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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带着百度去种田-第2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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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一使劲,居然打不开。
越是打不开,他越是断定此锅大有玄机。
便将双手灌注内力,强行打开锅盖。
未料,锅盖一打开一股强大的气流当场冲了出来,随之而来的是一声爆炸,锅中的汤汤水水全部冲出,将他一顿好烫。
他还来不及喊疼,气流直将那屋顶冲开,一声巨响之后,房屋塌了,厨房着火了。
他勉强从塌的屋子里逃得一命,还真是差点连命都没了。
此时夏锦华看他着实是凄惨,不仅是被砸得鼻青脸肿,身上还被烫伤了好些地方,此时火灭了才知道疼,疼得‘嗷嗷’直叫。
她心里是非同一般的爽快!
知晓这厮偷了高压锅,她一直按兵不动,等的就是今天!
这高压锅虽然好,但也是个危险物品!操作不当,死人都有可能,今日没炸死这狗日的算他走运!
活该这厮这个下场!
成叹月嘴硬道:“捡了个锅子,没想到爆炸了!”
看那成叹月如今这凄惨的模样,司空绝也不忍心追究,让人将成叹月的东西能收拾的都收拾出来,换了新的地方居住,将他本人给送到了校医馆去。
这次成叹月吃了大亏,房子塌下来的时候,他被砸了,手有些骨折,高压锅爆炸的时候,他被烫,着火的时候,还被火烤了几下,差点没能出来,送去校医馆趟了一个月才好。
身上被烫了好几处,都留疤了,幸得司空绝去冷婳那里求来天山珍贵的雪颜膏,才将那疤痕给消了。
偷夏锦华的果子,偷狗,偷狼,偷技术,偷专利,他成叹月都不知道偷了夏锦华多少东西,这一次,总算是让他知道厉害了!
成叹月这段时间还偷偷地往夏锦华的研究中心去偷窥,但每一次都让绿军个察觉出来。
夏锦华料想此番之后,这厮想必能收敛了。
但事实证明,这厮脸皮非同一般的厚,对未知事物的求知*旺盛得令人发指,伤还没好,又开始往研究中心去探头探脑地看的。
被司空绝给口头警告了好多次,他才作罢。
成叹月便吊着折的手,日日去听物理课,偶尔还去听听音乐课,有时候也去影视学院听听课,对这些东西委实好奇。
以为他改邪归正了,但是没几天,夏锦华停在学校车棚里面的自行车又丢了……
过几日,手才康复的成叹月腿又摔断了,‘嗷嗷’叫着被抬进了校医院。
根据他的说辞,他是走路不小心踩了根香蕉皮将腿给摔断了,但案发现场,分明有一辆倒塌的自行车。
夏锦华狠狠地来收回了自己损毁的自行车,对那彻底不能折腾的成叹月道了一声:“活该!”
成叹月也果真是活该,他第一次看见夏锦华骑着那个叫什么‘自行车’的东西来学校,就惊艳上了,趁着夏锦华去上课,命人撬了自行车锁,将车子给偷走了。
研究了几日,便自己上车去试试。
没想到,第一次试,选了个长下坡路段,他一跤摔得七荤八素,从此一段时间都要趟床上了。
司空绝很是无奈,为何长了一张脸,品行就差了这么多呢?
生性谨慎、小心,且手段毒辣城府极深的福元公主能生出这个不作死就不得活的逗比也是挺难得。
成叹月消停了几日,只能专心地坐办公室里面做文字工作,或者是去听听课程,再也不敢作恶了。
但夏锦华牢牢地记着冷婳的忠告,成叹月不得不小心。
他如今的一系列动作不得不让夏锦华怀疑,此人心机深深沉。
或许,他是在窥探夏锦华那研究中心里面的秘密,或者是那炸药的秘密。
但手段有限,被折腾进了医馆里面。
成叹月的屋子发生爆炸,还被烧了,主体部分彻底塌了,不重新修缮是不能住人了,司空绝将他的东西收拾了出来。
是他亲自前去收拾。
如果此人有问题,定能从那他日常用品之中发现些蛛丝马迹。
这么一查,果真是发现了不少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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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用杠杆原理举鼎这个梗,是从电视剧神话里面学来的,哈哈
087 下水试航
司空绝还是有重大发现。
夏锦华只见他一回来脸便就是阴沉沉的,夏锦华惊了一跳,忙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难道真的发现了成叹月有问题,而遭受打击,接受不了这被同胞背叛的残酷现实?
