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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误入皇子书院-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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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独孤凤凛的眸色随之又深诡了三分,冰薄的唇角微微扬起,勾勒出一个饶有兴趣的弧度,仿佛遇上了……同道中人。
“解剖尸体么?看不出……原来你还有这种变态的嗜好。”
知道独孤凤凛误会了自己,白司颜赶忙解释。
“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解剖尸体才不是为了发泄个人的私愤,我是为了……”
蓦地撞上独孤凤凛探究的目光,白司颜立刻止住了话头,心下连连默念了三遍“多说多错!沉默是金!”
就连身为下属的凤一都警惕得像是狩猎的豹子似的,独孤凤凛作为发号施令的主子,又是从小在深宫内院的尔虞我诈中长大,肯定更加阴险狡诈防不胜防,她要是不小心把自己的老底掏了出来,难保不会被他抓住把柄!
见白司颜一句话没说完就戛然而止,独孤凤凛的冰眸之中狐疑更甚,嘴角的诡笑看得某人愈发心虚。
“不是为了发泄,那是为了什么?解剖尸体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正常人是做不出来的吧?”
“切!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喜欢做这种损阴德的事情吗?”
抬起下巴瞪过去一眼,白司颜表示不能接受被一个变态诋毁自己是个变态!
“我这么做……自然有我自己的原因!你又不是我的什么人,我干嘛要跟你一五一十地解释清楚?”
在路见不平插刀教里面,白司颜作为出身家世比较正统、家庭教育比较正直、成长环境比较正常的成员,从小就是受到保(欺)护(压)比较多的一位,所以那些过分暴力和血腥的任务,圣母月一般不会派她去冒(享)险(受)。
韩山鸡十三岁就当上了大姐头、带着一帮糙汉子火拼街头的事情就不用说了。
狗妞家里养的几只传说中能把整个人都吞下去的恶犬,在审讯的时候也没少吓哭那些个一开始嘴硬不肯服软的铁血硬汉!
所以,虽然白司颜从小跟她们一起长大……但一直以来,她对韩山鸡和狗妞那残暴的一面都保持着敬而远之的态度!
而且在日常的相处中,韩山鸡除了比较会装逼耍帅、狗妞除了嗓门比较大笑声比较夸张之外,一般不会轻易暴露出抖S的本性,再加上圣母月天天散发着圣母光环,白司颜也算是得到了比较好的庇护,没有轻易被那几个内心阴暗的女人污染了纯洁的心灵!
也正因为如此,白司颜可以说是插刀教中最纯洁善良的存在,除了偶尔暴走之外,确实可以称得上是插刀教中的白莲花了。
不过……大概是因为被圣母月她们保护得太好了,白司颜的小心肝不免有些脆弱,尤其是在遇上独孤凤凛这种变态中的极品时,白司颜还是觉得有些心慌慌。
瞪着独孤凤凛对峙了一阵,见到对方的眸子越眯越阴险,白司颜一个没忍住,眨了两下眼睫毛,顿时就败下了阵来。
“咳……”
略微有些心虚地轻咳了一声,感觉到独孤凤凛还是冷飕飕地盯着自己看,白司颜颇有些不自然,下意识就往后退了两步,跟他拉开了安全的距离。
然而,还没等她默默地退到床的另一边,独孤凤凛忽然伸手一把将她拽了回去,继而缓缓俯下身,凑到她的面前,在白司颜尚未来得及回神之前,冷不丁地伸出舌头在她的脸颊上扫了一下,那种凉凉的感觉……像是被毒蛇的信子拂了一道似的,瞬间就寒到了人的心底。
“损阴德又如何?那些人本来就该死……不是吗?”
被独孤凤凛森然的目光看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白司颜生怕他突然间一口咬下来,露出尖锐的獠牙喷出毒汁毒死自己,不由讪讪地应和了两声。
“是是……他们是该死,是该死!可是……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一个人很寂寞。”
沉默了一阵,蛇蝎美少年静静地伏在她的身上,忽然没头没尾地来了这么一句。
白司颜一头雾水,茫然四顾。
“所以……?咳!等等……那个……我可是黄花大闺男!不卖身的!就算你很有钱,也不能强买强卖好吗?!”
