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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通房要逆袭-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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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几个抱着景王妃的宫人,个个抖索得厉害,七手八脚把景王妃抬了进去。
    福顺直起腰,缓步走到高高在上的台阶上站着,俯视下方人群。
    “咱家告诉你们,都给我警醒些。长春院是王妃的住处不假,可是不要忘了这景王府的主子是殿下。殿下不喜欢这些阴私鬼魅,肮脏手段,所以你们都给我老实些,不老实的可别怪咱家没警告你们。”
    这次福顺的动静颇大,不光让长春院服侍的宫人齐聚观刑,还把东西三院各处主子身边都请来了一个贴身的大宫人。福顺的脸面在景王府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又是替景王办事,旁人自是不想得罪他,都让身边的宫人来了。
    西院来的是丁香,乔侧妃那里来的是蝶儿,玉娇玉荣两位夫人身边也各来了一名贴身宫人,都在旁边杵着看呢。
    丁香以前在宫里见过这样场景,心里有些不舒服倒也不至于太过狼狈,蝶儿和其他两人就不行了,看着看着脸色就惨白起来,腿脚发软瘫在了地上。
    经常执杖刑的人手里都是有准的,就像小花当初想的那样。凭你是想要表面伤重内里无事,还是表面无事内里伤重均可,更不用说福顺说的是直接杖毙了。
    二十多板子下去,几人就只剩下身体无意识的抽搐了。探手上前试,果然都没了鼻息。
    “福总管,都已经没气儿了。”
    福顺没有说话,睨了他们一眼。
    那几人头一低,打了个哆嗦,手下继续,直至把刑凳打的散架,那人早就血肉模糊,浓稠的血水混着疑是内脏或者肉沫的东西糊了一地。
    福顺见此,满意的点点头,这才挥手让拖下去。
    “瞧这几个小丫头吓得,都没事吧。”他来到丁香几人身前,神情极为关切。
    杀鸡儆猴,儆的可不光是景王妃!
    另外几个都说不出话了,丁香只能垂首答道:“无事。”
    “啧啧,都赶紧回去吧,咱家也不耽误你们时间了。”
    几人勉力躬身行礼,脚步凌乱似身后有鬼在追的出了长春院。
    福顺环视了一圈,眼神落在地面的血渍上。
    “你们,把这地面给洗干净喽,这主子住的院子哪能如此污秽,都用着心点。”又随手指了一个人说:“你,盯着她们洗。”
    “是。”被指的那人,用颤抖到极致的哭腔答道。
    ……
    “满意了?高兴了?总喜欢用这种吓人的手段!”出了长春院后,齐姑姑才说道。
    福顺嘿嘿笑了两声,摸摸鼻子,“吓人好啊,可以省事啊,免得那些不安分的出幺蛾子,你我多伤神啊。”有个不管事的主子,他们可是要操很多心的。
    齐姑姑瞪他一眼,但也知他说的是实情。
    “呵呵,殿下一直不动她,咱们也不好下手,这下可是她自己作死,把身边的人弄了个全军覆没。长春院换人,你看着些挑,殿下既然说禁足,那可就把她禁住了。”
    “这个道理我自是明白。”
    “可惜了花夫人啊,我本想着快有好消息了呢,被这蠢货横插了一杠子。胡良医那里可说了需多久方能治好?”
    “说是要一年半载。”
    福顺没有说话,只是紧皱着眉。
    *****
    福顺与齐姑姑两人前脚离开,胡良医后脚便来求见了。
    空无一人的殿中,仅有景王与胡良医两人。、、
 胡良医站在下处,景王坐在上首,整个殿中悄然无声。
     与景王打交道次数并不少,甚至见景王为人处世也是个颇为厚道之人,可每当面对景王的时候,胡良医总会觉得很有压迫感。额上的汗不由自主就滴来,他用袖子擦了擦额头,
     “殿下,不知西院那里该如何……”
     “多久方能好?”
