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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误入皇子书院-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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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你有深仇大恨吗?你要这么刺激他?”
“不,”撇了撇嘴角,北辰元烈扯起嘴角呵呵一笑,口吻之中满是理所当然,“我只是看他不太爽。”
------题外话------
某日,烽火硝烟时
“知道为何本王妃没有直接杀你个片甲不留吗?本王妃要留你颗脑袋,给本王妃叩首作揖,留你这双手,替本王妃操兵练将,留你这双老眼,看本王妃怎么带着你二十万大军祸乱天下,好让你仰天长啸大骂老天不长眼让我这妖孽祸害了苍生。现在明白了吗?这才叫妖妃。”
自此京都有言:卿本妖娆,奈何祸水
跳坑吧……《帝王宠之卿本妖娆》顾南西
打家劫舍,坑蒙拐骗,偷香窃玉,这是他?不,这是她。
魅颜谪骨,绝代风华,倾蛊尘世,这是她?不,这是他。
一句话来说,就是一个满肚子坏水、满脑子黄色的腹黑女看上一个脸蛋勾人犯罪、身材引人扑到的良家男。
☆、114、我先去吐桶血
大概是没想到一盘鱼能卖出这样一个天价,在确定北辰元烈一行人真的不是过来砸场的之后,水晶阁的老板娘简直快乐疯了,除了事先说好的那条极品海鱼之外,还免费奉送了一整桌的海味,就连赠送的酒水都是酒楼里面最好的。
等拍卖结束,太阳差不多就下了山。
天色半昏不暗,正是用晚膳的时辰,老板娘即便按照先前约定的那般,将鲜活的海鱼当众斩杀,就连灶台都是直接设在了大门外,像是表演杂耍一般,在大家的眼皮子底下耍了一番精彩绝伦的刀下功夫,博得了满堂的喝彩!
看得白司颜更是蠢蠢欲动,垂涎三千尺!
鱼肉的鲜美最讲究的就是材质的新鲜程度,一旦过了时间或者火候,口感就会大打折扣,所以没等多久,一盘鲜香可口的极品美味就在店小二的吆喝声中小心翼翼地端上了桌面。
拿起筷子,白司颜目光炯炯,颇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尝鲜。
却不料,说时迟那时快——!
就在店小二揭开盖子的一刹那,忽然间从桌边猛地蹿出了一个雪白色的身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闪电般掠过桌面,在众人完全没有来得及反应之前……“汪”的叫了一声!
下一秒,当着众人的面,那个半路杀出来的雪白影子蹦到餐盘之前,对着盘里盛着的海鱼张嘴就咬了一口,尔后风驰电掣般地掠过桌面跳了下去!
所有的这一切发生得实在是太突然、太迅速!
白司颜根本就来不及阻止,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刚刚才端上来的那条海鱼就这么莫名其妙地被一只狗给叼走了……被狗叼走了,叼走了,走了,了……
电石火光的一瞬间,宛如从天堂笔直坠入了地狱,白司颜顿然间光火得简直连杀人的心都有了好吗?!
而且!
如果她没看错的话,那个雪白色的身影,看起来还相当的眼熟,好像就是独孤凤凛的那只宠物小狮犬!
更过分的是!
那条海鱼明明比小狮犬的身子还大,但是那只天杀的恶狗,竟然一口就把体型将近是它的两倍的海鱼叼在嘴里窜到了地面上,这战斗力逆天了有没有?!
在小狮犬纵身跳下桌子的刹那,那风一般飞翔的情景,就像是踏着海鱼的尸体滑翔一般,霸气侧漏得让人……想哭!
“啊!”
骤然间,只听酒楼的雅间里爆出了一声惊天泣地的尖叫声,震得整个酒楼都虎躯一颤,顿时吸引了所有食客的视线。
酒楼的老板娘更是面露惊悚之色,以为雅厢内发生了什么惨绝人寰的惨剧,在一惊之下赶紧疾步迎了上去。
而事实上,对于某些人来说,那确实是惨绝人寰到了一定程度的特大悲剧!
“啊啊啊啊啊……魂淡!贱狗!狗渣!不准吃我的鱼!快把鱼给我吐出来!快吐出来!”
单膝半跪在地,北辰元烈英俊的面庞上盛满了悲痛欲绝的神色,双手架起小狮犬圆滚滚的身子,使劲地晃啊晃晃啊晃……一副跟它不共戴天的仇恨表情,仿佛恨不得将其五马分尸碎尸万段!
