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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误入皇子书院-第2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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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得此言,东方鹤酒将信将疑地端起茶杯,含了几口茶汤漱了两下,随后接过百里月修递来的斟满酒水的杯子,满是疑虑地又尝了一口。
当酒水灌入口腔的刹那,东方鹤酒瞬间就变了脸色,霎时间连说话都不利索了。
“这……这酒是……”
“你想的没错,这酒是的太和洲的幽篁酒,而不是你刚才说的竹叶青。”
“怎么会这样?!”东方鹤酒还是不能接受,一把夺过了百里月修手里的酒壶,二话不说就打开盖子里里外外地翻看了起来,“一定是这酒壶有问题!”
“酒壶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你的舌头。”
话音落地,东方鹤酒跟着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将酒壶放到了一边,继而抬眸看着白司颜,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算了算了!我输就我输!你直说吧,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少给我卖关子!”
“道理很简单啊!幽篁酒和竹叶青本就非常相似,正因为口感、香气、以及色泽都十分地接近,才会有这样异曲同工的两个名字,但相近归相近,两种酒的材质不同,酿造方法也不一样,所以就算口感再相似,也还是有明显的区别,所以一般人也不会将这两种酒混淆。”
“那为什么本城主喝出来,会是两种味道?”
“因为你的味觉暂时性失灵了……换句话说,就是你的味蕾被我小小地改造了一下,你仔细想一下,在喝最后一杯酒之前,你都喝了什么?”
闻言,东方鹤酒凝眸沉思了片刻,经过白司颜这么一提示,倒是很快就想清楚了来龙去脉。
“你是说……那杯寒潭香?”
“反应倒是挺快的嘛,可惜现在才明白过来,已经晚了……”摇摇头,白司颜不无惋惜地看了眼东方鹤酒,眉眼间却是满满的得意,“幽篁酒和竹叶青最大的区别在于幽篁酒更为绵柔,而竹叶青则颇为辛辣,但是两者之间的差别并不是很大,而在这之前,你喝了最为泼辣的寒潭香,虽然只是一小口,但味觉也会因此受到细微的影响,等你再喝幽篁酒的时候,这种细微的差异就会让你做出错误的判断,以为自己喝的是竹叶青。”
“所以……你给出的十杯酒,味道不尽相同,毫无章法可循,就是为了扰乱我的思路,让我忽视掉不同酒种之间产生的相互影响?”
“是啊!我可不敢看轻城主大人,以城主大人明察秋毫的洞察力,万一被你发现了那么一丢丢的端倪,我这场戏可就白搭了……所幸你在气头上,脑子好像也有点失灵了。”
“你!”
被狠狠地噎了一下,东方城主险些气厥过去。
“愿赌服输愿赌服输……消消气,来……再喝口茶!”
白司颜是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瞅着东方鹤酒快要气死了,还不如煽个小风点个小火,乐于助人地送他一程。
“哼!”一把挥开白司颜递过来的茶盏,东方鹤酒面色沉沉,像是刷了一层黑色的炭,“说吧,你有什么条件!”
“对哦,差点忘了还有这一茬……”
恍然间想到了什么,白司颜立刻放下茶杯,张嘴就要说,只是话到了嘴边,又将将咽了回去,转头环视了周围一圈虎视眈眈的家伙,白司颜不免有些心虚,想了想,才对着东方鹤酒摊开手。
“把你的手给我。”
“做什么?”
“哎呀少废话,给我就是了!”
不情不愿地伸出手,东方鹤酒还是一脸嫌弃的表情,并没有因为自己输给了白司颜,而对她崇拜得五体投地……他现在只想快点把她赶走,最好这辈子都不要再遇上!
无视东方城主的鄙弃,白司颜一把拽过了他的手,继而趁着众人没有反应过来,飞快地在他的掌心写下了几个字。
“知道了吗?”
东方鹤酒点点头,怏怏不乐地沉声应下。
“嗯。”
“那就好!”白司颜满意一笑,又有些不放心,便又强调了一声,“说话算数,不准耍赖啊!”
东方鹤酒懒得理她,转身就走了开——从某种意义上说,也算是第三次被气走了。
等东方城主一走,众人立刻围了上去,一个个表情严肃,像是在审问罪大恶极罄竹难书的罪犯一般,特别的冷血无情!
