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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惊华:王牌宦妃-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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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是如此,六姐也就不打扰萧王妃,只是请萧王妃莫要忘了六姐的事。”花晗汐略显担忧的看着花清茉,她真的很怕一心的等待成空,真的怕极了。
对于此话,花清茉只是笑着点头:“六姐放心,清茉会将六姐的事记在心中,绝对不会让六姐失望的。”
“得萧王妃如此保证,六姐也就放心了,如今先告退了。”花晗汐对着花清茉行了一礼,随后慢慢的走出了北院。
待她离开之后,站在一边的相思看着花清茉,略显疑惑的道:“夫人,你准备如何帮六小姐?”
“司徒恒虽不喜花姒锦,但他温浅有礼,对长辈也是极为的关怀敬重,你说若是楚诗茵卧床不起,他会不会来宁郡王府看望?”花清茉注视着眼前的宫灯,唇角微微荡开了一丝说不出来的笑容。
听见这话,相思大概明白花清茉的意思,微微一笑道:“夫人的意思,相思明白了,相思这就为侧妃准备一份特别的礼物。”
“嗯,有劳了。”花清茉点了点头,随后她站了起来,走向房间。
推开门时,白紫箫依旧在看奏折,而她进去之时,他刚好将手上的那份奏折扔在地上,落在花清茉的脚下。目光微微的扫过那奏折,上面的四字让花清茉微微一愣。
“祸乱宫闱。”花清茉慢慢的念出那四个字,随后将那奏折捡了起来,认真的看了一遍。看完之后,她走到白紫箫的身侧坐了下来。靠着他的肩膀肩膀,笑着道:“紫箫,今日的奏折是不是很多关于我们的婚事?”
“自你嫁进萧王府便有很多,今日只不过是更多了而已。”白紫箫邪魅一笑,随后又拿起一份奏折看了起来。
花清茉见此,也望了过去,看着里面所写,她轻轻的笑着道:“这文采倒真是极好,只可惜用错了地方,白读了这么久的书,真是浪费。”
“十年寒窗,一朝高中,之后便是如此颓落,给他们发放俸禄当真是浪费,本督主如今还在看奏折,他们怕是已经在温柔乡中缠(chan)绵悱恻,当真是让本督主艳羡。”白紫箫将手中的奏折丢到地上,随后伸手搂住花清茉的腰,目光看向她,道:“茉儿,本督主睡不着,你说该该做些比较好?”
“茉儿昨夜未眠,如今倒是有些累,你若是睡不着陪茉儿睡即可。不过我们自成亲之日便一直呆在萧王府极少进宫,这祸乱宫闱四字是万万担待不起。况且,华朝律法从未言明宦官不得娶妻,我们成亲更是三书六礼,明媒正娶,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这些人如此说话便是诬陷,得让他们得个教训,好好记着有些话是不该说也不能说的。”花清茉淡淡的笑着,声音更是柔和动人。她握住白紫箫的手,柔声道:“紫箫,我们歇息吧!”
“好,本督主陪你歇息。”白紫箫唇角微扬,笑容深远妖邪,他看向一边的流倾,道:“将今日上奏之人全部抓到东厂歇息几日,免得他们太过清闲,只知道干糊涂事。”
“是,督主。”流倾立刻跪下领命,随后白紫箫挥了挥手,房间中的人都退了下来。
见只剩下自己与白紫箫,花清茉微微一笑,目光望向他,道:“紫箫,你如此做法,皇上会不会不高兴?茉儿总觉得,昨夜的皇上与茉儿一直知晓的皇上不同,看来皇上也是戴了不少面具做人。”
“他是皇上,九五之尊,自不会以真性情示人。”白紫箫的话略有深意,随后他拉住花清茉走向房间里阁。
卧榻之上,花清茉搂着白紫箫,再次问道:“紫箫,你还未告诉茉儿,皇上会不会因为此事怪罪你?”