“汪……汪汪……汪汪汪……”
小狮犬从未被人如此粗暴的对待,一下子没有来得及防备趁机逃离开去,不幸落入了魔爪之中,被北辰元烈摇得各种晕头转向天昏地暗,就连抗议的声音都不能掷地有声,变得断断续续而支离破碎。
“喂,那个……”
没想到北辰元烈的反应会这么激动,独孤凤凛一时间不免也紧张了起来,生怕他一怒之下失手把小白给掐死了。
微蹙眉头,独孤凤凛一脸无法理解的神情,然而……即使北辰元烈的行为在他看来简直夸张到不知该从何吐槽,但毕竟这个惨剧的幕后主使是他。
所以,私底下独孤凤凛多少透着几分心虚,就连语气都显得有些小心翼翼了起来。
“你能不能先把它放下来?它胆子很小的,你看你都把它吓傻了……”
“吓傻?呵呵……”北辰元烈冷冷一笑,目露凶光,不以为然,“吓傻算什么?它弄脏了我的鱼,我就是掐死它都不能解气!”
见他气昏了头,完全没有把小白松开的意思,独孤凤凛不禁跟着暗了几分神色,露出了鄙夷的表情。
“北辰元烈,你一个大男人,居然跟一只狗这么较真,就不嫌掉价吗?”
“可是它吃了我的鱼!”
北辰元烈回过头来恶狠狠地瞪了一眼独孤凤凛,咬牙切齿地控诉小白的滔天罪行,振振有词而字字泣血!
略显诧异地抬了抬眉梢,对北辰元烈如此激愤的情绪,司马重偃表示有点儿看不下去了。
“至于发这么大的火吗?不过就是一条鱼而已……”
“什么叫‘不过就是一条鱼’?!”不等他把话说完,北辰元烈立刻就打断了他,“你不懂就不要乱插嘴好吗!这种鱼有多难钓你知不知道?!你以为随随便便就能跑到街市上买一筐吗?!”
“这位公子说得没错。”
匆匆赶上来的老板娘一进门就见到那条横尸在地上的海鱼,焦虑的面容上顿时又染上了几分心疼和惋惜,听得司马重偃那样说,不免心生不悦,忍不住开口附和了两句。
“这种鱼叫白龙鱼,数量极少,平时躲在礁石之中,无法进行捕捞,只能垂钓……寻常偶尔能钓得的也都是些巴掌大的小鱼,这么大的一条就连我都是第一次见到,就这么白白浪费……着实是可惜了!太可惜了!”
一连叹了两声可惜,老板娘摇摇头,转头看向小白的视线,都似乎透着那么一丝丝的不善。
“汪……汪呜……”
感受到来自四面八方的敌意,小白大概也意识到自己犯了错事,不由耷拉下耳朵,半垂着脑袋蔫了下去,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可是……”轻抽眼角,独孤凤凛还是不能理解北辰元烈的心情,但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显然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料,“这条鱼已经脏了,就算你把小白掐死,它也不可能吐出一条新鲜的活鱼给你……不是吗?”
北辰元烈却是不为所动,眼神酷冷,杀气腾腾。
“但至少,掐死它的话,我会觉得好受一些……”
见他根本说不通,独孤凤凛不得不转过头来,看向白司颜。
“阿言,他居然跟一只狗较劲,难道你不觉得很可笑吗?!”
“是挺可笑了,”扯了扯嘴角,白司颜意味不明地“呵呵”了一声,随即伸手摊在了北辰元烈面前,“把狗给我。”
北辰元烈倒是没跟她争论,只抬眸看了眼她的表情,就非常干脆利落地把小白扔到了她的手里。
“你来处置吧。”
看到小白脱离的魔爪,独孤凤凛不由微微松了一口气,虽然很不爽北辰元烈借机向白司颜示好,但小白总算是脱离生命危险了。
正庆幸着,耳边忽然又炸起了小白惊慌失措的叫声……独孤凤凛剔着眉头抬眸看去,在见到眼前那一幕的瞬间,立时又变了脸色!
只见白司颜一接过小白,便就随手就将它的四条腿绑了起来,尔后悬空吊在了椅子上,拿起筷子敲了敲它的脑袋,问道。
“你喜欢烤着吃,还是喜欢炖着吃?”
