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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母后又翻墙了-第1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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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的不只不仅仅只是皇位,她要的是足以掌控整个蜀国的权利与力量,让蜀国所有人全部听命于她,顺从于她的权利和力量。
每当想到这个,云中越便禁不住打了个冷颤,还好还好,好在他们很有先见之明的把传国玉玺给送了出去。
听出了云中里话语之中的决绝,一抹杀意从眼底划过,轻笑道:“皇兄,现在整个蜀国京城里里外外都掌握在了臣妹的手中,你们已经没有翻身的可能了,你又何苦在这个时候跟臣妹死犟呢?”
“没有翻身的可能了?呵呵,那可不见得。”赫连明月撑起身体,就着云中里的搀扶站了起来,老这么被某人居高临下的瞧着,她还真是有点……不舒服!
云珊双眸微眯,似是明白了什么,轻笑道:“皇嫂,你说的翻身机会是指曦儿那丫头吗?”
赫连明月与云中里浑身一震,有些讶异的抬头看向云珊:“你对曦儿做了什么?”
两人的反应似是愉悦到了云珊,云珊勾了勾唇角,嫣然一笑道:“我现在是没对她做什么,但是这之后可就不一定了。皇兄皇嫂,你们久居深宫是不知道,近来我们这蜀国京都可是出现一伙从烨国来的奸细。好在臣妹洞察先机,早一步在这些乱贼动摇国本之前将他们抓拿归案了。
赫连明月与云中里面上虽然没有太多的表情,但眼眸之中却下意识的流露出了几分的紧张。而云珊显然注意到了这点,脸色微沉,戏谑道:“不过,还是有几个乱党先一步得到了风声,从臣妹的手下逃脱了。皇兄皇嫂……”
云珊凑到两人的面前,微微一笑道:“曦儿的去向,你们都应该比臣妹清楚。而今这些乱党还在四处逃窜,曦儿若是同他们在一块的话,万一臣妹在抓捕乱党的时候不小心误伤到了她,啧啧啧……”
云曦是两人的心头肉,一听云珊这满含着暗示的话语,两人的脸色俱是一白。
“云珊,曦儿是你的亲侄女!”
“亲侄女?”云珊似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没错,她是我的亲侄女。但这些年我的手上早已沾满了鲜血,不在意再多上这一条,哪怕这个人是我的亲侄女,亲哥哥!谁敢在这个时候挡在我的面前,谁就得死!”
“云珊,你疯了!”云中里瞪大了双眸,一脸不敢置信的望着眼前的女子,完全无法将眼前这个已经有些疯魔的女子与当年被带回国后,软儒的唤着自己皇兄的那个空灵少女。
云珊被云中里吼得一怔,尔后却是捂着嘴低低的笑了起来,身子微微的颤抖着,最后实在忍不住,索性抬起头放声的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云珊有些畅快到疯狂的笑声在整个承乾殿中不停回荡,久久未绝,让云中里二人的脸色越发的凝重了起来。
张狂到了极点的笑声持续良久,云珊才好似笑够了一般,拭了拭眼角笑出的泪水,侧过头去看两人,轻笑道:“没错,我疯了。早就六年前,不,或者更早之前我就已经疯了,被逼疯的。”
六年前?!赫连明月与云中里诧异的对视了一眼。
“呵呵,你们就当我疯了好了。曦儿的安危与否,取决于皇兄和皇嫂。臣妹给皇兄和皇嫂一天的时间,用传国玉玺交换曦儿的安全。”
赫连明月却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人,盯着云珊冷笑了一声:“你当我们是傻的吗?就算告诉了你玉玺的下落,你就真的会放过曦儿?”
云曦是蜀国的皇储,是蜀国未来的皇帝,只要云曦还在,蜀国名正言顺的继承者就只能是云曦,云珊想要得到蜀国,想也知道不可能放过云曦。
“现在的你们只能选择相信。只要我愿意,我有无数种杀了云曦而不落下把柄的方法。比方说,在追捕烨国叛逆之时,叛逆狗急跳墙,以皇储殿下为质,御林军不察之下,误杀了皇储殿下。亦或是皇储殿下甘心为图谋不轨的叛逆遮掩,却反被叛逆杀害。这样的消息应该很能令群情激愤起来吧?”
