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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庶嫁-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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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面前。
金太医急忙伸手过来:“哟哟,嬷嬷快快请起,有话还请直说!”
说完,又记起眼前这个嬷嬷是不能说话的,遂有些讪讪的干笑一声:“嬷嬷有事?”
云歌自怀中掏出早就准备好的字签,抽出第一张递给金太医:金太医,沈秋姑娘身上能大好吗?
金太医也是经历了些岁月的人,自是理解她做为不能说话的老嬷嬷,心里担心主人是怎样一种心情,又见她的字迹娟秀不失力道,心里也是不再小瞧这个鸡皮鹤发的嬷嬷,放缓了声音答:“说实话,不能!沈秋姑娘的身子,最多也就只是还能拖上个月余!”
云歌湿润的眼神看了看**上的沈秋,又抽了第二张字签给金太医:皇上的身体呢?能康宁百年吗?
金太医捏着纸签的手抖了抖,颌下胡须轻颤:“这……”
云歌见他似有难言之隐,急忙又要往地上跪去:“……”
金太医用手势制止了她,为难的看她一眼,皇上的事情本是不应该乱说的,可是念及她年纪大,又是个不能说话的哑巴嬷嬷,金太医心中也憋得难受,实在也需要找个人絮叨絮叨。
在旁边的椅子上面坐下来,金太医捻须叹道:“咱们皇上这身体呀,也是外有强形,内中枯竭……,哎,都怪老臣无能,当时见皇上呛血严重,便用了这玉莲散帮他强行将体内之毒压了下去,殊不知这毒倒是压而不发了,可是却在五脏六腑四肢百骸之间乱窜……”
云歌双腿发软,差点站立不稳。
金太医说的话,会不会太惊悚了一点?
这哪算是解毒,分明就是,分明就是……
她心中邪气乱窜,不知道应该怎样表达自己现在的心情,只管用一双眼睛,怔怔的看着金太医。
金太医猜不透她心中所想,又顺着他自己的思路往下说道:“整个太医院数月来都在想办法解除皇上身上的毒,可是,可是……”
云歌走到太医身边,伸手扶着桌子边沿,目光急切的看着他:“……”
“哎!咱们皇上继位三年多的时间,这后位却一直虚悬,后空荒芜,皇上也没有子嗣……哎……”
金太医大概也是在皇宫中生活的时间长了,太压抑了,今日见云歌这个老嬷嬷不能说话,自然是把她当成可以倾听的树洞了,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关于宫赫莲的事情。
云歌给金太医斟了热茶,坐在他的身边,贪婪的听着关于宫赫莲的一切。
直到听见金太医痛声说出那句:“皇上脉相虚浮无力,最多,也就是三月寿命吧……”
云歌愣坐在那里,这句话在脑子里面盘旋着,经久不去,三月寿命,三月寿命?
金太医什么时候走的,她根本就没有感觉,直到沈秋幽幽醒过来,想要喝水,打翻了旁边一盏琉璃水壶,琉璃碎裂的声音,这才将云歌拉回了现实。
急忙过去,扶了沈秋半坐起来,又帮她倒了热茶过来,坐在旁边,看着眼前这个只有月余寿命的人,想着另外一个只有三月寿命的人,一时之间心疼如绞,满是褶皱的脸上,慢慢滑下泪来。
☆、236 一哭更丑
沈秋见她哭得伤心,急忙伸手帮她擦眼泪:“嬷嬷你心真好!”
云歌张口想要说话,才有猛然记起自己现在还是哑巴。
她的身上本来还有一张字签,上面写的是:金太医,我被人用药毒哑了嗓子,你能帮我看看吗?
这张字签,却没有机会拿出来给金太医,在金太医说了宫赫莲的那些事情之后,她已经忘记自己身上还有这第三张字签了。
服侍着沈秋用了药,又陪她坐了一会儿,她的心中又生了烦乱之意。
起身在房间里面来回走了两圈,明明是早上才刚刚见过那个身穿皇袍之人,现在却又想马上再见他!
想,是真的想!
她对沈秋点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掀了帘子往外面走去。
出了房门,下了三五阶青石台阶,还没有走过院子,却看见前面跨门施施然走进一人,长身玉立,着一身素锦袍子,腰间用同色系锦带略略一束,闲适得好像正踏花逐浪而来。
云歌一看见他,便再挪不动脚步。
心中生出一种自觉不洁的想法,仿佛宫赫莲就是自己的夫君,在外面忙完了应酬,正神色悠然唇畔系笑的回得家来,就只差一句娘子叫出口来,便真是完美了!
