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天纵狂妃,相公太傲娇-第6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退タ戳伺费舸蠓颍峡赐昊乩矗捅涑闪巳缃裾飧蹦Q!�
“真是件怪事。”闻言,宇文长恭惊诧不已。
旋即,只见他跨步到云萝郡主的身边,探手替她把气脉来。
不经意间,他的眸光一沉,似乎遇到什么难题。
“奇怪,她的脉象竟没有半点异样?”许久,他眉头紧蹙,缓缓从嘴里吐出话来。
“不会吧,可是她看起来很痛苦的样子。”凤倾狂表示对宇文长恭的话难以置信,因为她是相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一切。
“我也不太清楚。”面对质疑,宇文长恭不确定地回了一句。
一对墨眸下意识地落在云萝郡主的脸上,看她实在痛苦,他便从衣兜里掏出一颗丹药递了过去:“吃下去应该会缓解你的痛苦。”
丹药入口清凉,透着一丝微甜的气息。
果不其然,云萝郡主身上的痛苦减轻了不少,然而现在她还依旧开不了口,同样也写不了字。
“对了,方才郡主好像一直有话想跟我说。”凤倾狂倏然想起了这件事,便向宇文长恭放映了一番。
“哦,你的意思是说有人让她故意说不了话?”宇文长恭突然意识到什么,只是他不明白到底谁会干出这样的事来。
“嗯。”凤倾狂点头,略一思忖后,她淡漠开口:“其实,我总感觉这件事与欧阳长霆有关。”
话音一落,宇文长恭脸色变了三变。
本来,他就对欧阳长霆心怀芥蒂,现在又听闻他和云萝郡主的病情有关,于是便长身而起,准备去算账。
谁料,刚抬脚,身后便传来凤倾狂温婉悦耳的声音:“等等!”
“娘子,你还有什么事吗?”顿步,转脸,他满腹疑虑。
“我以为咱们还是先不要打草惊蛇了,这样吧,这几日都让郡主住到我的小院去,彼此有个照应。”凤倾狂嘴角轻抽,目光之中闪过一抹深思熟虑。
“这……”宇文长恭一听这话,不由得愣了几秒,最终还是点了头:“那就照娘子所言,不过,为夫会派人好好监视欧阳长霆的。”
“这个就随你了。”凤倾狂轻扬一笑,旋即便扶着云萝郡主往自己的南苑走去。
而宇文长恭则是素手一挥,叫来东宫的影卫,这一次,他要好好地调查一番欧阳长霆,哼,敢在他的东宫搞破坏,真当他这个太子是吃素的?
————
欧阳长霆给云萝郡主下毒后,心里甚是紧张。
他何尝不知道在未来的几天里自己的一举一动都会落入监视,所以便决定先收敛一番。
此时的他,正在给姚珊儿熬药,那个傻女人应该还不知道自己给她的药表面上大补,事实上却是极为伤身的。
为了不让她败露秘密,他必须得让她死,尽管她对自己情深义重,可是这样的女人多的是,也不稀罕这一个。
屋外,脚步声轻响。
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嘛?
他心中微惊,脸上却不动声色。
“师父,是太子爷来了。”在一旁打下手的大雄,抬头一看是宇文长恭,便着急地告诉欧阳长霆。
“知道了,你先去招呼一下太子爷,为师把这药熬好了就出来。”欧阳长霆嘴角微勾,语气清浅无比。
“好。”闻言,大雄停止了手上的动作,稍稍整理了一下衣衫,便笑嘻嘻出门迎接宇文长恭。
“给太子爷请安,太子爷千岁千千岁!”行到跟前,他慌忙下跪,眼神中尽是恭敬之色。
宇文长恭低头,冷睨了跪拜于地的大雄一眼,毫无感情地说道:“你师父呢?”
“启禀太子爷,师父他正在……”大雄见宇文长恭脸色不对,不由得打了个哆嗦,说起话来也是战战兢兢。
然而,他话刚讲到一半,抬脸,眼前之人已气势汹汹地进了屋。
“欧阳长霆,你到底对
云萝做了什么!”宇文长恭一见欧阳长霆便开门见山地问道,语气冷厉而暴怒。
话音一落,欧阳长霆淡然转脸,见是宇文长恭便抱拳施了一礼:“参见太子殿下!”