     景王的声音徒然响起。
     胡良医心中一紧,低头答道:“如尽心治疗,半载之内即可。”
     面对景王可就没有他对旁人说的那么模拟两可了,而是给了一个准确的时间。
     上面又安静了下来。
     胡良医连声叫苦,只得又开口问道:“殿下,不知西院那里该如何……”
     那半头话,他仍是没有说完。
     “你退吧。”
     胡良医满面苦色,可也只能退了。
     ps: 有亲说景王妃蠢得要死,手段那么粗暴。如果不是她把事做绝了,闹大了,或者上面有一个心已经悄悄偏了的人,或者没把景王得罪的那么狠,她的结果不会是这 样。她毕竟是朝廷承认,皇帝亲封的亲王妃,又和萧皇后是同族,底气可是足得很呀。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所以她悲剧了。
     ~(≧▽≦)/~突然觉得福顺好帅呀,他当个老太监,实在可惜了。


☆、第70章 
    偌大的殿中只剩了景王一人。
    他坐在那里,脸色晦暗莫名。
    萧氏两辈子都没有变,还是那么愚蠢无知手段粗俗!
    其实上辈子景王府的后院是没有这辈子如此安静的,景王因为子嗣问题虽对女色寡淡,但不可避免会到妻妾那里过夜。
    三个女人一台戏,四个女人免不了很多纷争。与这辈子的不同,上辈子景王是幸了玉娇玉容两人的。
    上辈子景王府的内务是交在景王妃手里的,景王妃小意奉承求得原谅,景王想着总不过是自己的妻,便与她重归旧好。景王妃素日里端庄大度表面和蔼可亲,管理内务更是仅仅有条赏罚分明。
    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平静和顺……
    只除了景王本就子嗣单薄,后又没了两个儿子,一个是景王妃所出,一个是乔侧妃所出,只剩下了一子两女,而玉娇玉容曾有一次小产,自后再无动静。
    那时候景王的心思简单,又疲于应付京中那边的异动,本就是个男人,又怎么可能去管些内务什么的。富贵人家从来有惯例,后院是主母管着,景王也没打算例外。
    事情发生之后,他只对几人都做了安抚,却从来没探询过事情为何会如此。
    日子继续过着,一直到他最后临死之前。
    晋帝赏下了毒酒,福顺死命拦在前面被人拖了下去。
    他知道福顺肯定要死了,跟着他的几个老人下场也不会好,他坐在空芜的璟泰殿中,面前是一杯鸠酒……
    萧氏过来送他最后一程,说了一番话。
    “……你一辈子都活得糊糊涂涂,迷迷茫茫,毫无作为,不思上进,简直就是个窝囊废……你想要安宁想要和平,可是这世间有安宁吗?你不争不抢,结果就是现在这样……”
    萧氏的脸扭曲的吓人,这个本来是自己妻的女人,此时却是陌生的厉害。
    骆璟一直以为自己会讨厌这种厌恶与轻视的,以往碰到这样,他面上没有表现出什么,其实心里一直会不舒服。可近几年的吃斋念佛,让他心如止水,他看着眼前这个面孔扭曲的女人,竟心生荒诞。
    “……乔氏把我的儿子弄死了,我转头把乔氏的儿子弄死了,那两个蠢货一个孩子都没生……你以为和平的后院不过是镜花水月,不过是别人营造出来的假象……怎么可能不争?不争下场就是任人鱼肉,这本就是一场你死我活……”
    骆璟感觉自己的心好疼,他觉得自己应该会神情恍惚,应该会大受打击,应该会……可他此时却是冷静的吓人,明明心疼如刀绞,面上却是被糊了泥浆似的,想露点哀伤的表情都没办法……
    “……你的王位以后就是咱们恒儿的……陛下说了,你死,你的一切都是我们母子的……别挣扎了,挣扎也没用……”
    “……你也不过就是个哑巴,一个哑巴活着也是浪费粮食……”
    骆璟只是默默的看着,看着她癫狂如斯。
    “……你自己喝了吧,别逼我下手,陛下说了,你不愿意喝,就让我亲手……”
    骆璟白玉般却消瘦的只剩下骨头的手捏住酒杯,持起,饮下杯中酒。就像他平时偶尔饮酒那样,姿势如常,表情如常,眼神淡漠,却是直看着她。
    景王妃画着浓重妆容的脸,突然被泪水浸湿,似哭似笑。她佝偻着腰,用手捂住自己的脸,却止不住那磅礴而下的泪水。
    “骆璟你不要怪我,我没办法,人都是自私的,我只是为了恒儿……你不死我儿子就要死……我就这么一个儿子,我不能让他死……”
    骆璟感觉有什么东西从嘴角流出来了,他张了张嘴……
    好想说一句,你愚蠢……
    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
    刚回来一起初有几个月的时间,景王是混沌的。
    他所认知的世界被萧氏被晋帝被这个无情的世道全部摧毁,他想不出来人性为什么会如此的不堪。他挣扎过,他迷茫过,他困顿过,他疑惑过,怎么也找不到答案……
    直到他痛定思痛,决定把所有的一切全部抛开。
    他的思想,他的认知,既然没办法去苟同这个荒诞的世界还有一些人奇怪的想法,那么他就不再去想,只用去做。
    别人的想法真的重要吗?人的想法真的重要吗?如果重要,他上辈子为了求生费尽心思,为什么还是会死在晋帝手里?
