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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庶女:杀手弃妃毒逆天-第2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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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惊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太子隔壁那间厢房是什么客人,你可知?”
龟公挠了下头,“咦……鸨母只交待是贵客,不许人去打搅,小的还真不知道。”
“中间的厢房,是太子事先预定的吗?”
“是的。”
她摆了摆手,若有所思。如果她猜得没错,太子所在厢房的另一隔壁的客人是君佑祺。
以他的奸诈,‘它’暴露了,定然在君佑祺的掌控之下。
龟公好奇地问,“公子怎么有兴趣问那么多?”
“就像你说的,多了解一点,免得无意中得罪权贵。”随口胡诌着,世上还没她凤惊云怕的人,复又打赏一千两。
龟公有些不敢置信这数额,不论是一百两,还是一千两,这么大手笔的赏银,他可是第一次拿到,“公子……”
“今晚若是有人问起,我有没有询问关于太子、与其隔壁厢房的事,你要当着没这回事。”
“一定一定。”
“太子权大势大,就算你一时出卖本公子,立上微不足道的一功,本公子也有办法让你回头马上‘消失’。听明白了吗?”
“小的定然不会胡言。”听起来有点危险,这了这一千一百两,加上他这几年的积蓄,够回乡置几亩田地,买幢宅子了。
“那就好。”她语气轻柔。
龟公却莫名地发颤,总觉得眼前相貌普通的公子,绝非常人,遂小心翼翼地问,“鸨母在忙,要么由小的给您安排几位姑娘?”
☆、第1649章 1649
“好吧。”
也许是打赏丰厚,龟公很快便带来了八位姑娘。
八位穿得花枝招展的年轻女子在房中一字排开,都是身穿抹胸裙褂,外头一件透明的薄纱外套,妆容精致辞、模样儿倒是看起来都算嫩相。
龟公指着女子们一一推荐道,“这位是水沫姑娘、梨花、杏花、晚桃……她们接客的时间不长,模样也娇俏的很,公子您可有看上哪位?”
凤惊云扫视了她们一眼,有好几个媚眼抛了过来。她倒也没真希望青楼女子会清纯,只是不想太被粘着,指了一个看起来在瑟瑟发抖的女子,“就她吧。”
叫梨花的姑娘娇嗔道,“公子,奴家比她漂亮、年轻,您怎么挑她,不挑奴家……”
凤惊云目光一凛,梨花感觉那目光太过凌锐,立时住了嘴。
龟公会意地安排另七位姑娘离开,只留下了凤惊云看中的晚桃在房里。
“公子,您慢慢享用……门口有专人候命,您要是有什么吩咐,传唤一声即可。”说罢,还体贴地关上房门。
太子厢房的左侧隔壁,君佑祺侧躺在软塌上,一手撑着脑袋,一手端着一只精致的酒杯晃啊晃,里头的酒水转着圈儿,眼看要溢出杯子,愣是一滴没洒。
大热天的,房里没开窗,闷得慌,园子拿了一把扇子替他扇风,“主子,您说,凤四小姐怎么还不出现?她安排了不少眼线在太子府周围,甚至可能太子府里也有人被她收买,照理来说,她一定知晓太子爷上青楼了。会不会,青楼这样的地方都是男人寻快活的,凤四小姐不会来?”
他品了品杯中美酒,懒洋洋地道,“她已经来了。”
园子诧异,“怎么可能?您不是亲自一路监视着,并没发现她么?”
