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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庶嫁-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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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彻根本就没有察觉出来两个人之间的明刀暗箭,正起身去夹离自己比较远的一盘菜,听见云歌的话,回头看了她一眼,不知道是不是想起了马车上面的事情,面色渐渐绯红,坐回自己的位置上面,又看了看身边樊云霞,摇头小声回道:“还是不要了……”
那种男女之间的事情,又岂是想和什么人做,就能够和什么人做的?
虽然他的意识里面,觉得身边的樊云霞是他最亲近最爱的云歌,可是,身体却做不出那种亲昵的事情来……
反倒是对这个自称宝贝,自称娘子的女人,有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
不想这些还好,一想到这些,他只感觉到脑袋里面成千上万只蚂蚁在啃噬一般,又疼又闹腾。
放下手中碗筷,子彻用手揉了揉脑袋,愁着脸起身说道:“我不吃了!我去找草包和废物玩去了!”
草包和废物,是子彻在第一次见到偏园里面养着的那两只小虎崽的时候,给取的名字。
自从虎妈妈枉死之后,沈秋将两只虎崽照顾得更好,正如沈秋说的那样,从小就人工喂养的虎崽,温顺如同大猫。
有一次,沈秋故意将带回来的活兔子和两只虎崽放在一起,它们围着肥美的兔子转了两圈,又乐哉乐哉的去蔷薇花之间扑蝴蝶去了!
夕颜殿的人,也都习惯了有这么两只小虎崽的存在,只不过谁都没有那个闲心,帮他们取一个叫得出口的名字。
子彻第一次在偏园里面见到这两只虎崽,很是喜欢,干脆撩了袍服坐在地上,摸摸这个,亲昵的叫:“草包,草包你真可爱!”
又亲亲另外一只,抱在怀里笑着道:“废物,废物,你和草包原来在这里呀?”
当时在场看着这一幕的人,都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起来,都觉得贺兰小侯爷怎么变得这么小孩子心性了?和两只虎崽子都能坐在地上玩耍半天,还给它们取这么难听的名字……
所有人都在笑,只有云歌鼻头一酸,情绪差点就泛滥开来。
只因她知道,这草包,这废物,是代表怎样一种呵护之情!
换心蛊正在让他忘掉很多东西,让他把很多东西都记错乱了,可是,他依旧记得初见她的时候,他叫她草包叫她废物,恨她在沐王府中不能自保,害得他时时担心。
现下,他自然是记不得那个让自己时时担心的草包废物到底是谁,但是,这种感觉却还在。
潜意识里面,也总还是希望有草包和废物能由着他叫来听听的,所以,见着这两只虎崽,张口就来了! ()
云歌坐在餐桌前面,看着他已经出了珠帘,往外面走去。
云歌侧身,对身边的沈秋说道:“你去,看着他点!”
沈秋扭捏不去:“我的任务又不是要保护他,我干嘛要去?我只需要守在你的身边,护了你的周全,便是功德圆满了!”
说着,用眼神警告意味颇浓的瞪了樊云霞一眼。
云歌心情不好,语气生硬:“我指使不动你,留你在身边也就没用!……”
话未说完,沈秋已经往珠帘走去,极不情愿的声音小声传来:“沐姑娘你就只会用这样的话来逼我……”
☆、183 玉璧初画
樊云霞看穿了她的心思,对身边的司春说道:“你也先下去,我们姐妹俩要好好说会儿话!”
“是!”司春听话,退了出去。
房间里面,就只剩下了云歌和樊云霞,两人互相盯着,一个恨,一个更恨!
云霞半垂着眼帘,低头看自己指甲上面装饰的金箔花纹,淡淡出声:“姐姐果然厉害!这么短的时间,不仅知道了我下的是什么蛊,还知道了解蛊的方法……”
云歌起身,走到锦绣屏风的面前,伸手缓缓抚摸上面悠然戏水的两只彩色鸳鸯:“没错!我将你们从山上接下来,就是为了要解除他身上的蛊毒!”
“哦?是吗?”樊云霞讥讽的看她一眼:“知道我没有眼泪,所以,不惜让自己心爱的男人和自己最讨厌的女人睡觉?”
樊云霞呵呵呵的又笑了起来,嘲讽道:“沐云歌,你可真伟大!”