    说破了,不过是实力罢了!如果他上辈子稍微有那么点进取,如果他上辈子不活得那么糊涂,如果他不是个哑子……又怎么会落到一个毫无反击之力,一退再退直到无路可退尊严尽丧的地步呢?!
    实力是什么?
    景王开始深思。
    ……
    对于景王妃,景王的心情是复杂的。
    有恨,却又无恨,想报复,却又想起上辈子死前她那张泪流满面的脸,想把她扔的远远的,却有不能动的理由……
    最后他选择了置之不理。
    从来没有在意过,便从此漠视吧。
    至于其他人,他想着,既然后院有争端,那么他就不去,反正这辈子他没打算要什么子嗣,就那么放着吧。
    ……
    那个小宫人是个意外,一个在他意料之外的东西。
    环境与境遇会改变一个人的思想……
    他想着,萧氏安分了,他想着一个被完全架空的景王妃还凭什么作呢,所以他顺着自己的心意去了那么几次,却忽略了萧氏那个女人虽然愚蠢却从来手段粗暴……
    景王耳边突然响起刚才胡良医说的话,“……如尽心治疗,半载即可。”
    无端的有些烦躁,他揉揉眉头,不再去想。
    ******
    当丁香回来禀报说荣喜院和寒香院那边也中了暗招后,小花的心就整个放了下来。
    刚才那会儿突然知道自己中了暗招,她还有些心绪纷乱,之后认真思索,其实这样似乎也不错?!
    果不其然,后面那一连串发生的事并没有出乎她的意料,只除了福顺的手段让她些许有些惊讶。
    景王那边的反应是如何她并不知晓,但福顺的手段可谓是狠辣,即在景王妃心口上捅了无数软刀子,还把一手杀鸡儆猴玩的十分漂亮。
    毕竟,这猴可不光是被禁足的景王妃一人,不光是长春院服侍的宫人,还有后院的其他人,包括主子包括奴才。
    玉娇玉容这下是全完了,以后应该不会出来蹦跶,就算蹦跶也不会是找她。乔侧妃那人本就是个谨慎的,现如今要和她一样调养身子,自是没功夫搭理她。而景王妃……
    身边得用的一概被杖毙,自己被禁足。景王只说了是禁足,却没说期限,也就是必须得殿下开口解禁才算完。
    景王性子小花知道,从来寡言,又没有个得力的人在景王身边提,景王什么时候想得起景王妃呢,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形势一片大好,仅除了她暂时不能有孕。
    不过事到如今已是不幸中的万幸了,超出小花当初所预料太多。把所有事情放在一起思来想去,小花居然发现这样对她才是最有利的。
    调养就调养吧,有两个倒霉蛋在那里衬着,似乎也不算太差。
    心情放松后,在床上躺了一下午的小花起来了。
    一旁服侍的丁兰和春草轻手轻脚了一整天,此时见小花起身后神态如常,才放下心来。
    “夫人,您一天都没用膳了,膳房那里奴婢去交代过,还为您留着呢。”丁香轻声说道。
    “你忙了一天,好好歇息一会儿,提膳的事让丁兰去。”
    “是。”
    景王用了晚膳,便去了书房看书。
    福顺只以为如常,却没有看到景王手中的书卷一直未翻页。
    又坐了一会儿,景王突然站了起身,往外走去。
    福顺也没说话,只在后面跟着,拐到西院方向时,他才知道这是要去花夫人那里。
    景王到的时候,小花正在用膳。
    在床上躺了一下午,起来后也没整理过,自是披头散发的仪容不整。
    见桌上的膳食,景王丢下一句‘你用’,便去了西间那边,小花只好继续坐下用膳。
    用完膳,洗漱了一下,小花也来到了西间。
    景王此时正半靠在暖炕上,身着紫色常服的劲瘦身子窝在桃红色银线绣牡丹的轻罗抱枕上,再配着那张淡漠低垂着眼帘看书的脸,颇有几分不和谐的感觉。
    这人怎么来了?!
