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爹叫白起-第5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因此,原来还算相貌堂堂、身材健壮的嫪毐,此时穿着一件看不出是什么颜色的衣服,整个人看着又干又瘦蜷缩成一团。头发乱糟糟的,脸上和露在衣服外的皮肤上都是伤口,伤口上又是血又是脉,看起来十分恶心。
    “爹……”两个孩子看着这般模样的嫪毐,吓得同时咧开嘴哭了起来。
    赵姬则一把抱住嫪毐,掩住唇,失声痛哭起来。
    “嫪毐,寡人大人有大谅,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嬴政的手在两个孩子头上一点,笑着说道:“这两个孩子,你随便弄死一个,用他们的命,来换你的命。”
    听见嬴政的话,嫪毐闻言抬起头,原本无神的眼晴里跳动着一丝小小的火苗,“真……真得吗?”
    因为长期脱水,嫪毐的嘴唇已经干燥的不像样子,说话也是有气无力,但异常明亮的眼睛,却让赵姬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嫪毐你……你不可以……”赵姬想要阻止嫪毐,但却被嫪毐一巴掌扇开。
    接着,嫪毐凶狠的眼神在两个孩子之间晃来晃去,最后他将手伸向了小的那个,“典儿,过来……”
    小的那个眨着一双清澈的双眸,含着手指向嫪毐走过去。
    刚走了两步,脖子就被嫪毐用双手掐住。
    “啊……爹……”
    小的那个只是惨叫一声,就因为脖子被掐住而叫不出来。
    “爹!你干什么?快放开弟弟!”大的那个跑到嫪毐身边,着急的大叫道。
    “你走开!不杀你弟弟,就该杀你了!”嫪毐冲着大的那个一叫,同时手上再度用力。
    不多一会儿,小的那个已经脸色紫青,出气少,入气无,眼看就要不行之即,嫪毐忽然觉得头上被人重重的敲了一下。
    他身子本来就虚,被这一敲,身体一抖,双手不由自主的松开,小的那个重新摔在地上,立刻被赵姬抱在怀里。
    “你这贼女人,竟然敢打老子!”嫪毐往头上伤处一摸,只觉伤口湿乎乎的,抬手一看,发现在手上全是鲜血,“贼女人!把孩子拿来!”
    嫪毐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他身体来已经亏损的很厉害,刚才那一下也不过是求生本能而已,现在力气用尽,又被赵姬打了一下,早已无力爬起来,只能看见抱着两个孩子,缩在墙角里,如护犊子的母鸡般,警惕看着自己的赵姬,伸出手嘶吼道:“臭女人……把孩子给我……给我……”
    “不!我不能让你杀这两个孩子!”赵姬冲着嫪毐吼一句,又回过头一脸哀伤的看着嬴政,祈求道:“政儿,看在母后辛苦带大你的份上,求求你……放过他们俩好吗?母后愿意用自己的命……来换他们俩的……”
    赵姬话还没有说完,白仲率先一步跳出来,指着赵姬开口说道:“闭嘴!”接着她回过头,目光凛冽的看着嬴政说道:“启禀大王,请大王按照大秦律法诛杀嫪毐与两个孽畜。”
    白仲当然不是忽然同情心发作,想要当圣母白莲花了。
    而是她十分了解嬴政对赵姬这个母亲的感情有多深,记得……以前的时候,嬴政偶尔也会说自己小时候的事,说赵姬那个时候多疼他,有一碗饭宁可自己不吃,也要给他吃;别人来打他,赵姬会将他护在身下,求那些人要打只打自己,不要打政儿云云……
    过去的赵姬的确是个十分合格的母亲,但是现在……将心比心,这比后世那些独子女上大学,老爸老妈忽然又要生儿子,可心塞多了。
    后世不乏长子长女因为父母偏心,受不了冷落和差别待遇而自杀的,更何况嬴政这样的……他得心疼成啥样啊!
    赵姬真是个蠢女人,她不知道她这样说,除了让嬴政更伤心之外,对整件事的走向根本就无益。
    与其让嬴政伤心,不如直接快刀斩乱麻,让自己为解除了这个麻烦。
    嬴政看了白仲一眼,沉默片刻,开口说道:“来人!送嫪毐上路!”
