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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惊华:王牌宦妃-第1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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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情景让花清茉愣了一下,她不禁握住白紫箫的手,恍若无人的回应他。
见花清茉这般,司徒恒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的杀意,他正欲上前阻止二人时,猫儿和青狐快速的挡住他。
“西王爷,我家主子和九千岁亲热时,不喜欢有人打扰,若是看不惯便不看。”猫儿冷眸直视司徒恒,漠然的言语之中没有一丝的尊敬之意。能让她的声音有敬意的只有两人,那便是花清茉与白紫箫。对其他人说话,她才不会恭敬一分。
“西王爷也是有妻有子的人,想必应该知道情到深处的感受,九千岁和主子未曾打扰过西王爷,也请西王爷不要打扰。”青狐此时完全出乎了猫儿等人的意料,她不仅没有表现出自己的爱好,更是严词开口,当真吓坏了周围的幽云十六骑以及深受青狐骚扰的锦衣卫们。
听着猫儿和青狐的言语,司徒恒绝美的脸庞之上满是阴沉。他盯着耳鬓厮磨,亲热异常的二人,眼底萦绕着仇恨的黑暗。
不过很快,白紫箫便放开了花清茉,但两人的手依旧紧紧的相缠。
望着突来的司徒恒、司徒元澈、花旻止、裴天佑以及宁郡王,白紫箫只是微微的勾起唇角,笑容妖丽邪魅:“今日当真是热闹,各位突然来此,是要如何?”
“这话应该是本王问九千岁才对吧?九千岁与叛军之主梁王殿下相聚,这又是要如何?”

☆、146我们换妻


司徒恒凝视着白紫箫,漆黑的眼眸之中有着无法诉说的冷重以及幽暗。他抬步向前,坐到一边放置着的黄花梨透雕鸾纹玫瑰椅之上。月白色的锦袍附于其身,光华高贵,优雅稳重。
见司徒恒坐下,司徒元澈也慢慢上前,坐到了一边放置的玫瑰椅上。不知道是不是巧合,这高台之上放置的玫瑰椅刚好够他们这么些人坐,而且还多了两张。
“青狐,你跟着我这么久,应该也和相思她们学了如何泡茶,这高台之下应该有茶具,你先去泡些茶上来。”花清茉看向一边站着的青狐,声音温和。随后,她看了夙画一眼,出声吩咐:“夙画,去帮青狐一把。”
“是,少主。”青狐和夙画行了一礼,从高台之上退了下去。
此时,白紫箫伸手扶起花清茉鬓角遗落的发丝,声音冷漠到没有一点的温度:“茉儿怎么知道这高台下方之景?看到的?”
他的茉儿有双特别的眼睛,能够看到的东西都隐瞒不了她。
“没有特意去看,只是觉得你会吩咐人准备这些东西。”花清茉轻轻一笑,声音柔和的答道。
或许她并没有完全懂得白紫箫,但是终究太过在乎,还是会忍不住揣测他的心思。
“比起清梅园初见,茉儿似乎长大了不少。那日救你,怕是本督主这一生做的最对的决定。”白紫箫笑出了声,绝艳的面容在阳光之下仿佛虚幻的红花一般,妖艶之中,更添邪佞罪孽的华美。
花清茉听到这话,只是温和的笑着,秀雅精致的面容就像是一轮明月一般清风朗逸,淡雅绝尘。她轻轻摇头,声音之中带着一丝的恍惚:“或许那日,是命中注定,不然茉儿此时也不会在此处。”
华清宁死后,成了花清茉,她拼命求活,遇到了白紫箫。这一切,似乎真的是上天注定。
她不信命,可是却不由的信缘,不然她和白紫箫也不会走到一起。
“看来,九千岁和清河郡主之间的纠葛,有很多我们不知道的事情。”司徒元澈坐在旁边,听着两人的言语,声音虽然一如往常,随意张扬,但是却又多了一分的凝重。
“嗯,好像是有很多。”花清茉轻喃出声,漆黑的双眸仿佛蒙上了一层薄雾,她整个人也似乎陷入了回忆之中。不过很快,她笑出声,望着白紫箫的眼眸之中多了一丝的笑意。“紫箫,你现在会不会有养宠物的心思了?”
