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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庶嫁-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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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歌片刻的错愕之后,神色大变,乌润眼眸里面俱是惊恐。
双掌用力一撑,使劲将贺兰子彻推开,她直起身子,用手擦着嘴角,不安的叫道:“你,你刚才喂我吃下了什么?”
本来以为这是一个甜蜜的亲吻,没想到,这甜蜜里面却包裹着别的东西,云歌回想起刚才滑溜溜顺喉而下之物,脸上渐渐失了颜色。
小侯爷贺兰子彻镇定得很,神色恬静温和,唇角扯出一抹曲水流觞的笑意:“云歌别害怕,我不是和你一样,吃下了另外一半吗?”
他诱哄的口气说着,还伸手帮她拢了拢鬓边的散发,笑容愈发深了些。
云歌别开目光,拥着被子下了地,到处找自己的衣服,昨天晚上被他的美色诱了身心,全然忘记了西郡小侯爷乃是一个腹黑又刻薄的家伙,她沐云歌根本就玩不起!
玩不起,就只有走为上策!
☆、114 生死不离
可是,就算要走,也不能就这样走呀!
云歌看着地上那些胭脂色的碎片,脑袋开始嗡嗡作响,拥着被子去了刚才沐浴的小厅,那竹篾编制的篮子已经不知去向,换下来的那身男人衣服,也早就不知所踪。
只有护情,放在浴桶旁边的一张玫瑰圈椅上面。
云歌在房间里面急得团团转。
她知道自己的斤两,根本就没有资格和贺兰子彻过招。
昨天晚上之所以会发生那样意乱情迷的事情,云歌觉得,那只是自己一个不小心,被他的美色给迷惑了,所以才会被他那样,又这样的一番。
她现在好想找一堆沙子,像鸵鸟那样把头埋进去,就当全世界的人都看不见自己找不到自己一样。
贺兰子彻似水缱绻的目光扫过她,她也只觉得好像被刀子割一般的难受:“贺兰子彻,我错了,我不该招惹你的!那天晚上在小巷子里面,我不该用棍子去敲你,我应该敲的那个人是我自己……我错了,你放我走吧!”
对面那个翩然而立的人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我没有说不准你走呀!”
“衣物,我要衣服!”
沐云歌冲到子彻面前,故作狠意的又问:“还有,你刚才给我吃的什么?”
她手中的护情,不知道什么时候出鞘,寒光闪闪的刀刃,就抵在他喉前一米粒远的地方。
贺兰子彻微微蹙眉,纤长手指搭在她的刀背上,带着嫌弃的神色,将她的护情往旁边推开一些:“这东西,多脏呀!”
轻描淡写,化解了她用在刀柄上面的力道。
云歌还要多说,却见他动作麻溜的到了不远处的那张轮椅上面,熟练的坐进去,片刻之后,那张银色飞鱼面具重又遮住了他的脸。
倾世风华,瞬间掩去。
云歌一手拥被,一手提着护情,赤脚走到他面前:“你……”
身后突然有裙裾簌簌的声响,消失了很久的美婢走了过来,双手捧着一套芙蓉色衣裙,恭声说道:“云歌小姐,你的衣服……”
云歌急忙过去,抱了那衣服去旁边的小厅,不管怎样,也要穿好衣服再说呀。
美婢悄无声息的跟了上来,帮着她穿衣整妆。
“云歌小姐昨夜睡得可还好?”美婢手指灵活,裙服在她手中上下翻飞,由内到外,一一帮她穿好。
云歌听她的话,心虚莫名,急忙吱唔岔开话题:“你家小侯爷可是有病需要服药?”
美婢抬眼看她一眼,手中动作不停:“我家主人七岁时从马背上面摔下来,折了双腿,从此就只有在轮椅上面呆着,不过这是旧疾,不需要服药……”
云歌神色动了动,是贺兰子彻伪装得太好,连近身的侍婢都骗过了,还是这侍婢在睁着眼睛说瞎话?
不过侍婢都说了他没有服药,那他刚才借着亲吻喂食自己的又是什么东西?
还一人一半的吞服了下去?
想想都觉得心里发毛。
从小厅里面出来,贺兰子彻正坐在轮椅上,逗弄着面前一只通体黑色的鸟儿,正用纤白的手指梳理它黑色的羽毛。
云歌心里还记挂着莫名其妙吞服下去的东西,走过去直接问道:“贺兰子彻,你到底给我吃的什么?”
“叫我子彻!”
