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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惊华:王牌宦妃-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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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一点的差异,她必然会有所发现。
“是,夫人,相思明白了。”相思对着花清茉行了一礼,随后准备离开,但是她刚转身,花清茉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
“这旧的手镯也让人修理好,等到华妃娘娘有孕之后,还是要还给她的。”花清茉靠在贵妃榻上,目光凝视着外面簌簌而下的白雪,眼神幽远。她只是答应帮凌晏华有孕,可没有答应其他。况且,司徒宣不会让她生下自己的子嗣,这孩子还未曾有,便注定保不住。所以,这手镯之后还是得还给凌晏华才好。而且若是被司徒宣发现这手镯被自己换了,必然会迁怒于自己。她可不想因为凌晏华,而得罪华朝的九五之尊。
相思自然不知道花清茉心中打算,听她这么说话,便只是点了点头,应道:“是,相思明白了。”
待相思出去之后,房间中只剩下花清茉以及华絮两人,她坐在贵妃榻上看着外面,而华絮则是在往炭炉中添置木炭,房间中寂静无声,恍若无人,大概过了一刻,花清茉出声道:“华絮,四月大概什么时候回来?”
听到这话,华絮从炭炉边站了起来,然后到了花清茉的身边。她看着花清茉,出声道:“启禀夫人,四月昨夜曾经回来了片刻,说是元琪郡主有些不对,所以她想在德亲王府多呆两日,好好查查这元琪郡主。”
“嗯,倒也是辛苦她了。”花清茉温和的笑了笑,随后站了起来。身上的疼痛立刻传来,而如今的花清茉却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进到里阁,华絮伺候花清茉宽衣,之后她便躺到了卧榻上。她的身子未好,所以还是好好养着才行,如今是初五,离元宵佳节也无几日,她得趁着这几天好好的养伤才行。虽然已经到了第二年,不过这冬日还长很,风雪也还有不少日子才能停下。
晚间,花清茉正坐在卧榻上看书,相思和华絮在一边做女红。墨淮以及墨博因为花清茉的命令,也都呆在房间中。
“咚咚咚……”门外传来敲门声,随后男子的声音传了过来:“夫人,四月姑娘重伤晕倒在阁楼下,属下已经将她送回了房间。但是四月姑娘的伤属下不好帮她处理,能否让相思姑娘或者华絮姑娘去帮她处理一下?”
锦衣卫的话让花清茉微微一愣,她还未开口,相思便放下手中的女红,出声道:“夫人,相思这就去给四月处理伤口,夫人在此静候便好。”
“快去吧!”花清茉点了点头,波澜不惊的双眸中有着一丝的担心。四月并不是一般女子,能她让晕倒的伤必然极为严重。
心中记挂着四月的伤,花清茉连看书都没有兴致,只是拿着书发呆而已。这之后大概过了一个时辰,相思推门而入,走到卧榻边,出声禀告:“夫人放心,四月的伤虽重,但也只是皮外伤,休息几日便好了。”
听到相思如此说,花清茉倒也放心下来。她看着相思,出声道:“相思,这几日劳烦你照顾一下四月,她如今伤重,我信不过他人。”
“是,夫人,相思明白!”
这之后,大约过了三日四月才醒了过来。一醒来便不顾身上的伤要见花清茉,相思见她这样,便去阁楼将花清茉叫了过来,不然她真的担心四月会直接冲过去。
进了房间,里面浓重的血味让花清茉有些担心。她走到卧榻边,望着躺在上面的四月,见着她一脸苍白,心中有着些许愧疚。
华絮端了一个黑漆铺猩猩红坐垫的玫瑰椅放在花清茉的身后,她了坐下来,目光看着四月,温声道:“你如今伤重,不管有何重要之事都可等你伤好一些再向我禀告。四月,你为我受伤,抱歉了。”
她真的未曾想过,让四月帮自己去查司徒元琪,会令她受这样严重的伤。不然,她宁愿不管这事,也不愿四月如此。
听花清茉如此说话,四月心中有些高兴。她自小便是杀手,出使任务时不管受了多重的伤也不会有人问候她一句。如今,花清茉作为自己的主子,却在自己受伤之后如此说话,她怎么可能不高兴?
