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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带着百度去种田-第2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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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年轻女子的血不可,且还是要*抽取,人血尚有温度的时候,汇合以花瓣药材等,做成药浴,用此沐浴一次,可年轻一岁。”
夏锦华的脸更白了,这人一次能抽取的血不多,若是想要汇集这么一池子的新鲜人血,这山庄之内得养了多少血奴啊!
福元公主享用着人血浴,又道:“媳妇可曾闻到勾人的香气,这可不是一般的香气,是提取自尸油之中,最纯正的人体香气,不仅是能祛了这人血的腥味,还能令人吐气如兰,遍体生香,可是擦多少脂粉都擦不来的香气。”
尸油!
夏锦华面一青,差点吐它一池子。
在现代的时候,她办过一个案子,有香水厂家在香水之中加入了尸油提取物,她奉命突袭香水黑作坊,撞破了尸油提取现场,那里面的情形,可真是……
现在想起来还是心有余悸。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稳定了心神,又听福元公主道:“这还是不够,若是想永葆青春,还得每月吃上一盅婴儿汤,食材不要别的,只有未曾足月而出的胎儿,趁新鲜之时下锅,用各种名贵草药汇合,小火慢炖七天七夜,将骨血融化,便就是这世间最好的美容圣品了,那滋味,那可是只应天上有!”
福元公主一双明亮的眼睛,正狠狠地落在夏锦华的腰身之上,那薄薄的一层肚子里面,有一个刚成型的婴孩,在福元公主看来,那就是最佳的汤羹食材!
夏锦华此时却面色如初了,她只是恶心,却似乎无半点惧怕,还恭敬地笑道:“婆母做了诸多努力,定能美貌百年。”
美貌是美貌,可那美貌,似乎就是一层层地将别人的皮扒来给自己替上,将别人的血,灌输入了自己的血管之中,纵然能美貌,可那终究不是自己的,慢慢的,表皮之下已经开始腐烂,发出恶臭,可一切都被那绝美的外表所遮盖,就如开在死尸身上的花,汲取死人的养分,开得如同地狱曼莎珠华般妖冶如血,妖香四溢,但那花底之下蠕动的腐蛆和恶臭,却难以抹去。
福元公主一直盯着夏锦华看,双眸之中似乎藏有妖物,邪异非同凡人,见夏锦华一脸恭顺,她笑颜如花,“你这丫头,倒真是会说话,也难怪绝儿倾心于你。”
夏锦华干笑,但忽然,脚边人血温泉一动,从那水中冒出个血淋淋的人头来,一只鲜红的手正好抓住了她的脚腕,那一袭袄裙,瞬间就被沾染上了点点血红的花瓣。
那动静将夏锦华吓得大叫一声,想往后退去,可那手死死地抓住她的脚腕,力道之大,差点将她的脚腕直接给捏碎!
她大叫一声,迎面一阵血水溅来,溅她半身血水,从那水中,冲出来一个健硕的身躯,一下子都将她给抱入了怀中,夏锦华懵了一息,立马就看清了那冲出来的血人正是成叹月。
方才他一直泡在那血水之中。
“你放手!”夏锦华尖叫一声,那一双铁壁正死死地抱住她的腰,夏锦华担心着肚子里的孩子,心急如焚,大喝道:“母亲快快让大伯住手了,媳妇儿如今可是双身子的人,经不起这折腾!”
福元公主才出声喝止:“月儿,不得粗鲁!”
腰间的力道才不甘心地松了去,夏锦华呼吸了几口气,往后退了退,衣服被溅了好些血,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夏锦华看见成叹月站在自己身后,顿时吓得猛吸一口凉气——上次他差点将她给那啥了,只是不曾得手,但那次至少还挂了个大象裤头,这一次连个大象裤头都省了。
见他浑身*,有血水顺着健硕的肌肉纹理往下如同溪流般的坠落,血水之中加了其他的成分,不若真血浓稠,血水落地之后,露出了白玉般的皮肤,和淡淡的血红。
夏锦华惊得再次退了几步,见成叹月一双眼却冒着绿光,如狼似虎地盯着夏锦华,唇角还噙着一丝邪异,看得夏锦华浑身炸毛,似乎自己已经被人给脱光了看全了似的。
但那成叹月不敢再前,只是站在那处看着夏锦华,面部肌肉都狰狞了,肌肉微微跳动着,十分扭曲怪异,以为他如今己经是个扭曲怪异的人格!