    话落,立刻有黑甲侍卫上前,抓住死狗一样的嫪毐,将其向外拖去。
    “我不要死!我不要死!赵姬!赵姬救我!”嫪毐拼命挣扎,同时冲着赵姬大叫道。
    赵姬没有说话,只是眼含着泪,死死抱住自己的两个孩子。
    “把他们三个,也一并带出去,让他们送嫪毐最后一程。”嬴政一指赵姬三人,一甩袖子转身离去。
    白仲紧紧的跟在嬴政身后,两人一前一后的来到大郑宫外的一处广场上。
    广场上,放着六匹马。
    “母亲你看,用六匹马……多有创意……”嬴政高站于看台之上,很是自得的向赵姬介绍自己的创意。
    “政儿,你是要……”赵姬一脸惊恐的看着嬴政。
    嬴政没说话,只是一挥手,立刻有人上来,将嫪毐的身体拉开成“大”字型,并且将他的头和四肢都有马身上系得绳子捆住。
    你说还有一匹马?
    “听说嫪毐*甚大,当年是一药贩,为招揽生意,每日在街巷之中,用麻布包裹其*,套入桐木车轮,然后推着车轮走……母亲,不知是也不是啊?”嬴政斜眼看向赵姬,冷声说道。
    赵姬唯唯喏喏,不敢回答。
    “说话!大声点!是不是?”嬴政忽然吼了一声道。
    赵姬身体一震,只得含泪点了点头,屈辱的开口说道:“是……”
    “嫪毐既是以阉人身份入宫,现在名正典型,自当还其本来身份。”嬴政说罢,再次一挥手,立有甲士脱下嫪毐的裤子,将最后一匹马马上的绳子,系在嫪毐的*上。
    嫪毐的*果然尺寸惊人,还未勃起就已有半尺长短,头的部分更是儿拳大小,紫红色胀得发亮。
    男人的属性更是贱,虽然明知道马上就要死了,但当甲士在嫪毐*上套弄一番后,*还是渐渐硬了起来。
    长近尺许,粗如儿臂。
    “母亲你看,这样就不用怕太小,不好拉了……”嬴政轻轻鼓了鼓掌,指着被已经完全被绑好的嫪毐,笑盈盈的说道。
    “爹!”赵姬怀里的两个孩子,看着下方的嫪毐齐声叫道。
    赵姬则一脸痛苦的别过脸去,同时还不忘以手掩住两个孩子的眼睛。

☆、123|5。31求月石投票么么哒

“阿仲,你……把你刚才那句话……再说一次……”嬴政掏了掏耳朵,一脸不敢置信的开口说道。
    白仲笑嘻嘻的伸出手,勾住嬴政的脖子,一脸娇蛮的说道:“什么话啊?真讨厌……这个时候……”
    说罢,白仲在嬴政的裤裆上摸了一把,“吃吃”的一笑。
    眼看箭在弦上,裤子都脱了,姿势都摆好了,给本侯来这个?
    白仲心情那叫一个郁闷啊,本来看着嬴政心情不好,她都做好了紧急措施,准备安慰安慰嬴政,让嬴政快乐一下——世人皆知,最快速让一个沮丧的男人,提起精神的方法,就是给他一个漂亮的女人。
    可是没想到……
    看着翻身坐在一旁的嬴政,已经被对方挑拨的很难受的白仲,看着衣衫零乱,小半边胸口露在外面的嬴政,强忍着主动动手动脚的念头,默默在心里告诉自己,书上说,安慰男人的方法是让他征服一个漂亮女人,不是让那个漂亮女人征服他。
    “你……你把开始我们打闹之前……那句话再说一次……”嬴政喘着粗气,看着俏脸绯红的白仲,提示道:“就是我们讨论你能不能怀孕的时候……你让我脱掉衣服的时候……”
    白仲想了想,有些不确定的问道:“‘快脱掉衣服,让我看看’这个?”
    “不是这个……前面那句……”
    “所以……你也怀孕了……”
    “你在故意逗我吗?还是前面那句……”
    “嗯……你和我一样……是个妹子?”
    “对!就是这句!”嬴政用力点点头,表情很严肃的说道。
    “这句怎么了?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白仲坐起身,反手抓了抓后脑勺,有些不解的问道。
    自己不但是妹子,而且……嗯……应该算是一个很漂亮的妹子吧?单论颜值而言,反正她还没有见过,比她颜值更高的妹子。
    虽然身材差点,女人味少了点,但的的确确是个妹子没有错啊!