“你刚才在东方鹤酒的手心上写了什么?!”
“为什么不肯让我们知道?”
“是不是又做了什么对不起我们的事情?!”
“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神神秘秘……一定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
“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要是不说,我就整天整夜跟着你,看你还怎么跟东方鹤酒幽会!”
“什么?!你要跟东方鹤酒幽会?!”
“你们两个……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怪不得东方鹤酒说你朝三暮四见异思迁,语气里泛着一股浓浓的酸味儿,原来你们两个早就……早就……”
……
“喂喂喂!”白司颜终于忍无可忍,开口打断了他们的天马行空的想象,“歪楼了歪楼了!都歪到十万八千里开外了好吗!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跟东方鹤酒幽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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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幽会……那是什么?!”
“反正也不会是什么好事儿……”
“要是不心虚,那就说出来让我们也听听啊!”
……
见他们七嘴八舌地在耳边聒噪,没完没了的,一派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架势,白司颜估摸着是没法让他们闭嘴了,干脆白眼儿一翻,一字一顿,铿锵有力!
“就不跟你们说!急死你们!哼!”
说着,就一甩头发,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众人当然不可能就这么轻易地放过她,立刻迈步追了上去,然而不等走出两步,就见白司颜劈手掷来一枚迷雾弹,“啪”的一声炸开在了跟前,霎时间白烟四起,迅速弥漫了整个院子。
“糟糕!”
闻人海棠低呼一声,挥开白烟快步追到了院子外,却是慢了半拍,不见了白司颜的影子。
“怎么样?阿言人呢?!”
一行人陆续赶了上来,往空空荡荡的小道上四下转了一圈,尔后沉下脸色,凝眸互看了一眼,冷声道。
“分头找!”
差不多等人都走远了,白司颜才偷偷摸摸地从一边的灌木丛中冒出个脑袋,小心翼翼地往四周看了一眼,确定没有人之后,才拍了拍身上的枯枝草叶站了起来,摇摇头叹了一口气,聊表遗憾。
“还是太年轻了……比轻功,我哪能跑得过你们啊!”
“是啊,你倒是蛮有自知之明的嘛。”
一个似笑非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白司颜登时心头一惊,吓了一跳,飞快地转过了脑袋,却见百里月修笑盈盈地倚在树干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吞了吞口水,白司颜讪讪一笑,讨好道。
“二哥……你、你还在啊……”
百里月修抬眸,往不远处的屋顶上瞥了一眼,笑着道。
“不止是我,他们也没走。”
听到这话,白司颜的心头又是蓦地一沉,下意识抬起头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果然……屋顶上齐刷刷地站着一群人,宛如一座大山倾轧而来,让人逃无可逃!
耸耸肩,对上众人狩猎般的视线,白司颜终于放弃了挣扎!
“算了,你们想跟……就跟着吧……”
到底还是她太年轻了,那群老奸巨猾的狐狸,哪一个都不是容易对付的,平时看他们斗来斗去还挺热闹的,可要是一起把矛头指向她,她就是长十个脑袋,也不见得能应付得过来。
一直捱到了傍晚,眼见着天快黑了,白倚竹却还是没有消息。
白司颜不禁有些捉急,之前贴出了告示,早已闹得沸沸扬扬满城风雨,再过几个时辰,就到拍卖“天下第一美人销魂一夜”的时候了,倒不是说缺了白倚竹在场,她就觉得人生不完整了,而是——
白倚竹要是再不出现,这场拍卖就没法进行了!
拍卖这种事情,要数观月楼最为拿手,也最得天下人信任,若只是一般的小打小闹,倒也没什么要紧的,随便放在什么酒楼举办都可以,但这次他们要拍卖的恰恰不是别的,却是“天下第一美人”!