福元公主笑道:“锦华,你看本宫的月儿可好?”
夏锦华不知道她问什么,尴尬地往退,道:“媳妇不知母亲问的是什么?”
福元公主的在那李慎之的怀中,娇笑道:“你看本宫这这月儿,真正是这世上难寻的俊俏男子,你可看上眼了?”
夏锦华干笑两声,“恕媳妇儿愚钝,实在是不能明白母亲说的话。”
其实,她心中已经明了了,这老妖婆怕是不会让自己这么干干净净地离开这天山,冷婳也注定了保她不长久,她一定得想办法守住这清白。
果真听福元公主笑道:“本宫这这月儿自回了这山庄,我便接连送了好些美貌丫鬟过去,谁料这么一阵子了,也不见月儿他破了一个,倒是前几日,他一时闹了脾气,失手打死了两个,我还以为是我这月儿愚钝,不懂男女之事,不过现在看来,他好似只对锦华你有意思。”
夏锦华浑身的汗毛炸得竖了起来,不敢说话,那成叹月正用那能吃人的眼光看着她。
福元公主看着他们,眼中妖邪至极,“也难怪,月儿和绝儿是一胎同生的,绝儿对你一往情深,月儿也难免受了些影响,他们两兄弟都对你如此情深,本宫这做母亲的也是欣慰得很,不如我们一家便亲上加亲,你也要了月儿吧!”
夏锦华这才是真正炸毛,心中恶寒,一股凉意透了全身,却面色自若地道:“母亲说笑了,那怎么可能。”
“难道你是嫌弃本宫的月儿不成?”
“大伯是世上难寻一个的妙人,只是……”
“既然不嫌弃,本宫让他们兄弟俩都跟了你,让你享尽齐人之福,岂不是更好?”
夏锦华实在是无语了,跟老妖婆这种极端女权主义者说话真是累。
她忙道:“媳妇只要夫君一人便够了。”
“一人便够?”福元公主忽而一声冷笑,“世上男人皆是猪狗,将女子当牛马使唤,如今,这世道马上就是女人的天下了,等本宫掌权,定叫这天下男女颠倒,让女人上朝堂指点江山,让男人恪守夫道,咱们女人才算真正地翻身做做主人了!锦华,你说是不是?”
“……是。”
“那便就这么定了,今晚本宫就让月儿来伺候你。”她福元公主笑得欢乐,“绝儿离你这么些日子了,想必你一人也是寂寞难耐了,这长夜漫漫,身边没个男人伺候如何是好,本宫这月儿可是跟他弟弟一般凶狠的人物,那功夫也定是极好的。”
夏锦华知晓今日自己是危险了,若是失了清白,纵然司空绝不会嫌弃自己,但她也不可能真的将这么一回事当被疯狗咬,咬过就忘,她还没这么豁达。
她咬唇,道:“媳妇儿怕是恕难从命了……”
“呵!”福元公主一声狞笑,“咱们都是自己人了,不必拘束,本宫这婆母都同意了,难道还怕绝儿不同意不成?你若是嫌月儿和绝儿不够,本宫还有个风儿,你不是说你喜欢睡本宫的儿子吗?本宫几个儿子,一个赛一个貌美,全都给你,如何?”
夏锦华的额头已经爬满了冷汗了,心中狠狠地将那老妖婆咒骂千万遍,面前却谦恭道:“这怕是不妥,儿媳身子太弱了,夫君一人就已经有些吃力了,若是三人,儿媳怕……玉露分配不均!”
一个司空绝就已经凶猛得令她有些招架不住了,再来两个,她肯定得吐血身亡!
“哈哈哈!”福元公主笑着:“你这孩子倒是机灵,心中不愿便不愿吧,你若是什么时候愿意了,本宫的儿子便都给你了。”
夏锦华擦汗——真得快点走了,再这么下去,她真怕自己要被这个三观不正的老妖婆给洗脑了。
又听福元公主幽幽地道:“其实本宫还有个儿子,你若是喜欢迟早都是你的!没想到,我那儿子也是对你一往情深,你说,这是不是你我二人的缘分?”
夏锦华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这一次再怎么也装不了了,惊愕道:“儿媳还有个叔叔不成?”
这次又是谁?还对她一往情深?难道是唐淌?