贺兰子彻抬起头,潋滟凤目在面具后面看定了她,不容她辩驳一般,带着强势。
云歌轻吁一声,正要顺从了他,叫他一声子彻,却听见那只黑色的鸟儿突然粗嘎出声:沐云歌,沐云歌你在哪里?
它这一嗓子,生生把云歌心中那声‘子彻’给压了回去,注意力全部都放在面前这只黑色的鸟儿身上了:“它是鹦鹉?”
“不!它是鹩哥!”贺兰子彻温言纠正她。
“鹩哥?它是鹩哥?”
云歌叫了起来,蹲在贺兰子彻的身边,眼中迸出惊喜的神色。
她想起很久很久以前听说过一个关于鹦鹉和鹩哥的故事,说有只鹦鹉很会说话,主人很是喜欢,出门到哪里都会带着它。
可是有一天,遇见了一只鹩哥。
鹦鹉得意的冲上前,对着鹩哥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大通,把自己会说的话全部都说了一遍,很有炫耀的味道。
然后,那鹩哥就开口了,不仅极能说话,还会唱,会吟诗,会吹口哨,会学人咳嗽……
再然后,就把那只鹦鹉给气死了……
贺兰子彻见她满脸欣喜的样子,淡淡开口:“你喜欢?”
云歌从鹩哥身上移开目光,收敛了自己的情绪,继续追问:“你先告诉我你给我吃的什么?我想不应该是毒药,因为这是你口对口喂给我的……”
“谁说是毒药了?”
他淡然开口继续说:“前些年我认识一个邪门术士,他给了一粒极其珍贵的药丸,药丸有个好听的名字叫生生不离……”
“生生不离?”
云歌更加迷惑,一药丸,取个这么悱恻的名字作甚?
他凝眸看她,慢慢道来:“对,就叫生生不离!那术士对我说,我若遇见了自己想要一辈子留在身边的女人,就在情事之后,用自己的唾液化开这药丸,然后和我想要留住的女人一人一半服下……”
云歌心中松了一口气,稍稍有些不屑的说道:“这你也信?不过是江湖术士骗人钱财的说辞罢了!反正我是不信的!”
说着,又去看那黑不溜秋的鹩哥:“它可有名字?”
贺兰子彻不理她的问题,声音微凉的开口说道:“还在镀阳城的时候,我就对你说过,你的性命是我救的,你的名誉是我帮你保全的,你——是我的!今日我们一起服了这生死不离的药丸,若你再对他人动情,定会全身发红溃烂高烧不退,若你硬要和他人发生**帏之事,那人也会经脉紊乱,暴毙而亡……”
面具后面,他一双美目冷若寒冰,说出来的话,更像是恶毒的诅咒一般。
云歌蓦然起身,一颗心被他的话吓得扑扑乱跳。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故作镇定的说道:“堂堂小侯爷怎会如此不自信?要用这样的手段来拴住一个女人的心,传不去,不怕被世人笑话?”
☆、115 乌拉乌拉
“世人是个什么东西?我为什么要怕他们笑话?”他语气淡凉,又回过头去逗弄那黑色鹩哥。
云歌无语,抬眼看了一眼纱帘外面的天色,**厮混,现在居然已是天光微亮,到了拂晓时分。
她垂下眼睫,想起那宅子当中的一干人等,不由得生出了羞惭之心:“我走了!”
说完转身,脚步迈开往门口走去。
“沐云歌!”叫住她的不是贺兰子彻,而是那只黑乎乎的鹩哥。
云歌身子顿了一下,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停在架子上面的鹩哥,想来这鹩哥真是比鹦鹉要灵性很多的,连链子都不用栓。
云歌看着鹩哥那黑溜溜的眼睛,记起父亲沐王爷曾经送给云霞一只彩色斑斓的鹦鹉,那只叫臭臭的鹦鹉也很会说话,还会说云霞小姐吉祥……
不过很可惜,那日抄家之时,被那个佩剑将军给摔死了!
云歌冒出一个想法,不顾贺兰子彻面具后面的莫测眼神,开口再问:“它可有名字?为什么它知道我叫沐云歌?”
轮椅上面的人伸出手臂,那黑色鹩哥翅膀一振,落在他的手臂之上。
他这才说道:“它叫乌拉!我养在身边已经三年时间,这段时间它时常听我念叨你的名字,自然就记下学会了……”
云歌想他自从镀阳兵变之时,一定就时时都在担心自己的安危,所以才会在这塘沽镇上,找机会和自己见面……
思及此,关于生生不离的那些怨气也消淡了一些,看着他手臂上面的鹩哥,轻声开口:“乌拉?”
