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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纵狂妃,相公太傲娇-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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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宇文长及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流霜表面装作冷酷无情,内心却十分难受。
她何尝不理解他的苦衷与无奈?可她自己也是无可奈何。
倘若没有她只是个平常人家的女子该有多好,可惜上天从不给她机会,偏偏让她成了一颗任人摆布的棋子。
“流霜,如果你喜欢,我愿意为了你放弃现在拥有的一切。”皱眉想了许久,宇文长及终归是作出了决定。
流霜见他一脸真诚,心突兀地一疼。旋即,只见她温柔地倚在宇文长及的怀中,小声呢喃起来:“五爷,是我错怪你了。”
“没事,也怪我没有本事。”宇文长及一边轻柔地抚摸着流霜的脑袋,一边愧疚万分地说道。
突然,流霜从宇文长及的怀中挣脱出来,略带惆怅道:“那五爷我还是先退下了,不然叫太子爷看见了多不好啊!”
“算了,他早晚也得看见你啊!更何况,你现在都是敏月郡主了,只要他不向父皇说起你的身份,就没大事了。”宇文长及说完,便主动拉起流霜的手,并打算带着她去见宇文长恭。
“这……”流霜垂眸,装出一副犹豫不觉的模样。
“没关系的。”宇文长及微笑着劝说道,生怕流霜有什么心理压力。
傻瓜,我是在骗你啊!
此刻,流霜的内心纠结不已,她可又不能告诉宇文长及自己的存在就是让他和父母兄弟之间产生隔阂。
抬眸,正好对上宇文长及温暖的目光,她心里甚是难受,但又不得不强迫自己挤出一抹笑容来:“好吧。”
而后,便见两人不紧不慢地走进了大堂。
流霜一见宇文长恭,立马恭恭敬敬地福了福身:“敏月给太子爷请安。”
“嗯,免礼。”宇文长恭挥了挥手,语气平淡得有几分诡异。
宇文长及不由得紧张起来,心中唯恐宇文长恭接下来会说出些难听的话。
于是,他决定主动出击,便笑得一脸尴尬道:“三哥,我不是故意骗你的,只是害怕你会不同意我和流霜在一起。”
话音一落,宇文长恭点头:“我知道了,不过我个人还是很希望你和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的。不过,你以为我不告诉父皇,其他人也便不会告诉吗?”
“话虽这么说,但是少一个人知道就少一点风险嘛!到时候我和流霜一成亲,父皇也不再会追究了。”宇文长及反驳,眼底却不经意间掠过一丝祈求。
“哎,真是麻烦事。”宇文长恭长叹一声,拧眉,作出一副思考的模样。
过了大约半分钟的样子,他开口继续说道:“我这边倒是能不说,不过你要注意下其他人。”
“嗯,多谢三哥体谅。”宇文长及闻言,脸上立马浮出一丝欣喜。
“得,好好对人姑娘吧!”宇文长恭说着,扭头瞥了一眼站在旁边的流霜,意味深长地说道。
“嗯,那是一定的。”宇文长及见过了宇文长恭这一关,不禁露出了轻松的笑容。
————
由于静香的扭伤已然被治得差不多了,凤倾狂一行人也不好意思再停留。
只是,在凤倾狂心里却一直对欧阳长霆那幅画后面藏着的东西充满了兴趣。
“主子!你在想什么呢?”见凤倾狂一路上都心不在焉的模样,涟漪忍不住问了起来。
凤倾狂猛地回过神来,摇了摇头:“没事,我
们快点回去吧。”
言罢,她便主动走到了前面,任涟漪扶着腿脚不便的静香缓缓跟来。
不多时,她就回到了自己的小院。
见云萝郡主和陈羽凡好像已经谈妥,于是便毫无忌惮地走了过去:“好了,现在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话音刚落,云萝郡主和陈羽凡又马上表现出一副依依不舍的模样。
“哎。”凤倾狂轻叹一声,旋即想起了一句经典的话:“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闻言,云萝郡主和陈羽凡四目相对了几秒,最终放开了彼此的手。
而后,一行人就回了东宫。
凤倾狂刚一坐定,便见门外走来一个急匆匆的身影。她定睛一看,发现是宇文长恭后,不禁心生诧异:这货为什么走得这么着急?难不成后面有怪兽在追他?
