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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名媛贵族-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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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dna数据验出来,送到全国基因数据库里进行对比时,这个不祥的预感终于被验证了,而且比之严重得多——
泥煤啊,系统竟然发出了警报!
要是没有符合的dna数据,顶多也就是查无此人。可是能够让系统发出警报的,就说明基因主人的身份,绝非常人,其信息是受国家保护的。
一时间所有人的内心都在呈油画《呐喊》状os——是系统出问题了还是我们有问题啊?
看到这则警报,警方直接炸了。
【dna数据涉及皇室基因信息,无权查询!】
皇室基因?!逗我还是吓我呢!
因为全国基因数据库有专门的监管部门,以防外人盗取信息,制造基因武器。一旦发出警报,负责监管这个系统的特别部门肯定像碰触了g点一样敏感啊!
而且对方隶属警视部,行政级别比金陵市建邺区还高了两级,当即就打内线过来了:“你们建邺警方搞的什么鬼?!最近那邪教在研究基因病毒呢,你们小心点,别再给我们添乱了!”
建邺警方本着认真负责的态度做事,结果挨了训,别提多委屈了,怒问医院:“你们测验dna的仪器和人靠不靠谱啊?”
医院此刻正因为这个检测结果而如梦似幻,崩溃地为自己辩解:“怎么可能有错啊,我们的技术你们又不是不知道!要不你们就拿去金陵中心自己去验啊!”还我清白!
基因虽然不是大宋先发现的,可大宋的技术绝对是世界上最成熟和先进的。虽说名词是丹麦人来命名,但孟德尔和这个丹麦人都在大宋皇家科学院进修过。
所以技术上,国内是最先应用并领跑的。这么简单的鉴定,出错的概率在亿分之一以下。
医院表示委屈地哭了起来。
建邺警方也是一脑门子官司,查询全国基因数据库结果被弹出来的丢人经历,简直如同走在路上踩了坨屎。
……坚决不能让其他警区的同行知道。
皇族信息是绝密级别,不入库,于是建邺警方白忙活一顿了。
“一个皇族乱走什么,跑到皇城区以外逛什么街啊!”皇城区和金陵市其他二十三辖区的警力安保部署,完全是两重天地好吗?
辖下发生了这样一起古怪的车祸,联系这厮的身份,警方简直要怀疑这是针对皇室成员的谋杀了!想到接下来要根据规定发给家属(皇室)的案件调查执行纪录……
没法对皇室交待,建邺警方想死的心都有了。
建邺医院心里也不好过,不过比起警方,他们所要头疼的,也只是赵佑媛的治疗费欠单该怎么跟皇室交涉而已。
“既然确定dna是靠拢皇室的,那么就交给皇家御医疗养院去吧。”跟皇家沾边儿的事儿,外界也无权掺和。
一大波医生护士工作人员朝赵佑媛的病房赶来……以长柔帝姬为梦中情人的医保帅哥深感自己有眼不识泰山,也举着手机,在人群里艰难地露出脑袋。
赵佑媛在昏迷中,享受了一把明星待遇,成了合影偶像。
“一二三,茄子!~”
。
金陵市皇城区北陲,岛湖皇家疗养医院。
这里坐落于皇城内,出于安全设计,位于一片占地千亩的人工湖半岛上,封闭性很强,是太医院的下属机构,有各类专家常驻于此,是专门服务于宗亲和世家的医院。
基因保健中心,平时通过分析基因片段的缺陷和致病几率,来为病人做保健,甩出来个个都是学术泰斗。基因鉴定这种小事儿对他们来说,可谓杀鸡用牛刀。
收到外界医院发来的求助函,请转院一位“疑似拥有皇室基因”的女孩,这种怪事儿还是第一次。
但凡皇族九庙以内和各公侯、世家的人,皇家医院都有建档病例,赵佑媛这个人显然不在其列。
“会不会又是有人想冒充皇族?”基因中心挂断了院区总线后,满腹疑窦。“还是先对其基因复核吧。是骡子是马,得拉出来遛遛才知道。”
于是当天,皇家疗养医院的车就停到了建邺医院,接受众人的围观。