“你和云舒已经够让本督主操心,没时间再养。”白紫箫瞥了花清茉一眼,声音比起刚才要显得冷漠很多。他自然知道花清茉此话的深意,当初他不过是将她当做宠物一般宠着而已。
“那就好,茉儿真怕你突然兴致来了,又养了一只猫。”花清茉意有所指的开口,笑容之中满是玩意。
望着两人如此和谐的场景,司徒恒以及司徒元澈的眸中仿佛被针刺了一般。没有人能够忍受自己所爱之人在自己面前与别的男人打情骂俏,就算这个男人是太监也一样。
“九千岁似乎没有回答本王的话,你为何在此处与梁王相会?”司徒恒声音微冷的说道,绝美的脸庞上仿佛蒙上了一层灰暗,显得格外阴诡。
但是很快,他的唇角慢慢勾起,薄唇之上的笑意仿佛突然胜放的芍药一般,尽是妖娆无格之态。
没关系,他们如今这般耳鬓厮磨没关系。反正很快,很快,很快一切就会改变。
对于司徒恒的质问,白紫箫只是缓缓的勾起唇角,妖媚的笑容就像是六月湖光潋滟之际浮动的碧水菡萏,莲叶无穷碧,映日别样红。
“西王当本督主是什么人,本督主何时需要向西王禀告任何事?”白紫箫的声音之中满是冷漠,他望着司徒恒,漆黑的眼眸仿佛一层一层描绘的浅墨一般,阴暗诡谲。
对于白紫箫的漠视,司徒恒只是浅浅一笑,绝美的容颜似月下凝华一般,高贵优雅,玉质光华。他抬手附于而后,修长皙白的手捋起一丝墨发,动作优美之中却又透着一丝另类的妖娆。
望着司徒恒这般,花清茉不觉看向白紫箫,两人虽说面容之上有很大的诧异,也可谓说是完全不同,司徒恒有些时候却和白紫箫出奇的相似,不是容颜上的相似,而是一种说不出来的相同。
“九千岁自然不需要向本王禀告任何事,本王今日当真是逾越了。”司徒恒开口,声音浅淡如风,温润如水。他望向周围不停靠近的士兵,唇角绵长的笑容仿佛映衬着明日光辉的芍药,妖华娆丽。“就算是死,九千岁依旧是九千岁,本王会挑一个适合九千岁的死法,免得污了九千岁的尊贵。”
花清茉听到这话,双眸不禁一眯,她立刻用异能望向周围,不断靠近的几路大军让她平静宁和的目光,犹如撩拨的湖水一般,荡起了浅浅的波纹。随即,花清茉不觉握紧白紫箫的手,身子也更加近的依偎着他。
其实,此种状况她心中已经有所预感,所以知道的这一瞬间,她也没有太过惊讶。只不过,她终究还是担心白紫箫,即使知道所有的一切都在白紫箫的掌控之中,她还是忍不住担心。
情之一字,便是如此。她相信他,但是更担心他。
“西王爷如此为本督主着想,本督主当真是感动至极,不过本督主有妻有女需要照顾,怕是不能顺西王爷的意了。”白紫箫唇角的笑意未落,视线从司徒恒的脸上缓缓下移,落到了花清茉的脸上。他漆黑的眼眸深不见底,好似宇宙尽头可以吞噬一切黑洞,多看一眼似乎都会有被吞噬进去的错觉。
随即,白紫箫伸手附在花清茉的脸上,泛着玉石光泽的手指滑过她的脸颊,指尖的凉意一如往常,似乎不见些许变化。
