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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带着百度去种田-第1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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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已经容不得她们有任何的辩驳,夏锦华一声喝:“下面,便开始今日的第一项,校场集合!”

    一指阎芳染:“阎芳染,你知道路,前面带路!”

    阎芳染身躯一震,迈出了第一步。

    身后的几个小妾瞻前顾后,就是不走,夏锦华怒了,上前,揪住一个,像拎小鸡似地往阎芳染身后一推:“还不快跟上!”

    众小妾还想抗议,回头一看,见夏锦华的手中,已经牵了两条狼了。

    见她赶上了一个小妾,一脚便踹了过去:“傻站着干什么?想做今天的狼饲料不成?”

    那小妾吓得‘嗷’一声,跑得飞快!

    夏锦华这边人多势众,众小妾只得忍气吞声。

    到了那校场之上,众人看见那宽阔的校场,再次震惊了。

    竟然要围着这校场跑三圈!

    看着那面色惨白的众人,夏锦华跟上,道:“三圈只是入门,十日之后,改成四圈,二十日之后,六圈,十圈方才算是达标!”

    十圈!

    众人傻眼,当先便有人撂下挑子:“夏锦华,你欺人太甚!我要见将军!”

    夏锦华一挑眉:“行啊,跑完三圈再说!”

    “我们不跑,凭什么要我们跑!”

    众小妾抗议,但是校场已经被关了,场中只剩下夏锦华连同那小妾六人,连同两头狼,其他人则是在外面围观。

    夏锦华不曾说话,一拍五狗子的脑袋,五狗子朝天一吼:“嗷呜呜——”

    竟然朝那众人凶猛地扑了过去,众女吓得一片尖叫,扭头便跑了个毫无形象。

    一时间,那才叫精彩,夏锦华牵着狼在后面追,众女子吓得在前面跑,一会儿这个踩了裙子跌倒,一会儿那个掉了心爱的镯子被后面的人赶上一脚踩碎了。

    众人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可是回头一看,两条恶狼已经死死地追了上来,不敢不跑,便又拼命地向前冲去。

    才一圈下来,便晕倒了两个,其中便有那最嚣张的尚书府阿奴。

    夏锦华上前,轻蔑地用脚一踢那两人,不知道是累晕倒还是吓倒的。

    “没用的东西,就凭你这身板还想做将军的妾!”

    夏锦华可真是没说笑,那司空绝的强悍,只有见识过的人才知道,三国第一勇士果然名不虚传,不仅是战场上,闺房之中也是一样!

    这些身体素质如此低劣的渣渣,一晚上就能口吐白沫还真不是她吹的!

    她让葫芦娃来将那两人毫无形象地抬了扔到一边,此时大夫应该已经陆续进府了。

    她牵着狼,继续追了上去,第二圈,又晕倒了两个,撑到最后的,便只有那阎芳染了,见她双脚打颤,面色惨白,脸上全是汗水,才跑完便往那地上一倒。

    夏锦华走过来,一边指挥着众人将那些晕倒的抬走了,一边轻蔑地俯视着那阎芳染。

    红唇吐出两个轻蔑得不能再轻蔑的字眼:“渣渣!”

    “我一定要、证明给你看!这天下,只有我才是最适合绝哥的女子!”阎芳染咬牙切齿一字一顿。

    夏锦华依旧是满眼轻蔑,这阎芳染入府是为情,似乎是比其他那几个小妾要高尚得多了,但是在夏锦华眼中,依旧是个战斗力为零的渣!

    她有千百种方法能赶走她们!

    她不回阎芳染,牵着狼,自己一口气跑了十圈算作是清晨锻炼。

    跑完,大夫已经进府了,全是夏锦华从京城之中搜罗而来的女大夫。

    她将阎芳染和五位小妾聚拢一处,做了集中体检,灌了一些盐糖水之后,一个个过了半天才幽幽地醒来。

    一醒来,一个个不得了,要死要活,胡乱摔东西,要上吊,要自杀,要见将军。

    唯有阎芳染那处安静着,夏锦华送去的盐糖水都喝了,也没闹腾,还主动来问内务培训什么时候开始。

    昨日那个叠方块,她奋斗了一晚上,还是没成效,叠出来的都是豆腐渣。

    但夏锦华明显没时间进行内务培训了。

    见她站在那满是哭声的小院儿门口,扯开了嗓子就骂。

    “你们这群渣渣,身体如此之差,有什么资格做将军的妾,不是我为难你们,而是你们自寻死路!大门朝南开,不想在这儿混的给本夫人滚蛋!”

