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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带着百度去种田-第2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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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瑾自然是一口答应了:“没问题,没问题,我让小二去请。”

    等司空绝来的时候,这酒楼里面已经坐满了这城中各个阶层的代表,有书院的院长,铺子的老板,码头的搬运工和农民等,大家坐到了一起,一直商讨到了半夜才相继散去。

    当晚,司空绝一家歇在了府中,第二日,出榜安民,中午在吉祥酒楼门口开始派米,每人能得一袋米,虽然不是太多,但也解了许多人的燃眉之急。

    司空绝今日不曾来,去收编武安军,夏锦华亲自坐镇,看百姓们前来领米。

    糙汉规规矩矩地坐在他身边,道:“妈妈,为什么我们不去领米,昨晚嗲嗲说,咱家有五口人,能领五袋米呢!”

    “怎么是五口人?”

    “嗲嗲,娘娘,我,锅锅,还有嗲嗲的锅锅,一共五口人。”

    看来司空绝还真是将那成叹月当成自己的兄弟看待,可稀罕还是担心这那成叹月到底是不是福元公主的人,若他真的是福元公主的人,司空绝该是有多伤心啊……

    夏锦华摸摸糙汉的脑袋,笑了笑:“咱家不缺粮食吃,这些米是给那些没有粮食吃的人准备的?”

    “他们为什么没有粮食吃呢?”

    “因为打仗呗。”

    “打仗就没有粮食吃吗?”

    “恩。”

    “那为什么嗲嗲还要教我打仗呢?”

    “额,这个……”

    夏锦华无言以对,只得道:“打仗都是不对的,爹爹教你们打仗,是想让你们有能力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一切,你们将来就懂了,你们想保护谁?”

    “妈妈!”两人技术是异口同声地道。

    夏锦华心暖,问道:“为什么?”

    “因为嗲嗲很厉害,不用我们保护。”

    夏锦华大囧,这意思就是说自己很弱?

    三人说着话,便已经过了正午了,米也差不多都要派光了。

    如今城中缺米缺粮,夏锦华将粮仓打开,将里面的粮都放了,还是不够,还动员了城中还有存粮的有钱人出点米粮,更命人去别的地方筹措米粮。

    如今已经要过年了,城中若是想过一个饱年,似乎还是很困难啊!

    一家人在那宁山县呆了好几天,司空绝将那四千武安军给整顿清点了一番,寻出了其中的一些老兵,提拔成了头目。

    这些老兵都是见证过当年司空绝辉煌的,对司空绝的强大不敢存半点疑心,特别是看见现在这更强大的司空绝。

    司空绝治军有方,那武安军自然是不敢违抗,加上神棍的一顿思想洗脑,便都痛快的降,发誓今后效忠司空绝。

    但是除了一个,便就是那被活捉的主将,还是什么司空绝皇叔的儿子,若是不出意外,那皇叔已经喜当爹了,眼前这小王,还真的就是司空绝的弟弟。

    此人才十八岁,司空南封了个郡王头衔,担任了此次大军的主将,可惜才上场就被司空绝给活捉了。

    四千大军都降了,就他一人绝世觉水,日日在那俘虏营里面叫骂,骂得难听之极。

    “司空绝,你这欺世盗名之辈!有本事你便杀了小王,十八年后,小王还是一条好汉!”

    无人理会他,他叫骂了半日,实在是没力气了,便也消停了。

    司空绝留着此人,大概是想收为己用,这人也是个人物,年纪轻轻便战功显赫,有几分司空绝当年的风采,但就是个刺儿头!

    等到他再也叫骂不下去的时候,看见一个女子掀开了帘子进来。

    那女子生有几分绝色姿容,却和妩媚柔软搭不上边,着劲衣,如同男子般英气勃发,十分干练。

    进来,在那破旧桌子前拉了凳子坐下了。

    这战俘营里面人数众多,其他人都降了,下了枷锁,那小将还被五花大绑。

    小将认识那女子,那是司空绝的女人,他大怒道:“司空绝呢?让司空绝出来见我!藏头露尾算是个什么英雄好汉!”

    听那嗓音都沙哑了,夏锦华不为所动,清清嗓子,问道:“你可是名叫司空吟?”

    司空吟别过脸去,冷冷道:“小王不与你这女流之辈说话。”

    “别人都降了,为何你不降?”

