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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通房要逆袭-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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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
    于是小花每日又多了一件事,那就是教小夏子推拿按摩的基础。
    不过她现在精力有限,能教的时间也不长。小夏子也知道这是他的一个机会,学得十分用心。
    ***
    福顺找的人终于送进西院,是一位五十多岁姓徐的婆子。
    这位徐妈妈祖上是大夫出身,到她爹这一辈家道中落,年轻的时候与父亲学了些医术,可惜女子行医不符合世情,她便转为发展成了医婆。
    医婆顾名思义,就是给女子看病的大夫,所精通的无外乎是一些妇科上的疾病,而徐妈妈除了治妇人病手段不错外,更为精通的则是接生。
    现如今,会接生的稳婆很多,会看病的大夫也不少,可又会接生又会看病的女大夫就少了,所以徐妈妈在富贵人家圈子里极其吃香。
    本就是景州治下的人,福顺着人打听好便把人请了来。
    徐妈妈出入过不少高门大院富贵人家,可像景王府这样的还是头一遭。刚被人请走的时候,她还以为是哪户大户人家呢,到了景王府才知道是景州的王景王殿下的府里。
    到了府中,景王府的富贵不是别处能够比的,徐妈妈自是谨言慎行,毕恭毕敬,心中满是激动。
    听闻是为府里的夫人侍产,还是双胎,她一到便自告奋勇去看了那位夫人的情况,并与专门负责调养夫人身体的贺嬷嬷交流了一些情况。
    徐妈妈手艺好,心中还是有些傲气的。医婆的地位虽然不高,但这不是连王府都派人把她请来了吗?
    可与贺嬷嬷交流之后她才知道,原来王府的一个老婆子都如此厉害,并且像她这样的人王府还在继续寻找,只为了保证那位夫人安稳生产。
    也就说她是有点用,也不是没她就不行。并且那老太监的态度她也看出来了,这位夫人安稳产下胎儿,那自是千好万好大大的有赏,如若出了半点差池,那要她命就像是踩死一只蚂蚁也似。
    徐妈妈这才明白这不是什么通天之路,而是凶险之极。
    可人已经来了,她就只能巴望着那位夫人能安全生产了,幸好的是这贺嬷嬷调养的手法颇为老道,她之前也摸过那位夫人的胎位,非常正一点问题也没有。
    也因此她才松了一口气,双胎她也不是没有侍产过,只要调养好事前准备好也不是什么难事儿。
    …………………
    ps:古代女人生产危险很大的,只能硬生。大家要双胎,小花肯定是要辛苦些的。多运动,控制胎儿体积都是必须哒。→_→
    征集包子名啊,起名无能的作者君在此。让面面来取肯定又会被你们说土死了~土掉渣了(≧▽≦)/~
    一个男包子,一个女包子,大名小名都要咩……本来面面觉得小名叫小小景小小花就挺好的,但这样叫会不会太违和啦?


☆、第102章 
    转眼间,又是新年的到来。
    景王还是如同往年那样,二十九款待了治下官员,除夕这日在后院。
    按照惯例景王除夕这日年夜宴应该是陪着‘全家’一起用的。可惜景王妃被禁足,其他三个也没动静,便作罢了。
    当然这是小花眼里所看到的,她快接近这日的时候就一直绷紧着神经,倒不是说其他,而是景王妃见到看到她这副样子,会不会想把她给生吞活剥了,估计到时候又会生很多事端。
    对于她有身孕的事,小花也与丁香商议过要不要把消息藏起来。丁香却是笑着道说让她安心养胎,这事齐姑姑和福总管已经安排好了。
    既然福顺和齐姑姑都插手管了,小花便没有再说什么,反正她只要不出门便好。这种想法与景王那边不谋而合,所以倒没生出什么岔子。
