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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悍妻-第2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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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两日已经让人打探清楚了,呼伦入宫三次,次次求陈衡,却毫无所获。
去年呼伦带着妹妹莲珍到京城觐见皇帝陈衡,将莲珍嫁给了陈衡,倒也弄了不少东西回瓦刺,那那时候当了冤大头的是梁家,出钱出力的也是梁家,今年可就没有这样的好事儿了。
西北有英武侯张兴亮守着,上个月瓦刺也尝试过突袭边境,结果一点儿便宜都没有占到,这才遣了使者
来大周,也就是六王子呼伦,想要从大周这儿得到一些好处,只是此一时彼一时,张兴亮如今是愈发的厉害,张家军将瓦刺大家牢牢的阻挡在了关外,朝廷丝毫不惧瓦刺,当然不肯给粮草了。
呼伦听了陈夙的话,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答才好。
他如今心中的确十分憋屈。
他哥哥,也就是二王子河图一心喜欢着妹妹莲珍,丝毫不肯放弃。
去年,他带着妹妹来到大周,将妹妹嫁给了大周皇帝,这也是权宜之计,为了救妹妹,可他回到瓦刺后,可没有好日子过,被河图的人排挤,如今都快没有立足之地了。
可偏偏父王身子不好,一日日衰弱下去了,二王子河图如今掌握着瓦刺的大军和实权,他呼伦毫无说话的权利。
这次,河图也是故意对付他,才让他来大周要粮草的。
来之前,他就知道这次要东西会很难,因为瓦刺一开始就派了大军攻打关内,结果被张兴亮给完全阻拦了,瓦刺……虽然损失不多,但也算是败了。
败军之将还来要粮草,这不是痴人说梦吗?
可这是河图的吩咐,他不得不来,而且河图还说了,他若是要不到让瓦刺满意的钱粮,回去后就小命难保了。
呼伦每每想到这儿都觉得格外的愤怒。
如今被陈夙说穿了这一切,他的脸上自然是挂不住的。
然而,正如陈夙所说,他的目标的确是瓦刺王的位置,只可惜这是个可望
而不可及的梦想而已。
若从前父王甚至还好,他母妃还受宠的时候,的确有很大的希望,但是父王老了,一日日衰弱了,根本保护不了他了,也给你了他什么了,一切都得靠他自己,可他和二王子河图比起来,差的实在是太多了。
“你如今拿什么和皇帝斗?宁振远被困在岐州城的那十几万大军吗?”呼伦看着陈夙,脸上闪过一丝渴望后,低声说道。
“这个就不劳六王子费心了,你只需知道……你我无冤无仇,还有着共同的敌人,那便是你的哥哥,二王子河图便是了,我不会害你,我们合作,便是两利。”陈夙一脸高深莫测的说道。
“是,你说的不错,当初你被困瓦刺,我可从未为难过你,我妹妹莲珍甚至有些可怜你,暗地里还帮过你几次,你那时候受苦,都是我二哥河图的意思,而大周朝的皇帝陈衡,的确不会给我任何的帮助,但……我和你合作,你能帮我什么?我又要付出什么代价?”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他的母亲是汉人,是大周人,他从小也受了母亲的教导,当然知道汉人的文化和规矩,也懂得什么是权谋,当然知道这世上没有什么东西是自己不付出代价就能得到的。
“六王子如此爽快,我也不藏着掖着了,你此次要带粮草回瓦刺,但皇帝陈衡却不会给你,他不给……我可以给,但是你必须帮我办一件事儿。”
陈夙说到此在呼伦耳边低语了几句。
“就这么简单?”呼伦听了陈夙的话后,一脸错愕。
“不仅仅是这个,你还得答应我……另一件事。”陈夙笑道。
“你说。”呼伦低声问道。
陈夙脸上带着笑容,又低语了两句。