司空绝看看她,摇头不语,一直不曾说话,夏锦华便只能那般理解了。
一直到了晚间,照顾着孩儿睡了,司空绝才在夏锦华身边低声道:“我发现了一些东西。”
“什么东西?”
“一些书信,成叹月和他的师父通信的书信。”
“说了些什么?”
“原来当年杀赵家庄的人,竟然是那缙云山庄之人!”
夏锦华一惊,有些不可置信地道:“难道不是黑衣卫?”
“不是。”司空绝抱着一个孩儿,细声道:“我年幼之时,武安国在澶州扶持了一些武林势力为自己所用,那缙云山庄便就是其中之一,只不过后来缙云山庄庄主退隐,父皇驾崩,新任庄主不甘受人摆布,双方便不再来往。”
夏锦华心头一跳,没想到缙云山庄也是这般藏污纳垢,做那灭人满门的事情。
“既然缙云山庄听命于武安先皇,那岂不是说明,成叹月的存在,已经为武安先皇所知晓?”
“也不是,缙云山庄虽然为武安做事,但其实并不忠心,因为前一任庄主,也就是兄长的师父,是福元公主的裙下之臣。”
当年福元公主只是一个深宫嫔妃,若是想把自己的儿子给偷出宫外去养,还是有些困难的,怎么偷出去,交给谁养,都是大问题。
但若是有一个折服在其美貌之下,名震一方有武艺高强而且有手段的缙云山庄庄主便就好办多了。
那缙云山庄庄主也入过武安皇宫,定然是瞧见过那倾国倾城的福元公主的美貌。
夏锦华又问道了关键点,“那可否证明成叹月这些年来一直在与福元公主联系?或者说,他一直在与那福元公主为虎作伥?”
司空绝摇头:“不清楚,至少我找到的这几封书信之中未曾提及。”
司空绝还将书信拓写下来,与夏锦华看了。
信中,缙云山庄老庄主只是进行了一些对成叹月这徒弟的问候。
成叹月的确是已经许久不曾回缙云山庄了,在玉城和夏城之前来往。
夏锦华翻来覆去地看,只是发现了两个有用点。
一是老庄主提到了当年赵家庄的惨案,表达出了一些忏悔之意,老庄主也知晓冷婳是赵家庄后人,叮嘱成叹月小心此人,不与此人为敌。
另一方面,老庄主提到福元公主之死,他答应了福元公主要好生培养成叹月,如今不辱使命,成叹月已经事业有成,成为一方城主,若是有朝一日下去了,也有颜面去见福元公主了。
如此看来,那老庄主甚至还不知晓福元公主尚在人世的消息。
而成叹月也不曾将福元公主与他提起,大概是怕他伤心。
夏锦华将那信件看了好几遭,揣摩着写信双方之人的心理。
若是这信中是真实的,那他便不由得为那老庄主而感到心寒了。
当年惊鸿一瞥,他便一世情牵,老庄主一生未曾娶妻,如今依旧是孑然一生,只有两个徒弟,其中一个便是成叹月。
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尽心尽力地将成叹月给抚养长大,传授他武艺,帮助他夺得玉城,只因为他是他心爱之人的后代。
只是可惜了,福元公主似乎完全不曾将此人放在心上,或许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如今那老庄主已经退隐了,缙云山庄之中已经没有他说话的地方,福元公主甚至都不与这个帮他养了几十年儿子的故人打个招呼。
实在是可悲可叹。
但夏锦华却还是没有找到关键,成叹月到底和那福元公主有来往吗?
没有找到真切的证据,夏锦华心中便无底,一整夜都睡不好,一直是翻来覆去的。
“睡吧,别想太多,明日我陪你去看研究中心看看。”
司空绝轻轻地拍拍她的肩膀,道。
夏锦华如何还能安睡,越想越觉得心慌,翻个身,瞧见一双儿子睡得香喷喷的。
夏小左最是喜欢抱着夏小右睡,似乎是在保护小弟,履行一个做兄长的职责。
或许还真是自己想多了,成叹月和司空绝世是如小左小右那般的同卵兄弟,如何会做出兄弟相残的事情来?