赵佑媛被送到了车上,正在昏迷的她并不知道,自己在原本世界里普通平凡的血统,在这里竟然会引发轩然大波。
☆、第三章
在原来的世界,赵佑媛老家里确实还建有祠堂,逢年过节都要祭拜。不过随着社会的节奏日益加快,守着这些礼仪的老人接连故去,这些传统的规矩也渐渐被淡忘,赵家祠堂也日渐破败,荒芜清冷。
很多赵家子孙对这个祠堂的唯一印象,也就是,哦,里面供着赵匡胤,他们的先祖。反正金银财宝是不可能有的,祖坟都被蒙古人刨了个遍,他们还是得自力更生养活自己,有的赵氏后裔小孩儿还上不起学呢。于是他们继续该出国的出国,该工作的工作。
赵佑媛很小的时候,就听父亲说过,自己祖上是做过皇帝的。小时候她还颇引以为傲,出去和小伙伴们炫耀了很长时间,周围的小伙伴也都很羡慕她。她以公主自居,经常在家里披着个床单,头上插根筷子,让其他小朋友扮演她的侍女。
不过长大后,除了宋朝历史关注了一下,好好学了学,对课本和电视剧把宋朝黑得惨不忍睹而义愤填膺后……也就没什么了。祖上是宋朝皇帝又怎样,她还不是照样要高考,待遇还比不上烈士和少数民族呢,人家还能加分。
。
还在昏迷中的赵佑媛被送入了岛湖皇家疗养医院。基因中心的人给赵佑媛抽了管儿血,拔了两根头发,就加紧做基因分析了。
等结果出来后,顿时一片哗然。
医生们举着化验单,面色凝重地报告结果:
“居然真的是宗室基因,对比度为……今上五代之外,宗室九庙以内。”
这个概念意味着什么,在皇家医院这种地方工作的人,都有着高度的政治敏感性,不可能不知道。
院长得知了这件事后沉默了很久。基因中心的人,水平那是毋庸置疑的,很多从皇家科学研究院退休的大牛都在呢。
可他不得不让基因中心重新化验一遍,心中只期望是搞错了。
“涉及到皇室血脉,这种事情慎之又慎,万一搞错了虚惊一场,我们对天家交待不过去。”他亲自走到基因中心,目光沉沉地看着化验室。
这次基因中心的医生们都来了,专家学者排着队盯着每一个过程,却没能改变得了结果
——真的是皇族的基因!
皇家疗养医院承担的是救治病人并提供疗养的职责,对于眼前这个有着皇室血统的女孩,他们只有发现权,没有处理权。
该发愁的不是他们。
院长拿着结果沉吟再三:“术业有专攻,此事还是交给宗人府去处理吧。赶紧通知他们。”
吧唧,一个烫手山芋从天而降,掉到了安宁祥和·无辜的宗人府头上。
。
刺耳的电话铃声,划破宗人府的天空。
看到电话显示是皇家疗养医院的时候,宗人府的工作人员还有些惊讶。无他,这两家是不同系统的平级机构,平时公务上相交甚少。
宗人府在一千多年前是宗正寺,六百多年前,大宋皇室从汴京迁都到金陵后,宗正寺改为宗人府,挪出了九寺。掌管宗族名册、撰写族谱,但凡宗室子女的名字、世袭爵位、生死时间、婚姻嫁娶,都由他们记录,宗族内事也由他们来管理落实。现在没了嫡庶之分,工作量更是大减。
。
对于宗人府办公厅的人来说,今天绝对是一个晴天霹雳的日子。
想想,一个天朗气清的日子,你正喝着茶,吹着空调,整理宗人府监察厅报过来的每一位宗亲的仪谈记录,优哉游哉地做着本月给皇帝的月报。
突然,你接到了一个皇室疗养医院的电话,对方说有一个皇室血统的女孩,但在宗亲谱册查不到资料,请你看着办吧。
是不是很想逮着对方的衣襟猛摇,告诉他皇族内事不可妄言,先把头埋进冰水里清醒清醒?
“这怎么可能呢?事涉皇族内务,我们的工作是很严谨的。”爆炸消息之下,宗人府第一反应是维护本部门的声誉。
“据我们再三检测,确定她是陛下五代以外的亲眷,妥妥的。”皇家疗养医院下一句话,让宗人府办公厅上下陷入了深刻反思。
。
办公厅官员默默回忆着宗人府近二十年来的工作,似乎也没有什么玩忽职守,况且这是十分严重的低级错误。每一个宗亲都是在皇家疗养院待产,孩子出生后由宗人府根据字辈和五行来取名,上册,压根儿没有漏掉的可能啊。
“名字叫什么,我们查查看。”
“据送来的建邺医院说,没有任何证件,只有一张消费单,写着赵佑媛。”
“啥啥啥?赵佑媛?”
你特么在逗我呢!佑字辈啊,这可是佑字辈啊,和太子帝姬一个字辈好吗?按皇室惯例,这个字辈除了太子不用,其他同辈宗亲都必须要用的,哪些人用了这个字辈宗人府直接能背出来,从来没听说过有个叫赵佑媛的!
