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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王废后,倾世名相-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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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身着一袭白裙,样貌与她家主子近乎一模一样的女子,此时不是她家主子,还能是谁?
主子得美,她一直都知道,尤其是主子喜躺在花树下的竹椅上看书,那神态,要多美就有多美,她的美是清雅的,是脱俗的,恍若天山顶上的雪莲花般高洁。暖阳照耀,那映衬出的侧影,也近乎美到了极致。
就连那低头轻翻书页的动作,看起来也是别样的美……
“主子,是你么?”白嬷嬷一刹那间感到心口一滞,不知不觉地移动脚步,慢慢地朝凌曦走近,“主子……”她在心里一遍遍地唤着,唤着那曾经对她极好的女子,唤着眼前活生生出现在那面前的主子。
琼花领着白嬷嬷在长廊上顿住脚的时候,凌曦便已感知到有人到了这后花园。
她没有动,亦没有开口说话,只是静静地翻阅着书页,候着来人出声。
“主子,主子……”由无声低语,到现在唤出声,白嬷嬷再也抑制不住心底的感情了,她流着泪,一遍遍地唤着凌曦。
轻合上书页,凌曦抬眸望向白嬷嬷,微启唇,“主子?”缓缓起身,面对白嬷嬷道:“你是贤妃身边的?”凌曦面上表情淡然,问白嬷嬷,“主子,是老奴啊,你不认识老奴了吗?”白嬷嬷以为凌曦不认她,情急之下,眼里的泪,更是落个不停。
“我不知道你念叨的主子是谁,若是贤妃着你有传话于我,那便说吧。”凌曦语声很淡,她自然认识白嬷嬷,认识这个在宫里多年伺候主子的老嬷嬷,可现在的她,已不是先前的聂凌曦,进而也就不是她嘴里称呼的那个主子。
清风徐徐,漫天花雨纷飞,凌曦视线由白嬷嬷面上移开,望向不远处追逐着彩蝶玩耍的红玉,嘴角勾起了一抹柔和的笑容。
“皇后娘娘,老奴知道是你,老奴知道是你啊,你为什么不认老奴?”
白嬷嬷言语激动,怔怔地望着凌曦,希望凌曦能认她。
凌曦浅浅一笑,并未立下回她话,良久,才不紧不慢地开口道:“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可是在她的延禧宫坐着呢,我怎么可能是她?”在白嬷嬷面前,凌曦没用本宫自称,她不想在个老人家面前,摆高自个的身份。
她不是大家闺秀聂凌曦,不是封建王朝下的聂凌曦,她是来自人人平等的现代,而这位老人家当初在晨曦宫伺候她时,很是尽心尽力,她又如何把其当成低jian的奴才?
倏地,凌曦心底又涌出一声嗤笑。
这嗤笑是何意,唯有她自个知道。
“主子,老奴说的皇后娘娘是你啊,那妖女,她不配,她不配做一国之母!”白嬷嬷身形一颤,流着泪,深深地望着凌曦,希望她别再否认自己的身份,凌曦莞尔一笑,不配?穆淑敏配不配做一国之母,干她何事?
缓缓转过头,凌曦与白嬷嬷视线相对,目光中尽显淡然。
白嬷嬷在这样一双眸中,清清楚楚地看到了自己的影像。
那如一弯山涧清泉般的眼睛,是她再熟悉不过的眼神,但这眼神的主人,就是不承认她便是主子。
怎么办?
她要怎么办,才能让眼前的主子认她?