云珊看了一眼两人煞白的脸,也不愿再多做停留,转身道:“云曦这条命留不留得下来,掌握权在我的手上,而不是你们手上。皇兄皇嫂好好想想吧,臣妹还有要事,就先告退了,明日再来看望皇兄皇嫂,哈哈哈……”
云中里看着云珊大笑着离去的背影,面容冷峻,在云珊即将走出承乾殿大门之际,出声唤了一句:“珊儿……”
云珊身形蓦地一顿,转过头来看向他道:“皇兄这么快就想好了?”
云中里摇了摇头,冷着一张脸上前一步,垂在身侧的手握得死紧:“为什么?”
“嗯?”
“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为什么非挑起两国的战乱不可?为什么那么恨烨国?就因为他们当年以你母妃与你为质吗?”
云珊沉默了片刻,转头看向云中里,微微莞尔:“为什么?呵呵,我只是想毁了曾经毁了我所有的东西而已。还有,皇兄你好像误会了,我真正恨得可不止有烨国,还有这整个蜀国。烨国也好,蜀国也好,终有一日,我会让它们给我曾经失去的一切陪葬,陪葬!哈哈哈……”
云珊不再理会因为自己的话语而彻底愣住的两人,抬步走出了承乾殿的大门,只留下两人一脸愕然的面面相觑,却是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云珊刚一从承乾殿出来没多久便收敛了脸上的笑容,抬头看向外面有些刺眼的阳光。
一直在外等候的希泽研忙上前唤道:“殿下。”
“昨天从姬府跑出去的那个丫头抓到了没有?”
“额……”希泽研顿了顿,却是没有说话,但那躲闪的目光已然代替他回答了云珊的问题。
云珊睨了他一眼,一巴掌便甩了过去,低斥道:“废物,连个人都抓不住!”
希泽研捂着脸,不敢置信的看向云珊,只一抬头,他便看出了云珊心情的不悦,原本想要辩驳的话语就这么硬生生的吞了回去。
云珊看着希泽研欲言又止的模样,唇角微勾,心中暗道:看来,那个小叛逆还是起了点用处,至少让眼前之人明白了自己的身份,知道什么时候该安守本分,不惹主子生厌。
“让人好好看着妙言,这次再出什么纰漏,仔细了你的小命。”
希泽研脸色微变,慌忙垂头跪倒在地道:“臣定竭尽全力,不负殿下所望。”
云珊不再说话,希泽研却是从地上起了身,凑上前去,轻唤道:“殿下。”
“还有事?”云珊转头看了他一眼,低声问道。
“四方的探子传来消息,有人诏令勤王之事,这会子那些地方上的藩王只怕已经在来京的路上。”
云珊听完希泽研的话后非但没有丝毫的紧张,反倒轻笑了起来:“看样子,本宫这个小侄女还真有一些小能耐呢,呵呵……”
“公主,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希泽研可不像云珊那么乐观,面容凝重道,“若是让皇储殿下与这些勤王之师相遇,那我们的计划……”
云珊讽刺的看了希泽研一眼:“你怕了?”
希泽研慌忙垂下头,掩去眼中那一闪而逝的动摇,有些慌乱道:“殿下高瞻远瞩,定然有应对之策,臣跟着殿下怎么会怕?”
云珊脸上的笑意微敛,却是不曾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下去:“自古以来,聚集这些勤王之师容易,只需帝王印信即可,但真要号令这些人却必得虎符在手,而蜀国的虎符,以前是在本宫大伯姬老将军的手上,可自打大伯逝世之后,虎符便由皇兄收了回去,转交给了一位前辈暂时保管。”
“那这位前辈……”
“放心,那位前辈可不是谁都能请得动的,而且就算他们请动了他,本宫也自有应对之策。”
“那我们现在……”
“派人盯着他们,必要之时,本宫不介意先下手为强。”
希泽研面容一凛,躬身应了一声:“是。”
云珊伸手挡了挡头顶之上略显刺眼的阳光,唇角微微扬起一抹淡淡的弧度,既然有些人喜欢自投罗网,那她就不介意布好陷阱等着他们来跳。
当天晚上,时值入夜,伴随着华灯初上的朦胧灯光,一股子异样的气氛开始无声无息的在整个京城之中蔓延开来。
响亮而富有节奏感的蝉鸣蛙叫在寂静的夜晚格外的清晰,姬府的房顶之上,几道黑影快速从房顶上掠过。
姬妙言正躺在床上假寐,忽的像是发现了什么一般,一双锐利的双眸倏地睁开。身形一闪,快速的隐入了边上的屏风之后,在房顶之上偷偷摸摸的某人落地之际,眼明手快的一把钳住了距离他最近之人的脖子。
另外几人没想到刚一进门就遭遇这样的变故,怔愣在了原地,半晌才算是回过神来,低呼道:“姬公子,别掐别掐,我们没有恶意,我们是江兆柔找来救你的。”
“救我的?”姬妙言一怔,钳着对方的手微微一松,那平白飞来横祸的某人慌忙趁机将自己的脖子从姬妙言的爪子之下解救了出来,低声的轻咳了起来,边咳还边愤然的抱怨道:“该死的,我最近果然是到了血霉了,被风霆烨那个奸商给坑了也就算了,好不容易从那个死人洞穴里面爬出来,还差点被人掐死,重新躺了回去!”