这种想法一冒出来,紧跟着子彻的样子和衍儿那粉嫩嫩的样子也跟着出现在脑海里面。
云歌为自己有这样的想法而羞惭,又猛然惊醒自己现在是一个连脖子上都长满了老年斑的老嬷嬷,怎么能对着仙姿玉质的宫赫莲生出那样的想法呢?
在宫赫莲往这边走过来之前,急忙低下头去,低眉垂目,神色恭敬的站在旁边,让出面前一条园中小道给他通过。
宫赫莲一步一步走过来,云歌庆幸自己是个哑巴,只需要微微屈膝就算是行礼了。
若要她现在开口说话,她的语调肯定会出卖她的心绪。
她半蹲下身子,恭敬的行礼,等待着宫赫莲从自己的面前经过,往沈秋的房间里面去。
她没有别的想法,只要能这样看上一眼,便觉得心中也满足了。
只是,宫赫莲走近之后,却意外的停了下来。
就那么安静的站在她面前。
云歌陡然感觉到头顶上面好像有几座大山给压了过来,重得她抬不起头,目光盯着他的袍摆,和袍摆下面隐约可见的软底云鞋,心跳如同擂鼓,这……什么情况?
应该只不过是须臾的时间,云歌却感觉到过了好久好久,双膝还半蹲着呢,想要起来也觉得不妥!
正在猜不透宫赫莲意欲何为的时候,突见他伸手过来,似要搀扶她起来。
云歌抖索了一下,很后悔今天自己穿的这身衣服,颜色暗沉不说,还特别显臃肿,早知道他会在她面前停下来,她应该穿得光鲜一点才对!
“起来吧!”醇厚温暖的声音自头顶传来,宫赫莲已经伸手将她扶住,目光在她的脸上停留片刻,突然问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好长时间不曾下棋了,你能陪我吗?”
云歌用眼神表达疑问,看向宫赫莲那张俊秀明朗的脸,想起金太医的三个月寿命的说法,眼眶里面慢慢浮上湿漉漉雾气。
宫赫莲眼神如水的缠绕过来,像是要倾注进她的心里:“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是答应了!”
抬手轻拍两下,跨门外面过来两个婷婷袅袅的宫娥,一人手中捧了棋盒,另外一人手中则端着茶具。
云歌见这样子,想着宫赫莲定是早就准备好了要和她对弈一把的!
心中尚有一些疑惑,莫不是他通过什么细节,早将自己认出来了?
可是现在面对着宫赫莲,也不顾上细想那么多,跟着他,往园中小亭走去。
前往小亭的时候,要经过一泓清亮鱼池,云歌故意走得靠边了一些,借着平滑无波的水面,看了一下自己的样貌,吓得差点没一脚跌进鱼池里面去。
这个千让可真够狠的,倒影里面完全就是一个发丝银白,沟壑满面的老年妇人呀……
这样子,自己看着都吓得够呛,真不知道宫赫莲面对她,会是什么心态!
宫娥忙着摆茶具,布棋局的时候,宫赫莲站在云歌的旁边,抬手遥遥往前方某处宫殿里面一指:“那是倾云宫,我让人在里面种了很多荷莲,现在正值盛夏荷莲怒放的时候,你有没有兴趣,今夜咱们游园赏荷可好?”
云歌心中咯噔一下,宫赫莲认出她了!
宫赫莲真的认出她了!
她心中感概万千,就好像长途爬涉精疲力竭,总算是到了终点一样,又喜悦又委屈,转身望着他,无力的张了张嘴:“……”
他突然笑了笑,**溺的伸手帮她鬓边白发拢了拢,声音温柔,微带嗔怪:“活该!谁让你以前总在我眼前扮哑巴来的?”
他的手还没有从她鬓边离开,她的眼泪就争先奔涌而出。
云歌说不出话,伸手将宫赫莲的手一把抓住,紧紧的连着摇晃了好几下,似委屈,又似在撒娇:“……”
宫赫莲在她的眼泪下,终于把持不住了,伸手将她拉进怀里,低头在她耳边呢喃道:“别哭啦,本来就长得不好看,这一哭,就更丑了!”
云歌的嗓子里面,终于发出了痛声呜咽。
宫赫莲这句话,她一直都记得。
当年藏身在墓冢里面的时候,那日宫赫莲喝了很多很多的花雕酒,在她的面前提起童年痛事,她在旁边听得泪眼滂沱,他也是这样在她面前,用这样温柔的语调,几近梦呓的声音说:“别哭啦,本来就长得不好看,这一哭,就更丑啦!”