“你不必担心,在本督主还有利用价值前,皇上是不会动本督主的,此事他就算生气,也不会拿本督主怎么样,最多下旨让本督主放人。”白紫箫的声音凉薄冷寒,更是一丝嘲讽之笑。花清茉凝视着他,望着他在烛火下越发明艳妖华的脸庞,她不禁微起身子,靠近白紫箫,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紫箫,我一定会拿到四份地图,去鬼谷找到秘药,让所有人都威胁不到我们。
翌日。
花清茉醒来之时,白紫箫还未醒,望着白紫箫的睡颜,花清茉不禁一笑,觉得此时的白紫箫似乎有种说不出来的柔和温润。虽然他的五官依旧是那么的绝艳妖华,但是似乎少了平时的那抹艳色,多了一份柔和的宁静。
若是日后年年岁岁,他们都能如此就好了。为了有那一天,她只能辜负百里予澈的好意。
等到凌晏华怀孕,她便可以知道西王府的地图藏于何处,只有加上云王府的地图,她手中便有两份。至于楚王府和德亲王府,还需费些力气才能得到。
不过,不管有多难,她一定要得到这四份地图。
“咚咚咚……”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随后相思的声音传了过来。
“夫人,宫中来人,说是来传皇上口谕,如今在北院大门外候着。”
听到这话,花清茉望向白紫箫,此刻他已经睁开双眸,目光之中有着冷厉无情的光芒,微扬的唇角笑容华美,他侧过身,紧搂住花清茉,声音冷寒:“继续睡。”
“嗯!”花清茉微微一笑,随后出声道:“相思,你去回了来人,就说紫箫昨日看奏折伤了眼睛,这几日暂不见客。”
“是,夫人。”
听着相思离开的声音,花清茉微微抬眸望着白紫箫,道:“紫箫,你说你若是一直只在宁郡王府陪着茉儿,他们会不会又说九千岁芙蓉帐暖度春(chun)宵,说茉儿好生厉害,竟然能将九千岁伺候的离不开温柔乡。”
“想不想试试?”白紫箫垂眸望着她。
花清茉立刻笑了起来,点头:“那就试试,不过你答应教茉儿武功的,还说过将茉儿培育成杀人的剑,堂堂九千岁,可不许食言啊!传出去,会让人笑话的。”
“好,本督主今日就教茉儿武功,至于能不能磨砺成剑已无所谓,堂堂九千岁若是连一个小女子都无法保护,这话传出去怕是更让人笑话。”白紫箫凝视着花清茉,声音冰冷,语气却略显柔和。他搂紧花清茉,目光阴沉下来,犹如暴风雨前一层又一层叠加的乌云,越发的诡谲幽沉,冷杀无情。
花清茉如今的状况,终究原因是因为自己,楚玄潇既然来此,必然已是想要怎么与自己斗,只是他们两人相斗,必是两败俱伤,他担心之后会有其他异变。

☆、55满身伤痕


虽然花清茉在他身侧不会有事,但终究自己不能时刻与她相对,若是旁人倒也无事,只是楚玄潇,那人他太了解,此次来此不搅得天翻地覆,他怕是不愿回去。况且,他大概是接了那人的命令才会如此之快,不然在自己的预料中,大概要过一段时间。既是那人的命令,自己就陪陪他,两人许久未见,又都已登上权高之位,总要好好相较一番才有意思。
