛婵愈说愈顺口,火也愈煽愈旺。“你……我……我去找张克。”张旺说不过她,只好放弃,也许张克能与她斗,如果他未卷财而逃的话。
“看吧!他想丢下你们,自己去取宝物。张大哥,做人不要太贪!”牛婵知道自己的战术成功了。“你不要想跑!”媚娘和山贼都取出武器将张旺团团围住。
张旺知道现阶段的情势是多说无益,拿在手中的刀也不客气的挥起来。“既然你们不相信我,那我也没啥好说的。”四人于是打成一团。
“我向来欣赏勇者,看谁赢了,我自会相告。”牛婵已割断绳子了,但仍假装被绑着,并悄悄趁张旺他们的精神偏离此地,而把万用兀再去向牛大附近。
牛大藉张旺正门得起劲时,也把绳子割断,再小心不被发现的替其它人割断绳子,并一个传一个的接过刀子……
那方胜负各半,媚娘本不会武功,凭着怒气和泼辣,倒也无事,其它三人却已带伤。
此时,牛家十三位兄弟皆将绑缚挣脱,待张旺他们都已气衰,便一跃而起,将四人围在其中,气势之赫人,令他们不约而同的吓得武器松手落地。
于是众人将张旺、媚娘及另两名山贼捆绑在一起。“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牛婵顽皮的拍拍四人的脑顶,俏皮的摇着头。
“衣冠禽兽!”众人忍不住对媚娘吐口水。“饶了我吧!下次不敢了,不是我,是张克逼我的……”媚娘抽答、哽咽,装出惹人爱怜的样子,希望博取众人的同情。
“还有下次喔!老爸,你看看。”牛婵毫不留情的讽刺着,这句话以前旁人就常对她说,总算今天她有机会对别人说。
“老爷子,庄主,看在我伺候你多年的份上,没有功劳好歹也有苦劳……”媚娘转而向牛大求情,“相信我,我真的是被逼的。”
“你有啥苦劳?茶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你是做过啥粗活啊?”牛婵得理不饶人的指着媚娘。
媚娘完全不理牛婵和她话中的讽刺,一味的仰着楚楚可怜的老脸对着牛大。“唉!”牛大只是摇摇头,然后蹲在媚娘的面前,他刚趁山城们起内讧时已想起媚娘、张克口中的无价宝物是什么,他拍拍旁边的地面,要牛婵也坐下来。其它人不明就里,也跟着或坐或蹲。
“关于宝物……我想你也有权知道。”牛大握着牛婵的手,眼中竟满是泪光。“很久以前,我曾是山寨的寨主。其实大家都是被迫的……唉!这实在是说来话长,反正……有一次,在我们抢夺完毕之后,回途遇到你母亲,她长得真的是美丽又高雅……”牛大露出微笑,陷入回想,那模样有如牛婵的母亲真的站在他的跟前,笑中充满温柔与爱慕。“她是官家的少奶奶。”牛大继续说着,其它十二位兄弟则不言不语,因为这段往事他们都有参与,“那时,她正要前往娘家准备待产,结果遇到另一批强盗,幸而你母亲机灵和仆人忠心,所以她逃过一劫,但其它的家仆皆……”
“于是,我带她回山寨。我相当尊敬她,由于她体弱又受了惊吓,竟一时忘了自己是谁,我看得出来她定是好人家的女儿,父家或夫家一定是做官的,因此称她为‘官小姐’。”牛大休息了一下,“结果,在两个月后她生下你,便……”他哀伤的低下头。“你看不起我也好,生我气也好,但我真的把你当亲女儿疼。为了让你健康成长,我和你的十二位叔伯商量,决定改邪归正,所以才搬到这儿隐姓埋名,因此处居民牛姓者最多,所以我们也改姓牛。”
牛婵吃惊得说不出话来,原来一直疼爱她的父亲不是自己的生父,宠她、顺她的十二位叔伯也不是亲的,而自己居然不姓牛……难怪方世杰对她不会过敏,她还道是自己特别……“你要相信老大,他和我们都当你是亲生的呀!”其它叔伯也噙着泪帮腔。
牛大从怀中掏出一个玉环,“这是你母亲留给你的,她在死前忆起一些身世,但没机会说,只是要我将它给你,说是家传之物,可助你与父亲相认。”
“可是我却很自私!”牛大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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