“直觉。”他嘴角沟起淡淡的笑,“逛青楼算什么,就是给死人开膛破肚,云儿也不会眨一下眼睛。别的女子或许不敢,她……总是例外。”
“您知道凤四小姐在哪?可明明,今夜并无女子来快活楼。”
“她太聪明了。”他微眯起眼,“既来青楼,她肯定会……女扮男装,甚至易容。留意着,你让鸨母把跑堂的龟公、婢仆一个个叫去问话,看今夜有无可疑之人,尤其是打听太子一事,或光叫了酒菜,不叫女人的,重点盯梢。注意别打草惊蛇。”
“是。”
君佑祺轻啜了口酒水,闭上眼睛,就像享受着曾经吻上凤惊云时的滋味。
后院的柴房,快活楼的仆婢与龟公一个接一个被悄悄叫去问话。
当问到其中一名龟公时,他暗惊那位不知名姓的公子竟然早一步猜到有人会打探这事,不禁佩服其料事如神。有了一千两的封口费,加之那名公子的威胁,他只道未见过询问此事的可疑之人。
又觉得今夜的气氛似有点怪,总觉得暗处好像有很多人盯着一样。
长久的青楼跑堂经验告诉自己,想活命,就少管闲事。
☆、第1650章 1650
凤惊云所在的包房里,她见那名叫晚桃的妓子就干站着,随口道,“坐吧。”
“谢公子。”晚桃走到她身侧,“公子面生得很,是第一次来快活楼吧?”
“来过几次。”
“哦,倒是晚桃的不是了。晚桃才来快活楼不久,未曾见过公子也正常。”
“怎么?这段时间快活楼新来了很多姑娘?”
“哦,也不多,几个而已。”
凤惊云不置可否,“刚才光龟公介绍的八个,都是才来不久的。”
晚桃一讶,“公子还真是细心。一共新来了十五位姑娘。”
凤惊云暗忖着,估计其中有部份都是君佑祺安排的眼线了。包括其中这一位,虽然看起来清秀,似乎被客人挑中还怕得发抖一样。
一把执起晚桃的手,在她手上轻挑地捏了一下,看似吃她豆腐,实则瞄到她的手心虎口有几分粗糙。
那是长期握剑的手。
加之晚桃走路的身形,明明是内力深厚的高手。
这种人怎么会来做妓女呢?
前世是杀手,凤惊云察言观色极其凌厉。
从晚桃的一举一动,她能分析,这是完成过不少任务的女杀手。
凤惊云心中陡然明白,整个快活楼怕是在君佑祺的掌控之中了。
他猜到自己会来,是以,早已安排了杀手一发现她,就取她的性命?
估计若有可疑之人,一系列的眼线就会向他禀报吧。
显然,刚才的龟公没出卖自己。
否则,她现在也不会端坐在这了。
“公子,您坏……”晚桃故作娇羞地抽回手。
“男人不坏,女人又岂会爱呢?”她伸手往晚桃的胸部狠捏了一把。
晚桃痛得皱眉,眼中飘过一抹杀机,复又恢复娇羞,“公子这么重地掐人家,人家会痛的……”要不是不便暴露身份,她岂用得着出卖色相!
凤惊云嘴角挂起痞气的笑容,“呆会,爷会更重……”
晚桃心忖,这男人如此色,定然不是凤惊云假冒,得去把真正的凤惊云找出来,以在主子面前立功,“公子,奴家身子有些不舒服,不如换一位姑娘侍候您?”
“你说换就换?”凤惊云手中拿出一叠百两面额的银票,先赏她五张,“是嫌爷给得少?爷还偏不让你走了。你没听过,越是得不到的女人,男人就越想得到?”
是钱就没人会拒绝。晚桃拿起银票,犹豫着。五百两还少了点。她是杀手,反正出任务时常牺牲色相,要是多给一些,眼前的公子年轻,陪他一次,倒也值当,“两千两。”
“哟,开价还挺高的。”凤惊云把手中的一把银票都塞给她,“这是三千两,够了吧?”
