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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庶嫁-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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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都害怕!
  云歌不和她辩解,让她去找初画和司春,帮着把衍儿收拾一下,准备出门。
  片刻,沈秋回话,说衍儿昨儿夜里蹬了被子,有些着凉流涕,今天就不出门了!
  “衍儿不去也好,八面佛在山上,冬日山风更冷,只怕衍儿会吃不消!”子彻想了想,又道:“不如我也不去了吧,在家守着衍儿……”
  云歌见他神色已经恢复如常,想来他身上蛊毒已经清楚干净,也便放了心,点头:“行!那我和沈秋两个人去就好了!今夜只怕要在寺庙里面借宿一宿,明日便能回来!”
  马车上面,沈秋不知道为什么,在云歌面前总有些坐立不安的样子,好几次欲言又止,却什么都没说。
  云歌心中已经猜了个**不离十:“沈秋!”
  “嗯!我在!”沈秋明显有些紧张的声音:“沐姑娘,你不会又要我走吧?我知道这次的事情我确实没有办好……”
  云歌本来都已经相信她了,本来不打算提这茬了,听她这么说,又追问:“我就知道你是故意的!”
  “不是不是!”沈秋急忙辩解,想了想,又补充道:“沐姑娘,咱们别想那樊云霞行吗?你别担心她,她比你强多了,在哪里都能生存的!”
  云歌嗔了她一眼,却也没有再说什么。
  马车一路颠簸向前,两旁店铺渐渐被田间丛林和大片广阔的农田代替,道路不平,更显崎岖颠簸。

☆、194 针扎小人

    马车停在八面佛山下,云歌从马车上面下来,,只见不远处田垄地中,一个身戴斗篷的老农正在地中劳作,田埂上面一个穿着粗布衣衫的老妇提着篮子走了过来,远远的就挥手招呼,那意思似乎是要老农放下手中锄头,过来歇一歇。
  天气寒冷,老农过来之后,直接将老妇的手拉过来,放在掌心搓揉,嗔她天寒不该出门的。
  老妇挣了双手,用衣袖替老农沾去额角上面细汗,又揭开遮得严严实实的竹篮子,从里面拿出一张粗粮饼,递与老农。
  老农只咬了一口,又让老妇也咬一口,老妇推脱再三,老农只管将那张粗粮饼塞进她的口中,神色似有怒气:“吃!”
  云歌站在马车旁边,看着田垄地中的这一对老妇,只觉得他们才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他们的生活当中,就只有彼此,没有不相干的算计,没有名利的争斗……
  沈秋在旁边悠悠叹气:“走吧沐姑娘,别羡慕他们啦!他们手中那张粗粮饼,说不定就是两个人一天的口粮呢,这样的日子,哪来幸福可言?”
  这话虽然有些直白,云歌还是接受并且赞同的:“沈秋,把这些金瓜子给他们送过去吧!”
  沈秋答应:“哦,好吧!”
  两人往山上走去,途中只见古树蔽日参天,青石板地面上,布满斑驳苔痕,被过往香客踩得青灰交错。
  今日虽不是初一十五,但是素来八面佛享有有求必应的名气,途中依旧可见来往虔诚香客。
  八面佛所居之处极其特别,明明是依山而建,可是若不行至寺庙门前,断不会发现这藏于群山之间的恢宏庙宇。
  难怪八面佛寺素有‘进山不见寺,入寺不见山’之说。
  也就因这样,云歌和沈秋行至庙门前面,才见旁边有一小摊,生意兴隆无比,被一群风尘仆仆的女香客围住。
  山风吹来,只听见一个女子娇软的声音道:“店家,你这里可有小人儿?贴上生辰八字,能用针扎的那种?”
  买香蜡纸钱的店家急忙压低了嗓门,有些慌乱说道:“这位小姐,咱们小点儿声,若叫人知道我在佛门脚下买这种贻人性命的东西,我的生意就完了!”
  那女子一袭艳丽华裳,背对着云歌和沈秋,听闻了店家一番话,嗤的娇笑出声:“店家做生意太小心了!你只管回答我,有还是没有便是!”
  “有倒是有!”店家的声音压得极地,叽里咕噜的又说了些什么。
  只见那身着华裳的女子掏出金银之物放在店家的手中,轻快道:“给我两个,一个男的,一个女的!”
  店家转身进去拿她要的东西,还没有出来,那女子似又想起了什么,加了一句:“店家,再加一个,再加一个小男孩儿的!”
  云歌早就停了脚步,站在不远处看着那身披狐裘的清丽身影,神色变得有些异样。
  沈秋在旁边轻轻推她:“沐姑娘,怎么啦?”
