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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锦绣-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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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知道这个消息之后心急如焚,赶着过来探望她:“如雪,你这又是何苦?安安心心去别院养身子,这王府让给她又有什么要紧!这人,最重要的是子嗣,若是没有儿子,即便你身份再高贵,在王府里也是要被人踩在脚下。”
她气喘吁吁的抬起脸来,汗珠慢慢的滴落,心里头一惊,母亲说得对,若是自己没个儿子,又如何在王府立足?
“如雪,她父亲至今还是个正三品的侍郎,你又何需惧怕于她?即便是豫王现在对她好,可这以色事他人,又能得几年好?等着人老珠黄,那宠爱自然也就轻了。”母亲的眉眼里有着一种说不清的光:“说不定,她命里没有子女缘,那你便是那笑到最后的人了。”
听了母亲的话,她定下心来,母亲的话肯定是错不了的,由她安排着,一切难题都能迎刃而解。她抱住母亲的肩膀,重重的点了点头:“母亲,我一切都听你的,去别院安心静养。”


☆、第九十九章世子


望了一眼坐在旁边的许宜轩,豫王妃紧紧的抓住了自己的衣袖里子,差点将丝质的内里撕扯出一道道大口子来。瞧着一脸平静,只是拿眼睛盯着自己的许宜轩,她实在想不出什么法子来让他明白,现在他的处境有多么的危险。
听从了母亲的建议,当年怀着身孕的她来了豫州,住进了别院,不再去想那豫王府里的糟心事儿,也没有仆人在她耳边议论朱侧妃是如何风光,她的身子这才慢慢的好起来,肚子也渐渐的隆起,有时还能摸着里边婴儿的小脚板。
后来,她生了许宜轩,朱侧妃却生了个死胎,孩子一出生便没了气息。
稳婆说那是讨债鬼,是朱侧妃上辈子欠了他,所以他才会投胎到朱侧妃肚子里头,让她受十个月折腾。朱侧妃因着这事,一病不起,过了差不多一年才恢复昔日的颜色,在她不能服侍豫王的这一年里,后院新来了几个美貌的姬妾,朱侧妃瞬间被冷落了不少,豫王府里也安静了下来。
自打生下许宜轩,豫王妃便将他看得很重,豫王与她的夫妻生活并不和谐,能得一个儿子,实在是上天赐给她的礼物,所以一直将他娇养着,弄得他成了这一副顽惫模样,可随着许宜轩慢慢长大,她娇纵的结果也慢慢的显现出来了。
豫王一直不喜欢这个儿子,每次见着许宜轩都没什么好脸色,可许宜轩偏偏又不会察言观色,根本不理会豫王怎么想,依旧是为所欲为,让豫王看得心中很是不痛快。
豫王见着许宜轩不成才,更是铁定了心思向着朱侧妃那边,一直打算着将这世子之位留给朱侧妃的孩子,怎奈朱侧妃肚子不争气,后来只生了两个女儿,豫王也就只能一直等着,将选立世子的事情压了下来,一压便压了七年。
在许宜轩八岁的时候,皇上亲自过问了这世子之事,没得个可以承继的儿子,见豫王沉吟不语,皇上索性替他做了决定:“皇儿,你那王妃出身高贵,宜轩又是你的长子,无论是立嫡还是立长,都是他占全了,朕就封他为世子罢。”
豫王本想反对,可无奈实在无话可说,总不能说他在等朱侧妃生儿子?若是太过宠爱一个女人,旁人不免会有异议,再说王妃的娘家……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答应了下来。
