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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庶嫁-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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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措辞,想着要怎样开口问江太医要那堕胎的方子,却听见江太医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叹道:“哎!太皇这段时间也有得忙了,娘娘您这里受伤又怀孕,那锦美人身上也带了伤,只怕半个胳膊都要废了!”
她的注意力马上便从堕胎的事情转移到了锦觅儿身上:“锦美人受伤了?”
“可不是受伤了吗?胳膊被利箭刺了个对穿,将娘娘你送回来之后,自己也晕倒了……”江太医感概着,准备行礼告辞。
沐云歌仿佛便也有些明白了,他这时候应该是守在锦美人的身边吧?
他这时候就是应该守在锦美人的身边才对!
“江太医留步!”她急忙叫住准备离开的江太医,道:“喜脉这事还请江太医不要对外提起!”
“为什么?老臣正准备奏明太皇呢!”江太医一脸纳闷。
沐云歌早就知道他会有此一问,涩然回答道:“这段时间太皇事情多,还是先压一压,过段时间我再亲自告诉他吧!”
……
因中秋生出来的这场变故,贺兰子彻要忙活的事情似乎更多了,不过他依旧每日每夜进出留宿在凤仪殿,后宫中的另外两位美人,他甚少提及。
对沐云歌的态度也依旧如从前那般温存,至于他为什么没有亲自到十里亭来接她,他也给出了解释!
云歌说她信,还让子彻别将这事放在心上,专心国事便好!
大概是心情的缘故,沐云歌伤好之后再看这凤仪殿,便只觉得格外的空旷冷清,便开始着手布置宫苑移植花草,搬来搬去却总是不能成为她喜欢的样子,故,这工作便一直也没有停下来,每日重复。
过了月余,凤仪殿已经找不到原来的样貌了,可她心里还是觉得不满意,宫婢和太监依旧还只得按照她的意思布置!
这日秋风瑟瑟,云歌站在布置一新的院子当中,总算是找出问题的关键所在了,问题出在自己的心态上面,她的心已经不复当年的鲜活灵动,或深或浅的已经染了些许暮气!
想明白这一点,她叹息一声,对正在忙碌的鸾儿道:“别搬了!”
“不搬了?”鸾儿抬头,疑惑问道:“可是娘娘刚才还说这盆花不能摆在这里!”
她无所谓的挥挥手:“不用搬了!随它去吧!鸾儿,你去找一下段公子,我要见他……”
话刚刚说完,就听见旁边一个清朗男声说道:“怎么突然想要见我了?”
云歌看过去,见段少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进了殿门,正站在假山旁边含笑看她。
云歌回了个浅浅的笑意过去,对鸾儿道:“把他们都带下去吧!”
段少宇走过来,靠近她一些,用满是担忧的眼神看着她,暗声道:“云歌,你这样下去可不行呀!”
她知道自己这样下去不行,可是她没有别的办法,也没有别的路可以走!
肚子里面的孩子已经两月有余,她却一直都不对贺兰子彻提起,是因为已经打定了注意,这孩子是万万不能让他出生在皇宫里面的。
她很犟,一直以来都很犟!
两日后是崔采薇的生辰,贺兰子彻虽然平时根本不去崔采薇的寝宫,可是面子上面该做的事情,他却还是必须要做做样子的!
☆、285 药石无灵
提前几日便着人在崔采薇的宫苑里面筹办着,一定要在她生辰这日做足面子功夫。
生辰的头天晚上,贺兰子彻将沐云歌搂在怀里,如同往常一样的温柔:“我知道你心里不愿意,但是你好歹也要做做面子,明天过去应付一下好吗?”
“嗯!”她低声回答,往他怀里拱了拱:“子彻,你的怀里真舒服!”
“舒服吗?”他轻笑起来,垂下目光眷恋的看着她的眉眼:“舒服也是你一个人的,不舒服也是你一个人的!只要你不嫌弃就好!”
她伸出手臂将他脖子搂进,往他身上贴了贴:“好舒服,舒服得我更加困了!”
“那就睡吧!”他抱了她,手在她的后背上面轻轻的拍,一下,一下!
第二日,贺兰子彻和沐云歌两人还在**上没有起身,便听见外面有宫婢进来报:“太皇,太后,崔美人那边来人了,说是崔美人身体不适!”
“身体不适让江太医过去瞧瞧吧!”贺兰子彻没有起身,躺在她的身边懒懒的对外间的人说道。
宫婢没有走,又回道:“江太医一早就被请了过去,可是崔美人还是想请太皇您亲自过去一趟!”