一阵风过,凌曦不由轻眨了眨眸子,启唇道:“皇后就是皇后,贵妃就是贵妃,你千万别再认错人,否则,被他人听去,免不得给你招来祸事。”不轻不重的语气,听在白嬷嬷耳里,却如针扎般难受,凌曦提步朝前走了几步,随手掐起一朵花儿,在指尖慢慢地把玩着,轻盈飘逸的白裙与脑后一头墨色长发,伴风飞扬,“有关废后的事,自我入宫到现,听说过不少,我与她长得样貌相似,呵呵,知道么?这些话,
听得我耳朵都快要生出茧子了,可我不是她,也不想是她。身为皇后,她保不住自个的孩子,身为女儿,她害得一家人因她满门被斩,身为后宫最为尊贵的女人,却被两个不入流的嫔妃算计,死于非命,这样的她,无疑是被我瞧不起的。”
说这些话,凌曦知道会刺激到白嬷嬷,但她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好让白嬷嬷打消她就是废后,就是她主子的想法。贤妃是个好的,她好好跟在贤妃身边,晚年也能安然太平地度过。
否则,待她料理完宫中的渣,带这么个老人家四处奔波,定会让其身子吃不消。
白嬷嬷眼里的泪缓缓止了住,“不许说主子的坏话,主子不似你说得那般不堪,她人很好,她人很好……”不是,眼前的女子不是主子,她如果是,就不会这么轻jian自个,白嬷嬷脸色慢慢发生了变化,“主子的孩子没了,肯定与妖女有关,主子家人遭难,也必是与妖女脱不开干系,至于给主子下毒的李贵人和萧嫔,她们已经得到了报应,贵妃娘娘放心,老奴再也不会认错人了,
再也不会把贵妃娘娘认作是主子,刚才对贵妃娘娘有所冒犯,实属老奴之过,还请贵妃娘娘降罪!”白嬷嬷说着,便跪在了地上,“你起来吧,我没有怪罪于你。”凌曦徐虚抬手,着白嬷嬷起身“谢贵妃娘娘不罪之恩!”从地上爬起,白嬷嬷又道:“贤妃娘娘关心贵妃娘娘的身体,便着老奴到晨曦宫代她看望贵妃娘娘,既然贵妃娘娘身子已没什么大碍,老奴这便告退,回明粹宫给贤妃娘娘回禀。”
“贤妃娘娘身子可还好?”凌曦轻颔首,问白嬷嬷。
“娘娘她,她身子一直就那样,时好时坏,御医说,只要好好服汤药,应该会完全好起来的。”白嬷嬷想说贤妃因思念主子,才致身体每况愈下,一日不如一日,可她刚刚出口已说过,再不会把凌曦认错,认其是聂后,是她以前的主子,因此,她出口之语带了丝迟疑,终了没再凌曦面前,说出心底的话。
凌曦面色柔和,道:“替我谢谢贤妃,顺便替我传句话给她,心事重,对身体不好,让她多爱惜自己一点。”灿烂夺目的阳光,自花雨中倾洒而下,照在她脸上,给她略显淡漠的神态,添加了分暖意。
她翩然而立,身处暖阳与漫天花雨中,白嬷嬷突然发现自个有些难以直视她。
仅数步距离相隔的她们,却无缘由地生出一种触不可及的遥远。
如此芳华绝代的女子,与她那待人亲和,行事良善的主子,有着好多的不同之处。
她是傲然的,是睥睨于世的,由她嘴角勾勒出的那一抹弧度,白嬷嬷深觉眼前不远处的女子,在她见过形形色色的女子身上,从来没有发现过如此超然、独特的气质。
凌曦没有在乎白嬷嬷对她的打量,片刻后,她悠然自若,不紧不慢道:“你去吧!”说完,她便朝红玉走了过去,看到她走来,红玉指尖轻捏着只粉色的彩蝶,迎上前道:“小姐,那位老嬷嬷怎么对着你不时地落泪呢?”小姐刚才与那老嬷嬷之间的对话,她离得远,虽没有听清她们说什么,但那老嬷嬷面上的神态,她看得一清二楚,老嬷嬷不仅对着自家小姐落泪,神态间看起来也很伤心。
是什么原因,令那老嬷嬷要在自家小姐面前如此失态呢?
红玉琢磨了好久,都没琢磨出个所以然。
“有吗?我怎么没发觉呢?”凌曦这话一出,红玉知道她不该再问下去,小姐不想说,自有她的缘由。于是,她转移了话题,将捏在指尖的粉蝶给凌曦看,“小姐,你瞧这只蝴蝶,它太狡猾了,每当我快要捉到它时,它就挥动着翅膀飞得老远,害得我扑捉了它好久,才将它捉住。”红玉满脸带笑,娇声道。
“放它自在的飞吧,这样才有它的美,可供咱们欣赏不是么?”
凌曦瞥了眼红玉指尖捏着的粉蝶,微微一笑,语声轻浅说了句。“我听小姐的。”指尖松开,看着粉蝶挥动着翅膀,翩翩飞远,红玉怔然地忘了那粉蝶一会,逐把目光移向凌曦,发现自家小姐的目光,跟她刚才一样,亦望着那飞上空中的粉蝶,怔然出神。
唇角浮着抹浅笑,那笑容如这春日的阳光般明媚,一双美眸,灿若星辰,这就是她的小姐,是她起初带着目的要跟随在身边,到现在打算永远服侍左右的小姐。
能伺候在如此美好、风华绝代的主子身边,她感到好幸福。
突然,红玉脑中跃入一抹白色的身影,那就是,他,是那个叫‘云澜’的男子,有生之年,她可能伺候在他左右?