怔愣间,耳畔响起宇文长恭略带焦急的声音:“娘子,我有大事和你说。”
“什么事啊?”凤倾狂斜睨了他一眼,没好气地问道。
“我们先回房吧。”宇文长恭轻声说道,满脸的神秘。
“到底什么事啊?”凤倾狂沉了脸,似乎很看不惯宇文长恭这副扭扭捏捏的模样。
“回房再说。”宇文长恭重复了一遍方才的话,脸上不由得浮现出一抹紧张之色。
最终,凤倾狂还是点了头,心想这宇文长恭到底在要耍出什么花样。
不过盏茶功夫,夫妻二人便回了南苑。
凤倾狂翘着腿,一脸疑惑地瞥着宇文长恭,凶巴巴地问道:“现在可以说是什么事了吧?”
“嗯。”宇文长恭点头,紧接着酝酿了一下情绪,轻声说道:“你知道吗?那个流霜要和我五弟成亲了。”
“哦,我知道啊!”凤倾狂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一听这话,脸上并无半点反应。
宇文长恭见状,惊诧不已:“你知道了!”
“嗯,有什么大惊小怪吗?”凤倾狂反问,脸上古井不波。
“可是五弟竟然去向皇祖母封了流霜一个什么敏月郡主,还去求了父皇求婚,若是有一天被父皇知道了,恐怕……”宇文长恭满心担忧地说道,可话还没说完便被打断。
“那的确是个棘手的事,不过我并不赞同流霜嫁给五王爷。”凤倾狂懒洋洋地说着,脑海里却清楚地记得流霜和宇文承德是一伙的。
“为什么啊?”宇文长恭不解,他明明记得凤倾狂和流霜是好姐妹,现在怎么就突然要反对她和宇文长及的婚事呢。
“就算我同意,其他人也不会同意啊。”凤倾狂冷冷地回答,有些犹豫要不要告诉宇文长恭流霜的真实身份。
闻言,宇文长恭长叹一声:“哎,当时我也是这么跟五弟说的,可我看他俩的确是真心相爱啊!”
“真不真心,你哪里知道啊?毕竟你能看见的只是表面。”凤倾狂反驳,声音不经意间变得尖锐起来。
宇文长恭听得有些刺耳,索性阴了脸:“娘子,你今天说话怎么这般不好听?”
“哪有?我只是实事论事罢了。”凤倾狂淡漠一笑,自然是不肯服理。
“这……”顿时,宇文长恭无言以对,心里甚是纳闷凤倾狂怎么就那么不希望流霜和宇文长及在一起。
“好了,还有事吗?没事我就先睡觉了。”语毕,凤倾狂打了个呵欠:“这一天天的各种烦心事真叫人感觉亚历山大啊!”
☆、189。V111珊儿,你还打算再继续装疯吗?
“恩。”宇文长恭点头,他当然知道近来凤倾狂太累,所以打算让她好生休息一番。
转眼间,大天白亮。
“好舒服啊!”凤倾狂起床伸了个懒腰,嘴角缓缓勾勒出一抹满足的笑。
洗漱穿戴完毕后,她决心随便溜溜。
谁料,竟在花园里瞅见了疯疯癫癫的姚珊儿呙。
她本能性地想躲开,毕竟这种人能不招惹就不招惹。可是,还未启步,姚珊儿便径直朝着她走了过来,嘴里大喊着:“姐姐,姐姐……”
姐你个大头鬼啊醣!
凤倾狂心中腹诽,脸上却不得不装出一副温和的模样:“怎么了姚妹妹?”
她心想这姚珊儿都走入人生癫疯了,自己若是对她不好,被人传出去那得多败坏名声啊!
“姐姐,你来陪我玩好不好?”姚珊儿笑盈盈地说着,一脸的天真烂漫。
“这……”凤倾狂本想拒绝,可瞅着姚珊儿现在这副无害的样子,最终还是点了头。
而后,两人便玩起了荡秋千。
姚珊儿坐在秋千上,而凤倾狂在后面推,场面相当的和谐有爱。
可在宇文长恭路过花园的那一刻,姚珊儿竟故意从秋千上摔了下来,并一脸委屈地瞅着凤倾狂,可怜巴巴道:“姐姐,您怎么能推我啊?”
顷刻间,凤倾狂呆若木鸡:谁说心机婊姚珊儿疯了的,出来,我保证打不死你!