很明显,她问的不是他,她问的是北辰元烈。
果然,就在独孤凤凛僵住的片刻,北辰元烈十分自然地就顺口回了话,好像屋子里就只有他和白司颜两个人似的,当其他的人都不存在一样!
“我啊?我喜欢蒸着吃,用蒸的肉质比较嫩,口感滑腻,再撒点辣椒粉、孜然粉什么的,最后再浇上酱汁……啧啧,外香里嫩,滋味一流!”
“好……”听君一席话,白司颜很快又兽血沸腾了起来,露出了期待的表情,“那就听你的,蒸着吃!”
哪怕听不懂人话,但是那种逼面而来的危机感,还是让小白产生了深深的恐惧感!
别的不用多说,就连白司颜都不顾他们之前出生入死的情谊,居然狠下心来将它绑着四条腿吊到了椅子上……小白就知道,它这次恐怕真的是摊上大事儿了!
而且还是性命攸关的大事儿!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被拴着爪子倒吊着,小白挣脱不得,逃也逃不了,只能疯狂地扭动身子对着白司颜嚎叫,像是在哭着认错求饶,叫声凄惨凄厉,叫人闻之动容。
边上,被白司颜这么一倒戈,独孤凤凛不免染上了些许受伤的神情,像是被最信任的人出卖了一样……不,更确切地说,应该是被抛弃。
果然,说到底还是是他太天真了,太过于一厢情愿地认为,白司颜会站在小白这一边。
其实早在白司颜跟北辰元烈说“把狗给我”,而不是“把小白给我”的时候,他就应该知道,白司颜已经彻底抛弃小白了!
眼看白司颜就要把小白拎起来递给老板娘拿去蒸了,独孤凤凛深受重伤,微抿着薄唇没有说话,倒是司马重偃看不下去,忍不住开口阻止她。
“你们两个……是认真的?该不会真的要把小白杀了吧?!”
“当然是认真的,”北辰元烈扯起嘴角哼了哼,理所当然地冷笑道,“这只狗吃了鱼,又吐不出活的来,当然就只能用它自己的身子来偿还了!”
“什么?!”一听到这话,独孤凤凛却是忍不住炸了毛,“一条鱼……怎么能跟小白比?!”
“我知道你的狗金贵,但我这鱼……你刚才也听到了,也值得上一百两银子,不比你家的狗便宜……”
“一百两?呵呵……”勾起嘴角不屑地哂然一笑,独孤凤凛再次露出轻蔑的神态,“小白一个月的口粮都不止一百两,你居然拿鱼跟小白比,你是在讽刺它还是……故意为了讽刺我?”
对上独孤凤凛酷寒的视线,北辰元烈跟着勾唇浅笑。
“讽刺它还是讽刺你……有区别吗?”
闻言,独孤凤凛眸色一沉,目露杀机。
“北辰元烈,你想找死的话……就直说!”
摸了摸下巴,北辰元烈半眯起眼睛,不甘示弱。
“独孤凤凛,别以为养了只狗就可以为所欲为,它吃下去什么,我一样可以让你吐出来!”
独孤凤凛凤眸凛然,如刀似剑。
“你——!”
北辰元烈眸光璀璨,火焰熊熊。
“怎么……做都做了,还不敢承认吗?”
就在两人剑拔弩张地对峙的当口,经过北辰元烈这么一点拨,司马重偃很快就看出了端倪,立刻抬手指向独孤凤凛,对着白司颜控诉。
“阿言,错不在小白,这一切……实际上都是他指使的。”
“是吗?”
白司颜淡淡得反问了一句,却不是在问独孤凤凛,而是低头看向了小白。
仿佛知道自己得救了,小白立刻“汪”了一声,以示劫后余生的欣喜,顺便……随手就把独孤凤凛给出卖了。
如此一来,独孤凤凛可谓是众叛亲离,偷鸡不成蚀把米,不仅没能成功地离间白司颜和北辰元烈的感情,反而把自己给搭了进去,被白司颜深深地鄙视了一遍,以至于一整天下来……不论他说什么,白司颜都只当成是耳边风,甚至直接就把他整个人都忽略了……
更可恨的是,那只卖主求荣的渣狗,不到半天就成了北辰元烈的脑残粉,他走到哪,它就跟着舔到哪,简直没节操到了极点!
然而,这些都不重要,最让独孤凤凛忍无可忍的是——
“九爷快跑!”
“汪!”
“九爷坐下!”
“汪汪!”
“九爷你真乖!”
“汪汪汪!”