    不到一会儿的时间,五个小妾带着自己的细软丫鬟侍卫,走了个干干净净。

    这将军府不能呆了,饭不给吃一口,还白受了一顿惊吓!

    走了这么一大帮人,夏锦华还是有点肉疼的。

    养猪的人没了……

    忽然想起了什么,夏锦华追上去,带人围住了那五人。

    “夏锦华,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们已经答应走了!”阿奴歇斯底里地怒吼道。

    夏锦华一把夺过了她脑袋之上的一只发簪,“将军府一向清贫,养你们这群闲人一晚上,你当是没成本的吗?这算是你和你丫鬟侍卫一晚上的住宿费和伙食费,还有本夫人一早上的教导费,大夫的诊费,你还摔了屋里的玉枕、茶杯、花瓶,那些家当不要钱吗!”

    阿奴傻眼了——真没想到,这将军府竟然穷逼至此!连这点东西都斤斤计较!

    他们明明连饭都没吃一口,却被白白地勒索一笔食宿费!

    “给你给你,都给你!”阿奴气得拔光了头上的钗子,全部扔给夏锦华。

    夏锦华坦然地接了:“算你识相!”

    夏锦华还劫了其他人的首饰,才放了五人离去。

    那五人一出了府,就跟鸟儿出笼,一会儿便消失了个无影无踪。

    夏锦华将那首饰什么的全部赏给了下人。

    “渣渣!”

    她低淬了一声,命人关了大门。

    下午,阎芳染又主动地来询问那内务培训的事情。

    “人都没了,还培训个屁!”夏锦华说得毫不客气。

    阎芳染似乎是一愣,但是她已经开始习惯这位夫人嘴里蹦出来的低俗字眼。

    “你今日赶走了她们,怕是她们不会完的,最迟明日,她们一定还会回来,而且来的还不只她们。”

    夏锦华当然是知道的:“哼,那又能如何?来了,本夫人收着,不来,本夫人也不去求!”

    阎芳染不禁又提醒道:“你还不懂我的意思吗?那五人可都是朝中大臣之女,虽然只是庶女,但是嫁到这府中来,便就是代表了各家的父亲,各家的府邸,你如此虐待她们,就是不给那些大人面子,他们如何能善罢甘休,他们一定会将此事闹到镇南王府去,到时候,怕是母妃都会亲自上门来,到时候你——”

    “来便来,本夫人还怕了不成?”

    夏锦华起身,不理那阎芳染,直接出门去,吩咐道:“冬奴,将军快下班了,让厨房的准备吃食和热水。”

    冬奴应了声,便去准备了。

    “我去看看猪和驴。”夏锦华嘟哝着,又开始前后忙忙碌碌。

    阎芳染鄙夷地将她看了一眼,“绝哥怎么会喜欢你这种粗俗不堪的女人!”

    但她好奇,司空绝为什么会喜欢这个女人呢?

    她一定要跟着她,将她狐媚的本事都学来!

    天还没黑,司空绝就快马加鞭地回来了,进府一如既往地先找夫人在何处。

    很快,便寻到了在厨房之中亲自下厨的夏锦华,还穿着他的衣服,正栓了围裙做饭,看那背影,活像个男人。

    “夫人!”司空绝高兴,一回来,直接就抱住了那娇小的腰身。

    “有人看着,规矩点!”夏锦华低低一声喝,但还是掩不住脸上的欢喜。

    司空绝可是从来不知道规矩的人,抱着夏锦华重重地亲了一口。

    厨房之中的人已经是司空见惯了,烧火的依旧烧火,配菜的依旧是配菜。

    “绝哥!”灶前探出个灰不溜秋的脑袋来,惊喜地看着司空绝。

    司空绝看了半天才看出那是阎芳染,只是一脸的灶灰,差点认不出原型来了。

    今日她跟着夏锦华来这厨房,要学习学习她的狐媚本事,可是一进来,就被夏锦华使唤着烧火,烧了半天没把火烧着,还烧了一脸的灰头土脸,却依旧不肯离去。

    此时看见司空绝那是又惊又喜,司空绝只是对她点了点头,依旧是搂着夏锦华说话。

    “夫人这是要做什么?”

    夏锦华一边调着鸡蛋,一边道:“我做猪头蒸蛋!”

    “猪头蒸蛋?”司空绝惊异,夏锦华经常做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出来,但都好吃得很。

    他也高兴,“为夫也想看看这猪头蒸蛋是怎么做的!”