若非打着观月楼的旗号,这样的消息放出去,十有八九是没人会相信的,只会当这是某些无聊之辈哗众取宠的把戏,也正是藉由观月的威望,大伙儿才会放心地拿银子往死里砸,不用担心会被黑店坑钱,毕竟……在这九州之上,垂涎闻人海棠美色的人不在少数,大富大贵者也绝对不会少,这就意味着晚上的拍卖竞争会非常的激烈,一般的酒楼自是承受不起如此巨额的财力比拼。
但是,作为秦川李府名下的酒楼,观月楼一样是财大气粗,高不可攀,不说别人,就连身为一城之主的东方鹤酒,也不见得能在观月楼里为所欲为。
而秦川李府名头虽盛,行事却是十分的低调,在白司颜一行人中,除了百里月修跟李家有生意上的往来,偶尔打过几次交道之外,其他人基本上都没有过接触,当然……这个“其他人”包不包括白倚竹,白司颜就不得而知了。
当时是白倚竹主动提出去找观月楼的楼主商谈的,白司颜自然相信他的办事能力,也就没有过问什么,后来白倚竹确实不负所望,说是一切都办妥了,只要在约定好的时间随他一起去观月楼便可。
但是现在……
白倚竹不见了!
关键时刻,他这个最重要的穿针引线的人物,竟然不见了!
简直就是只有更坑爹,没有最坑爹!
亏得白司颜还一直十分地信任他,觉得他脑子好,口才一流,办事能力强,虽然心眼儿挺坏的,但至少做事情还是很靠谱的,结果呢……丫就这么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一点儿责任心都没有!
白司颜也不是没想过不等白倚竹,就这么浩浩荡荡地直接去观月楼找楼主,同他说明一下情况,可要是真的就这么去了,总觉得不太妥当。
琢磨了片刻,白司颜决定再等他一盏茶的时间。
看着太阳缓缓沉下山,司马青柠也开始烦躁了,忍不住嘟囔了两句。
“那家伙到底死哪去了?怎么还不回来?!真的是,不是说好了今晚要去观月楼的吗?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要不要去拍卖了?!”
闻人海棠却是乐得自在,巴不得白倚竹不要回来。
“不去最好,省得丢人现眼……”
“哼,”司马青柠斜眼瞪了他一下,“你当然说好了!”
“怎么……”闻人海棠不甘示弱,勾起嘴角幽幽一哂,“急着去见梦中情人?姑娘家还是矜持点为好,这么心急火燎地想要倒贴上去,怪不得人家看不上你了。”
司马青柠闻言一怒。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只是让你稍安勿躁,别表现得太热切了,要不然……到时候热脸贴上了冷屁股,当场气得哭出来就不好了。”
“呵呵,”司马青柠冷冷地剜了他一眼,敌意满满,“你很得意是吗?被一个男人看上,就这么值得炫耀吗?”
一听这话,闻人海棠的脸色顿时就不好了,眯着眸子阴测测地磨了磨牙。
“最好不要让我逮着他是谁,否则……我非把他打个半死不可!”
“你敢?!”
“你急什么?人家都不要你了,你还护着他,真是莫名其妙!”
“我不管!你要是敢碰他,我第一个跟你翻脸!”
看着司马青柠急红了眼睛的模样,东倾夜不由得摇头感叹了一声,随即抬手捅了捅白司颜,道。
“看来,青柠是真的对那个男人动心了……要是什么时候你也能这么对我,我就真的死而无憾了……”
闻言,白司颜却是不以为然。
“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我对你还不够好吗?谁要是欺负你,我一样吊起来打啊!”
话音落下,东倾夜登时狗眼一亮!
“真的?!”
“当然!”
“那好,”站起身,东倾夜立刻伸手,像是数鸭子一样,把花宫岚等人都挨个儿指了一遍,“他、他、他……还有他!他们都欺负我!你快去把他们吊起来打!狠狠地打!”
“哦,”白司颜淡淡地应了一声,尔后在众人不可置信的心碎目光中,缓缓地接了一句,道,“那当我什么都没说。”
东倾夜瞬间就不乐意了,忍不住拔高了声调!
“你明明说了!怎么能当成什么都没说?!”
“那也要能打得过才行啊!”
“这个没问题!完全不用担心!”东倾夜继续循循善诱!“只要是你动手打他们,他们肯定不会还手的,相信我!”
白司颜摇摇头,叹了口气。
“蠢货,他们是不会还我手,但是会反过来打你啊……我要是挨个儿把他们吊起来揍一遍,估计你也离死期不远了。”
听到这话,东倾夜终于偃旗息鼓,意识到了问题的关键所在……人森啊,怎会如此艰难?
