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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带着百度去种田-第1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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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空绝在附中疗伤,清闲了下来,但夏锦华却似乎是清闲不下来,每天还要忙东忙西,忙着安置那批唐教解救出来的孤儿,忙着家里的吃喝拉撒,忙着伺候家里那位负伤之后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大爷,还要忙着训练夜军,不对,现在已经完全成了绿军。

    若是有镖局的来借,她还是十分乐意出借的,几百个绿脸夜军出去押镖,令人闻风丧胆。

    每天一大早的,夏锦华还要把那些个小妾弄起来晨练养猪。

    但是一回来,阎芳染便对晨练不感兴趣了,若是以前,她可是积极得很,以为这般便能得司空绝的欢心。

    但现在发现,司空绝的那颗心里面,装着一个巨大无比的夏锦华,占据了他所有的空间。

    强悍的夏锦华有着非同一般女子的力量,将他的心死死抓牢,完全就没有别人的半点空间。

    看开了,阎芳染也觉得已经没什么大不了了,但她还是没有离开将军府。

    而是找到了夏锦华,很认真地问道:“夫人,你可知道那日背着我的人是谁?”

    那日阎芳染知道自己是被人背着走的,若是不然,自己的命就没了。

    夏锦华正对着镜子扑粉,企图遮遮自己的大绿脸,心不在焉地道:“问葫芦娃去,她一直背着你。”

    “不对,我能感觉到,背着我的,肯定是个男子!他到底是谁?”阎芳染发狠得一拍桌子。

    “我只有一双眼睛,要盯唐教那群狗日的,要找将军,还要随时看着众人的动向,哪有时间盯你!自个儿找葫芦娃问去!”夏锦华厌烦地挥挥手,如赶苍蝇一般。

    阎芳染气哼哼地离去了,去找了葫芦娃问,葫芦娃一口肯定是自己背的,问别人,都说是不清楚,要不然一口咬定是葫芦娃一直背着她。

    阎芳染到处去问人,可问了半天,一无所获。

    雷神领着自己的美男子别动队到处巡逻,个个光鲜亮丽,俊美英武非同一般。

    雷神也不知道夏锦华弄这么个巡逻队是想干什么,但这一趟回来之后,便发现了其用处。

    话说,那群养猪的小妾,心中对于夏锦华那可是万分的怨恨,整日在那猪圈之中莫说是见到司空绝了,连个人毛都见不着,猪毛倒是到处有。

    猪圈里面孤寂、冷清,就像是人间地狱,但若是每天都有这么一队俊俏、美貌、年轻力壮的侍卫从猪圈旁边巡逻而过,看那侍卫的美貌,再看想想那将军的丑陋,不动心思那是不可能的。

    一趟回来,五个小妾,有三个已经跟那队的美貌侍卫眉来眼去了,夏锦华一回来,就直接把那三个小妾赏给了侍卫做妻。

    剩下两个也是蠢蠢欲动了。

    于是,那美男子别动队里面少了三个,夏锦华立马又精心挑选了三个补进来,每日固定时间在府中巡逻,还是固定的路线,那一群靓丽俊美的巡逻队成了将军府的一道靓丽风景线,每天一到巡逻的时间,那花廊之后,假山之中,全部躲满了前来偷窥的小丫头。

    夏锦华说,他们就是将军府所有男侍卫的形象代言,务必注意言行,人前的一举一动都要风雅帅气,不能掉身价。

    雷神倒是明白夏锦华的险恶用心——小妾会接连进府的,夏锦华和司空绝都拒绝不了,等那小妾进门来,将军的宠爱自然是得不到的,有这么一群美貌的侍卫每日巡逻,相信她们会动心的。

    到时候,名正言顺地将小妾等指给侍卫,来几个,指几个!

    夫人之命不可违,雷神每天牵着狼,在府里面巡逻,私心里对夏锦华的审美还是十分有赞赏的。

    镇南王妃夫妇和阎罗阎茗兄弟四人亲自来府上探望养伤的司空绝。

    知晓司空绝死讯的时候,王妃可是哭得撕心裂肺的,此时见到司空绝,心里头可是乐开了花了,同时对夏锦华这个媳妇儿也是大改观,对她的态度也是亲密了很多。

    王妃就是会来事,来探望司空绝回去之后没几天,就送了七八个美貌丫鬟过来,说是为了照料司空绝养病,给夏锦华分忧,帮着伺候。

    分忧你麻痹!

