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天纵狂妃,相公太傲娇-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姑娘的房间可真是雅致。”贵公子品了一口茶后,淡笑地说道。
    “多谢公子夸赞。”流霜假意微笑着附和。
    不过,她低头的一瞬间,竟发现桌子上方才宇文长及喝过茶的杯子还在。于是,立马变得紧张起来。
    只见,她一面主动给贵公子倒茶,一面趁机将那多余的杯子挪开。
    可是,她却不知道自己的行为已然被那贵公子看在眼里,怀疑在心里。
    “姑娘,你有没有看到方才这桌上多余的那个茶杯竟然移动了位置?”贵公子淡然一语,决心叫流霜下不了台去。
    话语一落,流霜慌忙摇头,却不料正好将那挪开的掀到了地上。
    顿时,只闻“咣当”一声,茶杯落地,碎了。
    这时,躲在屏风后面的宇文长及明显有点沉不住气。
    可是,为了不给流霜添麻烦,他又一直压抑着心中的激动心情。
    不过,心生好奇的他最终还是忍不住探出头去,望了一眼那所谓的贵公子的容颜。
    怎么会是三哥?
    当发现是宇文长恭时,他表示难以置信,索性擦亮了眼睛再一次望了一眼,可结果并没有任何变化。
    ————
    凤倾狂趁着那人四处张望寻找自己的时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移动到他的身前,点了他的穴道。
    随后,她便得意洋洋的绕到那人的面前,想要好好地盘问一番他跟踪自己的原因。
    可是,当她发现站在自己面前的人竟然是那日在酒楼里遇到的白衣男子时,脸上的笑容不由得变得僵硬无比。
    “你到底是谁?来这里有何目的?”她缓了缓神,恶狠狠地瞪着那白衣男子,盘问道。
    “我为何要告诉你?”白衣男子似乎一点也不惧怕凤倾狂的眼神,言语之间竟还带着挑衅的意味。
    凤倾狂见状,气得脸都绿了。
    她表示除了宇文长恭,还没有人敢用这个态度和自己说话,这白衣男子简直是不想活了。
    “哼,既然你不说,我便将你押到大堂里去,交给我的爹爹。”她媚眼一转,威胁道。
    “随便。”白衣男子简单干脆地回答,脸上并没有一丝的畏惧。
    “你!”凤倾狂甚是气愤,于是便也不想跟着白衣男子废话,直接从身上掏出一根绳子,然后将他绑得牢牢实实,紧接着解了他的穴,最后押着他便往自家大堂里走去。
    不知为何,她心里这个男人不是个好东西。许是因为上一次他为了区区二十两银子便要讲自己扣留下来吧!
    哼,这么小气的男人,怎么会是个好人呢?
    她一边押着白衣男子往前走,一边在心里默默地骂他。
    不过,她终归是理性的,抓他也只是怀疑他同凤老夫人的怪病有关。
    “喂,你放了我!”白衣男子感觉被一个女子押着很没面子,于是便扭头向凤倾狂提出抗议。
    “休想,落在我的手上,还想跑?”凤倾狂表示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嚣张的人,既然他要耍横,那么她便要更横。
    “那我就逃给你看看?”白衣男子浅淡一句,嘴角突然勾勒出一抹妖魅的笑意。
    凤倾狂见状,猛地打了个寒颤。

  ☆、134。v55在下司空云阙,见过阁主大人。

奇怪,我这是怎么了?
    她想不清楚,怔愣间,只见白衣男子已经将绑在自己身上的绳索挣断。
    “怎么样?方才是不是小瞧我了?”白衣男子挑眉,笑得一脸玩味。
    “你到底是什么人?来这里究竟有何目的?”凤倾狂见白衣男子并没有立马离开,于是便趁机向他询问。
    谁料,白衣男子却和凤倾狂谈起了条件来:“告诉你,我有什么好处?”
    尼玛,这人简直够了,太不要脸了窠。
    闻言,凤倾狂忍不住在心里骂了白衣男子几句。而后,只见她努力压抑住自己的小暴脾气,好声好气地回答道:“你想要什么好处?”
    “好处嘛……”白衣男子故意拉长了声音,然后作出了一副思考的模样,最后嘴唇微张,缓缓地说道:“你把上次想抵押在我这里的那块玉佩借我瞧瞧,怎么样?”
    “啊?”凤倾狂猛然一惊,随即立马神色慌张地说道:“你要看那玉佩干嘛?”