等了许久,白倚竹到底没有如愿地出现,百里月修抬头看了眼天色,不由开口提醒了一句。
“只剩下一个时辰了,还要再等吗?”
“哎呀,别等了!白倚竹肯定一时半会儿不会回来了!我们先过去吧,虽然事情都是交给他办的,但既然之前已经知会过了,只要带上海棠,观月楼主应该不至于把我们轰出来吧!”
见司马青柠着急,白司颜只好点头应下。
“嗯,走吧,不等了。”
很快,一行人就浩浩荡荡地出了门,驾着一辆相当奢侈豪华的大马车招摇过市,在青石板上咕噜噜地碾压而过。
另一条街上,一抹雪白的身影驾马狂奔而来,却不是别人,正是白倚竹。
逢着两条街交叉的路口,一个往北,一个向南,一人一马与疾驰的马车飞快地擦肩而过,车夫没有来得及认出白倚竹,白倚竹却是一眼就认出了那辆拉风到了极点的马车。
“吁——”
拉紧缰绳,白倚竹勒住马蹄,转头看了眼那辆匆匆奔远的马车,不由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自嘲的笑意。
“驾!”
扬起长鞭,狠狠地甩上马背,白倚竹并没有调头去追马车,却是背道而驰,直奔城主府。
也是,到底是他自作多情。
便是缺了他,他们也一样可以去观月楼,一样可以把拍卖办得风生水起,不论他在与不在,都不会有任何的改变。
而他……
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人。
太阳落了山,天还没有完全黑下来,因着是饭点的缘故,街道上并没有多少人,诺大的一辆马车跑起来倒也不费力,没过多久,就到了观月楼。
看到白司颜坐在窗口,时不时地掀开帘子往外看,司马青柠不由伸手戳了她一下,问道。
“在看什么呢?”
收回手臂,白司颜摇摇头,回过身对她笑了一笑。
“没什么,可能是刚才眼花了。”
见她不想说,司马青柠也没有追着问,只笑盈盈地伸手揽过她的手臂,作势便往外扯,眉眼之间是掩饰不住的兴奋和期待。
“那就快下马车吧,观月楼到了!”
“好。”
白司颜颔首应下,跟着她出了马车。
见到他们浩浩荡荡地来了一群人,周围的人不由齐刷刷地看了过来,有人眼尖,一下子就认出了闻人海棠,顿时就尖声叫了起来!
“是真的!闻人海棠真的来了!”
“是他!真的是他!他居然真的下山了!还、还……来观月楼拍卖?!简直太不可思议了!我以为凭他那种性子,是打死也干不来这种事的!”
“是啊是啊!我也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情来凑热闹的,没想到……这居然是真的!可是……闻人海棠怎么会突然间想要拍卖了?是不是犯了什么事儿,才会这么缺钱花啊?!”
……
听到周围此起彼伏的议论声,闻人海棠的脸色越来越黑,看向白司颜的目光也越来越怨念,浑身散发着一股幽冷酷寒的气息,仿佛厉鬼索命,冻得司马青柠情不自禁地抖了两下,赶忙跑到白司颜的另一边,躲在了她的身后。
被闻人海棠看得不自在,白司颜不由尴尬地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地朝他比了比两个指头,使劲地暗示他,要稳住,一定要稳住!
听到外头的喧哗,观月楼里立刻迎出来一名小厮,问向众人。
“请问,白公子是哪位?”
“哦!他有事暂时来不了,可能要晚点到!”
司马青柠立刻接了一句,非常的殷勤。
“那……”小厮微微一愣,顿了片刻,又问,“谁是海棠小姐?”
“噗!”
白司颜没能忍住,立刻就喷了一口老血!
众人也是紧抿着嘴唇,想笑又不好笑得太明显,鼓着腮帮子颤颤巍巍的,几乎要憋出内伤来。
闻人海棠的脸色瞬间黑成了锅底,终于忍无可忍,朝着观月楼的小厮恶狠狠地咆哮了一句!
“谁他妈告诉你,闻人海棠是个女人了?!”
“呃……”小厮瞬间被他的怒气震住了,抖抖着嘴唇镇静了好半晌,才断断续续地开口解释,认出了对方就是闻人海棠,“没有人说你是女人,只是白公子特地吩咐过,说一定要这样称呼海棠小姐您,不然您会生气……”
听到小厮这样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闻人海棠当场就气炸了,一个箭步冲上前,抓起他的胸襟扬手就要将其胖揍一顿!