“紫箫,发生何事了?”花清茉见着白紫箫的神情与往日有些不同,不禁出声问道。
“无事,只是想到有个很久未见的人将要来此,便觉得有些高兴。”白紫箫唇角笑意更甚,虽说楚玄潇来此目的不纯,不过终究多年未见,如今能够再见,不管其意如何,也算是一件喜事。
“是谁?”花清茉有些好奇,能让白紫箫在意的人并不多,此人看来并不是简单的人物。
“楚玄潇,东圣的摄政王。”白紫箫只是简单的回答没有再说其他,随后他和花清茉从卧榻上起来。
用完早膳之后,两人便到了花清茉房间后方的那块空地。大概是白紫箫吩咐过的,那里摆放着两排兵器架,上面放着各种各样的兵器。前方一大块地方,极为随意的竖着几个稻草人。
在一边放着一张镜袼频母咦溃咦赖牧讲喔鞣抛乓话亚囵侥档ね趴套咸匆巍0鬃象镒吖ブ苯幼揭巫又希婧竽闷鹱雷由涎棺乓豢楹诓迹莞ㄇ遘裕骸氨径街鹘倘说姆ㄗ佑行┎煌阆让勺叛劬Γ径街骰嵊枚鞴セ髂悖阋邢缸哦愎夥ㄗ涌墒且瞬簧偃说拿!�
“嗯。”花清茉从白紫箫的手中接过那黑布,正欲转身之时,白紫箫的声音又传了过去。
“本督主知道隔了这黑布你也能看见,不过不许偷看。”白紫箫注视着花清茉,唇角的笑容落下了一抹春意最盎然的艳色,潋滟着妖娆明灿的光辉。
花清茉听见这话,微微一笑,笑容认真而又宁静:“茉儿知道,绝不会偷看的。“花清茉走到离白紫箫大概十五米之处,然后用手上的黑布蒙住了自己的眼睛。眼前猛然的黑暗,让花清茉觉得有些不安,不过倒是让她更加注意周围的声音。
见此,白紫箫伸手拿起高桌之上放着的白瓷梅花小碗,里面放着是檀香紫檀的佛珠,白紫箫首先拿起了一颗,目光看向花清茉,佛珠猛然脱手而出。佛珠的速度极快,花清茉听到声音时,那佛珠离她不过半米之距,而她更是分不清那佛珠是在哪处,硬生生的被那佛珠打在了右臂之上,顿时右臂猛然一怔,她整个身子不禁退后了几步。
剧烈的疼痛传了过来,花清茉终于明白白紫箫刚才说这法子要了不少人的命是何意思?秀雅的双眸微蹙,她轻呼一口气,没有说什么,只是站在原地。
“小丫头,你身体中有曲公公几十年的内力,内功修为可以媲美当世一流高手,好好想想,如何物尽其用?”白紫箫冷声的开口,随后他再次捻起一枚佛珠,毫不犹豫的出手。
此番佛珠的速度比先前那颗更加快,但是花清茉有过刚才的经验,在听到那佛珠声音之时,便快速偏向一边。只是,佛珠本来就是与花清茉所移之处,它猛力的击到花清茉的右肩之处,整个人快速的后退了几步。
右肩之上的疼痛比右臂更加深刻,花清茉依旧没有说话,只是小心的向前走了几步。
见花清茉连中自己两击却没有一句话,白紫箫脸上的笑容愈深,仿佛层层叠叠开放的牡丹一般,越发的华丽妖媚。他的手再次伸进碗里,那暗红泛黑的佛珠将他的手上的肌肤映衬的愈发白如雪,美如玉。
