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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惊华:王牌宦妃-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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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过不会救他们的,怎么?想反悔吗?”猫儿目光冷寒的望着眼前的男子,心中却是警惕至极。很少有人可以让她感觉不到气息存在,就她所遇到的也就九千岁一人,而如今这男人却在她的眼皮子底下一直看戏,想必内力极为深厚。
“在下是说不会救他们,但是没说不会为他们报仇。”男子的话刚说完,手仿佛延绵出了一道道绵影,快速的伸向猫儿脸上的面具。
速度快的有些诡异,在那人的手碰到面具之时,猫儿才反应过来,向后退了一步,躲过了那男子的手。虽然此时猫儿依旧看不出一丝的慌乱,但是手臂之上都不禁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这人的武功果然如她所料深不可测,必然高过于自己一些。不过她如今不是害怕,而是兴奋。
“这寒铁所制的面具,这一身诡异的装束,幽云十六骑是吗?”男子望着猫儿,目光之中微有诧异。毕竟燕云十六骑消失百年,如今突然出现也就罢了,更是一瞬间便解决了这院子的杀手,着实让他略有差异。
杀手的警觉度都是极高的,他也是在闻到血味之后才发现有人来此。眼前的人,潜伏隐藏的功夫胜于他们阁中所有的人。
“你都快是死人了,问这个问题有意义吗?”猫儿冷冷的一笑,从背后拿出护日金弓。随后她拿出了三支箭,横向对准男子,猛然射箭而出。
顿时,三支箭仿佛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夹杂着仿佛暴雨的狂肆,猛然的袭向男子。见此,男子抬起双臂,宽大的袖袍中,两只手上带着天蚕色制成的手套,此刻银白色的光芒映衬着他脸上的莲花形面具,显得无比的光华流溢。而在下一瞬间,男子的手快速的抓住猫儿射出的两箭 ,随后极为轻松的避过了第三箭。
与此同时,猫儿握住身后的一支箭准备再次对男子动手。但是此刻,从房顶之处落下一人,快速的抓住了她的手,道:“猫儿,别任性了,你打不过他的。”
“知道了,大哥。”听到云邪的声音,猫儿压制住心中想要和眼前那人斗个你死我活的冲动。随着云邪离开,两人刚站到房顶上时,身后传来了那男子的声音。
“我叫风疏用,宋帘阁的右护法,猫儿。”
对于此话,猫儿只是冷冷的回头看了风疏用一眼离开,并未多说一句话。
而风疏用望着猫儿离开的方向,唇角浮现出一丝说不出来的笑容。
——————————
翌日。
猫儿向花清茉禀明昨夜的状况时,整个人身上的杀气也都降下了不少,看起来与平常毫无差异。
其实昨夜回来之后,她便直接去了厨房,叫醒了厨房的大厨给她做了十几个菜。随后,便一直在吃东西,尽力平复着心中想要与人交战的想法。
本来,她就是在森严之中长大,习惯了的是野兽一般的生存方式,当碰到比自己强大的敌人后,她所想做的只是杀了那敌人,掐断她的喉咙。
所以没有杀了风疏用,是她的遗憾。
“如此说来,还要提防宋帘阁的刺杀。”花清茉听完猫儿的话后,清声说道。昨日云邪只是告诉她猫儿要去解决对手,但她当真是没有想到对手竟然就是宋帘阁。而她更没有想到的是,莺歌竟然是宋帘阁的人。不过,这倒是解释了为什么花墨函也是宋帘阁的人。
“宋帘阁。”白紫箫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暗红的唇角有着一丝说不出来的笑意。随后,他挥手让猫儿和云邪离开。待房间之中只剩下他们两人之时,白紫箫望向花清茉,幽深的双眸仿佛无底的黑洞一般,似乎要吞噬她所有的一切。
花清茉很快便注意到白紫箫的目光,转而望向他,微微一笑道:“干嘛这么看着我?”
“对于今日早朝,皇上所下的圣旨,你准备如何是好?”

