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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令,魔王的小俏妻-第1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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悴虐帐职伞!�
“他难道不该死?”阎历横虽然收回了手,但是却还很生气,刚才要不是何夕挡在前面,他早就一掌把炎烈火打成残废,甚至是打死。
“是是是,他该死,但死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呀!”
“哼。”
“好阿横,这件事咱们就先记着,以后红毛怪要是再敢对咱们做一些损人不利己的事,我们再新账旧账跟他一起算,怎么样?”
“哼。”阎历横还是不大愿意,但也知道不能再伤炎烈火,不是他伤不到,而是有人不让。
算了,眼不见为净,只要不看到这个人就好。
“小易,跟爹爹回房间去休息。”阎历横心里实在不爽,需要一点安慰,但她没有向木若昕要,而是向儿子要。
他的女人现在哪里有心情安慰他,恐怕只想着怎么为炎烈火求情吧。
阎易乖巧地走到阎历横面前,点头应答,“好。”
阎历横将儿子竖着抱起来,然后往楼上走去,不留下只字片语。
阎易对后面对木若昕眨眨眼睛,木若昕则是对儿子点点头,母子两用眼神交流,很清楚对方想要说什么,母子连心呀!
阎历横一走,何夕就想把炎烈火扶起来。可是炎烈火不起,两手紧紧搭在何夕的肩膀上,仔仔细细看着她,确定是他心爱的小夕之后,激动、高兴得差点就哭了出来,然后将她紧紧抱入怀中。
“小夕,真的是你吗?我是不是在做梦,还是被魔王给打傻了?”
他来这里只是想向木若昕和阎历横请罪,任由他们处置,可是他万万没想到居然见到了他心爱的人。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炎哥哥,是我,我回来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是我没用,花了五年的时间都没能把你救出来。早知道他们夫妻两如此强大,一开始我就应该相信他们,让他们去救你。”他就是因为不相信木若昕和阎历横的实力,所以才把他们的儿子抓走,可是他怎么也想不到,他们夫妻两的实力竟然如此之强。
他来玄灵界五年了,这五年里遇到不少的人,见过最强大的人就是土族那些宗长,他们实在太强,强得他不相信同样跟他从人界而来的木若昕和阎历横能战胜得了。
但事情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不仅是若昕姐姐和魔王救了我,真正救我的是小易。他闯到了土族的石宫里,把我从密室里救了出来,我们一起逃出了土族。”
“什么,那个小鬼头……”炎烈火很不敢相信一个五岁的小毛孩能从土族里把人救出来,可事实摆在眼前,他不得不信。
“炎哥哥,你的伤没事吧?若昕姐姐,快点把他治一治。”
“放心,他死不了,挺多瘸上一个半月。就让他慢慢瘸吧,这是他应该付出的代价,而且这个代价已经很轻了。我要是再出手救他,阿横肯定会生气,说不定到时候会把他打得更惨呢!”木若昕只是帮炎烈火简单看了一下伤势,并没有出手救他。
她虽然为红毛怪求情,但她也没忘记这个家伙掳走她儿子的事实。就当是给他一点教训,看他以后还敢不敢?
“若昕姐姐……”何夕不忍心让炎烈火瘸着,还想继续求木若昕。
炎烈火拉住了她,摇摇头,不让她再求。以他对魔王的了解,做了这样的事还能从他的手底下活着,已经算是很幸运了,他哪里还敢有再多的奢求?
这样也好,小夕回来了,魔王的气出了,以后他再做点弥补的事,说不定就能万事大吉了呢!
木若昕帮着何夕把炎烈火扶起来,然后就放手,担心何夕一个人无法把炎烈火扶到房间里,于是想叫个人帮忙。
“你们谁帮小夕把人扶到房间里去?”
阎厉行、黑鹰、四大护法还有冷尘一直都在旁边冷眼观看,不仅不出手,连吭都不吭一声,听到木若昕说的话之后就纷纷找借口离开。
“大嫂,我突然想起来有点事要去做,先走了。”
“夫人,我也有事要忙。”
“夫人,我去看看主上有何吩咐?”
“夫人……”有些人找不到借口,干脆不找借口了,直接走人。
这个时候谁去帮炎烈火就是跟主上作对,更何况他们也在生炎烈火的气,没出手打他已经算是不错了,怎么可能还会帮他?