那时候,她假装哑巴。
现下,她同样也是说不出话来,他的一句话,却将两个时空重叠了一般,若中间没有这许许多多纷扰的人事,那,又会是怎样一番结局呢?
云歌痛咽出声,伏在宫赫莲的怀里,用尽所有气力,捶打他的后背,一下,一下,又一下:不,要,死!
不要死不要死!
求求你,不要死,你想要怎样都可以,只是……求求你不要死!
泪水将他的锦袍润湿了一大片,云歌只感觉自己的心里闯进去一个邪恶的小人儿,他正在奋力的撕扯她的心,一瓣一瓣的揪下来,扔在地上!
☆、237 回光返照
宫赫莲轻抚她哭得哽咽抽搐的后背,声音好像烈日下被烤化的糖果,又甜又软:“跟个孩子似的,让你别哭,你还哭得更起劲了!”
云歌抽泣难忍,心里情绪得不到宣泄,想要狠狠的咬宫赫莲一口,可是又实在是舍不得,最后也用了全部的力量,第一次将宫赫莲紧紧的往怀里抱:“……”
身后,两个宫娥早就看傻了眼,这几年的时间,皇上对任何女人都不曾正眼瞧一下,现在却抱着一个鸡皮鹤发的老嬷嬷,这,这算是怎么回事?
云歌扶在宫赫莲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龙涎香,想着这么一个温暖的怀抱,这么鲜活的一个人,再过三月时间,就要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就要从自己的生命当中消失了,心疼得撕心裂肺,直哭得日月无光天地变色。
宫赫莲拥了她在怀里,反而变得豁然了,笑着说:“哭得这么伤心,如果我真的有一天死了,你还不得……”
云歌急忙伸手去捂他的嘴,剩下的话,她不想听!
她的掌心覆在他温热的唇片上,眼看着宫赫莲眼底慢慢浮上绝颜笑意,将她的手抓住,放在唇边郑重一吻:“别哭了好吗,我真的最讨厌你哭的样子,真的很难看……”
云歌微哽,只见他笑得如荷莲初绽,柔声说道:“云歌,答应我,以后的每一天,都要开开心心的笑着,好吗?这是我对你唯一的要求了!”
云歌点头,伸手将脸上眼泪抹净,又再次点了点头。
宫赫莲牵了她的手,两人坐在对弈的位置上,缓慢的开始了你来我往的博弈。
两位宫娥在旁边焚香煮茶,不时偷偷拿眼神去看专心下棋的老嬷嬷,真是搞不懂皇上是什么眼神,怎么会对这老嬷嬷这般……柔情万千呢?
你看看他,每落一子,目光都黏在老嬷嬷的身上,仿佛那满是皱纹的嬷嬷,是倾国倾城的美人一般,眼神当中全是绵绵情意,浓得化都化不开。
云歌不想赢他,他的心思却根本不在棋局上面,下了半局,手中执了黑子,看着沐云歌,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神色竟是痴了过去。
云歌也没了下棋的兴致,将面前棋子往中间一推,探过身子指了指自己的嗓子,又比划了一下自己的样貌。
宫赫莲嘿嘿的笑,将手中棋子随意丢在棋盘上面:“金太医有个朋友,也极擅长易容之术,你想要恢复原来的样子,也不是没有办法。”
云歌急忙伸手拽他,既然有办法恢复原来的样子,那还等什么,赶快找金太医的那朋友去呀。
宫赫莲笑意更甚,抓了她的手往面前拉了拉:“以后可还会装哑巴来糊弄我?”
云歌摇头,委屈的瘪瘪嘴,又不是自己要装哑巴,都是被千让给害成这样的!
他又问:“这次,是真的心甘情愿呆在我的身边?”
云歌很快的点头,神色极是认真。
他长叹一声,笑道:“要早知道我活不长,你就肯到我的身边来,我巴不得早点被这雪豹抓伤才好!”
他神色柔软,透着一股让人心疼的悲戚,云歌几乎不敢和他对视,起身背对着他,极目看向院中深处。
远远的,看见沈秋身上披着单衣,撑了身旁的花枝,正往亭子这边张望。
距离隔得有点远,云歌看不清她的表情,不过,却能够真切的感受到她卑微的期望。
云歌不顾身后宫赫莲在扯着嗓子叫她,几个大步跨下亭子台阶,往沈秋站的花树下面走去:“沈秋?”
沈秋看她,虚弱得嘴唇都泛着青白:“你……是沐姑娘?”
