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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惊华:王牌宦妃-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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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之中有着无法诉说的哀求以及害怕。
此时,白紫箫抬眼看了德亲王爷一眼,而德亲王爷的脸色比刚才更加的惨白。
“义兄,光凭这女子一人说辞,怕是无法为嫂子辨别。”司徒宣漫不经心的开口,目光极为冷淡的扫过青璃。
“的确是不够,不过接下来,更有趣。”白紫箫别有深意的一笑,目光望向跪在青璃旁边的中年女子,道:“真娘,将你告诉本督主的,一字不漏的告诉皇上。”
“是……是。”名为真娘的女子极为害怕的应了一声,随后她对着司徒宣磕了个头,声音之中略带着畏惧:“启禀皇上,民妇真娘,乃是临安城东的稳婆,因为民妇家世代以此为生,所以在临安城也是有些名气,有很多大户人家,都会让民妇去接生。十九年前,民妇被德亲王府的人带去,说是要给德亲王妃接生。”
真娘说到这儿,停了片刻,表情看起来有种说不出来的无奈。随后,她继续说道:“当时民妇在德亲王府住了两日,王府便要临盆,民妇便去为德亲王妃接生。因为难产,德亲王妃花了整整一日才产下孩子,但是那孩子一出世便没了气息,是个死婴。”
☆、98我怀孕了
如此的话语让花清茉一愣,目光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真娘,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听到了什么。若是十九年前,德亲王妃产下一子已死,那么司徒元澈又是谁?
“民妇当时便抱着那孩子去寻德亲王爷,谁知道王爷直接派人将孩子抱走,然后抱了另外一个孩子给民妇,让民妇抱给王妃,事后王爷给了民妇一大笔银子,让民妇不要将此事张扬出去。民妇一直为大户人家接生,自然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所以便将此事抛诸脑后,仿若未曾发生一般。”
真娘的话让花清茉的目光微微沉下,她看了看德亲王,随后又看向白紫箫,出声道:“此事和德亲王妃被害一事有何关系?”
“别急,继续听他们说。”白紫箫微微的一笑,随后他握住花清茉的左手,继续帮她修理指甲,仿佛这些人,这些事都与他没有关系。
听他这话说,花清茉就是有满心的疑问,也没有再开口,而是看向跪在真娘旁边的人。
“奴婢姜妍,乃是小姐也就是德亲王妃的出嫁丫鬟。”此时跪在真娘身边的女子,虽然看着年纪已大,但是目光锐利稳重,一看便知不是寻常的百姓。她恭敬至极的给司徒宣行了一礼,随后道:“十九年前,王妃在看到小王爷时,便知晓这孩子不是自己的,也大概猜到发生了何事。之后,她派人去查,便查到王爷在外有着一女子,小王爷便是王爷与那女子所生。因为王妃进门之前,王爷有过诺言,即使娶妾也绝不会让妾有他的孩子,所以府中的女子都未曾有孕。而王爷为了那女子背叛诺言,王妃自然生气至极,派人将那女子送入了红楼,被人糟蹋至死。”
“之后,王爷虽然难过,但是也未生王妃的气,反而对王妃越加爱护。这让王妃心中愧疚,便决意待小王爷为亲子,并且许下承诺,若是她无子,便让小王爷继承德亲王府。”姜妍说到这儿,目光转而看向德亲王,眼底有着恨意。
“王妃虽然做了那件错事,但是十九年来视小王爷为己出,更是不计前嫌与王爷一如当初,这已然是许多女子无法做到的事。但是,一个月前,王妃无意中得知,她当年难产并不是真的难产,而是被人下药所害,目的就是为了让小王爷名正言顺的继承德亲王府,而下药之人便是王爷。不仅如此,这些年来,王爷更是在王妃的吃食中下毒,此番进宫之前,王妃的探子将王爷要害她之事禀告于她。王妃便将一切事情告诉奴婢,更是将奴婢送走,就是为了将此事揭发出来。”
姜妍的话让花清茉双眸沉入暗海,一时间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但是很快,她便觉得有些不对,目光望向姜妍,道:“德亲王爷要害王妃也就罢了,为何要陷害于我?”