姬妙言微愣,退后一步,借着月色看清了忽然出现在自己房内的几人。
“六王爷,还有金老前辈,这位是……”姬妙言看着憋红着一张脸,低声轻咳着少年,低声问道。
“这位是江湖上有名的鬼手医仙。”云中越看着苏清砚略显不善的脸,有些尴尬的说道。
“鬼手医仙?这样的江湖人物,到我这府中做什么?”
苏清砚听到姬妙言的问话,脸色越发的难看了起来,他本就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若非被风霆烨诳到这里来,他早甩手不干了,哪里会来趟这趟浑水?
“你以为我想到你这破地方来吗?要不是看在那只犀牛角的份上,你就算是八抬大轿都不一定能够抬得动我到你这府中走一遭。”苏清砚冷哼一声,摸着自己的脖子别过脸去,懒得再搭理这个初见便给了自己一掐,十足十没礼貌的男人。
“好了好了,都是误会,误会。”云中越看着苏清砚那有些黑的脸,暗暗抹了把头上的冷汗,心道这位看上去也不是个好惹的主,忙上前一步打圆场,“姬公子,现在外面的情况你也看到了,你身边的那位江姑娘花了好大的力气才将逃出去,找到了我们。”
“是她让你们来的?”姬妙言的脸上划过一丝讶然。
“没错,我四皇姐的野心你也看到了,现在我皇兄和小侄女都身陷危险之中,我希望你能够帮我们。”
姬妙言沉默片刻,却是轻应了一声:“你们走吧,我不会跟你们出去的。”
“为什么?”云中越显然没有预料到姬妙言会拒绝,一时愣在了原地,有些讶异的惊呼道,尔后才想起现在的处境,忙捂住了嘴巴,心虚的看了一眼四面,确定没有人发觉,方才微舒了口气。
姬妙言还未出声,苏清砚已经嗤笑了一声,插嘴道:“这还用说吗?一边是自己从小被教育要效忠的君王,一边是与自己有血缘关系的姑姑,与其出去之后左右为难,还不如就这么蜗居在姬府之中,两不相帮,到时候不管是谁赢,又能够两边都能明哲保身,何乐而不为?”
苏清砚这话无疑带了几分明显的嘲讽,姬妙言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却没有反驳,只因为苏清砚的话并没有错。他虽然没有答应云珊帮着她对付蜀国皇室,但是如果可以,他也不想对这个从小被自己当成母亲一般看待的姑姑动手。
“不过可惜,你这一意图只怕是要告吹了,接下来听完我说的这些话之后,你就算再不想出去,只怕也不得不跟着我们一起出去了。”苏清砚冷哼一声,看够了姬妙言难看的表情后,方才继续出声,将谈话引回到了正题上。
“什么?”姬妙言不解的转头看了苏清砚一眼,看着苏清砚脸上略带了几分轻蔑的表情,不知为何忽的生出了几分不好的预感。
苏清砚面容一整,轻吐出一句话来:“你爷爷的死,与你的那位姑姑有关。”
“……”死一般的寂静在整个房间里面一点一点的蔓延。
云中越默默掩面,他的预感果然没有错,这家伙和他小师妹一样,都是活脱脱的定时炸弹,随时都能爆炸,令人猝不及防。
“你说什么?”姬妙言的身形僵直了一瞬,一双眸子死死地盯着苏清砚,艰难的问了一句。
“我说,你爷爷是被那位你舍不得伤害的姑姑给亲手毒死的。”苏清砚直视着姬妙言的眼睛,一字一顿的回道。
“……”云中越已经无力吐槽了,内心小人早已泪流成河,果然是物以类聚,这位苏清砚说起话来跟某些人真是一样一样的!兄弟,这种重磅炸弹我们能说得委婉一些吗?一脸淡定,毫无预兆的丢炸弹神马的,很容易炸死人的!