下一番,白紫箫一连两颗佛珠,一前一后向花清茉袭击而来。声音越发的清楚,花清茉向旁侧移动,但是却依旧被两颗佛珠击中。一颗击在她的左腿,一个击在她的右腿,此番的力道比前两次重了几倍,击中之后,她两条腿便站立不住,直接跪了下来。
“还继续吗?”白紫箫的手放在佛珠之中搅动,佛珠碰到的声音略显沉闷,越发的显现他的声音冷如寒冰,漠如北风。
花清茉听到白紫箫的声音,强忍着双腿的疼痛站了起来,道:“还未到午膳的时间,自然要继续。”虽然花清茉这么说,但是她的两条腿疼的发抖,被佛珠击到的右臂和右肩亦是疼痛异常。
与白紫箫相比,花清茉觉得当初华絮教她武功时真的温柔到了极点。
“四颗之内,你若是躲不过一颗,今日便算了,明日再继续。”白紫箫望着花清茉发抖的双腿,目光有些微沉。他对于花清茉严于旁人,比他教那些杀手更加无情。或许他该温和些,只是面对着花清茉,他无法宽松下来。
越严厉,日后遇到危险时活的机会便越大。他不可能时时刻刻保护她,这人生中总要有一段路需要她自己一人走下去。
手中的佛珠再次向花清茉袭去,此番花清茉听得更加清楚,也已经开始能够分辨处佛珠所来的方向。只是距离远时,她不能确定,等到距离靠近之时,她想要躲开已然太迟。
左肩之上传来剧痛,花清茉只是咬紧牙关,没有发出一丝的声音。她已经可以渐渐分辨佛珠来的方向,只要再几次,她一定可以躲开。
接下来两次,花清茉依旧在依旧确定佛珠所来的方向,身上被击中的两处更是疼痛难忍。此时那佛珠的声音再次传来,花清茉唇角一勾,随后快速的向右边一避,避过了那佛珠的恭敬。
这情景让白紫箫不禁一笑,刚才的两次花清茉很明显是在试探这佛珠所来方向。为了证实,她甚至硬生生接了两次的攻击。这样的手段和忍耐男子尚且没有,她一个女子倒是做的相当的好。
“紫箫,茉儿躲过了,继续吧!”花清茉面向白紫箫的方向,脸上有着一丝宁静平和的笑容。她已经渐渐的有些明白如何做才对,只是白紫箫对自己必然未用全力,若是攻击速度加快,自己就算知道从何而来,也必然无法躲过。
之后,白紫箫倒是未加重力道,花清茉虽然能够躲避掉一些,可是被击中的更多。到午时时刻,花清茉已经满身是伤,整个人都开始有些站立不稳。此时,白紫箫走了过去,伸手挑开她眼上的黑布。刺目的阳光让花清茉极为不适,她微闭着眼睛,出声道:“午后,我们可还继续?”
“刚才本督主只用了两成功力,午后继续如此,明日本督主依旧会用两成功力,但是用的不是佛珠,而是利器。”白紫箫看着花清茉,声音冷漠而又无情,他抬起花清茉的手,掀起她的袖子。虽然还未显现出来,不过已经有着几处肌肤已经有些发紫,白紫箫的手指按在上面,花清茉顿时目光一滞,双眉紧蹙。
“今日只是疼,明日便是受伤流血,你可得好好保护自己的小命,别一不小心丢了。”白紫箫望着花清茉,声音冷漠凉寒,犹如严冬时节的冰棱一般,冰寒冷绝。
花清茉对于此话只是淡淡一笑,她握住白紫箫附在自己手臂上的那只手,目光平静温和的看向他,道:“茉儿绝不会这么轻易就死了。”她还要陪他岁岁年年,怎么可能死在这儿?
