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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庶嫁-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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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还有另一个可能,就是这夕颜殿应该也是乌拉生活了很久的地方,说不定乌拉是去找自己在这边的同伴去了。
  它肯定会在同伴面前摆谈摆谈它这一路上惊心动魄的见闻,在同伴面前夸耀它自己吓退了好几只赤古藏獒光辉事迹,顺便再夸夸它自己怎样凭借自己的力量,让主人找到了走丢的新娘……
  总之,希望和失望并存着,云歌的日子,一天一天的,就这么过了下去。
  这一个月的时间里,云歌的肚子是越来越大了,开始的时候还会出夕颜殿应酬一下,后来,已经有些懒怠动弹了。
  不过,这日贺兰子荀在他自己的宫殿里面摆了个宴席,说是有两只极好的猎鹰,要表演互博给大家看。
  他先是叫手下的人过来夕颜殿,邀请云歌过去赴宴,云歌自然是借口身体不适,推脱了。
  后来,他身边最得**的一个五夫人,还亲自准备了轿撵,到夕颜殿的门口,说是要等着木姑娘一起过去。
  云歌再推脱不得,抱着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的想法,收拾了一下,带着沈丘就去了。
  贺兰子荀的流霞殿今日热闹得很,就连西郡王也来了,贺兰子荀的两个弟弟贺兰子瑢和贺兰子恒也带着家眷齐齐出席。
  云歌想着不过就是和斗鸡斗狗一样的斗猎鹰,定是没有什么好看的,遂自己在一堆脂粉香的女人中间找了一个不起眼的位置坐了下来。
  谁知道那五夫人却不同意,拉着云歌就往主位上面走:“沐姑娘,你这么能坐在这里呢,你是贵客,应该和侯爷他们坐在一起!”
  “对呀!沐姑娘坐这边来!”贺兰子荀一张脸笑得跟什么似的,热情得反常,将云歌安排在自己的身边坐下。
  云歌无所谓,反正不过就是做做样子罢了,这总目睽睽之下,贺兰子荀还敢对着射一箭不成?
  况,她自己的袖中也是扣着箭弩的,若贺兰子荀真要对她不利,她绝对也不会手下留情的!
  可是她想错了,虽然没人敢把她怎么着,可是今天的场合上,可不只是有人,还有畜生呢!
  云歌看着空中两只猎鹰厉喙相迎,彼此攻势凌厉,你来我往斗得激烈,身旁的人都是拍掌叫好不断。
  云歌却兴趣缺缺的始终提不起劲来,大概是腹中孩子七月有余了,身子笨重的缘故,老是有些神思倦怠的感觉。
  贺兰子荀兴趣勃勃的在她旁边说:“沐姑娘你看,那只喙部乌黑的,就是我养了六年的宝贝,这野性的家伙可难饲养了,花费了我不少心思呢……”
  云歌抬眼看了一眼,只见两只猎鹰斗得你死我活,空中羽毛翻飞的,也看不清它们的喙部到底哪只是乌黑的,只好敷衍着点点头:“哦!” 
  “沐姑娘没有下注吧?你其实应该下注买我的宝贝赢的,就连我父王都把赌注压在我这边呢!……”
  贺兰子荀的声音絮絮叨叨忽远忽近,云歌不喜欢这个人,更是听不进去他说些什么,只管别开目光,看向前方某一处的虚空,心中直盼着两只猎鹰能尽快分出胜负,她今日真是乏得很!
  谁知道空中的战况却突然剧烈起来,一只猎鹰被狠狠的啄了一下,悲鸣一声,掉头就跑。
  另外一只自然是乘胜追击,绝不放过。
  云歌这下看清楚了,落败的这只正是贺兰子荀养了六年的宝贝,只见它羽毛凌乱丢盔弃甲的往这边直飞过来。
  云歌没在意,觉得**物在外面吃了败仗,找到主人,在主人面前寻求一点儿安慰终归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166 受惊产子

    可是,那喙部乌黑的猎鹰速度突然加快,对着云歌的面前就直击而来,扑扇的翅膀黑沉沉压过来,带着凌厉的杀气!
  后面那一只也突然提快了速度,锋利的爪子有力的卷起,对着云歌的脸上就抓了过来。
  云歌大惊,本能的往后面仰身躲去,心想着完蛋了,今日怕是要毁在这两只畜生的手中了。
  眼看着云歌躲避不过,就要被这两只凶性大发的猎鹰撕碎的时候,突然嗖嗖两声轻响滑过,两只张牙舞爪戾气非常的猎鹰齐齐栽倒在地上。
  贺兰子荀大怒,啪的一声拍在面前的案几上面,霍的一下站起来:“混账!谁杀了我的宝贝?还不出来受死?”