    “这……这不可能……”嬴政从地上跳起来,然后飞快在白仲身上一按,让她靠在车厢璧上,然后手上用劲,没两下就已经将白仲的上衣扒开。
    白色的裹胸布象流水一般,从白仲雪白无瑕的身上滑过,肤光闪动之间,嬴政只见一对如腕状,小巧晶莹的嫩乳跳了出来,精致可爱、坚挺圆润,更有一种让人不舍的淡淡幽香。
    “这……这不可能吧……什么时候长出来?”嬴政一脸不敢置信的,用手指在白仲的胸部上碰了碰,又立刻缩回手,仿佛那不是白仲的胸部,而是什么吃人的妖怪一般。
    热的,有弹性,会动……竟然是真得!
    虽然吧,小了点!
    “什么时候长出来的?你这个问题就让我……我发育比较晚,大约是十四还是十五岁左右吧……”白仲皱着眉头不耐烦的说了一句,然后她看见嬴政看见自己胸部时那见鬼的表情,心里顿时十分不爽起来。
    白仲胸部往前一挺,手伸出,抓住嬴政的手往自己左胸口上一按,表情特别豪气的说道:“怎么样?有什么感觉……”
    “感觉……感觉……阿仲,这样不好……”嬴政的脸“蹭”的一下红了,羞涩的低下头,似乎一副很不好意思的模样。
    只是他演技有点不好,嘴上说着“不要”,手却很诚实的白仲胸部上揉搓起来。
    揉着搓着,接下来的事,就很顺理成章。
    嬴政将白仲的裤子也扒了下来。
    看着白仲干干净净,啥奇怪东西也没有长的下身,嬴政表示我头有点晕,让我先静静一下好吗?
    白仲表示,不怕,先来一发,你就不晕了,所以……静什么静?滚着嗨啦!
    待白仲躺平之时,嬴政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一直就没觉察出白仲有胸,真是一个一平如洗、一马平川的地方。
    “混说什么瞎话呢?女人躺下来胸都散好嘛!”白仲很生气的辩解道。
    听见白仲这么说,嬴政立刻叫起了撞天屈,“可我也没见过几个女人的胸啊,所以……我哪懂这种事?”
    白仲歪着头想了想,点点头娇笑道:“也是!”
    嬴政看着身下的白仲,红唇像花瓣一样娇艳欲滴,美目晶莹波光涟涟,玉颜娇美,似嗔非嗔望着自己的白仲,只觉她的模样娇俏可爱得不得了,尤其是在床笫之间那种媚态,自己怎么会将她错认成一个男人?还错认了这么多年呢?
    嬴政想了想,得出一个结论,大约……真是认识的实在太久了,久到自己已经将阿仲当成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只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因为是男是女,也已经所谓了。
    嬴政不愿意想去这些东西,也不愿意去分析这些东西,心爱之人都已经身无片缕了,若他还能理性分析、认真思考,那他……他……他算是人吗?正确来说,算是一个真正身心健康的男人吗?完全就是禽兽不如!
    为了证明自己不是禽兽不如的人,嬴政抱着白仲在车厢里狠狠的滚了两小时。
    不但滚,而且还要以各种以前白仲害怕暴露身份,而不允许的姿势滚;滚完了还要看,翻出暗格里用来照明的夜明珠,就这么仔仔细细上上下下的看,坚决不再让这个淘气的女人,借口“我害羞不好意思”,然后衣物和手,挡住身体的关键部位。
    看完了再滚,当嬴政再一次深深进入白仲体内的时候,就听见身下的白仲忽然叫了一声,“咝……这么大力干什么?小心点孩子……”
    孩……孩子……
    嬴政再度听到这个字眼之时,心情怎么样不好说,但下半身立刻跟吃了药一样……萎了。
    没办法,事关自己的孩子……重点是,那还是阿仲给他生的孩子。
    嬴政从白仲身上抽身而起,双手拍了拍脸,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你真得是女的?”嬴政再一次用不确定的声音问道。
    白仲点了点头,顺势往嘴里喂了一颗青梅,酸儿辣女,这一胎果然是个男的。
    “不过你可千万别问我,为什么我会是个女的?这个问题,你要去问我娘,我也不知道……”白仲毫不犹豫的将锅甩给了公主娘,开始装纯洁可爱的小无知。
    什么“其实一开始我也不知道的,因为也没人告诉我男人和女人的区别”;又什么“是阿政你告诉了我,男人和女人的区别”;什么“你不要误会了,我说的不是那个”;还有什么“你说哪个啊?我是说有一次和你玩的时候,你跑去撒尿,然后我发现你下身有小丁丁”;最后是什么“看到了你,我才知道原来我不是男孩子。”
    白仲羞答答的将自己包装成了一团白莲花,“二十一世纪先进的科学教育”什么的,那是什么鬼东西?本侯绝对没有接受过!