午膳之后,花清茉本来是准备休息一会继续,但是刚一躺下,宁郡王便派人来唤她,说是有事找她。花清茉没有想太多,便带着相思去了宁郡王所住的东院。
在靠近离东院还有一段距离时,远远的望去,花清茉便发现有些不对。以往宁郡王的东院侍卫虽多,但是不会多至此番数量,看来此番唤她前去的极有可能是别人,能够命令宁郡王的人,极大概率是司徒宣。
“相思。”花清茉突然停了下来,目光看向身后的相思。
“夫人有何吩咐?”相思见花清茉突然停下,立刻出声询问。
“我刚刚想起,昨夜我和九千岁一起挑选了食材炖了汤,如今差不多已经够火候了,再炖必然会失了原先的滋味。你就不必跟着,回去将汤端给九千岁尝尝,告诉他,这是茉儿的心意,让他斟酌着。”花清茉淡笑着说道,目光平静至极,完全不见一丝的不对。
听到这话,相思心中虽然疑惑,但是却知晓花清茉是为了寻个理由让自己回去才会如此。她面色不动的对着花清茉行了行礼,恭敬的道:“是,夫人,相思这就回去。”
相思离开之后,花清茉一如往常,看不出一丝不对,只是隐于宽大袖袍下的右手中已经握着几枚银针。
进了东院里面,其守卫比外面更加森严。那人将花清茉带到一间房前停下,随后推开了门。
“萧王妃,有人在里面等着你。”那人恭敬的说了一声。
此话让花清茉有些沉默,但她还是进了房间。到底是何种场景,还得进去之后才能知晓,当她未想太多跟着这人来时,便已没有回头之路。

☆、56就是爱他


进了房间,花清茉有些诧异的看着房间中的几人。司徒宣穿着一身海蓝色団蝠长袍,腰间佩戴着一块白玉凤穿牡丹腰佩,墨发被一顶玉冠束起,显得俊秀而又清雅。他坐在一张紫檀嵌瘿木玫瑰椅上,手中拿着一份奏折,一直有着的温雅笑意一如往昔,不如却多了一丝冷厉。
除了司徒宣之外还有相国夜拂徽,他与宁郡王看着大致一般年岁,身上穿着一件藏青色流云百福长袍,眼角有着一些皱纹,但是眸光锐利冷澈,气质犹如苍劲松柏一般。
另外还有司徒元佑和几位大臣,那几位大臣花清茉并不熟悉,只不过在宫宴之上有过一面之缘。本来她以为只有司徒宣一人,但是却不想竟然这么多人在宁郡王府,看来还是因为昨夜白紫箫将上奏朝臣全部抓到东厂之事。
“清茉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花清茉对着司徒宣行了一礼。
司徒宣目光微冷扫过花清茉,冷笑道:“起来吧!”
“谢皇上。”花清茉清声的说道,目光极为平静的看着司徒宣,清丽的脸庞上有着不变的温雅笑容。
司徒宣望着花清茉,目光一如的温和,但是却又暗藏着杀意,他低头看着手中的奏折,话语中有着深意:“嫂子可知晓朕手中这份奏折说了何事?”
听司徒宣这话,花清茉的目光看向他手中拿着的奏折,心中大概也能猜到七八,这奏折必然与白紫箫和自己有关。不过司徒宣以宁郡王之名却又带着大臣来召见自己,此事着实让人有些不解,毕竟与他们私说便可,不必让这些朝廷重臣旁听。
“嫂子怎么不回答朕?”司徒宣再次开口,唇角的笑容愈深。他正愁没有理由来杀花清茉,白紫箫便就直接给了他一个理由。此番将如此多的朝臣抓入东厂,的确让人发怒,不过他刚好可以借着这事寻理由杀了花清茉。这女人当日出现在那里必然不简单,搞不好是那些人的奸细。况且她能让白紫箫为了她反抗自己一次,便一定会有第二次,如今他还需要靠着白紫箫,当真不能让花清茉就呆在白紫箫身侧。
而最好的方法,就是让她永远都没有机会再站在白紫箫身侧。
花清茉虽然不知司徒宣心中所想,但是她知晓司徒宣想要自己性命之心。目光微微沉下,花清茉唇角笑容不变,道:“启禀皇上,清茉只是一介小小女子,没有资格对皇上的朝事多加议论,清茉自是不知该如何回答皇上?”
况且,花清茉很清楚,自己说什么都是多余的。因为上元佳节那日的事情,司徒宣必然对自己又恼怒又厌恶,如今怕是只想借着眼前之事杀了自己。
白紫箫什么时候会来还是未知,现在她也只能拖延着些时间,若是实在拖不了,她也只能使用非常之法。
“嫂子不知道如何回答朕,这话说得似乎要将一切都推掉,不过嫂子还是自己看一看吧!”司徒宣将手中的奏折递向花清茉,目光冷寒幽沉的望着她。花清茉立于原地,有些不想接那奏折,但是司徒宣一直拿着那奏折,她也只能接过来。
打开奏折,里面写着:臣相国夜拂徽,禀近日京城秽事,宦官白紫箫徇私枉法,拦截呈上奏折,有国法而不顾,实乃不尊圣上,更因奏折所奏之事将无辜朝臣抓入东厂之内,动(dong)乱超纲,其因皆为其宦妃花清茉,如此祸国妖女,天下皆愿生啖其肉,臣叩请陛下诛此女而谢天下!