☆、第089章 :出手(一万+求订阅)
御书房
楚御寒今个一整天心情都不怎么好,昨晚宫里、宫外出现的命案,搅得他甚是头疼,他气那胆大妄为之人,在他眼皮子底下竟无所忌惮地犯事。
春赛的日子没几天就要到,而各国使臣,皆已抵达临安。
他们若是知晓昨晚发生的事,必会嘲笑他这个云国君主。
“皇兄,你找我啊?”随着门外声音传入,就见心蕊公主推门,面上有些害怕地跨入御书房内。
明明她也没做什么事啊,为何要惧怕皇兄呢?
心蕊公主垂眸走到御案前,不敢抬眼与楚御寒目光对视。
该死的李贵人,死了便死了,反正又不是她要其死的,更不是她找人动的手。
不怕,皇兄最疼她了,应该不会对她怎样,这般想着,心蕊公主缓缓抬起头,看向楚御寒,“皇兄,我什么都没做的,你要相信我!”不自觉地,她张开嘴便朝坐在御案后、一脸阴沉的帝王解释道。
“心蕊,你年岁已经不小,该晓事了,知道么?”心蕊公主语落,楚御寒面上的表情,慢慢变得平和,“你昨个下午有去过冷宫?”
“嗯,”心蕊公主长睫微微一颤,点头道:“我是去过冷宫,可我什么都没做,是她自个用银簪划花脸的。”什么都没做?李贵人又不是疯婆子,怎会无缘无故地拿银簪往自个脸上划?楚御寒幽幽叹口气,道:“你去冷宫有无做什么,我不想多加过问,我就是想问你,好端端地为何要去冷宫?”已被她贬入冷宫的女人,即便容颜没毁,他也不会回头再去看其一眼。他现在想知道的是,好好一个公主,跑到冷宫那种地方做什么?
“若不是她给皇嫂下毒,皇嫂就不会死,我找她是为了给皇嫂报仇,可要杀死她,我又害怕,就说要划花她的脸,想着她没了女子最在乎的秀丽容颜,肯定会失了活下去的勇气,谁知,没等我唤玲珑动手,她自个抽下银簪,便朝脸上划去,”心蕊公主愤愤地说着,“看到她那血肉模糊的脸,我很是后怕的,但我没有不管她,我着伺候在冷宫外的小太监,到御医院给她有请御医的。”
死了活该,若知道昨晚那该死的毒妇,会被人杀死,她才不会踏入冷宫一步呢!
噼里啪啦朝楚御寒说了自个到冷宫的目的后,心蕊公主心里不由一阵冷笑。
从小到到,后宫中形形色色的妃嫔,她见过不少,个个为了争chong,无所不用其极。
她讨厌那些争父皇chong的女人,同样也讨厌争皇兄chong的女人,皇嫂多好,她从没因皇兄对她chong爱有加,便失了为人处事的分寸。
忽然,心蕊公主问楚御寒,“皇兄,你当初对皇嫂的疼chong,是发自真心,还是说都是你装得?”不外乎她这么问,如果皇兄真心chong爱皇嫂,便不可能其她后位,并将其赶出皇宫,更不可能册封那假惺惺的女人做新皇后。
真傻,她真的好傻!
原来她以为的皇兄对皇嫂的chong,全是虚假的,而皇嫂呢,怕是在被眼前的帝王,废除后位,赶出皇宫,身死那刻,才知晓自己活着的时候,有多可悲吧?
咸涩的泪水,从心蕊公主眼里慢慢滑落下来,她盯视着紧抿薄唇,一脸阴鸷的楚御寒道:“皇兄,你不必回答我的问话了,我现在都知道了,你压根就不喜欢皇嫂,你原来疼chong她,都是假的,你喜欢的人,一直以来都是那假惺惺的女人!”语毕,心蕊公主转身跑出御书房。
男人都是薄情的么?
父皇有母后还不够,每年都要往后宫填充几个新人。
皇兄有皇嫂也嫌不够,如父皇一般,同样纳不同的女人进宫。
呵呵,天下的男人若都这样,苦的还不是女儿家。
跑回凤阳宫,心蕊公主将宫人们全都轰出殿门外候着,双眼涨红直奔内殿,爬到软榻上,伤心不已。
有个人是不同的,对,有个人与父皇和皇兄是不一样的。
心蕊公主倏地想到了璟。
“璟哥哥,你只喜欢皇嫂么?看到她死去,你一*夜白发,这样的你,对皇嫂的爱,得有多深啊?”坐起身,心蕊公主望向墨雨轩方向,口中不由喃喃自语,“如今,你忘记了皇嫂,却也不喜欢其他女子,是因为在你心底深处,还有皇嫂的影子么?”