    夏锦华才不可能让别人来分她的那份‘忧’,但还是笑吟吟的收了,第二天就安排去猪圈养猪后院种菜,同时,雷神的人的巡逻任务也增大了,重点照顾猪圈菜地等地,那些地方偏僻,特别是猪圈,猪是贵重家禽,丢一头就是几钱银子,必须得严加巡逻!

    雷神对这位夫人神一般的逻辑已经无言以对,但还是领着人每日在那猪圈附近巡逻,尽量地迎合那位小心眼又内心狠毒的夫人的心思。

    在众人的期盼之中,钱家人提着几大桶特制药水上门来了,钱诏蔺也亲自登门,来给夏锦华赔礼道歉,让她绿了这么久了,该是好好致歉了。

    那几大桶药水很快便分发了出去,夏锦华也舀了几瓢,回房去,往那脸上一抹,多搓几下,脸上的绿色果然便去除了。

    看见自己那莹白的肌肤出现,夏锦华乐坏了,将浑身的绿都给洗干净了,确认了没有副作用,才用到了司空绝的脸上去。

    一会儿时间,绿了很久的夫妻俩终于是回复了人样,司空绝端看着此时夏锦华的脸,摇摇头,看惯了绿脸,此时在看这正常的脸,还真是有些别扭。

    夏锦华已经简单地梳妆一番,便去了厨房之中命人置办酒菜,还是得感谢感谢钱诏蔺。

    还特意将小龙虾捞了一网上来,做了香辣虾给那钱诏蔺吃。

    这一吃,不得了,那奸商非要讨要几对小龙虾回去,不给就不走,还赖在家里。

    夏锦华无奈,送了他几只小龙虾去,提醒他好生养着,千万不要放倒野生的水域里面去。

    钱诏蔺才喜滋滋的走了。

    终于可以见人了,夏锦华又开始忙孤儿院的事情,那上百个孤儿不是这么好安置的。

    大一些的,可以给他们找些活干,小的就养在孤儿院里面。

    她的陪嫁里面有几处房产,她就选了其中一处,专门做一个孤儿院,雇了人来照料孤儿。

    那些唐教出来的孤儿完全没有任何生活能力,对这个世界完全没有半点概念,夏锦华雇人照料小的,还要雇工匠来,对年龄大一些的人进行职业培训,将来他们也有个谋生的手段。

    司空绝在家养伤,无事可做,每天便跟在夏锦华的屁股后面,去围观她忙她的事业。

    男人有事业,女人也要有事业。

    那是夏锦华常放在嘴边的话,她的事业不仅仅是维系好和司空绝的婚姻,还有孤儿院、夜军,如今都是她的事业。

    不过,这孤儿院是公益事业,夜军才是她的商业事业。

    反正,她挺忙,但每天还是要和司空绝去赏花踏月,绝对不瞎忙虚度光阴。

    孤儿院的事情忙完了,夏锦华回府来了,专心准备要孩子。

    这下,司空绝兴奋了,每天就做着当爹的梦,终于是要成真了。

    夏锦华对于要孩子这种事情,是万分的谨慎,饮食、环境、光照,各种小环节都充分地考虑了。

    首先便拎着司空绝去找了京城最好的大夫来进行一番育前体检,自己也体检了一番,确认了双方身体已经到了最佳的状态,才敢要孩子。

    之后便是对将军府进行改造,改成最适合生育的环境。

    春天到了,朝堂之中各种忙碌,司空绝虽然不在朝中,但是朝中的事情还是知晓一些的,比如春试。

    从南方老家那边也早早地传了消息来了,柳成龙考取了举人,如今已经在来京城参考春试的路上了。

    柳成龙那举人来得异常诡异,据说是破格提拨了,传言是皇上亲笔钦点,赐的举人出生。

    一般举人进士都是要考自己考取的,但也有深得皇帝宠爱,而直接赐的。

    那狗皇帝,又要闹什么幺蛾子?

    但夏锦华还是欢欢喜喜地将柳成龙给接到了府中来,几个从萝村出来的人好生地聚了一聚,就连那钦天监里面的神棍也被请出来了。

    现在,混得最好的就数他了!

    柳成龙安顿在了将军府之中,夏锦华第二天就忙不迭地带了礼物去拜访了夏府的二叔,特意将柳成龙带着,让柳成龙和夏府的夏尤岚认识认识,两人都是要参加今年的春试,多认识没坏处。

    没过多久,赵家和钱家的小姐发了帖子来请夏锦华过去吃饭。

    选秀也要开始了,赵家钱家的两位小姐是肯定会入宫的,一入宫,以后相见可就难了,便请了夏锦华过去,算是入宫之前的最后一次相见了。

    但没料到,夏锦华早上出发,直到晚上还没回来。

    很快,一封匿名信到了将军府上。

    夏锦华被劫持了!