贺兰子彻微恼,正要说话,身边的沐云歌柔声道:“今日是她生辰,你就过去看看吧,别惹得大家都不痛快!”
他倒是很觉意外:“你让我过去?去另外一个女人的身边?”
“一是因为她今日生辰,你现在不去等会儿还不是要过去?只不过是时间早晚而已!二是那崔美人一直也很低调,孤身一人在这后宫里面也实在可怜,你就过去看看吧!”
她一派云淡风轻,什么都看得开的样子。
贺兰子彻终于还是穿好衣服,跟着宫婢去了崔美人的住处。
因身上有了身孕,她觉得身子酸软,他走了之后,自己又在**上躺了一会儿,直到鸾儿进来提醒时辰不早了,这才起身。
进了崔美人的宫苑,沐云歌便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劲,怎么这宫苑里面的宫婢太监都是掩饰不住的喜色呢?
就算他们的主子今日生辰,也没有必要高兴得走路都闷头笑开吧?
抓了一个小太监,她问:“崔美人有喜事?”
“有的!咱们主子怀孕了!”那小太监嘻嘻笑着,清楚的回答!
她手一抖,松开了那太监,自己身子却猛的一寒,崔美人怀孕了?
子彻自从将两位美人接进后宫,便从来没有进过崔美人的宫苑,更是从来没有和崔美人有过肌肤之亲,那崔美人从哪里来的孩子?
若这孩子不是子彻的,崔美人现在肯定已是身首异处。
可这些宫婢太监都是一脸喜色,可见崔美人并没有受到责罚……,那这孩子贺兰子彻是认下了?
晴天霹雳终于接二连三的劈了过来,心里难受得要死,她却抖着声音呵呵呵的笑出了声来:“崔美人……怀孕了?”
身旁鸾儿凤儿吓得不轻,急忙扶了她去旁边坐下休息:“娘娘你脸色不好,可要找太医过来瞧瞧?”
“不必了!”她深知自己的病,现下真是药石无灵了。
眼前不时有人上前来和她打招呼,各种明面上的奉承她都只当自己看不见也听不见,直到锦觅儿穿着浅紫罗裙站在了她的面前,她这才抬头,对她涩涩一笑:“锦美人的伤可大好了?”
锦觅儿侧目看了看自己的手臂,无所谓的口气道:“好了!我皮糙肉厚的,这点小伤实在不敢劳烦娘娘费心惦记!”
话虽如此,云歌却看出她的手臂明显不如从前灵活,又想起江太医说她这条手臂大概是要废了的话来,心中不免添了些沉重,拉了她的手在身边坐下,唏嘘道:“咱们刚见面那会儿,我还把你当成洪水猛兽,没想到你却为了救我……”
锦觅儿也笑,目光却往里面看去,落在贺兰子彻那玉立挺拔的身姿上面,心不在焉的回道:“我做这些并不是真的为了娘娘你呀!我是为了我在意的男人,不想看见他以身涉险而已!”
心直口快到了这般地步,倒也省下了很多虚假的客套和感谢。
云歌松了她的手,看见她起身往贺兰子彻的方向走去,不由得在心里感叹,原来,从来就没有谁是谁的唯一之说!
在她的故事里面,锦觅儿和崔采薇对贺兰子彻的感情只能成为背景。
可是在锦觅儿和崔采薇的故事里,她沐云歌何尝又不是可有可无的背景呢?
锦觅儿对子彻自小就情根深种,就算是她的双手沾染了鲜血,可是她依旧还是把他们的感情干干净净的揣着……
沐云歌满心荒凉,手指发冷发麻,撑了鸾儿的手吃力的站了起来:“我想回去了!”
鸾儿为难道:“太皇过来了!”
他走到她面前,从鸾儿手中将她的手接过来,有些讨好的口吻道:“怎么不进去?外面凉!”
她僵了僵:“崔美人的孩子是你的?”
她不准他回避,抬起头定定的看着他,又问:“崔美人的孩子,真的是你的?”
“……”他抿了抿发干的唇,踌躇着开口:“我回头再给你解释好吗?”
“有什么好解释的?有什么好回避的?这个问题有这么难回答吗?”她想要竭力的控制自己的音量,她和他都悉心维护的形象她不想就这么给打破了,固执的盯牢他,再问:“可真是你的?” ''''''。!