“你胡说!”苏清砚眼中明显的嘲讽好似刺激到了姬妙言,低吼一声,再回过神来之时,姬妙言的拳头已经朝着苏清砚挥了过去。
苏清砚不闪不避,淡定的吐出一句话来:“你这么激动做什么?是因为我说这话冒犯了你心中完美无缺的长辈,还是因为我说中了你心中的猜测,打破了你自欺欺人的幻想?”
沙包大的拳头就这么硬生生的停在了苏清砚的脸侧,姬妙言一张脸黑如锅底,却还咬牙切齿的吐出一句话来:“你有什么证据?”
“你想要证据?”苏清砚挑了挑眉。
“口说无凭,众所周知我爷爷当年是气急攻心,以至于……才不幸身亡。这让我爷爷那般生气的缘由,我想你们也都清楚。如今你们突然告诉我,我爷爷的死是因为我姑姑?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尤其是你方才提及风霆烨……你也是烨国的人?是什么让你有这个把握,让我相信一个极有可能是我的敌人之人的挑拨离间?”
对于姬妙言近乎尖酸到了极点的质疑,苏清砚并没有丝毫的退缩,仿若一开始便预料到了般,笑得一脸的不怀好意,嗤笑一声道:“你要证据?正好,我还真就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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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要正面对上了,也要正式乱起来了
☆、第一百九十七章 半夜刨祖坟
“看看这个。”在几人讶异的注视下,苏清砚自身上掏出了一样东西。
“这个是……”姬妙言盯着苏清砚手中那块沾染了些许墨黑色印记的手帕,有些讶异的问道。
苏清砚挑了挑眉,轻笑道:“深入你爷爷骨髓之中的剧毒。”
“什么?!”几人又是一阵的惊呼,反应过来之际,慌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以防被外面来来往往的官兵发现。
云中越看了一眼姬妙言刷的变得惨白的脸,上前一步拽住苏清砚的衣袖问道:“苏公子,这东西你是从哪弄来的?”
“你这不是废话吗?当然是从老将军的尸骨上提取出来的。”苏清砚微微一挣,将手从云中越的手中挣脱了出来,一副“你真白痴”的目光看向云中越。
云中越一噎,讶然道:“我的意思是,老将军的尸骨应该早就已经安葬进了姬家的祖坟之中,你怎么可能……”
等等,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千万别是我想的那样啊!云中越的脸色蓦地一白,瞪大了两只眼睛好似看外星生物一般死盯着苏清砚瞧,生怕他说出让自己崩溃的答案。
苏清砚白了云中越一眼,似在嫌弃这位蜀国地位尊贵的六王爷,为何会问出这样弱智的问题!
“这还用说吗?当然是从老将军的坟墓里找出来的。”
“!”云中越瞳孔陡然张大,僵着身子指着苏清砚,颤抖着嗓子道,“你的意思是你是刨了姬家的祖坟才把这东西给……找出来的?”
“当然了!不然我上哪凭空搞出来的这么大的一块毒草弄出来的污迹,还敢于这么肯定这东西是致使姬老将军致命的死因?”
说到这个,苏清砚便一肚子的火,当初不知道风霆烨的身份,被他坑了那么多钱也就算了。这次他不过路过此地,竟然又一次栽到了同一个人的手上,被他坑着充当起了免费劳动力。看医案也就算了,竟然还让他跑去刨人家的祖坟。
回想起在那个阴森森冷冰冰的墓地里待的那些天,饶是一贯以斯文儒雅示人的苏清砚都忍不住想爆粗口了。有木有搞错?他只是个大夫,就算名声再响也不过是个大夫而已,又不是盗墓贼,竟然让他跑到墓地里去挖坟,难以置信!要不是为了那只名贵的犀牛角……
苏清砚将满口的银牙咬得劈啪作响,要是这次风霆烨再敢诳他,管他是哪国的皇帝,自己一定毫不留情的一把药粉撒过去,让他这辈子都不能人道!