宇文长恭见状,连忙走了过来,眼光扫了一眼两人,诧异不已地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她自己……”凤倾狂开口,刚想解释。
谁料,却被站在一旁的春如插了嘴:“启禀太子爷,奴婢亲眼所见是太子妃使劲推的我家娘娘。”
“是啊,太子妃见我们娘娘正在花园里走着,于是便邀她来荡秋千,谁料,却……”秋华附和道,见凤倾狂正用毒蛇般的眼神瞅着自己,便立马闭了嘴。
“休要胡言乱语!太子爷,她们说的都是假的。”涟漪看不过去了,便为凤倾狂辩解。
宇文长恭表示越听越糊涂,但是他却始终相信凤倾狂不是个心肠歹毒之人。
“哎呀,好痛哦。”突然,姚珊儿开始大喊大叫起来。
“娘娘,您没事吧?”春如见状,连忙跑过去扶。
“如果不演戏,我们还可以做姐妹。”凤倾狂皱眉,冷冷地说了一句。
姚珊儿闻言,微怔,瞬息恢复正常,继续装疯卖傻:“太子爷,我的孩子去哪里了……”
“哎,倾儿,你就不要和珊儿作对了嘛。毕竟,她都这副模样了。”宇文长恭略一思忖后,终于从牙缝里挤出话来。
“我和她作对?明明是她和我作对好不好!”凤倾狂怒火中烧,说话语气冷厉无比。
“哎!”宇文长恭轻叹一声,旋即亲自蹲下身子去扶姚珊儿,温柔道:“没事的,我带你回北苑。”
言罢,他便抱着姚珊儿离开,只留下凤倾狂一人在背后咆哮开来:“宇文长恭,你个撒比,这女的明显是装疯,你这么眼瞎啊!”
“主子,您不要生气了,跟一个疯子计较多没意思啊!”涟漪见状,笑嘻嘻地劝了句。
“不是要和她计较,就是觉得心里委屈。”凤倾狂郁闷地回了一句,有点怀疑今儿个自己是不是衰字当头。
正在此时,欧阳长霆路过,便好奇地问了句:“不知太子妃为何这般愤怒?”
凤倾狂简单地解释了两句,突然想起欧阳长霆是大夫,于是便好奇地询问道:“欧阳,在你看来姚侧妃到底是真病,还是假病?”
“这……”欧阳长霆迟疑了片刻后,缓缓道:“反正我诊断出来的是真病。”
“哦,好吧。”凤倾狂颔首,脸上不禁闪过一抹失望之色。然而,直觉告诉她姚珊儿绝对是在装疯卖傻,只是演技好得有点以假乱真了。
别过欧阳长霆,凤倾狂打算出门散散心,思忖片刻后,她决心去醉香楼找司空云阙喝酒。
不过,若是早知道黑龙敖澈也在那个地方,她是宁死都不会出现的,因为一想到琳琅那句“澈哥哥的心上人是你”时,她就迫不及待地想要逃避。
只可惜,既来之则安之,她还是厚着脸皮多待一会儿吧。
“阁主今儿个怎么就有雅兴过来找属下了?”对于凤倾狂突然降临,司空云阙有些不解。
“心情不爽,想要借酒消愁。”凤倾狂大口喝完一杯酒后,毫无忌讳地回答。
黑龙敖澈眼见着凤倾狂一杯又一杯地喝酒,不禁有些心痛,便将她手中的酒杯夺了过来:“我替你喝!”
一瞬间,凤倾狂相信了琳琅所说的话,变得激动不已,猛地一下夺回酒杯,撇嘴道:“不用你帮忙!”
黑龙敖澈微愣,不知该说些什么,索性拿起酒壶,将里面的酒全部倒进了自己的口中。
“黑
龙兄这样就不太地道了吧?”司空云阙见酒没了,故意取笑了一句。
“主要是你这里的酒太香,叫人根本把持不住。”黑龙敖澈展颜一笑,眼神不自觉地流转到了凤倾狂略显微红的脸上。
“你们真是够了!”凤倾狂娇叱一声,有些气急败坏。
“阁主息怒,我们只是开个玩笑而已!”司空云阙慌忙解释,心里甚是担忧凤倾狂真的生气。
黑龙敖澈静静地坐在一旁,沉默不语,因为他害怕自己一说话,凤倾狂会更加的不高兴。
“哎,算了,你们继续喝吧,我先回东宫了。”凤倾狂突然站了起来,朝着黑龙敖澈和司空云阙鞠了一躬。
“阁主,您……”司空云阙本想挽留,却被黑龙敖澈阻止了。
旋即,只见凤倾狂满脸惆怅地转身离去。
许是因为她喝了不少酒,走起路有点重心不稳,竟一下子跌倒在地。
黑龙敖澈赶忙冲了过去,一把将她抱了起来,关切地问道:“你没事吧?”
“没事,你快放开我!”顿时,凤倾狂脸上绯红一片,一边挣脱黑龙敖澈的怀抱,一边愤愤不平地说道:“放开我!不然,我打哭你!”