  云歌看了一眼站在远处的沈丘,见沈丘隔着人群对她挤眉一笑,便知道必定是她出的手了,其实,这里除了沈丘会出手帮助自己之外,还会有谁?
  心中惊魂未定,只觉得身上更加乏得紧。
  她撑着七月有余的笨重腰身,在旁边侍女的帮助下站了起来,淡淡说道:“好了,猎鹰已经死了,现在也没有表演可看,我就先回我的夕颜殿去了,哎……今日没睡午觉,真是好困呀!”
  说着,从玉石案几后面缓步走了出来,看也不看地上两只死相惨烈的猎鹰,看也不看脸色阴沉吓人的贺兰子荀,自顾自往前面走去。
  沈丘急忙上前将她扶住:“沐姑娘你没事吧?”
  云歌隐下唇角的笑意,低声说道:“等我的儿子出生了,你一定要教教他,怎么才能把小石子扔得这么出神入化,伤人于无形!”
  沈丘浅笑:“沈丘没有伤人,沈丘今日伤的是畜生罢了!”
  两个人一问一答,闲话家常一般,在大家的注视下,出了贺兰子荀的流霞殿。
  贺兰子荀看着地上脑袋被石子击碎,已经毙命的两只猎鹰,气急败坏的狠声说道:“这女人简直不知好歹!我好心邀她出来游玩解闷,谁知道她竟怂恿手下的人将我的宝贝打死了,我定不饶她!”
  西郡王沉闷的轻咳两声:“子荀,今日之事是你太过份了!若不是你授意你的猎鹰,你的猎鹰又怎会凶性大发的想要攻击人家沐姑娘?还有,我看你当时就坐在旁边,为什么不出手收伏自己养了六年的猎鹰?”
  贺兰子彻脸色微微变了变,可是依旧强辩着说道:“我怎么知道猎鹰会突然不受控制?这也不能怪我,更加不能怪我养的猎鹰,定是那女人太不招人喜欢了,猎鹰才会想要攻击她!”
  “胡说!”
  西郡王冷声一喝,冷厉的目光看向他,又道:“那宫赫莲起兵已有时日,如今正势如破竹一般由西向东的攻打过去,想来要不了多久,他便能登上皇位!他成了中原君主,你就不怕他找你算账吗?”
  贺兰子荀这才微微垂下头去,却依旧有些不甘心不情愿的说道:“那他倒是快点把这个女人接走呀!我不想看见她!”
  “你是不想看见她生下儿子吧?”那花枝招展的女人堆里面,不知道有谁低声来了这么一句,惹得一帮女人们个个低头,嗤笑不已。
  贺兰子荀气得脸色爆红似要发怒,片刻后,那赤红的脸色又慢慢的灰败下去,他不能让自己的女人怀孕,就是没种,没种的男人总是让人联想很多……
  其实,没种的男人也不是就举不起来,可是他不能对所有误会他的人做出这样的解释呀!
  这口闷气,只有自己慢慢的吞了下去。
  云歌有惊无险的从流霞殿里面回来之后,只觉得心口依旧扑哧扑哧的跳个不停,遂叫厨房里面熬了热汤压压惊。
  她坐在**榻上,一边喝汤,一边对沈丘说:“以后呀,咱们得离贺兰子荀远一点,我早看出那家伙不是个好人!”
  沈丘笑了笑:“有沈丘在,他伤害不了沐姑娘你的!”
  云歌喝了热汤之后,却始终觉得身子不舒服,觉得腰腹处有些发胀,在院子里面来回的走动,直到日头西沉,这才进屋歇息。
  半夜的时候,毫无征兆的,肚子开始一阵一阵的剧痛,云歌呼疼的声音惊醒了隔壁的丫头婆子些,一个一个掌灯进了云歌的房间:“沐姑娘,你,你可是要生了?”
  另外一个婆子的声音说道:“怎么会?沐姑娘这才七个月的身孕,怎么可能现在就生?”
  **上,云歌的脸色白得吓人,额头上面细密的汗珠渗了一层又一层,手一伸,已经将身边一个婆子的手抓住:“我,我就是要生了,羊,羊水都破了……”
  婆子这才变了脸色,手忙脚乱叫人去准备热水!