“此事王妃有过猜测,大概是因为小王爷喜欢萧王妃,一直不愿娶亲,王爷心中不悦,想要以此事一举铲除两个眼中钉。”
如此的话语让花清茉有些想笑,她的目光看向德亲王爷,道:“原来,王妃的死,背后还有这么一番故事。王爷当真是心狠手辣,都说虎毒不食子,原来王爷不食的只有自己喜欢女子的孩子。”
说完之后,花清茉不觉伸手附在自己的腹部上,双眸之中有着无法诉说的坚定。她一定要好好的保护自己的孩子,绝不会让他被这世间的阴谋诡计所害。
听到花清茉的话,德亲王爷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无法诉说的沉痛,他有些无力的坐在那红木嵌螺甸大理石扶手椅上,目光之中沉痛而又悲哀,仿佛失去了所有一般。沉默了很长时间后,德亲王爷站了起来,随后对着司徒宣跪了下来,道:“老臣罪该万死,请皇上治罪。”
“德亲王爷,你怎能如此糊涂?怎能……”司徒宣的话还未说完,白紫箫便凉声的打断。
“皇上,小王爷身世虽然与德亲王妃的死有关,但是陷害茉儿一事,主谋不是德亲王爷,他不过是听从皇上的话而已。”白紫箫的目光看向司徒宣,冷寒幽寂的双眸沉深如海,但是却又仿佛一面明镜一般,清楚的照亮了所有,好似一切都毫无遮掩的呈现于他的视线之中。
司徒宣顿时脸色一白,目光微微沉下,随后淡淡的笑了笑,道:“义兄当真是喜欢开玩笑,朕怎么会做这种事?朕是九五之尊,是天子,没有必要陷害嫂子,这于朕来说根本是无意之举。”
“是吗?”白紫箫唇角一勾,笑容华美的犹如夜空中盛放的烟火,璀璨生辉,绝滟一时。抬手示意大内密探离开,在德元殿门关上的瞬间,白紫箫冷寒的声音犹如钟声一般,仿佛从极远之处传了过来,飘渺的有些不真实:“皇上为什么要陷害茉儿?原因只有一个,你想要云王府嫡传一脉断后,你想要四王府再不是朝廷的牵制,你想要由茉儿开始,将牵制司徒皇族百余年的四王府尽数毁灭。”
如此的话语传出,德亲王立刻诧异至极的看向花清茉,而司徒恒的双眸整个人仿佛被巨雷击中一般,看起来有种说不出来的沉静。
“你……你是云王府的后人?”德亲王爷诧异至极的看着花清茉,声音中带着不可置信。他原本以为云王府一脉已经无人,但是谁又能想到竟然会是花清茉?
这个差点成为云王妃的女子,竟然是云王府的后人。
“清茉是云王爷的女儿。”花清茉此时倒也没有瞒着,毕竟白紫箫都说的这么清楚,她还出声隐瞒倒也显得无趣。只是,听了白紫箫的话后,她才知道此番事件之后,竟然牵连如此之广,当真是让人料想不到。
这司徒宣不愧是坐上那最高位的男人,为了自己的权力地位,便要将曾经的功臣后人灭尽,这真的只有帝王之家才能做到。
最是无情帝王家,这话说的当真是在理至极。
“呵呵呵呵……”听到花清茉的话,德亲王爷突然忍不住的大笑起来,笑容之中透着一丝的悲凉。随后他看向司徒宣,道:“皇上,就这么视四王府为眼中钉吗?多年来,四王府为了避免当朝皇上的猜忌,从不会过于亲近,这百余年如此兢兢业业的活,难道还不够吗?”
德亲王的问题让司徒宣目光微沉,整个人看起来都有种无法诉说的沉寂。大概过了片刻,司徒宣看向德亲王,道:“德亲王,此事是朕一时糊涂犯下的错,朕日后必然不会再犯。德亲王妃一事寻个人来承担便可,此事就这么作罢吧!”
“既然皇上都这么说了,老臣自然无话可说。”德亲王爷淡淡的回了一句,脸上有着无法诉说的疲累。他的目光看向花清茉,随后猛然的对着花清茉跪了下来。
这情景让花清茉一愣,她立刻出掌,掌风阻止了德亲王的举动,而她快速的到的德亲王面前,扶着他,道:“王爷此举,清茉万万承受不起,不管如何,王爷都是长辈,如此这般,当真是折煞清茉。”
“萧王妃大度,本王自叹不如。本王年轻时曾受老云王爷的救命之恩,本来是想好好报恩,但是却不想差点云王府一脉断绝,本王愧对你,愧对老云王爷。”德亲王爷的声音之中有着无法诉说的愧疚。
“王爷不必自责,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花清茉扶着德亲王坐了下来,随后她看向司徒宣,道:“皇上既然知道清茉的身世,那么清茉斗胆恳求皇上,不要将此事告知别人。若是皇上应了清茉,清茉便只当自己是花清茉,永不踏进云王府一步,也不会和云王府有任何关系。”
此话在司徒宣听来,便是云王府的一切都与花清茉无关,包括他一直畏惧的东西。如此的条件,让司徒宣很是满意,便点了点头,道:“朕答应你,绝不会将此事传出去。”
“多谢皇上。”花清茉转而望向德亲王,再次道:“王爷是否也能答应清茉?”