“哼……”司徒恒对于白紫箫的话只是冷笑一声,笑声之中有着一丝说不出来的轻鄙嘲讽。他望着花清茉秀雅清丽的面容,漆黑的眼眸之中,瞬间与刚才千差万别,一丝如月光流水一般的温柔毫不掩饰的显露出来。“有件事九千岁怕是忘了,若非当初的那场错嫁,如今她不是你的妻。”
“是吗?本督主怎么觉得那场错嫁是老天特意促成。”白紫箫未看司徒恒,只是依旧凝视着花清茉,艳红的唇角之上笑容仿佛含着明日光辉绽放的大漠玫瑰,璀璨的光明,带刺的绽放,触及的鲜血,一切都是那么的寥寂绝艳,妖邪诡秘。
望着白紫箫的笑容以及目光,花清茉只是淡淡的一笑,笑容仿佛百年不变的暮鼓晨钟,仿佛千年未移山川湖海,仿佛万年依旧的日升月落,那般的宁静,宁静到安然。
她握住白紫箫拂动自己面颊的手,唇角的笑意带着一种岁月都无法晃动的认真坚持:“茉儿喜欢老天这场特意促成的错嫁,无论当初心境如何,此时的茉儿只知道一直护我的是谁,宠我的是谁,救我的又是谁。错误二字意蕴太多,究其深处,根本没有谁对谁错。对是什么?错又是什么?在茉儿看来,世人不过是将大多数人认同的作为对,反对的作为错。茉儿嫁于九千岁这事,西王爷认为是错,其他人或许也认为是错,但茉儿觉得是对的,就像在你们心中他是佞臣,是奸邪,但在茉儿心中他是夫君,是茉儿唯一托付终生之人。不过是身处位置不同,看的角度不同而已。”
花清茉的话让司徒恒脸色一僵,他望着有着浅淡笑容的秀美女子,目光之中有着深深的沉痛以及绝望。他喜欢她的玲珑透彻,喜欢的沉静宁和,而如今她便是这般,用他喜欢的地方来刺痛自己。
不得不说,她虽然成长了,改变了,但是究其深处,还是一模一样,透彻到瞬间撕裂他的心,然后任其鲜血横肆,痛楚蔓延。
“你还是像当初一样,在乎的人在你心中重如高山,不在乎的人于你心中,什么都不是。只是茉儿,你要记住,这世间的一切,并不能凭一个人的喜好来定夺。”司徒恒的声音冷了下来,随后他掏出虎符,在手心把玩,声音不知何时又如他平时,温润如风:“虎符在此,九千岁必然知道是何意,如今本王手中有四十万大军,德亲王爷手中有六十万大军, 梁王爷有六十万,宁郡王也有四十万大军,近两百万大军聚集于此,其意如何,九千岁应该比谁人都清楚,不是吗?”
“清楚是清楚,只是本督主甚是不明,西王爷只管用手中的大军对付本督主便是,为何又要来此与本督主闲话家常?”白紫箫冷漠的声音之中似乎有着一丝的疑惑。
对于此,司徒恒只是淡淡的一笑,笑容之中有着无法诉说的绝美妖娆。他拍了拍手,声音温柔的仿佛春日里融化冰雪的日光一般。
“带花姒锦上来。”
随着司徒恒的一声呼唤,两个身着相同粉色衣裙的丫鬟搀扶着腹部隆起的花姒锦走了上来。
此时,司徒恒慢慢的走到花姒锦面前,亲自去扶她,一声淡紫色缠枝莲纹长裙的花姒锦与一身月白锦袍的司徒恒看起来很是相配,仿佛神仙眷侣一般。
走了几步之后,司徒恒停了下来,目光望向白紫箫,绝美的面容之中笑意仿佛盛夏不败的白莲一般。他的唇微微的一动,声音更像是微风拂过湖水一般清浅动人。
“本王想过了,既然那场婚礼是一个错误,那么如今就应该挽回这个错误。九千岁,我们**可好?”