    司空吟大怒:“别把本王与那些个软骨头相比!你们就算是杀了本王,本王也绝对不会降服于你们!”

    夏锦华惋惜道:“你这么顽抗有什么意义呢?”

    “身为武安郡王,自当为武安惩奸除恶,本王早晚一日定要除去司空绝那叛徒!”

    看那骨头确实是有几分硬,不然也不会劳动夏锦华大驾,司空绝可是说了好几次了,这人是个人才,若是能收为己用,定能让夏军如虎添翼!

    夏锦华却微微一笑,道:“你给个条件,你要怎么样才能投降?”

    “就算是死,本王也不会投降!”

    “那好!我就让你死!”

    夏锦华从腰上拿出了一把燧发枪,往那司空吟的方向,果断地扣动扳机。

    砰!

    一声巨响,震惊了整个战俘营。

    ------题外话------

    喝醉了,坚持码字,错别字有点多,明天修改,我先躺尸去 

099 分房睡

    “砰!”

    司空吟吓得连忙闭上了眼,他见识过那强大暗器的凶狠,当时不以为自己还能有命再。

    但是巨响之后,等他睁眼发现自己胳膊腿脚还在,而脚边的地已经被穿了一个几尺深的坑,若是方才那暗器打在自己身上,司空吟绝对不会认为自己还能活。

    “你这等人无非就是想留名青史,世人皆道成王败寇,你现在为寇,等他日城主收复武安,定在命人在史书之上留你一名。”

    “那本王定留名青史,而你等恶贼,只得遗臭万年!”

    “司空某,名不详,骄奢淫逸,残暴不仁,时武安得宁山,此人命城民奉三百少女,日夜宣淫,脱阴而死,后人以‘淫’冠其名,史称‘司空淫’,”夏锦华收了枪,踱步走着,一字一句地道。

    “你、你——”司空淫惊得瞪大了眼,若是自己的名字,以这么一个风格流传出去,他死了也要被气活!

    “这么介绍你,你可满意?要不我再改改?古代君王有掉进粪坑里死的,要不,我让你也掉粪坑?粪坑不满意,那我让你出门踩屎被摔死如何?”

    司空淫怒骂道:“你们实在是欺世盗名!”

    “这你倒是错了,历史都是由胜利者改写的,对于某些历史大走向,我们无法改写,但是你这个将死的无名小喽啰,我们想怎么写就怎么写!”夏锦华自得地道:“你这等人不就是想在历史之上留一个美名吗?我偏偏不让!我定要将你写成一个臭不要脸好色淫荡无耻下流的猥琐之徒!”

    夏锦华笑得像是一个狐狸般,却看得那司空吟只想扑上来杀了她。

    “你这恶毒的妇人!”

    但啊你和身上被绳索所捆,他完全无法动弹,只能遥遥地骂了夏锦华两句。

    夏锦华悠然道:“我夏军可你那武安想象不出的强大,想必你也见识了,城主重占武安的日子不远了,等那日,我一定让你和司空南一起,名、扬、千、年!”

    一个人若是死了便就死了,但若是死了,还被唾骂,那定然是比死还难受。

    夏锦华已经离去了,司空吟却陷入了沉思,那日他已经见识了司空绝的强大,他知道他们那所谓的巨灵神都是幌子,其实是有了一种神秘的强大武器。

    那武器,不是现在的武安能够敌对的。

    武安被破似乎是迟早的问题,那个时候,那女子当着是在史上之上动动手脚,将自己写成个无耻淫荡獐头鼠脑之辈,那岂不是真的遗臭万年了……

    夏锦华走后,那司空吟总算是提出了归顺的意思来,司空绝立即命人送去了饭菜等。

    “为何一定要那司空吟?”夏锦华似乎还是很不解的样子。

    司空绝笑道:“当年我第一次看见那司空吟的时候,便觉得他与众不同,有我当年的模样,将来一定是个有大作为之人!更何况,他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继承我了那父皇血脉之中的勇猛。”

    能养出司空绝这种帅才,那武安先皇也定然是个人物,年轻的时候可是这中原数一数二的将才,可惜中年之后疾病缠身,意识混沌,整日只知晓沉迷于炼丹修仙,太子主持朝政,七皇子司空绝在外守卫疆土。

    听那话,夏锦华倒是笑了:“城主这话,岂不是也间接地将自己也夸成了一个人物?”

