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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误入皇子书院-第1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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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他刚刚还托着腮帮子靠在桌面看着白司颜发呆的,不过是一晃眼的功夫,就凑到了白司颜的身侧,继而鬼鬼祟祟地低下脑袋,像是在做什么见不得光的事儿似的,俯身贴到白司颜的脸颊边,作势就要偷亲她。
见状,花宫岚眸光轻烁,不等东倾夜得逞,就扬手拂了拂袖子,暗中使出内力,“哗啦”一下将东倾夜坐着的凳子冷不丁地抽开了一截。
刹那间,东倾夜稳不住身体的重心,猝不及防地就摔了下去,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若是平时,以东倾夜的身手和反应速度,肯定不会那么轻易就让花宫岚得手,然而刚才他也是提心吊胆地绷紧了神经去偷白司颜的香,一下子没来得及反应,连摔带抓地将桌子也掀翻了!
原本花宫岚只是想出手打个岔,干玩坏事就功成身退,不让东倾夜那个多疑的小狐狸发现……虽然,就算被他发现了也不会怎么样,他也拿自己无可奈何,不能对自己做什么。
可就在花宫岚打算转过身子装作不知情的那一刹,却见桌子被东倾夜一拽,蓦地就倒了下去,而趴在桌子上困觉的某只懒鬼显然跟着一起摔了下去,更不妙的是,东倾夜见她摔向另一边,立刻就条件反射地伸手抓住她的袖子,重重地扯了一下!
被他这么一扯,尚未清醒过来的白司颜顺势就摇摇晃晃地扑倒在了他的身上!
这还不是最重要的,白司颜若只是扑倒在东倾夜的身上也就算了,可偏偏……就是那么巧,仿佛命中注定似的,东倾夜这个香,今儿个一定会被他偷到!
慌乱之下,东倾夜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一抬眸便见白司颜的脸迅速地放大在自己面前,两片嫣红的唇瓣越来越近,近到他不自觉地闭上了眼睛,顺势还默默地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和角度!
听到这边发出的动静,四下的学生陆续地回头打量了过来,结果一回眸就见到那么基情四射的一幕,不由纷纷表示眼瞎,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但是……呢……
天,总是不遂人愿的。
更确切地说,是花老师不遂小夜子的愿。
他既然打算要阻止的事情,就绝对不会让其发生!
就在白司颜的唇瓣快要贴到东倾夜嘴角的前一秒,说时迟那时快,只见花宫岚身影一闪,快得叫人来不及看清步伐,只见得一道光影“嗖”的一下就从十步开外的地方飘了过去,随即出手如电,赶在基情真正四溅之前,“唰”的一下抓上了白司颜的胳膊,将她拉起了身!
“呼……”
见到此情此景,像是瞬间被点了穴的众人这才齐齐回过了神,不由得轻轻地呼出了一口气,也不知道自己是该为一树梨花庆幸,还是该为小夜子惋惜。
意料之中的香吻没有落下,东倾夜不由蹙起眉头,立刻睁开了眼睛。
一抬头,就见到了花宫岚那张温润如玉的俊脸,心下顿时涌上一团火气,捏着拳头重重砸了一下地板,才从地上爬起来,寒着脸色怒视对方。
“刚刚是你在捣鬼?!”
既然做了,花宫岚也不否认。
“是。”
“为什么?!”东倾夜走上前一步,拔高了声调,压低了音量,“你……你不是都已经答应让我跟阿言睡一个屋子了吗?何必还多此一举?”
“那不一样,”花宫岚振振有词,无论做什么,都很有理由,“为师之所以答应让你跟阿言睡一个屋子,是因为你昨天赢了斗剑,所以按约定,那是你应得的,可是现在……”说着,花宫岚轻轻地摇了摇头,不再言明,只淡淡地从薄唇里吐出了两个字,“不行。”
“你……”
东倾夜口吻一滞,一团怒火就那么憋在胸口,上不来也下不去,气得脸色都青了。
但是他很清楚,以目前的形势来看,花宫岚说什么就是什么,不管他有理没理,什么都是他说了算,他高兴的话,自己怎么样都无所谓,他要是不高兴,自己做什么都不行……所以,尽管东倾夜心底下郁闷得想杀人,却也明白自己得罪不起他,只能生生地咽下这口气!
小不忍则乱大谋,这个血淋淋的道理……他懂!
他还知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哼!”