    便让那烧火的葫芦娃让开了,他去烧火。

    阎芳染还愤怒,怎么能让他的绝哥做这些粗活,但话到嘴边,却生生地噎了回去,她分明看见司空绝甘之如饴的模样,一边烧火,一边看夏锦华专心致志地做猪头蒸蛋。

    见夏锦华娴熟地调好鸡蛋,打开了锅盖,用木瓢往那鸡蛋之中掺入了适量沸水,加了盐,又飞快地调开了。

    阎芳染也仔细地看着,想学学那猪头蒸蛋是怎么做出来的。

    见夏锦华将一碗蒸蛋放入了锅里,用盖子盖好了,司空绝已经心领神会地退了些柴出来。

    见夏锦华刀法娴熟,很快将火腿切好了。

    蒸蛋便已经好了,夏锦华正拿湿布去隔着端碗出来,司空绝立马弹坐而起,惊呼道:“夫人别动,我来!”

    一个健步冲上去,接过了夏锦华手中的湿布,去端那锅中的蒸蛋,还道:“这种危险的事情就交给为夫来做吧,若是烫了夫人的手,为夫可是要心疼坏了。”

    “油嘴滑舌!”夏锦华嗔道,翻出个一个白眼。

    阎芳染眼看着这郎情妾意地一幕,眼中闪过了不可置信。

    怎么和王府中的姬妾完全不一样?府中的姬妾哪怕是王妃看见镇南王都是老鼠见了猫似的乖巧,哪里还敢吆五喝六的?

    但是夏锦华却敢使唤司空绝做事?难道不是该夏锦华使尽手段引起他的注意,而后露出狐媚本性前去勾引吗?

    为什么到了他们这里,一切都不一样了?

    司空绝已经将蒸蛋端起来,放在夏锦华的面前,见夏锦华将那切好的火腿放在蒸蛋上面,摆出了个猪头模样来。

    “诺,这不就是猪头蒸蛋了吗?”

    司空绝看着那猪头蒸蛋,忽然便笑了,是朗声大笑,将阎芳染给彻底惊住了,认识两三年了,还真是没见过司空绝小的如此爽朗。

    听他称赞道:“还是夫人聪明!”

    “去去去,烧火去!”夏锦华推推他,又将蒸蛋放下去蒸起来。

    夏锦华做的蒸蛋一点水也没有,而且还口感十足,司空绝最为喜爱了。

    夏锦华又切了豆腐,做了道火腿烧豆腐。

    一会儿几个精致小菜便上桌了,司空绝随着夏锦华去了膳房。

    阎芳染看着他们离去,脑中一道灵光闪。

    原来夏锦华得宠的秘诀是——她比较强壮,能经得起司空绝的一夜宠爱!

    阎芳染发誓,自己一定要比她更强壮,将来一定能得司空绝的宠爱!

    果然如阎芳染所说的那般,第二天,将军府门口便来了十几顶气派的小轿子,下来一群莺莺燕燕。

    便就是镇南王妃,那五个小妾,和五小妾家中的主母。

    明显的,是来兴师问罪的!

    ------题外话------

    放心,养猪的还会回来的 

047 兴师问罪

    几乎是‘呼啦’一声,人便来了,王妃和五位各家的夫人连同五位小妾已经到了客厅之中坐下了,一个个气势汹汹,等着夏锦华出来认罪,丫鬟见着场中的气氛着实是不对一面通知人去找夏锦华,一面小心翼翼地奉茶上来。

    王妃气得将那茶杯一扣:“夏锦华呢?叫她出来,本妃有话要问,真是太不像话了。”

    丫鬟小心翼翼地道:“王妃,夫人在后院种菜呢,奴婢已经去传话了,夫人很快就会来了。”

    此时的夏锦华还真是在后院翻土种菜,本来想种油菜花的,但是油菜花的播种季节错过了,只能种点其他的,正领着侍卫们翻土,便有人来报告王妃到了。

    “原来是王妃来了。”她淡定地道,明知对方是来找麻烦的,不见半点惧色,将手中的锄头交给了葫芦娃:“你们给我继续翻土。”

    便去了更衣房,将身上穿的那一套衣裳换了,又回房去,换了套更正式的衣服。

    阎芳染也在跟着学翻地,一听这话,也是忙丢了锄头,回房去换了衣裳。

    夏锦华说,司空绝出生寒门,最讨厌好吃懒做的女人,喜欢的是勤勤恳恳,能吃苦耐劳,还会种田养家的女人,阎芳染也觉得甚是有理,一大早便跟着夏锦华跑了三圈,又去了后院跟着要学种田。

    王妃在那客厅之中等了一会儿的时间,还是不见夏锦华来,王妃面色越发阴沉,众位夫人的脸色也是不乐,已经开始窃窃私语了。

    “看来那将军夫人的架子还是挺大的啊!”