晚桃稍点了数额,把银票收好,也不废话,开始脱衣服。
“爷不喜欢女人这么猴急,陪爷喝几杯……”倒上酒。
晚桃倒也爽快,拿起杯子就喝了。
凤惊云扯她坐下,对她又是调戏,又是吃豆腐,晚桃原本不耐烦,想到太子在隔壁,为免闹事出了篓子,只得强颜应付。
☆、第1651章 1651
一来二去,晚桃喝了差不多大半壶酒。
“不行了……”晚桃把自个身上的衣服全扯了,“公子,奴家想要您了……”
凤惊云估磨着,君佑祺大半夜警戒,估计也稍松懈了些,也不再拖时间,一把搂过她的腰,她顺势倒在其怀中,“公子,您可得好好待奴家……奴家也不过才接了十个客人……”
“看你这小媚样儿,是十个再乘十个吧……”
晚桃一顿时,还真被猜中了,“哪呢,“奴家自幼家贫,才被卖进青楼没多少天,接客都怕呢。真就接了十个客人,奴家也想把清白留给公子,奈何……”
“打住。”凤惊云灌了杯酒进她嘴里,“本公子是来寻欢作乐的,你清白与否,无关紧经。”
晚桃瞬间感受到了嫖客的凉薄,咽下唇里的酒液,眼眶蓄泪,也不知是真哭,还是假意,“公子就这般欺负奴家。”
凤惊云一手扶她的身子,让她躺到椅子上,扯下她最后蔽体的亵裤,凑近她的脸,似要吻上去,“马上让你知道,什么才叫欺负。”
晚桃望着‘他’近在咫尺的脸,总觉得莫名的晕眩,“公子……”
‘他’微哑的嗓音传来,“闭上眼……感受我……”
晚桃美眸合上,很快便陷入巫山**中……
时辰也不长,也就一盞茶的功夫之后。
晚桃迷蒙的双眼一下就清晰起来,见凤惊云已穿好了最后一件外衫,而她自己清洁溜溜地在地上。她不知道凤惊云根本没脱衣裳,只是装着穿完衣而已。
害羞地拿起衣衫穿上,“公子,您要晚桃,也得到了。晚桃真的有点不适,现在可否下去歇息?”
‘他’摆了摆手。
“要不要派其她姑娘来?”
“不用了,本公子要静一静。”
晚桃离开了房间之后,被小厮园子叫到了角落。
园子压低了声音问,“太子隔壁房间的客人可有可疑?”太子隔壁,总得重点怀疑。
“死男人都一个得性,我说不舒服,他非得要我侍候。我只好委身于他了。这客人就是比一般人大方一点,是个真男人,没什么可疑的。”
园子仔细瞧她,“你可有被下药?”
“没有。承…欢过后的感觉可不是药能比的。”晚桃耸耸肩,不悦地道,“你不信我的能力?”
“凤惊云医术高明,我只是不能掉以轻心,自然问细些。”
“别的客人可有可疑的?我去别的厢房转转,就不信找不出凤惊云。”
“去吧。”
园子有些疲惫地嘀咕,“估计凤四小姐根本没在这里,主子就是布了天罗地网也没用。”
厢房里,凤惊云坐的桌子下方扔着一方潮湿的绢帕。
方才她不但给晚桃下了药,还用绢帕包着筷子替代‘缺少的东西’与晚桃合二为一,以让她在迷糊中产生那种感觉。
凤惊云在厢房中品茶喝酒,竖着耳朵倾听隔壁的动向。
‘它’在左拥右抱,饮酒作乐。
估计因为‘它’是附在尸躯上,
☆、第1652章 1652 擒拿太子1
尸并无反应,‘它’再拥着啃着美人,也不能真正宠幸。
凤惊云站起身,微推开窗户,快活楼四周都被高手包围了,看似寻常,实则杀机暗藏。
她在太子隔壁,刚才的晚桃估计就是重点来试探她的。
这里不是动手的地方。
摇开折扇,一身男装,易了容的她招来龟公结了帐,装着醉酒微熏地离开厢房,路过太子所在的左侧厢房里,正好一名低着头、着龟公服饰的男子进了房门。
不用他抬头,哪怕换了衣裳,凤惊云一双火眼金睛光看身形也知道,他是君佑祺身边的小厮园子。
那么说,君佑祺确实在那间房里,等着她随时动手了。
微讽地勾起唇,向来只有她凤惊云设计人的份!