独孤凤凛勾唇一笑,直接把她的话当成了耳边风,自顾自地接着说。
“难得你有这样的癖好和手段,不如……陪我一起下地狱吧。”
见独孤凤凛笑得一脸森诡恐怖,一看就知道丫的心底肯定又在琢磨什么变态残忍的事儿,白司颜在心惊胆战之中,还是强忍着畏惧,鼓足了勇气,当机立断地拒绝了他!
“不要!那是你的癖好,不是我的癖好,刚才是我手抽了才会助纣为虐……明天一早我就去寺庙里烧柱香捐点功德,偿还一下今天犯下的罪孽,你不要缠着我了!”
推开他,白司颜迅速跳到三步开外!
见独孤凤凛没再贴上来,才匆匆走到自己的床头,拾起手巾浸到水里沾湿,继而对着满手的血腥一点一点地擦拭干净,一边擦一边还在嘴里念叨着类似于咒语的东西。
那厢,独孤凤凛像是对白司颜一见钟情似的——更确切的说,是对她又准又狠的凌虐手段一见钟情——竟是难得地屈尊降贵,说了几句好话想要收买她,甚至连口吻都温和了许多。
“你要是想积功德,我可以以你的名义捐建寺庙,一座不够,还可以建两座,两座不够,还可以建三座……直到建到你心安为止,如何?”
闻言,白司颜只想说——
够了!我已经知道你很有钱了!所以不用再一而再再而三地强调了好吗?!
“不用了,我是个很虔诚的人,不搞这种虚伪的形式主义!”
独孤凤凛孜孜不倦:“那你自己说,你想要什么条件?”
白司颜义正言辞:“我什么都不要!你也不要再说了,反正我是不会答应的!”
独孤凤凛继续循循善诱:“你想吃什么,我都可以让凤一下山给你买,毕竟山上的厨子只有四个,吃来吃去都是那几个菜,头几天觉得还可以,吃上半个月也就味同嚼蜡了……”
听他这么一说,白司颜忍不住有些心动了,只是还有些怀疑。
“你怎么知道吃来吃去都是那几个菜?难不成你都吃过了?对了……听说你是犯了事儿才被罚到黄字阁的,那你之前是在哪里?跟凤一一样是玄字阁吗?”
独孤凤凛美眸轻扬,满脸倨傲。
“我之前在天字阁。”
“……”
话音落下,白司颜顿时又是一阵心塞!
天字阁!居然又是天字阁!不是说天字阁凤毛麟角,很难进吗?!为什么她才来了三天,就遇上了四个天字阁的金牌学生?!这都快赶上白菜价了好吗?!
“那个……我能问一下,天字阁一共有多少人吗?”
独孤凤凛仍是满脸倨傲。
“算上我,目前而言,一共是五个。”
听到这个答案,白司颜的心理才又瞬间平衡了……看来天字阁的学生确实是凤毛麟角,只不过是她运气太好,三天之内就把五个里面的四个全遇上了……不对,等等!
“你不是已经被罚下来了吗?为什么还要算上你?!”
独孤凤凛依然满脸倨傲,不减半分自负:“我很快就会回去的。”
不屑地扯了扯嘴角,白司颜就是看不惯他这种唯我独尊的架势,即便默默地戳了一下他的痛处。
“话说,你到底犯了什么事啊,居然直接从天字阁降级到了黄字阁……啧啧,这要再罚得重一点,岂不是得跟我二哥一样,直接被罚下山脚了?”
果然,一听到白司颜这么问,独孤凤凛的脸色瞬间就暗了下去,口吻冷得像是结了冰。
“我睡了。”
说着,在白司颜诧异的目光下,独孤凤凛竟然真的一挥手关上了门,转而簌簌地脱去了外裳,随手扔在了地上,尔后走到床边作势便要掀起被子躺下。
“哎……先别睡啊!你还没说为什么呢?”
见他如此,白司颜立刻就好奇了起来,赶忙叫住了他,原本只是随口一问,然而独孤凤凛越是藏着掖着,就越是把人撩拨得心痒难耐。
独孤凤凛冷冷地扯了扯嘴角,却是没的商量:“不想说。”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使出杀手锏了!“这样吧,你要是肯告诉我为什么,我就教你刚才拆骨头的手法,怎么样?”
本以为抛出这么个诱饵,独孤凤凛必定妥妥入套,却不想,在微微犹豫了半秒之后,独孤凤凛竟是忍痛割爱地拒绝了她!
