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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带着百度去种田-第2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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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心里有个声音在告诉他——不会的!不会的!
但福元公主的话却恰巧出现了——男人都是善变的,他能爱你一时,却不可能爱你一生!因为他们是男人!
算来,他们夫妻已经成婚了七年左右了。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七年之痒?
虽然无法想象那场面,但女人的直觉告诉自己,司空绝或许是真的有问题。
她无法相信,但人已经出了城主府,骑着自行车,开过那还亮着灯的街道,一路直达学院。
入了学院,发现那学院之中静悄悄的,一个人影也无,只能看见远处那学生宿舍之中还有星星点点的光。
喧闹了一日的学校安静了下来,绿荫树下,能看见星星点点的萤火虫。
夏锦华不禁想起了当年,她被张氏那老不死地赶出来,连房子都没有,住在那临时搭建的棚子里。
当时的二狗,如今的司空绝出来陪着她,还陪她一起抓萤火虫。
可是如今,那个陪自己抓萤火虫的二狗,当真还在吗?
人总是善变的,夏锦华不想相信,可分明有个声音在诱使她相信着。
她一个人站在那黑色之中,看着那萤火虫发呆,良久,她才举步,往司空绝的办公室去了。
她脚步异常清浅,甚至连呼吸都放缓了,生怕自己撞破了什么无法让自己相信的事情那般。
走了两步,忽然看见那不远处的树荫之下,似乎有一双人影,她的心一紧,忙将身子躲了,从那茂盛的花丛之中探出头去看。
见那树荫之下,一双男女正缠绵热吻。
夏锦华看见那男人的身形,是极端的熟悉,那身高,那侧面,那身体的每一个线条,都和自己的枕边人一模一样!
夏锦华想别过头去,仿佛那男人的脸如同是噩梦一般,看一眼,足够颠覆她的一生幸福。
可是那男人的面终究还是现出了完整。
真的是他——
那一刻,夏锦华宁愿自己看错了,可那那人,分明就是司空绝!
而那女子,正是皇灵!
两人依旧是缠绵一处,舍不得分开。
虽然都未曾说话,可是那情义,已经是显而易见了。
那一刻,夏锦华觉得自己就是个傻子,头也不回地奔出了校园,甚至连自行车都忘记了拿,
她一路奔回了城主府之中,众人只看见夏锦华失魂落魄,眼角还挂着。
她回了家中,看见一双孩儿已经睡着了,终究还是决绝转身,收拾了东西,出了城主府。
司空绝回来的时候,从门房那处得知,夏锦华曾经哭着回来,又离去,他心道不好,奔回了房间,房间之中,糙汉睡得香甜,房中少了些衣物,夏锦华的背包也不见了。
顿时,他的心是无比的慌乱,忙追出了城去,可是,如今,哪里还有夏锦华的影子。
第二天,夏城翻天了!
城主下令将全城封锁了,挨家挨户,像是搜刮地皮似的,将全城都掘地三尺,城中日日都是带着狼和狗的绿军。
城中开始人心惶惶,有传言说,城主夫人丢了!
城主夫人究竟是怎么丢的?
无人知晓。
有人说是被人给劫走了。
有人说是城主搞外遇,被城主夫人捉奸在床,一怒之下,城主夫人逃了。
但众人都相信后一种说话。
此说话很快便传遍了整个城池,主流舆论纷纷将过错怪罪于夏锦华,似乎觉得司空绝这般的男人,就该是三妻四妾。
就为了这么一件破事,就离家出走,还真是写话本写傻了!
又有人说,夏锦华太霸道了,这都是活该,最好走了一辈子也别回来!
也有人说,城主实在是天上地下最好的男人,纵然是三妻四妾,也是应该的,是那夏锦华身在福中不知福,还妄想独霸城主,实在是做梦!