现在只剩下冷尘一个。按理说冷尘应该很听木若昕的命令才对,但这一次他却不听,扭头就走。
一个个离开了,客栈里慢慢安静下来,只剩下诧异的掌柜和店小二。
木若昕正想叫店小二帮忙,谁知这个时候突然跑进来一个人,一进来就对木若昕慌急大喊:“阎夫人,不好了不好了,小易他……”
来者是寸天凡,他是专程来找木若昕,想把小易被火烧死的事告诉她,谁知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一旁的炎烈火,甚至惊讶,非常不解,疑惑问道:“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本来就在这里呀!寸天凡,你刚才说什么?小易怎么了?”木若昕此时此刻比寸天凡更着急,还以为儿子又出事了呢!但想想又觉得不对。
儿子才刚回来,还有阿横守着,怎么可能那么快就出事了?
“小易被这个家伙放火烧死了,你不知道吗?”
对于寸天凡的指责,炎烈火不认同,他不会跟木若昕和阎历横一干人等争辩任何事,但对寸天凡他不会给任何面子,强烈反驳,“要不是你突然闯进来,还跟我大打出手,房间里会着火吗?小易差点被火烧死的事,你有一半的责任。”
“你少在这里给我血口喷人。你把小易给抓了,还把他关起来,我只是想去救他。谁知道一打起来你就不断放火,难道你在放火的时候不知道这火很厉害,会烧毁屋里所有的东西吗?”
“你……”
“你什么你?做错事了还有脸说话,我现在就好好教训你,给小易报仇……”寸天凡越吵越火,还差点动起手来。
何夕挡在前面,不让寸天凡伤害炎烈火分毫,“我不准你动他。”
“你……小姑娘,你是谁啊?”寸天凡没见过小夕,眯着眼睛看了她一眼,怎么看还是不认识,但能看得出她气血不足,是长期失血的缘故。
看到这样一个弱不禁风的小姑娘,他还真有点下不去手。
没办法,谁叫他心眼好呢!
“你不用知道我是谁,总之我就是不准你动他。”她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不懂世事的小女孩,不会轻易就把家底向人外泄,更不会随便告诉别人她是谁。
“这种人也值得你如此护着?”
“不管他做错了什么事,他还是我的炎哥哥。更何况炎哥哥已经知道错了,也受到了惩罚,你还想怎么样?若昕姐姐都已经不追究,你凭什么追究?”
“什么,不追究了?”寸天凡无法相信这样的事实,不可置信地质问木若昕,“喂,你怎么回事呀?儿子都被烧死了,你竟然不追究?”
“呸呸呸,你儿子才被烧死了呢!”木若昕两手叉腰,连呸了好几声,不爽寸天凡说这些不吉利的话。但她可以看得出来,寸天凡是真的关心小易。如果不是看不透这个人的来历,或许他们可以成为真正的朋友。
但是不行,这个人太过神秘,说不定是第二个‘水灵’,想尽办法赢得他们的信任,然后藏在他们身边,做他们要做的事。
“你的意思是说小易没死?”
“寸天凡,你别老是死死死的,我儿子活得好好的,哪里死了?再乱说话,我把你的白发拔光。”
木若昕的这句话,正巧被赶到的明左使听到了,把剑指向木若昕,警告她,“再敢对我家公子不敬,休怪我不客气。”
寸天凡对明左使的所作所为很不爽,正想严厉斥责他,但有人比他先一步开口了。
木若昕冷屑一笑,反过来警告明左使,“你再不把你的剑收回去,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好大的口气,我倒要看看你有……”明左使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人打了一掌,伤势还不轻。
不过出手的并不是木若昕,而是寸天凡。
寸天凡很生气,出手将明左使打成重伤,怒言斥责他,“既然你如此不听令,那就给我滚。”
明左使爬起来,单膝下跪请罪,“公子息怒,属下知错了,还请公子再给属下一个机会。”
“哼。掌柜,给我准备一间上房。”寸天凡并没有明确的说给不给机会,只是冷哼一声,再叫掌柜准备上房,然后就往楼上走去了。
明左使站起来,跟着寸天凡一起上楼。
经过刚才那件事,还有寸天凡那器宇不凡的气势,木若昕更能确定此人来头不小,高深莫测。以寸天凡刚才出手的力道来看,他的实力不可小觑。
这个人整天跟着他们到底有什么目的?是为了五彩神石吗?