福元公主捧了一捧血水给自己洗身,血水之后,皮肤妖冶如暗夜之下勾人心魄的食人花。
她叹了口气,似乎是在追忆着:“那一年,本宫还未出阁,还是苍洱的公主,受尽万千宠爱,父皇视本宫为掌上明珠,皇兄们个个都偏爱,本宫觉得本宫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人。”
福元公主陶醉着,似乎是在回忆很久很久之前的事情,夏锦华竖耳倾听,心跳得异常快,总觉得自己马上就要得知一个那种一知晓就要被灭口的惊天大秘密!
福元公主似乎深陷回忆之中,甚至连自称都忘记了:“那个时候的我,过得太幸福了,不知道这世道的险恶、人心的丑陋,是多么善良,连一只蚂蚁都舍不得踩,若是有宫女因为我而受罚,我还得哭上半天,父兄对我宠爱无比,特别我的太子哥哥,就算我想要天上的星星月亮,他也恨不得摘下来给我,却未料那一天……”
转折来了!
夏锦华揪紧了衣裳,拿出了自己高考做听力的狠劲儿来。
“那一天晚上,父皇喝醉了,闯入我的闺阁之中,竟然……”福元公主的声音似乎颤抖了一下,透着无尽的苍凉和伤感。
将她怎么了?
她没说下去,但夏锦华已经猜到了什么,心跳得飞快!
难道……
福元公主双眼倒映着池中血色,不知道是泪还是恨,她咬牙,面目万分狰狞:“那平日将我视为掌上明珠的父皇和太子哥哥一个个化为禽兽,在我的诉春阁里挖了暗道,从暗道之中堂而皇之地入我的寝宫,我似乎一下从天堂堕入了地狱。”
夏锦华明了——原来诉春阁的地道就是这么来的,当年司空绝还从那里钻进去把她给那啥啥了。
“……我十五岁的那一年,明明还是未出阁的公主,却已经珠胎暗结,而我,竟然不知道,腹中孩儿的父亲是谁,呵呵呵……”
夏锦华瞪圆了眼看着福元公主,似乎都忘记了自己身处何处。
司空绝时常对自己说,皇室多龌龊,可司空绝没说,居然龌龊到这种地步!
“……我被囚禁宫中,秘密生下了第一个孩子,那个孩子,长得十分可爱,可于我来说,他就是个毒咒,后来那孩子被太子哥哥收养了,认了太子妃安家嫡女为母,正好那时候安家嫡女怀了一胎莫名地落了,他正好完美无缺地顶替了上去。”
此时夏锦华的心情,比知晓羲风也是福元公主所生更惊涛骇浪。
呵呵,阎璃那卖菊花的若是知晓了不知道是不是要跳脚?
她深呼吸一口,努力让自己平复心情,可知晓了这种的大事儿,她如何还能安静得下来!
福元公主也是深呼吸了一口,又恢复了她那妖冶无比的笑意,对夏锦华道:“本宫是过来人了,经历得比你多,懂的也自然是比你多,这世间男子真是没一个好东西,你守着那一人,迟早会后悔的,不如听了婆母的话,等将来平定了天下,本宫做了女皇,让你做个一字并肩王,以后本宫那四个儿子,都赐给你了。”
“呵呵。”
夏锦华此时只能从喉咙里有气无力地挤出这么两字了。
但她心底对福元公主的遭遇有些微微的同情。
这么一个女子,本是天之骄女,善良美丽,却被命运摧残成如今这个吃人的老妖婆。
命运简直就是一把杀猪刀!
她叹息完毕,但已经没有半点同情,纵然身世再凄苦,也不是她作恶的理由!
福元公主在那水里泡着久久不出来,成叹月在身侧磨枪霍霍,夏锦华小心翼翼地道:“母亲,媳妇看这时间不早了,冷教主还在外间等着打麻将,不如我们便……”
“对了,本宫还有个义子婳儿。”福元公主恍然大悟,“他一心调查着那杀父之人的身份,本宫明明知晓却不曾告知他,这一阵子正与本宫闹着别扭。”
她上下打量夏锦华,笑道:“本宫看婳儿似乎对你也是一往情深,不如你便将婳儿也收了吧。”
“咳咳咳——”
夏锦华尴尬得干咳,“母亲您说笑,媳妇可没有母亲这般大的心。”
她默默地将所有骂娘的话都吞进了肚子里。
福元公主风情万种地歪着脑袋:“我的儿子个个都是人中龙凤,为何看锦华都不甚满意呢?”