呼伦闻言,笑道:“这有何难,我呼伦虽然是瓦刺人,却也不是土生土长的瓦刺人,不是我那些兄弟,我和妹妹从小受的是母亲的汉人教育,许多事儿都明白,无需你说我也知道该如何做,这件事儿便这么定了。”
“好。”陈夙见他这么爽快,也不多说了。
“王爷还真是爽快人,你就不怕我把这一切告诉皇帝?兴许你和你王妃的行踪被捅到了皇帝那儿,他会给我不少好处呢。”呼伦看着陈夙笑道。
“六王子觉得……是我给你的好处多,还是你将我的行踪透露给皇帝后得到的多?”陈夙倒是没有把呼伦的威胁放在心里,他知道呼伦不是一般的瓦刺人,知道呼伦会如何选择。
“好,我呼伦虽然不是那些呆头呆脑,只知道义气的瓦刺人,但是……我呼伦也是说到做到的人,我立即就安排,明日我便要再入宫觐见皇帝,带一个丫鬟进去没有任何问题,你们明日来便是了。”呼伦当然知道怎么做最自己最有利,立即将时间给定了下来。
“好。”陈夙颔首,也没有多留,立即起身告辞了。而在院子里等着的梁芜菁得知陈夙
已经将这一切安排好了后,心里十分高兴,但也有些忐忑。
☆、第四百七十六章 舍近求远
“王爷,呼伦真的能够相信吗?”梁芜菁低声问道。
不是她多心,而是她和陈夙的身份太特殊了,若是被人给抖了出来,他们恐怕根本离不开京城就会被人给抓起来了。
“放心吧,他如今的处境比我们好不到哪里去,他若是带不回东西回瓦刺,一样小命难保,他又不能长期留在大周,他只能选择和我们合作。”陈夙一脸肯定的说道。
“好。”梁芜菁闻言也没有再说什么了,她家王爷既然都安排好了,她就偷闲吧。
就在梁芜菁准备要入宫时,岐州城最中心,从前的岐州知府衙门,如今的大将军府内,宁振远正在厅中来回的走动,脚步十分急躁,脸上更是愤怒之色。
“侯爷。”杨六见自家侯爷都在屋内来回走动了一个时辰了,心中有些忐忑不安,便上前欲安慰两句。
“退下。”宁振远猛的一挥衣袖,自己也没有再走动了,而是在一旁的太师椅上坐了下来。
“是。”杨六见他坐下了,立即应了一声,站的远远的了。
宁振远如今心情十分不好,岐州城已经被肖云和五大营的大军围了半个多月了,眼看着城中的存粮越来越少了,他又没有了退路,心里正着急着,哪知到永平王陈瑆却出了这样的事儿,这几日岐州城内的传言越来越不堪入耳,他真是生气啊。
“杨六。”宁振远垂着头思索了好一会,才大喊道。
“奴才在。”杨六立即
走上前来一脸恭敬的候着。
“岐州城内的粮草还够将士们和全场的百姓吃多久?”宁振远看着杨六问道。
“启禀侯爷,奴才按照侯爷的吩咐,派人将城内所有的粮食都收上来了,每日给城里的百姓们三顿米粥,倒是节省了不少粮食,按照如今这个消耗的速度……还能支撑三个月。”杨六立即回道。
“三个月。”宁振远闻言叹息一声道:“将百姓的粮食都收缴了,才能吃三个月……也不知道三个月后是个什么情形啊,这次咱们真是失算了。”
“侯爷别急,咱们再慢慢想法子,奴才就不信肖云和五大营的人会一直围着咱们。”杨六低声安慰道。
“只怕皇帝打的就是这样的主意,不战而屈人之兵啊,对了杨六,城中能够打仗的青壮年呢?都编入军中了吗?”宁振远低声问道。
这些事儿,他都交给了心腹的将领们去办,而杨六则是负责向他禀报结果。
“启禀侯爷,都编入军中了,何将军前几日就办好了。”杨六低声禀道。
事实上,这件事儿他几日前就禀报了侯爷,只是那时候侯爷因为永平王的事儿生气,听了也没有注意而已。
“如今咱们有多少人?”宁振远问道。
“启禀侯爷,加上新编入军中的青壮年,一共有十七万人马。”杨六想了想后说道。
“倒是补了不少人,只要有人就有希望,虽然如今我们处境艰难,但我是绝不会认
输的,只是陈瑆……辜负了我对他的期望,他竟然为了一个男人声名尽毁……如此下去……军中这些将士们有朝一日知道我忠心的竟然是他,只怕都不会服气。”宁振远如今担心的就是这个,他知道他手底下的这些将士都是血气方刚的真汉子,若是他们知道要效忠的人是陈瑆,只怕个个都会不满啊。
“侯爷别急,咱们先别说出去就是了,反正……如今大伙都以为效忠的是西南王,咱们大可以继续打着这个幌子,等有朝一日帮永平王夺位后……事已成定局,大伙也不会说什么,也不敢说什么了。s。 》”杨六知道自家主子担心的是什么,立即劝说道。