木若昕想不通,索性就不去想,叫来店小二帮忙,把炎烈火扶到房间上去。
客栈对面的酒楼里,靠门边的桌子上坐着两个人,把对面客栈刚才所发生的事看得一清二楚。
水灵和火妖一静一动看着对面的客栈,即使已经没戏可看,她们还在看着。
水灵一如既往的安静,不发一言,目中带有淡淡的忧伤和无奈,脸上依然蒙着面纱,遮住那张丑陋不堪的面容。
火妖则是和以前一样,一连串地说个不停,“水灵,你我这次的任务都失败了,好在宫主仁慈,给我们一次将功赎罪的机会。这一次,无论如何我们都要拿到五彩神石回去交差。”
“不过……我要先提醒你,别为了某个男人而忘记自己该做的事,否则这个后果你一个人去承担,别把我扯进去。”
“对了,你应该没忘记我们走之前宫主说的话吧。宫主说了,男人是天底下最不能信的东西,你要是信了,这辈子注定是失败的。我现在有点明白宫主为什么不帮你把脸治好了?不是宫主治不好,而是她不想给你治,免得太多的男人为你痴狂,一个不小心,你可能就会被他们其中的某一个把魂给勾走了,比如说那个叫阎厉行的。”
“……”水灵对火妖说的话置之不理,见对面已经没有可看的,于是站起身往楼上走去。
她不想帮宫主去抢夺五彩神石,可是又不能不听令行事。如此一来,她只好和厉行做敌人了。
可是她不这样做,宫主就会派其他的人来做,到时候厉行会更危险。
☆、第379章 :带我去吧
炎烈火被阎历横打瘸了,但他一点都不生气,就算一瘸一拐地走路,他也能开心笑出来。
找回心爱的人,基本得到友人的原谅,就算瘸着他也开心,更何况他又不是终身瘸,只要个把月就能恢复如初。
何夕日思夜想都想回到炎烈火身边,五年的劫难过后,让她对人生更有感触,更为珍惜眼前所拥有的幸福和快乐,每天除了照顾炎烈火之外还要和木若昕多叙叙旧,谈谈人生。
要不是因为何夕,木若昕早就离开了,不会还待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客栈中。不过无所谓,反正她也要出来长长见识,到哪里都一样,只是到现在始终还没有父亲的消息,让她很郁闷。
她知道应该去木族打听消息才对,但直觉告诉她,爸爸极有可能不在木族。
就算有这样的直觉,她还是要去一趟木族,否则一切的猜测都不实际。
半夜里,木若昕做了一个梦,实在睡不着,然后悄悄爬起来,尽量不吵醒枕边人,独自一人到屋顶上吹风、看星星,看着看着,突然好想吹吹曲子,可是又担心影响别人休息,所以只是把巴乌拿在手中,并没有吹曲。
她怎么会突然间那么想念妈妈呢?只要一想念妈妈,她的心里就有阵阵的痛。虽然她没有亲眼看到妈妈被万邪之灵取走性命,但还是很难过。
万邪之灵真的会杀死妈妈吗?
木若昕一个人想事情想得太入神,没发现后面有人来,直到身旁坐下了一个人她才注意到。
“阿横,是不是吵醒你了?”
“在你起身的那一刻,我就已经醒了。若昕,你不开心吗?是不是在想寻找父亲的事?”阎历横能猜得出木若昕此时此刻心里在想什么事,在为何忧愁,就因为如此,他才更觉得自己没用。
之前是实力不如人,现在得到陆熠萧的邪恶之力后他在玄灵界已经算是强中强,可即便如此,他还是帮不到身边的人,不能为她排忧解难。
木若昕把头靠在阎历横的肩膀上,抬头看着天上的星空,感慨道:“我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帮妈妈找到爸爸,如今过去那么多年了,我有了丈夫,有了孩子,却只顾着过自己幸福的生活,忘记了该做的事,妈妈知道之后,一定会非常失望、伤心吧。”
“若昕,这不是你的错,你已经尽力了。我相信岳母大人一定不会失望、伤心的,她会为你高兴。没有哪一个母亲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过得幸福,我相信你的母亲也一样,只要你幸福,她一定会很高兴。至于找人的事,你不是说过吗,人和人之间要看缘分的,如果无缘,就算你踏破铁鞋也寻不着。你别太难过,我会尽力帮你打听岳父他老人家的下落,现在虽然还打听不到,但并不代表以后打听不到,只要我们在一起,有的是时间慢慢找。”
“噗……阿横,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能说会道了?”