夏锦华忙摇头:“媳妇没有——”
福元公主歪在李慎之的怀中,忽然明白了:“你一定是没尝到男人的好,不如今晚本宫就让月儿来好生地伺候你,等你尝到了男人的美妙滋味,便就不会嫌多,只会嫌少了,哈哈——”
夏锦华咬牙,心中骂娘千万遍,落这变态手中,她是认栽了,道:“母亲,这实在是使不得,媳妇如今这身子可经不起折腾。”
福元公主也幽幽地道:“是啊,月儿怕还是个雏儿,哪有什么技巧可言,若是让他伺候,怕是腹中孩儿不保……”
夏锦华弯腰,低头,看着自己的脚面,能感觉额头之上一颗冷汗滴在了地上,正了落入一滩血水之中,溅起几颗血水正巧落在兔毛靴子上。
福元公主自然是不会这么容易便放过她,手攀着那一直沉默不语的李慎之,用那婉转自若的语调笑道:“不如,让太子殿下今晚亲自上阵来让你这笨脑子的姑娘开开窍?”
夏锦华身子一晃,默默握拳,以口型无比凶狠地骂道——司空绝成叹月羲风阎璃,我草泥马!
李慎之唇边含笑,以那春风拂面般的语调道:“若是岚玉那般要求,本宫自然是乐意之至,不如岚玉你也来,一同指导指导如何?”
那两人当着夏锦华的面就开始打情骂俏,夏锦华觉得这地方实在是不能呆了,正想提出什么理由来离去,忽然见那人血池子里面又冒出颗血淋淋的人头,吓得她差点流产。
这人血池子里面,到底泡了多少人!
可夏锦华还不曾看清那人的面貌,便直直地站在了那处,眼神放空,瞳孔放松,双眼迷离成一团水雾般。
她似乎是看见了两颗吸人魂魄的黑洞,她所有的思维都被吸收入其中,似乎魂魄都离体了,只剩下麻木的躯壳。
她看见了一个裹在轻纱迷雾之中,若隐若现的女子,飘忽在她的四周,耳边尽是神秘、苍凉的迷幻之音,勾引着她飘忽的灵魂。
“来,跟我们一起——”
“跟着我学,别害羞,脱了衣裳,享受这世间最顶级的男人,让天下所有的女人都羡慕!”
“凭什么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女人却要从一而终,我们女人也有选择的权利,现在,勇敢地迈出第一步,正是时机!”
夏锦华双眼迷离,毫无神采,手却鬼使神差的伸向了自己的衣裳系带,一个个将之解开。
两个男人正走向她……
------题外话------
已经两百字,从未写过这么长的文,哈哈哈
开挂部分又没写到,下一章一定开挂虐渣!
128 夏锦华出招
那忽然从水中钻出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夏锦华曾经见识过的假皇灵,人称‘骆夫人’的催眠高手。
催眠之术学到了一定的境界,一个眼神,一个手势就能让人深陷虚幻世界之中,任人摆布而不自知。
此时的夏锦华便就是这一种状态,骆夫人一双黑曜石一般的眸子,散发出邪光,如同黑洞般诡异,几乎是看一眼,便能将人的目光死死地抓住,继而将整个人的思维和灵魂都扯入其中,整个人都被对方的思维所占据着。
夏锦华双目空洞,木然站在那处,竟然在的那骆夫人的驱使之下,鬼使神差地将自己的衣带一个个地解开了。
山中冰冷,她穿得有些厚实,脱了外间水红色袄裙,很快露出了里面粉红色的夹袄来。
骆夫人看着她,丹凤眼之中闪耀着极端的妖冶:“对对对,就是这样,好孩子,你马上就是我们的人了……”
李慎之从人血池子之中步出来,浑身还有淡淡的血色,他用了毛巾将身上擦净,泡过人血浴之后,肌肤如同是新生,柔嫩至极,见李慎之的腰上还有个淡淡的痕迹。
这还是当初在青城时候,被夏锦华和司空绝联手用火枪击伤而留下的伤口,当初,他可是当真去了性命大半条,此时伤口还有淡淡痕迹,仿佛是一段屈辱的证明。
他裸身走向了夏锦华,似乎是狞笑了一声,似乎为即将报当年之仇而兴奋,伸手替夏锦华去解那衣服的系带,解了袄裙右侧之上,剥开一层,又去解另一层。
夏锦华完全什么都不知道,只知晓站在那处,木然而立,李慎之似乎有些担心,“若是她清醒之后,想自绝,可如何是好?”