“萧王妃放心,本王定不会将此事宣扬出去。”
得到这两人的抱枕,花清茉的唇角轻轻的勾了起来。她想要的已经得到了,云王爷的一切只要保住便好,她能不能继承云王府并不重要。
随后,花清茉走到白紫箫的面前,目光柔和的看着他,道:“紫箫,我们回去吧,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告诉你。”
“嗯。”白紫箫应了一声,随后站了起来,对着司徒宣凉声的道:“臣告退了。”
说完之后,白紫箫直接拉住花清茉的手走向德元殿的大门,刚到门口时,司徒宣的声音传了过来。
“此番北疆之事辛苦义兄了,之后,不知道叛军义兄如何处置的?”
“北疆之事,皇上不必再忧心了,臣已经埋葬了北疆之地所有的人,日后再也不会发生叛乱。”
白紫箫说完,便直接打开门拉着花清茉走了出去,而他刚才的话犹如冷寒的北风一般,让人觉得自己身体中的血液都被冻住了,一种无法诉说的阴寒包围着身体,寒意化不开来。
“皇上,白紫箫此人留不得。”
————————
萧王府。
白紫箫回到房间之后,便直接上了卧榻。他微闭着双眸靠在一边,绝艳的脸庞上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疲累。花清茉见他如此,便上了卧榻,帮他揉着头,动作温柔。
过了片刻,白紫箫睁开眼睛,目光凝视着花清茉,漆黑的双眸犹如浓浓的雾霭下的一点光芒。随后,他突然翻身将花清茉压在身下,吻上她的唇,仿佛征战沙场一般,侵占她唇舌的每一处,强烈而又霸道的将她的所有全部拥有。
唇舌纠缠间,花清茉感觉自己仿佛掉入了漩涡之中,越陷越深,不能自拔。
片刻之后,白紫箫的唇从花清茉的唇上离开,慢慢的滑了下去,附在她的脖颈处,细细的吻着。温热的呼吸在花清茉的脖颈处蔓延,她感觉自己仿佛要被融化了一般。
而此时,白紫箫的手慢慢解开了她的腰带,手附在她的小腹,然后慢慢的往上。
微凉的温度传了过来,花清茉立刻清醒过来,随后,她伸手推着白紫箫,道:“紫箫,我如今身子不适合。”
白紫箫仿佛没有听到她的话,唇依旧在她的脖颈处吻着,轻咬着她白如美玉的肌肤,随后他的唇移到她的耳边,冷声道:“为何不适合?”
“我怀孕了。”
☆、99若你想要
花清茉清淡悠缓,仿佛平续流淌的泉水一般。白紫箫的动作瞬间停住,手从她的胸前滑了下去,附在她的小腹之上,唇离花清茉的右耳极近,声音冷寒:“再说一遍。”
“我怀孕了。”花清茉立刻重复了一遍,倒是极为的乖巧听话。
此时,白紫箫没有说话,只是从花清茉的身上起来,躺在她的身侧,然后将她抱在怀中,动作略显轻柔。
花清茉的脸紧贴着白紫箫的胸膛,清楚的听到他的心跳,一声一声,沉稳强健,让人安心。如此的感觉让花清茉不觉的往白紫箫的身体靠了靠,手搂住他的脖颈,似乎想要与白紫箫靠的更近。
“紫箫。”花清茉轻柔的叫了一声。
“嗯。”白紫箫应道,声音一如的凉寒,但是却又是轻轻地。
“你不高兴吗?怎么都不说话?”花清茉从白紫箫的怀中离开了一些,目光望向他。此刻,她能看到的只有白紫箫微扬的唇角,那笑容一如往昔,华美娆丽,潋滟着妖冶的光芒,可是却看不到一丝的高兴。
听到花清茉的话后,白紫箫低头望了她一眼,深漆如海的双眸仿佛夜中环绕了浓浓烟雾的星空,似乎有着光芒闪烁,但是却又暗沉的浓烈。他坐了起来,手附在花清茉身上,帮她整理好长裙,系好腰带。
随后,白紫箫的双眸紧紧的注视着花清茉,唇角的笑容加深,手轻轻的在花清茉的腹部抚着,动作极为的温柔,而声音却是一如的冷寒:“本督主是个太监,怎么让女人怀孕?说说,这是府中哪个面首的孩子?本督主可是听说,那些面首都是本督主亲自给你挑的,想必不错吧!”