默然良久,心蕊公主眼神坚定,接着启唇道:“这般痴情的你,我喜欢,且非常的喜欢,所以,不管你喜不喜欢我,我都要想法子做你的王妃!”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璟白日哪里也没去,盘膝坐在花树下弹了会琴,便回屋拿起一本书看到太阳西下,夜幕降临。
“喂,你真够无聊的,不是弹琴就是看书,今个也不出去在外面走走。”
上官邪懒洋洋道。
“你想出去,去便好了,本王又没阻你。”
璟语声淡然回邪一句,没再说话。
“我咋就和你一样了呢,这会子也犯起懒来了。”邪悠悠说着,在chuang上翻了个身,倏地,感到有个东东压到了他身上,伸手一mo……胖乎乎……毛绒绒……
当即脸一黑,道:“肉球,你咋就记吃不记打呢?我把你送给了她,你偷偷跑回来也就算了,可死冰块把你再次送出,你怎么还往回跑?说说,你是不是活得腻味了?”
“吱吱,吱吱……”它才没有偷偷跑回来呢,是曦曦让它回来的,毛球大人瞪着邪,乌溜溜的眼睛里满是委屈。
再说,它可是主人最可爱,最萌萌哒的小毛球,为嘛主人总这么嫌弃它呀?
“吱吱……”
邪看着毛球大人的小眼神,星目往上一挑,勾唇道:“哎呦,你可是个雄的,也不害臊,老这么对我撒娇扮嫩,装委屈,有完没完啊?”熟料,他坐起身,攥着毛球大人欲打算继续数落,却被毛球大人从他手中挣脱开,伸出爪子,将他结实地扑倒。
呵呵一笑,邪抱住毛球大人,翻了个身,继续发扬他的碎碎念。
“肉球,就说我的话,你不听也就罢了,可死冰块说得话,你不该不听啊?他把你送给了她,你就乖乖呆在她身边好了……”
“吱吱,吱吱……”
人家是想和曦曦呆在一起,但是曦曦不是怕主人你寂寞嘛,这才让我回来陪你,坏主人,听不懂毛球说得话也就算了,还冤枉毛球。
“说你两句,就把你委屈成这样,小气鬼!”戳了戳毛球的小脑袋,邪诡异一笑,道:“说说,你是不是喜欢上我了?若真这样的话,你提早收了心哈,我性取向正常,再者,你可是只……”说着,邪朝毛球肥硕的身子上仔仔细细地打量了遍,“吱吱……”呸呸呸,它是只鼠又怎么了?错,它是只灵鼠,才不会和自个的主子搞断袖呢,邪恶主子的脑子里,都想些什么啊?
毛球脑袋扭到一旁,不打算再搭理邪。
“你和我翻脸了,是不是?真这样的话,以后就别跟着我。”邪哼哼唧唧数落毛球大人两句,语声突然变得温和起来,“其实说来,你还是蛮可爱的,也蛮忠诚的,倘若我和死冰块把你刚一送人,你就不想着我们了,那叫背叛,知道么?背叛的罪是特别大滴,好在你是个聪明的,没有立下就忘掉我们,还知道时不时地跑回来,瞧瞧你的老主人。”
毛球转过脑袋,眼睛瞪得又大又圆,“吱吱……”它从没想过背叛好不好?曦曦是自己人,而且也是主人你把我送给曦曦的,现在倒说我差点做了叛徒,毛球大人心里委屈啊,伸出爪子拍了拍邪,像是安慰他,它没有背叛,又似是催促他快睡。
屋内静寂一片,璟懒得理邪这会脑抽抽,与毛球在那无聊地对话。
“哼,以为这样就能把他唬弄过去么?小东西倒挺聪明的。”邪心下暗笑,反正这会子他也睡不着,就继续逗逗小东西玩玩,“有几日没吃果子了?”毛球听他这么一问,“蹭”的仰起小脑袋,伸出爪子,比划着它有三天饿肚子了。
接着,它脑袋在邪掌心一阵挨蹭,吱吱一阵奶声奶气的撒娇。
“哦,肉球,没想到啊,死冰块竟把你饿了三天,这样吧,你先回答我个问题,我就给你吃的,好不好?”
邪眨了眨眼,与毛球说道。
“吱吱……”毛球边叫边点小脑袋。
“你说那位凌姑娘,是不是死冰块以前喜欢的那个女人啊?”