许宜轩才成了世子,西边院子便传出了朱侧妃有了身孕的消息,到了第二年,朱侧妃一举得男,豫王妃便有些惴惴不安。
虽然朱侧妃这五年里没有露出半分想要替自己的儿子谋世子之位的意思,可豫王妃总是觉得她暗地里肯定是有筹划的,因此也格外小心,生怕一个不留神,许宜轩便遭了朱侧妃的算计。
就这样提心吊胆的过了一日又一日,即便豫王府里风平浪静,但豫王妃的心却依旧是高高的提在半空中,始终没有放下来。许宜轩满了十四岁以后,便不断的有些小灾小难,不是身子不舒服,便是有些磕磕碰碰,豫王妃找人去给他算命,这才知道原来今年对于许宜轩来说是流年,运程不好,不合适住在北方,想了很久,这才将他送到别院里来。
刚刚送过来,却又有些不放心,盘算了许久,想到了有一回许宜轩在秦王府玩耍的时候,遇到一个叫简亦非的年轻侍卫,虽然年纪轻轻,可却身手了得,秦王提起他来眼中都带着得意的笑意:“也真是资质聪颖,虽说年纪小,可府里侍卫没几个能打得过他,而且文才也相当出众,实在是个人才。”
豫王妃琢磨了许久,这才托自己父亲去与秦王讨要简亦非,名义上是给自己儿子请个拳脚上的教习,实则是想请个贴身的亲卫。豫王给简亦非配的那几个亲卫,豫王妃一个都不相信,全部将他们留在京城,她只怕他们是一群黑心秧子,得了朱侧妃的好处,或是有豫王的授意,到时候还不知道许宜轩会如何下场呢。都说虎毒不食子,可那昏聩的老虎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相信豫王,倒还不如相信秦王,不管怎么样,秦王与自己娘家走得亲近,比豫王更值得相信。
虽然将许宜轩放在豫州别院,可豫王妃一点也没有少关注这里的动向,听着别院这边送信过来说最近有些不同寻常的事情,一个姓肖的农家姑娘成功的接近了许宜轩,豫王妃心中便有些不安,晚上都不能安睡,想了许久,这才忍痛将王府理事的钥匙交给朱侧妃,请她打理下府中的内务,自己带着下人急急忙忙的赶到了豫州。
谁都不能伤害许宜轩,无论是谁!
许宜轩是自己在豫王府安身立命的根本,没有儿子,她在豫王府里会如何被动,豫王妃深深的知道。而若是朱侧妃那儿子被豫王扶为世子,那自己会如何丢脸,用脚趾头都能想到。豫王妃的手指尖抠进了自己的掌心,一脸无语的望着许宜轩。
若不是调查过那个叫肖三花的农家丫头,知道她是土生土长的肖家村人,豫王妃早已将她料理掉了。她望着许宜轩放在条几上的那串粽子,心里头不住的在想着,或许那肖三花只是想送些东西给许宜轩尝尝罢了——好不容易遇见一个富贵逼人的世子,一个乡下丫头怎么会轻易放过?她肯定是想要傍上许宜轩过些好日子。
见着许宜轩很是不快的坐在那里,豫王妃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努力装出一副柔和的口气来:“轩儿,既然你这么想吃粽子,母亲便让厨娘给你去蒸了来,只是先得让人尝尝无事方可给你端过来。”
“这是肖姑娘送给我的,我才不让别人尝!”许宜轩有些不痛快,可是瞧着豫王妃那眼神,想着母亲也算是向自己让步了,这才讪讪的点了下头:“不许她们吃多了,就只能挖一个小小的角!”
豫王妃笑了笑:“那是自然。”
身后的李妈妈赶紧一个箭步蹿了上来,伸手就将那几串粽子提了起来,许宜轩伸手就捞住不放:“每串剪一两个去就行了,干嘛全拿走?我看你是准备自己偷偷的吃掉?”
李妈妈一脸无奈,望了豫王妃一眼,豫王妃又好气又好笑:“妈妈,你去拿剪子来,每样剪两个。”
“为什么要剪两个?我一次又吃不完!”许宜轩的眉毛高高的挑了起来:“母亲,你以为儿子的食量有这么大?”