    ------题外话------

    大家都开始上班了吗,我还没什么规划呢,唉,我的实习期满了,现在不知道是去学驾照,还是找工作上班 

059 螳螂捕蚕,黄雀在后!

    夏锦华是清晨的时候出门,本来是接了赵家小姐和钱家小姐联名发的帖子去赴宴的,两位小姐请夏锦华去钱家酒楼吃酒,算是入宫之前的道别。

    这种场合,司空绝这个男人去肯定是不合适的,夏锦华费了好大的劲儿还把那死死黏在自己身上的司空绝给扣了下来,放回了房间里面,一路逃出了将军府,坐了马车绝尘而去。

    留下司空绝眼巴巴地等着她回家来。

    没有夏锦华的将军府,对于司空绝来说就是一个宅子,有她的将军府,才是一个家。

    中午,吃着厨房送来的饭菜,司空绝挑剔极了,这个太烫,那个太凉,这个太咸,那个太甜,就不吃,非把夏锦华早上吃剩没舍得扔的剩饭给端出来热了吃。

    他在家中坐等夏锦华回来,没事就在大门口守着抠门。

    众人都在私底下偷偷地议论着——等待夫人归来的将军,活像个等妈回来没断奶的娃!

    奶娃等了一天,还是不见妈回来。

    司空绝默默地估摸着夏锦华去钱家酒楼所需要的时间,和钱家小姐赵家小姐说话需要多少时间,吃饭需要多少时间,回家需要多少时间,一顿算下来,夏锦华该是未时就回来的。

    但申时她还是不见人影,司空绝一个人在那儿坐着,念叨着。

    没夫人在身边的将军,吃饭不香,睡觉不爽,走路都不像以前一样带风儿了,南极便不禁想起了在那村中,两人成婚的前一日,司空绝便是这么个情况。

    听着司空绝一遍又一遍地念叨着,将夏锦华出门的时间,甚至是每一步行动都为仆先知地算计好了,南极不禁插嘴了:“爷,女人家见面就是麻烦,以前我见着的那些小姐,出门赴个会,也要一整天的时间,甚至几天都不回来呢!”

    “这么长时间,她们都干什么去了。”

    南极耸耸肩:“还能干什么,吃吃喝喝,逛逛耍耍,说些女儿家的话,一天的时间就过去了。”

    夏锦华不知道是在哪个地方正风流快活,司空绝这厢度日如年。

    司空绝一遍又一遍地规划着夏锦华的行程,一会儿又朝那门口道:“该回来了!”

    但夏锦华就是不回来,司空绝还想着去钱家酒楼里头接她,但想着若是去了,破坏了她们的姐妹欢送会,惹她不快,反而是不美。

    眼看着时间不早了,司空绝觉得是时候去接夏锦华了,才驾车去了,他身上的伤势还不曾完全好,夏锦华规定了,不许饮酒,不许骑马,不许做任何剧烈运动,他都一一地遵循了。

    等马车到钱家酒楼,司空绝便一个飞身下车,兴冲冲地冲进去,找遍酒楼也没找到夏锦华,又寻了钱诏蔺,钱诏蔺却道,她已经走了半个时辰了。

    难不成是回家去了?

    司空绝忙折回了马车,往将军府赶去,回家之后,门房那里也说没见夫人回府,夏锦华的那辆刻着猫爪子的马车也没回来。

    司空绝顿感不妙,仿佛世界末日,心慌意乱,也不顾那所谓的禁令了,他打马而去,牵着狼,逐着鹰,派出了府上几百人,分头出去找夏锦华。

    找遍了整个京城,都不曾找见夏锦华。

    钱家酒楼,钱家,赵家,夏府二老爷那里,甚至是皇宫都去问了,就是没有夏锦华的影子。

    她去哪儿了?

    司空绝这才知晓,今日自己一直惴惴不安的情绪,原来是一种预感!