    司空绝忽地将夏锦华一搂,道:“夫人觉得,为夫是不是个人物?”

    夏锦华娇羞笑着,“是不是人物本夫人倒还真是的不知晓,但本夫人只知道,城主在’那事儿‘上,还真是个人物!”

    司空绝大乐,性起,将夏锦华往那软榻上一压,两人便滚作一团,开始宽衣解带,准备做点传承人类香火传递文明的大事儿。

    却未料,那软榻之下,忽然,冒出两个小脑袋来,眨着水灵灵的眼睛看着他们。

    司空绝吓得宛若是迎头一盆冷水,差点将那酝酿出来的烈焰给当场熄灭,挥挥手,道:“乖,出去玩儿去。”

    糙汉不走,指着那外间,道:“天都黑了,我们去哪儿玩啊?”

    夏锦华大囧,忙将衣裳穿了,拍拍那软榻,道:“来来来,上来睡觉了。”

    司空绝也知道今晚大概是没戏了,悻悻地穿了条裤子,十分不爽快的模样。

    自从有了这两只糙汉子,他们的夫妻生活便被严重干扰了。

    糙汉上床,坐在司空绝身边,看见他一脸的别扭,天真地道:“嗲,我是不是打扰了你们的‘好事’了?”

    司空绝斜眼瞧他,道:“没有。”

    “你还说没有!”糙汉十分不满:“我上次才听你说了,以后我和底迪要和你们分房睡,不能让我们再打扰你的‘好事’了。”

    司空绝听出了糙汉话中的不满和委屈,忙道:“嗲嗲绝对没说过!”

    忙将那小糙汉给抱进怀中,他将那小奶娃给抱住,用手掂了掂,道:“又重了,等回家了就给你称一称。”

    夏城的城主府里面,有个专门用来称人的大秤,以前称夏锦华,后来称那两只光屁股的糙汉,时常能看见司空绝将那一双奶娃放在框里拿去称重。

    城主府的大众们还真以为城主这是要按斤卖了这一双奶娃……

    可糙汉听出了司空绝的转移意思之意,还是问着方才的那个话题:“嗲,你是不是嫌弃我们了?”

    “没有,绝对没有!”司空绝再三保证。

    “你骗我们!”糙汉十分愤怒:“你明明就嫌弃我们!”

    “好了好了,睡觉了睡觉了。”夏锦华抱了一个孩子去,一家四口挤一张软榻。

    糙汉睡觉之前,还在喋喋不休地道:“你们肯定是嫌弃我们了!”

    “没有没有,哪里会呢?”夏锦华忙道,把那小糙汉放在自己怀里,道:“你是妈妈的宝宝,妈妈绝对不会嫌弃你!”

    糙汉一直嘟哝着,忽然又问道:“妈妈,为什么嗲嗲的鸟鸟比我大?”

    “额,这个、这个——”夏锦华脸红,实在是不好意思教坏娃娃,道:“因为嗲嗲年纪比你们大了,所以鸟鸟比你们大。”

    “那我长嗲嗲这么大的时候,也会长这么大的鸟鸟吗?”

    “能。”

    “那我就放心了。”

    “……”

    夏锦华哄睡了他们,将那糙汉给挪到一边去,吹了灯,立马就往司空绝那里挪过去,扑到他身上去。

    两人继续着方才未完的大业。

    尽管看不见,但是都是老夫老妻了,地方总不会找错的。

    到一半,一个糙汉滚了过来,一张小脸就对着他们,好似随时都会醒来的模样,夏锦华吓了,道:“宝宝要是醒了怎么办?”

    “没事。”司空绝一脚把那只糙汉给踢到了一边去,两人继续。

    那只糙汉被踢着,肉滚滚的身子滚了几圈才算是停了下去,那一方,他们的爹妈正在努力地进行着造人运动。

    眼看着糙汉都快三岁了,夏锦华的肚子还不见动静,她可是做梦都想给这糙汉添个妹妹。

    中场休息之际,糙汉又滚了过来,抱住司空绝的大腿,呼呼大睡。

    司空绝一脚轻轻地将之踢开,但一会儿,又能看见一只糙汉滚过来抱住他的胳膊。

    司空绝又是小心翼翼地将他给踢开。

    但一会儿又能见他们滚过来,抱着爹娘睡。

    第二天,司空绝便与夏锦华表达了自己强烈要求与糙汉两只分房睡的*。

    夏锦华也不忍心,孩子才这么小,如何能放心地分房睡,但是那一双娃娃,晚上总来打扰他们的造人大业。

    他们快三岁了还没弟弟妹妹,肯定是因为这个原因!