豫王妃瞅着许宜轩微微一笑:“你难道就不想让母亲也尝个鲜?”
“可以,当然可以!”许宜轩忽然想起简亦非的话来:“肖姑娘说,让你与王妃尝尝,然后告诉她哪种粽子最好吃。”肖姑娘都说了,让自己请母亲品尝下,怎么就给忘记了?许宜轩赶着奔到豫王妃身边,趴在她肩膀上讨好卖乖:“母亲,我原以为你身段这般好,吃不下太多东西,原来你也是这般能吃的。”
听着许宜轩赞自己,豫王妃笑眯了眼睛,朝李妈妈望了一眼:“还不快些去将粽子蒸了送过来。”
母子两人在厅房里头说了一阵子话,忽然间就闻到了一阵扑鼻的清香,转头一看,一个厨娘已经端着一个碟子从侧门走了过来,那里边盛着几只青黑色的粽子,其中有一只已经被解开,青绿色的叶子垂在细白瓷碟的边缘,就如雪地里青色的竹叶。
“这粽子如何会这般香?”豫王妃好奇的望了那碟子一眼,就见那剥开的粽子里的糯米饭已经成了淡红褐色,里边还有隐隐约约的掺杂红色与绿色:“那又是什么?”
厨娘笑着回答道:“王妃,这估摸着该是寻常的绿豆与赤豆,农家丫头,还能弄出些什么好东西出来?”
“红豆与赤豆?”豫王妃皱了皱眉:“不都是用上好的金丝蜜枣做馅子的?”
“哎呀呀,王妃,咱们府里头用得起金丝蜜枣,那乡下人哪里有吃得起?能放些绿豆赤豆,调个颜色,夹些旁的口味也差不多了。”厨娘伸出手掰了粽子的一角往嘴里送:“奴婢先替王妃与世子尝尝。”
她咂吧了下嘴边,忽然间便没了声响,豫王妃有些奇怪,看了厨娘一眼:“怎么了?”
厨娘好半日都没有吱声,这粽子实在是好吃,那糯米饭似乎在油里浸泡过一般,格外滑溜,而且也很香,根本不是寻常的粽子——她用力的舔了舔嘴唇,心中大恨自己掰少了,要知道这般好吃,自己该要多捏些下来的。
许宜轩见那厨娘不开口,伸手就将粽子抓了起来,把粽子轻轻一掰就成了两半,一种浓浓的香味直直的扑进了他的鼻孔:“真香,真香!”
“轩儿!”见着许宜轩那猴急的模样,豫王妃有几分不喜:“怎么这般着急!”
“母亲,你瞧瞧那厨娘好好儿的,怎么会有别的事情,你也太紧张了些,这么香的粽子,自然是要趁热吃了。”许宜轩拿着粽子大大的咬了一口,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来:“我怎么在粽子里头尝到了酸笋和口蘑的味道?”


☆、第51章 强卖(1)


春天的山野到处是一片青翠,枝头已经长满了新发的树叶,那点点新绿让人瞧得心里边都快活了几分。在这一片葱茏里有着各色的花朵,就如一幅织锦里团团的绣出了色彩斑斓的花纹来。
“三花,你半个月里头真能赚五两银子?”二花走在彦莹身边,有些好奇,毕竟肖老大起早贪黑的给人打短工,一个月有时还挣不到二两银子呢,可彦莹倒好,一开口便答应了肖老大这个赌约:“五两银子可真不好赚。”
“没事,我有把握。”领彦莹笑了笑,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你难道忘记了?我这里头可有一本书,能让咱们发家致富。”
二花一怔,忽然间脸上露出欢喜的神色来:“我差点忘记了这码事情来了!”她伸手挽住彦莹的胳膊:“今日还是去挖小笋子?挖这么多做什么?”