☆、134大方九千岁


白紫箫说着,手捻起自己的马将花清茉的马吃掉,唇角的笑容妖冶而又深远。见自己的一子又被白紫箫吃下,花清茉抬头瞟了他一眼,随后出声道:“先前茉儿也想过这种可能,毕竟和紫箫你相比,简玉珩的威胁少了太多,皇上会偏护简玉珩也是情理之中。”
不过,她当真没有想到,司徒宣竟然以这种方法来堵住夜相国以及其他弹劾简玉珩朝臣的嘴,不愧是坐上那个位置的人,做事真是时时刻刻算计。
从宫中抽调一万侍卫入驻东厂里面,这说是监督简玉珩,不让他再行过激之事。实则是想要在堵住悠悠众口的同时,加固他对东厂的统治。毕竟,东厂在白紫箫手下这几年,经常不尊皇命行事,如今这情景倒也算是给他个机会,巩固统治。
“茉儿,别忘了,你和本督主的十日之约。”白紫箫听到花清茉的话后,唇角不禁浮现出一丝说不出来的笑意。
“嗯,茉儿时刻谨记着此事。而且如今这时候,也不一定非要兵刃相见才可。玩游戏,若是一下子就结束了,那不是太无趣了吗?”花清茉微微的笑了笑,话语中略带一丝的深意。随后她看向白紫箫,道:“宋帘阁要杀茉儿和母妃,紫箫,你说茉儿救或是不救?”
“宋帘阁不会有这个机会,你不用担心此事了。”白紫箫微有深意的开口,随后继续开始行棋。
听到这话,花清茉微微有些诧异。但是却已经知道白紫箫所说之话乃为何意,不过他既然不明说,自己也就当做不知。目光继续落在棋盘之上,花清茉行了一子之后。便将双手放在矮桌之上支撑着下巴,注意力似乎完全落在了此时的棋局之上。
局数越多,她便越能感觉得出,白紫箫是在以棋局教她行军用兵之道。她不懂白紫箫因何要这么做,但是既然他想要自己学,自己便会努力去学。
接下来的几日,花清茉都是呆在萧王府中与白紫箫下棋,或者看奏折,似乎就没有做别的事情,看起来就像是在府中安心养胎一般。
不过,萧王府一片平静,外面这些日子倒是热闹的很。首先是楚诗茵问斩之事,掀起了一片说不出来的波澜。
本来,司徒宣的圣旨之中,是让楚诗茵自缢于天牢之中,应该算是给宁郡王府留个颜面。但是却不知道被谁将此事说了出去,随后整个临安城都知晓了宁郡王侧妃残害少女,满足私欲,泯灭良知。之后,那些失去了女儿的贫家皆都向临安府击鼓鸣冤,一瞬间便将此事闹大。
更有死者家属跪在皇宫之前,呈百家状,希望皇上还他们一个公道。如此一来,为了安抚百姓,司徒宣也就不能光顾着宁郡王府的颜面,而是将楚诗茵改为斩立决,之后游街半日。
这道圣旨虽然安抚了百姓,但是对于宁郡王府和楚王府来说,当真是丢了颜面。不过是楚诗茵犯错在先,他们就算不满皇上如此做法,但是却也无可奈何。
楚诗茵问斩那日夜里,存在于江湖上已有百年的杀手组织宋帘阁,在那夜之间从江湖上消失的无影无踪。本来这些江湖事与帝都临安城没有什么瓜葛,但是临安城有不少朝臣都曾顾过宋帘阁的人杀人,他们很怕宋帘阁的账册落到别人手中,将他们不为人知的丑事揭露出来。所以,那些朝臣开始雇用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画南楼,一掷万金,为了宋帘阁的账本。
而临安城也因为此陷入了一种说不出来的沉寂之中,仿佛暴风雨来临之前,阴霾慢慢的笼罩了一切。
不过在这个时候,又到了每年该去元池的时候。今年大部分人都一如往昔,不过却也有了不少的变化,比如往年都是白紫箫带着锦衣卫前去,今年倒成了简玉珩带着锦衣卫去往元池。
因为不想和白紫箫分开,花清茉便恳求白紫箫让他先去,而白紫箫怕是也不放心她一个孕妇在元池呆半个多月,便难得应了她。至于花清茉,则是与其他人一同前去。
站在元池边上,望着平静清澈的湖水,花清茉当真是有一种恍然隔世的感觉。去年在元池边上的时候,她第一次见到白紫箫,而如今一年过去,她都已经怀了白紫箫的孩子,当真是无法预料。
伸手抚了抚自己的腹部,花清茉的唇角上有着一丝说不出来的温柔。她有些好奇,这孩子是长得像她,还是长得像白紫箫。
站在不远处的花姒锦看到花清茉的动作,绝美的脸庞上浮现出一丝说不出来的嫉妒以及怨恨。自从她的孩子没了之后,司徒恒大概是为了补偿她,与她也时有亲密,但是她却一直没再有孩子,而不久前她又被白紫箫灌了那么多的堕胎药,让她感觉她的孩子似乎又被害了一般。
而且,花清茉如今已怀有身孕,加上她无法取下花清茉与楚悠然的头给她母妃陪葬,这让她更是嫉恨花清茉。
目光转而望向身边的司徒恒,见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花清茉的身上时,花姒锦眼眸中的妒恨更深。她想不通,花清茉貌不如她,才不如她,为什么她夫君的目光却永远停留在花清茉的身上?