在花宫岚笑盈盈的目光下,东倾夜没继续跟他死磕,冷哼了一声,便不再说话,只走上前两步,伸手去扶软趴趴靠在他身上的一树梨花同学。
花宫岚倒也没刁难他什么,直接就放开手,由着东倾夜将一树梨花抱了过去……反正,他刚才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心情正好着,其他随意。
看了一会儿,见事态很快就平息了,东倾夜几乎没闹什么就在花宫岚的威慑下偃旗息鼓泄了火,比之一树梨花之前的宁死不屈,实在少了许多看头,众人不由砸了砸嘴巴,略微觉得有些无趣,又见一树梨花在这么大的动静下都没醒过来,心下暗暗又生出了几分佩服,和几丝担心……能被棋谱催眠到这般深沉的地步,可见下棋对她来说确实是个折磨,就她这样的“发奋”,别说这辈子,就算是下辈子都不见得能赢得了花宫岚。
又过了一阵,差不多到了下课的时间,不等下课的钟声响起来,一树梨花忽然“噌”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了身。
见状,众人不免微微一诧,不知道她要干什么。
却见她迷迷糊糊地抬起手臂,拿手背轻轻擦了一下嘴角,道。
“可以吃饭了。”
话音落下的刹那,众人还以为她这是在说梦话,却蓦地听到院子里“当当当”地响起了敲钟的声音!
霎时间,大伙儿的目光再一次齐刷刷地落到了一树梨花的身上,只不过与刚才的讶然不同,这一次是五体投地的佩服和膜拜——
果然!一树梨花同学的“史上第一饭桶”,呸!错了……是“史上第一吃货”的称号,还真的是名不虚传啊名不虚传!
这特么都已经睡着了,还能这么精准无误地把握开饭的时间,到点就准时醒过来,都不用别人叫她……艾玛!就冲着这一点,也足够将她封为奇才了有没有?!
下学钟声响起,花宫岚自是没理由拦着白司颜,便由着她以风一般的速度,从睡眼朦胧变得神清气爽,从百无聊赖变得精神抖擞,尔后宛如脱缰的野马一般,撒丫子狂奔了出去!
对此,花宫岚只想说,储君殿下真的不是一无是处,她还是有很多值得可圈可点的地方的,只不过前提是——
她能把对食物热爱转移到勤奋学习上面,不用转移很多,只要转移个十之三四,丫就能妥妥地胜任女帝之位了好吗?!
当然,这明显是不可能的,花宫岚也就是自己憧憬憧憬……呵呵,要是当真将白司颜手里的鸡腿换成国策,花宫岚毫不怀疑,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分分钟自杀给他看!
等等……
正当花宫岚感慨万分的时候,脑子里忽然一闪而过一道光芒,仿佛得到了什么启发。
微微沉思了片刻,花宫岚微扬嘴角,心下又有了一个主意。
还真是再简单不过的事儿,他之前怎么会没有想到?
威逼利诱。
权谋之中最惯用的伎俩,花宫岚一直都在用,成效也是有的,但似乎不是特别的明显。
他先是以绝对的优势压倒白司颜,让她不得不屈从在他的管教之下,在激起了她的反抗心理之后,再抛出诱饵,提出白司颜只要能达到他提出的条件,就可以不再受到他的约束——这种方法虽然能起到激将的作用,但也可能会逼得白司颜自暴自弃,更重要的不会有立竿见影的效果。
这一点,从白司颜刚才的表现中就能看出来了。
所以,单凭这样的利诱显然是不行的,他必须再多使些手段,采取花样辅佐的方式,从全方位指导一树梨花同学!
比如说,她既然那么喜欢吃,那他不妨就让她吃,吃个爽,吃个够!
说起来也是他疏忽了,还琢磨着白司颜这家伙油盐不进,刀枪不入,揪不到什么小尾巴能让她乖乖听话……说钱吧,她有一个百里月修当二哥,就算再稀罕银子也不见得会为了五斗米而折腰,说权吧,连储君之位都不看在眼里了,差不多也是没救了,说色吧,呵呵……看着身为天下第一美人的闻人海棠争宠争得那么心塞,也是让人挺心疼的。
天岐山上这么多奇珍异宝,这么多孤本绝迹,这么多花样美男……都没能让白司颜动心,就算江湖中人趋之若鹜的朱雀剑,她也是随随便便就可以转交他手,这全天下的人挣破了脑袋想得到的东西,却丝毫入不了她的眼睛,花宫岚一下子也不知道她到底想要什么。
直到刚刚,他才恍然醒悟!