“不怎么样。”
到了这个时候,白司颜的好奇心已经被充分的吊了起来,忍不住爬过去扯了扯他的袖子,开始打滚撒娇、卖萌求包养!
“说嘛……说说又不会怀孕!那你要怎么样才肯说啊?”
一把拍开她的爪子,独孤凤凛怏怏不乐地背过身,冷冷地丢过来三个字。
“你好烦。”
白司颜受伤了……特么也不想想刚才是谁缠着谁?!别说得好像他就没有烦人的时候一样!讨厌……刚才明明是她占上风的!
“哼,不说拉倒!我一点都不好奇!”
重重地拽过被子,白司颜跟着背过身,没再继续纠缠。
只是还没等她闭上眼睛,被子就被人扯了一下,白司颜立刻面露喜色,转过头去。
“你改变主意了?”
却见独孤凤凛依然背着她,口吻依旧十分冷淡:“没有。”
皱了皱眉头,白司颜一脸不爽:“那你干嘛拽我被子?!”
独孤凤凛有些不耐烦了。
“那是我的被子。”
“……”低头看了一眼,见到那华丽丽的图案一刹那,白司颜立刻像是被开水烫到了似的匆忙松了手,继而转头往四下找了一圈,却是不见自己的被子,“那我的被子呢?我的被子哪里去了?!靠!你这个小人!是不是故意趁我不注意,把我的被子藏起来了?!”
被她嚷得有些头疼,独孤凤凛忍不住轻哂了一声。
“如果你说的是上面绣着花花绿绿乱七八糟的花草的那张褥子,大概是被凤一拿出去扔了。”
“为什么?!那是我的被子,他凭什么扔掉?!”
“凤一说,他不能容忍在我的房间里,有那种品相低俗的东西存在。”
“靠!他什么眼光啊!那床被子不是很正常的吗?!哪里低俗了?!我觉得很好啊!”
“凤一说,如果可以,他想把你也扔出去。”
“我就呵呵……”一把拽过独孤凤凛的被子,白司颜表示她生气了!“别拿凤一当借口,你以为我不知道,这些都是你授意的!松手,谁让你把我的被子扔了,你得补给我一床!快松手!听到没有?!”
然而,扯了半天,也没能把被子从独孤凤凛手里扯过来,白司颜一气之下,掀开被子就睡了进去!
反正是搓衣板,前胸后背一样平,咱不怕被发现!
察觉到白司颜窝了进来,独孤凤凛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却是不甘心就这么被白司颜逼下床,即便口吻阴森地威胁她。
“我睡觉喜欢踹人。”
白司颜哼了一声。
“没事,我还喜欢咬人呢!”
“我还喜欢掐脖子。”
“我不喜欢掐脖子,我喜欢掐大腿!”
“……”
“……”
第二天一早,当闻人海棠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白司颜和独孤凤凛衣衫不整、发丝凌乱、一人掐着另一人的脖子、一人啃着另一人的手臂、以一种非常扭曲的姿势,躺在飞满了鹅毛的地上。
那么美的画面,看得闻人海棠也是醉了,顿时觉得把他们两个人安排在同一个屋子里,是他这辈子做过的最正确的一件事情!
笑盈盈地把白司颜和独孤凤凛叫醒后,闻人海棠又很乐见其成地看着他们两个把对方从头到脚唾弃了一番,继而才开口说起了正事。
“东倾夜现在还昏迷着,大概两天后能醒过来,你们把他也带上……还有,昨天忘了说,给你们的期限只有半个月,半个月之后,如果为师没有看到北辰元烈乖乖地坐在堂下听课,那么之前的处罚一切照旧,知道了吗?”
独孤凤凛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白司颜却是忍不住抓狂地吼了一声:“为什么要把东倾夜带上?!”
闻人海棠摇着团扇,目光如水,笑若春风。
“因为为师不想看到他。”
白司颜:“……”
确实是个好理由,可是她也不想看到他好吗?!
当然,白司颜的抗议是没有用的,在听说闻人海棠已经把东倾夜扔下山之后,白司颜也就默默地放弃了挣扎,在对美食的向往和对同伴的嫌弃之中,迎着朝霞,踏出了下山的第一步。
走了一阵,忽然瞧见不远处的草坪上坐着一个人,衣着打扮看着有些熟悉,白司颜不由狗眼一亮——
是司马重偃!