他第一次在她面前显出了慌乱和紧张。
她从这慌乱和紧张里面很快就找到了答案,忍不住神经质的抖了起来:“果然是你的!贺兰子彻你……”
“云歌你别激动,你容我解释!”他被她的样子吓到,急忙将她半抱在怀里。
“采薇见过娘娘!给娘娘请安!”崔采薇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近前,软声细气的行礼说道。
沐云歌停下了想要说的话,看向身边的崔美人,果然是比自己水灵动人,果然是比自己年轻貌美!
她往后面退了一步,目光空洞的盯着虚空处的某一点:“我……不舒服!先回了!”
☆、286 本宫量浅
“怎么能就这样回去呢?娘娘既然已经来了,不如看看我这几日训练出来的歌姬怎么样?”
崔采薇笑得温婉柔和,上前来扶了她的另外一只手,恭敬的就要将她往里面搀。
她躲了躲,看向子彻:“我可以先回去么?”
他前后想了想,静默片刻之后道:“进去坐一坐,然后我和你一起回去好不好?”
他攥紧她的手,她心中的疑惑和失望他完全能感受得到,正因为感受得到,又怎么忍心让她就这样一个人回去?
他牵了她的手,缓步往高位上面走去,借着上台阶的时机,他压低了声音在她耳边又道:“别生气啦,会伤身体的!……晚点回去之后,我好好的给你解释可好?”
她抿了抿唇,想笑,没有笑开,想看他,目光也只是停留在他的下颌处,终究还是没有勇气去看他的眼。
贺兰子彻坐在正中间的主位上,沐云歌坐在他的身侧,因崔采薇突如其来的怀孕,身份似乎也高贵了些许,便坐在了他的另外一侧。
锦觅儿本来也就不想来祝贺什么生辰,本就抱着无所谓和走过场的心态,坐在沐云歌的下手脸上也不见丝毫不悦!
席间,沐云歌见她胳膊不灵活,筷子在盘中努力了半天,才勉强夹住了一块什么菜,颤颤巍巍往面前的小碗当中放的时候,手却抖得厉害,在中途的时候那菜便跌落在了面前案几上。
云歌看在眼里,遂轻声对身后鸾儿说道:“鸾儿,你去帮锦美人布菜吧!”
“是!娘娘!”鸾儿答应着,盈盈行至锦觅儿面前,行礼之后半跪着给她布菜。
锦觅儿也不推辞,心安理得的受用着,只是看向沐云歌的时候,眼神变得稍稍柔和了一些,那浅浅的笑容里面也有了些温度。
沐云歌对她微微颔首示意之后,只见眼前光影一动,竟是崔采薇离席起身,纤长手指擎了酒壶过来:“娘娘,采薇敬你一杯!”
沐云歌用筷子架在自己的酒杯上面,凉声道:“不必了!本宫酒量浅,喝不下了!”
崔采薇动作停在半空中,讪讪的笑了笑,抬眼看向坐在一旁的贺兰子彻,委屈道:“太皇,奴家只不过是想敬娘娘一杯酒而已……”
在场所有的人仿佛都感受到了这微妙的气场,皆停了杯盏碗筷,看向高位之上的几人。
沐云歌不为所动,哑然一笑道:“崔美人还是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吧!”
“太皇,奴家只不过是想敬娘娘一杯而已……”崔采薇的声音莫名就嗲了起来,本就软绵绵的声音更是透着蚀骨的娇嗲:“太皇,奴家……”
贺兰子彻轻咳一声打断了她的话,侧过脸来,对沐云歌温言劝道:“今日是她生辰,卖个面子,就让她敬你一杯又如何?”
“我……”沐云歌张了张嘴,发觉这种情况下,不论自己说什么,都只会给人一种印象,那就是显得自己特别小气上不了台面,是在吃醋!
架在酒杯上面的筷子迟疑着,还是慢慢的收了回来。
崔采薇眉眼一挑,欣喜的上前弯腰斟酒:“谢娘娘赏脸!”
沐云歌放下手中的筷子在面前案几上面,垂目低眉看不出高兴还是不高兴,只是不说话了!
崔采薇返身过去,也给她自己的酒盏里面满上,然后端了酒盏再次走到沐云歌的面前,一手擎了酒盏一手轻抚她的小腹,笑得别有深意道:“娘娘,采薇敬你这杯酒!从今往后,采薇还要仰仗娘娘多多照拂……”
沐云歌的目光落在她的小腹上,那里面有一团骨血,是崔采薇和贺兰子彻的!