☆、147有些事实


司徒恒的声音温雅随和,仿佛清波碧草随风而动,薄雾浓云映日而消。面容上的笑容更是和缓安宁,让人感觉他似乎只是浅浅一笑而已。
只是,他的言语,他刚才的言语,却像是一道惊天巨雷猛然响起一般,震慑住了司徒元澈等人。
**?
这司徒恒到底是要做什么?
“西王爷,您刚才说了什么?”宁郡王睁大眼睛望着眼前的司徒恒,声音之中夹杂着说不出来的疑惑。
刚才那话,是他听错了吗?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荒唐之事?怎么可能?绝对不可能。
“宁郡王在战场之上虽说是宝刀未老,令人钦佩,但是寻常时刻怎么连话都听不清了。”司徒恒转身看了宁郡王一眼,声音温和却又含着一丝说不出来的嘲讽。随后,他的唇角慢慢扬起,笑容仿佛温雅俊逸:“既然宁郡王想再听一遍,那本王就应了你的要求再说一遍,本王要与九千岁**。”
“荒唐!”宁郡王听到这话,立刻愤怒的开口。他手指司徒恒,眼眸之中萦绕着说不出来的怒意。“西王爷,一日夫妻百日恩,你与锦儿已经做了这么长时间的夫妻,你怎么能……怎么能说出这么荒唐之事?”
“呵呵……”司徒恒对于宁郡王的吩咐仿若无闻,他松开花姒锦,向旁边移了一些距离,仿佛是要与她在此刻便一刀两断。
“荒唐?哪里荒唐?当初九千岁是向花姒锦提亲,而本王要娶的也是茉儿,如今本王要弥补这个错误有什么不对?又荒唐在何处?”司徒恒声音微冷的质问宁郡王,脸上的笑意依旧,但是更多的却是一种冷彻入骨的寒意。而后,他望向花姒锦,漆黑的双眸是花姒锦熟悉的温柔,带着凉意的温柔。“锦儿,这个错误已经延续了这么长时间,如今也该结束了。”
司徒恒的言语让花姒锦心如刀绞,一股无法诉说的抽痛从心口之处延绵而出,随后遍及她的全身,连呼吸都似乎带着一种彻骨的疼痛。她望着司徒恒,眼眸之中慢慢的氤氲着雾气,眼前人的面容身影渐渐变得模糊起来。
“王……司徒恒,这么长时间,难道在你心中我花姒锦依旧可以随时丢弃吗?”花姒锦的声音听不出一丝的柔弱,有的只是充满疼痛的质问。她抬手擦拭掉眼中的泪水,映入眸中面容再次清晰起来。可是这曾经让她无比眷恋的面容,却在这一瞬间,给了她一生最大的苦痛。
不是因为她知道司徒恒依旧爱着花清茉,而是对于司徒恒来说,她似乎从头到尾都是可有可无之人。
望着伤心至极的花姒锦,司徒恒只是淡淡的看着她,对于她的伤心,她的眼泪,都平静到了极点。
“锦儿,或许这么说会伤你的心,不过如今这时候,本王也不想说谎话来安慰你分毫,你从未在我司徒恒的心中占据过一星半点的位置。所以这丢弃之说,根本谈不上,我从未见你当做我的人。”司徒恒温润如玉的声音,优雅高贵的笑容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无比雍华的贵公子一般。只是言语之中的无情,言语之外的冷淡,都带着一种与他极为不符的气息。
就像是从沉睡中醒来的孤狼一般。
而花姒锦这一刻,心中突然感觉不到任何的疼痛。她抬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之上,那空洞荒凉的跳动让她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原来。
原来。
原来在他的心中,她什么都不是。
原来,从始至终,都只是她一个人的一厢情愿。
或许,这就是上天对于她前半生害人的惩罚吧!她一心想要害死的人,夺了她此生最重要的人。
这是报应,是上天对于她的报应。
失神的花姒锦再也没有发出一言,她只是呆滞的看着司徒恒,眼眸之中黯淡无光。随后她的眸中映入自己高高隆起的腹部,一瞬间一星点的光芒落进了她的眸中。
“王爷,这是我们的孩子,你难道真的这么狠心要抛弃你的亲生骨肉吗?”花姒锦望着司徒恒,眼眸之中燃起了一点的希望。
她还有孩子,还有筹码。
而听到这话的司徒恒只是冷冷的一笑,笑容之中满是嘲讽以及不屑。随后,他上前一步,走到花姒锦的面前,手附在她高高隆起的腹部之上,声音温和如水却又冷漠决绝:“除了新婚之夜,本王再未碰过你分毫,请问你的孩子和本王有什么关系?”
