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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误入皇子书院-第1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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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绮花术?”白司颜皱了皱眉头,侧头想了一阵,继而摇了摇脑袋,“没听过。”
  “你自然不会知道,因为全天下……为今之时,只有两个人知道,其中一个是我,另一个……当然不会是你。”
  “所以……”见不得他卖关子,白司颜凝眸而视,“我到底是谁?”
  收起镜子,花宫岚缓缓走上前,从白司颜怀里拿过衣服,一件一件细致体贴地帮她穿上,举手投足之间轻柔温和,宛如贤良淑德的小娘子。
  “你是凤鸣国的太女,也就是凤鸣国未来的女帝。”
  “凤鸣国?”白司颜闻言先是一惊,继而忍不住笑了起来,“还特么太女……连女帝都出来了,你真能编,不去写戏本实在是太浪费了……”
  白司颜会有这样的反应,花宫岚多少也料到了一些,并没有急着辩解,只淡笑着反问了一句。
  “别的那些是可以编,可你背上的火凤凰却是编不了的,不是吗?”
  “那也不过是绮花术而已,这个我信,但是扯到太女、女帝什么的……”摇摇头,白司颜还是觉得有些荒谬,别说女帝了,就连凤鸣国这个名字,她都没有听说过好吗?“我觉得一定是你的脑洞开得太大了,得拿什么东西给堵一堵。”
  握住白司颜对着他的脑门轻轻戳着的爪子,花宫岚默了一默,十分殚精竭虑地想着怎么才能让白司颜相信他说的话。
  见花宫岚不吭声,白司颜以为他那是心虚,不由挑了挑眉梢,斜斜地睨了他一眼。
  “怎么不说话了?编不下去了吗?你不是挺能耐的吗?还鄙视我智商低……呵呵,看来也不过如此嘛!”
  “不用编,”花宫岚忽然抬起头,眉眼间染上了几分笑意,“你已经相信了不是吗?说起来……这个天底下,能有四个未婚夫婿的事儿,还真是不多见呢。”
  “是不多见,但并不代表没有,有些人想法比较独特也不是不可能啊,凭什么一定要和什么凤鸣国搭上关系呢?”
  “信不信由你,”花宫岚不再继续说服白司颜,因为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我只要找到我想找的人,便可以了。”
  听他这么说,白司颜心头一动,不免开口问了句。
  “我有四个未婚夫君的事儿,你应该早就有所耳闻,那个时候……难道你就没有怀疑过吗?”
  “不是没有怀疑的。”
  “那为什么那个时候不动手,现在才来找我?”
  “因为……”顿了顿,花宫岚抬眸看着白司颜,忽而小心翼翼地问了句,“我说了,你不要生气。”
  “呵呵……”白司颜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你还怕我生气吗?那刚才怎么不收敛一点?”
  “刚才我是因为太伤心太悲愤……”
  “得了得了!我不想听你的解释!”立刻打断了花宫岚,白司颜脸色又是一暗,“说吧,我已经气饱了,不会更生气了。”
  “咳,先前我没找你是因为……那时候你还是个傻子,如果太女真的是你,那还是不要早早揭穿为好,与其找个傻子回去让陛下徒添伤心,还不如……永远都找不到。”
  “你——”
  果断的,白司颜再次气结了!
  见状,花宫岚还不忘补上一刀——
  “你不答应过,不生气的吗?”
  白司颜只好极力压下心头的怒火,愤愤然地瞪了他一眼。
  “那你又是什么人?嚣张得可以嘛!”
  花宫岚如实回答。
  “我是凤鸣国的圣子。”
  “圣子?”不屑地挑其眉头,白司颜继续斜眼看他,“那又是什么东西?”
  花宫岚面色不改。
  “就是凤鸣国最出色的男子。”
  “噗。”白司颜一口老血喷了出来,“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现在什么都你说了算,鬼才知道你有没有骗我?”
  “我当然不会骗你,”花宫岚却是一本正经,“欺瞒太女,如同欺君,那可是要遭受千刀万剐的死罪。”
  挥挥手,白司颜轻嗤了一声。
  “随你怎么说,反正我不信。”
  “对了,”忽然想起了什么,花宫岚的目光忽然就变得意味深长了起来,“圣子还有另外一个职位,你知道是什么吗?”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他主动说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是帝师,”不理会白司颜的抗议,花宫岚自顾自地说了下去,“知道帝师是什么意思吗?就是说……我是你的老师,你得听我的话。”

  ☆、202、谁踩了我的脸?