但不管众人如何说,城主府的人从未放弃寻找夏锦华。
一直闭城寻找了三日,还是没有找到夏锦华的半点踪迹,
但是城内外处处都是抗议声,司空绝被迫大开了城门,出入正常了,夏锦华能混出去的机会更大了。
众人只看见,城主日渐消瘦了。
眨眼之间,竟然一个月时间飞逝。
这一个月里面司空绝似乎什么活儿都没干,天天城里城外地找夏锦华,只要闻听一点风声,不管多远都必定追逐而去。
研究中心里面的工作几乎是停止了,因为遇上了几项难以攻克的难题,以现在的科学进度,至少需要好几十年的探索才能解决。
学校之中,越来越热闹了,学生已经渐渐地归校了,成叹月从食堂打了一分饭菜,悠哉悠哉地往自己新定的那个什么教工宿舍去了,所谓的教工宿舍,是一座独立的小院儿。
成叹月刚搬到这里来的。
一路之上,他神态自若地和众人打着招呼,但是一进了那院子,警惕地看了一眼左右,见着无人了,才小心地将门给关好了。
进屋,关门。
又进了几道门,将那食盒放下了,从里屋里走了一个女人出来。
正是那失踪一个月的夏锦华。
如今的夏锦华,失魂落魄,似乎是变了另外一个人一般,木然地打开了食盒,木然地吃饭。
司空绝掘地三尺的寻她的时候,他绝对不会想到,夏锦华藏在成叹月这里!
居然奇迹般地躲过了好几次地毯似的搜索。
成叹月苦口婆心地道:“姑奶奶,算我求你了,他已经知错了,你就原谅他吧!如今不仅是我那脑子有毛病的弟弟,还有唐门,天山神教都在找你呢!我这地儿也迟早被他们给翻出来的!”
夏锦华没说话,低头吃饭,虽然是失魂落魄,而且还憔悴不已,但是饭量却从来没少过!
见她不回答,成叹月又道:“男人偷腥难免,一次两次也就罢了,你心里也有他,何不痛痛快快地揭过这一页呢?”
夏锦华还是不答话。
成叹月又道:“不为你想想,也为孩子想想啊,我昨天去看了小左小右,天天在府里要娘,这么下去有什么意思?对你,对他,对孩子都不好!”
啪!
夏锦华将那筷子一摔,看向了成叹月,眼中却掉了几颗泪来,“他和那女人幽会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孩子!孩子孩子!你们这些臭男人出了事情,只会拿孩子来绑架女人!我告诉你,嘴巴给我闭紧了,还要想办法让我出去,若是让他寻到我,我就跟他拼个鱼死网破,那土豆怎么发电的原理,你也休想要了!”
成叹月闭嘴了,苦不堪言。
土豆是怎么发电,他现在都不敢要了,只想着怎么不动声色地将这烫手的山芋送走!
夏锦华却咬着骨头,狠狠地道:“你们这些臭男人,果真一个好东西都没有!我错在不该相信了那狼心狗肺的东西!呸!”
成叹月缩了缩脖子,道:“他只是一时鬼迷心窍——”
“呸!管他鬼迷心窍还是精虫上脑,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她!老娘大好年华,有手艺,有容貌,没了他,老娘活得更自在了!”
“这夏城有如今,难道没我的功劳?若不是我,他那城主之位能坐得如此安慰?我等他这么多年了,给他传宗接代,给他洗衣浆裳,我哪里对不起他!他竟然如此无情,就别怪我武义!”
成叹月心惊肉跳,两边不讨好的感觉。
吃了饭,夏锦华让成叹月给自己易容了,又溜达出去了,她经常出去,找溜出城的方法。
但是她今日却往那皇灵的居住地去了。
皇灵看那陌生女子,还有些诧异,但听出是夏锦华的声音时,眼中得意之色尽显。
“这不是城主夫人吗?怎么不乖乖地待在府中,来我这小地方作甚?”
那模样,活脱脱一个上位的小三。
夏锦华不说话,似乎是想来教训那小三的,但是目光触及那院中一角,一件熟悉的衣裳正在晾衣架上迎风招展。
她如何能不认识,那是司空绝的衣裳!
皇小三得意道:“城主夫人你都一个月不曾出现了,城主时常歇在我这处,昨日与我共饮的时候,脏了衣服,今早我便给他浆洗了,等晚间他来的时候,便可以穿了。”
夏锦华不怒反倒是一声冷笑,“男人,每一个好东西!”