就是因为白司颜的要求太低级了,口味太独特了,完全不按常理出牌,他才没能拿捏准她的喜好,而事实上……这个可以视世间万物如粪土的家伙,生平唯一的爱好,就是吃啊!
意识到这一点,花宫岚在心情激动之外,到底是没能忍住,第一次深感挫败!
如果可以,他真的好想辞去帝师这个职务!不,不是好想……是非常想!极度想!
只可惜,在悲伤逆流完了之后,花宫岚还是不得不重振旗鼓,敛起面上悲恸的神色,继续保持着高高在上的姿态,去同他那磨死人不偿命的储君殿下斗智斗勇,不死不休!
“哇!好爽!”
放下碗,白司颜一脸满足地扬起嘴角,弯起眉眼,长长地呼出了一口热气!
“吃饱了吗?”东倾夜坐在边上,一脸贤惠地笑,手里还夹着一筷子的蜜汁排骨,正要往白司颜的碗里送,“还要不要再多吃一点?”
“不吃了,太饱了……”
白司颜摆摆手,忍不住打了个饱嗝儿,紧跟着又打了个哈欠。
见状,东倾夜放下筷子,仍是一脸温柔的笑。
“是不是困了?”
“唉……”白司颜忽然叹了一口气,露出了几分忧桑的表情,“吃饱了就想睡,睡醒了就想吃,这样下去……真的好吗?”
她还是知道的,自己上天岐山,是为了提炼自己,不是为了来养膘,虽然不满于花宫岚的高压政策,但也绝对不能过得这样堕落,毕竟不是每次升学考核都能那么有惊无险地通过的,要是没点儿实力,自己迟早会被火眼金睛的师尊一脚踹下山脚去!
花宫岚走过来的时候,刚好听到这句话,当下就笑了。
“你也知道这样不好吗?既然觉得不好,那现在就随为师去书房,精练精练棋艺吧。”
“不用了,”不等白司颜开口,东倾夜就立刻站起身,像是母鸡护小鸡一样挡在白司颜的前面,继而义正言辞地拒绝了他,“学生会尽力指导阿言的,不用老师费心。”
闻言,花宫岚继续笑。
“你来指导?可是你的棋艺也不怎么样啊,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罢了。”
听到这话,东倾夜脸色微变,他的棋艺自然是不错的,只是比起花宫岚来还差些火候……眼下花宫岚这么说,无非是故意为了贬损他!
知道这一点,东倾夜纵然心下不快,但还是捏着拳头忍了下来,没有就着花宫岚设的套子跳下去——
反正忍一次也是忍,忍十次也是忍,第一次已经忍下来了,这之后当然不能功亏一篑,前功尽弃!
这么想着,东倾夜即便暗暗压下心头的不悦,扯起嘴角冷笑了一声,道。
“就算是五十步笑百步,但好歹学生还是有这五十步可以教给阿言的。”
“五十步太少了,”花宫岚的脸上始终是如沐春风的笑,可说出来的话,却是步步紧逼,分毫不让……谁让小夜子跟他抢储君,简直就是不自量力嘛,“在同样的时间内,为师能教五百步,五千步,你那五十步……真是不够看啊!”
“花宫岚!”
东倾夜终于还是没忍住,当场炸了毛!
“你不要太过分!”
眼看着花宫岚不肯罢手,还要开口刺激东倾夜,白司颜知道东倾夜不是他的对手,又想起来昨夜里自己答应过他,要好好保护他,便赶在花宫岚开口之前,勾唇哂笑了两声。
“学生是什么样的资质,学生自己清楚,这一口也吃不成大胖子,万一不小心吃撑了,还得吐出来,多折腾啊……所以,这五百步五千步的,学生受不起,学生还是踏踏实实的来,先从五十步开始吧。”
“也好……”见白司颜护着东倾夜,花宫岚便高抬贵手,暂时放了他一马,“只是等明天为师考你的时候,别连这五十步都没有。”
“当然不会。”
“阿言,我们走!”
生怕再多看花宫岚一眼,会把自己的肺给气炸,东倾夜一把握住白司颜的手腕,转身便将她拉了开。
☆、229、小妾要怎么当?