    “哟,舍不得?”白衣男子见凤倾狂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模样,于是便借机调侃起她来:“怎么?意中人送的?”
    “胡说八道!”凤倾狂一口否认,在她心里是断不会承认宇文长恭是自个儿的意中人。谁叫他身边女人那么多,一个接一个的没玩没了。
    于是,一时赌气的她,便从腰间取出了玉佩,随即递给了白衣男子:“给!看你能耍出什么花样!”
    “嗯。”接过玉佩,白衣男子一边仔细把玩,一边露出了赞赏的目光。
    然而,当他不经意间瞥见隐藏在玉佩深处的那个“陈”字时,脸上的神情不由得变了三变,心里更是诧异不已:这不是阁主当年赠给阁主夫人的那块玉,怎么会落在这个女子的身上?她到底是什么身份?
    “好了,看完了吗?快点还给我!”凤倾狂见白衣男子对那块玉似乎有点爱不释手,不禁有点担心他会占为己有,于是便伸出手去,问他讨要。
    “给。”白衣男子最终还是把玉还给了凤倾狂,只是对她的身份,他却产生了十二分的兴趣。
    “算你懂事。”凤倾狂一将玉佩系回腰间后,便抬起头,狠狠地瞪了白衣男子一眼。
    见他沉默不语,她又没好气地吼道:“快说,你到底是什么人?”
    “在下司空云阙,见过阁主大人。”白衣男子突然向凤倾狂下跪,眼神里尽是恭敬之色。
    我勒个去,这是什么节奏?
    凤倾狂表示完全搞不清状况,脸上的神色更是吃惊不已:“喂喂,什么阁主大人,你说的话我为什么听不明白?”
    见凤倾狂一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模样,司空云阙倒是一点也不意外。因为据他所知,当年阁主夫人难产诞下孩子后,孩子便不知被何人抱走,而唯一的信物便是这块玉佩。
    “大哥,咱能不能说清楚一点?”此时的凤倾狂迷惘不已,恨不得马上知道真相。
    而后,只见司空云阙在她耳边唧唧歪歪地说了大半个小时,她才有点清楚,忍不住叹了一句:“原来这块玉佩的来历如此之大啊!”
    “阁主大人,以前多有冒犯,还请多多担待。”司空云阙对凤倾狂的说话态度明显比先前好了许多,当然能够找到自己的主子,他心里更是高兴不已。
    “这个……”一时之间,凤倾狂有点不知道该如何作答。毕竟这玉佩原本的主人是宇文长恭,也便是说他就是司空云阙口中的阁主大人,可是这样一来,那么宇文长恭的太子身份岂不是有问题?
    如斯一想,她不觉有点诚惶诚恐,因为这绝非是件小事,说不定还会掀起一阵腥风血雨。
    为了不让这个秘密被其他人知道,她决定自己先当了这所谓的阁主大人。
    “阁主大人,您怎么了?”司空云阙见凤倾狂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于是忍不住轻声唤了她一句。
    “没事。”凤倾狂一下子便回过神来,而后,便问起了司空云阙来凤府的原因。
    “阁主大人,实不相瞒,属下来这凤府就是来找您的,因为上次我便见这玉佩有问题,所以才斗胆过来一探究竟。”语毕,司空云阙跪倒在地,脸上带着愧疚的神色。
    “哦,这样啊,那起来吧。”凤倾狂挥了挥手,心里不觉一阵沮丧。原本她还希望这司空云阙能够对自己现在查的东西有些许帮助,可现在看来竟是空欢喜一场。
    不过,转念一想,她又觉得不吃亏。毕竟,这个阁主大人神马的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况且,这司空云阙手底下还有一个大酒楼呢,应该值不少钱……
    她越想越开心,于是忍不住开始询问司空云阙现在自己手上掌握着多少家当。
    “启禀阁主大人,现在咱们月水阁除了您上次去吃饭的那个醉香楼,还有闻名京都的幻音坊,以及大大小小二十个赌坊……”
    “不是吧,这么牛?”凤倾狂听得简直是心血澎湃,同时更觉得有点难以置信
    。
    因为按司空云阙这么一说,她应该是一个相当有钱的大腕,而且加上自己这些日子见黑鹰他们集结的实力,那简直是不容小觑。
    “嗯,没错。”司空云阙点头,目光里面满是坚定的神色。
    凤倾狂为了证明不是在做梦,还偷偷地捏了自己一把,当感觉到清晰的痛楚时,她才敢相信这是事实。
    不过,她也明白,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应该属于宇文长恭的。当然,若不是因为他身居太子的高位,自己也不会就如此淡然地接过他的一切。
    “对了,你方才说幻音坊也是属于月水阁的?”她突然想起自己刚刚好像是听到了这个名字,于是便好奇地问了句。
    “对。”司空云阙浅笑,随即给凤倾狂讲了好多关于月水阁以前的故事。