“少给我废话!本宫方才问你的话,你可曾听到?”宇文长恭眼神愤恨地瞪着欧阳长霆,总觉得他故意在自己面前装傻。
“启禀太子殿下,小人不明白您的意思。”欧阳长霆佯装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目光之中闪过丝丝疑惑。
“你是故意在装糊涂吗?本宫问你对云萝郡主做了什么!”宇文长恭瞬间爆发,一双墨眸里更是不由得蹦出两道火花。
然而,欧阳长霆一副俨然不畏的模样,缓缓说道:“启禀太子殿下,小人只是给云萝郡主看了腿伤,能对她做什么啊?何况,当时太子妃和德王爷都在场?”
“你!”宇文长恭闻言,气得面色铁青,可是找不到证据,他也没有办法制裁欧阳长霆。
“难道郡主她的脚伤更严重了嘛?”欧阳长霆关切地问了一句,心里却一阵暗爽。
他就喜欢宇文长恭这种憎恨他,却又干不掉他的模样。
“这个管你什么事!”宇文长恭冷着脸,说话语气暴戾无比。
可是,转念一想,自己方才的确有点冲动了,若是被凤倾狂知道他打草惊蛇了,定会臭骂一顿的。
“太子殿下息怒,小人只是担心郡主的身体,毕竟她是金枝玉叶,若是出了什么问题,我如何担待的起?”欧阳长霆垂着头,毕恭毕敬地回答,眼底不经意间流露出一抹狡黠。
想抓他?哼,未必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吧。
“哼,你等着,要是被本王发现了你试图毒害郡主,绝对格杀勿论。”宇文长恭愤愤不平地说完,拂袖而去。
当然,此行他还是有所收获的,譬如,从方才的谈话中,他可以断定欧阳长霆决定有事瞒着自己。因为往往掩饰得越不留破绽,就证明秘密越多。
望着宇文长恭渐行渐远的身影,欧阳长霆的嘴角缓缓勾勒出一抹阴险狡诈的笑意。
想从他的嘴里得知蛛丝马迹,做梦去吧!至于云萝郡主的毒,他自然也不会去解。
他表示自己不杀她,已经算仁慈的了,但是绝不能让她开口说话而将自己拉入地狱。
当然,这件事,他还必须对宇文承德保密,若是那老匹夫知道他为了自保居然毒害云萝郡主的话,定也绕不了自己。
为今之计,他只能低调做事,继续给姚珊儿服药,因为再过几天,他便可以获得自由。
“师父,您没事吧?”大雄见欧阳长霆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还以为他是被宇文长恭吓坏了呢,索性提了胆,关切地问了一句。
“没事。”欧阳长霆缓过神来,淡漠一笑,旋即便叫大雄把给姚珊儿熬的药装好,紧接着,他自己送了过去。
“长霆,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姚珊儿一见欧阳长霆,心里又是激动又是疑惑。
她分明记得他去云萝郡主治伤了啊,怎么会突然跑来找自己?
垂眸,眼睛直勾勾地落到了他手上提着的药上,她立马变得不悦起来:“你怎么又给我送药过来了?不是才喝过不久吗?”
“多喝点,好得快!”欧阳长霆冷冷地说道,眼睛里带着一丝压迫感。
“好吧。”姚珊儿略一颔首,既然欧阳长霆让自己喝,自己喝便是了。
☆、207。V129如你所见,死人了呗
“乖。”见姚珊儿如此听话,欧阳长霆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好苦。”姚珊儿喝完最后一口药后,眯了眯眼,面露委屈。
“喝点水吧。”欧阳长霆体贴地递了杯水过去,眼底泛起丝丝笑意。
喝过水,姚珊儿问起了云萝郡主的伤势,欧阳长霆如实作答。
“那万一郡主将我们之间的事情说出去怎么办?”她不由得紧张起来。
她何尝不知道云萝郡主不是个好惹的主,上次若不是她在暗中绊了自己一脚,恐怕孩子也不会掉跖。
“放心吧,我一定会让她有口难开的。”欧阳长霆温言安慰,至于姚珊儿的这个女人嘛,也是时候抛出去了。
闻言,姚珊儿心里稍稍松了口气,柔声道:“那就好。”
“嗯,如果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这几天你也不要再来找我了,那个太子爷好象在派人跟踪我。”欧阳长霆将嘴凑到姚珊儿的耳畔,轻轻地说了几句后,便转身离开。
“恩。”姚珊儿是个聪明人,自然明白他话中的含义。
她可不想被宇文长恭知道自己的秘密,不然必定死无葬身之地。
欧阳长霆出了门,抬眸,四处张望了一番,果然发现不远的一棵树上蹲着道人影。
不过,淡然如他,脸上平静如初,因为越是这个时候,他越要保持镇定。
————
“启禀太子爷,属下跟踪了欧阳大夫许久,见他除了给侧妃娘娘熬药、送药外,并未其他异样。”时值黄昏,影卫将在自己所见都告诉了宇文长恭。
“哦,那你继续观察吧!”闻言,宇文长恭挥手,虽然他暂时查不出来到底是不是欧阳长霆搞得鬼,但是也能给那人以忌惮。
旋即,只见他急急忙忙地去往南苑走去。
抵达目的地时,凤倾狂和云萝郡主正在吃饭。
他见状,立马扭头吩咐涟漪多备双碗筷。
“有什么线索了吗?”凤倾狂一见宇文长恭坐下,便好奇地问了起来。
宇文长恭摇头:“暂时没有,那只去欧阳长霆给姚珊儿送了药。”
一听“姚珊儿”三个字,云萝郡主激动不已,竟开始不停地张嘴,手也跟着胡乱比划起来。
“云萝,你没事吧?”宇文长恭见状,惊诧不已。
然而,凤倾狂却将他心中所想提前说出了口:“难道这件事同姚珊儿有关?”