  由于云歌只有七月多的身孕,殿中也并没有准备下稳婆,云歌疼得死去活来的时候,听见身边有人慌乱的叫:“快点去找稳婆,找稳婆……”
  云歌躺在**榻上,只感到腹部好像被什么东西一阵一阵使劲碾过,疼得死去活来之际,双手在空中胡乱一抓,抓住一个丫头还是婆子的手,她使劲捏住,哑声说道:“你来!别找稳婆了,就你……,你来……”
  夕颜殿这么大,从夕颜殿出去,再穿过外面的那些庭院,等稳婆找来,估计她疼也疼死了!
  身边脚步纷沓,惊呼连连,这些下人全都乱了套,云歌在听见装热水的盆子被打翻之后,意识渐渐有些模糊不清起来。
  身体仿佛被刀劈过一般的疼,模糊的意识当中,云歌仿佛看见贺兰子彻穿着紫金色喜服,还是那日新婚的装扮。
  他正站在奈何桥旁边,对她温和的笑:“云歌,我一直都在这里等你……,我等你好久了,这下好了,我们一家子总算可以团聚了……”
  云歌踩着流淌的氤氲雾气,往他的面前走过去:“子彻,子彻……”
  “哇……”一声婴孩的破晓啼哭,瞬间将眼前一切幻境击破。
  一个婆子惊喜的声音传过来:“是个小公子呢!恭喜沐姑娘了!赶快告诉王爷去,咱们沐姑娘生了一个小公子呐……”
  云歌浑身上下力气已经被抽干一般,冷汗已经将身下的被褥润湿,她睁开眼睛,对那个满手是血的婆子说道:“我,我看看……”
  婆子将一个又小又湿的小团团递到云歌面前,语气里面多了很多担忧:“男孩倒是个男孩,可是这孩子不是足月生下的,只怕将来身子会比寻常孩子弱些……”

☆、167 咕嘟痛饮

    云歌看了一眼,果然见眼前小团团似乎连眉眼都还没有长开,个头也小得可怜,心中忍不住的难受:“孩子……”
  那婆子也是有经验的过来人,见她语带哽咽,急忙将孩子抱了起来,对她说:“沐姑娘莫要担心,你刚刚生完孩子,身子虚,还是好好歇着吧!”
  云歌点点头,一闭上眼,黑暗就层层叠叠的压了过来,须臾,沉沉睡去。
  不知道是幻梦还是真实,云歌感觉到身边有人安静的坐着,目光融融的看着她,他温暖的手一点一点拂过她的脸颊,声音缓缓如梦呓:“云歌……,云歌……”
  ……
  听闻沐姑娘白日里观看斗猎鹰的时候受了惊吓,晚上回去就生下了男婴,西郡王宫里面简直是炸了锅,各种别有用心的问候都往云歌的夕颜殿涌过来,不过,一概都被沈丘给挡在了外面。
  有时候遇上硬闯的,沈丘就放一两个进去,实验一下自己布下的**阵有用还是没用。
  然后在第二日,才不慌不忙的将人从院中拎出去,对转了**已经晕头转向的可怜家伙说:“回去吧,你们的好意,我家沐姑娘心领了!”
  这般闹腾了十来日,再也没有人敢上面来‘看望’沐云歌了。
  西郡王差人送了一面玉璧过来当贺礼,玉璧细滑若脂,触感温润,玉璧中间有几缕自然生成的白色流絮一样的颜色,海天青翠当中的这几缕软白,像极了袅袅而散的烟云,这样的玉璧,一看就是价值连城的珍贵之物。
  云歌想起自家那个小团团本来就是西郡王的亲亲嫡孙,遂心安理得的收了这玉璧。
  自从生下小团团后,云歌已经连续吃了几日催奶的汤食,可依旧感觉不到胸部发胀,不管她想了什么办法,也挤不出一滴奶水!
  有经验的婆子每天都熬米汤,用米汤代替奶水来喂小团团,还说她自己以前也是这般喂养自家孩子的,现在一个个都长得挺壮实。
  可是小团团本来就不足月,吃这些没有营养的米汤怎么能行?
  云歌有时候躺在**上,听见身边小团团含着襁褓一角,津津有味的咂巴着,那明明饥饿难忍,却不哭不闹的可怜样子,惹得云歌心急如焚,连夜叫人出去找奶妈去。
  沈丘却不同意,站在珠帘隔着的外间,低声说道:“沐姑娘,你就真的相信从外面找回来的这些奶妈?万一她们和别有用心的人串通好,那你和小公子岂不是?”
  云歌心中烦乱,语气有些暴躁:“那你说怎么办?难不成眼巴巴的看着我自己的孩子就饿死在我面前不成?”