    外面白雪皑皑,西院里头灯火通明。
    正房花厅这处,正中的位置摆了一张八仙桌,上面摆了满满一桌的膳食。在坐的也就是景王和小花,福顺丁香小夏子等人在一旁服侍。
    两人用膳简单,用了一些,便撤桌了。
    之后两人去了东次间那里,身边只留了一个服侍着,其他人则都去了后罩房。后罩房那边今日也摆了两桌年夜饭呢,这是小花思及去年主动提出来的。总不能一年到头,连个年夜饭也不给下面人吃吧。
    而今年福顺几人吃年夜饭的地方也挪了,换到正房旁福顺常驻的那间耳房里。
    安顺今日也回来了,在坐的几人都喜气洋洋。
    “福哥哥这下总算心满意足了!”安顺本就是爽快性子,又常年在外头跑,说话自是随意极了。
    福顺满脸都是笑,看似与以往并没有什么不同,但在座的都能看明白他笑容里的真心。
    几人闲闲的说了几句,安顺问道:“那边还禁着?”边说边努努嘴,是个人都知道他在说谁。
    福顺笑了笑,“殿下最近忙着呢,当主子的都没提,我们这些当奴才的自是不会多嘴。”
    安顺了然的呵呵笑了几声。
    福顺又说道:“更何况这边最近几日心里惦着呢,她大着肚子,又揣了两个,天天被折腾得不轻,我吃饱了撑的去给她找不痛快。”
    这话一出,在场的几个都笑了,笑得颇有意味。
    福顺有点恼羞成怒,“我是冲肚子里小主子去的,我可不是冲她。”
    安顺了然的拍拍他肩膀,“哎呀,福哥哥你不用解释,我们都懂的。”
    东次间
    小花半靠在炕上,身后垫了两个抱枕,身上还搭了一床薄褥子。
    六个月的肚子已经很大了,像一个面盆似的扣在她肚子上。这个时候是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唯一稍微舒适点的自是就是半仰卧了。
    平日里暖炕上最舒适的位置也早已让给了她,景王则是坐在一旁。
    “吃的太少。”景王还惦着刚才用膳她就吃了几口的事情。
    小花抓过他的手,笑着解释:“我不饿,而且贺嬷嬷说一顿不能吃太多了,要少吃多餐。”
    “这么复杂?”不是吃得越好,孕妇的身子越好吗?
    小花点点头,“双胎不注意些,孩子养的太大,到时候不好生。”
    景王拧紧眉头,决定明日问问福顺。
    “你困,就歇了吧。”景王见小花坐下没一会儿就开始打哈欠。
    “不呢,除夕不是要守夜嘛,总是要过了子时才睡的。”
    其实并没有如此讲究,去年除夕那日也没见谁守夜,不过小花觉得这阵子见景王的次数比较少才如此说,总是想和他多呆会儿,说说话什么的。
    说是这么说,没一会儿小花就睡着了。
    灯光下的小花脸上仿佛蒙了一层金纱,巴掌大的小脸儿比以往圆润了一些,可整个人还是显得那么纤细,这种纤细是与她高挺的肚子相比,总是让人担心她承受不了这种重负。
    景王默默的看着,伸手摸了摸她的发,又触了触她的脸,最后手落在了肚子上面,心中充满了无限温情。
    他最近很累,不光是身体上的,心理上的疲累更甚。以往不愿的,漠视的,懒得理会的,不愿去做的,现在却不得不开始改变了态度。也许在外人眼里他还是那个他,只有他自己才能明白他费了多大的心力做了多大的改变。
    可是这种疲累在见到她以后,又会奇异般的消失。景王还暂时不明白那是什么,但他并不排斥这种感觉。
    又等了半响,他才抱起熟睡的她走进卧房。
    ***
    第二日当小花睡到自然醒的时候,发现景王还在。
    “殿下?”
    她有些惊讶,这些日子他很少会在她醒来的时候还在。
    她每日差不多要睡到辰时才会醒,而他,据丁香说每日都起的很早,有时候寅时就离开了。
    景王醒的很早,却是躺着没有起来,而是默默享受这难得的悠闲时刻。
    “今日初一,没有公务。”
    其实并不是没有公务,他的事情很多,但大过年的,总不能他不休,便手下的都不休。忙了一年到头,总得有那么几日用来休息。
    “真的?”