    后来,回到了夏城,夏锦华对糙汉正式地提出了分房的提议,果不其然得到了糙汉的一致强烈反对,两只齐齐的在地上打滚耍赖。

    “你们果然是嫌弃我们了!”

    “呜啊,嗲嗲妈妈嫌弃我了,我不活了!”

    见那两只糙汉当场耍赖,夏锦华左哄右哄,哄了半天,糙汉才算是消停下来了,抽噎着道:“妈妈,你真的不要我和锅锅了吗?”

    “怎么会呢?”夏锦华心疼地给他擦着眼泪,道:“妈妈没说不要你们啊!”

    “那我和锅锅分房睡了,半夜我瞎了怎么办?”

    “妈妈给你点土豆灯。”

    “半夜有老鼠怎么办?”

    “咱家有猫,没老鼠。”

    “你骗窝,三抖抖这么大一只老鼠!它还把它媳妇儿带回家来咬我的鞋子!”

    “额,我让黄抖抖睡你床脚下面。”

    ……

    说道了半天,糙汉就是不分房,打死不分,不然就私奔!

    夏锦华劝说无效,司空绝回家来的时候听说了这么一个消息,当即提拉着两只糙汉出去了。

    等片刻之后,三人回来,糙汉眼角垂泪,双眼还泛着泪花,抽抽搭搭地与夏锦华道:“妈妈,我们以后跟你分房睡了。”

    夏锦华赶紧给孩子擦擦眼泪,道:“怎么了,是不是嗲嗲打你们了?”

    糙汉扁着嘴巴,忽然放声痛哭:“我输了,输得一败涂地,输了就要分房睡!”

    经过一番询问之后,夏锦华才知道,他们三人约定了,谁是老大,其他两人就得听老大的!

    决定老大的方式原始而粗暴——尿尿。

    谁尿得远,谁就是老大!

    他们用了糙汉的方式,用实力来决定了这个家谁才是真正有决定权的人。

    果不其然,司空绝以压倒性的优势赢了……

    糙汉输得心服口服,抱着夏锦华的大腿哭着:“嗲嗲怎么可以尿得这么远!我好弱,妈妈,我要怎么才能变得更嗲嗲一样强大!”

    “好好学功夫,将来也能和嗲嗲一样强大,尿得跟他一样远了。”夏锦华给那一双深受打击的糙汉擦泪。

    可是糙汉一直以来的信心似乎是一夜之间土崩瓦解了,茶不思饭不想,简直就是经受不住这失败的打击,而一蹶不振了,甚至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肯自己尿尿,非得夏锦华去把尿。

    夏锦华恼着司空绝:“你就不知道让着孩子吗?你看看那俩娃,现在都消沉成什么样了!”

    司空绝不屑一顾:“这将是他们人生之中的第一次打击,如果这点打击都承受不住,将来如何做出一番大事业。”

    这话也对,夏锦华无言以对,但是两个娃一天到晚哭,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重拾信心,她这做娘的可是极坏了。

    于是,她也用了糙汉的方式来帮助他们重拾信心。

    某一天,她和他们一起尿了一尿……

    糙汉总算是又重拾信心了,原来这世上还有大人尿得没我远!

    闹了一番,最后糙汉还是分房睡了,司空绝总算是能如愿地过一段二人世界了。

    但二人世界没过几天,他便发现自己原来已经惨遭抛弃,夏锦华每天晚上就和他‘啪’一会儿,然后穿了衣服去和俩娃一起睡了,于是司空绝独守空房了。

    这情况,还不如不分房!

    最后,不得已,还是把糙汉给接了回来,又恢复原样了。

    又说那宁山县之中,夏锦华和司空绝在此逗留了好些日子,将那城中的事物给处理干净了,便在宁山县百姓们的热烈欢送之下,离开宁山县,往凉州城去了。

    那四千武安军,便留下了一部分来守城。

    一路往北,慢悠悠地转悠了附近的几个县城,将阎璃送来的个县城都看过了,才往凉州城的方向去了。

    转悠了一遭,等打道回夏城的时候,已经又是一年了。

    回城之后,城中已经开始在准备过年了,司空绝将那军营之中的事情都放下了,专心地回城过年。

    这中原各国,自古便有不成文的规定,过年不打仗!