但现在她有更值得担心的事情。
若是有一日冷婳知晓此中真相,岂不是意味着,这武林将要变天了?
那日成叹月的东西都是司空绝亲自收拾的,但是那日火灾,可是有很多人进去过的,怕是人多眼杂,让某些人看了去,传入了冷婳的耳朵里,那后果不堪设想……
那几日,夏锦华重点关注着冷婳,见他还是按部就班地进行着自己的事业和学业,不曾有什么怪异动作。
看来,那事情还曾让他知晓。
但夏锦华已经暗暗地对缙云山庄的人开始提防了。
轮船下水试航的日子越来越近了,夏锦华激动无比,整天都在研究中心里面耗着,司空绝偶尔也前来关照一二。
一筐筐的土豆运进了中心里,里面灯火不断,夜深人静之时,依旧是看见那地方灯火通明。
他们都知道,他们现在做的事情,是能彻底改变一个时代的大事情,而他们参与的每一个人都将名垂千古,成为一个新时代的开创之人!
若是这般想来,再苦再累也是值得的。
正巧遇上司空绝的生日了,司空绝将那腿上才好得拄着拐棍走路的成叹月给接进府来吃饭。
夏锦华冷着脸,看那张贱笑的脸怎么看怎么生厌。
但还是张罗了一大桌子菜,让那狗日的吃了个够。
一顿饭吃下来,夏锦华都是紧盯着成叹月,就怕他有顺了府里的东西。
等成叹月一走,夏锦华便开始打点府中的财物。
果不其然,他么的,电灯丢了!
前几日才拿回家的电灯,用土豆发电,司空绝晚上看书也能更明亮了,没想到才用了几日,那就被那狗日的给顺了去,他可是垂涎了好久了。
“以后休想再让你哥进咱家大门,他要是敢来,我就把他赶出去!”
“好好,以后坚决不让他来!”司空绝连声道。
成叹月是不来城主府里面祸害了,但是夏锦华发现自己办公室里面的地球仪不知道何时丢了。
那还是学院开了‘地理’课之后,夏锦华让南极给做的,一个大的放在教室里面,一个小的便放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面。
却未曾想啊,那狗日的胆子这么肥!竟敢在学院里面大行偷窃之事!
夏锦华恼了,派了高手去将成叹月的新屋子偷了个精光,顺回自己的电灯地球仪的同时,能拿的都拿了,一件亵裤都不给他留!
如此也不能解他心头之恨!
夏锦华将偷回去的东西进行了一个大检查,是要找出其中的蛛丝马迹。
她一定要确定成叹月到底是站在哪一方的,不然心中不安,总感觉身边有个定时炸弹。
但一番搜寻下来,也是毫无收获。
只得作罢,但那些东西便休想在让她还回去了,夏锦华还借司空绝的口,给那成叹月发了个警告——再动她的东西,她就十倍奉还!
如此,成叹月才彻底不敢打夏锦华东西的主意了,瞧见什么高科技玩意儿只得远远地看看。
其实他想得很美,反正都是自家人的东西,借去耍两天,再坏回去也没什么,但现在夏锦华动真格了,他是不敢再有那想法了。
夏锦华总算是安宁了几日了,一边筹划着回宁山县的事情,一边忙着那轮船的事情。
眼看着学院里面半期开始都过了,研究中心才传了好消息过来。
‘夏左号’能下水试航了!