  听到“帝师”二字,白司颜的心尖尖儿顿时咯噔了一下,像是被踩到了小尾巴。
  她不笨,听得出花宫岚的言外之意,话外之音。
  但必要的时候,该装傻,还是要装傻的!
  “这不说的都是废话么?你本来就是花老师啊!”
  “跟那个不一样,我只负责管教你一个人,在登基为帝之前,你必须听我的管束……”整理好白司颜的衣裳,花宫岚忽而微扬嘴角,伸手抚上她的下颚,继而缓缓挑起,一字一顿地纠正道,“帝师之言,身为太女不得有任何违逆,否则……”
  “啪!”
  一把拍开他的狗爪,白司颜冷哼一声,扭过脑袋退开两步,继而剔着眉眼挑衅地看向花宫岚。
  “否则什么?我要是就不听,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花宫岚跨前一步,一抬手,又将她的下颚挑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四目相对,眉眼带笑。
  “不怎么样……但是,第一,你打不过我,第二,你毒不倒我,第三,你逃不出我的视线范围,所以……这么简单的道理,还要我跟你详解地解释一遍吗?”
  “你……”白司颜闻言不由一阵心塞,却是不甘心就这么束手就擒,想了想,又扬起眉梢冷笑着哼哼了两声,“我是太女,你敢对我不敬?”
  方才他没有对她用强的,想必就是因为碍于这一层身份的缘故,否则……这个面白心黑百毒不侵的家伙,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好的耐心跟他周旋大半天?
  别的不说,既然是闻人海棠的好基友,正所谓狼狈为奸一丘之貉,想必也纯良不到哪儿去!
  “为人臣子,我自然不敢冒犯你,只不过……对付像你这样的小毛头,我有一千种方法能让你乖乖地听我的话,”花宫岚微弯眉梢,目若秋月,“你信不信?”
  白司颜自然不信!
  “比如说……?”
  “比如……”眼尾微微眯起,上扬的弧度更深了三分,一张原本是英俊明朗温文尔雅的面庞,此时此刻看在白司颜的眼里,却是无比阴险狡诈,“你要是不听我的话,忤逆我的意思,我就不让你吃肉。”
  果然,一听到这话,白司颜的脸色瞬间就变了,当场就拔高声调咆哮了出来!
  “靠!你想饿死我?!这是弑杀储君好吗?难不成……你想造反?!”
  “怎么会饿死呢……不吃肉而已,还可以吃饭,吃菜,吃水果,饿不死的……”
  “……花宫岚!你这个恶毒的男人!还能更丧心病狂一点吗?!”
  她猜得没错!花宫岚看起来斯文儒雅温和亲善,但其实也就是披了层好看的人品而已,私底下那颗小心肝儿可比白倚竹黑多了!一旦变态起来,那闻人海棠跟他一比,都要变成小白花了有没有?!
  太可怕了!世界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男人?!偏偏还完美无缺,找不到任何的弱点,抓不到任何的把柄!
  太悲剧了!为什么这样的男人,会让她遇到?!
  好不容易才觉得日子变得好过了,阳光变得明媚了,心情变得舒坦了……都还没来得及爽上几天呢,就冒出这么一个克星来挡她的道儿,杀她的微风,一举手,一投足,轻而易举地就将她拖回了水深火热的万丈深渊!
  艾玛……刚才是谁说不想活了?她才是真的不想活了好吗!
  看着白司颜蓦地垮下了脸色,不再对他怒目而视,一脸颓然像是遭遇了什么灭顶之灾似的,花宫岚其实心里也不好受……不由得轻轻叹了一叹。
  “你有什么好不开心的?能成为凤鸣国储君,那是别人求上几辈子也求不来的福气,你应该高兴才对……倒是我,还一心想着能遇上个聪明伶俐点儿的主上,没想到却被你捡了个天大的便宜!要不是皇命在身,你以为我想成天跟在你屁股后头,巴着你辅佐吗?”
  一如既往的嫌弃口吻,白司颜这一晚上听多了,耳朵都快听出了茧子,却还是没有习惯!