乌拉那双黑溜溜的眼睛一眨巴,突然振翅往云歌这边飞了过来,轻轻落在她的肩头,还用嘴讨好的梳理她肩上发丝!
云歌被这突发的状况搞得有点发懵,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这……”
“你不喜欢它,只需要用手将它从你的肩头拍落即可,乌拉自尊心强,自然不会再缠着你!”贺兰子彻微微浅笑。
云歌侧头看了看,伸手过来轻抚了一下乌拉身上黑色羽毛,这么讨好自己的一只鹩哥,她怎么忍心将它拍落?
再说了,她的心里这时候正生出一个想法来!
偷偷看了贺兰子彻一眼,云歌知道有些冒昧,却还是说:“贺兰侯爷,我可不可以提个不情之请?”
他已经看穿了她的心思一般,面具下面唇角一勾:“可是想向我讨要这乌拉?”
“可以吗?”云歌期待的看着他,病怏怏的云霞看见乌拉的时候,不知道会笑得多开心呢!
和梅姨娘在王府当中斗来斗去的,害得她连命都没了,想起来,云霞也是个可怜的孩子!
贺兰子彻看了她良久,这才缓缓吐出两个字:“可以!”
云歌得了乌拉,如同捡到了宝贝一样,返身到他身边的案几上,拿了那银架子,连声说谢谢。
贺兰子彻坐在轮椅里面,双手交握在胸前,眼神深邃若不见底的寒潭,看着云歌,并不多言。
……
云歌穿着美美的芙蓉色裙服,手中提着鸟架子,行走在晨光稀薄的街道上。
一边走,一边把昨天晚上和贺兰侯爷之间的那些事情回想了一遍,脸红心跳之际,觉得那事情也没有自己预想的那么痛苦,这一次明显比上次在后巷好了不知多少倍嘛……
只是稀里糊涂被喂下去的那个劳什子生生不离,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效用?
这种药丸闻所未闻,不知真假。
不过云歌却记得在自己穿越过来之前,曾经看过一部搞笑的古装电影,里面的男女主角就是吃了类似于这种东西的药物……
但是,那些模糊依稀的记忆,又怎么能够用来评断贺兰子彻给自己吃的东西是真是假?
该不会……真的像那贺兰侯爷说的那样可怖吧?
会吧?
不会吧?
寒风从街头刮过,云歌不由得打了一个寒蝉,提着鸟笼子加快了步伐!
架子上面的乌拉很是乖巧听话,自己抓了架子上面的横杆,既不惊恐四顾,也不胡乱说话。
回到那扇朱红色的宅门前,云歌有些没有勇气上前叩门,在外面徘徊了好一会儿,吱呀一声,院门从里面打开了。
宫赫莲一身绿裳,做美人装扮从里面走了出来,神色匆匆,似有焦灼之意。
抬眼看见她一身芙蓉儒裙站在晨风当中,身上流散着一种难掩的风华,不由得看着她怔了过去。
然后,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她好一会儿,脸色看着看着就往下沉去。
云歌急忙上前,赔笑搭话:“君美人这么早呀?是要出去吗?好好好,我就不耽搁你了……”
说完,提着鸟架子低头要从他的身边窜进去。
手中的鸟架子却被他突然伸手一把抓住,声音凌厉:“沐云歌!”
云歌无法,只好停下脚步,硬着头皮说:“我昨夜无眠,出去瞎逛了一下塘沽镇,还意外的得了这鹩哥……”
宫赫莲抓了她的手臂,直接将她推搡进了院门,目光如炬的盯着她,字字逼问过来:“你身上的衣服呢?谁帮你换了妆容?昨夜你在何处,和何人过夜?这鹩哥是何人所赠?沐云歌你最好别瞒我!”
云歌本来就心虚,听了他连珠带炮的逼问,不免就语不成句起来:“我,我昨夜,昨夜……”
昨夜……发生了什么?
和贺兰侯爷之间那些香艳之事,难道要如实的告诉宫赫莲?
在银钩赌坊里面,将他和千让输给瑶姬的事情,难道也要如实告诉他?