    “现在当着王妃的面都敢如此,也难怪我这女儿嫁过来一晚上就回府了,可真是委屈她了。”

    ……

    听众夫人的议论,王妃面色阴沉,忽然将手中的茶杯一摔,拍案而起!

    “这将军夫人难道连本宫的命令都不听了吗?种菜,种什么菜,难道有什么事情比来见本宫还重要吗?”

    丫鬟战战兢兢,“回王妃,夫人说了那是将军的意思,将军出生寒门,喜欢能吃苦耐劳的女人不喜欢好吃懒做的女人,所以夫人为了讨将军欢心,在后院准备了一块菜地,自己动手种菜……”

    王妃面上不可避免地一阵恼怒:“岂有此理!”

    众夫人听此,传来一阵阵的嗤笑。

    “哟,原来将军夫人是在种菜呢!”

    “可真是新鲜啊!”

    “哈哈哈!想不到这将军府原来是大有乾坤啊!”

    听那众夫人嘲笑,王妃面上青一阵红一阵的,她本来便就是将门出生,直肠子,若是嘴仗,完全是干不过这些深闺夫人的,此时被说得难堪不已,心中更恼恨那害得她面子全失的夏锦华。

    这个时候,门外进来了一个阎芳染,才换了另外的衣裳,进来便与王妃行礼。

    “母妃。”

    见着阎芳染,王妃高兴,上前关切地问道:“芳染,你如何了?那夏锦华可曾虐待你了?”

    王妃听了那些夫人的告状,还以为阎芳染被虐待了呢!

    阎芳染摇头道:“夫人不曾虐待我,还教我如何夺得绝哥的欢心!”

    王妃质疑:“真的?”

    阎芳染坚定地点头,司空绝喜欢能种田的女人,夏锦华带着她去种田,就是教她呢!

    那一边,尚书府的夫人阴阳怪气地笑道:“她那哪里是教你,是在借口使唤你呢,王妃您可得长点心思,那夏锦华,可是会哄人了,小心您府中小姐被她当下人使唤,还沾沾自喜呢!”

    王妃听此,担忧地看向了阎芳染,正此时,夏锦华匆匆地从外间进来了。

    她换了衣裳头面,一身素雅,倒还像是个深闺夫人的模样。

    进门便想对王妃问好:“媳妇参见义母。”

    司空绝现在是镇南王的义子,这王妃便就是司空绝的义母,夏锦华自然是自称一声‘媳妇’了。

    见夏锦华来,王妃冷下了脸来了,训斥道:“你还有脸来,还不快给众位夫人和小姐道歉!”

    夏锦华目光转向了那一边,五位高高在上等着接受道歉的夫人,还有各家那面上委屈其实正暗自得意的小姐。

    她不过就是个没有娘家的郡主,到了她们手中屁都不是。

    夏锦华倒是不明了,抬头看王妃:“义母,媳妇不懂义母所说,媳妇为何要给众位夫人和小姐道歉?”

    众夫人不禁暗含恶毒奚落地道:“看来这郡主可是连王妃都不放在眼中了,又何曾会将我们这些臣妇放在眼中。”

    “今日这谦不道也罢了,我这女儿入了将军府,便就是将军府的人了,只望郡主能手下留情,饶了条性命,逢年过节的,还能让我们母女相见一面。”

    阎芳染也着急——没看见这些人明显是来找茬的吗?先道歉,一切好说!

    王妃见夏锦华居然还敢不道歉,更怒了,一拍桌:“好你个夏锦华,这妾,是本妃为绝儿亲自挑选的,你身为绝儿的正妻,便该为绝儿着想,而你看看你做了什么,妾才入门一日,便被你一顿虐待,此事已经传入了众多大人的耳朵里,如今大家可都是知道你夏锦华凶悍之名啊,妾入门一日,全部虐待得回了娘家哭诉,你可真是我苍洱国第一啊!”

    的确,这妾才入门一日,主母就开始虐待得所有妾忙不迭地回了娘家,夏锦华这悍妇和妒妇之名怕是跑不了了。

    夏锦华却不服气了:“义母,媳妇不服,媳妇从来不曾虐待她们!”