“吱吱……”
是,她是曦曦,是主人以前喜欢的曦曦,毛球连连点头。
“你说她是啊?可是人死怎么可能复生呢?”邪挑眉自语道。
“吱吱……”毛球急了,不时发出叫声。
曦曦她不同啦,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现在的她来自异世,主人,主人,你要怎样才能明了曦曦就是你五年前喜欢的那个女子啊?毛球耷拉下脑袋,不出声了,它真的尽力了,可主人不信曦曦是原来的曦曦,它能有什么法子。
唉,曦曦,看来得你自个努力了,努力让主子想起你,想起你们的过往。
“死冰块,我刚才问肉球的话,你听到了吧,肉球回答我,说她就是你曾经喜欢过的女子,你说春赛结束后,咱们要带走她么?”
从袖中掏出三枚坚果给毛球,放其蹲在一旁吃,邪问璟。
“本王对她无甚印象,她若真是那女子,就不会再做楚帝的妃嫔。”冷宫中那女人与他说起的往事,不可能骗他,既然这样,一个被男子伤透心的女子,又为何还会犯糊涂地再入深宫,到那男子身边?璟不解,他不理解凌曦的做法。
“她心思藏得很深,我也有些看不懂她呢。”
邪浅声说了句,盯着屋顶,陷入了沉思。
“谁?”穆淑敏挥退听竹退出内殿,刚欲阖眼入睡,便感到有股子冷风吹了过来,她忙拥住被子坐起身,借着月色望向来人,只见一身材高大、脸蒙黑巾,身穿黑色劲装的男子正站在内殿中央望向她。
楚御寒今晚去了宁妃宫中安寝,因此,偌大的内殿,此刻只有穆淑敏与那突然出现的黑衣劲装男子。
“你潜在楚帝身边已多年,主子深觉你办事太过于拖沓,着我过来警告你一声,若他的计划再得不到进展,就会立刻换人!”劲装男子一字一句,不带任何感情地与穆淑敏说道。
主子?穆淑敏心底冷笑连连,她的主子只有一个,那就是她的神秘主人。
其他人,想做她真正的主子,门儿都没有。
然,相是这么想着,穆淑敏脸上的表情却变得再柔和不过,语声不急不缓回那黑衣劲装男子,“你回禀主子,这几年,我可是一直很努力的,”说着,她仅着纱衣步下chuang,然后披上件外衫,面对黑衣劲装男子继续道:“聂后被废,聂府一门被斩,还有楚帝膝下至今都无皇子,这些种种主子难道未有耳闻么?我打算一步步地除去楚帝最为得力的臣子,如此一来,云国朝堂上的诸臣,必会人心惶惶,
觉得楚帝昏庸无能,尽诛杀忠臣,到那时,主子取得云国,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主子不想再等,你好自为之吧!”
劲装男子话一说完,身形一闪,登时从穆淑敏眼前消失不见。
若不是遵照主人的吩咐,我“唐婉”在来到楚帝身边之前,恐怕早就先要了你那主子的命!
穆淑敏?她才不想做别人的替身,抬手在脸上mo了mo,穆淑敏喃喃道:“也不知何时,才能恢复真正的容颜?”转身走回chuang边坐下,穆淑敏望向窗外的月色,脸上神情变得自弃起来,“主人,我听你的吩咐,先后周|旋在两个男人之间,知道么?我很不愿意,我真的很不愿意,
我感觉这样的我好脏,可我不能违背你的命令,只能做自己不喜欢的事,因为我喜欢你,深深地爱慕着你!你的真容,至今我都没有见过,但我就是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你,你的气息,你的声音,皆令我着迷得紧!”
泪,一滴一滴地自穆淑敏眼角滴落,她有回头想过,如果很多年前,她没有偶然间遇到主人,现在的她又会是什么样子?
或许她会和那深爱他的男子成婚,做其一生一世的妻。
结果呢,她不仅背叛了那男子的感情,并……
明月悬于夜幕之上,将银灰洒遍在临安城每个角落。
将人们白日里想到的,亦或是经历过的伤悲、喜乐、痛楚,都掩盖在了这洁净无暇的月色下。
苍茫而清亮的月色,是这世间最公平、最仁慈的,它照耀着这片充满着善与恶、美与丑的大地,不偏不倚。
它没有贵贱与尊荣之分、没有卑微与伟大之分,照耀着这片大地无一丝更改。
只因它有光。
凌曦站在窗前,仰望着这片月色好一会子功夫,视线收回,转头与站在她身后的红玉道:“我出去办件事,你别找任何借口,要随我前去。”红玉唇角蠕动了下,盯着凌曦身上穿着的白色衣裙道:“小姐就这么出去么?”
什么事,小姐不让她跟着呀?
“嗯。”凌曦点头,“小姐,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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