她又借着上厕所之机四处转了圈,暗中了解了快活楼的布署,那名得了千两赏银的龟公还特别热情地送她出门。
走到暗处,她打了个手势,一名早先安排的暗卫走了出来,“有何吩咐?”
凤惊云交待几句。
那人点头,前去安排。
‘它’乘的轿子停在快活楼前门旁不远处等待。四名轿夫在一旁纳凉。
当然,暗中好些君佑祺的人盯梢。
……
前方街上浩浩荡荡走来几名酒醉的公子,每人身后都跟着三五名打手,加起来二十多人。
几名喝醉酒的公子东倒西歪地走路,朝路过的姑娘又是拦劫,又是吃豆腐的,吓得过路的姑娘四处乱窜。
“这小妞还挺俏的,来,给爷摸一个……”一名醉酒的公子朝一名姑娘摸过去,那名姑娘吓得脸色发白,“公子不要……”
“什么不要?本大爷看上你,是你的福气。”厥起嘴就要朝那名女子脸上亲。
女子赶紧跑,那酒醉的公子就一边趔趄的追。
当街调戏过路的民女,街上很多人怒了,见他们人多势众,又没人敢出来管闲事。
被调戏的那名女子跑到为太子抬轿的一名轿夫身后,拉着他的手臂,“大哥,救救我……”
调戏人的公子跑到他身后去捉,“给爷让开!”
那轿夫也不是普通的轿夫,而是太子府挑选出武功不错的人临时扮的,不想出错,只道,“我不管闲事。”
女子哭得梨花带雨,“大哥,您行行好,救救我……”
另几名轿夫见几名酒醉的几名公子与家丁全都围了过来,大喝着,“快让开、让开……我等是太子府的,别在这捣乱,不然要你们好看!”
“切,太子府的人会出现在花街柳巷?”其中一名年轻公子带着醉意嘲笑,一群人哄笑了。
有人说,“素闻太子不近女色,你们冒充太子府的人,不怕掉脑袋?快,给爷把那妞抓了,爷今晚就要她暖…床!”
一大票家家去捉那名女子,那名女子尖叫着东躲**,场面一时混乱,谁也没有注意到,其中一名‘家丁’趁着众人不注意,以闪电般的速度进了轿内。
一名轿夫掏出腰牌,厉声,“都住手!看看这是什么!”
☆、第1653章 1653 擒太子2
那几个公子哥儿一看,“什么破腰牌……”定睛细瞧,“还真是太子府的人……”马上带着一票下人跪下,“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对不住、对不住……求爷饶命……”
那轿夫看了看夜色,心道这个时辰,主子估计快从花楼出来了,不想节外生枝,又厉色道,“还不快滚!”