福元公主正兴致勃勃地欣赏着,道:“只要她腹中那坨肉还在,她便舍不得自杀,很快,她就是我们的人了,这小丫头的能耐可不能小觑啊。”
李慎之动作轻柔,若是动作猛烈了一些,怕是将她给惊醒了,免不得一顿反抗。
那件上袄被轻轻剥下,被身后等待已久的成叹月接住了,他闻着那衣物之中的香味,似乎很是迷醉。
衣裳落地,李慎之又去剥那粉红色的夹袄。
此时夏锦华正处于一种十分玄奥的状态,动作若是大了,她可能马上清醒。
很快,夹袄也落地,见那里面是一件红色中衣。
李慎之兴致勃勃地脱了那件红色中衣,见那中衣实在是薄,还是夏天穿的薄中衣。
红色中衣之下,又一件白色中衣,白色中衣之下,竟然还穿了件淡红色的中衣,淡红色中衣还是两层。
李慎之恼了,没那耐心去一件件地脱了,干脆揪着那袖口一撕,将所有中衣所有给撕了粉碎,发现那中衣里面,还有层亵衣。
剥了亵衣第一层还有第二层,连续剥了三四层,还没剥到底!
李慎之所有的耐心终究还是用完了,伸向了那领口,揪住夏锦华的所有肚兜亵衣和内衣,一顿往下扯。
那一团还不曾扯下来的,李慎之便忽然听得耳边一阵风响,一阵恶风已来,正落在他的手上,顿时手一阵惊疼,他下意识地收回了手去,大退了好几步。
一道白影飞掠而来,见那白影接连弹指,便有七八道毒辣真气刺破满室宁静的水雾,风驰电池地落在了成叹月和李慎之身上,两人忙闪身躲避,堪堪避过了那强劲内力,站定身形之时已看见冷婳翩然落地,一掌将地上的袄裙捞了起来,给夏锦华裹上了。
这么一番动静之后,夏锦华才恍然惊醒,看了看那退出去的成叹月和李慎之,再看那微愠的福元公主和骆夫人,再看那脚下自己的一层层被剥离的衣服,和护在自己身边冷婳,已经明白了前后之事,顿时心中心火滔天,两手护着自己的衣襟,微微颤抖的指甲已经深深地陷入了那厚厚的绸缎之中。
她默默咬牙。
冷婳将夏锦华护在了身后,夏锦华已经将那红色袄裙穿上了身了,福元公主微怒:“婳儿,谁让你进来的!”
有侍卫在那屏风后面颤颤抖抖地护着,方才冷婳只是在那外间等候,忽然就冲了进来,他们拦也拦不住。
李慎之看自己的手腕,方才被一道强劲内力擦着飞了过去,竟然划开了一个小小的伤口,那正是冷婳从夏城大学里面学来的‘弹指神通’!
冷婳将夏锦华护在身后,面对那还泡在水中的福元公主,目不斜视地道:“孩儿在那外间等急了,不由得进来一观,冒犯义母,还请义母恕罪。”
可冷婳已经冲进来了,今日怕是也继续不了了,但以后有的是机会的,也不差这一次。
福元公主懒洋洋地从那水中起身来,虽然在场的丫鬟都是女子,也无男侍卫,就算的那姘头不在意,可还有个亲儿子看着,纵然亲儿子可以当看不见,可冷婳是个干儿子而已,可福元公主似乎一点不在意自己的身子被人看光了,反而是洋洋得意摇曳生姿,仿佛炫耀个什么绝世的物件。
那老妖婆还真是放得开!
“来人,拿本宫的手镯来。”
福元公主软绵绵一声唤道,便有人拿了衣裳来给她披上了。
福元公主当真是冰肌玉骨,纵然生了这么多子嗣,也有四十好几的年龄,可那身材甚至保持得比夏锦华还好,还是前凸后翘,不肥不瘦,修长的大腿饱满圆润,纤腰盈盈一握,完美无比,夏锦华直直地看了一眼,有一种出于一个女性对另一个美丽女性发自内心的惊艳和嫉妒。
有人拿了手表出来,那手表上不仅是有阿拉伯数字,还特意标记了时辰。
福元公主也认得,看了一眼手表,似乎是有些懊恼:“与锦华一说话便高兴得忘记了时间,差点将那正事给忘记了,你们去外间候着吧,本宫梳洗完毕了便出来。”
冷婳这才护着夏锦华离去了。
转身的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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