深深的呼了一口气,花姒锦压制着心中的恨意,慢慢的走向花清茉。但是还未近花清茉身的时候,猫儿便直接挡在她的面前,一脸的冷意让花姒锦觉得有种说不出来的寒意。
“让开,这是恒世子妃,是萧王妃的妹妹。”花姒锦身后的婢女见猫儿这般无力,立刻出声训斥。
猫儿冷瞟了花姒锦一眼,随后面向花清茉,道:“少主。”
“让八妹过来吧!”花清茉对着猫儿点了点头,唇角的笑容仿佛一如最初,宁静如水,温雅如玉。
听花清茉这么说,猫儿退到了旁边,从身后背着的包袱中拿出了一样的东西打开。望着手上的烤鸡,猫儿的脸色温和了一些,然后便不顾周围多少王侯府人,开始吃了起来。
见猫儿如此无礼随意,花姒锦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说不出来的厌恶。她走到花清茉的面前,目光很是柔和的看着她,道:“七姐,最近可还好?”
“一切都好。”花清茉目光平静看着花姒锦点了点头。
“不过七姐如此端端大方,一直跟着你的华絮相思也都是谦逊有礼,怎么突然让这么一个不知礼仪的人伺候你?若是她不小心伤着七姐该怎么办?”花姒锦绝色的脸庞上浮现出一丝说不出来的担忧,整个人看起来有种说不出来的娇怜动人。周围的男子见花姒锦这般,都不禁有些羡慕司徒恒,毕竟如此美人,世间当真是少寻。
对于花姒锦的话,花清茉只是微微一笑,目光看向猫儿,随后道:“八妹错了,猫儿不是七姐的丫鬟,而是紫箫派来保护七姐的大内密探,你也知道大内密探一直都是我行我素,行事作风自然与寻常人不同。”
大内密探?
周围听到这话的人,皆都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猫儿,完全不敢相信这么个柔弱女子竟然会是大内密探。或许是周围人的目光太过炙热,猫儿不禁抬起头,目光冷寒警惕的扫了周围人一圈,然后便将她的烤鸡包好,放回了包袱之中。
花清茉见到猫儿这动作,不禁一笑。虽然猫儿冷脸冷面冷心,但是却喜欢吃,而且除了吃对其他的事情都提不起兴趣。刚才的那动作,大概是怕逼人抢她的烤鸡。
“九千岁当真是疼爱七姐啊,当初七姐与姒锦弄错之后,姒锦当真是九千岁一个不高兴便会对七姐动手,但是如今看来九千岁如此对待七姐,姒锦当初的担忧真是多此一举了。”花姒锦上前一步,握住花清茉的手,表情之中有着担忧有着歉意。
望着花姒锦这般的表情,花清茉心中有些想笑,她真的有些不解,这花姒锦如今这时候,想要做什么?