    见小花走进了来,景王半撩眼皮看了她一眼,复又垂在自己手里的书卷上。
    小花心情有些复杂,却又有些莫名的小情绪在心中激荡。
    事实是因景王妃闹得太大,景王才处置她的,小花也是这么告诉自己的。可这先头处置了王妃,后面就来她这里了,又不吭不响不说话,让小花心中平添了几分诡异。
    她凑近了在一旁坐下,欲言又止几次都没开口。
    罢了罢了,这人一向淡漠,说不定人家只是做了一件理所当然的事,她开口感激会不会显得自己太自作多情了。
    可即使如此想,小花心境也与以往有了很大的不同。
    景王是个很安静的人,小花和他相处的也有些日子了,也知道怎么安适自己。见他态度闲适的靠在那里看书,她就坐在他腿旁,低着头练着针线。
    她现在针线已经有些进步了,也会绣朵花儿草儿什么的,只是绣艺还说不上什么好,只能是将就。
    时间默默的流逝着,西间里头一直很安静,但内里的气氛却很和谐。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景王放下手里的书,坐直起身。
    小花见了动静,就把手里的针线放到针线笸箩里了。
    “安置。”
    去了睡房,两人洗漱完躺在床上。小花以为景王会干点什么的,谁知道他却什么也没有干。
    她睡在里头的位置,侧着身子偷偷的瞄了仰面躺着他一眼,从她这个角度可以看到他线条很美好的鼻梁和侧脸。
    他瞌着眼,似乎熟睡了,小花此时却是没有丝毫睡意。
    以往景王给小花的感觉都是高不可攀的,淡漠的表情与少言的性子让人感觉他就如那高高在上的神祗。虽在床上有时会让小花觉得很亲密,但下了床,她却是怎么也看不透摸不透他的心思。
    而今日发生的这一连串的事,尤其景王事后又来到她这里,虽是什么也没说,却让小花心中总有那么点猜测。
    景王似乎感觉到小花在看他,突然面朝里侧了过来,摸了摸她头发,又没了其他动作。
    摸头发是一种很亲密的动作,代表着亲近的意味。
    上次景王摸了她胸前的头发,就让她有一种小诡异,没想到这次又被人摸了。
    景王以往不是没有没摸过她的头发,但那也就是两人做完以后,他的一个手势而已。而这两次,却让小花心中多了那么点诡异的亲密感。
    对于这个性子怪异的夫主,小花一直以来的模式是安分守己,偶尔会进行一些些试探,毕竟没人想自己摸不清楚侍候的人的性子,尤其是枕边人,摸不清楚就代表不了解,不了解就代表可能会犯错。
    此时小花心思一动,又试探了下。
    那就是慢慢挪着自己,然后状似很自然实则心里下了狠气的把自己脸埋进了景王怀里。她甚至已经想好,景王要是不愿,她该如何反应。
    她感觉到对方的肢体有一瞬间的僵硬,然后放松,见景王没动静,小花才放下心来。
    过了一会儿,一只手悄然无声的放置她脊梁后,轻抚着她的后背。一下一下又一下……
    这种举动是一种安慰意味很强烈的,小花先是不解,然后是些许了悟,跟着心中即起了一种委屈感。
    眼眶不由的发酸,等她发觉过来,泪水已经些许浸湿了景王胸前的薄衫。
    怎么可能会不委屈呢?只是埋得深罢了,无依无靠又无助,委屈能向谁倾诉啊,也不过是自己佯装什么也没有罢了。
    景王僵着身子,手指头缩了缩,又覆回背上继续抚着,感觉胸口那处很烫,烫得他心不由的一颤。
    小花反应过来,见景王反应如常,以为他没有发觉,便掩饰的把脸在景王胸前蹭了蹭,不再动了。
    这不是小花第一次与景王盖着棉被纯睡觉,但这次却是与以往不同的,到底是哪儿不同呢,她暂时说不上来。
    她缓缓的阖上眼睛,一夜无话。


☆、第71章 
    晨光透过窗棂洒射在室内,床上一对安睡的人儿,掩在帐后。
    景王到点儿就醒了,睁开眼睛,眼瞳里还余留半分初醒时的混沌,不到片刻便清澈起来。
    他的眼光顺着朝下,体态娇小的人儿背靠在他怀里,身子蜷曲着,他的手臂做枕环过她的纤颈,另一只手覆在被中她的纤腰之上。