祸国妖女?
花清茉倒是觉得这四个字挺适合自己的,毕竟白紫箫是祸国佞臣,自己祸国妖女,两者倒真是相配的很。不过,她觉得自己和祸国妖女四个字似乎还有着很大的差距,看来是要多做努力才可。
合上奏折,花清茉看向司徒宣,目光平静如往昔,脸上的笑容也未曾失落半分,如月高雅,如水平静,如云宁和。随后,她向司徒宣行了一礼,道:“皇上,清茉已经看完。”
“对于夜相国的请求,嫂子如何认为?”司徒宣端起一边放着的黑瓷兰花茶碗,优雅了的饮了一口后,看向花清茉问道。
“夜相国乃是朝中重臣,他所奏清茉怎么好敢随意说话,只是清茉有些事情想要问问夜相国,皇上,能否恩准?”花清茉依旧笑得淡定温和,完全看不到一丝的害怕。
对于如此的花清茉司徒宣有些诧异,他上下打量着花清茉,片刻后,点头应允:“有何问题问便是。”
“多谢皇上。”花清茉的目光转向坐在另一方的夜拂徽,平静的对视上他锐利冷澈的双眸,花清茉唇角微扬道:“夜相国说清茉是祸国妖女,天下天下皆愿生啖其肉,清茉当真觉得夜相国太为抬举清茉,不知道清茉作何事让夜相国对清茉有这种说辞?”
听到花清茉的话,夜拂徽冷冷的勾起唇角,目光犹如磨练而出的冷锋刀刃,寒气逼人,而他的声音更是透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正气:“宦官乃为不能人道之人,虽然我朝律法没有言明宦官不能娶妻,但是白紫箫性冷孤傲,行事乖张,不受人制,你既是上错花轿嫁他,便也算是欺骗于他,而对于此事他不仅没有对你多加怪罪,更是宠爱有加,此事着实让人感觉奇怪,而且他竟然因为朝臣上奏你们婚事就将朝臣抓至东厂关了起来。朝臣大半进了东厂,朝纲动荡。此事终其原因乃是你花清茉,你难道担不起祸国妖女四字吗?”
夜拂徽的铮铮质问,让花清茉唇角笑意更甚,她一如的平静,目光淡然若水的望着夜拂徽,片刻后道:“夜相国,九千岁此举就算有些过激,但也因为那些大臣不对在先。而且,九千岁只是与一般男人有些不同,他娶妻宠爱有何不可?就许夜相国府中美人如花,不如萧王府中多一个清茉吗?还是,夜相国就因为九千岁是阉人就看不惯他身边有女子陪伴?堂堂相国,华朝重臣,天子岳父,夜相国当真是如此心肠狭隘之人吗?”
花清茉的声音清幽宁静,与夜拂徽的那般浩然正气截然不同,但是却让人觉得极为有理。而她的问题让夜拂徽脸色一沉,表情微微的变了变,随后厉声道:“一个宦官根本不能算是男人,既然不算是男人又为何要娶妻?娶妻之后又为何容不得别人说辞?他若真不想别人有话可说,不娶不就好了。如此这般,让人笑话之后又拿手中权力肆行,当真是不男不女,令人……”
“啪……”夜拂徽的话还未说完,花清茉便将手中的奏折打在他的脸上,目光冷冽无情的看着他,道:“夜相国请自重,有些话可不是你相国可以随意开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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