半个月前三花从山上摔下来,昏迷不醒了两三日,请了个铃医过来瞧了瞧,说是活不了啦,让家里赶紧准备着去烧埋了。肖老大与肖大娘舍不得放手,一直陪在三花身边,不住的喊着她的名字,说来奇怪,本来说是死掉了的三花,随着肖老大与肖大娘的喊声又睁了眼睛,倒把那铃医唬了一大跳。
大家都说三花是命大,可没想到她竟然是老神仙给救回来的,还赐了一本宝书给她,这应该是福大了?二花眼中全是快活神色,但愿三花以后能带着自家把小日子越过越好,只是这个挖小笋子……二花有几分疑惑,难道小笋子还能赚钱不成?
这小笋子每年山上到处都是,也没见能卖出几个钱来,可为何三花要挖小笋子?二花叹了一口气,自己是越来越看不懂三花要做什么了,只是她有神仙保佑,自己也不用多说话,就跟着她走就是。二花一边想着,一边低头瞅着地面,希望看到有破土的小笋子,可是这一路看了过来,就见那两旁的树木林立,野花芬芳,却没见着小笋子的踪迹。
“二姐,你别这样找,这笋子可是有它的路径的。”彦莹笑了笑,将一丛树拨开,往另外一条小径走了过去,那边有一丛细竹子,小笋子自然就会在那边出现。这竹子的根又叫竹鞭,是在地底下横着长的,通过一根小笋便能判断还有不少的笋子在这条经脉上。
前日她就是在斜边坡边上挖了几蔸小笋,今日她打算继续在那边找找,肯定能大有收获。“二姐,你快些跟上来,咱们去那边瞧瞧!”彦莹攀着几根树枝,将头顶上拨空了些:“这边来!”
“肖二花肖三花!”身后传来一声喊叫,彦莹与二花站定了身子往来路上一看,就见一个穿着淡蓝色儒衫的人气喘吁吁的从后边奔了过来:“你们还有心思进山玩耍?四斤老太今日要去豫州城找她那亲戚了!”
“肖经纬,你说的话谁相信?”二花撇了撇嘴,来的人是村长的孙子,村长与四斤老太是一伙的,他那孙子从那一灶膛灰里头爬出来的,还能白得了?
肖经纬跑到二花面前,半弯着腰,捶了捶自己的腿,这才直起身子来,上气不接下气道:“我跟你们说实话,你们却偏偏不相信我说的!四斤老太当真准备动身去找她娘家那个亲戚了,在豫州衙门里头做主簿的!”
“哟,你还有这份好心来告诉我们这事情?”二花疑惑的望了望肖经纬,满脸的不相信:“你是想来吓唬我们,要我们家自己将那个菜园子送给四斤老太?实话告诉你,我们才不会怕她,想要夺我们家的地?休想!”
彦莹站在一旁瞧着那赶过来的肖经纬,约莫十七八岁年纪,面皮白净,眉眼长得还算不错,整个人身上透着一种端正的气息,不像他那个爷爷,一瞧就是副老奸巨猾的模样。
肖经纬的眼睛正落在二花的脸上,不肯放松半分,那白净的面皮下边,微微的渗出了些许淡淡的红色,彦莹心里边不由得一动,哟,这肖经纬,难道是看上了二花不成?
肖经纬原来的名字叫肖二石,后来去念私塾时,那老秀才见他聪明,才给他改了个名字叫经纬,他是肖家村出的第一个秀才,这是村长肖文华最因为为傲的事情。
肖家村世代种地,没出过读书人,后来旁边村里回来个老秀才,是在外头坐馆的,年纪大了,愿意回乡来造福乡民,教孩子读书识字,肖文华想着送肖经纬去念书,到时候做个账房先生也不错,狠了狠心,舍了一年二两银子做束脩送了他去学着念字。
没想到肖经纬出乎意料的进了学,竟然考中了秀才。当肖经纬拿着大红的帖子回来时,肖家村就像炸了锅一般,一个个奔走相告:“俺们村里要出官老爷了!肖经纬那小子真真不错,说不定以后还能当大官哩!”