。
事态有点蹊跷,看起来超越了他们的权责范围,宗人府不敢怠慢,赶紧上报宗令,不忘嘱咐道:“请你们再确认一下,出具书面结果函告我们,希望最好是搞错了!”
这样明显质疑的态度显然也把皇家医院惹毛了:“我们已经检验过两遍了!两遍!事关皇室血脉,我们敢怠慢吗!”
宗人府崩溃了:“那人呢?她有说她父母是谁吗?”
疗养院暴躁中:“还昏迷着呢!”我们巴不得把她眼皮子拿牙签支开!
。
宗人府和皇家医院你来我往、唇枪舌剑互喷了一番,最后还是不得不正视这件事。
他们这个机构虽然闲,但是常年跟皇室打交道的人也不是傻子,马上意识到这事儿处处透着古怪,要是处理不好兴许还要担责,于是先不声张,以免走漏风声。
宗人府的历任一把手都是皇族成员担任,这一届一把手理论上是太子的堂叔,皇帝的堂兄赵晗湘。
得知办公厅秘密报告的这件事后,他也傻眼了,人生一片坦途的五十多年里,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事。突然蹦出个女孩有皇室基因,还瞒住了这么多年,简直是在公然嘲笑宗人府的监察督导工作不力。
得,字辈都这么齐整,还省事儿了,都用不着他们宗人府请名了。
。
“我看啊,这个事情只能有两个方式解决。”闻讯赶来的左宗正,是皇帝的姐夫,坐在宗令赵晗湘的办公室里,开门见山道。
两个人都猜到了一种可能性——私生女。
联想到一百年前那桩旧事,这个猜测叫他们一阵头疼。
“其一,就是按常规流程,向上请罪,对下调查,给这孩子入籍,对违法宗室处罚。不过这样一来,保密工作就比较有压力。”
媒体那是吃素的吗?要被他们知道,皇室至少半年没法清净了。
况且,不列颠王室前两年刚闹出储君外遇的丑闻,皇室还下旨斥责了他们,转头自己后院就起火,自己打脸也不能打这么稳准狠啊?
“其二,这事儿就压着不报了,修改鉴定结果,叫宗室一概不知,对外澄清误会。将这个叫赵佑媛的女孩换个身份,送走。”
左宗正说得很直接,一点迂回都没有。因为想到接下来要面临的麻烦,这时候谁都没有迂回的闲心了。
“第一种方式,有违王道。第二种方式,有违人道。”
总之是不好跟皇室交差的。
☆、第四章
室内陷入了长久的沉寂。
要做这种欺上瞒下的事情,显然有悖于宗人府一贯的原则底线。
“皇室并非没有承担错误的勇气。”沉默了一会儿,左宗正说道。“皇庭祖训,不许做同族相欺之事。况且,事情没有调查清楚前,宗人府也是有责任的。”
在完整的监督体制下,皇室已经很多年没发生过这种事了,会觉得棘手也是正常。毕竟上溯三代,无此先例。
宗令挣扎之下,还是决定坦率点。“第二种方式,漏洞也是颇多……算啦!就顺其自然,坦坦荡荡吧。是福是祸,际会而已。”
左宗正是个急性子的人:“那咱先开个小会统一口径,免得让外人听到风吹草动。”
。
于是宗人府马上召集了左右宗正、各厅处负责人开碰头会,公布了皇家疗养医院的正式函告,清查了前二十年的宗室生育记录。
盖着皇家医院鲜红公章的鉴定书送进了会议室,给每个与会者传阅。
在亲眼看到疗养医院基因中心送上来的检测报告后,宗人府所有参会的人,心头都在咆哮着一个与宗教、皇室、性和悬疑主义有关的问号——
老天爷啊!皇族多了一个宗亲,谁干的?!
沉默的会议室里。大家一起沉默。
宗室出了这种事,一旦查明属实,是必须要上报国家最高统治者——天子的。
最后赵晗湘清了清嗓子:“此事决不允许声张,其中利害,你们自然清楚。一旦确认了,就不是小事。当务之急,宜先前往现场,核查这孩子的年龄身份。此事由属籍、玉牒两处牵头。办公厅根据情况,查明直接责任人,来报告给我。”
宗人府监察厅所有人虎躯一震,这直接责任人,妥妥是他们啊!此人长这么大了他们都没发现,不是失职是什么?