心痛欲裂,她真的很想把面前这杯酒端起来,一口灌下,这样的话或许可以将心里的痛楚压抑一些!
可她却垂下双手,在袖摆当中卷握成拳!
这酒,是万万喝不得的!
她不回答崔采薇,也不去端面前酒盏,只是这么静静坐着,场面突然就变得有些怪异起来。
崔采薇脸上依旧带笑,目光熠熠的看着她:“娘娘?”
她不答话,脸色挂不住,越来越沉,越来越没有血色!
崔采薇讪讪的在她面前赔笑站了片刻,终是委屈的红了眼眶,转向旁边的贺兰子彻:“太皇……”
贺兰子彻在旁边已经蹙眉看了半响,这时候见崔采薇实在下不来台,只得又出言对沐云歌道:“难得她这般有心,你就喝了吧!”
她的眼底浮上痛色,转眸看向他:“你叫我喝?”
“嗯!一杯酒而已!”他点头,温和的看着她,又道:“喝了这杯,我和你一起回凤仪殿去……”
她看向面前这杯浓香酒汁,伸出来的手抖得前所未有的厉害:“你让我喝,我便喝了它!”
端起酒杯,连带着杯子也跟着颤抖起来,杯中酒液溢出了少许,一滴一滴往下掉,眼泪一般。
崔采薇见她端了酒杯,立即眉飞色舞起来:“多谢娘娘赏脸!采薇我先干为敬了!”
言罢,将杯中酒汁喝下,对她扬了扬手中酒盏:“娘娘!”
她无甚表情的将酒送到唇边,犹豫着又看了一眼贺兰子彻,只见他潋滟凤眸俱是笑意:“喝完这杯,我陪你回去歇息了!”
她笑:“好!”
仰头将酒汁倒进嘴里,一滴不剩!
她这一生,喝过无数的酒,就数今日这酒最苦,最涩,难以下咽。
贺兰子彻陪着她一起回凤仪殿,因这段时间她总是在改变殿中布局,所以她进了殿门之后,便一直都是磕磕绊绊的样子,好几次差点撞上柱头,也好几次被脚下花草绊倒。
他伸手扶着她,带她避过那些摆放得不合时宜的花盆和装饰假山石,微带责怪的说道:“你看看你,把这凤仪殿弄得我都要迷路了!”
“迷路?”她微眯了双眼看他:“你难道不是早就迷路了么?”
他愣怔了一下:“你醉了,我扶你进去歇息吧!”
她呵呵憨笑,也不再同他言语,却呵呵呵的连笑几声之后,自顾自的唱了起来:“我本是,卧龙岗……散淡的人,凭阴阳如反掌……保定……乾……坤!”
☆、287 来碗汤吧
她突然伸手扣住旁边假山石,唱不下去,也无法挪步了!
“怎么了?”他问,侧身细看她的脸色,担忧道:“是哪里不舒服么?脸色怎地这般难看?”
她猛抽两口凉气,一手抚在小腹上面,慢慢抬眼看他,眼神里面俱是痛苦和惊悸:“子,子彻,我……”
“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云歌你不要吓我……”他被她的样子吓坏,抓着她连声问道。
她吃力的正欲张口,猛听得后面有人高声叫了起来:“不好啦,逸华轩着火啦!”
伴随着他的声音,逸华轩的方向果然传来喧闹人声,无数人在高声叫喊:“着火啦!救火呀!”
贺兰子彻并未在意,着火了自然有人救火,于他并没有太大关系!
他伸手要将她抱起:“我送你进去……”
手伸到一半,猛然记起一件事情,脸色瞬间骤变,丢下一句:“我去去就来!”便跑着出了凤仪殿。
她的手还紧紧的扣在假山的鹅卵石上面,看着他匆忙离开的背影,她笑得凄凉,逸华轩住着崔美人,崔美人的肚子里面有他的孩子,他担心也是应当的不是吗?
仰头看了看天上遥远的月,她倒抽几口凉气之后,断断续续又唱了起来:“我本是……卧龙岗……”
鸾儿布置好了太皇和太后要休息的房间,又在房间里面点上安眠助睡的熏香,见他们还没有过来,便从寝宫里面出来,往凤仪殿这边来迎接他们。
远远的便看见月色下,娘娘一身华衣斜倚在假山石上,半仰头看着空旷夜空,正呜声唱:“……散淡的人……”
娘娘独自一人在光影婆娑的园中,附近也并没有见到太皇的影子!