得知这个消息,夏锦华可是兴奋了得,连夜印了新报纸,发了邀请函,请城中的富商前来观看,还给学院放假半天,让大家去围观轮船下水试航。
城中百姓看了报纸,对那‘轮船’一物十分好奇,才知晓那便就是城主夫人那个神秘大棚子里面造出来的东西,到了试航的那日,便三三两两地往那码头去了。
夏城大学的学生们,无论什么科的,也都是成群结队地去了。
众人看见,一艘巨大的船舶停靠在码头之上,是比一般的船舶还要大,此时那船上都是来来往往的工作人员,威廉王子正和专家们进行最后的检测,确认了没有问题才能下水。
虽然是轮船,可是那船上依旧是有风帆之类的,怕的是路途之中出了意外,今日是试航,从夏城到雁城这段路,以往水路要走一日多,若是这轮船的话,理论上只要半日的时间,而且不管顺水逆水,今日便是来验证这理论的。
众人对着那轮船指指点点,也没看清是个什么来头。
这轮船下水,是个大事件,还有个简短的仪式,司空绝亲自发表讲话。
夏锦华带着一双孩儿前来观礼。
因为是试航,便没有太多的人,只有船上的专家和工作人员,夏锦华夫妻,一双孩儿,还有一些城中的富商,另外还有成叹月、唐淌等,想来瞧一瞧这轮船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瞧见冷婳也在那人群之中观望,夏锦华兴奋地唤道,“冷婳,快些上来瞧瞧这轮船!”
冷婳迟疑着,但最终还是上来了。
轮船载了一船的人,通过运河往雁城的方向去了。
众人只看见那轮船的烟囱发出了一阵阵黑烟,便看见那轮船缓缓移动,离开了码头,而且速度越来越快。
众人惊叹着,见那船帆都还没张开,而且还是逆风的情况,这船速度竟然这么快!
怕就算是顺风顺水也没这么快的速度,这得花多少人工啊!
但也没发现那船桨在何处,真是奇了怪了!
轮船发出了轰鸣声,冒起了冲天的黑烟,带着船只往雁城的方向去了。
眼看着离开那码头越来越远了,船上众人见得那船速度非同一般,十分惊奇,不由得在那甲板上扶着栏杆,好奇地往下看着。
见这船与别的船没什么两样,但是那水下似乎是有个什么东西,正快速旋转着,正带动了这船快速前行。
成叹月大开眼界,四处兴奋地看着。
原来那研究中心研究的就是这个玩意儿。
船上放了各种吃食等,众人在船上吃喝,随便聊着这神秘的船。
威廉王子十分兴奋,如今他的中原话也说得十分通顺了,道:“有了这船,我从大不列颠来往中原,便也能更方便了,明年我还要带更多的人过来,学习中原的先进文化和科技!”
夏锦华也十分自豪,等千年之后,历史书上,自己就是工业革命的发起人了。
她与夏小左道:“儿子,你看这船跟你一个名儿,是娘亲给你造的船,开心不开心?”
夏小左嘻嘻哈哈地笑了起来,但夏小右就不服气了,抱着司空绝便开始嚎啕大哭。
司空绝忙哄道:“不哭不哭,爹以后也给你造一艘大船!”
夏小右这才止住了哭声,却还是扁着嘴巴,还挂了两颗泪,泪眼汪汪地看着夏锦华。
“你是男孩子,不要动不动就哭,要像个男子汉一样!”夏锦华抱着儿子道。
夏小右还是委屈,好似知道爹娘偏心了。
成叹月上摸摸,上摸摸,兴奋地与夏锦华道:“这船当真是世上难寻的宝物啊,多少钱一艘,我买了!”
却收了夏锦华一个白眼。
这狗日的,谅他也没这个胆量偷这么大一艘船去。
船只运行良好,很快便看不见夏城的高高城墙了,唐淌十分得意,因为这轮船也有他的一份力,道:“我唐门山下就是大河,门人出入都是水路,以后我唐门也要几艘这般的轮船!”
众人可谓是大开眼界了,纷纷赞叹这轮船奇妙。
夏锦华和司空绝,一人抱了一个孩子在那夹板上站着,指点着那两岸的风景,夏小右也不生气了,在夏锦华怀中高兴地喊着。
“嗲嗲!”
司空绝点头,“爹爹在此。”
“妈妈!”
夏锦华听之,点点头。
又看见唐淌,糙汉叫道:“糖糖锅锅!”
唐淌兴奋。
又听糙汉叫道:“冰冰锅锅!”
冷婳听见,回眸来瞧了一眼。
他也知道那是在叫他,他也不知道自己那什么‘冰冰’的称谓是从而起,大概是因为在糙汉眼中,冷婳=冰棍。
成叹月不甘寂寞,“来来来,叫我一个!叫我一个。”
夏小右思索了一会儿,大吼一声:“嫁淫!”