云歌脑子里面乱成了一团,在他锐利目光的注视下,渐渐变得容颜失色,连身子都开始微微的颤抖起来:“我……”
宫赫莲却不打算就这样放过她,伸手将她双肩捉住,一阵猛力摇晃:“沐云歌呀沐云歌,你到底知不知道我们现在的处境?国破了,家没有了,我们现在正被人追拿!你却说你失眠睡不着,你却说你夜逛了塘古镇,你却瞒着我和别人厮混了**,你却连衣服容貌都换了……沐云歌,我要把你……”
他言辞剧烈,带着某种说不出的恨意,将云歌差点摇散在当下。
☆、116 天要亡我
云歌双肩吃痛,又加上心中乱糟糟如同猫抓麻线,更是说不出话来,只是眼眶慢慢升起重重雾气,巴巴的望着面前的宫赫莲。
这样一双雾沉沉的眼睛,正悄无声息的将他的怒火一点一点的吞噬,宫赫莲终是低叹一声,伸手轻轻一推,放开了她!
云歌趔趄了一下,手中的鸟架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乌拉张开翅膀,在旁边的花枝上面停下,然后歪着脑袋叫:云歌,沐云歌……
这几声云歌叫得,让宫赫莲胸中火气又腾腾腾的上窜,他双目喷火般盯着沐云歌,后牙槽磨得咯咕咯咕直响:“行呀!这鹩哥的主人看来对你是一往情深得很嘛,连鹩哥都会叫你的名字了!”
他冷笑着,一字一句似乎带着冰渣,寒彻人的心骨。
云歌只感觉到他的目光刀子一般,让自己有种正在被凌迟的痛苦,缩了身子,正打算找机会开溜,突然听见他厉声叫了一声:“千让!”
旁边厢房的门吱呀一声打开,千让探出脑袋:“大清早的,叫得这么急作甚?”
然后,目光就被沐云歌个吸引住了。
神色惊悚的快步走过来,围着沐云歌上下看了个遍,摇头叹道:“啧啧啧,沐云歌呀沐云歌,你怎么这副样子?”
“哼!她这样子,是希望自己能被段家的人发现,这样的话,她就能够飞回皇宫,做段少宇的妃子了!”
宫赫莲冰着脸,在旁边揶揄说道。
云歌心中一着急,红着脸辩驳道:“才不是呢……”
可是对上宫赫莲的目光,她的底气就泻了个彻底,软软的说了一声:“对不起了啦……”
宫赫莲讥诮的冷眼看她一眼,转身吩咐千让:“你把她弄回原来那个样子!我不要看见她这副鬼模样!”
“是!”千让回答着,又看了一眼云歌,鄙夷的说道:“真丑!”
云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样子,哪里丑了?
明明就比那个驼背斜眼的男人好看不知道多少倍嘛……
心中正有不服,双肩一沉,宫赫莲双手似有千钧,压了过来:“沐云歌!以后,不准用这样的面目出现在我面前!”
说完,袍摆一撩,转身走了。
院子里面,空荡荡的只剩下云歌和那只乌拉,两两相对,俱是狼狈不堪。
……
巳时,云歌已在云霞的房间里面,和她逗弄着乌拉。
云霞依旧瘦弱,小脸苍白得吓人,不过精神倒是好了很多,看见云歌带了一只鹩哥回来,自然是高兴得紧。
逗弄了半天,云霞有些疑惑的问:“姐,你说鹩哥比鹦鹉还会说话,怎么这乌拉就只会叫你的名字呀?”
云歌也觉得有些奇怪,这乌拉到目前为止,就只会说云歌,沐云歌,除此之外,倒是没听见它再说过什么。
见云霞那有些小失望的样子,云歌安慰说道:“云霞别担心,这鹩哥刚刚换了新环境,大概是还有些认生,过些时日应该就好了……你如果肯再多教教它,必定能胜过以前的臭臭!”
提到了瞅瞅,姐妹两个都有些悲戚,平静的生活,就是从那一日开始,被颠覆了的!
云霞扯了扯唇角,笑着拉过云歌的手,一脸诚挚的说道:“姐你放心,云霞的身子好了,一定会亲自侍候在姐姐的身边,为奴为婢在所不惜!”
这话说得云歌反而不自然了,推诿了几句,从云霞的房中走了出来,身后,乌拉见她要走,又叫云歌,沐云歌……
云歌没有回头,这鹩哥从贺兰侯爷的手中要回来,本来就是计划要送给云霞的,希望能帮着她排解一些病榻之上的苦闷。
云歌低着头想着心事,缓缓经过幽长的游廊,不曾想在转角的地方,宫赫莲正手握玉扇,等在那里。
云歌四下看了看,并没有可以退让和躲避的地方,只好硬着头皮上前打招呼:“你也在这里呀?”