一听这话,花清茉有些哭笑不得,她坐了起来,目光凝视着白紫箫,出声道:“对不起,茉儿此事拿你当了挡箭牌,但是除了面首的身份,若是以其他身份进萧王府,茉儿怕其他人会深究他们的身份。”
“所以,你就亲自给本督主戴了绿帽子?”白紫箫凉凉的问向花清茉,目光之中幽沉冷寒,却又透着极为轻淡的温柔。
花清茉有些不知该如何回答白紫箫,只能无奈的笑了笑。默了片刻之后,花清茉正准备说话之时,白紫箫突然伸手揽着她的肩膀,紧抱着她。
“我很高兴。”白紫箫的唇在花清茉的耳侧浮动,温热的呼吸仿佛夏日里扑面而来的细雨一般,温柔湿润,暖意怡人。
听到这四个字,花清茉先是一愣,随后莞尔一笑,伸手抱住白紫箫,柔声道:“茉儿也很高兴。”她一直期盼的孩子终于有了,而且还是他的孩子,她怎么可能不高兴?在知道自己心中有白紫箫后,她便没有再奢望过孩子,只想着陪他到老便已一生无憾。
但是谁知道峰回路转,事情变成此种状况。不管白紫箫为何不是真的太监,但正因为如此,他们才有了这个孩子。
过了片刻,白紫箫松开花清茉,目光凝视着她的腹部,声音凉淡冷寒:“你这几日都在东厂里,想必也是吃了不少苦。本督主让楚向白帮你把脉,看看孩子可有什么异样?”
“不必劳烦他了。”花清茉摇了摇头,然后拉过白紫箫的手附在自己的腹部,柔声道:“茉儿发现自己怀孕之后,便担心被人知道后,会对孩子不利,便施针扰乱了脉搏,如今他看不出来什么。”
此话让白紫箫的目光微微沉下,深暗之中有着无法诉说的沉寂,好似高山绝巅之上独寂寥淡的人影,那般的凉薄,那般的孤冷。他的手微动,握住花清茉的手,目光看向她,冷声道:“既然进了东厂,想必你也看到了本督主是怎么样的无情狠毒、杀人如麻?此番在北疆得胜之后,本督主更是将北疆所有的人全部杀了,无论是叛军,还是北疆子民。”
“所以呢?”花清茉听到这话,只是淡淡的笑了笑,目光宁静柔和,仿佛有着日光的温暖照人,月光的宁雅静柔。她靠近白紫箫,伸手紧抱着他,道:“和你在一起,即使下地狱,我也去。更何况,这世间本就到处是人间地狱,所谓的区别不过是杀人多少罢了。”
北疆之事,说句实话,她心中的确是震撼至极。若白紫箫只是将叛军全部就地正法,这倒也是情理之中,意料之中。但是,任谁都不可能想到,白紫箫竟然会将北疆的子民全部杀了。
只是,不管如何,白紫箫便是白紫箫。
无论他杀了多少人,身上背负了多少条人命,于自己来说,他只是白紫箫而已。
花清茉的话让白紫箫有些沉默,他一手环住她的腰,一手抚着她的长发,唇角之中浮上了一丝微淡的笑意,连那冷漠如冰的声音之中似乎都带着一点的笑意。
“若本督主先下地狱,你就好好活着照顾孩子,本督主会在地狱等你,实现你刚才要和本督主一起下地狱的诺言。”
“嗯,茉儿会听话的。”花清茉只当白紫箫的话是玩笑,回答也就是一句玩笑。随后她想起樱澜的事,目光微微沉下,道:“紫箫,茉儿在东厂得知,樱澜背叛你,是简玉珩所为,他……他好像对你……对你……”
花清茉后面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她总不能只能对白紫箫说,简玉珩喜欢他吧!而且,还是那般病态的喜欢。轻叹了一口气,花清茉从白紫箫的怀中出来,目光凝视着他,道:“紫箫,你应该知道这些事,对吗?”