临走出屋子前,东倾夜还特地伸手往白司颜的后腰上搂了一把,白司颜下意识就要抬手拍开他,可是一碰上东倾夜的手背,就被他反手握在了掌心,继而轻轻地压在了腰侧。
白司颜还想挣开,便见东倾夜侧过脑袋,微微低下头,凑到她的耳边轻轻的说了句什么。
白司颜无奈,只好就那么由着他。
等她垂下了手臂放软了肩膀,东倾夜即便缓缓勾起嘴角,回过头来看了花宫岚一眼,清丽的目光之中,毫不掩饰地招摇着三分得意,两分挑衅,还要那一抹满得快要从眼角溢出来的欢喜。
见到他们两人之间的那些小动作,花宫岚不由微微眯了眯眸子。
东倾夜刚才跟白司颜说的那句话,别人没有听到,他却是听得一清二楚。
东倾夜说。
“你都已经把我睡了,搂个腰还不让我搂吗?”
这句话,一半是说给白司颜听的,另一半……自然是说给他听的。
才尝了点儿甜头,就这样沾沾自喜,得意忘形,花宫岚不得不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一旦对白司颜上了心动了情,就算是再精明狡诈的狐狸,也会变得跟她一样蠢,或者比她还蠢。
对于东倾夜的炫耀和挑衅,花宫岚自然是不放在眼里的。
因为他现在炫耀的这些,有一半是白司颜给的,另外一半却是他给的,他既然能让他得势,显然也会有办法让他失势。
更何况,炫耀这种东西,往往是自己有而别人没有。
可是东倾夜能得到的,他花宫岚会得不到吗?
不是花宫岚自负,而是东倾夜实在太小看他了,不仅小看他,还小看了别人。
可以这么说,如果花宫岚想要,他可以分分钟把白司颜哄到自己的屋子里,让她对自己投怀送抱,然后顺水推舟地吃干抹尽,连骨头都不吐一根。
如果手段再卑劣残忍一些,他还能当着东倾夜的面,将别的男人送进白司颜的屋子。
不管怎么说,凤鸣国的储君多几个男妃又算得了什么?别人暂且不提,单是那四位指腹为婚早在八百年前就立下了婚约的未婚夫,就足够名正言顺了。
他自小在凤鸣国长大,对此早已耳濡目染习以为常,并不会觉得有什么,可是东倾夜不一样,他可是在男子为尊的王朝中长大的,还不是出生在普通的家庭,于皇廷后宫之中见多了后妃争风吃醋,自然而然就根深蒂固地觉得只有女子围着男人转,而万万没有一妻多夫的道理。
眼下,因着这些情敌一个一个都很棘手,比较难以应对,东倾夜才会稍稍收敛一些,只求能得到白司颜的青睐。
然而,他终究还是太嫩了点,想得太天真,太单纯,有些事情并不是设想得怎么样,现实里就真的可以接受的……现在白司颜还没有光明正大地纳妾娶夫,所以东倾夜暂时还停留在争宠的阶段,并没有太大的感觉,可到时候白司颜真的开始游走于不同的男人之间……呵呵,东倾夜不炸毛才怪!
不过,就算东倾夜算不上是个威胁,对自己也不会产生什么太大的阻挠,但是就冲着他“不安于室”,得陇望蜀,还想着在白司颜面前兴风作浪跟他争风头,再加上白司颜为了跟自己作对,还偏袒了他……不是花宫岚心胸狭隘,见不得东倾夜眉飞色舞,而实在是其心可诛啊其心可诛!
是个聪明的,就该低调点儿,如此招摇过市恨不得人尽皆知,妥妥的就是找虐欠揍好吗?
扯起嘴角浅浅一笑,落日最后的一缕余晖照射在花宫岚的俊脸上,刹那间仿佛开出了一朵妖冶艳红的曼珠沙华。
小妾这么不安分,他这个帝妻怎么可能不满足他呢?
白凤剑,历代都是凤后的专属之物,当年在离开凤鸣皇城之前,女帝亲手将此物赐给了他,虽然口头上没有言明,但花宫岚又怎么可能不知道接受此物意味着什么?
只不过,当年花宫岚也只是不想拂了女帝的一片好意才暂时收了这把剑,本打算在寻回帝姬之后便将白凤剑归还,如今,他虽然还没有坚持说一定要嫁给白司颜,但要让他将这把早已用顺手了的白凤剑转手送给别人,还很有可能会送给那几个不上道的家伙其中之一……以花宫岚的心气之高,怎么可能会轻易答应?