    三狗子指路,一直寻着那马车的味道找着,但却找回了将军府。

    看见停车场里面停了夏锦华的猫爪马车,司空绝喜出望外,似乎世界瞬间便阳光灿烂。

    但没想到,门房面色难看的领着一个老头过来。

    “将军,夫人没回来,是这位老大爷将马车驾了回来,冬奴秋奴葫芦娃等人都没事,只是被人迷晕了,放在了马车上一并送回来了,属下已经问过了,他又聋又哑,是有人付了钱,让他赶着马车回来的。”

    门房递了一封信过来,司空绝看了一眼那笑得憨厚的老头,面色阴鹜不已。

    那信上没几字——要见人,三更天,独身来城外土地庙。

    便就是这几字。

    不为财,只为人!

    原来他们的目的是司空绝!

    司空绝面色阴沉不已,将那一封信撕了个粉碎。

    夏锦华一直在黑暗之中。

    白日的时间,她才从钱家酒楼驾着马车出来,本想赶时间回府去,就怕家里那个特大号奶娃少了自己这个妈茶饭不思,便走了捷径,入了小巷子里面。

    没想到啊,竟然有人敢在大白天的打劫将军夫人的座驾!

    夏锦华正想轮拳头教训人,没想到对方一下子便跳出来几十个彪形大汉,个个凶恶不已。

    对付十个八个的,她还能蹦跶一会儿,但那是几十个,就算是从业数十年的特警,也能没那个牛叉的能力能够杀出重围。

    而且,若是动起手来,自己这方又带了丫鬟,又带了车夫,打起来太吃亏了。

    司空绝一走,京城的治安竟然已经成了这般模样了。

    明显对方是有备而来,目标就是她一人,夏锦华选择了束手就擒,条件是放走其他人。

    绑匪一点不啰嗦,绑了夏锦华便走了,其他的人迷晕了了事,一会儿时间,撤了个干干净净。

    夏锦华断定,这批人,不是一般绑匪。

    她被绑了手脚,蒙了头巾,被一批黑衣人带出了城。

    那绑匪的马车七弯八拐,出了城门,到了京郊之中。

    路上,夏锦华将绑匪的可能身份大致列了一个表。

    第一,土匪!为钱财而来,相信很快就会写出条子,去将军府找司空绝那钱来赎人了。

    第二,狗皇帝!洞房夜行凶不成,怀恨在心,蓄谋已久,将自己掳来,行各种少儿不宜的不轨之事。

    第三,唐教!自己端了唐教的一个基地,唐教之人肯定是怀恨在心,肯定会报复。

    第四,路人甲。

    路人甲的范围就大了,夏锦华觉得自己的敌人不多,但是得罪的人也不少……

    今儿个真是日了狗了!真特么倒霉!

    且看敌人下一步的行动!

    她在马车之中默默数着马蹄声,来断定此时离京城的距离。

    她被带到了城郊的一处山庄之中,此地隐蔽不已,最是适合干这种违法乱纪的绑架活动。

    头上的蒙头巾一直没有被取走,她被人提拉着,入了山庄,走了几道门,入了房间,便顺着台阶往下走,一会儿时间便到了一处阴冷的地方。

    温度降了好几度,四周都是腐臭的气味,还有老鼠踩着枯草的声音,大概是个地牢之类的地方。

    她不动声色,但是耳朵却竖着,闻着,听着,感觉着,虽然眼睛看不见,但她似乎浑身都是眼睛,感知着周围的一切,不放过一切可以让自己逃脱的细节。

    她被放在了地牢之中,只听见一声铁门撞击的刺耳声,之后便就是铁索‘哗啦’的声音,她已经被人关进了地牢里。

    一波脚步声远去,一波脚步声却在附近徘徊。

    无人与她说话,因为他们的目标不是她,而另有其人,那其人,铁定是司空绝。

    夏锦华在那牢里,手被捆着,一阵艰难的翻滚,用地上的枯草将头上的蒙头巾给蹭掉了,见天窗开得很高,投下一道光亮来,这地牢很小,只有两三见隔开的牢房,用了粗壮的铁栏隔开,撼动不得。

    关夏锦华的牢房用了铁索锁住,还绕了好几道,没有钥匙完全挣脱不得。

    她起身,背着手,在那小小的牢房之中转悠着,等眼睛适应了光亮之后,她才看清了牢房里面的情形,见一个黑衣人正在牢房附近转悠,冷冷地盯着夏锦华。

    而另外一间牢房之中,竟然也关了一个人,如夏锦华这般,被绳索捆着,不言不语,低着头。

    这牢房修在地下,只有一道阶梯进出,只有一个黑衣人看守,但那外面肯定有更多的人看守着。

    夏锦华盯着那黑衣人,那黑衣人也盯着她,双眼之中带着阴鹜和戒备。

    夏锦华又看看那隔壁的狱友,见那狱友也抬起了头来正看着她。

    两人对视片刻,不曾说话,不曾有任何眼神流露,那人又低垂下了头去。

    “这位老兄,你犯了什么事儿才被抓来的?”夏锦华倒是主动与他说话了。

    那人回答简单有力:“不知。”