    景王有一瞬间的不适,不是太习惯这种亲密的姿态,昨晚儿明明不是以这样姿势入睡的,到底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实在想不清楚。
    片刻后,他才放松自己僵硬的身体。
    这一放松,他嗅到她发间淡淡的香气,手下的纤细柔软也清晰起来,大掌仿佛有自主意识便在其上游移起来。
    一路直上,覆在那两团柔软,不由自主的磨蹭着揉捏了两下,掌心是滑腻溜手的触觉,让他不由得忆起前些日子的记忆。
    怀里的人儿嘤吟了一声,他身下一紧,薄唇缓缓凑近,贴近那纤柔的玉颈,顿了一下,才在上面细细碎碎吻着,姿态显得有些笨拙。
    如是半响,景王不想再忍,扯了亵裤上的腰带,大掌复又在被下游动。
    小花感觉到异动,还没睁眼,就感觉到自己的小裤被扯了开。
    动作的人有些笨拙,扯动之间把她皮肉拽得有些疼,还未恍过神儿,两条腿儿就从身后被人用膝分了开,磨蹭了几下,耳边的呼吸有些重,紧接着就被埋了进来。
    小花龇牙吸气,轻唤,“殿下……”
    声音里还带着些晨起的沙哑,分外添了些撩人。
    脖颈处被轻吸了一口,便开始被撞得摇摇晃晃起来。
    这样的姿势是小花清醒时从未尝试过的,景王的动作虽是粗鲁但又带了几分轻柔,这样一番不过片刻,哼声便慢慢变了调。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小花觉得自己腰儿都快被撞散了架,他才紧箍她的纤腰重重的撞了一下再也不动。
    小花羞得脸都快臊破了,这一大早上又是晴天白日的,上辈子虽没少过白日宣淫,但与素来淡漠仿若谪仙似的景王这样却是让她臊得厉害。
    背后那人又搂着她抱了半响,才退了出去。
    小花把脸埋在被子里,羞得不敢抬头,只敢装死。
    景王看了她一眼,摸了摸她散在背后的长发,才套上亵裤下了地。
    外间的福顺听到里面的动静,走进来隔着屏风低声问了一句,“殿下可是要起了?”
    “嗯。”
    顷刻,福顺带头,进来了几名小太监。
    小花本来想起来服侍景王更衣的,谁知道一动,腿间就有那滑腻涌出,让她头轰得一炸,索性埋在被子里当起鸵鸟。
    屏住呼吸听着外面有人侍候景王更衣、洗漱,直至脚步响起,人去屋空。小花不知道的是,景王可是看了纱帐几眼,唇角还好心情的勾了一下,只是不显。
    景王走后,丁香小心翼翼的步了进来。
    “夫人,是沐浴还是再睡一会儿?”
    景王妃被禁足,小花不用去长春院请安,自是可以想睡多久睡多久。
    小花听到丁香的声音,有一瞬间的僵硬。
    丁香怎么会知道她醒了呢?
    想着刚才那会儿自己发出的声音,小花的脸顿时爆红。
    景王也就算了,谁让他一大早上折腾她的,既然连丁香都知道她醒了,是不是福顺和那几个小太监也是知道啊……
    囧囧囧,小花此时已经不知道该如何思考了。
    期期艾艾了半刻,才小声开口:“沐浴吧。”
    丁香应了声,便去备水去了。
    等丁香备好水,转过来扶小花去沐浴,小花刚一站起来,就感觉一股凉意顺着腿流了下来。
    小花没敢去看丁香的眼神,闷着头进了浴间入了浴桶。
    一番梳洗,小花穿着白色中单走了出来,长发头发润湿披散在身后。
    丁兰捧了鎏金海棠花熏笼过来为小花烘干头发,丁香则细细的为她上了面脂。长发烘干后,丁兰为她梳了一个随云髻,插上簪子。
    因着今日也不用去请安了,主仆三人一边梳妆,一边嘴里还说着话,自是比以往闲适的多。人人脸上都是笑,看得出来心情都极为的好,哪怕是一向肃然的丁香,今日嘴角都含笑了几分。
    “夫人现在越来越美了。”丁兰看着镜中的人感叹道。
    镜中的人有一张极为精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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