  说着,又看了一眼身旁让人心疼的小团团,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
  外间的沈丘沉默片刻,转身走了。
  第二日半夜的时候,云歌睡梦中突然听见身边小团团咕嘟咕嘟的吞咽之声,这种饿极之后的痛饮,让小家伙的嘴里发出满足的唔唔声。
  云歌一惊,急忙从**榻上坐了起来,模糊看见**边蹲着一个人影,惊呼:“谁?”
  “沐姑娘莫怕,是我!”
  沈丘起身将铜台烛火点亮,神色平静的说:“我来给小公子喂奶!”
  云歌咯噔一下哽住,脱口说道:“你一个男人,喂什么奶?”
  说到这里,猛然明白过来,沈丘是个男人,而自己身上只穿着薄薄的中衣,急忙扯了锦被过来裹在身上,神色不悦的说道:“沈丘,你出去!谁让你进来的?”
  沈丘抬手将头上发簪拔出,一头乌黑秀发流泻下来,居然长及腰间……
  “你……”云歌满眼疑惑,沈丘这是,这是?
  沈丘笑笑,平静说道:“还请沐姑娘见谅,沈秋本来是女儿身,为了震慑住别人,沈秋才假扮男儿,现在沐姑娘一个人照顾小公子实在不方便,所以,沈秋还是恢复女儿身比较好!”
  云歌见她秀发流泻,身姿纤秀,眉目之间自有英气飒爽之态,可笑她从前居然一点儿都没有发觉她居然是女儿身。
  目光落在沈秋喂给小团团的那些雪白乳汁上面,云歌惊讶出声:“沈秋,你,你……”
  她刚刚恢复女儿姿态,怎么可能一下子就连奶水都有了?
  她又没有生孩子,哪来的奶水?
  再看看小团团,躺在那里喝得那叫一个心满意足呀,嫩嫩的手足都从襁褓里面挣出来了,舞动着,表达自己的满足和幸福之感!
  云歌凑过去一些,试探着小心问道:“沈秋,这,这奶水,你……”
  沈秋看她一眼,很认真的说道:“沐姑娘请放心,以后小公子的奶水就由我沈秋来负责好了,外面的那些奶妈,就不需要了!”
  “可是……”云歌始终觉得有些什么地方不对劲,可是又想不明白,踌躇良久,问:“你从哪里来的奶水?”
  说着,目光往沈秋的胸部看了看,那么平,不像是被奶水催胀的样子呀!
  沈秋红了脸,起身说道:“我先走了!从明日开始,我一日过来喂小公子四次,早中晚三次,半夜的时候一次……”
  说着,掀开外面的珠帘,快步走了。
  云歌无奈的扁扁嘴,低头看身边吃饱喝足的小团团,伸手将他小嘴旁边残留的奶汁沾了一些在手中,先放在鼻端闻了闻,后来又放在舌尖尝了尝……
  其实,云歌也不知道真正的奶水是什么味道,不过瞧小团团在身边那满足的模样,他应该是很喜欢的!
  想来那沈秋应该也不会对她母子二人有什么不好的心肠,云歌遂也就随她去了,每天由她亲自送奶水过来,早上一次,中午一次,黄昏时候一次,半夜时候一次。
  日子就这么安静的过着,随着小团团一天天的长大,中原那边也传来消息,据说宫赫莲声势赫赫的布兵十万在皇宫外面,不动一兵一卒,直接逼新皇交出玉玺皇权!
  据说段少宇在交出玉玺之前,只问了宫赫莲一句话:“她在哪里?说出来,我就将玉玺拱手让你!”
  宫赫莲看着那尊明黄璀璨的玉玺,咬牙犹豫了半响,不知道说了句什么……
  后来,段少宇的父亲,就是那个大宦官段刚,爬上十余丈高的城墙,向着苍天悲唔两声,纵身从城墙上面一跃而下,当场摔了个神形俱废。

☆、168 家养大猫

    据说,段刚并不是段少宇的生父,段少宇的生父,是那个被先皇在马厩用木方插了肛ⅰ门,羞辱至尽惨死在家人面前的段姓老臣。
  宦臣段刚为了不让同胞弟弟的唯一骨血被先皇残害,先是让段少宇在外面躲避了一阵,后来不知道从哪里找了那般若心法来,让段少宇修习,势必要段少宇强大得可以摧天毁地,这样才能为他的亲生父亲报仇。
  不过很可惜,他们在这场复仇当中,似乎也没有找到真正的快①感,段刚最后还落得这么个凄惨的下场!
  云歌听沈秋说起这些的时候,透过满园的花树,已经快要想不起段少宇是怎样一个人了!
  只记得他对自己笑过,陪自己喝过酒,帮自己挡过灾,曾经半夜披一身月华,站在窗户外面,递给她一支幽香沁骨的墨梅!