见他不答,脸色之间也还是余怒未消的样子,云歌讪讪的笑了笑:“别生气啦!我以后不乱跑便是!”
宫赫莲神色微动,似乎冷嗤了一声,却还是没有说话。
云歌瘪瘪嘴,垂着脑袋准备开溜,他这才突然开口说道:“你的身上,怎么会有西郡的帐中香?”
“什么?”云歌没有听明白。
宫赫莲凝神往她,要看进她的心里去一般:“千让帮你换妆的时候,说你的身上有西郡的帐中香!……云歌,我们现在都在一条船上,我们的国破了,家也没有了,你有什么事情可不能瞒着我!”
这一次,怒气倒是小了些,可是语气当中蕴含着的妥协之意,让云歌更加难受。
她不知道怎么回答宫赫莲,双手局促的揉扯着袖口,踌躇良久,才低声回答:“我……我认识西郡那个,那个贺兰侯爷!”
这个回答,似乎早就在宫赫莲的意料之中,他沉默片刻,沉声说:“从今往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你出宅门一步!也不许你去见那个人!”
云歌知道自己昨夜的行为实在有些离谱,现在宫赫莲不准自己出门,也是情有可原的。
再说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呀,为了病榻上的云霞,现在也只好暂时吞了这口闷气。
待到云霞身体康复行动自由之后,就问问她,是愿意继续留在宫赫莲的身边呢?还是愿意跟自己一起离开,天南海北,还不信没有可以容身的地方。
到时候自由了,就不用看宫赫莲的脸色天天扮成这么丑陋粗鄙的一个男人,也不用听从贺兰侯爷的要求,打扮得香喷喷水当当的讨他欢心……
到时候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穿什么就穿什么……
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大门处突然走进来一个极其美艳的女子,一双金色瞳眸往花廊这边看过来,未语先笑:“看来我今天运气不错,我要找的人都在这里!”
云歌只听这声音,就感觉到一种五雷轰顶的震颤!
真是天要亡我呀!
瑶姬怎么在这个时候来凑热闹?
宫赫莲若知道自己将他当成那黄白之物给输了,不拔了自己的皮才怪呢!
心念急转,云歌急忙撇了宫赫莲,自己上前几步将瑶姬拦下:“你怎么来了?”
☆、117 苟且偷生
瑶姬的目光越过她,看向花廊下面手持玉扇傲然而立的宫赫莲,娇声笑了起来:“我当然是来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了!”
说完,伸手在云歌的肩前轻轻一推,含娇带笑,往宫赫莲这边款款行了过来。
云歌看着瑶姬离宫赫莲越来越近,不由得在心里悲叹自己怕是大限将近了!
老天爷似乎还嫌弃这样的场面不够混乱,红衣千让这时候也从旁边的偏厅里面捧了一碟果子,一边用俏生生的手指捻了来吃,一边往花廊这边走了过来。
云歌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的胀痛得厉害,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后悔药的话,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吞下一大把!
宫赫莲见她站在廊下,脸色忽红忽白,神色也怪异得很,遂出声问道:“你可有事?”
瑶姬回眸看她一眼,嘻嘻笑着搭话:“美人不必惊惶,她只不过是惊吓过度罢了!”
一身锦衣玉带的宫赫莲,此时全然一副翩然公子哥的打扮,听了瑶姬的话,不由得拧眉追问:“你……到底是谁?怎么会知道?”
瑶姬含笑,迎上他的目光:“自从听闻塘沽镇来了两位绝色美女,我瑶姬就寝食难安食不知味,幸得老天垂怜,让瑶姬有机会能和两位美人携手共赴巫山……”
宫赫莲的目光和她对视只不过片刻,但觉得那金色的眼眸里面,烟波浩淼一望无边,不能自控就往那金色的海洋里面沉了下去……
千让站在旁边,听了这话急忙过来:“哪里冒出来的妖孽?居然敢说这样狂妄的话!”
说话之间,口中突然吐出一颗果核,直直的往瑶姬的面门上面射去。
瑶姬一个回身,堪堪避过快如闪电的果核,裙裾翻舞身姿极美,声音更是妩媚入骨:“我手中有你们的卖身契,你们现在可都是我的人了,哈哈哈……”
纤手一扬,两张摁了红色印泥的纸,直直的往宫赫莲的面门上面扑了过来。
宫赫莲刚才和瑶姬对视的时候,明显的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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