云歌没有回头,抚摸鸳鸯的手却益加显得沉滞:“我能找到办法的……”
樊云霞啧啧摇头,轻叹几声道:“别这么快就找解蛊的办法呀,你和我娘亲之间的斗争,这才刚刚开始呢!……沐云歌,我最想看到的,是你跪在我的面前,求我睡你的男人,哈哈哈……”
她的笑声,一发而不可收拾,咯咯的如同夜枭在人心头啸叫不去。
云歌走到她面前的餐桌旁边,看着笑得花枝乱颤的樊云霞,又看了看面前一钵子炖汤,心中犹豫着,要不要将这钵子汤泼在樊云霞那张可恶的小脸上面?
樊云霞却陡然收了笑声,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从小,我娘亲就教导我,打蛇要打七寸!我现在就扼住了你的七寸命门,沐云歌,以后的时间还很长,我会将我受过的那些痛苦,放大了,一点一点加在你的身上……,你就慢慢享受吧!”
樊云霞说完,冷哼一声,踢翻了身后椅子,昂头往外面走去。
云歌猛然想起了什么,急忙快走两步上前:“云霞你等一下!”
“哟!这么快,就要跪下求情啦?”樊云霞斜眼睨了她一眼,鄙夷的说道:“别跪,我现在还没有玩够呢!就算你下跪我也不会同意的!”
说着,又要往外面走。
云歌急忙从身上拿出那块稀世玉璧,双手递到樊云霞的面前,用了少有的妥协口气:“云霞,我用这块玉璧,换初画回来,可好?”
玉璧在她的掌心散发着莹莹光泽,壁身那几缕淡淡烟色更是给这玉璧平添无数灵动之气。
云霞眼神动了动。
为了得到这换心蛊的秘术,她已经将樊家家业全部拱手送人,她现在可以说是身无分文,眼前这稀世玉璧,让她不动心都难!
云歌又将玉璧往她的面前递进了一些:“初画只不过是一个粗使小丫头,妹妹你用着也不顺手,不如我明天再把身边能干的丫鬟婆子拨几个到你那边?”
云霞伸出被豆蔻和金箔装饰得精美无比的手指,缓缓扶上温润玉璧:“果然是好东西!”
“是妹妹你的了!”云歌说着,将玉璧放在樊云霞的手里。
云霞将玉璧收入怀中:“初画那丫头,根本不值这玉璧万分之一!……我这就让初画过来!”
说完,自掀了珠帘离去。
云歌身子一软,颓丧的坐了下来。
初画的事情,一块玉璧倒是能解决,可是,子彻的事情怎么办?
她无助的用双手抱了双膝,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呢?
难道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子彻在蛊毒的作用下,变成心智不清的傻子,最后,和那个百里夫人的妹妹一样,疯癫而死吗?
天哪,到底要这样,才能让云霞流下泪来?
难道,真的要跪在她的脚下,求着她和自己的男人睡一觉不成?
她低下头去,下巴搁在膝盖上面,满面忧色,惶然无助。
初画瘦弱的身影走了进来,站在她的旁边看了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的叫:“小,小姐?”
云歌抬起头,看见初画一张又瘦又黄的脸,心中一阵酸楚:“初画,你……受苦了!”
初画咬着嘴唇,使劲摇头:“不,是初画没本事,没能保护好姑爷,才让云霞小姐给姑爷下了蛊毒……”
云歌伸手将她拉过来,和她一起坐着,忍着眼泪说:“不怕,总是能想到办法的!”
……
没过两日,西郡开始流传一种谣言。
说西郡王宫的夕颜殿里面,住着的那位沐姑娘,乃是阴日阴时出生,是命带煞星之人。
她一出生便克死了她自己的生母,所有见过她的人都会被克得流年不利,轻则伤风感冒,重则身染顽疾。
若你正在煮饭,她会克得你家饭菜夹生,若你正在喝茶,你会被克得茶水塞了你牙缝,若你家养的狗正在发ⅰ情期间,她会克得你家的狗狗从此不举……
谣言这种东西,看不见摸不着,可是流传起来,最是快得惊人。
而且人们总是喜欢自己往里面再添加一些东西,这流言传来传去的,到后面已经到了骇人听闻的地步。
云歌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定是樊云霞和她身边的司春所为。
不过她向来就不在乎别人的看法,更何况现在她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身边也有很多人需要照顾,实在分不出心神来管这些流言蜚语。
她让初画帮着照顾衍儿,她现在还不想要子彻知道孩子的事情,他的脑子里面本来都快要成一团浆糊了,这时候再抱着衍儿对他说这是你的孩子,估计子彻又会各种想不通。
不过子彻喜欢偏园的两只虎崽子,衍儿也从丁点儿大就和这两只虎崽子玩耍,自然也是亲近得很,父子两个,倒是能经常在偏远里面遇见。
云歌对身边的丫鬟和婆子都郑重交代过,不会有人提及衍儿和贺兰子彻之间的关系。
初画每日都会带回偏园里面,两人两虎的消息来:“小姐,今日小公子差点从木车上面摔下来,差点磕了头,幸亏姑爷眼疾手快把小公子揽了一把!”