“等一下!”叫住了独孤凤凛和凤一,白司颜留下一句话,就匆匆地朝那个人跑了过去,“我过去办点事,很快就回来!”
☆、63、阿偃,这是你媳妇儿
然而,还不等白司颜跑远,独孤凤凛冷冰冰的声音就从身后透过清晨的薄雾传了过来,比山风还要冷漠无情。
“我们走。”
白司颜立刻刹住车,转过头来不满地抱怨了一句。
“急什么,又不是赶着去投胎,我就是过去跟他说句话而已,不过是眨眼间的功夫,浪费不了你多少时间……”
一句话还没说完,独孤凤凛又冷冷地打断了她。
“我已经眨了两下眼睛了。”
说着,紫衫一晃,某只高贵冷艳的壕就自顾自地走了下去,没再理会白司颜的叫嚷。
白司颜只好退而求其次。
“那你们在山脚等我一下,我很快就会追上来的!”
结果,话音才刚刚落下,就见独孤凤凛脚尖轻提,继而腾空跃起,踏着清风白雾飘了下去,俊俏潇洒的轻功看得白司颜又是一阵羡慕嫉妒恨!
凤一从大清早起来就追随在独孤凤凛身边寸步不离,见状自然也要跟着追上去,只是还没来得及提起内劲,袖子就被人一把拽了过去。
回头,对上的是白司颜忿忿不平的小脸。
“你不能走!你要是走了,他肯定不会等我。”
凤一护主心切,虽然夹在两人当中有点难做人,但还是拂开了白司颜的手臂,报以歉意一笑。
“我只是个做奴才的,不能违背主上的意思,百里少爷就不要为难我了……如果不是什么要紧的话,就先放着吧,等回来再说也不迟。”
“不行!是很要紧的话!”白司颜却是十分坚持,见凤一不肯配合,不由微微挑起眉梢,对他勾了勾手指头,“是哥们,就帮我个小忙……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们家主子是故意为了气我才走那么快的,他年纪小行为幼稚也就算了,你都一把年纪了,难道还要陪着他一起耍小性子吗?”
闻言,凤一忍不住抽了抽眼角,心想你的年纪不是更小?还有……说他一把年纪什么的,怎么听都不像是在夸他好吗?他才二十五,怎么就一把年纪了?!
要不是看到白司颜掏出把匕首在指尖一边转一边笑眯眯地瞅着他,凤一绝对二话不说就拂袖走人!
可是眼下,只要一想起白司颜昨夜的残暴手段,凤一就忍不住觉得脊背发毛,再加上连殿下都对她没辙,凤一也只好委屈求全,俯下身把脑袋凑了过去。
白司颜眯了眯眼睛,压低声音对着凤一的耳根说了几句话。
凤一听完后几乎是想也没想就拒绝了她:“不行!我不可能对主上说谎,我也不会欺瞒主上半个字!”
“这样啊……那就没办法了……”
白司颜略显遗憾地耷拉下眼角,作势要放弃,然而下一秒,却是趁着凤一放松警惕的刹那,出手如电,迅猛若雷,“啪”的将一颗药丸子拍进了凤一的嘴里!
“既然不能说谎,那就只能真刀实枪地上了!”
听到这话,凤一瞬间就明白了她的意思,一张沉然俊酷的面容顿时就绿了,立刻伸手去捅自己的喉咙,想要把刚才的那颗药丸吐出来。
耳边,白司颜幽幽的声音散发着一股浓浓的阴谋的味道,以及夹杂其间的几分得意洋洋。
“别白费力气了,我用的可是最烈性的,只要稍微沾到那么一点儿,就够你销魂蚀骨死去活来的了……不过你放心,距离药效发作还有一炷香的时间,只要你乖乖地在山脚下等我,我就把解药给你,要不然……呵呵,你还是得在半道上等我,所以就别瞎折腾了,白白遭那一道罪也是蛮惨的……”
“哼!”
重重地一甩袖子,不等白司颜把话说完,凤一就满脸郁结地提起内劲,踏风追着独孤凤凛闪了开。
勾了勾嘴角,看着凤一满是憋屈的神色,白司颜却是一派神清气爽,心情顿时就美丽了起来!