……
看到北辰元烈在后院里如此逗狗,凤一也是醉了,不由担忧地转向旁边阴郁到了极致的独孤凤凛。
“爷,这……”
然而,不等独孤凤凛开口,某只没节操的狗就抬头“唰”的扫了过来,哈着舌头看向凤一。
“汪汪汪汪!”
“咳,”一手抚着胸口,独孤凤凛满脸痛苦地转过身,“不行了,我先去吐桶血。”
是夜,城主府。
“怎么样?打听到什么没有?”
“回城主,北辰少爷……好像跟他们在一起。”
☆、115、我是你的未婚夫啊
“呵……这么快就勾搭上北辰元烈了么?速度倒是挺快,可按理说,元烈不可能这么轻易就跟他们在一起……知道他们是用什么法子笼络北辰元烈的吗?”
“好像是……麻将……”
“麻将?”蹙了蹙眉头,秦恭狐先是在脑子里仔细地思索了一番,却是没什么头绪,便又接着问道,“那是什么?”
“应该也是一种可以用来赌博的东西,属下还听到他们说要用麻将来赌赢岛主您……”
“用麻将么?这倒是没听说过……”半眯着眼睛,秦恭狐略一沉吟,尔后缓缓在眼尾处勾勒出了几分兴致盎然的意趣,“你还记得他们是怎么玩的吗?”
“记得。”
在把北辰元烈引诱上钩之后,约定三日的赌局就在一阵阵的鸡飞狗跳之中缓缓拉开了序幕。
本以为秦恭狐会请他们去城主府坐上一坐,喝杯小茶什么的,却没想到……岛主大人比他们想象中来得更加诡计多端,阴险狡诈。
放弃了机关重重的蘅阳岛,秦恭狐竟是直接把赌局设在了大船上!
这对于白司颜一行人而言,无意是措手不及的一个打击,如果秦恭狐把赌局设在城主府,乃至蘅阳岛的任何一个地方,雀凭借手头的人脉和资料,多多少少都能探究到一些底细,从而做出相应的对策。
但是这一回,秦恭狐不仅提防了独孤凤凛的暗桩,甚至对雀和秦狼姬都防了一手。
如此一来,除了秦恭狐自己,就没有人能知道他在那艘私人打造的大船上动了什么手脚,而大船在赌局开始之前,就已经扬帆起航飘到了浩浩荡荡的大海里,等于是完全被切断了退路!
到了那个时候,一旦跟秦恭狐发生了什么冲突,恐怕他们就跟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没什么两样了……哪怕秦恭狐的小命还捏在白司颜的手里,但依着岛主大人那种不疯魔不成活的性子,简直妥妥的就是鱼死网破同归于尽的节奏有没有?!
所以,上了这艘船,就相当于是把自己的性命交到了秦恭狐的手里。
见白司颜几人迟疑,秦恭狐知道他们看出了这其中的利害,也不急着催促,只勾起眼尾悠然一笑,看起来倒是一副很好商量的样子,只是说出口的话就不是那么让人舒服了。
“如果百里少爷害怕的话,现在认输还来得及,本岛主可以不要九爷的一双手,只要百里少爷答应留下来做岛主夫人就醒了……”
“害怕?岛主多虑了,本少爷怎么会害怕呢?今天本少爷可是专程为了一睹岛主您输得一败涂地的悲惨模样才来的。”
扯起嘴角,白司颜目光灼灼,睥睨着看了秦恭狐一样,似乎并没把他的威胁放在眼里,一甩折扇便要迈步上船。
“等一下。”
北辰元烈拉住白司颜的手臂,微微拦了她一道。
他比他们来得早,跟秦恭狐打过不少交道,深知他的诡诈,故而一直都在避免惹恼这个阴晴不定的男人,就算是跟他开赌局也不会提太过分的要求,偶尔还会代他出面敲诈别的客商,所以他们之间还算有着不错的地下情谊。
然而交情归交情,秦恭狐并不是个重情重义的家伙,他连亲妹妹都可以不顾死活,更遑论是他这种利益上的泛泛之交。
再加上这一回,他对白司颜势在必得,想要坐下来好好商量显然是不可能的,除了一赌定胜负,确实别无他法。
赌局什么的,北辰元烈并不担心,看到他跟白司颜一起出现,该担心的显然是秦恭狐,但是……从第一眼见到他开始,秦恭狐的脸上却始终没有露出任何惊讶的神态,可见他早就知道自己会来。
这也就是说,在很大程度上,秦恭狐其实是抱着赌输的心态来应对这场赌局的。
如果真的是这样,这其中未必没有玉石俱焚的成分,毕竟……那个男人,是他见过的最疯狂的赌徒!