“闭嘴!你敢再说一遍?!信不信我现在就拔了你的舌头撕烂你的嘴?!”
“别别别……”眼见着就要闹出人命,白司颜等人立刻围了上去,拽住闻人海棠的手臂忙着劝架,“淡定淡定!深吸一口气,别激动……”
“是啊是啊,他也不是故意要这么说的,都怪那个该死的白倚竹,故意想出这种法子埋汰你!”司马青柠见缝插针地挑拨离间,煽得一手好风点得一手好火,“所以啊!冤有头债有主,你要揍就去揍白倚竹吧,别拿无辜的人出气!”
“该死的白倚竹!我不会放过他的!”
咬牙切齿地哼了一声,闻人海棠怒气冲冲地甩开众人的手,满脸光火地走进了酒楼。
“快快!跟着他!盯紧点儿!万一他憋不住气要闹事,千万要拦着!”
匆匆忙忙地将一行人推了进去,白司颜一边看着闻人海棠,一边对着众人千叮咛万嘱咐,生怕闻人海棠一个炸毛,就把整个观月楼给拆了!
听到白司颜这样说,一开始倒也没觉得怎么,只是越想越觉得不太对头,直到白司颜收回了手,西冥兰诺才突然意识到,他为什么会觉得这话有些奇怪……果然,一回头,就见到白司颜转过身拔腿便要往外走!
西冥兰诺一急,伸手拉住了白司颜,随即抬起头疑惑地看了她一眼,不解道。
“你要去哪里?”
“嘘——!”
一把捂住西冥兰诺的嘴巴,白司颜连连摇了好几下脑袋,示意他别出声。
西冥兰诺点点头,表示明白。
白司颜这才松开手,小声地跟他解释。
“你们先进去找观月楼主,我出去买点吃的,很快就回来!”
“买吃的?楼里不是有吃的吗?干嘛还要出去买?”
“当然是去买楼里没有的东西啊!”
“哦。”
似懂非懂,西冥兰诺微微颔首,没再追问什么。
然而,被西冥兰诺这么一打岔,白司颜再想走就晚了一步,众人陆续回过头来,看见他们两个鬼鬼祟祟的样子,顿时露出了狐疑的表情。
“你们两个躲在后面……干什么?”
“没什么……我的脚突然抽筋了一下,差点摔了,还好他扶了我一把,才没摔成……”
白司颜脸不红心不跳地胡扯了一句,看向西冥兰诺的目光却颇为幽怨。
“是吗?”
北辰元烈剔着眉梢扫了两人一眼,将信将疑,并不尽信。
正说着,酒楼里忽然响起了相当整齐的一声问候,异口同声,惊天地而泣鬼神——
“恭迎海棠小姐莅临观月楼!海棠小姐风华绝代!美貌无双!艳倾天下!”
霎时间,整个观月楼都安静了下来!
白司颜抬眸,只见每个楼层的侍者整整齐齐地在栏杆前站成了一排,非常的有组织、有纪律!一个个脸上都是庄严而又郑重的表情,整齐划一地喊着相同的口号,一时之间,场面可谓是隆重到了极点,相当的有震撼力!
就连闻人海棠都被这样的阵仗惊呆了,愣愣地站在原地傻了半晌,继而才“轰”的一声,整个人都炸裂了!
“海棠小姐?海棠小姐?!呵呵……我看你们都活腻了!”
感觉到一股浓厚的杀气扑面而来,白司颜不由脸色一变,轻呼道。
“不好!海棠要疯了!快拦着他!”
一边说着,白司颜急匆匆地跑上前,往每个人的身后都重重地推了一下,众人这才恍然回过神来,赶忙跑上前围住闻人海棠,阻止了他的危险行为!
“呼……”
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趁着众人不注意,白司颜飞快地溜了出去,继而回头看了眼被团团围住的闻人海棠,确定他不会滋生出什么是非来,这才放心跑去马厩牵了一匹马。纵身跨上马背,扬鞭重重一甩,返身朝着城主府奔了过去。
如果她没看错的话,刚才好像在街上看到白倚竹了,貌似他还受了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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