肖文华也高兴得红光满面,特地做了一场流水席,让村民们放开肚皮吃,大家都说这一毛不拔的铁公鸡今日怎么这般大方,应该是瞧着他那孙子要当官了,这个做爷爷的自然也要大方些。
肖经纬十三岁就考上了秀才,肖家村的人都说他是神童,一致认为他肯定能三元及第当状元。肖文华得意洋洋,索性将肖经纬寄到隔壁村老秀才那里,也不用他回来做农活,让他专心读书:“等着去中状元,也让你爷爷快活快活!”
谁知道肖经纬考中秀才以后便没了进展,十三岁、十六岁上头去考了两次乡试,却没有中举,把肖文华气得吹胡子瞪眼,一心想盼着要他能考出个名堂来,也好为肖家光宗耀祖。可这么多年来就除了考了个秀才,就如冷水里冒了一次热气,再也没有音信,再说别的儿子孙子对送肖经纬念书这事情上都很有意见,让他也觉得不好办。
“经纬念书到现在,银子总共花了好几百两,也不见念出个什么名堂来,秀才有什么用?没见隔壁村的老秀才,还不是求爷爷告奶奶的骗了几个孩子去念书?一年不过挣十多两银子养家糊口!”肖文华的大儿子肖榆木嘟嘟囔囔:“束脩银子不贵,买纸买笔的,出去考学,都不知道要花多少呐!要再是这般浪费,那我几个小子也送去念书!咱们也不能吃亏!”
肖文华气得都快说不出话来,可这事实也摆在这里,肖经纬两次都没考中举人,看起来真是没有当官的命。他磕了磕水烟袋子,腾的一声站了起来,瞅了一眼肖大胜:“我去将经纬喊回来就是,你这个做大伯的可别在他面前总是唠唠叨叨。”
就这样,肖经纬放下了笔杆子,拿起了锄头,肖文华最喜欢的就是这个孙子,瞧着他穿了儒衫跟着去种地,心里头总有些不舒服,一心想要将他弄到豫州衙门里头去做个文书啥的,也好不让他吃苦。
想来想去,只有将主意打到四斤老太身上,她娘家的一个表哥正在豫州衙门做主簿,这可是唯一能跟知州衙门搭得上的一根线了。因此肖文华对四斤老太十分恭敬,她与村民有什么纠纷,肖文华只为四斤老太说话,将她的气势惯了出来。
这次肖家三花杀了四斤老太的羊,四斤老太自然不肯吃亏,喊了肖文华帮她去要肖家的菜园子,也没有拿到手,四斤老太心中十分不快,琢磨来琢磨去,心里头想着,只有去豫州衙门里找自家表哥,让他来给自己撑腰。
这肖家村的人,都是脸朝黄土背朝天,哪里见过什么当官的?一个主簿到这乡村里来,已经是纾尊降贵,看起了肖家村十二分,那肖老大家若还是不识相,那非得将他关到大牢里头,让他尝尝牢饭的滋味不可!
“你们两人赶紧回去想法子罢,看是向四斤老太去赔礼道歉还是咋的。”肖经纬的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子,满脸焦急:“要不是你们阿爹就要被抓走了!”
“抓走?他凭什么抓我阿爹?”彦莹轻蔑的笑了一声:“又不是我们错在先!”
“可是,你总归是杀了她一只羊。”见彦莹一点都不着急,肖经纬倒是急得跳脚起来:“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年头,官府又不会讲什么情面!都说衙门八字朝南开,有理无钱莫进来,你们拿什么去与四斤老太比?”
见着肖经纬急得在跳脚,彦莹推了推二花:“你给递块帕子过去,没见他一头汗?”