    看得出来她很高兴,他又道:“这几日都不用。”
    仿佛一下子就春暖花开了,小花脸上的笑容灿烂极了,所有的开心全部后化为了一句,“真好。”
    两人起身,景王下了床之后,才发现她还没坐起来。
    这种情况他以前从来没见过,总是她还在睡他就离开了,却没想到现在她行动如此艰难。
    景王过去将她抱了起来,放在床沿边,小花红着脸,“肚子大了,活动也不方便。”
    景王摸了摸她的鬓发,扬声叫人。
    两人洗漱更衣,早膳已经在东次间的桌上摆了。
    用了膳后,小花坐了一刻钟,便由丁香在一旁陪着开始在屋里散步。景王本是要去书房的,见此也没有去。
    小花在屋里走动的时候,是不能用人扶的,得自己走,丁香只能在一旁亦步亦趋跟着。脚步很沉重,一步步的。刚开始还不觉得,毕竟时间短,等过了一刻钟小花的脸就开始红了起来,脚步也有些蹒跚来,似乎总感觉着拖不动脚似的。
    即是如此,她也没有停下,还在走着,而丁香则是不断的看着一旁高几上的沙漏。
    景王知道她怀着身孕很辛苦,从她平日里坐姿睡姿就看得出来,却没想到是这样的。
    “歇会儿。”他道。
    小花扭过脸冲他笑笑,“时间还没到呢。”
    景王的眉不由自主拧了起来。
    又走了一会儿,小花已经开始微喘起来,景王本以为是要停下了,却听到旁边那宫人嘴里叨叨着鼓励,“夫人再坚持一会儿,还有半盏茶的时间。”
    小花本就身形纤细,挺着大肚子,看她走动的时候总让人有一种怕她往前跌倒的感觉。景王在一旁看得一直有些心惊肉跳,此时再也忍不住,二话不说走过去把她抱过来在一旁椅子上放下。
    “怎么回事?!”
    第一次从景王嘴里听到这样严厉的口气。
    丁香脸唰的一下白了,扑通一声跪下,“殿下,夫人这是在锻炼体力,每日都是如此的。”
    景王的脸色有点吓人,春草在一旁抖着嗓子解释,“贺嬷嬷说这样有助于日后生产……”
    话还没说完,就听景王道:“去请贺嬷嬷。”
    一旁的丁兰和小夏子等人见到这幅情形,个个都吓得直缩脖子,春草赶忙去请贺嬷嬷。小花此时都有些懵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贺嬷嬷很快便来了,见景王的脸色不好,她心里也有点怵得慌。
    “见过殿下。”
    “这是怎么回事。”
    来的路上春草已经三言两语把当时的情形说了,贺嬷嬷心里也大概有个底,她理理思路便道:“殿下,这是奴婢想出的法子,夫人年纪小,又是双胎,多走动走动有利于日后生产。”
    “包括每顿就吃那么点?”
    景王还记着昨日的事呢,他以往不是没和小花儿一起用过膳的,知道她的食量,却没想到现如今明明是个双身子,昨晚却吃那么少。
    “是。”贺嬷嬷又补充道:“虽是每餐吃的少,但吃的顿数多,营养也够。胎儿太大的话,日后生产的时候难。”
    听了这么几句,景王就抓住重点了,他愣了一瞬,才和缓面色,挥手让人下去。
    “殿下,我真的没事。贺嬷嬷给掐的时间很好,刚好可以锻炼我的体力,又不会让累着。”
    景王瞅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只是摸了摸她的发。
    下午小花午睡的时候,景王在西间那边书房把福顺、贺嬷嬷并胡良医招了来。
    “把具体情况说说。”
    上午景王什么也没说便让她退下了,贺嬷嬷就估摸着殿下估计还会找她,果不其然这下午就来了。
    福顺其实是来听情况的,就是贺嬷嬷和胡良医把两人都知晓的说了一遍,至于徐妈妈那里,她还不够格面见景王。
    综合出来的结果就是,花夫人现在身体状况很好,这种继续保持下去生产的时候应该不会困难。
    但景王也听出了那个‘应该’,也就是说生产的时候会有危险。
    景王从来不了解这些,对于妇人生产这事就停留在上辈子萧氏几次生产的时候叫得撕心裂肺上。当时是怎么一个心理状态已经不记得了,只记得萧氏似乎叫的很惨,想着小花儿也会那样,他心中一颤。
    花了一个多时辰才把这些相关事情了解完,坐在书案后的景王面色如常,但放在膝上的手却是紧握成拳。
    让所有人都退下后,他在书房里坐了良久。
    自那之后,小花在屋里散步的时候,景王再也不说什么了,只是坐在一旁看着。用膳的时候,也不说她吃少了,而是开始罕见的夹一些贺嬷嬷专门准备的菜式到她碗里。
    这种悠闲的日子转眼即逝,景王又开始早出晚归起来,而小花则是继续养胎。