鸾儿疑惑的往这边走拢上来:“娘娘?”
她没有应答,看着忽远忽近的月,慢慢的顺着假山往地上滑去,灵魂被抽离剥落,正慢慢往天际那月影处飞去!
“娘娘!娘娘!”鸾儿发现了异样,大声惊呼起来,上前将她软软的身子一把抱住:“娘娘你这是怎么了?别吓奴婢呀……”
她神色骇人的睁着眼,愣愣的,意识模糊起来。
鸾儿惊慌失措,扶她在旁边青石上坐下,大声尖叫起来:“太医,叫人找太医过来!”
沐云歌突然伸手将她一把抓住,弱声开口:“别,别叫太医!”
“可是,可是……”鸾儿慌张得说不出话来,她虽然看不出娘娘身上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可是自刚才靠近娘娘的时候,她便闻见了血腥味!
“娘娘别怕呀,我找太医,太医很快就来……”鸾儿语无伦次的安慰着,自己已是吓出了一身冷汗!
她将鸾儿的手抓牢,指甲狠狠的掐进鸾儿的肉里:“不准!不准叫太医……”
“娘娘……”鸾儿哭出声来,终于看清楚那血腥味来自于她的身上,血正顺着她的裙摆慢慢的渗透出来。
鸾儿哭得更凶,跪在她的面前,哀声道:“娘娘,你让我去找太医吧!不然你会死的!”
她磨牙,一字一字往外迸:“不准去!不……准……去!”
鸾儿跪在她的面前,一声一声痛声唤:“娘娘,娘娘,娘娘你放开我吧……”
她捏牢了鸾儿,不准任何人去叫太医!
月色寂寥,她想起那些死去的人,又想起了那些还活着的人,不禁想,也不知道奈何桥的孟婆还在那里赠汤没有,若见了那孟婆,一定要向她多讨要几碗汤来喝!
贺兰子彻赶到逸华轩的时候,数十个太监宫婢正在奋力灭火,烟雾缭绕中也没有人注意到他匆匆而来。
火势并不是很大,是从外面起的火,逸华轩里面并没有受到影响。
崔采薇已经换了一身轻纱罗裙,更显得妩媚动人,看见他慌慌张张的进来,急忙上前跪下行礼:“能得太皇牵挂,采薇就算现在死了也无怨无悔!”
“你没事吧!”他单手将她扶起来,见她不仅没有受伤,神色之间连一丝慌乱都没有,不由得放下心来。
放开她,他淡声道:“时辰不早了,你歇息吧!”
他想起凤仪殿那个情绪反常的人,心中莫名一空,生硬的又道:“我先走了!”
崔采薇也不挽留,似乎他能来匆匆看她一眼,她便真的满足了!
带着身边婢女恭敬的行礼道:“恭送太皇!”
子彻背转身去,听见身后的恭送之声,隐隐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回头看去,崔采薇携婢女恭敬相送,并不见一丝异样!
从逸华轩出来,刚才那紧张闹腾的火势已经扑灭了,来来往往的太监和宫婢都是忙过了准备收工的样子。
“来人!”他停下脚步,沉声道。
一个管事太监这才看清楚从里面出来的居然是太皇,急忙战战兢兢急赶而来:“奴才给太皇请安!”
贺兰子彻不耐的看了一眼面前管事太监,问:“这火势因何而起?”
“这……”管事太监结巴一下,又沉吟片刻,依旧给不出答案:“奴,奴才一定叫人查清楚!”
子彻正要发怒,突见前面树下婷婷立了一人,紫衣翩然,淡淡眉眼之间英气暗藏。
大宴之后已近亥时,来回折腾,现下只怕快要子时了,锦觅儿不在她自己的锦华宫呆着,半夜三更站在逸华轩这里做什么?
而且,看她那样子,是有意在这里等他的!
贺兰子彻喝退面前的管事太监,抬步往锦觅儿走了过来:“怎么没回去?”
“在等你!”锦觅儿也不行礼,站在那里只是用满是眷恋的眼神看着他,等他走得近了,又抬眼看了看一片凌乱的逸华轩,不紧不慢道:“你不是擅三十六计么?这么明显的调虎离山,这么明显的声东击西,你会看不出来?”
他长身玉立站在她面前,面色凝重的看着她,沉滞着声音道:“你是什么意思?”
锦觅儿扬眉抬眼,温婉柔和之间又带了些逼人的咄咄气势:“你是真的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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