  云歌回过神来,想起那夜段家兵变,她和宫赫莲慌乱中从皇宫里面离开的时候,沐云舞从一张低矮的案桌下面慌乱钻了出来,她苦苦拽了她的衣袖,一声一声叫她姐……
  当时云歌却恼恨她薄情寡义,不仅直接从宫赫莲的身边飞跃到了宫赫莲父亲的身边,更恨她为了苟且活命,居然不顾及沐王爷平时里对她的**爱,用沾了辣椒水的鞭子抽打亲生父亲……,害得父亲当场撞柱身亡!
  云歌恼恨她冷血无情,用短刃将自己衣袖隔断,弃她而去!
  姐妹之间本就寡淡的情义,到现在,已然是寥寥于无。
  云歌收回心神,眼波归于平静,对身边的沈秋说道:“我没事,我们进去吧!”
  正准备踩着斑驳台阶往寺庙里面行去,忽听得身后传来惊喜的声音:“姐!”
  云歌身子顿了一下,没有回头,沉着脸,对身边沈秋道:“我们走吧!”
  可是身后,那个不停叫姐的人却固执的追了上来,如同兵变那夜一般,伸手将她衣袖再次扯住:“姐,真是你吗?”
  后面又上来一位明丽的女子,笑道:“云舞,你看,我都说了这八面佛很灵验的吧?你想见你的姐姐,这刚刚拜完佛,你姐姐就出现了!”
  是玲珑公主,真没想到,世事变迁,她到现在还和沐云舞在一起。
  云歌不得不停下脚步,微微侧身,看了看矮她两阶台阶站立着的沐云舞,自然,也看了看沐云舞手中捏着的那三个小人儿!
  云歌有些酸涩的笑了笑,仰头看头顶灰蒙蒙的天空,没有说话,却用力将自己的衣袖抽了抽。
  云舞愣了愣,低头看了看手中捏着的三个小人儿,转笑着道:“姐,你喜欢这小人儿吗?我送给你好不好?这三个小人儿是妹妹我专门买给你的呢!”
  这话说得真挚如斯,沐云歌反倒意外起来了!
  她刚才明明就听见沐云舞说要用针扎这三个小人儿什么的,怎么现在反倒变成要送给她了?
  她斜眼看了云舞一眼,狠狠一抽自己的衣袖:“不用了,云舞你还是自己留在手中扎着玩吧!”
  “不是这样的!姐你听我说,人们说把生辰八字贴在这小人儿身上,然后供奉在有香火的地方,能够保一世平安呢!”身后,云舞急急的大声说道。 
  云歌脚步不停,唇角却扯出了冷冷笑意,沐云舞,你当世人都是白痴吗?由着你睁眼说瞎话呢!
  云舞和玲珑还要上前,沈秋伸手将她们拦下:“停!两位自重,别烦我家沐姑娘!”
  ……
  西郡王室每年花了很多金银之物,帮着八面佛纹饰佛身什么的,寺庙里面为了答谢西郡王室,常年留有一套南面厢房给他们。
  只可惜,西郡王室里面的那些小姐夫人们,似乎对于这礼佛之事都不怎么感兴趣,这厢房常年都难得有人来住上一住。
  云歌跟随主事僧人各处参拜一番之后,主事僧人领着她往厢房里面去,经过清幽院落的时候,天上飘起了绵绵细雪。

☆、195 雪地云舞

    云歌伸手接了细雪在手中,看着掌心温度将细雪融成一滴晶莹水珠,问身边主事僧人:“佛说忍不可忍者,乃万福之源,佛还说一定不要犯嗔怒,还说一把无名火,毁了功德林……”
  主事僧双手合十,颔首恭敬道:“女施主所言极是!”
  云歌笑笑,甩掉手中雪水,又问:“可是刚才在大殿之中参拜之时,却看见几尊极恐怖的佛像,神色很是愤怒的样子!……若修行之人都是忍字当头,能忍世间一切不能忍之事,又何来如此愤怒面相?”
  那主事僧人面露微笑,再对她微微颔首:“施主能想到这一层,果有慧根!佛遇见不需忍之人,不需忍之事,便会现愤怒像,现恐怖像,即为明王怒佛,怒佛具有无上神力,将世间作恶之人铲除……实也是大功德一件!”
