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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惊华:王牌宦妃-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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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如此,宫中的勾心斗角如此厉害,四月也觉得去通知九千岁一声比较好。”四月听到相思的话,也不禁赞同。她以前是杀手,杀了无数的人,但是却比不上这宫中之人无形杀人的手法。毕竟能看到的终归要好些,不能看到的,才是最可怕的。
听相思和四月的话,花清茉知道她们两人担心自己,不禁笑了笑,出声道:“你们放心吧,华妃娘娘是不会对我下手的,只不过她今夜唤我前去,怕不是寻常之事。”
若只是关于孩子之事,凌晏华绝对不会在这样的时辰唤她进宫,她担心的是凌晏华又像在围场那时,让她做一些害人子嗣的香精。
大概过了两刻钟,她们便到了皇宫前,夜晚下的皇宫不复它白日里的巍峨奢华,富丽堂皇,有的只是暗夜之下的高墙黑影,凝重沉深。不过进了宫中,便是一番灯火通明的繁华似锦,一盏盏明黄色的宫灯,将皇宫朱红色的墙壁映衬着格外嫣然红丽。

☆、69情毒入骨


又一次来到皙华宫,花清茉心中倒是与第一次一样,并未有何波动。夜晚下的皙华宫,光是从外面便能够看到一种极致的奢华,若是再加上里面的珠宝翠环、奇珍异宝的光辉,那便是无与伦比的奢华耀目。
进入皙华宫,凌燕直接将花清茉带到了皙华宫的正殿。殿中的奢华一如往昔,正对着正殿大门的月出东方之图,珠光华溢,烛火的光辉映衬着东珠明灿莹亮的光芒,富丽之间更见奢华明耀。
进入宫殿的里方,翠玉珠帘因为人的走动碰撞出声,声音沉静之中夹杂一种竹林清雨的幽静,倒是别样的清新动人。珠帘的左方放置着一张罗汉床,中间之处有着一张红木描金海棠花的矮桌,两边放置着大红底绣五蝠捧云团花软垫,其上各放着两个猩猩红红云龙捧蝠软枕。
此时,凌晏华正在罗汉床的一边。身上穿着一件大红底子粉紫缕金牡丹刺绣缎面交领长袄,身子半倚在一边,慵懒之间透着一种艳丽。梳着凌云髻,髻发中间之处带着一支蓝色凤凰点翠发饰,凤尾犹如花朵一般绽放,上面镶嵌着各色宝石,璀璨生辉,珠光华耀,更配有各色的明珠,当真是明灿至极,华丽非凡。她的额间是以画着鹅黄,形似一朵黄色的芙蓉,丰姿艳丽,妩媚动人。
“见过华妃娘娘!”花清茉对着罗换床的人行了一礼,声音一如的清冷淡雅。
听到她的声音,凌晏华睁开了眼睛,凌厉妩媚的丹凤眼目之中,眸光冷艳娆丽,她上下打量了花清茉一眼,红唇微勾,声音依旧是般的高傲不可一世:“萧王妃让本宫好等,虽说宁郡王府离皇宫并不算近,不过本宫算着时辰,萧王妃就算梳妆,一刻前也该到了。”
此话让花清茉微微的笑了笑,她望着凌晏华,平静至极的道:“娘娘见谅,清茉不是故意让娘娘苦等,只不过娘娘的婢女去传唤清茉时,清茉正在用膳,本来想着应该立刻来见娘娘,不过浪费膳食总归是不好,先皇也说过成由勤俭败由奢。清茉想着娘娘是先皇的儿媳,也必然是遵从先皇的教导。”
话音一落,凌晏华便坐直身子,右臂放在矮桌之上,无名指与小指之上的金嵌祖母绿的护甲,宝石莹耀,越发显得她肤若白玉。
“萧王妃好利的一张嘴,如此说来,倒真是本宫的婢女去的不是时候。”凌晏华冷看了花清茉一眼,声音傲然。随后她抬了抬手,道:“萧王妃不必多礼,坐到本宫对面来。”
“多谢华妃娘娘!”花清茉站了起来,走向了眼前的罗汉床,然后坐了下来。
刚一坐下,外面便有宫女端着东西走了进来,那宫女将东西放在矮桌之上,而凌晏华则是将那两盘糕点推到花清茉的面前,笑容妩媚:“本宫宫里的吃食在皇宫里是拔尖的,在本宫派人去唤萧王妃时,便吩咐他们做了一份藕粉桂花糖糕,一份芸豆糕,如今也倒是刚好,萧王妃尝尝吧!” 