刹那间,花姒锦的身子犹如雷劈一般僵硬在原地。她睁大眼睛,望着眼前的男子,声音颤抖的让她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怖惧意:“王爷,你说……你说什么?你……你这话……这话是什么……是什么意思?没……没有再碰过……再碰过我分毫,这话……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你告诉我……你告诉你这话是什么?”
花姒锦抓紧司徒恒的衣角,眼眸之中满是害怕。
不要,老天不要如此对她,不要这么……这么狠心的对待她。
望着害怕到极点的花姒锦,司徒恒只是微微的一笑,绝美的容颜仿佛盛开的雪莲一般,纯净美好,却又带着另一种极致的黑暗以及罪孽。
“意思很简单,除了新婚之夜,本王被人下药后与你做过一夜夫妻,除此之外,本王基本没有碰过你。这一年中与你在一起的人,都不是本王,你这孩子与本王没有一点关系。”司徒恒动作轻柔的拿掉花姒锦的手,唇角的笑意依旧未见一丝的改变。他走到花姒锦身后,双手放在她的双肩之上。他微微用力,转动花姒锦的身子,让她面对白紫箫与花清茉。
随即,司徒恒望向白紫箫,再次重复他之前的言语:“九千岁,既然是错误,我们就改变这个错误,**这个决定,你不觉得很有意思吗?”
“**。”白紫箫重复这两字,冷漠的声音之中似乎含着罂粟花的极致诱【you】惑。他低头望着面容秀雅绝丽的花清茉,随后又看了看风华绝代的花姒锦,唇角慢慢浮现出一丝华光潋滟下的妖娆笑容。随后,他看向一边坐着的司徒元澈,冷漠的声音之中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兴致:“本督主记得德亲王爷也喜欢茉儿,德亲王爷今日可有**的想法?”
坐在一边的司徒元澈被白紫箫的话惊了一下,俊秀无双的面容上浮现出一丝沉然冷寂的神情。他望着离他不远的花清茉,声音再不复一点的随意张扬,而是一种犹如孤峰山峦的沉重认真:“的确,如九千岁所说,本王一如当初,心仪清河郡主,不过本王不想强迫她分毫,也不会像西王这般做出如此荒唐之事。染歌虽然不是本王钟爱之人,但她是本王的妻子,本王不会拿自己的妻交换自己钟爱之人。这是对她们二人的侮辱,也是对本王的侮辱。”
说完这话之后,司徒元澈笑了笑,对着花清茉道:“清河郡主,除了九千岁,你怕是不愿委身于任何男人。若真有人强迫你这般,本王会帮你。”
“多谢。”花清茉看着司徒元澈,轻轻的笑了笑,声音也十分温和友善。司徒元澈从来未强迫她半分,他对自己的喜欢,就像他这个人一般,看似随意,但却是岁月不移的认真。
白紫箫对于司徒元澈的话只是笑着,笑容不变的妖艳。他搂住花清茉纤细的身子,下巴放在她的头顶,双手紧紧的环住她的腰身,仿佛是要将她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花清茉今日穿着一件云白色上衣,一件赤红色长裙,而白紫箫是一件浅金色流云纹锦袍,两人衣裳的颜色相近融合,就像是蓝天白玉一般,最让人安心舒适。
抬眸看向司徒恒,白紫箫唇角的笑意越发的幽深,越发的妖冶,就像沾染了罂粟的蛊惑一般,诱人沉【chen】沦。
“西王爷就这么喜爱茉儿吗?你难道不在乎云舒的存在吗?”白紫箫出声询问,声音一如的寒冷无情。
他的茉儿倒真是惹人喜爱,这么长时间了,惦记她的人,可是一个都没有少。
对于白紫箫的质问,司徒恒只是微微一笑。他从花姒锦的身后走了出来,月白色锦袍随着他的动作仿佛月光流水一般安然宁静。他停下脚步,倾然而立,唇角的笑意依旧没有多大的改变:“当初以为她不是处子时,本王都能够忽视一切要娶她,如今不过是多个孩子而已,本王怎么可能因为此事就放弃她?”