  “哦?原来佛也忍不下去的时候!原来铲除作恶之人也是在行功德之事!”云歌展眉,洒然一笑。
  ……
  入夜,这场飘洒细雪不仅不见停,还有加剧之势头。
  云歌坐于蒲团之上,听闻外面落雪簌簌,静心的誊抄金刚经,刚刚抄至‘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厢房门吱呀一声从外面被沈秋推开了。
  她手中狼毫微微一颤,雪白薛涛笺上面,浓黑墨汁划下不和谐一笔。
  云歌抬眼看她,嗔道:“毛毛躁躁的,还像个姑娘家吗?”
  沈秋将手中有个描金暖壶放在她的怀里,看了看云歌面前誊抄的经文,扁扁嘴:“还真信这些呀?”
  云歌重又抽了一张薛涛笺,正要重头来誊抄,沈秋在旁边说道:“门外站了两个姑娘,那架势是要见你!”
  云歌手中动作停顿了一下,眼风不抬道:“不见!”
  沈秋哦了一声,自己到旁边的隔间里面休息去了。
  桐油灯盏下面,云歌心无杂念,抄着自己的经文,偶尔听见油灯荜拨一声轻响在耳边,除此之外,便只有狼毫滑过纸张的沙沙微响。
  待到经文抄完,已是后半夜。
  云歌起身活动了一下身子,走到窗户边,想要看看屋外大雪可有小些。
  刚刚将雕花窗棂推开,便见沐云舞站在屋外翻飞风雪之中,玲珑手中撑了一把油纸扇,帮她遮挡风雪:“云舞,回去吧,这都后半夜了,她是一个狠心的女人,不会见你的!”
  玲珑说着,往厢房这边抬眼看了过来:“回去吧,别冻坏了身子!”
  语气之间,竟是关切莫名,非一般人可比。
  云歌本能的将身子往窗棂后面藏了藏,沐云舞的话就被风雪碎散了,什么都听不见。
  隔着半开的窗棂缝隙,只见云舞缓缓低头,用手在不太明显的小腹上面轻轻抚摸起来,那神情,透着柔和的母爱!
  云舞有孩子了?
  云歌拧眉深想,若云舞腹中真的孕育着一个小生命的话,那这是谁的种?
  隐隐绰绰之间,云歌似乎觉得有些什么东西呼之欲出,正想要抓住的时候,却已经从脑海里面一闪而过。
  返身和衣躺在**榻之上,不知道是不是幻觉,云歌总觉得耳边有清越笛声缭绕不去,辗转反侧想要将这笛声捕牢,却仿若看见青面獠牙鬼魅与佛像交替出现……
  沈秋在她的**边,低声唤:“沐姑娘,沐姑娘?”
  云歌恍然睁开双眼,看着头顶素色幔帐,半天想不起自己身在何处。
  沈秋扯了软枕过来垫在她的身后,轻声道:“沐姑娘是梦魇了吧?你看看你这一头冷汗……”
  云歌揉了揉有些发胀的额角,目光看向窗外通透阳光:“雪停了吗?”
  “停了!不过咱们今日怕是不能下山了!”沈秋道:“山道上面都被积雪堵了,寺庙里面的僧人,今日一早就出去清扫了……”
  云歌颓然躺了回去,只觉得脑袋更沉,估摸着是昨夜受了些凉:“沈秋,我还想再睡一会儿!你出去逛逛吧,听说山上有八角梅,很罕见的……”
  沈秋微微扁嘴:“我不喜欢那些花花草草的……”
  顿了顿,明显的犹豫了一下,迟疑开口:“沐姑娘,那个,那个……”
  “什么?”云歌撩眉看她难得的为难神色。
  沈秋俯身过来,怕被人听见一般,在她面前小声说道:“沐姑娘,屋外那两个女人,昨天晚上在雪地里站了**呢!”
  云歌愣了一下,唇角噙着冷冷的笑,淡淡开口:“你没让她们回去?”
  “我说了呀!”沈秋急道:“可是这两个女人实在固执得很,昨夜那么大的风雪愣是在雪地里面杵了**……,不过,沐姑娘,我看着那个长得最美的女人,好像有身孕的样子……”
  云歌没了睡意,沉着脸从**榻上面起身,掀开被子,外衣也不披,往窗户边走去。
  雪地中的沐云舞似乎已经有些体力不支,身子摇摇欲坠的斜靠在玲珑的身上,脸色比四下的积雪还要莹白透明,双手却紧紧的护着并不明显隆起的小腹。
  云歌正要叫沈秋拿了狐裘出去将外面两人带进来,却见云舞的身子软软的往地上瘫去,如雪地里萎败的花。
  ……
  云歌只得叫沈秋帮着把沐云舞扶到厢房里面,自己却实在不想面对怀揣三个小人儿的沐云舞,也不想看见玲珑对沐云舞那超乎寻常的关爱之情,遂叫沈秋留下帮着照顾。
  自己出了厢房,往前院去找主事僧人,想要看看有没有懂得医术的僧人,帮着云舞看看昨夜苦熬,可是动了胎气?