这可真是千古奇冤啊,监察厅所有人恨不得指天为誓,他们真的没有从哪位宗室那里看到过这个赵佑媛的蛛丝马迹。
根据皇室疗养医院对赵佑媛的容貌、骨龄推断,她正处于青春期,大概是十六岁。
至于具体生辰年月日,只能等人醒了自己再说了。
而据属籍处的记载,十七至十五年前宗室生育记录,都是井井有条,并没有什么遗漏。
这幸运的说明宗人府的登记是没有疏忽和纰漏的,不幸的就是——只有一个大家都竭力避免的可能:人是私生女。
一想到这一点,以及后续会发酵的一系列后果,不少人那矛盾的汗就流了下来。
这也是为什么,之前宗令和左宗正会觉得棘手,为什么他们想到的两则办法里,第二种比第一种更稳妥——
因为历史国情不允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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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宋皇室掌握国家最高政治权力已经一千多年了,这是非常不易的。伴随着的,是无数次或主动或被动的改革变法、自我约束。
从政治体制上的,到意识形态上的,再到法律制度上的,可以说是一路披荆斩棘过来的。
就不说国朝在和辽、金、蒙古对抗的过程中,内部长达三百多年的“士庶之争”了;也不说国朝在政治高度动摇时期,做出的一系列统治哲学上的调整,把汉武帝以来占据统治地位的儒学更换为了“则学”。
就只说皇室三百年前,提出的男女完全平等的先进思想,并且带头,让帝姬宗姬们和男性皇室成员共用一个字辈,而不是像以往那样分开取名,这就是一种豁达的勇气!
。
就在这种勇于开创新路、不断自我纠正的勇气下,皇室从两百年前,就彻底取消了妻妾制度,用法律严格限定了一夫一妻制。
自由宽和的风气是国朝的精神面貌,从开国保持至今,媒体有高度的舆论监督权——你皇室自己提出的男女平等一夫一妻,你敢不遵守吗?
尤其是当今社会,媒体盯着皇室的眼光,就如同饿狼一样,琉球王室和丹麦、日本王室经常被媒体大做文章,还遭受了弹劾。
。
虽然没有人敢弹劾宗主国皇室,但王道之道,在于大德,皇室总不能带头违反本国婚姻律法吧?
为了做道德表率,皇室对礼仪和法律都严格恪守,并且决不允许宗亲在外有私生子女。所有宗亲都要登记在册,生死婚姻都由宗人府记录保管,一旦失礼、失德,就会被媒体逮住批判,还会被族内严惩。
。
而宗人府要担负起对宗室的督察职责,有监察厅每月对宗亲的言行进行考评,整理成月报,上奏皇帝。要是有什么外室之类的蛛丝马迹,早就发现了。
现在,出现一个可能是私生身份的皇室女孩,都已经长到十六岁了,那这到底算是宗亲违法还是宗人府失职啊?
。
无论再怎样焦虑自责,当日下午,宗人府一群人还是打着激灵,抱着牒册,赶赴岛湖皇家疗养院,亲自处理此事。好在他们的办公机构和皇家疗养医院同处于皇城区内,在望眼欲穿的急切下,驱车二十分钟就进了半岛上。
在疗养医院的人的引领下,他们来到了赵佑媛的病床前。
。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斜射而下,为她沉睡的面容镀上一层柔光。如果不是处于这样糟糕的情境,也许医院和宗人府都会乐于欣赏这样美景。
也许是因为车祸,她闭着眼睛昏睡的模样,显得苍白而羸弱。五官却可以明辨十分好看的,这也符合皇室一贯出美人的特点,毕竟这一辈的东宫和帝姬,都是享誉国内的大美人。
就看到这张脸,宗人府也能隐隐确定,她皇族的身份大概是做不得假了。
“她何时能醒?”天知道,宗人府都要急死了。
他们急着赶紧上报,不宜延误时间,以免失了先机。要是皇帝通过别的渠道得知这个消息,那等待宗人府的后果,会更加糟糕。
“这个很难说,至少,她自己的主观意识并不想清醒。对于这一点,我们很奇怪。”皇室疗养院的医生有些严肃:“除此以外,还有不少蹊跷之处,只能等待她苏醒后,做进一步观察。”
虽然骨龄测试赵佑媛的年纪约莫在十六岁左右,但大脑全息扫描图像却显示她的大脑开发程度并不止十六岁,并且,根据脑部专家分析,脑神经受损,还有退化的迹象。
医院经过反复斟酌,鉴定报告先以十六岁为核准年龄了。
总之这孩子一身疑点,唯有她自己清醒后,才能解答众人的疑惑。
。
正在他们围着床扼腕叹息之际,床上昏睡的人,睫羽有了微微的颤动。
这点动静自然瞒不过旁人,有人注意到了她的变化,急切道:“她要醒了,她要苏醒了!”