    他在忙着,她也在忙着,都为彼此的目标而奋斗。


☆、第103章 
    鹰嘴山位于景州的西部地带,密林丛生,荒无人烟。
    在大山的最深处,驻扎着一只罕为人见的队伍。
    没有旗帜没有标识,乍一看去像是一群在山中聚居的山民,可再一看就会发现其中的异常。景王是有私兵的,有些私兵可以放在明面上看,例如王府仪卫队,还有些私兵则是不适合放在明面,例如这里,像这样的地方景州还有好几处。
    “林指挥使,又抓了两个。”
    下面人报来,林青亭的脸却是黑了又黑。
    最近这些日子,他所管辖的这处私兵营地已经发生过好几起这样的事件了。焦头烂额是必须的,到后来却是变成了哭笑不得。
    整个事情诡异无比,被抓探子手段奇差,几乎是刚靠近山外围便被抓住了。这也就算了,也可能是一时失误。可接下来就有些诡异了,被抓之人极其怕死,还未进行严刑拷打,自己就招出了指使者。
    林青亭手下也有不少此类的探子,都是经过各种精心训练的,先不说隐藏行踪变装能力极好,就算是被人抓住也是当场就自尽了,绝对到不了被人抓起来还提去问话的地步。
    可要说不是探子又有些奇怪,不是探子你闲的无事来这种荒山野岭处干甚。
    并且招出的主使者确有此人,也确实此人有这种行为的动机。可那种人物会派出这样的手段拙劣的探子,是任谁都不相信的,难不成是没训练好就派了出来?
    任谁都会觉得这是无稽之谈罢!
    这只是第一次,紧接着来了第二次第三次,都是相同,这件事就更诡异了。
    果不其然,林青亭吩咐下去问话没多久,下面人又报了上来。
    仅看来人脸色就知道答案。
    “回指挥使,那两人已招认,说是、说是云州那边过来的。”
    林青亭脸色沉了下来,沉吟片刻,招来副官让给王府那边报过去。
    ***
    同样的事情还在其他处发生,让景王一系从上至下都颇为头疼。
    要说有敌意吧,又不像。说是故意针对吧,哪处会派这样的探子出来丢丑,关键把所有处的情形联合起来看,就会给人一种感觉好像这云王实在逗他们玩似的。
    可这种事是能拿来玩的吗?
    这种私密处举凡曝光出来,那就是一个死,蓄养私兵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尤其是藩王蓄养私兵,就算诛不了九族,也落不了什么好下场。
    虽然探子什么也没探到,但别人能那么准的摸过去又在周围乱晃悠,就足以让景王一系坐立难安了。
    景州向来是一个不引人瞩目的地方,包括景王这个藩王也是。一直以来他们的优势就是藏在暗处,如今被人挖出来了,就像是见不得光的老鼠被暴露在烈日炎炎之下,让人心生恐慌。
    “这云王到底是什么意思?他是不是此处有病?”黄覃手指了指脑袋的位置,在屋中继续踱步着。
    同为当今圣上的皇子,云王会有如此动作也可以理解,关键是不能理解他为什么就针对了与他同样‘声名狼藉’的景王。
    云王是当今圣上第四子,现年二十有六。如果说景王是受早年哑疾所困,那么云王就是属于那种‘天资愚钝’型的。笨也就算了,还生了个肥胖体态,更是落了一个‘痴肥、如猪’的名头。
    如此也罢,在其成年之后,娶王妃秦氏,又多了怕媳妇的坏名声,每每让四皇子妃打得抱头鼠窜,让人口耳相传,丢了不少皇家颜面。
    儿媳妇是熙帝挑的,他当初只考虑四皇子从小胆小懦弱,为人畏畏缩缩,想找个撑得起来的儿媳妇,却没想到事情居然会发展成这样。换了四皇子妃只会是自打嘴巴,本就对老四厌恶的很,其成年之后便也被远远扔了出来。至此以后,云王就像景王那样也彻底成了个爹不疼的角色。
    每个人都有保护色,景王的保护色是后天形成的,也许一开始确实无法说话,也许是潜意识觉得自己能说话会丧命。总而言之,景王上辈子一直不能说话,还是重活过来才开口能言。
    景王一直把这件事当成一种是上苍给予的赏赐,怜悯于他两辈子口不能言。
    而云王,在景王的印象里里,上辈子的云王不是如此的,虽是痴肥如猪的名头还在其头上,但却没有怕妇人的坏名声,而是相反的风流至极。
    上辈子云王府姬妾的数量,可是众皇子之首,哪怕是性好渔色的齐王都不如他。
    重活回来,有些东西没变,有些东西却是变了,例如云王。
    与黄覃完全相反,该着急的景王却是处之泰然。坐在一旁,面色无波,手里端着一盏茶。
    “他那边的探子,暂时还未探出什么,他这么做应该有目的。”
    什么目的?