    说实话,凤倾狂听得有点迷迷糊糊,但是她却清楚地知道现在的自己已然换了一种身份,那便是月水阁的主人。
    “好了,你先回去吧,我改天有事再找人通知你。”她抬头一望,见天色已晚,于是便招呼司空云阙先行告退,而她自己却偷偷地去了一个神秘的地方。
    ————
    “流霜姑娘,你可否给在下跳一支舞?”此时的宇文长恭已经在流霜的房间里待了半个时辰,见躲在屏风后面那人还没有要出来的意思,于是,他便想起了用激将法。
    “这……”流霜一听跳舞,脸上的神情不禁变得有点慌张。
    若是平日,只有宇文长及一人在场的话,叫她跳舞,她定是会高兴不已。
    可是,现在叫她跳舞的是别人,更何况宇文长及还在暗处观察。
    “怎么?流霜姑娘不愿意跳吗?”宇文长恭见状,立马沉了脸,说话的声音也变得冰冷起来。
    见流霜一脸纠结的神情,他便从衣服兜里掏出了一叠银票,轻轻地放在她的手里,笑得一脸玩味道:“你要是跳的好,公子我还有赏赐。”
    “这……”一时之间,流霜不知该如何是好。
    当然,她知道这钱自己是不能要的,可是这舞自己也是不得不跳的。毕竟,在她眼中这宇文长恭就是故意来找麻烦的。
    “怎么了?嫌钱少,还是嫌我不够资格看你跳舞?”宇文长恭说话的语气又强硬了几分,而他的眼睛里也突兀地闪烁出冷厉的光芒。
    流霜猛地打了个寒颤,顿时有些花容失色。
    而此时,躲在屏风后面的宇文长及终归是沉不住气了。
    只见,他握紧了拳头,气势汹汹地走了出来。
    “五弟,你果然在这里!”宇文长恭一见自己的弟弟,不禁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三哥,你为何要为难一个弱女子呢?”宇文长及并不正面作答,而是选择了先帮自己心爱的女人出头。
    “你们认识?”站在一旁的流霜恍然大悟,心里更是豁然开朗:难怪这位贵公子的眉眼和五爷如此相似,原来是亲兄弟啊!
    “嗯。”宇文长恭和宇文长及两兄弟同时点头,随即,两人目光相对地望了许久。
    不知为何,气氛突然变得冷清起来。
    终于,宇文长恭开了口:“五弟,倘若方才我不用激将法,你还打算躲在这里多久?”
    “三哥,我……”宇文长及一时理亏,羞愧地垂下了头。
    宇文长恭见状,继续说道:“上次二皇叔回来,你没有去上早朝,该不会也是在此鬼混吧?”
    “三哥,你不要说了。”宇文长及怕这话伤害到流霜,便劝宇文长恭不要再多讲。
    “好,那你得跟我回去。”宇文长恭冷冷地说道,随即扭头有一种极其不快的目光望了流霜一眼。

  ☆、135。v57贱人,你为什么还要回来

“这……”宇文长及本想拒绝,但又怕如此下去会对流霜不利。
    一时之间,他纠结不已。毕竟,这一边是自己的亲哥哥,另一边是自己心爱的女人。
    流霜又不傻,自然看清楚了是什么形势。
    于是,为了巩固自己在宇文长及心目之中的地位,她故作善解人意之态,温柔地说道:“五爷,您就先跟这位公子回去吧,我们之间的事以后再谈。”
    果不其然,话音一落,宇文长及只觉心里缓缓淌过一丝暖流。
    而后,只见他依依不舍地望了一眼温柔可人的流霜后,扭头对宇文长恭说道:“好吧,三哥,我随你回去!籼”
    “这还差不多!”宇文长恭虽然板着脸,但是说话的态度却分明比方才好了很多。
    不过,对于流霜,他心中仍旧没有好感。不知为何,他只觉得这个美丽的女子今后肯定是个祸害。
    ————
    夜色微凉,华灯初上。
    一个偏僻的小巷口,站着一男一女。
    随后,只见那男子冲着那女子恭敬一拜,脸上满是钦佩的神色:“夜鹰见过老大。”
    毋庸置疑,这女子便是凤倾狂,而这男子是她的小弟夜鹰。
    “赶紧起来吧。”凤倾狂微微一笑,在她的眼里夜鹰是自己的得力助手,没有必要向她行礼。
    “老大,这次你找我来有什么事吗?”夜鹰直起腰板后,一脸疑惑地问道。当然,他也知道凤倾狂找自己定是有要紧事情相商。
    “夜鹰,你有没有听说过月水阁?”凤倾狂开门见山地问道,眼神里没有一丝迟疑。
    “这个,我想想哈。”闻言,夜鹰忍不住用手抚着下巴,做出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
    过了大概五分钟,他脑海里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什么。
    于是,只见他张口,不紧不慢地说道:“老大,这月水阁是二十年前民间最强大的组织,后来不知为何,便销声匿迹了。”
    “原来是这样啊,看来那司空云阙说的话不假。”凤倾狂恍然大悟的说道。
    夜鹰见状,不禁有点诧异,索性提了胆,好奇地问道:“老大,这月水阁都已经消失那么多年了,您怎么突然提起来了?”