“倒真是劳八妹挂心了,九千岁一向对七姐很好。”花清茉虽然有些想要抽出手,不过她并不介意陪花姒锦这么演下去。目光转而看一眼离他们不远处的司徒恒,花清茉别有深意的道:“不过看着恒世子和八妹似乎更加恩爱,八妹自从那次小产之后身子如何了?希望八妹能早些再有身孕,不过到那时八妹可要小心,女子若总是小产,很有可能无法生下后嗣。”
如此的话让花姒锦脸色一沉,表情也在一瞬间变得不好。离她们不远处的西王妃听到这话,脸色也有些幽沉,她上前一步,走到花清茉以及花姒锦面前,出声道:“姒锦之事不劳萧王妃担心,萧王妃专心伺候九千岁不就好了。本王妃如今当真觉得,那日的上错花轿乃是天意所为。”
“听母妃这么一说,姒锦倒也觉得如此。毕竟能让九千岁如此大方对待的也就七姐一人了,若换了旁人,像七姐这般不忠夫君,怀有别人孩子,九千岁定然早就杀……”花姒锦的话还未说完便停了下来,她满是歉意的捂住红唇,娇怯可怜的道:“七姐,姒锦不是故意说出此事的。”
见花姒锦这样,周围的人皆都愣住,有些不敢相信刚才所闻之事。谁能相信那般暴戾恣睢的白紫箫,会让自己的妻子怀有别人的孩子?顿时,元池边站着王爷王妃、世子郡主等王侯府中之人,皆都注视着花清茉的腹部,等待着她接下来的回答。

☆、134谋害皇嗣


感受到周围灼灼的目光,花清茉的脸庞上笑容未曾改变,甚至比此时元池的湖水都要平静。欣长卷翘的睫毛在阳光的投射下,投下一层浓密的剪影,映衬着那双深如幽潭的瞳孔越发的冷寒凉寂。
她就这么看着花姒锦,双眸紧紧的盯着她,不发一言,唇角的笑意更是未曾落下一分。原来花姒锦前面的那么多言语,不过是为了要在众人面前揭露自己有孕之事。不得不说,她这表情倒真是演的极其到位,非常人所能及上。
“原来,萧王妃已经有孕了啊!当真是恭喜。”西王妃目光略显鄙夷的望着花清茉,上下打量着她。今日花清茉只穿了一件简单至极的梨花白柳叶菊花交领上衣,腰间系着天水青紫薇腰带,下身是一件莲青色万字曲水织金连烟锦裙,颜色清淡柔和,给人一种柳叶青菊的素净雅致之感。但是如今在西王妃看来,当真是碍眼极了。她庆幸至极,当初老天有眼,让花清茉与花姒锦两人错嫁,不然花清茉若为她的媳妇,如此不忠不洁之人,当真是污了西王府的英明。
“不过,九千岁想必也很高兴吧!就这样得了一子,当真是上天眷怜。”西王妃唇角的笑意未减,但是目光之中的鄙夷轻视越发深重。
听西王妃这话,周围的人皆都是有些想笑。毕竟有不少人一直都威慑于白紫箫,而如今突然有了这么大的一个笑话从天而降,他们这么可能会轻易放过。
“当真是上天垂怜九千岁,知道他一生无子,就为他送了一子,实在是可喜可贺。”
“虽然是件喜事,不过九千岁突发顽疾不能见客,当真是可惜。不然,我等也能够去萧王府好好贺九千岁得子之喜。”
“……”
听着周围人冷嘲热讽的声音,花清茉脸上的笑容依旧未曾改变。她的目光转而望向平静悠缓的元池湖水,望着从远处渐渐而来的精美画舫,幽幽的说道:“八妹,九千岁对七姐就是这么大方,这么宠爱,你若是羡慕也可以寻其他男人怀子。恒世子一向宽厚待人,必然也会如九千岁一般不做计较。不过,若是恒世子计较,他可就是连九千岁都不如了。”
如此的一句话,让花姒锦脸色一沉,有些不知该如何反驳花清茉。本来,她是想借这件事羞辱花清茉,但是却不想花清茉如此坦荡,更是说如此话语。污她名节不说,更暗示司徒恒不如一个太监。