    黄覃抚着胡子深思,似乎唯一的目的就是告诉这边‘我盯上你了’,然后后面是云王那张大胖脸。
    因着云王的诡异行径,黄覃的思维也诡异了起来。虽觉得自己想法诡异,但他想了又想还是觉得这种可能最大。
    景王听完黄覃的猜测,沉吟道:“如若真是如此,应该很快便有动静。”
    动静果然很快便来了。
    云王那边派了一个一如既往形迹可疑,但隐藏行踪手法极为拙劣的人来送信说,要与景王见面。
    手下抓到这样一个送信人,给云王身上再次渲染了些让人哭笑不得的气质。景王脸色诡异,应许下来。
    黄覃极力阻止,觉得有可能是个陷阱。
    景王却道,怎么都得见见。
    确实是这么个道理,像他这样,就算探不到什么,也会让人厌烦,而且总要搞清楚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这边给了信,那边很快就回信过来。
    地点暂定,但事情已经定了下来,就看见面的地点怎么安排了。
    藩王无诏不得离开封地,一个在云州一个在景州,那么该安排一个什么样的地方见面呢?!
    所以还得继续商议。
    ***
    最近这些日子,月份越来越大的小花有些折腾人了。
    倒不是她故意的,而是有身子的妇人都是如此。睡觉睡不安稳,夜里频频起夜。小花为了不搅了景王的睡眠,已经尽量歇息之前少喝水了,可怀孕的妇人哪里是能忍的,最后只能无奈破功。
    又基于小花现在晚上睡觉并不踏实,怎么睡都难受,却又翻个身都困难。身边躺了个每日都很繁忙只有晚上回来才能歇息会儿的人,弄了没几次,小花就开始心生忐忑,建议景王另屋而憩。
    景王却是拒绝了。
    他的拒绝与常人不同,也不说话也不同意也不拒绝。小花本以为就这么定了,却发现第二日夜里他还是照旧的在。
    明明很想睡,却碍于身体原因不得不醒来,不得不起身。
    小花一动,景王便出声了。
    “渴了?想起?”
    这样机警的景王是有次夜里发现小花儿醒了,却一直没动弹,睁眼看她表情怪异,才知道她是怕吵醒他强忍着没起来如厕。
    自那以后,景王睡觉就警醒了,几乎是小花一动,他就醒了。
    “嗯。”
    景王睡在外侧,撩了帐子叫人,然后转身扶起她,将她抱到床沿。值夜的丁兰和春草走进来,给小花套了鞋,扶着她去浄房。
    小花方便后,净了手,又稍微喝了些水。肚子里有些饥肠辘辘的,却不能吃东西。
    随着她的月份越来越大,贺嬷嬷和徐妈妈控制她饮食也控制得厉害,而她又饿的很快,明明吃的顿数不少,却总感觉自己一天到晚都处在饥饿当中。
    喝了几口白水,小花又回到床处。
    景王还在床沿坐着,见半阖目斜靠着枕头的他,看到她走来一下子睁开的眼,小花有些鼻酸。
    “殿下,都是我不好。”
    景王没理会她,默默看了她一眼,便把她抱在床里侧躺好,又在她头下垫了一只软枕。
    “殿下,你白日里没空休息,晚上还这样,怎么能行……其实丁香几个可以很好的照顾我的。”
    老生常谈的话,景王仍是没有出声,给她换了一个侧卧的姿势,然后自身后环着她。
    这种姿势是月份大的妇人躺着最舒服的姿势,也不知道景王从何处得知,让小花每每愕然又鼻酸。
    “快睡。”
    “嗯。”
    答应是这么答应了,小花却是没有睡意。身后的那人离得很近,似乎能听到他的心跳声。
    怦怦怦……
    却很安心。
    明明千般情绪万般心语,却大脑完全空白,无法言语。可那种弥漫在心间的感动,却是怎么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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