“要不要这么默契啊,娘子?”宇文长恭咧了咧嘴,得意一笑。
“你先别闹,我问问郡主呢。”凤倾狂白了宇文长恭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话音一落,只见云萝郡主点了点头,眼底掠过一丝喜色。
“那你的意思是说欧阳长霆和姚珊儿……”凤倾狂说到一半,突然停顿下来。
因为印象中姚珊儿可是一个疯子,自己这么猜测真的好吗?
云萝郡主连连点头,她表示若是早知道嘴里会发不出声音,手会写不了字,她一定不顾宇文承德在场,便将这一切都告诉凤倾狂。
“不太可能吧,珊儿神志不清,怎么会同这件事有关呢?”宇文长恭虽说是见到了云萝郡主的反应,可是却有点不敢置信。
“暂时别猜了,先吃饭吧!”凤倾狂此刻突然想起了什么,但因为不太确定,所以便故意转移了话题。
“嗯。”宇文长恭会意地点了点头,紧接着转脸,温柔地望着云萝郡主,安慰道:“不用担心,我们一定会帮你想办法的。”
云萝郡主最终还是平静下来,因为知道自己现在再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毕竟有的事情需要讲证据,可她现在话也说不了,字也写不了,就算是凤倾狂和宇文长恭说到点子上了,也只能算得上是猜测而已。
饭后,凤倾狂心事重重地在自己的小院里闲逛。
突然,半空中,闪过一道青芒。
“夜鹰参见老大。”落地后,夜鹰恭敬地向凤倾狂抱拳行礼。
“起来吧。”凤倾狂轻轻地挥了挥手,旋即用不轻不重的语气问道:“那件事查的怎么样了?”
“启禀老大,我这次过来就是为了告诉你那件事的结果。自从上次您离开后,那个欧阳大夫不也来了东宫吗?我便趁着没人去他的药庐检查一番。”夜鹰不紧不慢地说着,语气却猛地变得沉重起来。
“嗯。有什么发现?”凤倾狂好奇地问道,这个答案对她而言,非常的重要。
“属下发现在他药庐里的一副画后面有个机关,里面藏着……”夜鹰话刚说到关键处,便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
“你先退下吧。”虽然心有不甘,但是为了不让人发现夜鹰,凤倾狂还是觉得先放一放。
耳畔,脚步声渐近。
她一回头,映入眼帘的是春如那张焦急不已的面庞。
“太子妃娘娘,侧妃娘娘出事了,您快去看
看她吧!还有太子爷呢?”春如一见凤倾狂,便猛地拉起她的手,可怜巴巴地央求道。
凤倾狂垂头,冷冷地瞥了一眼,朱唇轻启:“本宫还要照顾郡主呢,至于太子爷,他的下落本宫怎么知道?你回去吧?”
当然,她并不是一个冷血之人,只是担心这当中有诈罢了。毕竟,姚珊儿不是一两次又这种把戏陷害自己了。
“娘娘,您就去看看吧,侧妃娘娘是真的不行了。”春如带着哭腔祈求道,一双眼睛已经红肿不堪。
凤倾狂皱眉想了片刻,最终还是心一软点了头。不过,为了确保云萝郡主的安全,她觉得先去交代一番。
随后,只见她走到一间厢房前,轻轻地扣了门。
嘎吱声起,暂时伺候云萝郡主的涟漪开了门:“娘娘,您有什么吩咐吗?”