黑龙敖澈终究不是宇文长恭,不会撒娇卖萌、死缠烂打,一听这话便立马将凤倾狂放了下来,并连连道歉:“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哎,算了。”凤倾狂轻叹一声,本欲离开,可刚走了两步,就感到头重脚轻,于是就无奈地说了句:“我喝多了,看你一时半会儿是走不了了。”
话音一落,司空云阙便立马叫来下人带凤倾狂取上好的客房休息。
而他自己则双目灼灼地盯着黑龙敖澈,意味深长地说道:“你和她是不可能在一起的,毕竟她已经是别人的妻子了,何况,她对你似乎没有意思。”
“哎,我只是见不得她不开心罢了。”黑龙敖澈淡漠一语,心里甚是难过。
————
宇文长恭将姚珊儿抱回北苑后,便立马叫来了欧阳长霆帮她诊治。
“启禀太子爷,侧妃娘娘的疯病似乎越来越严重了。”欧阳长霆替姚珊儿把完脉后,颤颤巍巍地禀告。
“怎么会这样!”闻言,宇文长恭沉了脸,扭头看了一眼呆若木鸡的姚珊儿,不禁将怒火都降到欧阳长霆的身上:“你这个庸医!不是说医术精湛吗?都多久了,为何姚侧妃的病还没有好转?”
“太子爷息怒,草民已然尽力了。”欧阳长霆当即下跪解释,见宇文长恭面露凶光,他直接从衣兜里掏出了那根百年人参,递了过去:“太子爷,为了治好姚侧妃的病,我打算拿这根人参做药引。”
宇文长恭低头瞥了一眼,见人参果真是好东西,便稍稍熄了怒火:“好吧,本宫就暂且再相信一回,若是再治不好,我就砍了你的人头。”
“小人领命。”欧阳长霆点头称是,嘴角缓缓勾勒一抹狡黠的笑意。
宇文长恭因为还得进趟皇宫,所以不能在此久留,于是就转身离开。
顿时,房间里便只剩下欧阳长霆跟姚珊儿两人。
气氛渐渐地变得尴尬起来,姚珊儿见欧阳长霆瞅自己的眼神不对劲,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珊儿,你还要继续装下去吗?”欧阳长霆黑着脸,阴森无比地问道。
闻言,姚珊儿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忐忑不安。
☆、191
“怎么?还不承认吗?”欧阳长霆步步紧逼,说活语调分明提高了好几度。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情急之下,姚珊儿一边往后退,一边紧张地反驳。
本来欧阳长霆还不太确定,可见姚珊儿这副表情立马恍然大悟。
旋即,只见他朗声大笑起来:“珊儿,你当真以为我和那堆庸医一样,诊断不出你的病情?”
“你……你……不要胡说八道!”姚珊儿由于太过紧张,说起话来,有些吞吞吐吐。
欧阳长霆见姚珊儿久久不肯承认,索性走起了温情路线:“珊儿,你不用怕,我是不会告诉别人。我知道孩子的死让你特别伤心,可我又何尝不是呢?我是孩子的父亲啊,怎么可能没有感觉?醣”
说着,他眼角微润,声音也变得哽咽起来:“我知道以前是我混蛋,我对不起你,可是那也是无可奈何啊!你是太子爷的侧妃娘娘,而我只是一个小小的江湖郎中,怎么能够配得上你?”
“那你和凤倾狂那个贱人是什么关系?”沉默已久的姚珊儿终归还是开了口,毋庸置疑,她是爱欧阳长霆的,只是不能容忍他心中有其他人,尤其是什么都和自己抢的凤倾狂。
话音一落,欧阳长霆猛然一愣,皱眉想了几秒后,他抬起了头,温柔地解释道:“我和她只是逢场作戏罢了,以前在凤府的时候,他为了生活的更好,只能和她做朋友,因为知道她以后能够嫁给太子爷。后来,她居然真的对我产生了感情,可惜因为一纸婚书,她不得不嫁入东宫!”
“那你对她什么感觉?喜欢她吗?”姚珊儿略带紧张地询问,唯恐听到什么不愿听的答案。
欧阳长霆何尝不明白这个女人的心思,慌忙地摇了摇头:“一点儿感觉都没有了,你也知道的她那么刁蛮任性、无法无天,谁敢喜欢她啊!”