“小姐,今日姑爷抢了小公子的糖人儿吃,将小公子都惹哭了!”
“小姐,你猜我今日看见什么了吗?我看见姑爷抱着小公子,两个人在蔷薇花架下面的藤**上,都睡着了……”
☆、184 三毒之首
云歌懒懒斜靠在游廊上面,目光看向院中某处虚空,听闻身边的初画说些他们父子之间的趣事,想起一句文绉绉的话叫甜蜜的忧伤。
换心蛊真是神奇的东西,一点一点的篡改他的记忆,也将他身上犀利锋芒尽数带走,往日毒舌腹黑的小侯爷,慢慢蜕变成了稚童一般的心智。
初画从身后拿出一只翠色草枝编制的蚱蜢,递到云歌的面前:“小姐你看,这是姑爷编的,衍儿最喜欢姑爷编这些东西给他玩儿了……”
云歌伸手接了过来,果然是再活灵活现不过的一只草编蚱蜢,子彻……到底是更笨了,还是更聪明了,连这样的东西都能编制出来?
万一以后落魄了,完全可以编制这些东西来卖钱养家呀……
一个婆子突然惊慌慌的从跨门处跑了进来:“沐姑娘,沐姑娘大事不好了!”
初画急忙上前:“什么事?怎么惊慌成这样?”
“马蜂,马蜂……”婆子吓得不轻,一手指着偏院,一手心有余悸的捂住自己的心口,眼中满是惊恐。
云歌已经先初画一步,往偏院跑去,手中那只蚱蜢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她手中跌落在地。
还没有走近,便听见院子里面,几个随身照顾的丫鬟婆子哭叫声一片,而空气中,马蜂嗡嗡的声音不绝于耳!
云歌想起园中还困着自己的两个心头肉,心如火烧,一头往里面扎去。
还是初画惊醒一些,急忙脱下身上的纱织罩衣拢在云歌的身上:“小姐你当心点,这马蜂是有毒的!”
云歌嗯了一声,脚下不停,已经跨进了院子。
只见地上横七竖八的倒着几个丫鬟婆子,她们的脸上,手上被马蜂蜇过之处,全部都起了肿块,一个个面目全非的倒在地上,惨叫连连!
云歌回头,对正准备进来的初画大声说道:“别进来,找沈秋拿解毒的药去!”
蹲下身,云歌抓住一个丫鬟问道:“小侯爷呢?他和衍儿现在在哪里?”
那丫鬟被马蜂蜇了额角,很大一个肿块突兀的冒在那里,听见云歌问话,抬手往里面指了指,快要哭出来的声音:“在,在里面……”
云歌急忙撇了那丫鬟,大步往里面走去:“子彻,子彻……,衍儿……”
叫了半天,也并不见动静,心急如焚的云歌正准备再找前面的丫鬟问问清楚,突然听见衍儿的哭声从不远处的石案下面传了出来。
云歌心中一喜,急忙跑过去:“衍儿……”
石案下面,贺兰子彻弓着身子趴在地上,衍儿被他完好的护在身下,子彻的脸上和身上,却多处被马蜂蜇得红肿非常。
云歌眼眶刺痛,伸出手去:“子彻……”
子彻将怀中的衍儿抱起来,准备将衍儿递给她,那张被马蜂蜇得肿起来的脸,还露出了笑容:“你来啦……”
衍儿在他的怀里舞动着小胳膊小腿,湿漉漉的眼神看了他一会儿,突然从嘴里迸出一个虽然含糊,却依旧很清楚的字节:“爸……”
贺兰子彻混沌的意识狠狠震了一下,低头看着怀里的衍儿,有些慌乱的道:“他,他刚才叫什么?”
云歌忍着心中感触,靠过去一些,张开双臂,伸手将自己的心头肉全部都拥进怀里:“他叫你爸呢……子彻,他是我们两个人的骨血!”