“知道又如何?不管理由是何,背叛便是背叛,樱澜终究是背叛了本督主。至于简玉珩那样的人,本督主自记事以来,不知遇到过多少,已经习惯了。”白紫箫冷淡的笑了笑,目光之中有着无法诉说的嘲讽,仿佛对世间所有的一切都轻鄙蔑视到了极点。双眸之上的深紫色描影,妖娆华丽,映衬着他幽寒沉深的双眸,仿佛永无白昼的深夜一般。
花清茉注视着他,想要说话,却又知道该说些什么。她只是握着白紫箫的手,温和的看着她,仿佛倾注了她所有的感情以及温柔。
“咚咚咚……”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随后云邪的声音响起。
“少主,云邪将少主交予保管的东西拿了过来。”
“嗯,我知道了。”花清茉立刻下了卧榻,走到了门边。
开门之后便看到穿着一身黑衣的云邪站在门前,儒雅的脸上有着如同微风一般的柔和笑意,而他的手中,拿着一个紫色月华罗锦袋。
“少主。”云邪将锦袋递向花清茉。
“多谢。”花清茉接过锦袋,便关上了门。然后一边走,一边查看锦袋中的东西。其实,若是云邪真做了什么,她也不得而知,如今这般做不过是人的习惯,以求安心而已。
坐到卧榻边,花清茉拿出那血色勾玉,目光看向白紫箫,随后上前一步将勾玉戴在他的脖颈之上。
“这是茉儿从云王府拿的,与地图以及幽云令放在一起,茉儿想这这大概也很重要,你先帮茉儿保管。”花清茉将勾玉戴好之后,又将那四分之一的地图和幽云令拿了出来,目光看向白紫箫,道:“刚才在德元殿,你既然说了地图之事,茉儿也就不瞒着你,这份就是云王府的那份地图,而这是号令百里征创立的王牌杀手军队的幽云令。”
说完之后,花清茉将地图递向白紫箫,道:“送你。”幽云令只有百里家的后人可以用,自然不能给白紫箫,但是这地图,若是他想要,她会尽力帮他全部拿到。
白紫箫没有开口,亦没有接过地图,只是静静的看着花清茉,目光沉如暴雨来临前的阴霾一般。随后,他伸手将地图以及幽云令放回锦袋之中,声音冷淡:“这鬼谷地图可以颠覆华朝,覆灭天下,你如今拿了云王府的那一份地图,是想要天下吗?”
此话让花清茉微微一愣,有些不解白紫箫此时说这话的意思。她望着白紫箫摇头,正准备说话之时,白紫箫的手附在她的脸上,凉薄的指尖在她的脸上滑动,冰冷之中,有着一丝的柔和。
“若你想要,我送你。”
如此淡薄凉轻的声音,却诉说着如此违逆天道之话。这让花清茉不觉睁大的双眸,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白紫箫。随后她摇了摇头,极为认真的道:“茉儿从未这样想过,寻这鬼谷地图也只是因为不想再有人能够威胁到我们而已。天下虽好,但茉儿不是神佛,只能渡得了自己,渡不了这天下。”
“是吗?”白紫箫凉声开口,唇角上有着一丝华丽至极的笑容。他伸手揽住花清茉,唇附在她的耳侧,道:“本督主逗你的话,你也信,都是当娘的人了,怎么还这么笨?”
“吃过亏,下次便不会信了。”对于此话,花清茉只是微微的笑了笑,柔声回答。随后,她抬头望向白紫箫,道:“紫箫,东厂金印你准备何时收回?”
☆、100一生无虞
如今,东厂在简玉珩的手中,当真是一片人间地狱。虽然白紫箫也是心狠手辣,也会折磨犯人,但是至少不会像简玉珩那般。况且,东厂本就是白紫箫的。
“他既然想要,便给他吧!”白紫箫只是冷然的一笑,笑容妖艶却又阴寒,更带着一丝的鄙夷以及轻视:“虽然心狠手辣,杀人如麻,但简玉珩倒真是嫩的很,凭一枚金印就妄想控制东厂,他当真是天真而又异想天开。”
白紫箫的话让花清茉微微一笑,随后点了点头,道:“的确如此,东厂的锦衣卫和茉儿说过,不管东厂如今的主子是谁,锦衣卫的主子只有九千岁,简玉珩靠着一枚金印便横行霸道,这人迟早自食恶果。不过,茉儿不想他死在别人手中,茉儿要亲手了结他。”
“你如今有孕,还是不要操劳,免得对孩子不好,若是他碍了你的眼,本督主会替你了结他。”白紫箫看了一眼花清茉的腹部,声音冷寒无情,但是目光却犹如安谧静然的月夜一般,宁和温柔。
花清茉听到这话,心中不觉有些欣喜。先前白紫箫那般说话,便是未曾将简玉珩放在眼中,但是如今他却愿为自己对付一个根本不放在眼中的人。他如此这般,自己自然高兴。忍不住握住他的手,花清茉柔声道:“茉儿自己可以,不许你插手。”
况且,若是连一个简玉珩都对付不了,她又如何能真正的与他并驾齐驱?
在白紫箫出征北疆之前,朝中的将军说过,要平定北疆,就算是朝中最骁勇善战的将军,至少也需要一年之久。但是,在这不到两个月的时间中,白紫箫便将北疆叛乱平定,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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