“哦。”姚珊儿下意识地点头,眼底掠过一丝不信任。
见姚珊儿一副半信半疑的模样,欧阳长霆缓缓地走到她的身边,轻轻地拉住她的手,含情脉脉道:“珊儿,你要相信我的话,我没有必要骗你的。毕竟你是我这一辈子最爱的女人。”
女人终归是感情动物,耳根软,听不得这些花言巧语。
这不,姚珊儿再次被欧阳长霆俘获,仅仅是因为这几句虚情假意的话。
“长霆,你知道吗?上一次我看见你和那个贱人说话,心里有多难受,我以为你不要我们母子俩了。”她一边将头温柔地靠在欧阳长霆的肩上,一边向他吐露着心中的委屈。
“好了,不伤心,我现在不是在你身边吗?”欧阳长霆温柔地安慰着怀中满脸委屈的姚珊儿,嘴角不经意间勾勒出一抹阴险的笑。
“嗯。”姚珊儿颔首,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想到了死去的孩子,顿时眼中噙泪:“可是,我们的孩子没了,被他们害死了……”
“哎!”欧阳长霆轻叹一声,佯装出一副哀伤的模样:“人死不能复生,我们都要节哀!”
顷刻间,姚珊儿的情绪激动不已,一双哭红的眼睛里窜出两道愤怒的火苗:“呵呵,节哀?你让我怎么节哀?我恨不得将那群贱人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你放心,我一定会替咱们的孩子报仇!”欧阳长霆咬紧牙关,愤愤不平地附和。
见姚珊儿的情绪稍稍稳定了一些,他又柔情似水地说道:“珊儿,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将你的身体养好,不然怎么和那些坏人做斗争?”
“嗯,我以后一定好好喝你给我熬的药!”姚珊儿点头,脸上渐渐地浮现出一抹笑容。
“乖!”欧阳长霆满意地扶了扶姚珊儿的脑袋,紧接着从衣兜里拿出那根百年的人参,微笑道:“这根人参的滋补作用很大,我用它入药,相信不过七天,你的身体就恢复得差不多了。”
“嗯,那真是太好了。”姚珊儿垂眸见那人参的确珍贵,顿时感动不已,对欧阳长霆的防备也全然放松。
————
宇文长恭到达皇宫后,径直去了宇文承峰的寝宫,见琳琅也在,不禁有点拘束。
宇文承峰自然看出了自己儿子的心思,便将嘴巴凑到了琳琅的耳畔低语了几句。
“臣妾告退!”旋即,只见琳琅面带微笑地向宇文承峰行了个礼,又意味深长地瞥了宇文长恭一眼。
宇文长恭猛然一愣,总觉得琳琅想和自己说些什么。
“恭儿,你可知道朕找你来所为何事?”宇文承峰突然开口,声音浑厚沉重。
“儿臣不知。”宇文长恭晃过神来,如实作答。
“你可记得黑龙敖澈?”宇文承德继续询问。
“当然记得,儿臣还想不通透父皇为何不但不杀他,反倒是封了他做魏国公。”闻言,宇文长恭趁机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
“你这孩子怎么这点儿道理都不懂呢?”宇文承峰突然变了语调,脸上猛地浮现出一丝对宇文长恭的失望。
“不
知父皇指的是什么?”宇文长恭惑然,心里甚是迷茫。
“你可知道黑龙寨的驻兵有多少?你知道为什么朕这些年不敢进攻哪里吗?”宇文承峰一连两个问句,终归是引得宇文长恭恍然大悟。
“儿臣知罪!还望父皇责罚!”随后,只见他腾地下跪,脸上挂着几丝惭愧。
“起来吧,朕只是想告诉你很多时候能以德服人就不要动用武力。”宇文承峰手一挥,语重心长地说道。
“儿臣明白,只是担忧黑龙敖澈若是不服,恐怕会……”宇文长恭起身后,略一思忖,心里不禁又产生了疑问。
宇文承峰笑着打断了他的话:“这便是说我们的手上要有王牌,而这王牌你该是知道了吧?”
“嗯,父皇英明。”宇文长恭点头称是,心里不禁佩服起宇文承峰的雄才伟略。
“好了,待父皇去给魏国公送份请帖。”宇文承峰淡漠一笑,扭头向身旁的王公公使了个眼神。
“儿臣遵命!”接过请帖,宇文长恭作了个揖。
“好了,下去吧。”宇文承峰手一挥,低头看了奏折。
然而,他没有料到宇文长恭刚走,门外就有人喊道:“皇上,德王爷求见。”
“这人突然找朕有什么事?”他抬眸,自言自语了一句,随后便又向王公公投了个眼神。
“宣德王爷觐见!”王公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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