“好,你说的不错,如今我不能把这一切说出去,我一定要冷静下来。”宁振远一脸阴沉的说道。
杨六闻言本欲说些什么,外头却传来了敲门声。
“父亲,父亲您在吗?”宁双雪的声音传了进来。
“在,进来吧。”宁振远听到了女儿的声音,心里稍稍好过了一些,这半个多月里,都是女儿日日安慰他,还亲自给他煮吃的,倒是让他愈发满意这个女儿,也后悔将她嫁给陈夙了。
“父亲。”宁双雪进来后,轻轻福了福身,将食盒放到了桌子上,把里面的几样饭菜拿了出来,笑道:“父亲,快午时了,您该用膳了。”
“好。”宁振远笑着点头,到了桌前坐了下来。
一碗白米饭,四个菜,菜
色也十分简单,都是极其常见的蔬菜,其中有一样里能看见几块肉。
这些人日子,所有人都很节省,连宁振远的饭菜都变得很普通了。
“双雪,辛苦你了。”宁振远看着女儿笑道。
“不辛苦的,只是父亲,我们被围了这么久了,我今儿个到城中去逛,发现百姓们都怨声载道的。”宁双雪低声说道。
“他们本来过的好好的,如今城门紧闭,外面什么东西都进不来,他们也出不去,还得将家中所有的米粮上缴,一日只能喝到三次米粥,自然是不满的,特别是那些士绅家族和殷实的百姓,定是更不满的,唯一满意的,怕就是吃了上顿没下顿的乞儿吧。”宁振远自嘲一笑道。
“父亲……这样下去……。”宁双雪一脸担忧的看着他。
“我知道,这样下去,恐怕会出大事,可是如今我们没有功夫想这么多了,只能先度过眼前的难关再说。”宁振远叹息一声道。
“也不知道表哥在京城怎么样了,他若是在,必定有好法子的,父亲,咱们的密道挖好了吗?我想离开岐州去京城找表哥。”宁双雪看着自家父亲,一脸忐忑不安的说道。
“找他?不成。”宁振远立即摇头,沉声拒绝了。
他的确让人在地底挖了密道,一直通向城外,以备不时之需,只是密道挖的很慢,为了不被城外围着他们的大军发现,势必挖到很远的地方,一时半会是挖不好
的,即便好了,他也不会让女儿去找陈夙,不会让女儿去京中冒险的。
“为什么不行?我会很小心的,我只是去找表哥,我不会乱来的,父亲就答应我吧。”宁双雪一连乞求道。
“不成。”宁振远再次摇头,一脸严肃道:“这个事儿你不许再提了,时辰不早了,用午膳吧。”
宁双雪见他不答应,本想再求求他,转念一想,却又作罢了。
父亲不答应……而且看着情形,自己是说不动父亲了,那只能暗中关注密道的进程,到时候偷溜了。
想到这儿,宁双雪脸上露出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笑容。
天知道,她这些日子都被憋坏了,而且一出门在大街上看见的就是怨气冲天的百姓们,真是让人浑身不舒坦,而且……她想陈夙了,很想很想,所以想去京城了。
就在宁双雪打算去找陈夙时,梁芜菁和陈夙却在商议着第二日进宫的事儿。
他们如今身份不一般,自然要百般小心,第二日一大早,早已准备好的梁芜菁便由陈夙护送着去了驿站,打扮成一个瓦刺的普通少女后,跟着呼伦进宫去了。
瓦刺的少女也是时兴戴面纱的,所以梁芜菁脸上带着面纱,加之刻意在脸上抹了香膏,皮肤看着暗淡了,所以根本看不出是她。
待梁芜菁和呼伦走了后,陈夙才往另一条街去了。
他答应过梁芜菁,在他们如今住的小院子里等她回来,但是……他根本做不到
,他不能看着她一个人去冒险,他要在暗中保护着才能安心,而他要入宫,也只能走那条水下的密道了。
这两日下着大雪,不用想他也知道护城河结冰了,这也就意味着,他要破冰而入,在冰冷刺骨的河水里找到那条水下的密道,冒着生命危险憋气进去。
虽然这一切想想就让人不寒而栗,但他是绝对不会看着梁芜菁一个人去冒险的。
“真是蠢货,何必舍近求远,求求我,我就能带你进去啊。”薛北霖看着陈夙远去的方向,脸上露出了一丝幸灾乐祸的表情,谁让他总是防备着自己,不让自己靠近表妹的,他这么小气,活该在冰水里翻滚。
薛北霖想到此,忍不住偷笑了两声,才对赶车的车夫道:“走吧。”
“是,公子。”车夫应了一声,立即赶着车往皇宫的方向去了。