“是是是、马上滚。”那名公子带着另几名友人与一大票家丁又浩浩荡荡地走了,走远了,进了一处宅子,原本有醉意的几人一脸肃穆,哪来半分酒意。一行人换上侍卫着装,带起长刀,与宅子内的一大波人马全都四下散开,严肃待命。
轿夫这边,被解救了的女子跪地磕头,“小女子多谢恩人,要不是您,小女子的清白就不保了。”
救下他的轿夫摆了摆手,“快离开。”
“可是,小女子还不知恩公姓甚名谁……”
“不用你报什么恩……”
“那多谢恩公了。”那名女子擦了擦眼泪就走了。
另三名轿夫看了看那女子走的背影,其中一人道,“看那小妞长得不错,要是她报恩,能来个以身相许……”
“别胡闹了。园子交待过,今夜不得出任何纰漏。”那救人的轿夫这么一说,另三人又安份地等太子出来。
由于方才乱哄哄的,人又多,就是附近太子府里盯梢的人也不知道有人混进了轿子里。
那人正是换了家丁衣服的凤惊云。
她把衣衫在身上打个结,免得袍摆什么的往下掉,然后躬身,轻轻一跃,四肢张开,手与脚都抵着轿子顶端的四个支撑点,悄无声息贴身潜伏在轿顶。
少许,太子慕容澈在一名小厮的陪同下走出了快活楼。
小厮帮‘它’掀开轿帘。
由于天黑,轿顶到轿帘门框的顶部位置又有三十公分的挡板,挡板下面才是横挂的帘布,因此,掀开帘子时没往顶上看,并未看到潜藏的凤惊云。
‘它’未发觉有异,进了轿子里坐着。
小厮放下帘布,一声“起轿回府”。四名轿夫抬起轿子向着太子府的方向而去,小厮则跟在轿边步行。
君佑祺在园子的陪同下也从快活楼走出来,看着轿子消失在拐弯处,“今夜就一点异常也没有吗?”
园子回道,“小的仔细一间间客房、一桌桌客人都查过,真未发现凤惊云混在当中。或许她一介女子,确实羞于上妓院也不一定。”
“她不会害羞的。”君佑祺微眯起来,“只是,今夜如此好的机会,她不应该会放过……”见路人还有人在议论着什么,他随口问,“刚才街上发生了何事?”
园子打了个手势,一名太子府侍装束的男子走过来禀报,“几名醉酒的富家子弟携家丁当街强欺民女,那民女吓得四处乱窜,窜到轿子边,轿夫出示太子府令牌,把那几个富家子吓跑了。”
“窜到轿边……”君佑祺微一思,倏地脸色大变,“该死,轿子有问题!”
☆、第1654章 1654 擒太子4
“属下等人一直在暗处看着,并未发现有轿子有何……”
“人多混乱,凤惊云的身手岂是你们察觉得了的!”君佑祺一边下令,一边亲自朝轿子的方向追了过去。
在拐了弯后的下一条街,就追到了那顶轿子。
轿子的顶被掀了,破烂的轿顶与轿身落在地上,四名轿夫与一名小厮、还有无数太子府的侍卫东倒西歪了一条街。
轿身的木板、小厮、轿夫身上都插着数量不一的箭矢,其他侍卫则是脸色发青、死的死,倒的倒地哀嚎。
君佑祺见此,寒着脸一把扯开轿帘,里头空无一人,咬牙喝问,“发生了什么事?”
一名还没死的侍卫虚弱地回道,“轿子抬到这里的时候,有名轿夫刚说轿子的重量似乎不太对,比抬来时的路上份量重了些,哪知,他话一落,轿子里面有人抓着太子突然破顶冲出。暗中潜伏保护太子的弓箭手立即放箭,哪知那人速度快得已先一步带着太子没影了,反而是轿夫与小厮躲避不及,误中了箭亡。属下等立即冲出来,想去追回太子,哪知一到此处就浑身发软,呕血不止……”
“一群没用的饭桶!”君佑祺脸色都变了,气得不轻。这轿子里根本无处藏身,他以为凤惊云会在快活楼动手,没想到会在轿子上动手脚。
他觉得即便不在快活楼,也是在来去的路上,他派了数千精兵暗藏护卫,若是慕容澈在轿中,只待任何人一接近,直接拿下,或被箭射成刺猬。
在慕容澈的身边,根本不容人接近,也不会让人有机会去‘营救’。
而忽略了凤惊云竟然耍诡计,先一步趁轿中没人藏了起来,直接挟持走慕容澈!
园子的脸色也是煞白,“主子……即便有人近得了‘它’的身,‘它’是不会乖乖就擒的。‘它’反而会杀了那人……”
君佑祺咬着牙笑了,“太低估凤惊云了!它一定是被凤惊云制服了。”
“何以见得一定是凤四小姐?”