  “呵呵……别说得好像我就很稀罕你跟在身后巴着我一样!什么凤鸣国鸟叫国,什么太女不太女的,别人喜欢那就送给别人当好了,老子压根儿就不在乎。既然是个国,继承人肯定多得排排站,反正你也看不起我,何必自己跟自己作对找罪受呢?要不这样吧……你就当我没救了,或者就当没找到我,咱两就当今晚这事儿没发生过,该干啥干啥?怎么样?”
  摸了摸下巴,花宫岚略一沉思,琢磨道。
  “这倒是个好主意……只是……”
  一听有戏,白司颜顿时精神一振,想着能摆脱花宫岚这个天大的阴影,心情一下子就激动了起来,赶紧抬手拍了一下他的肩头,打断了他!
  “别只是了!就这么办!你好我好大家好!只要忘了今天这事儿,咱们以后还是好朋友,还可以愉快地玩耍!”
  “不行。”
  还没等白司颜转过身迈开步子,花宫岚忽然淡淡地吐出了这两个字,尔后一把拉住她的手臂,拦下了她。
  “我答应过陛下,一定会在她的有生之年,找到太女,将太女带回去。”
  “喂……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死脑筋呢?你找太女不过是想给你的主子一个心安,那只要在她仙逝之前,随便找个人冒充一下不就行了吗?”
  “冒充不了,普天之下,只有太女的背上才有九天飞凤。”
  “哎,说你蠢你还不承认……大九州人才济济的,想要在背上刺个绣还不简单吗?再说了,你的主子既然托了你来找人,还把这么重要的秘密告诉了你,肯定是因为信得过你,所以……只要你说谁是太女,谁就是太女!懂?!”
  花宫岚不动声色,只淡然轻哂。
  懂是懂了,这种方法他何尝没有想过……只不过那是在没有找到太女的情况下,才做出的最坏的打算,眼下,太女就站在眼前,他如何能睁眼说瞎话?
  “你死心吧……终我一生,都不可能会瞒骗凤鸣帝君。”
  闻言,白司颜肩膀一塌,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冥顽不灵!讲不通!白白浪费了老子那么多口水……不跟你扯了,我先回去睡觉了!最好这只是一场噩梦而已……明天早上一醒来,我还是那个父王母妃从草丛里捡回来的孤儿……”
  见白司颜一边碎碎念着,一边就要甩手走人,花宫岚不免有些诧异。
  “你就这样走了?不想多问我几个问题吗?”
  “没什么好问的,不感兴趣……”
  如果说凤鸣国储君的身份一开始让她有种捡了宝的感觉的话,那么现在……有花宫岚这么一个帝师来管束她的噩耗所带来的打击,几乎彻底淹没了她心中的那几分雀跃!
  她现在头很疼,蛋很碎,根本就不想再跟花宫岚多呆半分钟,不想再看到他那张披着人皮的狐狸脸!
  看着白司颜离开的背影,花宫岚没有拦着她。
  因为……他现在的心情也十分低落,并不比白司颜好受。
  既然已经找到了太女,其他的事情可以慢慢来,不需要太着急,眼下最重要的是……他要好好地静下心来,梳理梳理自己的情绪!
  走出藏书阁,迎面吹来一阵夜风,因着天色晚了,多少有点儿冷,白司颜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抬头看向高悬在半空中的明月,总觉得刚才在藏书阁密室里发生的那些事儿……都像是幻觉。
  然而,“凤鸣国”三个字却是在耳边来回飘荡,一时半会儿散不开。
  她对这三个字并没有特别的感觉,因为从来都没听说过,所以觉得很陌生……但不用花宫岚多说,既然她是太女,白司颜就是用脚趾头也能猜到,那大概是一个女子为尊的王朝,再不济,也是女子称帝。
  不过……这个天底下真的有那么一个政权存在吗?
  在这个赤果果的男权至上的大陆上,居然还会有女子为帝的国家,而且还不是像武则天那样篡位夺权,是正儿八经世袭的女帝,怎么想……怎么都有点儿玄幻。
  凤鸣国,太女,帝师……那都是些什么鬼啦!
  别人穿越都是什么公主小姐乞丐的,为什么就她这么不正常?有四个莫名其妙的未婚夫也就罢了,还突然冒出来一个储君之位,她想当一个正常的普通人就真的那么难吗?!