“还不是跟你学的。”
“我可什么都没教你。”
“这叫耳濡目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那你说我是朱还是墨?”
“猪……”
“死阿横,你才是猪呢!”
“终于笑了,不伤心了。”阎历横把木若昕逗到笑,自己也笑了,心情大好。
“阿横,谢谢你。”木若昕又把头靠到阎历横的肩膀上,看着天下的星星,有感而发,“要不是有你,我的人生可能就是一条线,不会那么的精彩。遇见你,是我来到这里最大的收获。”
“遇见你,是我这一生之中最为幸运之事。”
“噗……阿横,你也会肉麻呀!不过我喜欢,呵呵……”
“肉麻吗?”他全然不觉得。对自己的妻子说点好听的话,有什么不对?更何况他说的全都是肺腑之言,没什么不对。
“不肉麻不肉麻,反正我喜欢。嘻嘻!”木若昕嘻嘻笑了笑,这才注意到自己手里拿着巴乌,想着阎历横都已经醒来了,干脆就吹一曲。
幽婉绵长的巴乌曲声,悠悠入耳,恬静怡人,宛如置身梦幻之镜中,令人不愿意醒来,无比舒适。
阎历横不是第一次听到木若昕用巴乌吹奏《无忧梦》曲,所以不惊讶这首曲子有此等功效,在旁边享受着如此妙音,几乎忘我。
或许就是因为曲子太过好听,让他差一点没有注意旁边有人靠近,直到那人离他们很近的时候他才发现,立即发出警戒之声,“是谁?出来。”
一听到阎历横发出不对劲的声音,木若昕就停止吹奏,同样也感觉到有外人靠近,提高警惕。
“是人是鬼?给我出来。”
绿光一闪,莫尚河便出现在屋顶上,激动而不解地看着木若昕,激动得久久没能开口说话,只是看着她,想着她刚才吹的曲子。
那首曲子……
“是你。你干嘛跟着我们?”木若昕对莫尚河有所防备,虽然在他身上能感觉到一种熟悉的味道,但她还是不愿意轻易相信。有时候感觉会是错误的,她还是相信事实会比较好。
事实就是她以前从来就没有认识这个人,对方是敌是友不知道。
阎历横对莫尚河也是同样的态度,对莫尚河的敌意要比木若昕强,几乎是把他当成敌人了,冷厉质问:“你为何跟着我们?有何目的?”
被质问两次之后,莫尚河才回过神来,先拱手抱拳行礼,友善说道:“两位莫生气,我只是被刚才美妙的曲音吸引而来,并无恶意。”
“你能听到我吹的曲子,说明你就在附近。我想知道的是,你为什么会在这附近?是跟着我们来,还是正巧路经此地?”
“我说是后者,你会相信吗?”
“信,为什么不信?这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总不能我走了就不给你走吧?莫公子,既然在只是正巧路过,那我们就各走各的路,各做各的事,互不相干。天色不早了,我要回去睡觉啦!你呢爱干嘛就干嘛去。阿横,我们走吧。”木若昕不想跟莫尚河磨叽太多,站起身来,挽着阎历横的手臂,想要离开。
莫尚河及时喊住她,“等一下。”
听到这个‘等一下’,阎历横眉头就邹,对莫尚河的警戒心更强了,防着他随时有可能攻击他们。
贪狼门下的人都并非善男信女,他不得不妨。
“莫公子还有什么事吗?”木若昕只是回头询问,身体并没有转过来,但心里其实很想弄清楚为什么会在莫尚河身上感觉到熟悉。
不过她很清楚,当面问莫尚河这个问题他是不会如实回答的,反而会打草惊蛇,倒不如先凉着他。
“我能问一问夫人刚才所吹奏的曲子之名吗?”
“那只是我随意吹奏的,现在还没有名字呢!莫公子还有问题吗?”