    而后,凤倾狂便向夜鹰讲了自己偶遇司空云阙的事。
    “原来月水阁还存在了啊,天!”夜鹰一边认真地听着,一边情不自禁的发出感慨。
    与此同时,他心里更是对凤倾狂产生了十二分的敬意。
    不消说,他还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女人能像自己的老大一般英明神武、霸气十足。当然,他也为自己当初的选择而感到庆幸不已。
    毕竟,倘若没有老大那个时候的循循善诱,为胡媚娘卖命的他说不定早就死无葬身之地。
    “可不,我还莫名其妙地就当上了那里的阁主。”凤倾狂浅笑,一双美丽的桃花眼里闪烁着燿燿之光。
    “恭喜老大,贺喜老大。”闻言,夜鹰面露喜悦地向凤倾狂表示庆贺。
    “碰巧罢了。”凤倾狂一想到这阁主之位本该是属于宇文长恭的,不由得有点心虚,说起话来自然不那么理直气壮。
    为了避免尴尬,她故意错开了话题,问起了夜鹰关于凤老夫人的事情。
    谁料,夜鹰的回答竟然是毫无头绪,引得她不禁再一次陷入了迷茫之中。
    “那你吩咐兄弟们现在好好继续着手上的工作,那件事还是交给我亲自处理了。”无可奈何之下,她只得选择自己承担责任。
    “是,那老大以后有事,一定要及时通知我。”夜鹰恭敬地说道,见凤倾狂点头后,他便转身离开。
    于是,这幽静的空巷子里便只留下凤倾狂一人。
    冷风阵阵,阴气森森。
    她猛地打了个寒颤,随即,立马撒腿就跑。
    不知往外走了多久,她还是心有余悸,缓缓地抬起了头,映入眼帘的竟是一张熟悉的面庞。
    ————
    宇文长恭兄弟两一出幻音坊,便见姚姍儿冲着自己盈盈一拜。
    “起来吧!”两兄弟异口同声地回答,同时二人的脸上都挂着不愉悦的表情。
    姚姍儿看不明白,只得选择沉默。毕竟,对她来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再怎么着也两兄弟之间的事儿,与自己无关。
    而后,三人便一起往回走去。
    许是一路上都没有人说话,气氛变得紧张不已。
    宇文长恭始终板着一张脸,似乎在恨自己这弟弟怎么能如此不知事。
    而宇文长及则是低着头,脸上的表情复杂不已。他恨自己怎么会如此不小心,竟会被宇文长恭抓了个正着。
    不多时,几人回到了东宫之中。
    可能府上只有些仆人,所以显得不太对劲。
    宇文长恭反应了好久,才意识到东宫中会这般冷
    清完全是因为少了凤倾狂。于是,他心里忍不住对她产生了思念之情。
    凤倾狂不在东宫,最高兴不过的人当然是姚姍儿,因为平日当惯了空气的她现在终归是有机会狠狠地刷一把存在感了。
    宇文长及一进东宫,第一个想到的人便是凤倾狂,毕竟自己和她前世有一段姻缘。只可惜,现在她是自己的嫂子,他只能远远地望着她罢了。
    随后,各自怀着小心思往大堂的方向走去。
    令他们意外的是,大堂中间居然站着一个身姿曼妙的女子。
    “倾儿!”顿时,宇文长恭以为是凤倾狂回家了,兴奋不已。
    随后,只见他跨着大步,激动地跑了过去。
    姚姍儿见状,气得牙痒痒,可是却不得不装出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
    当然,她的心里对凤倾狂不禁恨得刻苦铭心:贱人,你为什么还要回来!