转身便走了,那皇灵却忽然道:“夫人总算是明白了贵妃娘娘的话了。”
夏锦华回头,冷冷一笑,总算是见这小三承认自己的来头了。
“福元公主若是收我为她所用,我第一个要做的就是宰了你这贱人!”
皇灵盈盈一笑,不曾答话。
等夏锦华走之后,那身后忽然跃出几人来,无声无息。
皇灵对他们道:“快去禀告贵妃娘娘,事情已经成了。”
------题外话------
哈哈哈,二狗砸才不会出轨!现在看见的都是假象
今晚回来晚了,先更这点,嗷嗷嗷,一到放假我就忙
092 去大不列颠
和那小三几句对话之后,夏锦华一肚子的无名火,去冷婳的冰棍作坊买了根冰棍吃着将心中的火气压了下去,才往学校去了。
趁着无人,翻墙进了成叹月的小院子,他的小院子处在学院的最深层,他这甩手副校长平日里也没什么事情要做,基本上没人会来。
夏锦华回来,还吃着的冰棍,提着烤鸭,打包了一份小龙虾,入了门,找到了那在练功的成叹月。
成叹月大惊,特别是看见夏锦华的今日还有这兴致,道,“难不成你跟绝弟和好了?”
“呸!别人用过的枪,我才不回收!”夏锦华吃着烤鸭,痞里痞气地道。
还是吉祥酒楼新出炉的烤鸭,爽口得很。
“那你怎么……”
那一个月,夏锦华吃不吃,睡不睡,半夜三更的还一个人‘吚吚呜呜’地哭,像鬼叫似的,吓得成叹月也不敢睡,她还经常几日几日的不吃饭,将成叹月急得差点给她跪下了。
她不肯回去,他也不能这么厚道地去打小报道,怕是彻底得罪了夏锦华,以后见面也没脸,可又不能对不起司空绝,唯一的折中办法就是将夏锦华骗在这里,好吃好喝地供着,直到她心情好了,想回去了为止。
但是一个月,夏锦华倒是恢复了吃吃喝喝,但就是不想回去,今日这么有兴致地吃起了烤鸭美味,还真是像和好的模样。
夏锦华吃着烤鸭,像是个饿死鬼投胎,一点形象都没有,一脚搭在板凳上,道:“我才不会这么傻,他和那小三风流快活,老娘在这里独自哀愁,呸!男人除了有个鸟用,还有什么鸟用!没了那个鸟,老娘的生活照样多姿多彩,若是想要,什么样的鸟没有!我才不会为了他,糟蹋我自己!”
成叹月无语了,这般惊世骇俗的话,也只有她能说出来了。
“……那你有什么打算?”
夏锦华剥着小龙虾,道:“我今日去研究中心转了几遭,没瞧见威廉王子,明天我还去转转,让他带我去大不列颠!”
“你要去大不列颠!”
成叹月大惊,将趁着夏锦华不在办公室里又偷偷顺来的地球仪拿了出来,转了会儿,找到了大不列颠的位置,“这么远,起码十万八千里,你怎么去!”
“还能怎么去!”夏锦华忽然笑道:“威廉王子可是不止一次跟我说过了,要邀请我去大不列颠,破格授我爵位,我到了那里才是真正的扬名立万!中原这鸟地方我也呆腻了,让你们折腾去,我要移民!”
她又道:“这中原是你们一家子的天下,我不呆,所幸我朋友不少,扶桑大食、罗马瑞典、大不列颠,我无论去哪处,斗比这中原好!”
成叹月再无语,但也知道,无论如何,不能让夏锦华真的去了番邦了,道:“这事儿得深究深究,毕竟小左小右还小,后妈肯定不如亲妈好——”
“那你快去把孩子给我接来,我要带着一道走!”
成叹月再次无语,偷孩子这种事情,他也是无论如何都做不出来的,夏锦华走得痛快,他可走不了啊!偷了孩子至少让司空绝知道,他可不想被活剥。
沉默良久,他凝重地问道,“真的不打算跟他过了?”
“恩,”夏锦华点头,没有半点犹豫,“留不住的东西,我不强求,既然人家想要,我就大大方方地送给她了,看那他们能猖狂几时?”