她也是人,也知道痛,受伤时也想有人来关怀她一下。
“小姐,四月无能,不能将元琪郡主之事调查完整,四月只知道,元琪郡主与雍亲王爷有过密谈,而且她的武功极高,与华絮相比都要略胜一筹。”四月的声音听着极其虚弱,她注视着花清茉,美丽的容颜仿佛被大雪璀璨之后的红梅一般,有着一种残破的绝美。
听着四月这话,花清茉的目光微沉。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本就混乱复杂,而今又加上此事,让花清茉觉得自己仿佛处在漩涡的周围,一切都是那么的遥不可知。目光望向四月,花清茉淡淡一笑,道:“四月,你好好养伤,其他的事情不要多想。”
“嗯!四月明白。”四月点了点头,出声应道。
花清茉对此只是微微一笑,目光幽沉依旧。从四月房间出来,花清茉便向阁楼走去,原本她只是想让四月查查司徒元琪,但是谁想到又会有这样的事情?自小身边不好的司徒元琪变成一个武功高强之人,而且她竟然与司徒映有过密谈。这两人虽然与自己没有什么深交,不过错综夹杂之中,都脱不了关系,她还是需要在意才行。
回到房间,华絮刚推开门的时候,温雅的男声便传来了过来。
“清茉,打扰了。”
听到这声音花清茉有些诧异,走进房间之中,便可以看到文景坐在炭炉边。他一如既往穿着月白色锦袍,墨发随意的披散,精致的脸庞上有着极为温然淡雅的笑容。
见到花清茉时,文景捏着下巴,极为认真的观察着她,随后出声道:“几日未见,你又清瘦了不少,是不是紫箫不在身边你相思成疾?要不要我给你开些专治相思病的药?”
“这世上还有这种药?那我还真要试试了。”花清茉微微一笑,走到炭炉边。因为墨淮和墨博经常坐在这里,所以炭炉的周围放着好几个大红色遍地金妆花坐垫。
花清茉坐下来之后,文景直接从一边拿了一物放在她的手上。
“西宁之家房【事】考究的印刷之本,专治你的相思病。”
☆、33帮他说话
文景的声音温润清雅,犹如冬日暖阳一般,有着淡薄的暖意,如此听着倒也觉得极其令人舒心。但是这话中的内容,倒是与他的声调差之千里,颇有幸灾乐祸之嫌。
目光转下,花清茉看着手中放置的春宫图,书面乃是藏蓝色,略显幽沉,长方的白底框中写着西宁之家房【事】考究八个大字,字迹如云行水,流畅娟狂。
翻开书页,里面的图一如当初文景画给她和白紫箫看的那般,每一张图都极近写实之感,让人如临现场观赏一般。快速的看了一遍,花清茉捏着下巴微微沉思片刻,转身看向墨淮以及墨博,道:“墨淮,墨淮,你们过来一下,我想知道男子看过这春宫图之后,心中作何想法。”
花清茉这话让相思和华絮惊了一下,她们略显诧异的看着花清茉,完全未曾料到刚刚花清茉看的那么认真,是在看春宫图。至于墨淮以及墨博,倒是略显平静。他们走到花清茉面前,接过那春宫图。
墨淮首先开始翻看,看完之后,出声回道:“禀夫人,这春宫图与一般春宫图相比,倒是特别很多,犹如在眼前见着一般真实。”
“画工也极其不错,倒是一本不错的佳作。”墨博接着回答,语气平静至极,仿佛他刚才看的只是一般书籍,并不是春宫图。
听到这两人的话,花清茉的目光看向文景,出声问道:“这春宫图你印了多少?”