    “是这样啊……那你真得……”嬴政视线下移,看着白仲白皙光嫩的小腹,健康有弹性,毫无一丝赘肉,却也没有一丝起伏,“怀孕了?这里有孩子?”
    嬴政将手贴在白仲的小腹上,指尖微微有些发颤。
    做为一个男人,延续后代是他的雄性本能,尤其他还是秦王,更是子嗣传承、血脉延续就更是重中之重,否则当年他也不会想过要放弃阿仲。
    他可以为了阿仲放弃孩子,但不代表他有了孩子会不开心!
    发自内心的,嬴政想要一个孩子,一个属于自己和阿仲的孩子。
    白仲害羞的点了点头,正考虑自己是继续装鹌鹑,还是撒个小娇先,就看见身前的嬴政忽然猛得一下站了起来。
    一言不发的开始穿衣服;又一言不发的命人停下马车;最后一言不发的骑着马跑了。
    这是几个意思啊?
    白仲将头从车窗里探出来,看着一骑绝尘的嬴政,心里微微有些抓狂。
    这算什么?这叫吃了不认帐?还是叫提起裤子不认人?就算不乐意女方怀孕,你好歹把打胎费付了吧?
    '你想得太多了吧?陛下应该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落荒而逃?我是女人这个事吓着他了?
    白仲怒吼一句,不要和孕妇讲道理,天大地大孕妇最大,我是blx心孕妇我自豪。
    '不是……据英明神武的本系统检测……加猜测……陛下他大约……'
    大约什么?
    '大约是害羞了!'
    系统根据嬴政当时体内的腺上激素分泌,得出以上结论。
    其实,嬴政并不单纯是害羞了,他实在是太激动了,满腔喜悦想要发泄出来——比如抱着阿仲转两圈,又或者就地打两个滚什么的,但是嬴政既不好意思也害怕伤着白仲,只能从马车里跑出来,先骑马跑两圈再说。
    “大……大王,咱们这是上哪去啊?”一路跟在嬴政身后的赵高,看着嬴政脸上出现的,过去从未有过的狂喜之色,心中好奇之心大起。
    这种时候;这种因为处置了太后赵姬,而被群臣当面喷“不孝”的时候,大王您笑得这么灿烂,真得好吗?
    “寡人要当爹了!哈哈哈!寡人要当爹了!”嬴政答非所问的应了一句,然后一扬马鞭,再次让马狂奔而去,只留下风中一句,“寡人要当爹了!哈哈哈哈……”

☆、122|5。31亲们,月石准备好了没

嬴政手掌往下一挥,广场上的六匹马开始在马夫的牵引下,朝着不同的方向慢吞吞的走去。
    没错!是慢吞吞的走!
    五马分尸从来是最残酷的死刑,但是比死刑更残酷的却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天蝎座的嬴政是个记仇的人,他无法对赵姬下得了手,但处理起嫪毐来,就没有那么多顾虑了。
    因此,这六匹原来能日行千里的良驹,硬是在马夫的压制下,走出了牛的速度。
    “啊啊啊……嬴政小儿,杀了我……杀了我……”
    被绳子绑住,身体绷得紧紧的,整个呈“大”字型悬在半空的嫪毐,疯狂的大叫着。
    他尖锐的惨叫声久久不息,响彻整个大郑宫,任何听见之人,都能从声音中感觉到他的痛苦。
    “一般来说,五马分尸先会被扯掉的是两只上肢和头部,剩下的就是两只腿和躯干了。当一条腿扯掉时,另一条腿就和躯干在一起,就无法分离了。”嬴政微微闭着眼睛,侧耳倾听着嫪毐的惨叫声,俨然一副很享受的模样,“不过母后放心,寡人仁善,已经告诉下人,头……一定要是最后拉断的。”
    嬴政说话之时,脸上虽然依旧带着笑,但却从骨子里透露出一股深深的寒意。
    “爹……”两个孩子挣开赵姬的手,用软软糯糯的声音,哭着向嫪毐的方向大叫道。
    赵姬回过头,看着下方痛苦嚎叫的嫪毐,脸上闪过一丝不忍,随即看着嬴政说道:“政儿,你看在母后的面子上,给嫪毐一个痛快吧?”
    嬴政回过头,目光冷漠的看着赵姬,语气平静的开口问道:“你的面子?母后的面子?你以为在你干出这样的丑事之后,你还是寡人的母后?”