  一边头疼着,白司颜一边借着月色匆匆地往回走。
  夜色已深,学生们浴血奋战了一天,这时候基本上都已经累得睡趴下了,就连独孤凤凛三人都打累了,偃旗息鼓,拖着各种内伤外伤躺回了床上,夜风之中只隐约能听到虫鸣声,还有偶尔响起的鸟叫声。
  就在白司颜快要行至寝院大门的时候,却见有人站在了门口,见到是她,不由迈步迎了上来。
  “太好了,终于等到你了。”
  闻声,白司颜抬头一看,认出了对方,却不是别人,而是伺候在闻人海棠院子里的青衣小厮。
  一见到他,白司颜没来由地有些心虚,赶忙否定道。
  “你怎么在这里?又是来找闻人老师的吗?我没见过他……你还是去别处找找吧……”
  “不是,”小厮怕是等得久了,有点儿发冷,抖抖着上前,连说话的声音都带着颤儿,声音压得低低的,听起来有点像是在商量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一样,“是主上让小的在这里守着的,说见到了你,让你去一趟他的屋子。”
  “什么?他已经醒了吗?咳……不是,我是说,这三更半夜的,让我去闻人老师的屋子里,不太好吧?”
  居然还派了人专门在院子口堵她,白司颜不得不提高警惕!
  “是这样的,”小厮倒是没理会那么多,毕竟闻人海棠做的荒唐事从来都不少,也不差这一件,只要他没触犯院规,他自是无权置喙,“主上说你明天一早就要离开黄字阁了,在你走之前,有些话想私下里交待一下,但是之前有事儿耽搁了,这才命小的在这里等着你。”
  听到他这么解释,白司颜微微松了一口气,想着是自己多虑了,只还有些不放心。
  “除了这个,闻人老师还有没有说其他的?或者说……你见到他的时候,有没有察觉到什么异样?”
  想了想,青衣小厮摇摇头,给白司颜喂了一颗定心丸。
  “异样什么的倒是没有,对了……主子还说了一句,他说主子很有可能会去玄字阁当老师。”
  “什么?!”一听到这话,白司颜瞬间不淡定了,“花宫岚……他要去玄字阁?!”
  尼玛,这可真是好大一朵乌云!整片天都要暗了好吗!
  看到花宫岚呆在黄字阁监考,白司颜还以为他会留在这儿,陪着好基友闻人海棠一起捅捅刀子拣拣肥皂什么的,却是万万没有想到……他去的竟然是玄字阁!
  老天真是不给她活路了……她后悔了,可以不去玄字阁行不行?
  有比较才有高低,以前觉得闻人海棠挺变态的,可是现在有了花宫岚做参考,白司颜才终于发现……原来闻人海棠是那么温柔善良,萌萌哒!
  听到白司颜拔高了声调,小厮忍不住拿食指压了压嘴唇,“嘘”了一声,示意她不要吵醒别人,继而才有补充了一句。
  “主子说了,只要你去找他,他会想办法帮你应付花主子的。”
  见那小厮一口一个“主子”,一口又一个“花主子”,白司颜将信将疑,不由得狐疑地瞄了他两眼。
  “喂……话说,到底谁是你主子?”
  小厮倒是很实诚。
  “两个都是。”
  白司颜又问。
  “那……谁比较重要?”
  “两个一样重要。”
  “那你还帮闻人老师传话。”
  “小的只负责传话,其他一概不管,如果花老师有话要小的转达,小的也会如实相告的。”
  “呵,”扯了扯嘴角,白司颜幽幽一笑,“你这倒有些意思,走吧……别杵在门口了,早点把事儿办完,好早点儿休息。”
  按照小厮的说法,闻人海棠把她叫过去似乎不是为了找她的茬,所以很有可能他忘了刚才在草丛里的那一脚了,若非如此,他也不会叫别人来院子口堵她,肯定自己亲自出马,直接气势汹汹地杀过来了!
  想到这里,白司颜安心了不少,临着快要进院子里,又一转头,跟在小厮身后,去了闻人海棠的屋子。
  带着白司颜走进院子,行至闻人海棠的房门前,里面果然点着蜡烛,亮堂堂的一片。
  “主子,小的把一树梨花带过来了。”
  “嗯,”闻人海棠凉凉地应了一声,口吻之中听不出有什么特别的语气,“天色晚了,你先下去休息吧。”
  小厮俯身应下。
  “是。”
  说着就乖乖地走了开,想来确实是困了。
  一直等到那小厮的脚步声走远了之后,白司颜才开口问了一声。
  “老师,你找我?”