“大概十万,毕竟这才过了几日,时间有些不够。”文景出声回答,声音温和。随后他望向花清茉,出声道:“清茉,你想做什么?”对于花清茉,他还是有些了解的,这丫头做事一向是出人意料,这次怕是又想到不错的招儿了。
听见文景的话,花清茉只是淡而一笑,五官犹如雪花一般精致,但却带着一丝的寒意,她从墨博的手中拿过春宫图,目光凝视它,道:“紫箫那日说这春宫图卖六十两一本,你这印了十万,能卖六百万两左右。不过寻常百姓必然是拿不出六十两来买这东西,所以我想着这笔银子不如就让西王府出,毕竟这里面的人是恒世子,他们必然不会坐视不管。”
“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不过你准备怎么做?虽然这春宫图中之人是恒世子,但是想要他们出这一笔银两,怕是不容易。”文景目视着花清茉,出声问道。他倒是有些期待花清茉此事会怎么做,毕竟这事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可就绝非所说的那般简单。
对于文景的询问,花清茉只是别有深意一笑,随后她的目光移向面前炭炉中燃起的火光,道:“如今想想,有个风(liu)流成性的表哥也算是一件幸事。”
“楚世子?”文景有些诧异,不知道花清茉此时提到楚彦谦是何意。随后他突然意识到一事,不禁笑了起来,笑容温雅如云:“的确算是一件幸事,也亏你能够想到。”文景顿时有些佩服起花清茉起来,如此的阴招,怕是只有她能够想到,当真是损人利己。不过与要将那夜之事画成春宫图卖的白紫箫相较,这两人倒真是天设一对,地设一双。
“不过,这么多的春宫图,您准备在何处寻个铺子?”花清茉想到这个问题,不禁出声询问文景。这事很重要,毕竟她就算促成了那事,还是需要弄个店铺让人去买才可。
听到这话,文景只是微微的笑了笑,道:“其实,我这些年无聊之时也画过春宫图,所以与临安城以及周围几个城池卖春宫图的商贩都相识,我已经将那些春宫图送到他们铺子,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嗯!我明白了。”花清茉微微的一笑,不再说话。文景既然将一切事情准备好,那么便只欠楚彦谦那股东风了。
中午时分,花清茉让人去通知楚王府,说是午后去楚王府看望楚老王爷,而楚王府那边也给了回话,说楚老王爷也念叨着花清茉,甚是思念她,让她日后直接过去楚王府便可,不必先行通知。对于此,花清茉只是微微一笑,不言一语。楚老王爷如此说的原因她很清楚,毕竟如今她也是知道四王府秘密之人,楚老王爷自然不会轻视自己。
用完午膳,花清茉便出门去了楚王府。楚老王爷的院子外依旧有着很多护卫,不过这次有楚伯的带领,倒是没有人拦着她。
进了房间之中,依旧有着一股极为浓重的药味,似乎比她第一次来的时候药味更甚。此时楚彦谦以及楚菀华皆在楚老王爷的房间,见到二人之时,花清茉温和的笑了起来。
“表哥,菀姐姐。”
“茉儿,你来了。”楚菀华见着花清茉,目光之中有着温和的笑容。她穿着一件梨花白领折枝红梅刺绣长袄,领口之上绣着的折枝红梅,色彩鲜艳。梨花白底,两枝红梅凋零而放,清雅间更见高贵。下身穿着一件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颜色清淡,虽然只是简单的衣裳却难掩楚菀华的天生丽质。
云发梳成垂鬟分肖髻,一边斜插着一支赤金点翠如意步摇,白玉质地的流苏垂落下来,安静优雅。耳上带着一对红玛瑙水滴形状耳坠,稍显艳丽的颜色,倒是犹如一片白梅林中独独的一颗红梅,别致而又美好。
“表妹,好久不见。”楚彦谦只是随意无拘的笑着,他穿着一身玄色阔袖长袍,身长玉立,朗朗如日月之入怀,如此看着倒是有芝兰玉树之感。
两人一人坐在卧榻之上,一人坐在一边的紫檀黄花梨玫瑰椅上,此时坐在卧榻上的楚菀华正在给楚老王爷喂药。
喂完药后,楚老王爷望向花清茉,朝她招了招手,道:“过来,茉儿。”
“是,外公。”花清茉走了过去,楚菀华便站了起来,坐在一边放置着的另一张紫檀黄花梨玫瑰椅上。花清茉坐在卧榻之上,目光看着眼前的楚老王爷,微微一笑,道:“一段时间未见,外公气色好了很多,看来最近外公喝的药干净了不少。”
花清茉的话让楚老王爷不禁一笑,他伸手附在花清茉的手上,目光望着她,清明而又深远:“的确是干净了不少,老夫喝着也觉得比以前舒畅了些许。”
“那就好,外公觉得舒畅就好。”花清茉淡淡一笑,笑容宁静温和。随后她想到凌晏华之事,有些迟疑要不要将此事告诉楚老王爷。思虑了片刻,花清茉便决定此事自己就当做不知。不然以楚老王爷的性子,这事不知道又会成什么样。
见花清茉有些失神,楚老王爷拍了拍她的手,出声道:“茉儿,发生何事了?你看着似乎有些心事。”
一听这话,花清茉只是微微的一笑,回道:“外公不必担心茉儿,茉儿没事。”
听她这样说,楚老王爷便不再问些什么,但是他知晓花清茉心中有事,不过不愿开口罢了。而此时,楚彦谦笑了起来,他的身子慵懒的靠在玫瑰椅上,笑容幽深的看着花清茉,道:“爷爷,依孙儿看,表妹这是天天对着九千岁寝食难安,毕竟表妹如今倒是像宫中的宫女,与宦官对食,必然是有些不开心。”
楚彦谦的话虽说事实,但是花清茉却有些不悦。她望向楚彦谦,道:“表哥,茉儿倒是很喜欢与九千岁一起,至少他不像表哥那样,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这临安城不知道有多少女子为表哥哭断肠,与那些女子相较,茉儿倒觉得茉儿幸运的多。”
“本世子这是手段,你看本世子碰过多少女子,有谁缠着本世子不放?况且,你的九千岁那是不能人道,若他可以,凭他那张脸必然比本世子更受女子喜欢,不对,必然也是极受男子喜欢,他可真是得天之幸啊!”楚彦谦的话语带着三分玩笑,三分嘲讽,三分认真,以及一分的随意。他笑看着花清茉,漆黑的双眸仿佛风平浪静时的大海,广阔幽静,平和宁安。
倏尔,楚彦谦唇上的笑容加深,他捏着下巴,望着花清茉,道:“表妹,你对九千岁可真好,如此帮他说话,表哥都有些嫉妒。”
对于此话,花清茉只是微微的笑了笑,道:“九千岁是茉儿的夫君,茉儿当然偏帮于他。况且,茉儿也是女子,见着表哥如此对待别的女子,自然为别的叫屈。菀姐姐,你说对不对?”