二花忽然间有了几分忸怩,不过还是很快镇定下来,大大方方走了过去,从衣兜里摸出了一块手帕子来:“喏,拿去擦擦汗。”
肖经纬呆呆的望着二花的手,似乎不敢相信她会递帕子给自己,抖抖索索伸出手去接,二花一松手,那帕子便飘飘扬扬的落到了地上。肖经纬脸一红,弯腰将那帕子捡了起来,喃喃道:“二花,我去帮你洗干净了再给你送过来。”
他拿着帕子擦了擦额头,前些天才下过雨,地上还有些潮湿,帕子上粘着泥土,肖经纬没有注意,拿着帕子在额头上抹了几下,那上边就出现了几条黄色的泥土痕迹,就像老虎额头上的“王”字。
春天的山野到处是一片青翠,枝头已经长满了新发的树叶,那点点新绿让人瞧得心里边都快活了几分。在这一片葱茏里有着各色的花朵,就如一幅织锦里团团的绣出了色彩斑斓的花纹来。
“三花,你半个月里头真能赚五两银子?”二花走在彦莹身边,有些好奇,毕竟肖老大起早贪黑的给人打短工,一个月有时还挣不到二两银子呢,可彦莹倒好,一开口便答应了肖老大这个赌约:“五两银子可真不好赚。”
“没事,我有把握。”领彦莹笑了笑,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你难道忘记了?我这里头可有一本书,能让咱们发家致富。”
二花一怔,忽然间脸上露出欢喜的神色来:“我差点忘记了这码事情来了!”她伸手挽住彦莹的胳膊:“今日还是去挖小笋子?挖这么多做什么?”
半个月前三花从山上摔下来,昏迷不醒了两三日,请了个铃医过来瞧了瞧,说是活不了啦,让家里赶紧准备着去烧埋了。肖老大与肖大娘舍不得放手,一直陪在三花身边,不住的喊着她的名字,说来奇怪,本来说是死掉了的三花,随着肖老大与肖大娘的喊声又睁了眼睛,倒把那铃医唬了一大跳。
大家都说三花是命大,可没想到她竟然是老神仙给救回来的,还赐了一本宝书给她,这应该是福大了?二花眼中全是快活神色,但愿三花以后能带着自家把小日子越过越好,只是这个挖小笋子……二花有几分疑惑,难道小笋子还能赚钱不成?
这小笋子每年山上到处都是,也没见能卖出几个钱来,可为何三花要挖小笋子?二花叹了一口气,自己是越来越看不懂三花要做什么了,只是她有神仙保佑,自己也不用多说话,就跟着她走就是。二花一边想着,一边低头瞅着地面,希望看到有破土的小笋子,可是这一路看了过来,就见那两旁的树木林立,野花芬芳,却没见着小笋子的踪迹。
“二姐,你别这样找,这笋子可是有它的路径的。”彦莹笑了笑,将一丛树拨开,往另外一条小径走了过去,那边有一丛细竹子,小笋子自然就会在那边出现。这竹子的根又叫竹鞭,是在地底下横着长的,通过一根小笋便能判断还有不少的笋子在这条经脉上。
前日她就是在斜边坡边上挖了几蔸小笋,今日她打算继续在那边找找,肯定能大有收获。“二姐,你快些跟上来,咱们去那边瞧瞧!”彦莹攀着几根树枝,将头顶上拨空了些:“这边来!”
“肖二花肖三花!”身后传来一声喊叫,彦莹与二花站定了身子往来路上一看,就见一个穿着淡蓝色儒衫的人气喘吁吁的从后边奔了过来:“你们还有心思进山玩耍?四斤老太今日要去豫州城找她那亲戚了!”
“肖经纬,你说的话谁相信?”二花撇了撇嘴,来的人是村长的孙子,村长与四斤老太是一伙的,他那孙子从那一灶膛灰里头爬出来的,还能白得了?
肖经纬跑到二花面前,半弯着腰,捶了捶自己的腿,这才直起身子来,上气不接下气道:“我跟你们说实话,你们却偏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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