薛北霖昨儿个就托了永宁王陈煜帮忙,以定北候的身份递了折子进宫求见皇帝,皇帝也应允了,此刻他便要进宫。
还是那句话,院子太小,梁芜菁和陈夙要做什么,他一清二楚,他也明白梁芜菁的身份若是被拆穿后意味着什么,肯定要跟着去保护的。
梁芜菁可不知道陈夙要冒险入宫,也不知薛北霖也要入宫,此刻的她正坐在了呼伦的马车里,跟随他往宫中去。
“王妃,方才我向你说的瓦刺礼节,你可记好了?”呼伦看着梁芜菁,笑着问道。“记好了,六王子放
心吧,我不会露馅的,事实上……我前两日就专门学了一些。”梁芜菁低声回道。
☆、第四百七十七章 进宫
“已经学过了。”呼伦闻言有些诧异的看着梁芜菁,倒是没有料到她想的如此周到。
梁芜菁当然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如今正是非常时期,自己落到了宫里面那些人手中,兴许不会丢了小命,但是他们却会拿她威胁陈夙,她岂会给敌人这样的机会?
“嗯,六王子放心吧,我也好,王爷也罢,一向不做没把握的事儿。”梁芜菁淡然的说道。
她带着面纱,脸上有什么表情,呼伦是看不到的,但是他能够感受到自己眼前这个女人此刻有多么的沉稳。
“如此甚好,这样便不会有任何意外,我也不必铤而走险了。”呼伦虽然受的是汉人的教育,但骨子里也留着瓦刺人的血,所以还是很爽快、很干脆的,也不再多说什么了。
两人一路无话,到了宫门口,马车不能进去了,梁芜菁便掀开了马车帘子,率先下去后依旧打起帘子,请呼伦下车,倒真的如同一个普通的瓦刺侍女一般,极为恭敬。
呼伦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倒是没有多说什么,立即下了马车,便欲往前走去。
“六王子请留步。”就在此时,他们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道响亮的声音,而且这声音对梁芜菁来说还很熟悉。
呼伦闻言回过头去,看着来人眼中满是震惊和诧异之色。
“您是?”呼伦愣了好一会才有些疑惑的问道。
“在下定北候薛北霖,与六王子是头一回见,在下有礼了。
”薛北霖笑着躬身道。
“侯爷。”呼伦立即回礼,心中还十分震惊,毕竟男人长成这样的,他还是头一次见到,甚至刚刚第一眼看到时,他还以为是有人女扮男装的,直到看到他的喉咙,才算确定他是个男人了。
梁芜菁看着薛北霖,也十分惊讶,他怎么会来这儿?
不过她却没有问什么,十分恭敬的跟在了呼伦身边,仿佛真的是他的侍女一般。
“听闻六王子此次进京是因瓦刺遭遇天灾只是,想请朝廷给些钱粮,不知道事儿办的可顺利?”薛北霖看着呼伦问道。
“不甚顺利,在下今日还要进宫求见皇上,但愿事儿还有转机吧,多谢侯爷关心。”呼伦觉得自己和眼前这长得给绝世美女一样的定北候一点儿都不熟,而且以前从未听说过有这号人物,如今他似乎挺关心自己的,倒是让呼伦有些回不过神来,心中也有些警惕了。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他当然要防备着。
“呵呵,正好本侯要入宫觐见皇上,到时候也顺道帮六王子你美言几句吧。”薛北霖一脸笑意道。
“多谢侯爷。”呼伦也没有拒绝,立即道谢。
“如此,咱们同行吧。”薛北霖倒是自来熟,也不管呼伦答不答应,便和他们往里走去。
呼伦心中很纳闷,但也没有多言,他本就不是大周朝的人,对大周朝的事儿也不是很熟悉,当然不会得罪人了。
两人一路上东拉西扯的,薛
北霖却多次趁着呼伦不注意时悄悄回头看梁芜菁,冲着她做鬼脸,让梁芜菁哭笑不得。
怎么说薛北霖也比她大了几个月,都十八岁多的人了,还这般幼稚可笑,当真让人哭笑不得。
“侯爷,在下要先去见和贵妃,不能与侯爷同行了。”到了一个岔道口,呼伦看着薛北霖笑着说道。
“好说好说,我在这儿等你吧,反正我这会见了皇帝也不知道说什么好。”薛北霖看着呼伦笑道。
呼伦原本只是有点点怀疑薛北霖的用心,如今愈发怀疑了,他等着自己做什么?