花清茉的目光望向楚菀华,声音温和安宁。而楚菀华对于这两人的话只是淡雅一笑,随后她望向楚彦谦,道:“哥,我也觉得茉儿说的对,你也不小了,是时候寻个德貌双全的女子为楚王府延绵后嗣。父王昨日才说过你,你也不能老是因为此事违背父王。”
楚菀华的话一出,楚彦谦的脸上便浮现出一丝的不耐烦,他望着楚菀华,道:“等你先嫁给安亲王,再说本世子的亲事,你与安亲王定亲十多年,你们的事都还未成,本世子不急。”
“不急,不急,自你行过弱冠之礼后,你这是第几次如此说话了,你是不是想等老夫进棺材了,你才会成家娶亲?”
☆、34帮你一次
楚老王爷突然说话,目光瞪向楚彦谦,表情看着极为的气愤。不过因为这一急,楚老王爷立刻咳了起来,花清茉见此赶紧伸手帮他顺气。
“爷爷,你别气了,反正你再生气,孙儿也不会娶亲,你这气白生了。”楚彦谦对于生气中的楚老王爷,依旧是这般随意无据的态度,仿若这天下间无任何东西可以动摇于他。
楚老王爷听着他的话,心中怒火更烧,他抬手指了指门外,怒道:“你给老夫滚,老夫如今看不得你那张脸。”
“既然爷爷如此说话,那孙儿就先告退了。”楚彦谦对于楚老王爷的怒火视若无睹,他动作优雅的站了起来,然后拍了拍衣服,目光望向花清茉,道:“表妹,你今日来此怕是有事,若是找本世子的,直接跟本世子去云庭阁说。”
听到这话,花清茉望向楚老王爷,虽然未说话,但是楚老王爷已经明白她意,点了点头。
“若是有事,就去吧!”
“那外公多保重,茉儿先告退了。”花清茉站了起来,随后随着楚彦谦离开。
到了云庭阁,满院盛开的白梅姿态清雅随意,周围白雪堆积,白梅与白雪倒是融合成了一景,虽然有些看不真切,不过却又别有一番风味。
云庭阁乃是一座三层的阁楼,楚彦谦的房间便在第三楼。从楼梯上去,左边是书房,右边是楚彦谦的房间。两人进了房间,里面略显简单的摆设让花清茉一愣,不过虽说摆设简单,但是其中所呈之物却都是价值连城。只不过在楚彦谦的房间中,并未有珠帘,而一般垂挂珠帘的地方此时垂挂着一副绣上去的幕帘。
白色为底,上面是以各色的细线绣出的一副画。画中暖春三月,桃花飞舞,树下站着一个少女的背影,少女穿着一身素白色的上衣,下身穿着一件淡青色水仙散花长裙,微风扶起她云发飞舞,飘飘然间犹如一朵纷落的桃花一般孤寂优美。
见花清茉注视着那幕帘,楚彦谦淡淡一笑,道:“表妹,这女子可是表哥的心上人,表哥日日看着这画,对于这女子不由心生爱慕之情,如今倒真是没有娶亲的念头。”
楚彦谦这话让花清茉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他话中真假难辨,虽然有着玩笑之感,但是让人听着又不觉得全是假的。楚彦谦此人善于隐藏,对于他,花清茉并不想早下判断。
“能让表哥爱慕,想必是个德貌兼备的女子,若是有机会,表哥让茉儿也见上一见,一饱眼福也好。”花清茉淡淡的一笑,随后她坐了下来。目光看向楚彦谦,眼神温和宁静:“表哥猜到茉儿此次来楚王府有事?”