毕竟他是凤鸣国的帝师,又承蒙女帝厚爱委以辅佐储君的重任,出于对凤鸣母国的热爱,花宫岚自然还是很有责任心的,不然他也不会一边忧心成疾一边还孜孜不倦地努力将白司颜掰正。
所以,除非能遇上一个比他还卓越的男人,或者说,至少能跟他站在同样的高度,他才放心将白凤剑交出,至于其他那些虾兵蟹将神马的,就只有两个字——免谈!
回到寝屋,东倾夜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花宫岚盯上了,正乐滋滋地点起了香炉,还趁着白司颜不注意,偷偷放了点儿催情的香料。
结果,才刚刚把炉子点起来,就被白司颜挑着眉梢睨了一眼,道。
“你当你背对着我动手脚,我就闻不出来了吗?”
听到这话,东倾夜冷不丁吓了一跳,不小心打翻了手头的香炉,一边清理一边暗暗咋舌……这催情香的味道极淡,就是单着点也不见得能嗅出来,更何况他还掺在了其他的香料里,白司颜居然这么快就闻出来了,难道是因为他没控制住,一个贪心放太多了吗?
可是打开放着催情香粉的小罐子瞧了一眼,里头剩下的还有很多,他才倒了一点点……咳,其实也不止一点点啦,但绝度不算多!
扶正香炉,东倾夜微微收敛几分神色,还要继续装无辜。
“我哪有动手动脚,是你自己心术不正想、想太多,闻错了吧……”
“我心术不正?”
一听到这话,白司颜忍不住笑了,继而款步走上前,贴着东倾夜的后背,将下巴搭在了他的肩头上,随后伸出双臂自他身后环住了他的腰身,摸入他的怀里,从中拿出了方才他刚刚才塞回去的小罐子,凑到东倾夜的面前,笑着问他。
“那你说,这是什么?细细白白的,还有点儿亮……难道是你用来抹脸的吗?”
不仅被她当场抓包,还罪证确凿,东倾夜不免有点儿尴尬,但又不想那么快就承认下来,听到她这样说,赶紧扬起眉梢,顺着她的话头笑道。
“可不是,就是用来摸脸的,只不过不是我用,而是专门为你磨的珍珠粉,正准备送给你呢……”
“珍珠粉?”微挑眉梢,白司颜重复了一遍,见他厚颜无耻地不肯承认,也没直接开口戳破他,只伸手从罐子里沾了一些,作势就要往嘴里送,“据说珍珠粉不仅可以外敷,还可以内服,而且貌似内服更有效,这么上等的材质,只用来敷脸可就太浪费了……”
听到这话,东倾夜大概猜到白司颜是故意这么说的,可是见她真的就要把沾了催情粉的手指往嘴里塞,还是没能忍住,忙不迭地阻止了她。
“好啦好啦,真是败给你了……这不是珍珠粉,不能吃,要是我不拦着你,你是不是真打算吃了它?”
“尝尝而已嘛,才这么点儿,吃不死人。”
“不过……”东倾夜还是觉得奇怪,他以前暗杀的次数不少,对于一些特殊的香味自然要比寻常人敏感许多,可如果刚才不是他下的药粉,他也不见得能够闻出来,可白司颜不但闻出来了,似乎还知道那是什么,“你怎么能闻出来?这催情花粉并不多见,稀罕得很,寻常可分辨不出它的味道。”
“我当然知道。”
白司颜扬起嘴角得意一笑,却是没有开口解释什么。
她总不能跟他说,她上辈子是个赏金杀手,暗杀大腕的次数也不少,这催情花的花粉在这个时代确实不多见,就算是在现代也不常见,可是因为暗杀需要,她跟狗妞两人专门种了一个院子的催情花,还亲手将其提炼成了香油,对这个味道不要太熟悉好吗?
当然,不止这一种催情花,还有很多必备“法宝”,都是她们插刀教教团中的姐妹们亲自研发的,效果绝对比外面市场上能买到的要强上百倍千倍!
东倾夜用的这种催情花粉,在量少的情况下倒是不会产生太大的药性,颇具怡情的功效,但是量一多,就算是贞洁烈妇也不见得能吃得消。
这种香粉味道虽然很淡,可熟悉了还是会觉得很敏感,就像一个人淹没在茫茫人海之中,旁人怎么也找不到瞧不见,然而熟悉的人几乎一剔眉就能瞧见……这样的情形说不上一个所以然来,但却是十分之微妙的。
默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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