凤倾狂随手关了门,紧接着用笔在纸上写了几行字,分别给云萝郡主和涟漪看过后,见两人都点头后,便放心地离开了。
到达北苑时,满院通明,哭声连天。
难道真的是出事了?
凤倾狂心里一惊,连忙往姚珊儿的房间跑去。
一进屋,她便看见一堆小丫头跪在地上,不停地抹眼泪。
再往内屋里走去,只见姚珊儿瞪着眼睛,口吐白沫,俨然一副中毒身亡的模样。
“这是怎么回事?”她眸色一沉,冷厉地问着跪在床前的秋华。
“启禀太子妃娘娘,方才奴婢进屋给侧妃娘娘送饭时,她还好好的,可是不知为何,刚吃了两口饭便开始口吐白沫……”秋华低着头,怯声怯气地回答。
凤倾狂猛地打断她的话,严厉问道:“是不是有人在这饭里下过毒药?”
“奴婢不知。”秋华摇头,满脸的恐慌。
“欧阳大夫呢?”凤倾狂皱着眉头,冲着屋里所有的丫头吼了一句。
一语落,群声闭。
她有点无奈,便再一次将目光锁定在了秋华身上:“你说?”
“娘娘,欧阳大夫在下午给侧妃娘娘送过药后,便离开了。方才奴婢去药庐找他的时候,大雄说,他出去了。”秋华颤颤巍巍地回答,生怕说错了什么凤倾狂会处罚自己。
“那府上的其他太医呢?”凤倾狂继续追问,同时心里不由得忐忑起来。
若是欧阳长霆现在不出现,那么会不会跑出南苑找云萝郡主?
“娘娘,您难道不记得上次太子爷怪其他太医无能,所以都赶走了吗?”秋华老实交待道。
“这个宇文……”凤倾狂闻言,突然有种想骂人的冲动。
然而,她话还未说出口,宇文长恭便疾步而来:“到底怎么回事?”
“太子爷息怒!”听着这暴怒无比的嗓音,所有的佣人都边磕头边求饶。
凤倾狂淡然转脸,瞥了气势汹汹的宇文长恭一眼,略带感伤道:“如你所见,死人了呗。”
“到底是怎么回事?”宇文长恭有些生气,便怒吼起来。
他表示虽然不是真的喜欢姚珊儿,但是怎么着她也是自己的侧妃啊,更何况,上次滑了个孩子的事都没有解决,现在又突然出了这种事,真叫人头疼。
旋即,作为姚珊儿的贴身丫头秋华只能把方才给凤倾狂说过的话再原原本本地告诉宇文长恭。
“岂有此理!还不快去宫里请大夫!”宇文长恭听完,生气地发号施令。
☆、208。v130微臣听说是太子妃害得姗儿。
“是!”秋华连连点头,紧接着以最快的速度消失不见。
“好了,你也不要太难过,人死不能复生嘛。”凤倾狂见宇文长恭冷峻的脸上挂满忧伤,皱眉想了片刻后,温言劝道。
话音一落,宇文长恭转了脸,定睛看了一眼善解人意的凤倾狂,柔声说道:“我知道,谢谢你。对了,云萝现在怎么样了?你先回去看看她吧?”
“嗯,那我先走了,这里就辛苦了你了。”凤倾狂明白宇文长恭的意思,索性会意地点点头。
旋即,她用同情的眼光瞥了一眼姚珊儿的尸体后,便脚步匆匆地离开了。
回到南苑后,见云萝郡主和涟漪都好好的,她不由得松了口气跖。
不过,她心里却有点好奇这欧阳长霆究竟去了什么地方。
突然,她想起了凤家的药庐,于是便连忙吩咐下人背马。
跃身上马,一抖缰绳。
不多时,她便到达目的地。
一进门,众人就恭敬地行礼,但是,有要事在身的她顾不得听娘家人寒暄。
稍稍停顿后,她急急忙忙地赶去了药庐。
见那里黑着灯,她悬着的心猛地落了地,不由得断定欧阳长霆并未回来。
叫人点了灯,她缓缓地进了屋,举目四望,没有看到多余的人影。
于是,她便径直走进了欧阳长霆的卧房,并行到了那副画前,紧接着撩开画,轻轻地敲了敲后面的墙壁。
下一秒,只见一块砖松了松,内有蹊跷。
“果然,这里有秘密。”她兴奋地轻叹了一声,旋即,用手拿开那块砖,竟发现里面放着一本书。
因为害怕中毒,她专门带了蚕丝手套,不紧不慢地拿出手,她小心翼翼地翻了几页,竟发现这是一本账单,上面记录的有购买五石散的数量。
一瞬间,她惊得目瞪口呆。
难道上一次查凤老夫人的病情时,她来药庐什么也没有发现,原来是欧阳长霆故意将买来的五石散都运去了胡二爷的家里。
那么,胡二爷的死、还有那个疯疯癫癫的老妇人也都是他的杰作了?