    当年唐国被灭,三家大臣起兵,也是选在正月之后,就算是现在,过年的那一个月,交战双方都要停战过年,这是传统。

    一到过年,中原之地才有罕见的和平。

    虽然仗是不打了,但是那些流离失所的百姓若是想过个好年,也不是这么简单的,夏锦华离开的时候已经在凉州城筹措了粮食,过年这几日便能拨给百姓们了。

    宁山县那烂摊子若是想收拾好,还得好些年头。

    夏锦华一回家,发现自己院儿里的东西少了不少,高压锅、打蛋器,衣橱里面的灯泡也少了几个。

    不用问,夏锦华已经知道哪里能找到自己丢失的东西,一路风风火火地了成叹月住的小院子,见没人在,成叹月以为他们过年不回来了,回玉城过年去了。

    夏锦华撬了锁,进了门,遍寻不着自己的高压锅打蛋器和灯泡,被那狗日的给带回玉城去了,气得她火冒三丈,骑走了成叹月的粉红小坐垫的自行车……

    今年夏城依旧是十分热闹,有武曲星在,年年都是丰收年,今年全城的总产值又是突破了新高,全城人民喜笑颜开,连那烟花都放得比去年响亮。

    一大早夏锦华就去研究中心里面拿了新的锅子回来,处理干净了便忙着炖汤。

    糙汉两只脏兮兮地在府里到处乱跑。

    门口来了一个萎靡的年轻人,正是那司空吟,他如今已经投效了司空绝了,一直以来的信念都崩碎了,不免得有些消沉,最近跟着司空绝到了夏城,司空绝还说了等明年了,夏城大学要开一个专业的军事学院,要将军中的一些人才都送到这里来进行深造,还特意司空吟留了一个名额。

    他还年轻,正是应该好好学习的时候。

    他如今还有些精神不济的模样,到了夏城的城主府,严明身份之后便进了去,自是有人带着他往司空绝的住处去了。

    一进了这城主府,司空吟便感觉到了不一样,这里不像是那肃穆庄严的府邸,倒像是一般的农家院子,到处是来来往往的小孩子。

    忽然,听见那府中不知道何处传来了一声巨响。

    砰!

    震得整个地都颤抖了。

    那声音,司空吟认得,是炮弹炸开的声音,他在军中这些日子,已经知晓了那大炮是怎么一回事,夏军有如此强大的武器,武安如何有抵抗之力?

    难道府中也有炮弹?

    不远处升起了一阵浓烟,吓得司空吟差点坐地上了,一边一个奶娃大呼一声。

    “吓死本宝宝了!”

    但却看见那一众奶娃,撒欢地往那冒着黑烟的地方跑去,司空吟看他们如此欢乐,便也随了上去。

    转了几个角,便看见司空绝正在鼓捣一个黑色的炮筒。

    果然是在府里研究秘密武器!

    ------题外话------

    我已经回老家了,明天回来,啦啦 

100 过年

    司空吟一进门就看见司空绝正蹲在地上鼓捣一个黑色炮筒,忙吓得躲到了别处。

    他在夏军之中已经呆了些时日了,也是了解了一些关于夏军武器,原来那攻城利器,是一种叫做大炮的东西,那东西可是厉害了,一般的城墙几炮就能轰下来,那宁山县能守得住才怪。

    此时,看见司空绝在鼓捣炮筒,可是将司空吟吓尿了,当场便躲到了墙外去,但是一群奶娃却围着司空绝又笑又跳的。

    司空吟冒了个头出来,正看见司空绝在从一个长的布口袋里面倒东西出来,孩子们蜂拥地挤了上去,争抢他舀出来的东西。

    一群糙汉小公主,实在是厉害得很,司空绝差点让奶娃们给扑倒了,一个个上去抱大腿,抱胳膊,一点都不怕,最后手里一点东西都没了,一群奶娃手里都有吃的了。

    院中皆是‘咯吱’声。

    别家的糙汉都有了,可自家的糙汉方才在外面玩,没赶得上,一颗都没捞着,和其他的几个奶娃一起围着司空绝闹着。

    司空绝连路都走不动了,大腿上全都是死死缠住他的各种奶娃,他只得道:“都有都有,我再烧一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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