人们惊喜地围了上来。
对他们来说,这俨然是历史性的一刻——
经过缓慢的挣扎,这个莫名蹦出来的皇室女,终于睁开了眼睛,幸甚至哉!
围床等待的人们恨不得引吭高歌了。
。
赵佑媛大概第一次享受到这样的待遇。一群人站在她的病床面前,急切等待她苏醒后的回忆和问话。
“……”
。
——天花板很好看,是精致的工笔画,有祥云,有披帛环绕的仙女。
这是赵佑媛醒来后看到的第一个画面。
从没见过这么漂亮且富有韵味的现代壁画。她的眼睛追随着那些云纹,还有仙女飞舞的衣角,缭绕的姿态,反弹的琵琶,洒落的花瓣……一切如临仙境。
而后这短暂的静谧被打断,有人激动地喊道:“她醒了,她终于醒了!”
下一刻,呼啦啦,一群人涌了上来。
“……”天堂一秒钟变地狱。
☆、第五章
赵佑媛迷茫地看着这些人,他们脸上都带着十分复杂的表情,却又好像等她苏醒等了很久了。
他们是谁?为何表情如此欣喜?堪称是久旱逢甘露,他乡遇故知。
他们的衣服和他们的脸一样,看起来很陌生。有的人是颜色统一的淡蓝色圆领袍,有的人是各色的交领右衽衣服,还有的人是深色的对襟衫。
赵佑媛回忆起了出车祸之前的画面,那种被整个世界孤立的、陌生的感觉又涌了上来。
。
她下意识地想要闭上眼睛,往被子里缩。顿时人们脸色哗然大变,有的人甚至想帮她掀住眼皮。
一群人中,一个看起来比较年长的,穿着蓝灰色对襟衣服的男人伸出手,制止住了其他人,对着赵佑媛和蔼道:“醒啦?小姑娘,你是赵佑媛吗?”
天知道,宗人府一把手这句问话,只是想确认一下纸上的“赵佑媛”是不是她。
虽然是别人的可能性很低,但是宗人府的工作必须是不能有一点差错的。
可是,结果,躺在床上的赵佑媛神情迷茫。
。
首先,她反应了三秒,才听懂了这句口音稍显陌生的话。毕竟,不同世界的官话是有出入的。她能听得懂,已经很不错了。
赵佑媛?
这名字似乎是熟悉的。
她开始调动起凝滞僵硬的思维,却发现什么都记不得——只知道自己现在是活着的,周围的世界很陌生,没有认识或熟悉的人,没有过去的印象。
于是她摇了摇头。
。
所有人一愣,心说这事情复杂了,莫非流落在外的私生女不止一个?
顿时,一个个人的表情有如狂雷过境,灭顶之灾。
“那你叫什么名字?”
赵佑媛此刻脑海里一片空白。她木然地看着这群陌生人,不知如何作答。
同时她的心里也生出了警惕——这些人有事情,有目的。怀着目的接近自己的人,要小心。
于是她警觉地闭上嘴,什么都不说。
。
宗人府要哭了,怀揣着一点点期望,小心翼翼地问道:“你……还记得今年是哪一年,年号是什么吗?”
太初历4731年,元祯17年,每天电视上播报新闻都要重复这一句。
除全球通用太初历外,凡是朝贡体系以内的157个国家,都必须使用中华帝号纪年,这是对中华宗主国的臣服和尊敬。
宗人府问的问题,在这个世界里,是外国三岁小孩都能回答出来的问题。
可惜赵佑媛她不是原住民。
她把对方的话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可惜脑中一片空白,还是没有任何信息。哦,对了,隐约记得车祸前在哪儿看过一块红色电子屏,似乎有说是太初历……
可太初历是个什么鬼?
。
赵佑媛心里升起一股无端的烦躁。任谁一醒来被围着审讯,恐怕心情都好不到哪儿去。
于是她干了一件事。
一阵暴戾之气直冲天灵盖,赵佑媛掀起被子,兜头扔到对面一群人身上,接着是枕头、电话……如果拖鞋能够放在桌子上的话,那么对面的人身上一定会多俩鞋印的。
“不记得不记得不记得!能不能别问了!放过我吧,我还是个孩子!”
宗人府&御医院:“……”得,虽然身份未明,但脾气还真是比皇族还大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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