    “那兄台你贵姓?”夏锦华笑吟吟地问着,一点都不怕生。

    那人闭目养神,低沉道:“免贵姓史。”

    “哦,原来是屎兄!”夏锦华眉开眼笑地道:“世上绑匪千千万,咱们能被同一波绑匪绑了,还能住在相邻的牢房里头,也算是缘分,小妇人姓夏,夫家姓阎。”

    ‘屎兄’抬起头,未曾有半点诧异和惊讶:“阎乃国姓,果然如此!”

    看来这人也是知晓内情的,看来那绑匪确定是唐教无疑!而这位屎兄,也定然身份特殊。

    “对对对,当今皇上的那个阎,夫君是镇南王府的,小妇人娘家的母亲是个郡主,父亲大小是个侯爷,外祖母是公主,在这苍洱国也算是显赫,乃是响当当的皇亲国戚,家财万贯,有钱得很!”

    那人诧异地一抬头,见夏锦华正得意洋洋地炫耀着自家的财富。

    今日夏锦华是要赴宴,自然是要打扮一番,穿金戴银的,不掉将军府的身价,十足一个京城贵妇。

    但是被抓了,还敢在牢里炫富的,只有她一个!

    “夫家府上着实有钱,家奴无数房产十几处,田产那更是数都数不清,皇上对夫君十分器重,与小妇人来往的都是些京城顶级名媛,像我这等身份的人,京城之中也没多少了,唉,也活该是被盯上。”

    屎兄不语,夏锦华却越说越起劲儿了。

    “屎兄,你是京城何方人士?家室如何?月薪几何?尊父官居几品?在朝中是和官职?”

    “我夫君在兵部供职,若是以后有机会,定介绍夫君与屎兄认识认识!”

    屎兄懒得回答,闭目养神,那看守他们的黑衣人实在是看不惯夏锦华这不知死活的炫富行为,一脚踢在那牢门之上。发出冰冷的撞击声,吓得夏锦华打颤。

    “闭嘴!”

    夏锦华噤声,默默地坐回了臭烘烘的枯草堆之中,但安静了一会儿,便取笑那守地牢的黑衣人:“小哥你这么凶作甚,你们劫我来不就是为了钱吗?我府上家财万贯,前些日子皇上才赏赐了一批金银下来,我身为郡主,上了皇家玉牒,每个月的俸禄都比某些正经的公主还多,家中金银无数,你们且将我照料好了,只管写信给夫君,你们想要多少钱,夫君都是有的。”

    “钱财对我府上来说,不过就是浮云,去得再多,挣回来也不过只是几日的事情,不用这般紧张,咱们好好说话!”

    “你们说吧,想要多少钱,我给你们双倍的,放心,尽管开口就是了,我知道你们绑架一个人也是不容易的,有这么多兄弟要等着分赃,我将军府上家财万贯,夫君疼我如命,不会少你们钱财的,只要你们将我伺候好了便是!”

    那黑衣人不理会她了,挎着剑,来回巡逻着,紧盯着那牢中的两个人。

    夏锦华夸夸其谈,炫耀了半天,无人理她,自觉无趣,便找了个地方,往那地上一趟,就睡着了。

    黑衣人都轮换了几波了,天色也开始昏黑了,夏锦华才幽幽地醒来,醒来的时候,这牢房之中已经上了灯火,一点微微的烛火摇摇欲坠,将这牢房勉强照亮而已。

    那屎兄依旧是低沉着头,不言不语,夏锦华却不得了,起身,走向了牢房门,吆喝着:“都什么时辰了,怎么还不开饭!开饭了!本夫人今晚要燕窝漱口,正餐要鲍鱼、虾仁、上等野猪五花肉,饭后甜点要钱家酒楼的那种秘制五香杏仁酥!”

    无人应答她的话,那黑衣人甚至看了不看她一眼,夏锦华来劲儿了,踹着那铁栏杆,跋扈了得:“竟敢如此怠慢本夫人,你们知道本夫人是谁吗?你们知道本夫人的夫君是谁吗?你们知道我爹是谁吗?你们知道我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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