“嗯?”白司颜回过头,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怎么了?”
北辰元烈拧了拧眉心,收起吊儿郎当的神态,表情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那两个人,非救不可吗?”
轻轻摇了摇手中的折扇,白司颜回答得简单干脆,而又理所当然。
“是的,非救不可。”
“哪怕要搭上所有的人?”
“不会的,”白司颜淡淡一笑,口吻却是莫名的肯定,“如果真的这么轻易就死在了这里,那只能说明我们太没用了,活该葬身在鱼腹……当然了,你要是怕了,可以不上船,本少爷从来不会勉强别人。”
说着,白司颜还满是不以为然地瞟了秦恭狐一眼,显然最后一句话是故意说给他听的。
秦恭狐微微一笑,没有理会北辰元烈的阻挠,转而对着船舱扬了扬手,躬身邀请。
“百里少爷,里边请。”
收起折扇,白司颜正儿八经地还了一个礼。
“岛主请。”
看着那个潇洒坦荡的背影,明明比他还矮上一个脑袋,却狂妄到不可一世,仿佛谁也困她不住……北辰元烈忽然扬起眉梢笑了起来,紧跟着后一脚追了上去。
“喂,别小看人了好吗?你都不怕,我有什么好怕的?再说了……卡牌还在你手里呢,你要是就这么死了,以后谁教我玩那玩意儿啊!”
“呵……”
回眸朝他灿然一笑,白司颜随手转了转扇子,颇为熟稔地搭在秦恭狐的肩头,玩笑道。
“是啊,有什么好怕的……大不了赶在鱼死网破之前,本少爷勉强答应留下来当岛主夫人,牺牲我一个,拯救全世界,这样就谁都不用死了,皆大欢喜,多好!”
闻言,秦恭狐顺势揽过白司颜的身子,跟着笑容满面,阴诡的瞳孔中甚至还闪过几分宠溺的光泽。
“难为你想得开,不如现在就答应了吧?”
“不行!”
“汪汪!”
话音落下的瞬间,独孤凤凛和司马重偃,还有小白……两人一狗几乎是异口同声地拒绝了他,继而快步上前拍开了秦恭狐的爪子,不无霸道地将白司颜抢了回来,沉声警告。
“不许跟他走得太近!”
“你要是敢答应我现在就杀了他!”
“汪汪汪汪汪!”
刺目的阳光下,从那张秀气的脸庞上反射的光芒带着灼眼的温度,却是无端地让人觉得可靠,北辰元烈神色一松,不再顾忌什么,抬起手来随手往白司颜的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道。
“不行,你不准死,也不准留在这里做岛主夫人……说好了一起回书院,就一起回书院。”
知道白司颜的决心之后,北辰元烈就很快明白过来。
如果说秦恭狐是抱着赌输的心态来应战的,那么白司颜就是做好了对方十之八九会翻脸不认账的准备,上了这艘船……他们之间的博弈,不仅仅只是即将开始的那一场明面上的赌局,更多则是看不见的暗中较量。
显然,秦恭狐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对付的角色,明明这场赌局在一开始的时候是白司颜占了主动权,由她来决定赌博的内容和方式。
但秦恭狐却是硬生生地扭转了局面,通过决定赌局开设的地点,反手就将被动的防守转化为了主动的攻势,甚至在一定的程度上,还对他们造成了精神上的威慑与压迫。
他们之间的赌局,其实早在三天之前就已经开始了,并且一直持续到现在,乃至在白司颜一行人彻底离开蘅阳岛之前,都不会轻易结束。
这一点,白司颜比任何人都明白,所以她才会故作玩笑地说留下来当岛主夫人之类的话,她那么说并不是单纯的自娱自乐、自我消遣,却是为了打破秦恭狐暗暗施加的压力,只不过——
“百里少……不,阿言,本岛主刚才的话,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站住!别靠过来!阿言也是你叫的吗?少来套近乎!”
“没什么好考虑的,我劝你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要是你现在开口求饶,或许我还能考虑留你一个全尸。”
“汪汪汪!”
……
看着眼前鸡飞狗跳的场面,还有那三只像是母鸡护小鸡一样挡在白司颜跟前的身影,北辰元烈婶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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