云歌点头,有些歉意的对她笑了笑,她伸手过来拉沈秋,沈秋却往后面避了避,气恼的逼红了双眼,转身就往后面走。
云歌急忙上前,伸手将沈秋拦住:“……”
沈秋肯定是生气了,她其实应该一早就告诉沈秋,自己就是沐姑娘的。
可是,情况每天都在变化,就在一炷香之前,云歌想的还是,侍候着沈秋走完最后一程之后,自己就离开皇宫回西郡去,可是现在,她的想法却是,要陪在宫赫莲的身边,直到……
她拦着沈秋,想要给她好好解释,沈秋却涩然一笑:“沐姑娘不用多说,你还是和主上下棋去吧!”
语气幽怨莫名,云歌恨自己不能说话,正急得不知怎么解释的时候,宫赫莲在身后沉声道:“沈秋,今日身体好了些?有气力和沐姑娘置气了?”
沈秋嘴唇微微轻颤,哽咽道:“承蒙主上记挂,沈秋这是回光返照呢!”
说完,将云歌的手臂拉着一扒拉,捂脸跑了开。
云歌想要去追,宫赫莲将她的手一把抓住:“让她一个人待会儿!我带你去见金太医!”
云歌回头看宫赫莲,这张脸着实生得妖孽,俊美得雌雄难辨,更有一种威仪风华举世无双,她在穿越过来之前,也见多了各种美男丽色,可是见到宫赫莲的时候,也还是差点把持不住。
想沈秋一个小姑娘家家的,自小便随着师父生活在山上,正值豆蔻年华的时候,被师父送到宫赫莲的身边,一颗水嫩嫩的芳心哪里招架得住,陷进去是在所难免的!
金太医说她现下只有月余寿命,她这一段少女情怀,看来也只能带憾离开了!
宫赫莲见她愣怔怔的看着自己,失魂落魄仿佛癔症了一般,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笑道:“我知道我长得好看,你也不用着迷成这样子吧?”
云歌伸手将面前的这只手一把抓住,宫赫莲,你能答应我一件事情吗?能答应吗?
宫赫莲看出她神色当中的意思,笑着将她扯到身边:“行,你想要怎样都可以!这整个皇宫,都由着你随意折腾!不过,在这之前,你得先跟我到倾云宫去!”
牵了她的手,刚刚过了两道殿门,金太医带了一个身穿长衫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隔着几步远的地方,就跪下行礼:“卑职见过皇上!”
宫赫莲还没有答话,云歌已经忍不住上前,伸手拉着金太医,将身上的第三张字签递给金太医。
☆、238 荷塘沉醉
金太医和长衫男子战战兢兢的站起来,见皇上并没有责怪的意思,这才接了云歌手中的字签,看完之后捻须呵呵一笑:“哈哈,老臣正是带人来帮你恢复样貌的!”
……
倾云宫内荷莲怒放之景远远超出了沐云歌的想象。
她以为只是一个更大一些的水塘,却没想到连天碧叶尽是看不到边际,濯濯其华的荷莲点缀期间,香远益清,似一副无边无际清灵山水画卷。
宫赫莲的手,自她换好妆容之后,便一刻都没有将她放开过,牵了她,沿着湖畔慢慢的走:“我宫赫莲一生当中,就数今日最开心,云歌,你得好好陪我醉上一场!”
云歌抬头,看天上稀疏月影,笑问:“你登上皇位之日,不比今日开心吗?”
宫赫莲带着她,沿着湖堤漫步,他的眼眸中似有星光落入,眸光带着璀璨之色:“没有!登上皇位的时候,我看着身边的后位无人,心中只有无尽的苦楚!”
言罢,将她的手紧紧一握:“宫赫莲能有今日,已是死而无憾了!”
云歌回眸又看他,声音有些发干:“以后,可以不要提这个死字吗?我最近和这个字犯冲!”
宫赫莲**溺的笑了笑,伸手将她往身边拢了拢:“好,都听你的便是,以后坚决不再提!”
月色下,云歌被他的笑容晃花了心神,跟着他的脚步沿湖而行,感觉自己正在进入一个巨大的幻梦,她分不清这个幻梦是不是自己心底真正所想,只知道自己停不下脚步,只能就这样跟着他的脚步,往幻梦的更深处走去。
夹杂了荷莲清香的夜风缓缓吹来,将他的发丝轻轻扬起,漾过她的脸颊,她的心里,一颗闪闪发光的种子,正自心底生根发芽抽枝拔叶,开了满满一树的花!