“天啦!”凤倾狂忍不住叹了起来,她从来没有想过平日里看上去悬壶济世的欧阳长霆竟会是一匹披着狼皮的羊。
不过,她相信人都是有原因才会做坏事的,那么欧阳长霆的动机又是什么呢?从最开始的凤府,到后来的东宫,他这么做的理由又是什么?
她想不明白,不紧有点头疼,索性先将账本收了起来。
空气中,脚步声轻响。
她猛地回了头,映入眼帘的凤惊云那张不苟言笑的脸。
“女儿见过爹爹!”虽然他以前对自己不怎么样,但是毕竟她是晚辈,必要的礼节还是懂的。
“太子妃,赶紧起来。”凤惊云见状,有些受宠若惊。
不消说,自从凤倾狂当是太子妃以后,他对这个女儿的态度明显好了不少,当然这里面也可能包含着这些年对她的愧疚之情。
“嗯,谢谢爹爹。”凤倾狂缓缓地站直了腰板,嘴角微勾,牵起一抹恭敬的笑意。
不知为何,看到凤惊云对自己的突然改观,她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
怔愣间,耳畔响起浑厚沉重的中年男子声音:“不知太子妃娘娘此番回府,微臣有失远迎。”
“爹爹,您这是哪里话?女儿方才只是有点事忙,所以没有来得及给您请安,还望您海涵。”凤倾狂利索地说着客套话,眼底不由得闪过耀耀之光。
“那不知太子妃娘娘是否有空去前厅歇息一番,正好与为父话话家常。”凤惊云低着头,毕恭毕敬地询问。
“不了,我还有事呢。”凤倾狂下意识地拒绝,不经意间瞥见凤惊云脸上那抹失落,她便出言宽慰道:“爹爹,还请您保重,女儿等忙完这段时间,便回来看望您和祖母。”
“好好好!”凤惊云闻言,也不好意思在强求,便吩咐下人准备马车,护送凤倾狂回东宫。
————
“太医,姚侧妃到底是怎么情况?”宇文长恭待太医检查完毕后,便心急如焚地问了起来。
“启禀太子殿下,侧妃娘娘确实是中毒身亡,只是微臣并未查出是什么毒来。”太医垂眉敛首,说起话来颤颤巍巍。
“废物!”宇文长恭脸色一沉,愤怒地骂了起来。
“微臣该死!”在场的一干太医悉数跪倒,脸上皆恐慌不已。
上一次,他们便听说了在东宫治不好病会暗骂,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好了,都先起来吧。”宇文长恭挥了挥手,旋即吩咐在场所有人都不准把姚珊儿去世的消息告诉姚府。
然而,很明显,他的这个命令下的有点远了。
“女儿啊,你怎么就这样离开爹爹了呢?”下一秒,苍凉的哭泣声划破了夜空,传入了众人
的耳中。
宇文长恭瞬间皱了眉,一扭头,映入眼帘的便是姚珊儿父亲姚富贵那张沧桑的老脸。
“太子爷,您得给微臣一个交代啊!”姚富贵一见宇文长恭便猛地迎了上去,眼中噙泪。
“岳父大人请坐,人死不能复生。您放心吧,我一定会还珊儿一个公道的。”宇文长恭亲手扶着姚富贵坐下,一边安慰,一边给他倒茶。
“多谢太子殿下。”姚富贵接过茶,冲着宇文长恭低了低头。
眼睛余光不经意间瞥见自己女儿的尸体,他的双眼不由得浑浊起来。
“好了,岳父大人,您就不要伤心,珊儿是个孝顺孩子,她肯定是舍不得您哭的。”宇文长恭劝说道,他表示劝人真的好难。
“听说珊儿有过一个孩子,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突然,姚富贵话锋一转,问了起来。
一瞬间,宇文长恭脸上的表情僵住,愣了许久,才点头答道:“的确有过。可是,就在前些天,不小心小产了。”
话音未落,姚富贵的脸色黑得�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