  园中铺着积雪,踩上去发出咯咕咯咕声响,云歌一边走,一边想着这里是清幽寺院,就算真的有懂医术的僧人,只怕也看不出胎气是动了还是没动吧?
  对面过来一个行色匆匆的小僧,云歌急忙伸手将他一把抓住:“小师傅,静虚大师呢?”
  小僧用衣袖擦额头上面的汗,这大冬天的,不知道他出的是哪门子汗:“施主要找静虚大师?静虚大师现在正在西配偏殿里面!”
  说完,急匆匆撒腿跑了。
  云歌心中纳闷,这寺庙之中都是修行之人,何曾这般慌张失措过?

☆、196 遁入空门

    脚步不停,往西配偏殿的方向行去,途中所见僧人,一个个皆是步履匆忙,神色慌张。
  云歌压了心中狐疑,只想快点找到静虚大师,请他过去看看沐云舞!
  快要进殿门的时候,又看见一位小僧抱了保暖用的被褥往偏殿跑去,身后,另一小僧手中则端了热气腾腾一罐姜茶汤过来。
  看见云歌,端姜茶汤的小僧面露喜色,上前颔首道:“女施主来得正好,今晨和几个师兄山中清扫积雪的时候,遇见一个精疲力竭的女子,那女子见着我们穿僧衣的就跪下磕头,说是要入我佛门,磕完头就晕倒了……”
  云歌心下了然,点头道:“你们是不方便照顾她对吗?”
  “对对对!寺中多是僧人,实在多有不便,如若女施主愿意帮忙的话,那是再好不过了!”小僧一边说,一边跟着云歌的脚步往里面走去。
  云歌穿过中间庭院:“静虚大师也在里面?”
  “是!那女子身体虚脱,静虚大师正在殿中察看她的情况!”小僧说话之间,两人已经到了房门外面。
  灰衣小僧将手中姜茶递与云歌:“有劳了!”
  云歌双手捧了姜茶,跨门走进去,只见一张简易**架上面,躺着一个浑身透湿的女子,湿漉漉仿若是水中捞上来一般!
  静虚大师见云歌进来,急忙起身道:“女施主来得正好,烦请帮着她把身上湿衣服换掉!”
  云歌放下手中姜茶,正欲转身,猛然听见身后女子戚戚梦吁:“娘亲……”
  那声音含了无尽委屈和思念,让人心生怜惜之意。
  静虚大师叹息一声,沉沉诵了一句佛号:“阿弥陀佛!”
  云歌听了那娘亲两字,脸色已经连着变了好几遍,慢慢转身看过去,只见那昏迷躺着,浑身被雪水湿透的女子,不是樊云霞是谁?
  她身上的药性应该已经过去了,一张脸蛋毫无血色,如同树梢上挑着的冰凌花一般,几乎透明。
  在这寺庙之中,见到樊云霞,云歌只觉得太意外了!
  云歌走过去一些,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烫得灼手,可是摸她的手掌,却冰冷刺骨。
  静虚大师在旁边轻叹一声,悲悯道:“这女子应该是从山下连夜上山,冒着风雪行了整整**,终于在见到寺中僧众的时候,晕了过去!……她说,要皈依我佛,想必也是在尘世中受够了荆棘之苦的可怜人……”
  云歌的眼前,浮现出樊云霞单薄的身子,在肆掠风雪中挣扎着,一步一步往八面佛上面蹒跚而来的画面……
  她,这是要遁入空门了么?
  侧过脸去,云歌用袖子将眼眶里面的水气沾掉,涩然问道:“静虚大师,她……可有大碍?”
  静虚大师将她脸上的神情收入眼中,和颜缓声道:“施主也是菩萨心肠的人呀!放心吧,她只是被风寒所浸,再加上体力透支,将养几日,再服些汤药调理调理,应该无碍!”
  云歌对静虚大师福了一福:“那请大师带了大家先出去吧,我帮她换身干净衣服!”
  静虚大师走到门口,身后小僧正要将房门关上之际,云歌猛然想起自己的厢房里面,还有一个昏厥之人,急忙出声道:“大师留步!”
  静虚大师站在门外,回首等着她的后话,慈眉善目一派和气。
  云歌上前,又福了福:“还要麻烦大师一件事情,我的厢房当中收留了一位已有身孕的姑娘,也是染了风寒,烦请大师过去看看,看……是否动了胎气!”