“不对,叫伯父!”
夏小左也喝了一声:“嫁淫!”
成叹月这会儿才明白了。
他们喊得是——贱人!
成叹月大囧,没想到自己的形象在那糙汉的眼中已经败坏至此了,大概司空绝是不会这么称呼他的,最有可能是夏锦华。
他也知道自己干了些贱人干的事儿,但脸皮就是厚,还不予余力地教导糙汉,“来来来,叫伯父。”
糙汉还是一口一个:“嫁淫!”
而且那口气都跟喊别人不一般了,带着几分夏锦华似的愤怒,大概夏锦华教他们的时候,也带着这般的愤怒,糙汉连那语气都原封不动地学来了。
司空绝看那乖巧的一双孩子,不由得高兴。
但,忽然便听得一声巨响,身后忽然一股大力袭来,站在那甲板之上的夏锦华猝不及防地往前一倾,抱着孩子滚落了下去,落入了河水之中。
一阵喝水呛进了口鼻之上,耳边传来的尽是一连串的爆炸声,还夹杂着孩儿的啼哭,夏锦华感觉脑袋‘嗡嗡’作响,眼前一黑,什么东西都看不见了。
忽而脑海之中灵光一现,她睁开眼,焦急地四处寻找,原来是手中的孩儿已经不见了。
她拼命地浮出水面,还未冒头,便看见那眼前火光一炸,原来是那轮船爆炸了!
轰隆——
又一声巨响,船上接连有人落水,耳畔皆是一阵轰鸣声,场面一片混乱,不断有东西随着爆炸被强大的气流冲入了水中。
场面极度混乱,夏锦华听见有人大喝:“船舱里有救生艇,快上救生艇!”
船上备了救生艇,船只发生爆炸不曾完全沉没,大家慌忙上了救生艇的。
可是现在夏锦华什么都顾忌了不了,在那混乱的人群之中寻不到司空绝的声音。
她拼命地滑动着双臂,在混乱的水中寻找自己的孩子。
“小左!小左!”
可惜,爆炸声和极度混乱的嘈杂之中,她实在是听不见一个孩儿的啼哭之声。
胸口沉浸在水中,她似乎是喘不过气来,脑袋依旧是一片眩晕,她感到了一阵阵绝望。
她已经失去了一个孩子了,绝对不能再失去第二个孩子!
不少人落下水来了,正拼命地往那救生艇划去,唯独夏锦华强撑着眩晕的脑袋在那水中到处寻着那一个小小的身影。
绝望和痛苦交织,她听不见任何声音,感知不到任何东西,身躯似乎在无力地往下滑去,尽管她竭力地往上划水,但身子重得慌,脚下似乎是有无形的力量正在拉着她下坠。
忽然,一个强有力的手掌将她的胳膊给拉住了,奋力地将她拖住,不让她下沉。
夏锦华奋力睁开,却看见一阵水花,耳畔有一阵粗重的呼吸声。
她有气无力地唤道:“绝哥,宝宝——”
“到我背上来!”
司空绝一把将夏锦华往自己的背上放去,夏锦华下意识地抓紧了他,司空绝带着他往那小船的方向游过去。
此时,那船已经下沉了一半了,所有的救生艇都被弄了出来,所幸船上人不多,救生艇都够,人们都上了救生艇,此时正停靠在那远离船只的方向,将落水的人救起来。
夏锦华被司空绝给拖上了救生艇,见夏锦华已经昏迷了过去,他想起夏锦华曾经教的急救手段,忙低头给她做人工呼吸。
夏锦华呛水不严重,只是方才爆炸的时候她脑子被冲得有些眩晕,按压了几下心脏,她便吐了几口水,缓缓地睁开了眼。
“妈妈!”
有孩儿在唤她,她睁眼就看见唐淌手中抱着夏小右,可惜,只有一个,另一个却不知踪影。
夏锦华看见司空绝,泪落不知:“绝哥,我们的宝宝——”
司空绝擦擦她的眼泪,道:“你看那边。”
夏锦华回头,看见那河水之中,一个人影沉沉浮浮,正竭力地划水往小船这边赶来,那人手中,还抱了一个小小的娃娃。
竟然是成叹月,抱着夏小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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