    赵姬无语,只得默默垂泪。
    虽然赵姬已经人老珠黄,这几天发生的事,更是让她面容开始憔悴,但不得不说,就算是现在,她哭起来也是颇有几分楚楚可怜的。
    要不是对赵姬恨得太深,嬴政早就要弃甲投降,现在……
    本来就因为赵姬这个罪魁祸首不能处置,而只能将怒火发泄在他人身上——没有赵姬允许,嫪毐充其量也就是个男宠,导致其一腔怒火无处可发的嬴政,因为这细细碎碎的哭声再次烦恼起来,他如同一只被困在迷宫里的野兽,急欲将满腔的怒火找到一个发泄的机会。
    嫪毐……已经不能满足嬴政的需求。
    嬴政目光看向赵姬怀里两个粉雕玉彻的孩子,抬脚走过去。
    看着儿子平静到没有表情的脸,赵姬打了一个哆嗦,抱着两个孩子连连向后退去,边退边大声叫道:“不不不……政儿……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放过他们……他们是你弟弟啊……母后……母后愿意用自己的命……”
    嬴政伸手向两个孩子抓住,赵姬张开臂想要护住儿子们,但嬴政自幼习武,兼从小营养好发育好,赵姬一个弱质女流,哪是他的对手?
    话还没说完,赵姬就被嬴政狠狠的推到一边。
    两个孩子被嬴政抓住后襟,像拎小鸡一样抓了起来。
    “放开我……”
    “坏蛋……放开我……”
    两个孩子小脚乱蹬,小手乱挥,试图从嬴政手中逃脱。
    但嬴政却依旧面不改色心不跳,提起两个孩子走到看台边缘,向着外边伸出双手,手一松。
    “啊!”
    两声长叫,两个孩子从看台上以垂直下落的方式,掉了下去。
    “不!”赵姬向看台边缘扑去,泪眼模糊的看着看底下的两个孩子,双以奇怪的姿势躺在地上,血从他们的身上流出来,小手小脚还在不停的抽搐,“政儿,你好狠的心啊!”
    赵姬一脸怨毒的看向嬴政。
    而此时,因为嬴政特意的吩咐,只是断了一条腿,却还没有死的嫪毐,听见儿子们的惨叫后,开始放声大骂起来,翻来复去的大约就是骂嬴政断子绝孙之类的词。
    嬴政一脸淡定,他回过头看了一眼白仲,反正他都喜欢上一个男人,并准备和一个男人过一生了,断子绝孙有什么关系?他早就不在乎了!
    “没死!拿上来!继续摔!”嬴政冷笑一声,手指着看台下的两个孩子。
    也是,这看台实际上并不高,也不过两、三米的样子,两个小孩摔下去后,伤势虽然看着严重,但从哭声听起来,还是颇为有力的。
    看着将两个小孩提到看台上,正准备将其装进袋子里的黑甲侍卫,嬴政冲着赵姬微微一笑,开口说道:“不用袋子,就这样……让太后亲眼看着!然后……慢慢摔!”
    “不!”被几个侍卫死死抓住的赵姬,看着被武士一下一下摔在地上的两个孩子,惨叫一声,无力的伸出双方。
    因为嬴政一开始摔得那一下,让两个孩子已经身受重伤无力再动弹,因此就算没有装进布袋里,在被武士摔打之中,两个孩子也并没有挣扎或动弹,只是小脸扭曲,嘴里不停的发出惨叫,而每被摔一下,他们的血肉就会在地上留下深深的痕迹。
    大王吩咐了,要慢慢摔。
    看台上很快变成了一片血海,两个孩子的身体在一次又一次的摔打之中,变成了四分五裂,有些地方森森白骨露了出来,有些地方则已经变成了一坨泥。
    到最后,任谁都无法再从这一摊烂肉中,认出这曾经是两个稚气又可爱的孩子。
    嬴政已经离开,而赵姬的苦难还没有结束。
    广场上的嫪毐已经变成了六道血痕。
    下人送来了一个木盘,盘中放着一个已经洗净且腌好的长条棍状物体。
    做为此物的长期受益人,赵姬一眼就认出这是嫪毐那曾经自由在驰骋在她体内,让她无数次快活入云端、欲仙欲死欲罢不能的事物。
    嬴政从赵姬的身体、生命里离开了,却远下了一件曾经待在她体内,让她的生命再无他人的东西。
    嬴政离开,当然不是因为不忍心或是生气,而是摔孩子摔到一半之时,站在他身边的白仲竟然“哇”的一声吐了。
    怜取眼前人!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