“娘娘好意,清茉多谢了。”花清茉拿起一边的银筷,夹起了一块芸豆糕尝了起来。不过当真做的极好,香甜爽口,入口即化。
吃完一块芸豆糕后,花清茉便放下银筷,拿着手帕擦了擦唇,声音听着似乎很是无意:“娘娘,如今夜幕临下,清茉还得赶着回去伺候九千岁,怕是不能在娘娘这儿呆的太久,娘娘请勿介怀。”
“本宫知道你伺候九千岁辛苦,不过本宫今日传唤你前来并不会浪费多长时间,足够你赶在九千岁前回去。”凌晏华出声说道,随后她看了看殿中的其他人,挥了挥手,道:“都下去吧!”
“是,奴才告退!”
正殿中的人很快都退了出来,凌晏华见没有他人,目光望向花清茉,轻叹了一口气,道:“萧王妃,虽说你也给本宫开了药,本宫也按照方子喝了药,但是皇上自从舒贵人的孩子没了后,便再也没有让本宫 侍(shi)寝,这样下来,本宫就算喝多少药也不可能有子嗣的。”
凌晏华这话让花清茉有些诧异,她倒是未曾想到凌晏华叫自己前来是为了这事,不过不是害人子嗣之事,她便放心了。
“娘娘虽然这样说,但是既然叫了清茉前来,怕是心中已有了法子吧!”花清茉目光平静的看着凌晏华,唇角笑意未变。
见花清茉已经猜到,凌晏华的唇角浮现出一丝妩媚妖娆的笑容,她的手放在花清茉的手上,目光凝视着她,道:“春日即到,百花盎然,这可又到了萧王妃大展身手的时候,不知道萧王妃这时候可能做出吸引蝴蝶的香?”
“清茉自然能做出。”花清茉点了点头。
凌晏华听到这话,绝色的脸庞上浮现出一丝的笑意。
见这般高兴,花清茉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说下面的话,不过终究还是开了口:“不过如今天气尚冷,就算做得出,蝴蝶也引不出来。”
如此的话语对于凌晏华便是一场风雪,顿时她脸上的笑意沉了下来,表情也越发冷寒起来。她一心想着以蝴蝶来吸引皇上的注意,但是却忘了时令这个最为主要的问题。难道?难道真要她再等几个月吗?
凌晏华的目光望向花清茉,握住她的手,道:“萧王妃,你对这些事情知晓的多,你能不能像个方法帮帮本宫?让本宫重获皇上的宠幸。”
对于凌晏华这话,花清茉只是微微一笑,她抽出自己的手,端起一边放着的红瓷冰裂纹茶碗,轻轻的饮了一口茶,笑着道:“好香的茶,娘娘这里的东西果然是极好的。看来,皇上即使表面上怪娘娘,心中还是记挂着娘娘,娘娘何不如直接去向舒贵人陪个礼?这样皇上大概就不会怪娘娘了。”
一听这话,凌晏华的脸色便不好起来,她的手握住红木描金海棠花矮桌的桌角,目光之中有着一丝的恨意:“本宫是有过害那孩子的心,但是那夜之事与本宫的确没有关系,本宫绝不会承认未做过之事。况且,让本宫去和那个贱人赔礼道歉,那贱人配吗?”
对于此,花清茉只是淡淡一笑,随后她微微沉思了片刻后,道:“既然娘娘不愿赔礼,那清茉便给娘娘说个事吧!”