“夫人既然不愿意如实相告,那我就不问了。我建议夫人去一趟万木阁,或许会有所收获。”
“万木阁……那是什么地方?没听说过呀!阿横,你听说过吗?”
“万木阁乃是与幽冥教齐名的教派,行事怪癖,亦正亦邪,不与玄灵界任何势力有来往,除非有人来犯,否则他们不会轻易犯人。但他们有时候会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说白了,天星门又何尝不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阎历横在回答的时候还不忘讥讽莫尚河一顿。
对玄灵界那些势力帮派,他都持同样的看法,不认为有什么正义之门,就如同在人界的时候一样,那些所谓的正义之士其实大多都是伪君子。
莫尚河当然能听得出阎历横是在讥讽他,但他并不计较,也不想计较,淡然回应,“去不去由你们决定,我只能告诉你们而已。”
“那么我就多谢莫公子了。”
“我并没有帮夫人做任何事,夫人言重了。”
“这是基本礼貌。莫公子如果没什么事的话,那我们就先走啦!”
“告辞。”
“拜拜……”木若昕对莫尚河简单挥手拜拜。
刚说完拜拜,阎历横就挥手,黑光一照,直接用传送术传回房间,留下一头雾水的莫尚河。
拜拜……那是什么意思?莫尚河怎么想都想不明白,干脆不想了,也闪身离开。
回到房间里,私下无人的时候木若昕才把刚才隐藏的激动表现出来,兴奋地问:“阿横,你说那个万木阁会不会跟我爸爸有关系?”
“去一趟不就知道了。”阎历横早就猜到木若昕会这样,所以并不惊讶,也做好了决定去一趟万木阁。
“我也是这样想的。就如莫尚河刚才说的,或许我们去万木阁真的能有什么收获。他身上有熟悉的味道,也许有这个味道的原因就是万木阁。阿横,你说我爸爸会不会在万木阁呀?”
“若昕,你先别着急,如果岳父大人真的在万木阁,我们去了一定能见到他。你不是说你和岳母长得十分相似吗?他看到你之后一定不会怀疑你的身份的,再加上你是万木之灵。不过万木阁并不是想去就能去的,这个你要做好心里准备。”
“为什么?”
“传言,万木阁的阁主性情怪癖,阴晴不定,时而疯狂时而幽静,让人难以捉摸。要是在他心情不好的时候闯到万木阁的地界,那将会死无葬身之地。天星门在玄灵界虽然是最强的势力,但也不敢轻易去招惹万木阁和玄冥界,这两个亦正亦邪的门派能在玄灵界中久盛不衰,肯定有一定的实力,或者他们隐藏着更大的实力,只是不屑跟天星门争第一。”
“听起来还蛮神秘的,不管怎么样,我都要去一趟万木阁。要是爸爸真的在哪里,我就可以给妈妈一个交代了。阿横,你愿意跟我一起去吗?”
“傻瓜,怎么会问这样的问题?当初我就说过了,要帮你找岳父大人,无论你到哪里,我都会跟着,怎么会不愿意和你一起去?不要想太多,一切都交给我,我会想尽办法让你进万木阁,让你见到万木阁的阁主。”
“好阿横,有你真好。那我们这一趟去万木阁是两个人去,还是带着大家一起去?”
“厉行在为那个叫水灵的女人伤心,黑鹰在为紫兰伤心,四大护法伤势还没痊愈,我不想带他们去犯险。至于冷尘,他只听从你的命令,由你决定。还有小易,就先让厉行和黑鹰他们照顾着吧,我们就自己……”
就在阎历横说话的时候,还没说完,阎易就抱着黄金从外面闯进来,跑到父母双亲面前,诚恳哀求,“我也要去,我也要去。爸爸爹爹,妈妈娘亲,带我一起去吧,我不想和你们分开。带我去,带我去,好不好?|”
黄金见阎易求得那么辛苦,也帮忙求求,“吱吱……”带我们一起去,一起去。
反正主人去哪里他就去哪里,坚决不和主人分开。
木若昕看到可爱的儿子,不想带他去,可是又拒绝不了他,很是为难,只好先劝劝他,“小易,我们不是去玩,而是去一个很危险的地方,你不怕吗?”
“不怕不怕,只要和爸爸爹爹、妈妈娘亲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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