就在此时,呼伦身边的一个侍卫终于忍不住了,轻轻拉着自家主子的衣袖。
呼伦不明白他要做什么,但还是轻轻抱拳,看着薛北霖道:“侯爷,在下有几句话要交代下人,请侯爷稍后。”
梁芜菁见呼伦要往后走去,立即便要跟去,可呼伦却没有拿她当侍女,更不信任他,他和手底下的人说话,当然不会让梁芜菁听到,于是挥挥手道:“你不必跟来了,在此等候便是了。”
“是。”梁芜菁也意识到人家有要紧的事儿要说,很识趣的停下了脚步,往后退了退。
“何事?”退了几丈远后,呼伦看着身边的随从问道。
“王子,这位定北候薛北霖,仿佛就是近日里京中百姓们口中传言的那一位,听说……永平王陈瑆对他情有独钟,依属下看,这薛北霖很是怪异,指不定他就……就有
龙阳之癖,还请王子小心啊。”随从一脸担忧的说道。
呼伦闻言浑身一僵,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薛北霖长得是挺赏心悦目的,但是他呼伦可不喜欢男人啊。
不知道为什么,呼伦心中一下子恶寒不已,看着薛北霖的眼光也变了。
就在他们主仆私底下说着这事儿时,薛北霖正对梁芜菁低声道:“你是个笨蛋,陈夙更是蠢货,你们要进宫,找我就是了,何必舍近求远,让这个呼伦帮忙,他可不是自己人,万一出事儿,你难不成想被困在宫中?”
梁芜菁闻言偷偷瞧了呼伦一眼,见他还不会过来,便低声道:“跟着你进来,宫门口的人肯定会盘查,到时候才容易露馅,跟着他进来就不一样了,瓦刺的习俗和我大周朝不一样,英云未嫁的姑娘,蒙着面纱是理所应当的事儿,即便侍女也是,所以侍卫们并没有怀疑就放我进来了,否则……我何必这般费神,跟着云桃进来不就成了。”
梁芜菁真的有些郁闷了,她家霖姐姐真的以为大家都是笨蛋,硬是要把简单的事儿变得很复杂吗?她才没有这个闲情逸致呢。
薛北霖闻言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因为他进宫时,只是一个人,就凭着他这张和过去差不多的脸,被确认了身份就被放行了,他没有带任何随从,自然没有人检查,不过此刻一听梁芜菁如此说,倒是醒过神来了。
他有些不好意思
的看着她笑道:“好好好,算我没长心眼,主要是我多年未出山,都不太记得这些破规矩了,不过表妹你放心,这次有我在,是绝对不会让你出一点儿岔子的。”薛北霖说到此一脸自信满满的样子。
“好。”梁芜菁懒得说反驳的话,反正薛北霖的武功她是见识过的,和她家王爷不相上下,真的有什么事儿,指不定他还真的能够帮到自己呢。
而另一边的呼伦已经和手下的人说完话了,他一脸怪异的笑了笑,随即走了过来看着薛北霖笑道:“侯爷海涵,在下突然想起今儿个找和贵妃娘娘有要事,只怕是不能去见皇上了,侯爷去觐见皇上吧,不必等在下了。”
“我。”薛北霖见他突然就改主意了,正欲说些什么,却听呼伦道:“侯爷,时辰不早了,在下先告辞了。”
梁芜菁也不知道呼伦怎么突然好像很怕薛北霖似得,但是如今呼伦可是她这个“侍女”的主子,呼伦要走,她自然要跟着了。
“这……。”薛北霖看着逃一样离开的呼伦,还有些回不过神来,好端端的,他怎么就跑了呢,他可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啊。
不过事到如今,他也不能跟着人家去后宫啊,只能去见皇帝了。
梁芜菁跟着呼伦快步走了好一会,才忍不住问道:“六王子这是怎么了?”
“那个薛北霖有断袖之癖,他方才突然对我这般好,我自然要防备着,更何况那
个永平王对他志在必得,我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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