“萧王妃说便是。”凌晏华点头。
“清茉早些日子看医书,得知在临安城南面四十里处有一地名为百花谷,那处被温泉环绕,四季如春,娘娘倒可以派人去那里看看有没有娘娘需要的东西。”花清茉清声说道,声音温清至极。她说这话倒不是因为她想帮凌晏华,只不过凌晏华这孩子不来,便不会告诉她地图所在,所以自己还是需要从中帮下忙才可。
听见花清茉的话,凌晏华表情微喜,随后握住花清茉的手,道:“若是本宫能寻到本宫所需之物,重获帝宠,必然不会忘了萧王妃。”
“娘娘不必在意,清茉和娘娘不过是各取所需而已。”花清茉只是淡淡的笑了笑,笑容宁雅如水。随后,她从罗汉床上起来,对着凌晏华行了一礼,道:“娘娘,如今时辰不早了,清茉就先告退了。”
“嗯,萧王妃路上小心。”
从皙华宫出来,花清茉不禁拉了拉身上的云白色白狐毛披风。她的目光看向皙华宫,目光微深。等到凌晏华怀孕后,她得知想知道的,便会寻个法子,永绝此患。由此日,她便知晓,凌晏华信不得,她一定不能让四王府的秘密被凌晏华泄露出去。
转身,花清茉走向幽深的夜色,声音清冷:“走吧,回宁郡王府!”
“是,夫人。”
————————
夜幕幽深,凉风习习。
夜相国府中灯火通明,人来人往,一派繁华之景。
此时,从浓深的夜色中快速的飞窜出几十个身影,犹如鬼魅一般快速的袭向夜相国府的人。而就在这时,隐藏在另一暗处的锦衣卫猛然而出,挡住那些锦衣卫。
夜相国府的一根漆木红柱便,站着一道人影,他隐于黑暗之中,看不见容颜,但是烛火猛然而过,可以看到一件淡金色的披风,以及上面的玄金色云纹。
他看着周围的锦衣卫与黑衣人的对抗,目光深如暗夜,唇角的笑容华美的犹如刚刚胜放的红色菡萏,美极。
“拿弓来。”冷凉的声音传了出来,身后站着的人立刻奉上一把金弓。那弓是以双龙戏珠的图案而成,形态优美,雕工精湛。
从身后人手中拿过弓,白紫箫又从一边的箭筒抽出了三支箭,附于弓上。他横拉开弓,目光犹如野兽一般看着前方
猛然,箭离弓而发,出弦之箭犹如三道金光分别对准三个方向猛然而去。箭快如雷电,疾如狂风,让本来藏于暗处的人有些来不及反抗,只能快速的躲避道一边。
但是这般的动作已经暴露他所在之处,墨淮、墨博、楚向白以及夜行四人快速的围攻而去,将原本藏于暗处的楚玄潇逼了出来。
五人之间的打斗犹如狂风的碰撞一般,寻常人完全无法靠近。与此同时,白紫箫又拿出一支箭,对准楚玄潇,猛然的松手。
此次的箭比刚才更加的快,仿佛夹杂着海浪的汹涌一般,杀气尽显,楚玄潇同时被墨淮四人拖住,一时间有些躲避不开那箭,只能在那箭要射穿自己的头时,偏向一侧,箭从他的右肩,整个的穿过。
见此状况,墨博等人立刻一起攻击,片刻便将楚玄潇制伏。而此时,白紫箫走了过来,目光越发冷寒的看着眼前的楚玄潇,道:“他人呢?”
“看出来了?”楚玄潇一听这话,目光之中划过一丝的惊讶,他的眸子淡如清水,稳如白云。
“你当我们认识多少年,文景。”白紫箫的唇猛然一勾,笑容妖冶灩丽。
听到这话,眼前的楚玄潇薄唇一勾,他直接伸手撕下了脸上的面具,露出了真容,温润如玉的脸庞此时犹如月光一般清雅动人。文景将面具收了起来,随后看向白紫箫,道:“紫箫,若论一人,我们或许敌不过你,但若是我与玄潇连手,你怕是敌不过我们。”
“是吗?”白紫箫冷声反问,随后再次问向:“楚玄潇人呢?”