  他还说过很多话,类似于表白,类似于誓言!
  不知道那时候云歌如果答应和他一起离开沐王府,段少宇是不是就能放下身上的仇恨,放下他习练的般若心法,只做一个普通的人?
  云歌听沈秋说起这些的时候,一边低头看怀中小团团,一边想,那受辱而死的段姓老臣居然会是段少宇的父亲,哎——这么说来,段少宇也是个可怜的娃呀!
  沈秋谈起这些事情的时候,用的是一种眉飞色舞的口吻。
  谁让她家主子现在是天下君主呢?她身上自然是有着说不出的底气。
  她看了看云歌,见她脸上不悲不喜的好像在听一个事不关己的故事,遂放低了声音:“沐姑娘别担心,我们很快就能够离开这里,我们会回到中原的皇宫里面去生活!”
  云歌看她:“是把我绑了去?”
  沈秋愣了一下,笑起来:“沐姑娘玩笑了,我们怎么可能会绑你?只怕是八抬大轿抬着还嫌不够呢……”
  “那我就不去的!”云歌坚决的回答说道:“你告诉宫赫莲,除非是他不顾我的意愿,将我强绑了去,否则我是不会离开的!”
  说着,云歌抱了小团团起身准备回房间去。
  这时候,突然从西北角刮过一阵风,空气中,隐隐听出有野兽闷吼的声音,这里是西郡宫府,怎么会有野兽的声音?
  云歌心中微觉惊诧:“沈秋!”
  一向随叫随到的沈秋,这时候却在原地徘徊不怎么敢上前了,只是很小声很小声的回了一句:“嗯!”
  云歌看她神色,更觉得可疑,将怀中小团团交给旁边丫鬟,自己往西北角走过去。
  沈秋急忙上前,伸手拦在她的前面,焦急又心虚的说道:“别,沐姑娘你别过去!”
  云歌蹙眉:“到底怎么回事?沈秋你让开!”
  沈秋看她一眼,低下头去,小声道:“你先答应我不生气,我就告诉你!”
  云歌轻哼了一声,沉声说道:“沈秋你在夕颜殿里面养什么了?我告诉你夕颜殿是住人的地方,出了什么问题你担不起!”
  伸手将沈秋扒拉开,云歌大步往西北角的偏园走去!
  走得越近,院子里面的嘶吼声就听得越加明显,一听就知道是大型凶兽的声音。
  云歌脸色微白,回头瞪着不安的沈秋:“沈秋你……”
  “沐姑娘你别生气!我是有苦衷的!”沈秋说着伸手将院子的门缓缓推开。
  当院中一切都在云歌的面前显露出来的时候,吓得她双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
  沈秋急忙伸手将她稳稳扶住,解释说道:“沐姑娘你别害怕!这一家子都被我驯服了……”
  “一,一家子?”
  云歌看着院中被铁链子拴着的斑斓大虎,吓得后背上面冷汗直冒,这个沈秋实在太过分了,居然在夕颜殿里面养老虎!老虎诶!
  沈秋点头:“对呀,就是一家子!这是虎妈妈,它的孩子和咱们小公子差不多大!我每天给小公子喝的,就是虎妈妈的奶!”
  “……”
  云歌眼前一黑,又差点没有栽倒在地上。
  自家小团团,喝的居然是老虎的奶?
  天哪……
  沈秋却一本正经的在旁边说道:“沐姑娘不要担心!它们伤不了人的,你看,我已经将虎妈妈嘴里的牙齿都拔掉了,还有它的爪子,我都用棉布包裹住了,这样的话,就算它出来,也伤不了人啦!”
  云歌简直要被沈秋气得晕过去:“不行,不能在夕颜殿里面养老虎!我不同意!沈秋你马上给我把这东西弄出去……”
  “不嘛!”沈秋在旁边软声哀求说道:“不要嘛!如果我把它们送走的话,那咱家小公子每天就没有新鲜的奶水可以喝了,他会饿肚子的!”
  云歌气恨的看她一眼,说不出话来。
  看那斑斓猛虎果然牙齿都被拔光了,四只脚上面也用厚布层层包裹住,这……这猛虎简直都快变成**物了呀!
  “大黄!”沈秋走过去。
  那虎妈妈见了她,开始的时候还狰狞的嘶吼了两声,后来却收了凶光,垂下头任由沈秋伸手抚摸,一副温顺模样看得云歌下巴都快要掉到地上去了:“你,你每天给它吃什么?”
  嗯,是不是应该清点一下夕颜殿里面的下人什么的,看看人数还对得上不? 
  沈秋见她那样子,就猜出她心里在想什么了,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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