“倒真是情深义重,本督主若是茉儿,怕都要感动的以身相许了。”白紫箫依旧在笑,笑容却是越发的妖邪,越发的蛊惑。他的手更加用力的搂住花清茉,漆黑的双眸之中仿佛晕染了无限浓郁的墨彩,深暗的让人心生逃离的冲动。
随后,他低头望着花清茉,手慢慢的附到她的脸上,指尖缓缓的滑过她的眉眼,她的脸颊,最后落在了她的唇上。
“茉儿,你说西王爷若是知道云舒是本督主的亲生女儿,他会不会一如既往的心胸宽广?”

☆、148战鼓鸣起


白紫箫的言语让花清茉一愣,她诧异的睁大双眸,凝视着白紫箫的眼目之中渐渐浮现出一丝看不透的疑惑之色。
眼前的他,依旧笑得那般绝艳华美,像是在初春雪白大地之中一抹桃色,夏日寥寂夜空之中的萤火之光,秋日夕阳落寞之时的红霞晚照,冬日冰原千里之中的浩瀚无垠,美的不真实,更美的让她感觉到怀疑害怕。
为什么?为什么白紫箫突然要在众人面前说这事?
花清茉心中仿佛碧海浪起一般,翻腾不停,但是她信白紫箫,所以她首先做的不是询问他缘由,而是接着他的话说了下去。
“此事茉儿也猜不准,毕竟西王爷似乎很恨你,对于我们的女儿,他或许无法接受。”花清茉温和的笑了笑,笑容是一种与平时很是不同的宁静安和。
她握紧白紫箫的手,漆黑的双眸深如碧潭,不见其底。随后,她望向一脸诧异的司徒恒,唇角的笑意微微加深,仿佛春日云蒸霞蔚的樱花一般。“西王爷,刚才紫箫的话你也听到了,不知道你此刻作何想法?”
司徒恒的神情依旧满是诧异,他望着花清茉,声音与刚才相比,多了一丝的飘渺:“箫茉公主是九千岁的女儿?”
“嗯!”花清茉应了一声。
“这怎么可能?”司徒恒还未发出声音,司徒元澈首先开口。他望着白紫箫,眼眸之中尽是不信:“九千岁是宦臣,怎么可能让你受孕?怎么可能给你孩子?”
随后,司徒元澈脸上的惊讶瞬间消失,他轻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宫中每年都有检查之人,其中若有乾坤,必然会被发现,你们所说之话不过是想混乱我们而已。本王不信,绝对不信。”
“德亲王爷言之有理,此事本王也绝对不信。”司徒恒望着眼前依偎在一起的花清茉与白紫箫,浓暗的眼眸之中氤氲着仿佛能够吞噬一切的阴霾。
他可以接受花清茉有孩子,因为自己在乎她。但是,若这个孩子是白紫箫的,那么他绝对不会放过这个孩子。
“不信吗?“花清茉听到两人的话,只是笑了笑,面容之中看不出一丝的异样。她握紧白紫箫的手,深远绵长的视线之中浮现出一丝说不出来的温婉宁和:“若不是他,你们认为清茉会让别的男人碰自己分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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