“去找清茉了。”文景淡而一笑,目光柔和,随后他仿佛想到了一事,道:“紫箫,这两日清茉是不是特别想要与你亲近?”
文景这话让白紫箫目光微沉,他凝视着文景,道:“你们做了什么?”
“没什么,只不过玄潇说清茉也算是个美人,更是从他的摄魂媚术下逃掉的女人,他怎么样都要征服她。所以,便让我给她下了情毒。你也知晓,情毒三日入骨,今日毒性最浓,清茉此夜怕是……”

☆、70对她如此


文景说到此处便停了口,他的目光犹如一道平缓流淌的泉水,那般的静谧从容,不迫淡雅。随后他轻扬薄唇,声音温雅如风:“紫箫,如此良辰如此夜,我们不如在这儿聊聊天文地理,聊聊人生未来,如何?”
话语落下之后,白紫箫并未说话,只是他的脸上仿若染上了泼墨一般的阴影,一层一层的叠加,越发的幽沉阴暗。他注视着文景,妖美的容颜背于烛火之下,藏于暗影之中,犹如一朵悄然盛放的夜之优昙,美丽芬芳,绝艳一时。双眸更是愈加的幽黑深邈,仿佛洪涛汹涌前的大海一般,平静悠缓,几乎看不见一丝的波动,但是其中暗流湍急,于无声处隐伏凶险。
见白紫箫不言不语,文景笑容越发的温雅如风,淡然如风:“你不说话,到底是何意?”
对于此话,白紫箫只是冷然一笑,随后声音冷极的吐出一个字:“药。”
顿时,文景的脸色微动,那从容不迫的表情有了瞬间的崩塌,他注视着白紫箫,道:“你可想好了?”
“此事不用想,本督主的东西谁都碰不得。”白紫箫的笑容越发妖美,深暗之中,透着一种罂粟的芬芳,美丽,妖艶,魅惑。他伸出右手,修长的五指肌肤如雪,骨节如玉,食指上的血玉戒指,灩丽无双,无名指与小指上的赤金雕花嵌红宝石护甲,幽幽的闪烁着暗金色的光泽。
而文景此时倒是变得沉默至极,他看着白紫箫,目光微沉。默了片刻之后,他从身上拿了一个黑色的瓷瓶出来,丢给了白紫箫。
接住那黑色瓷瓶后,白紫箫只是握紧那黑色瓷瓶,向夜相国府的大门走去。在他路过文景身侧时,文景温雅清幽的声音传了过来。
“紫箫,我一直知道你对清茉不同,对她很是兴趣,但如今看来,你对她又何止兴趣二字?”文景的语调略显凝重,目光也比平时沉了很多。他原本以为白紫箫永远不会用到那药,但是却不想这么一试,便是如此状况。白紫箫明明知道那药服下之后对他有什么后果,却依旧如此,这又怎么可能只是兴趣?
而听到文景的话,白紫箫便停下脚步,目光凝视着眼前,眼底似乎有着一道暗光流泻,他垂眸看了看手中的药,唇角的笑容华美异常:“文景,你应该早就知晓,为何说的就和刚刚才知道的一般?你难道真的认为随意一个女子都可以在本督主身边呆着吗?”