怀里的贺兰子彻没有动静,已经昏了过去。
西郡有三毒,这种红尾马蜂位于三毒之首,它是西郡丛林马蜂和另外一种野蜂交ⅰ配衍生出来的产物,毒性很强,让人闻风丧胆。
明亮光线下,初画红着眼眶,帮着昏迷的贺兰子彻拔除身上的毒刺,小声说道:“小姐,这夕颜殿怎么会有这么多马蜂,你想过没有?”
沈秋正帮着将他身上伤口肿处的毒液一点一点吃力的挤出来,听见初画的问话,接口说道:“我知道,肯定是樊云霞主仆两人干的……”
初画眼眶更红,看了看贺兰子彻,抽泣着说道:“云霞小姐真的好狠心!枉费小姐还一番好意,从皇宫里面逃出来,也不离不弃的带着她……,要早知道她这么心狠,还不如当时就让她自生自灭了去!”
沈秋哼了一声:“樊云霞那主仆两个,我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按照我的性子,早就拧断她脖子了!……省得留她在世上祸害人!”
“对呀!今日若不是小侯爷,咱们小公子肯定就,肯定就……”初画说着,有些后怕的闭了嘴,眼泪却哗哗的流了下来。
云歌半低着头,专心的帮他上药,日光映照下,她的脸色有些阴沉发青,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沈秋起身,用清水洗手上的毒液,看了一眼云歌,试探着说道:“沐姑娘,你可有打算?”
“啊?”云歌抬头,好像被她唤回了游思一般:“什么?”
沈秋从她的手中接过药水,拉着她从贺兰子彻的身边站了起来,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面,很认真很认真的说道:“沐姑娘,你可以听听我的话不?”
云歌有些担心的看了看昏睡着的贺兰子彻,答非所问道:“他没事吧?那药水真的有用吗?”
“有用有用,沐姑娘你就放心吧,你的相公死不了!”
沈秋说着,盯着云歌,正色说道:“沐姑娘,咱们放弃吧,别再想着用那些拙劣的方法去获取樊云霞的眼泪了,没用的!你已经试了这么多方法了,你觉得有用吗?”
云歌的眼底浮上痛色:“不然呢?”
“我们杀了她吧!一了百了!”
沈秋狠厉的说道:“杀了她!不然的话,我们会被她玩得很惨的!今天是马蜂,明天不知道还会是别的什么!我们倒是皮糙肉厚的无所谓,可是你想过你的衍儿没有?今日若不是小侯爷舍命护着,你觉得衍儿现在还能活吗?”
云歌身子摇晃了一下,伸手将沈秋的手从肩上拂开,后退了两步,看向榻上的贺兰子彻,心疼自心底漫了上来:“你们守在这里,我出去一下!”
初画急忙放下手上动作,起身说道:“小姐你要去哪里?我陪着你!”
云歌拿了随身弓弩,回道:“不用了,我把衍儿和小侯爷交给你们两个人,不准给我出一点儿闪失!”
☆、185 客官姓梅
沈秋和初画都还要说什么,可是她已经一掀帘子走了出去。
云歌站在廊檐下面,重重的吐了一口压抑在心头的闷气,藏了弓弩在袖中,大步往院子里面走去。
此时艳阳高悬天际,光辉缭乱,却冷意嗖嗖,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已经入冬好久了。
院子里面依旧暗香拂动,光影婆娑,可是云歌却只感觉到满心的死沉之意。
枝繁叶茂的花木在她的眼中全是枯死模样,那些褐色的叶影在日光中摇摇欲坠,明明有风垂过,却一动不动,死物一般。
踩着铺了落叶的小道,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响,云歌走得很坚定,带着破釜沉舟的决心。
旁边的假山后面,樊云霞慢悠悠转了出来,手中执一把花团锦簇的锦扇,神态悠然,似在赏景,头上那素色的发带随着夜风不断翻飞。
她在模仿云歌,记得云歌从前在后院里面,就是这样不喜珠钗,只喜一根素色发带轻束一头乌发!
她喜欢模仿云歌,喜欢看贺兰子彻叫她云歌的时候,沐云歌在旁边那阴郁的脸色……
云歌眼风瞟她一眼,脚步不停,依旧往前面走去。
樊云霞却用锦扇掩了口,吃吃的笑了起来,没有起伏的冷淡嗓音,空落落融在日光里:“好姐姐,喜欢我今日送给你的惊喜吗?”
云歌哑然一笑:“喜欢!不是云霞妹妹你今日的行为,姐姐我还下不来这个决心呢!”