    宇文长及见到那女子时,自然以为是凤倾狂,本来还打算冲过去好好和她交谈一番。
    可是,当他瞅见宇文长恭抢先一步时,突然意识到自己现在的身份。一时之间,竟有点黯然神伤。
    宇文长恭冲进大堂后,趁着那女子背对着自己,索性猛地一下将她搂在了怀中,温柔地说道:“倾儿,你总算是回来了。”
    “大胆,竟然敢从背后偷袭本郡主!”突然之间,一个尖叫声响起。
    宇文长恭一听到回答的声音如此陌生时,立马慌张地撒了手:“云萝,怎么会是你?”
    “怎么了,长恭哥哥,为什么不能是我啊?”云萝郡主一见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是宇文长恭时,眼睛便开始不停地眨巴,试图放出些妩媚的目光。
    谁料,宇文长恭对她一点儿也不感冒,还疑惑不解地问了句:“云萝,你眼睛没事吧?”
    话语一落,云萝郡主的脸突然沉了下来,小嘴撅得都可以挂酱油瓶了:“长恭哥哥,你真是讨厌……”
    “这……”宇文长恭无奈,有些木讷地站在原地。
    正在此时,姚姍儿和宇文长及也相继进了大堂,一见是云萝郡主时,他们的脸上竟露出了一抹放松之色。
    “云萝给姚姐姐和长及哥哥请安!”经过上次被凤倾狂关柴房的教训,云萝郡主终归是明白在别人的地盘上不能太嚣张,于是便心不甘情不愿地冲着姚姍儿和宇文长及行了个礼。
    “云萝妹妹,你真的太客气了。”姚姍儿见状,立马弯腰去扶云萝郡主。
    而宇文长及则是对着云萝郡主一笑,眼神无时无刻不在说,快点把荷包还给我!
    这下子,宇文长恭倒是松了口气。只是,因为没有见到凤倾狂,他心里还是有几分沮丧。
    “哈哈,没有想到今天东宫里面如此热闹,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啊!”云萝郡主见这么多人在,忍不住故弄玄虚地说道。
    随后,只见她四处张望了一番,见并没有凤倾狂的影子,嘴角不由缓缓勾勒出一抹邪魅的笑。
    “云萝,你今天来东宫有什么事吗?”宇文长恭作为东宫之主,自然要问明客人的来历。
    “这个嘛,我不告诉你们!”云萝郡主冷哼一声,同时,从衣服兜里掏出一两封请柬分别递给宇文长恭和宇文长及:“两位哥哥自己看吧!”
    “哦。”接过请柬,宇文长恭和宇文长及两人脸上的表情神同步,引得气氛突然变得神秘起来。

  ☆、136。v58不用了,我知道你不会害我。

云萝郡主见状,忍俊不禁地笑了起来:“没有想到两位哥哥的胆子竟会这般的小,哈哈。”
    “云萝,你!”宇文长及意识到自己被嘲弄后,脸色猛地一沉。
    随即,只见他翻开了请柬,这才恢复了正常,唇角一弯,缓缓说道:“你这鬼丫头,不就是皇叔请我们去德王府做客嘛,非得叫你弄得这么神神秘秘。”
    “哈哈。”在一旁看好戏的宇文长恭突然大笑起来,心里不得不佩服这云萝郡主渲染气氛的功力之强。
    “好了,既然请柬已经送到你们手上了,那我就先走了。”云萝郡主调皮地说着,一双灵动的大眼睛径直落在了宇文长恭的身上姣。
    敏感如宇文长恭,自然察觉到云萝郡主看自己的眼神里带着浓厚的暧、昧。
    于是,他故意扭了头,将请柬递给站在旁边的小李子籼。
    为了表示礼貌,他还特别为难地摆出一副东道主的模样,客气地说了声:“云萝,你要不要喝杯茶再走?”
    谁料,他的这句客套话却正好中了云萝郡主的下怀。
    只见,云萝郡主笑嘻嘻地跑到宇文长恭的面前,一边用手拉住他的衣服,一边嗲声嗲气地说道:“长恭哥哥,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
    “嗯……”顿时,宇文长恭一脸尴尬地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