成叹月看夏锦华的态度,不由得感叹了。
这女人啊,还真是个奇怪的东西。
几时恩恩爱爱,几时恩断义绝。
别家女人遇到这种事情都是哭哭啼啼,唯独夏锦华如此潇洒。
她的人生,仿佛注定了就是如此潇洒。
成叹月能够预见,失去了夏锦华的夏城,将会失去多少东西。
首先,那研究中心肯定得失去了,那些专家都是受了夏锦华的召集前来的,而且很多资料、技术都是夏锦华提供了,没了夏锦华,他们根本难以继续工作。
几个还在研究之中的项目注定腰折,司空绝投入的大量钱财注定成水漂。
但火枪和大炮已经研究出来,那研究中心的任务似乎已经寿终正寝了,该是消失的时候了。
或许司空绝很早以前就有了想法,只是因为夏锦华对于他还有用处,所以他选择了的沉默和隐忍。
可如今,他有了火枪,有了大炮,假以时日,称霸天下都已经足够了,夏锦华的存在似乎显得不是这么重要了,是时候一脚踢开了。
成叹月便是这般想的,不由得长长地叹了口气。
世事无常啊!
那小弟还真是够狠心的!
或许夏锦华的离去,是正确的选择。
夏锦华已经将那龙虾和烤鸭吃光了,舔舔手指,道:“你那装死的娘说得果然没错,男人果真是每一个靠得住的!所谓江山难改,本性难移,薄情这东西,都是祖传的!”
“我——”
成叹月想反驳两句,但却找不到反驳的要点。
这个时代里,好似没有‘薄情’一说,男人多情是风流,是本分,女人就该大肚,这是时代的法则。
但是到了夏锦华这里,这法则似乎没有半点束缚的作用,说走就走,说逃就逃,一点回旋的余地都没有!
成叹月还想说什么,夏锦华大掌一挥,道:“不必说了,当年跟他约好的,若是负我,财产平分,孩子平分,我现在后悔了,孩子和财产都分给他了,我已经决定了要出国,绝对不会更改了!”
“那都是我娘的阴谋,你可千万别着道!”成叹月劝道。
“我当然不会着道,你那娘想得到美,挑拨了我和你弟的关系,然后让我愤怒之余,选择跟她合作,以报复你弟!特么的,想得美!你娘那井底之蛙,眼里只有中原,我的眼里,却是全世界!”
说罢,赶苍蝇似的,道:“出去出去,我要睡觉!”
成叹月被一顿赶着出了门去,看着那‘砰’一声无情甩上的大门无语凝噎。
最终只得叹气一声——造成如今的情况,怪只怪司空绝精虫上脑,夏锦华决绝果断。
他现在只想把夏锦华给弄走,自己也不用这般提心吊胆了。
第二日,一大早,夏锦华就起床了,在成叹月书房的书房里翻箱倒柜地摸东西。
“你找什么?”成叹月冲出,低声道。
夏锦华摸出了几锭白银,“钱庄我是去不了了,找你借点钱,找你弟要去。”
成叹月只能无语了,这大爷失恋了,就整天花钱,一点也不知道节制,还用他的钱,每天无事就翻箱倒柜地找他的钱放在何处。
拿了成叹月的钱,她像是个大爷似的出了门去,脸上还带着面具。
这面具其实是一种十分轻薄的材料做成,这古代人能工巧匠还是挺多的,将那面具制得十分精致。
所谓的易容术也不是电视里所演的那般神奇,只不过是通过一层假面皮的遮盖,改变肤色,再往那面皮下面填充东西,通过对皮肤的拉紧放松的,将面部进行一些简单的变形。
夏锦华一路往外走了,等晚间才回来。
见她回来,带着小酒,拎着熟食,还哼着小曲儿,另外带了一个大包袱。
成叹月正在练功,道:“你去哪儿了?怎么买了这么多东西?”
夏锦华将包袱里面的东西收拾出来,放进了自己的背包里,道:“今日我瞧见你弟出城了,想必几日都不回来了,我和威廉联系上了,他趁机将研究中心里面的图纸和资料打包了,马上去联系船,三日之后去码头寻他一道走了。”
又道:“中原人真是有眼不识金镶玉,轮船和火车才是最好的东西,你弟一直以为那没什么卵用,既然觉得无用,那研究下去也没意思了,我带走了,去大不列颠继续研究!”