相比起苏清砚的怒火冲天,被不幸扫中台风尾,历经了一番冷言冷语的云中越此刻也是风中凌乱了。
苏清砚方才的回答犹如一道惊雷,直接把云中越劈了个外焦里嫩,连渣渣都不剩下。
我错了,我从一开始就不应该救下那个叫什么江肥皂的江姑娘,如果那个时候我没有救下她,她就不会见到师妹夫那些人;如果她没有见到师妹夫他们,师妹夫就不会答应她来救姬小将军;如果他们没有答应救人,他就不会一时嘴欠,应下了带人过来救人的苦逼差事;如果他没有应下这个苦逼差事,他怎么会沦落到现在这个尴尬的境地?当着人当事人的面,说你挖了人家祖坟神马的,苏公子你这胆子……真不是一般的肥啊!
云中越凌乱片刻,深吸了一口气,抽搐着嘴角问道:“苏公子,你应该不是大白天挖的坟吧?”
苏清砚闻言一怔,转头再次白了云中越一眼,那熟悉的看白痴的眼神让云中越忽的有种不好的预感,果不其然……
“你傻啊,你看过睡大白天的偷偷跑去刨人家祖坟吗?被抓到还不当场乱棍打死啊?”
“……”你就算大晚上的去刨人家祖坟,被抓到也是会被乱棍打死的!不过……
云中越微舒了口气,还好还好,不是大白天的,好歹没有那么明显。
“哦,对了。”苏清砚像是想起了什么,有些尴尬的轻咳了两声道:“那位姬小将军啊,因为是大晚上刨的你家祖坟,又不太能提着灯笼大摇大摆的进墓地找你爷爷的坟,所以刚开始的时候刨错了好几个坟。等这事过了之后,你记得回你家墓地那好好的休整一番,把那些我不小心挖出来的棺材重新埋回去,别忘了啊!”
“……”
又是一阵诡异的死寂,尔后苏清砚忽听得身边传来一阵喷血的声音,当即吓了一跳:“六王爷,你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吐血了?”
“……”丫的这个看上去一本正经的少年绝逼跟他家嫂子一样也是个天然系,这杀伤力……
云中越再次呕出一口血,抹了抹嘴边的鲜血,勉强笑道:“没……没事。”
苏清砚却是不怎么相信,一把伸手掐住了他的脉搏道:“心绪浮躁,脉息紊乱,年轻人不能这么躁动,很容易造成内息杂乱无章,影响你……后半生幸福的。”
“……”不要说得好像你不是年轻人一样好吗?你这看上去好像也没比我大多少吧口胡!
“噗……”云中越好不容易止住的鲜血再一次呕了出来。妈了个蛋,他这都还没和四皇姐正面对上呢,竟然就内伤了!算你狠!
“怎么又吐血了?”苏清砚面容一整,刚想将魔爪再次伸向云中越,一道略带了些许愠怒的声音突兀的插了进来,挽救了云中越于水火之中。
“够了。”姬妙言从初时的错愕中回过神来,越听脸越黑,终于还是忍不住高喝了一声打断两人的对话,恼怒道:“仅凭你一面之词,我如何能知晓这手帕中的东西不是你随随便便从哪拿出来诳我的?”
“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苏清砚摇了摇头,低低的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姬妙言看着苏清砚脸上的笑容,脸色又是一沉,语气不善的问道。
“没什么,我只是在笑,风霆烨那妖孽还真是料事如神,早就料到了单凭这么一样小小的印记根本无法让你相信,所以提早嘱咐过我,让我从坟墓里面带一样东西出来,这把匕首姬公子想来不会陌生吧?”
“……”好不容易调整好了心态,从地上艰难爬起的云中越闻言脚下一滑,险些再次跌倒在地,摔出一口血来。
喵了个咪的,感情丫的你不只是半夜跑去刨了人家祖坟,还偷了人家坟墓里面的东西出来,你这是盗墓贼的行径吧,绝壁是啊!话说这种事情说什么也该是自己这个盗王之王来做吧,苏公子你确定你不是来抢我饭碗的吗?!
姬妙言在看到苏清砚拿出匕首的那一刻脸色便变得异常难看了起来,垂在身侧的手也下意识的握得死紧。
苏清砚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扬手将匕首往桌上一放,让姬妙言能够更好的确认匕首的真假。
“你若还不信,大可亲自随我到墓地去瞧瞧你爷爷的尸骨。相信以姬公子的聪慧,应该知道即便的中毒,是死之前中的毒还是死之后被灌了毒,这两者也是有明显的区别的,总不至于怀疑我为了欺骗你而弄出这样的闹剧。”
姬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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