    尚书夫人不乐了,森森笑道:“是啊,郡主不曾虐待我家阿奴,只是让阿奴卯时起身,还要阿奴绕着那校场跑三圈,那可都是男人做的事情,阿奴哪里做得来,才抱怨了两声,郡主便纵狼在身后追赶!”

    其他的夫人也附和道:“郡主还说了,要让她们去养猪挑水种田呢!”

    “这将军府果真是与其他地方不同啊,虽然我这女儿入门是个妾,但好歹也是主子啊,哪有下人偷懒主子干活的道理,郡主这治家也太严谨了吧!”

    众夫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各家的小姐们也配合地做出个抹泪委屈的模样来,在那后面站着,等着自家的母亲给自己做主。

    面对众夫人的指控,王妃面子极其难堪,又是狠狠地一拍案:“夏锦华,你还有话要说!还不快给夫人们道歉!”

    夏锦华却骨气得很,依旧不屈地道:“义母,众位夫人,我无错,何须道歉?我不会道歉!”

    “你当真以为绝儿宠你,你便可以无法无天了不成!”王妃大怒,在这些夫人的面前,无论如何也要夏锦华道这个谦,不然她在京城贵妇圈之中的英明也就是算是毁了个彻底了。

    夏锦华忙道:“义母莫恼,先听媳妇儿将缘由道来!”

    王妃正在气头之上,今日面子受损,哪里肯听夏锦华说,气怒道:“今日,你若是不道歉,我们明日便让王爷奏明了皇上,定要定你个妒妇之名!让绝儿休了你!”

    阎芳染听此,心中一慌,虽然她也很讨厌夏锦华的,但是这将军府和司空绝现在都还不能少了夏锦华,忙道:“母妃,且听郡主姐姐说说其中缘由。”

    有阎芳染求情,王妃虽然盛怒,但脑子还是清醒,知晓阎芳染不会平白给夏锦华求情,想必其中还有其他道理,放松了语气道:“你且说说吧!”

    夏锦华道:“是。”

    她看向了那众多的夫人和小妾们,问王妃:“敢问义母,您为将军纳妾,是为何?”

    王妃理直气壮:“将军还无子嗣,自然是为他纳妾填充后宅,早日开枝散叶子孙绕膝!”

    “这就对了,”夏锦华点头:“既然这五位小姐入府是为了咱们将军府开枝散叶,那本夫人自然是有义务让她们能尽快为将军生下子嗣来,只是——”

    “只是什么?”王妃忙问道,众夫人也竖起了耳朵来。

    夏锦华摇头,很诚恳地道:“不瞒王妃和众位夫人说,将军是这世上难得一个的勇猛男儿,怕是一般的女子根本承受不住他的宠爱——”

    说罢,面部红心不跳地朝王妃眨眨眼——你懂的。

    在场的女人自然都是懂那意思。

    司空绝身高一米八有余,但看那几位小姐,柔柔弱弱,瘦瘦小小的,跟司空绝完全就不是一个型号的。

    众人面如火烧,夏锦华也假装娇羞:“不瞒义母和各位夫人说,将军可是凶猛了得,幸得媳妇我在南方干过几年粗活,身子养壮了,还能勉强经得起将军的宠爱,但是其他的妹妹,可就不行了。”

    “媳妇每日卯时起床,在校场之中随将军一道操练,跑上十圈,还得去干些粗活,身子倒还是好,媳妇这身子尚且才是刚刚熬得住,可是这些妹妹们,一个个柔弱无比,怕是熬不住将军的宠爱,这其中的道理,想来身为镇南王妃的义母您也是懂的。”

    王妃心中一动,想起了年轻时候,镇南王的勇猛。

    当年的镇南王乃是苍洱国第一将王,风华万千,又战功显赫,不知道是多少女子的梦中情人。

    不少人削减了脑袋也要往镇南王府中嫁,在王妃之前,镇南王还曾娶过两房正妻,但是成婚不足半年,两任接连暴毙。

    不仅仅是正妻,还有侧妃小妾等,也是个个半死不活。

    众人都言镇南王克妻,战功显赫背后,是累累的白骨,手上沾染的鲜血太多,背负了太多无辜的性命,所以注定了一辈子无后。

    王妃嫁入王府的时候,镇南王已经是三婚了,新婚之夜,王妃心中又是激动,又是忐忑。

    她自然也是对那年轻又英俊的镇南王爱慕万分,能嫁入王府那简直就如梦中,但是又怕自己也像前几人那般,活不过几日。

    洞房之后,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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