“这倒也是。”白紫箫如此的话让文景微微笑了笑,随后他的身影犹如鬼魅一般,从楚向白等人长剑的挟持下消失。速度快的连楚向白等人都完全反应不及,等到文景再出现时,他的身影已立在白紫箫的左侧,身上那玄色回龙纹长袍让他温润如玉的脸庞,看起来有着无法诉说的冷厉寒漠。
“紫箫,若他们已成好事,你便毁了这药吧,别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之地。此事是我和玄潇设计试探,但也是为了你好。”
文景这话让白紫箫冷笑出声,他转而看向文景,绝艳妖美的脸庞上有着无法诉说的冷嘲笑意:“你们倒真是为本督主好,那本督主说来也要谢谢你们了。”
白紫箫声音落下之后,唇角上的笑容瞬间变得嗜血杀伐。他的手猛然抬起,一掌击向文景,强劲的内力犹如夹杂着海浪一般狂暴的气势袭来。文景并未想到白紫箫会突然对自己动手,加上两个人的距离太近,他根本来不及运功抵抗。
但是白紫箫的一掌却是从文景的身边滑过,击中了他身后不远处的一座假山。顿时,假山碎裂发出一阵极大的爆炸声,碎石向四周滚落,刚好有一块滚到了文景的脚边。
文景看了一眼那碎石,正准备说话之时,白紫箫的手猛然而来,毫不留情的打在文景的脸上。手上的金色护甲猛然的划过,落下了与楚玄潇一模一样的两道血痕。
“多谢了,文景。”白紫箫冷冷的开口,唇角的笑容华美的犹如火海之上燃烧而出的血色菡萏,风华若妖,极致的妖冶与蛊惑。他步态从容的离开,身上的淡金色披风被风撩起,而披风上绣着的玄金色云纹,暗的阴诡。
见白紫箫离开,墨淮、墨博、楚向白以及夜行四人连忙跟了过去。白紫箫并未说对云景做什么,便是放过他,他们自然不会做多余的事情。很快,门口传来一阵响亮的鞭声,凌厉无边,仿佛能够划破此时的黑暗。
如此的声音让文景不禁一笑,他望向天空中残破的明月,声音温雅至极。
“紫箫,你如此这般,倒更是让我觉得你才是最佳之人。你对花清茉如此,我担心她承受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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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皇宫回来,花清茉坐在马车上,手中随意的翻着书。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今夜她的身子异常的热,比前两日更加的难受。
掀开马车上的帷裳,夜晚的凉风侵袭进来,凉风拂面,花清茉这才感觉好了一些。望着这临安城街道上的昏暗灯火,花清茉的目光幽沉犹如一汪碧潭泉水,枯寂不见波动。
很快,便到了宁郡王府大门前,相思和四月先从马车中出来,随后再扶着花清茉下来。到了马车外面,花清茉倒是觉得舒服了很多。身上虽然还是发热,但是凉风阵阵袭来,让她不自觉的松了一口气。
回到北院,花清茉直接进了房间。待相思来通知她沐浴的水准备好了之后,她便拿着寝衣外袍去了一边的房间沐浴。
坐在浴桶之上,热气氤氲着花清茉犹如白雪的肌肤,仿佛桃花落下一般,浮现出了一种诱人的粉色。热气更是让花清茉觉得越来越热,呼吸也越来越不稳起来。
“怎么回事?”花清茉气息微微紊乱的开口,手附在自己的手腕为自己把脉。脉搏略显不稳,但是并无不对,可是她这越来越热的身子,真的不像是无事。
快速的沐浴完,花清茉换上一件淡紫色缠枝红梅交领中衣,随后又穿了一件米黄竹叶梅花刺绣圆领小袄,一件白色拖地烟笼梅花百水裙。因为沐浴,她的长发略显凌乱,花清茉便直接抽掉挽发的白玉凤纹簪,披散着长发走回房间。
进到里面,房间中传来一股淡如微风掠过花朵一般的清淡香气,花清茉闻到这香气时觉得有些不对,虽说她的房间中因为那些香精有着很多花香,但是却从未有过这种味道的花香。