成叹月张张嘴,最终还是道:“你真的决定好了?不会后悔?”
“不后悔!”夏锦华低头收拾东西,道:“婚姻和男人只是我生命的一小部分而已,丢了我也不在乎!”
她又扔了一个电灯给成叹月,道:“今儿个去研究中心拿的,送给你了,说明书也给你拿了,你造着鼓捣就行了。”
成叹月接过来那的电灯和说明书,却一点都不高兴了,看着夏锦华收拾了东西就要进屋了。
他忽然问:“为什么相信我?”
夏锦华停步,回头诧异地看着他。
成叹月不解地道:“我与他是亲兄弟,你难道不怕我与他告密?”
夏锦华也严肃地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成叹月无语了,倒是谁也想不到,夏锦华还在学校里,这学校可是被排查了好几遍了。
忽然,夏锦华轻笑一声,而后正经地道:“更因为我讨厌你,如果你告密了,我就可以光明会正大跟你撕破脸皮!”
成叹月更无语了……
最近,成叹月似乎觉得空气之中多了一双眼睛,随时在探视着他,但等到他去寻找的时候,那双眼睛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暗中有人。
成叹月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人会在暗中探视自己,但这种感觉真的不好。
与夏锦华说起这件事情的时候,夏锦华笑道:“肯定是你那不死心的娘,想拉拢我呢,毕竟我这里,可是有比火枪大炮更厉害的玩意,她可是一直想让我跟她合作,还许诺了我异姓王之位。”
“……还有这等事?”成叹月瞪大了眼。
若是野心勃勃的福元公主,有了夏锦华这个强大的助力,那势必将对如今的形势产生很大的影响。
“那你准备……”
“呸!”夏锦华低低地淬了一口,“反正我死也不为你娘那老妖婆所用!”
夏锦华说起那福元公主,便就是忍不住的厌恶。
成叹月以为夏锦华不会做得这么绝情,一点余地都不留,但事实证明,她就是这么绝情,还真是一点余地都不留。
第三日,夏锦华闹着让成叹月跟她一起出城。
最近城门口守得异常严格,出入的人无论是谁都要检查几遭才能出去,特别是马车,货车等,怕的是夏锦华趁机逃出去了,就算是现在,检查依旧是严格无比。
今日,成叹月早早地出了城去,还坐了他的彩绸小马车,今日守城门的人换成了绿军之人,就算司空绝不在城中,城门口的守卫依旧是密不透风。
除了绿军高手,还是有警犬队和军犬营的人和狼狗,成叹月瞧见那阵势,道:“这里太严格了,不如我们换个城门口。”
“这里离码头最近,换个城门起码得多走小半日。”乔装成赶车小童的夏锦华道。
今日的夏锦华,打扮成了一个十分俊朗的白衣男子,皮肤是用那假面皮,显得如同白玉般的优雅,面皮之下,鼻梁用特质的泥垫得很高,服帖在表面,十分自然,相当于做了个隆鼻手术,眼睛也贴了透明的梗在眼皮之上,两眼睛撑大了,连眼形都变了,嘴唇化成了薄薄的两片,笑得风流俊逸,一点女人的柔情都没有,放在人堆里绝对是最显眼的那一个。
“你就不怕被查出来?”成叹月担忧地道,人家易容都怎么低调怎么来,这位大爷却是怎么高调怎么来,都快帅过他这主子了。
“怕什么?我保证不会被查出来。”她信心满满地道。
守门众人一看见那骚气的彩绸大马车,就知道是成叹月来了。
那马车是一个英俊的白衣男人在赶,看那面皮白嫩的,实在是符合这位骚气城主的个性。
众人不看那赶车的白衣俊美男子,反而是看向了那身后跟着的一众高手,特别是寻那相貌不出众的,一个个地检查。
老江湖都懂,若是易容,肯定是要易容成那种一眼看过之后就记不住的人,这般才能逃得出眼目。
查了一番,以那众多高手的眼力,也实在是看不出有易容的痕迹,加上成叹月又是司空绝的弟弟,便放行了。
期间,有条狗倒是去往夏锦华那里闻了闻,但是一走进就打了个打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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