  静虚大师明显的怔了怔,看着云歌半天没有表态:“这……”
  云歌急忙上前,恳请道:“佛门不是有好生之德吗?想来静虚大师不会不管对不对?你只需帮着看看有没有惊动胎气,然后等她醒来,还请你转告她,我今生都不想见她,让她自行下山去吧!”
  静虚大师口中吟哦了一句什么佛号,点点头,带着一干僧众走了。
  云歌这才急忙到**边:“云霞,云霞?”
  樊云霞躺在那里,昏厥得很彻底,一点儿反应都没有,嘴唇透着冷极的青紫!
  云歌见她身上衣服被雪水湿透,再也不耽搁,急急将云霞身上的湿衣服解开,脱下,找来干毛巾,将她身上水气擦干……
  樊云霞无力虚脱的躺在那里,任由云歌费力的将一套小号僧服往身上套,没有半点知觉的样子。
  若不是她胸口微微起伏,若不是她口中偶尔溢出的‘娘亲’,云歌真的要以为她已经不是活着的了!
  小僧的冬衣格外繁复,云歌手忙脚乱费了好大的气力,才只将最里面贴身小衣帮她穿上,手指碰到她身上肌肤,只觉比冰凌还要冷上几分。
  云歌心中一恸,伸手将樊云霞冰冷的身子紧紧的搂在自己的怀里:“云霞……”
  隔着衣服,她身上寒气直往她怀里窜,云歌干脆解了身上狐裘,包裹在她的身上,又将小僧送来的被褥盖在她的身上,不知为何,眼泪怎么都忍不住,大颗大颗往下砸。
  安顿好云霞,云歌又急急出了房门,找小僧要了火盆,在屋内烘烤了炭火升温。
  樊云霞一直都是昏迷状态,那大包的奇阴合ⅰ欢散,已经透支了她全部的体力,若不是心中执念,她断断不能连夜爬上八面寺佛的几百阶青石台阶……
  一直到暮色再次降临,一天的时光,就这样流逝殆尽的时候,樊云霞才在**塌上缓缓张开了眼。 
  身上暖暖的,可是脑袋却昏沉沉的,嘴里有姜茶残留的辛辣味道,像极了小时候受了凉,娘亲灌她喝下去的那些汤汁……
  眸光转动,云霞看见桐油灯火下,半趴在**旁矮几上面,倦倦打盹的沐云歌!
  云霞眼眶瞬间就充盈了泪光,胸口激烈的起伏着,咬紧了唇瓣想要忍住,可是呜咽之声还是从口中不断的溢出!
  云歌惊喜过来,急忙往她这边看过来:“云霞,你醒啦?”
  静虚大师的汤药果然有用,灌了几次下去,云霞真的就醒过来了。
  云歌想要起身过去摸摸云霞的额头,想要看看她身上的烧可有退些,撑着矮几一站起来,就感觉到酸麻刺痛从脚上传了过来,身子摇晃着站立不稳,往旁边趔趄了好几步,扶了**头才算稳住身形:“云霞,你现在感觉可好些?”

☆、197 婢女公主

    云霞往她这边看了一眼,又固执的将头扭向一边,咬紧了被角,努力压抑了口中呜咽之声,可是身子都抖得几乎是要抽搐起来。
  云歌艰难的挪到她身边:“云霞?”
  她在她身边坐下来,伸手轻轻搭在她的肩头:“云霞,你感觉好些没有?”
  云霞肩头猛然一动,将她的手挣开,身子往里面挪了挪,干脆背过了身子,不看她。
  云歌静默片刻,轻声说道:“云霞,我们之间的事情……,放下吧,好不好?”
  说完这句,云歌再也找不到话来说。
  和樊云霞之间的恩怨,又岂是一两句话可以言说得明白的?又岂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
  见云霞始终情绪激动不能平复,云歌小坐了一会儿,帮她掖好被褥后,起身从房间里面退了出来。
  反手轻轻合上房门,云歌不由得长长嘘了一口气,不管怎么说,在寺庙里面看见云霞,总比在怜花楼看见云霞要好得多。
  转身,还没有从台阶上面走下来,沐云舞脸色煞白的从冬柏后面转了过来:“姐!”
  云歌有些疲累的叹息一声:“身体好了?好了就下山去吧!”
  云舞上前几步,将她的袖袍一把扯住:“姐,我做错了什么你要对我这样无情?”
  云歌凉凉一笑:“没有,你一直都做得很好!可是,我们之间的姐妹情义,在金凤楼你鞭打父亲的时候就已经没有了……”
  沐云舞的脸上显出悲戚无奈的神色:“我,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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