淡如流水,轻如微风,恰似无,实则却有。
花清茉虽然感觉到有些奇怪,但是闻着这香味倒是并无什么不对,她便没有太过在意。
坐到罗汉床上,花清茉一如既往的拿着关于施针的书在看,但是刚看一页她便再也看不进去其他,身子越发越来热,而她的气息也越来越不稳起来。
花清茉越发的觉得此时的自己不对,她快速的下了罗汉床,走到房间里阁,拿出了一排银针,随后快速的取出几根银针刺入自己的身体。尖锐的疼痛传了过来,花清茉觉得好了一些,但与此同时,目光却沉了下来。
前两夜她只当自己是有些受了风寒,所以身子发热也不奇怪,但是今日这症状可不是风寒两字可以解释得了。虽然她并未中过媚(mei)药,但是她看过百里予澈和司徒恒中这药时的样子,似乎和自己如今极其的像。
此时,身后传来一阵微重的脚步声,花清茉立刻手执两枚银针转身,快速的射出银针。
“中了情毒三日,还能用内力,看来嫂子的内力当真是非比寻常。”楚玄潇避过花清茉的银针,俊美的脸庞上浮现出一丝说不出来的笑意。他的目光上下打量着花清茉,唇角的笑意微深:“素雅凄美,却又娇怯怜爱,怪不得能让云雅文念念不忘,倒真是一个楚楚动人的女子。”
“你来做什么?”花清茉右手上又抽出几枚银针,左手更是不同声色的藏起了几枚银针。这楚玄潇给她的感觉太危险了,看着像是想要对她如何,但却更像是野兽要撕碎猎物一般,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嗜血无情和冷酷杀意。
听到花清茉的问题,楚玄潇只是唇角冷然勾起,笑容冷冽的犹如此时的凉凉冷风一般。他穿着一件暗蓝色暗紫纹云纹团花长袍,腰间束着一条月白色绣如意流苏螭龙玉带扣,一边带着的白玉蟠龙飞升腰佩一如往昔,玉质温润,而他右手拇指上的翡翠扳指,此刻散发着冷寒无情的光泽。
靠着卧榻,楚玄潇伸手拂过那淡紫色绣百蝶飞舞的幔帐,声音冷凉间带着一丝的邪魅:“嫂子中了情毒,紫箫又是宦官不能为你解毒,本王自然是来帮你解毒的。”
“情毒?”听到这两个字时,花清茉双眸微微睁大,情毒是什么,她自然知道,只是她什么时候中的情毒,为什么她一点都没有察觉得到?

☆、71茉儿等我


情毒是毒,但更是一种媚(mei)药,中毒者开始并未发现,因为中毒的症状极为的隐晦,脉搏之中也看不出什么,只是身子会偶尔发热,会变得喜欢与别人亲近。但是当中毒三日之后,情毒深重,就必须与人行夫妻之礼,不然情毒会传遍全身,药石无灵。
如此的状况,让花清茉的目光微微沉下,她的身子越发的热,呼吸也越发的不稳,但是心却慢慢的沉寂下来,犹如掉进了万丈冰窟一般,冷寒的仿佛要破碎一般。
静静的沉默了片刻,花清茉看向楚玄潇,目光幽暗的犹如冷刃一般,寒漠凛冽:“楚玄潇,你到底要做什么?”
“没什么。”楚玄潇唇角笑意冷寒却又邪魅,他的目光极为专注的凝视花清茉,道:“本王想要的女人,没有得不到的。无论是用摄魂媚术,还是用药,本王都要占有想要的女人。虽然你是紫箫的妻子,不过妻子对他来说不过是养在身边的宠物,高兴时逗逗你,不高兴时便丢到一边,就算本王碰了你后,他会生气,毕竟他不喜欢别人碰他的东西。不过,一个可有可无的宠物,本王倒是不觉得他真的会为你与本王为敌,与东圣为敌。”
楚玄潇的话让花清茉目光更冷,心也越发的沉寂。不是因为楚玄潇的话,而是因为白紫箫。或许她还未发现自己心意之时,她会随意找个男人解毒,反正她不在意此种事情。但是如今,她心中想的是他,念的是他,又怎么可能让他以外的男人碰自己?
但她的身子却是犹如火烧一般,仿佛下一瞬间便要燃起来,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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