两人绕着湖堤行了半响,远远看见靠岸处泊了条敞篷的乌木船,宫赫莲道:“我备了花雕,你陪我醉一次可好?”
云歌看了看那宽大的乌木船,又看了看孤男寡女的自己和宫赫莲,隐隐觉得这样跟着他上船,似乎有些对不住贺兰子彻和衍儿。
可是实在拒绝不了宫赫莲伸出来的手,犹豫片刻,伸手过去,借了他掌中力道,往船上轻轻一跃,跟着他上了乌木船:“宫赫莲,只要你好好的,我天天陪你喝酒也是愿意的!”
两人坐在船上,前面自有贴身侍卫行船自荷莲深处,然后噗通一声扎进湖中,将两人留在船上。
云歌也不多问,神色平静的斟了两盏花雕:“船上花雕够多吗?能让我们两个人都喝醉吗?”
宫赫莲一撩袍摆在她的近身处坐了下来,伸手接过描金琉璃盏,放在唇边轻呷一口:“不喝花雕,我已是醉了!”
说着,用空出来的那只手,将她垂散在肩头的发丝用手指挑了两缕起来,在指间慢慢的把玩着。
云歌端了自己的那盏花雕,一仰脖子,却是喝下去好大一口。
身旁荷叶遮天蔽日,湖面水光当中隐约能见的只是一些破碎了的月影,这个空间里面,就只有他们两个人,偶尔一两声蛙叫,更显得清寂无比。
踏上乌木船的时候,云歌的心中便已经打定了注意,所以,这酒喝起来格外的爽快,一杯一杯的下去,神色渐显娇憨和迷离。
她放下手中酒盏,伸手过去,将宫赫莲手中酒盏也取了下来,然后抓了他的手,放在眼前认真的看:“你,你……前一世这么用力的去抓你的爱人,她一定会很感动的!”
她的手慢慢放在他的掌心上面,用自己的掌心敷上去,将他那些纠结的纹理全部盖在掌下:“嗯,她一定会很感动的!”
宫赫莲动了动,道:“云歌,你是喝醉了吗?”
他微微欠身,欲扯过旁边的软枕帮她垫上,她却就势顺进了他的怀里,她一手紧扣了他的掌心,另外一只手缓缓抚摸上他的脸颊,气息绵绵带着花雕的香:“这花雕还不够劲,我还不能完全的沉醉下去!”
宫赫莲的眼中跳动着黑色的焰火,看着近在咫尺气息可闻的她,缓声道:“那要怎样,你才会醉?”
她浅淡一笑,往他怀里更深的伏了过来,没有说话,嘴唇却慢慢的靠近他的唇片。
一团火,自小腹处突然窜起,飞快的点燃了他的全身。
借着船头宫灯,云歌看见他珍珠一样细腻干净的脖颈侧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粉色,心中好一阵群魔乱舞,是进是退的纠结半响,干脆又往他的身上爬了爬:“宫赫莲,今夜,今夜你就要了我罢……”
宫赫莲伸手抚了她腰肢,三分赫然七分深情的看着她,一副慷慨就义赴法场的模样娓娓道来:“云歌,今夜良辰美景,我便将我的身子交给你,从今往后,我宫赫莲便是你的人了,你要将我小心呵护,不能轻易边将我推开知道吗?”
一语砸下,直砸得云歌脑子里面嗡嗡嗡只想。
宫赫莲的意思,是要她主动?
虽然云歌的心中一直都有想要对宫赫莲飞禽走兽一把的想法,可是,他现在是皇上,他的手是龙爪,他的嘴是龙唇,他的身子是龙身,又岂是她可以随意蹂躏的?
想了想,还是觉得今夜的酒还没有喝到位,不然的话,心中不会有这许多怯意。
“你,你等一下!”
云歌从宫赫莲的身上起身,抓了花雕过来,仰头又灌下几大口,只感到火辣辣的酒劲传遍了全身,这才重又转身,摩拳擦掌的对依旧散衣躺在那里的宫赫莲道:“那,我就不客气咯!”
宫赫莲脸色酡红,半垂着眼眸,低声道:“嗯!”
竟是千依百顺的感觉。
沐云歌反而觉得有些无从下手,咬唇皱眉酝酿了半天说辞,若宫赫莲稍加抗拒,她便说今儿你从也得从不从也得从,然后借势就扑在他的身上,天翻地覆的也就把那事给做成了。
可是,他这般乖巧懂事,含笑斜躺在那里,反而让她有些不知所措:“我,我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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