“决心?什么决心?是不是要跪在我的脚边,求我睡你的男人?”
樊云霞咯咯咯的大声笑了起来,惊得几只夜鸦发出哇哇叫声,大白天的展翅飞起。
云歌转头看她,蹙眉再问:“樊云霞,果然是你?”
“哈哈,不是我还会有谁?”
云霞笑着,慢慢的往她的身边踱步过来:“我知道,那两个是你的心尖**嘛,怎么样?他们死了没有?死的是大的还是小的?你的心痛不痛?哈哈……”
云歌抬手,狠狠一个耳光甩在樊云霞那张笑得张狂的脸上:“云霞够了!我忍你很久了!”
樊云霞脸上的笑容僵住,抬起手,捂在被打的脸颊上,神色狰狞起来:“你打我?沐云歌你是想要快点看到他们两个死在你面前吧?”
云歌看她好一会儿,冷哼一声:“我不会再给你机会伤害他们了!”
说完,头也不回的穿过院子,往外面走去。
樊云霞捂脸站在她的后面,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突然又阴森森笑了起来。
……
云歌从西郡王宫里面出来,现在还不过申时,要去做那事,还太早了一点儿。
无处可去,在街上这么晃荡着也不是个事儿,干脆一折身,进了一家看上来生意还不错的茶馆。
小二忙着上前招呼,见她身上服饰不俗,身子已经不由得就矮了几分:“姑娘几位?快里面请!”
云歌丢了两枚金瓜子过去:“给我一个雅间,要清净一点的!我怕吵!”
小二接了金瓜子,为难的看了看已经满堂堂的大厅,小心的说道:“诶,姑娘呀,雅间已经被一位姓梅的客官给包了,不如……”
云歌蹙眉看了一遍,确实生意好到爆的样子,遂又丢了几枚金瓜子给那小二:“你给想想办法!”
小二手脚灵活的将三五枚金瓜子顺进自己的袖袋,然后伸手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姑娘,雅间是没有了,不过楼上还有一处极清净的地方,保管姑娘满意!”
云歌嗯了一声,跟着小二上了二楼。
一道珠帘,隔出来的一块地方,果然是极清净的所在。
居高临下可以将下面的全场看个清楚,二楼上面的过客也轻易打扰不到自己,云歌满意的点点头:“行了,就这里吧!”
小二笑,又哈了哈腰:“姑娘来壶什么茶?我们这里有老鹰茶,明前茶,蒙顶茶还有特别适合姑娘小姐们饮用的花茶和果茶……”
云歌挥挥手:“随便吧!”
反正她也并不是来喝茶的,只不过是想要找个地方在天黑之前隐匿一下,喝什么都无所谓。
小二却垂首站在她旁边,恭敬的又问:“怎么能随便呢?姑娘还是点一样吧,这样小的才能更好的为姑娘你服务呀!”
云歌看他一眼:“那就花茶吧!”
“姑娘是需要哪种花茶呢?我们这里有玫瑰花茶,茉莉花茶,金银花茶……”
小二殷勤得紧,全然不顾对面客人不耐烦的脸色,自顾自的细致周到的介绍起来。
云歌忍了怒气,说出来的话,却已经极度不悦:“茉莉,茉莉花茶行不行?”
小二憨厚一笑,点头回道:“行!当然行!不过我们这里的茉莉花茶有几种,分别是……”
云歌伸手一掌拍在面前的桃木茶几上面,耐性全部耗光了,吼起来:“那麻烦小二哥,拿个杯子,到放茶叶的地方,伸手在离你最近的那个茶筒里面,随便抓一把放进去,可好?”
小二后知后觉一般,看了一眼生气的客人,目光却瞟了一眼云歌腰间鼓囔囔的钱袋子:“嗯,嗯……”
云歌气极,声音不由得又提高了几分,冷道:“呵!敢情是想要在我这里讨赏钱呀?把你们掌柜的叫来,我倒要问问他,我花了七枚金瓜子,还不能在这破店里面清净的喝壶茶么?”
那小二被她识破,这才收了那假装的憨厚,点头哈腰的说着软话,下楼去了。
云歌气恨的大呼了几口闷气,这才有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上面。 ''''''。!
那道珠帘后面,却有一位身穿湛青色衣衫的青年公子,在听见她高声教训小二的时候,停下了脚步。
那青年公子伸出手来,缓缓将珠帘轻轻撩开一些,看清楚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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