跟她斗?丫还太嫩了好吗!不说别的,就是按年龄算,凤一也该叫她一声姐姐!咳,等一下,这好像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
先前她不过是心地善良,才不屑于耍这些小把戏,别以为她真的是软柿子怎么捏都可以!她早说了,要弄死他们,那是分分钟的事儿!本来一开始,她是真的很虔诚地、想要安安静静地做一朵纯洁无瑕的白莲花,却不想遇上的男人一个比一个渣,渣也就算了,还三番四次地挑衅她的底线,白司颜真的是忍无可忍了有没有?!
所以,她现在改变主意了!
白莲花神马的,在男神面前当当就好了,至于对付渣男……呵呵,别忘了路见不平插刀教的宗旨,就是“只插败类的腰,只捅渣男的肾!”
最拿手的看家本领,她可是好久都没使过了,正手痒着呢,谁要是想尝试一二,大可以放马过来,她绝对奉陪到底!
正当白司颜默默地散发着阴险气息的时候,耳边忽然响起了一个疑惑的声音。
“你刚才给那个人吃了什么?我看他脸都绿了。”
“噢,没什么,只是药效极烈的泻药而已。”
“烈性泻药?呵……你真狠。”
“其实这也不能怪我啊,我让他随便跟独孤凤凛扯个慌,说他闹肚子了不能得多歇一会儿,是他自己不肯嘛,那我也就只能假戏真做喽……”
说到一半,白司颜忽然觉得不对劲,不免扭过头去看,继而在对上司马重偃那张放大的脸后顿时就吓了一跳,忍不住连连往后退了三步。
“你、你什么时候走过来的?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
“是你想事情想得太出神——唔!”
一句话才说到一半,却见白司颜在受惊退开之后,转而又快步迎了上来,劈手就捂住了司马重偃的嘴巴,继而把他拖到了边上密密麻麻的齐腰高的草丛中。
司马重偃微蹙眉梢,不悦地拿开她的手。
“你要干什么?”
白司颜却是一脸严肃的表情:“说,你是不是发现了?!”
司马重偃一头雾水,莫名其妙:“发现了什么?”
伸手搡了一把他的肩头,白司颜不屑地轻哼了一声:“别装了!前天你都快把我的衣服砍烂了,该看到的不该看到的也都看到了,所以……你其实已经发现我是女儿身了吧?”
听到这话,司马重偃顿时瞪大了眼睛,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原来……你是个女的?!”
看到他露出这么夸张的表情,白司颜不免有些觉得奇怪,但一下子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劲。
换成别人,她自然不会问得这么直接,但自从百里月修告诉她司马重偃是她的未婚夫后,她就没那么多顾忌了,再加上这厮刚才一直在装蒜,白司颜才嫌麻烦,选择了开门见山的方式!
而且,白司颜有绝对的把握,司马重偃一定会答应帮她保守秘密,只要她说——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太巧了,我也不喜欢你……所以,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只要你别多嘴多舌把我出卖了,关于指腹为婚的事情,我可以找父王和母妃商量,让他们把婚约取消,怎么样?”
话音落下,司马重偃眨了眨眼睛,还是一脸茫然的看着白司颜,表示信息量太大,一下子理解不了她话中的意思。
“什、什么指腹为婚?你到底是谁?还有……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欢你?其实我还蛮喜欢你的……虽然只是第一次见面……”
听到最后一句,白司颜不由心头一跳,立刻上上下下把眼前的那个少年打量了好几遍,才猛然间发觉。
“不对!你不是司马重偃!你比他矮了好多!”
“我本来就不是阿偃啊!”
对方笑眯眯地弯起眼睛,像是月牙一样可爱,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就挽上了白司颜的胳膊,像是突然间想起了什么,立刻就变得亲热了起来!
“我知道你是谁了!你的真名……应该叫做百里长歌对不对?太好了,我还以为整个天岐书院只有我一个女孩子,没想到你也女扮男装跑来这里玩了!哈哈,你比传言中有趣多了嘛,我之前还当心阿偃和阿瑾跟了你受委屈,现在我改变主意了!毕竟能跟我一样想到女扮男装到天岐书院来的,全天下也找不出第三个了呢!”
听她噼里啪啦说了一阵,这下轮到白司颜目瞪口呆了!
“什么……你也是女的?难不成你就是……”
“我是阿偃的三姐啊!我跟阿偃和阿瑾是三胞胎,别说一般人,要是光看脸,就连父亲和母亲都认不出我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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