  “现在没有外人,你用不着叫得那么正经。”
  “哦,”莫名其妙就被教育了一句,白司颜心下微有不爽,但念在自己在那张天下第一的脸上踩了一脚的份上,就暂且不计较那么多了,即便顺着他的意思改了口,言语间多少带了点儿讨好的味道,“小海棠,你找我?”
  闻人海棠这才满意。
  “进来吧。”
  小心翼翼地推开门,感觉到闻人海棠心情不佳——这是必然的嘛!谁被人打昏了扔在外面大半天都会不开心的好伐!——所以白司颜没敢大口喘气,也不敢闹出太大的动静,举手投足间跟做贼似。
  见她如此,闻人海棠不由又问了一句。
  “你在干什么?”
  “没、没干什么……”
  白司颜顺手关上门,继续蹑手蹑脚地往里走。
  却见内外间阁了一道水晶帘子,还笼着一层半透不透的纱帐,看起来朦朦胧胧的,在昏黄黯淡的烛火之下更加看不真切了。
  平时这两道帘子都是收在两侧,或者说白司颜以前来的时候,都是收在两侧,这回见帘子放了下来,心下不免又是一动,隐隐地生出了几分忐忑不安。
  果然,还不等她走近那帘子,伸手准备掀开,就听闻人海棠轻哼了一声,阻止了她。
  “等等,先别进来。”
  白司颜只好默默地收回了手,隔着两道帘子,看着不远处那个坐在桌边的身影……如果她没有看错的话,闻人海棠的手里,似乎还拿着什么东西,不像是团扇,倒像是一面……镜子?!
  等了好一会儿,也没见闻人海棠说话,白司颜腆着脸皮,忍不住开口问他。
  “小海棠,你叫我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事?真的只是和花宫岚有关吗?”
  闻言,闻人海棠既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只轻笑着哂了一哂,不置可否地反问道。
  “你说呢?”
  一听他问这话,白司颜就知道……坏了
  这苗头不对,她怕是被坑了。
  心下这么想着,面上能装傻,还是得继续装!
  “我又不是你,我怎么知道你在想些什么?”
  听她这么说,闻人海棠放下了手里的镜子,忽而转过身来,隔着两道帘子,抬眸直勾勾地瞟了她一眼。
  “真的不知道?”
  白司颜吞了吞口水。
  “真的……不知道……”
  “那我来问你,”知道白司颜装傻装惯了,不会主动坦白,闻人海棠没再继续多费唇舌,先是勾起嘴角冷笑了一声,接着才在白司颜的心惊胆战下幽幽地开了口,“今天晚上在花园里的草地是,是谁踩了我一脚?”
  心头“咯噔”了一下,白司颜没敢回话,有权……保持沉默。
  顿了顿,闻人海棠继续问。
  “又是谁,在踩了我一脚之后,又劈手把我打晕了?”
  继续“咯噔”一下,白司颜微微捏紧拳头,不动声色地拿视线往四下转了一圈,企图能够找准机会,夺门而逃——尼玛!她真的中计了!
  那小厮跟在闻人海棠身边久了,分明是他的狗腿子,她居然蠢到连他的话都信,还真是天真得没药救了,难怪花宫岚会那么嫌弃她!
  接连问了两句,也不见白司颜吭声,闻人海棠孜孜不倦,倒是没有生气,反而特别心平气和地……接着问。
  “最后是谁……把我拖到花丛下,把我的脸埋在了泥土里,还在我的头上插了一朵花?”
  话音落下的刹那,白司颜二话不说,拔腿就跑!
  然而,像是早就料到她会逃走,不等她迈开步子,就见帘子里“嗖”的一声,射出来一道绯色的绸缎,在白司颜刚刚转过身的刹那,宛如游蛇一般迅速地缠到了她的腰上,继而轻轻往后一拽,就扯得白司颜连连往后退了三步。
  “怎么,做贼心虚了,想跑?”
  “没有!”白司颜立刻矢口否认,想来着抵死不招,“不是我干的!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不要冤枉好人!”
  “冤枉?不是你干的?”闻人海棠又是呵呵两声冷笑,“这个院子里的人,除了你之外,还有谁有这么大的胆子和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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