“五成把握。”楚彦谦坐在花清茉的对面,清俊轩逸的脸上有着温然不惊,淡然如水的笑。他的目光凝视着幕帘上的女子,出声道:“茉儿,你说这世间是不是太多的峰回路转?本世子看得出,雅文太子,恒世子,德亲小王爷对你都存有心思,可是最后拥有你的却是一个永远不能碰你的宦官,菀华心中记挂着多年前送她狐裘披风的少年,却对地位尊贵的安亲王嗤之以鼻,而本世子明明万花丛中过,可是却对着一个虚幻之影生出心思。”
楚彦谦的话让花清茉轻笑起来,她的目光转而看向那幕帘上的女子背影,道:“或许,这也是最好的。不管是雅文太子、恒世子抑或是德亲小王爷,他们能够对茉儿一时好,但是一世却不可保证。我如今虽然嫁给九千岁,至少他现在宠爱茉儿,而且有着萧王妃身份,无人再敢对茉儿动手。至于菀姐姐,心中记挂着那人,也算是一个美丽的念想,即使嫁给安亲王之后独守空房,有着这念想,她不会寂寞。至于表哥,你遇见过太多女子,能够让你停驻下来的女子或许只是一个虚幻,而如今有了这个虚幻,不也是极好的吗?”
花清茉清清淡淡,静静幽幽,听着有一种安宁祥和之感。楚彦谦唇角的笑容微微加深,目光凝视着那女子的背影,没有言语。默了大概一刻,楚彦谦转而望向花清茉,道:“雪日严寒,表妹身子差却依旧来此,想必是有极为重要的事与本世子说,刚才那句话深的我心,表妹若是有何要求,本世子必然竭力办到。”
听到楚彦谦如此开口,花清茉点了点头,道:“表哥,茉儿今日来此的确是有一事请求。”
说着,花清茉将一本藏青蓝色的书籍放在楚彦谦面前,楚彦谦看了花清茉一眼,随后看着那书上的字,声音犹如白玉碰撞一般悦耳。
“西宁之家房【事】考究。”
楚彦谦看着这名字便知道这是什么书,只是他不解花清茉为何拿着一本春宫图来找自己?不过,这倒让楚彦谦觉得花清茉有趣的很,与寻常女子极为的不同。他拿过那书打开,看到第一页的时候,他的表情微微凝滞,随后突然大笑起来。
“花清茉,你当真让本世子大开眼界。”楚彦谦感慨至极的翻看着眼前的书,望着上面的画面,一时间就连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粗鲁的看了一遍,楚彦谦合上书籍,看向花清茉,道:“表妹,你拿着这东西来找本世子,到底所谓何事?”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表哥与临安城许多朝臣之妻私交甚密,而且与很多红楼女子有过来往,茉儿想请表哥让那些女子晚上歇息时吹吹枕头风,将这书卖出去,茉儿相信只要那些女子说话,必然会有不少朝臣去买,表哥就当是帮茉儿一次,如何?”花清茉看着楚彦谦出声说道,凭着楚彦谦对于那些女子的影响,他相信只要他开口,那些女子必然会帮他。
花清茉的话让楚彦谦有些诧异,这若是卖给朝臣会发生多大的影响,他不用说花清茉都很清楚。只是尽管知道这后果,花清茉却依旧拜托自己这事,看来她与司徒恒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但这倒是让他有些为难,毕竟四王府一向井水不犯河水,此事他若是插手,楚王府与西王府之间怕是会结下梁子。不过仔细想想,两府之间本就无交情,就算结下梁子也无什么大不了的。
“仔细想想,这本书倒也是佳作,本世子就帮你一次。”楚彦谦别有深意的一笑。
“那就多谢表哥,这是卖这书铺子所在之处。”花清茉回了楚彦谦一笑,她将一张纸放在楚彦谦的面前。随后便站了起来,道:“时辰也不早了,茉儿就不打扰表哥,先回去了。这本书留给表哥,也好让表哥细细的说于那些女子听。”
花清茉说完便转身离开,走到门口之事,楚彦谦的笑声传来,声音也比平时要低了一些。
“表妹,今日初八,十五之前表哥必然能让这本书传遍临安城,到时候怕是有一场不小的风雪,表妹身子弱可要多穿些衣裳免得被风雪袭身。”
听见这话,花清茉微微一笑,笑容幽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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