“以凤惊云的傲气,她不会为了慕容澈求助于君寞殇。”
此时,君寞殇带着一批黑衣暗卫到了现场,看到此景,锐利的瞳眸一扫,再看君佑祺的脸色,即猜到发生了什么事。
惊云应该成功带走了慕容澈,而眼前这些人,全中了她下的毒。
君寞殇血色的瞳子杀机迸射,“君佑祺,你居然派弓箭手放箭,就不怕伤了惊云?”
君佑祺毫不在意,“朕没看到她今晚何时出现过。何况,就算是她,死了与本王又何干?”
君寞殇猛地朝君佑祺挥出致命一掌,君佑祺未接掌,闪身躲过。
立即,两道身影划破长空,斗得风云变色。
下头的两帮人马未得到主子的命令,加之主子实在打得太快,他们想帮,也无从插手,只得在原地干着急。
数百招下来,君佑祺讽笑道,“君寞殇,朕要是你,就去看看凤惊云死了没有,指不准她重伤……”
☆、第1655章 1655
惊云受伤了?恶斗中的君寞殇果然脸色一变,君佑祺趁机猛地以合身真气向君寞殇击出,哪知有备的他只是被击退几米。
心挂凤惊云的安危,君寞殇无心恋战,一道手势,麾下暗卫立即四散去找凤惊云。
他如厉鬼般的黑影也旋展轻功,转瞬已在数百米开外。
君佑祺飘然落地,园子小心翼翼地问,“主子,不去追吗?”
“追到又如何?以君寞殇那个邪孽的武功,世间谁能杀得了他?”
“您不是说凤四小姐……”
“那是他心甘情愿死在凤惊云手里,若他不愿,照样耐何不了他。要杀君寞殇,不急于一时。”君佑祺看着满街的死寂。
所有先前还在呕血的太子府侍卫全都死了。
夜风清凉,吹得空气中满满的浓重血腥味。
“一个不留,凤四小姐的心倒是越来越狠了。”园子有些瑟缩了。主子自从不能人道以后,就变得越来越怪,让他感到害怕。而凤四小姐……同样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啊。
“不该心软的时候,她从不会心软。她哪会留着这些爪牙继续为朕卖命?”
“主子,太子被夺,估计凤四小姐把太子带去凤凰园了,小的加强人手去凤凰园将太子找回来……”
“以她的聪明,怎么会将人藏在凤凰园?即便在,君寞殇明知道朕的势力在浣月国如日中天,他还能有恃无恐的陪着凤惊云,说明,他隐在暗处的势力能与朕抗衡。太子既然被凤惊云夺走,要找回来,就不可能了。”
“现如今该怎么办?”
君佑祺额际气得青筋突跳,“原本朕是要灭了慕容澈的鬼魂,再杀了老皇帝,让‘他’登基。朕再出兵攻打浣月国,让‘它’下令不战而降。以朕在浣月国的势力,就是有人反对,也只是找死。”
园子就不懂了,“主子您何不早日杀了浣月国老皇帝,早让‘它’以太子之名登基?”
“慕容澈的鬼魂不灭,若他伺机夺回躯体,不听号令,只会生出无数枝节,要知道,控制浣月国,朕是以慕容澈之名。时机未到,朕才一直隐忍。如今半途不但杀出个凤惊云,就连慕容承浩那个野种的势力也日渐壮大。”狠眸一眯,“慕容承浩那个废物朕根本不放在眼里,是凤惊云那个贱人,破坏了朕的全盘计划!朕的一切都是她害的,她不从中作梗,朕已得到整个天下的三分之二,朕要她万箭穿心、朕要她戳骨扬灰!”
园子浑身哆嗦,是半声都不敢吭。
“浣月国这块肥肉朕明明快到手了,朕绝不会就此放弃的!传令下去,以慕容澈之名,召集所有人马,就说宫里的皇帝是假冒的,拿下浣月国皇宫!”
“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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