这话自然也让西王妃感到不悦,她冷嘲至极的看着花清茉,美丽的脸上略带着一丝的愤怒:“不劳萧王妃担忧姒锦后嗣之事,毕竟恒儿的孩子不需要像九千岁那般假手于人,萧王妃就不用担心西王府的事。”
“是吗?”花清茉极为平静的看了西王妃一眼,然后看向花姒锦,道:“八妹,自古孝义为先。西王妃乃是长辈,说话自然得听着。西王妃让七姐不用担心西王府的事,八妹也不用担心萧王府的事,七姐有没有怀孕更是不劳八妹操心。侧妃刚刚入土为安,八妹如今该是为侧妃守孝才对。当然,八妹想当个不孝之人,七姐自然不会拦着。”
花清茉的话让花姒锦心中极为的不适,她当真想撕下花清茉脸上这层平静不动的面具,看着她惊慌失措,看着她痛苦不堪。尽力平复心中的恨意以及不适,花姒锦正欲说话之时,一群锦衣卫走了过来,为首的便是穿着宝蓝色锦缎长袍的简玉珩。
见到简玉珩来此,众人的脸色微微一变。虽说如今东厂督主不再是白紫箫,但是东厂的行事作风却丝毫没有改变,甚至有些变本加厉。原本简玉珩只是司礼监秉笔太监,倒也不为众人所俱。但是他如今一跃成为东厂督主,加上他与白紫箫相差无几的狠辣行事之风,朝中畏惧他的人也在不停的增加。而且,皇上对于这位新贵的宠爱,似乎都快要赶上当初的九千岁,连夜相国的奏折都恍若无闻。
看到花清茉的瞬间,简玉珩阴美的脸庞上便浮现出一丝说不出来的笑意,但是他幽冷阴寒的双眸之中却是毫不掩饰的恨意。
“多日不见,萧王妃还是如那夜一般,巾帼不让须眉。”简玉珩说着不禁看了看自己的右臂。
虽然他此时站在这儿,但是离那夜也就十日左右,他手臂上的伤并未痊愈,此时都有些微微发痛。不过比起那夜蚀骨一般的疼痛,如今当真是好了太多。而花清茉的怨恨以及厌恶,却犹如酿酒一般,时间越长,越恨极入骨。
“简公公过奖了。”花清茉目光极冷的看了看简玉珩,声音之中微带着凉意。她此次来元池,最主要的事情便是对付简玉珩。毕竟若是在临安城,简玉珩率领的锦衣卫与她所率领的大内密探,必然会狠狠相斗,两败俱伤。而在元池,能来的锦衣卫数目有限,反而有利于她动手。
“对了,萧王妃,九千岁如今身子如何?可大好了?”简玉珩倒是一脸关切的询问花清茉白紫箫的事情。
而花清茉听到这话,只是微微的笑了笑,道:“紫箫身体很快便会好,不劳简公公费心。”
“那当是极好的,本官还担心若是九千岁身子一直不好,萧王妃是女子,统领西厂终究有些不妥。”简玉珩别有深意的说道,阴美的脸上略带着一丝的笑意。他如今动不了花清茉,但是却也不会让花清茉好过。她既然靠着西厂与自己抗衡,那么就让觊觎西厂的那些人来对付花清茉。而他,等待着东西二厂全部从白紫箫手中脱离的那天。
简玉珩的话果然引起了元池边的一阵轰动,毕竟谁又能想到手握无数人秘密的西厂,如今竟然在花清茉一个女子的手中。不过,这倒是让不少人起了念头。毕竟西厂与东厂不同,西厂乃为白紫箫亲手创立,并未立下像东厂那样非宦官不能为主的规定。而且,谁若是能够得到西厂,便能得到无数人的秘密。如此的诱【惑】,他们怎么会轻易放过呢?
花清茉也未料到简玉珩会突然说出这事,诧异之后便又归于平静,但是她知道之后定会有很多人盯上自己。毕竟,西厂之中藏有的秘密,对于很多人来说都是极为有利的东西。如今这西厂在自己手中,想要那些秘密的人,必然会想要千方百计从自己手中夺走西厂。不然,若是西厂回到白紫箫手中,他们可就算是失去了这个千载良机。
“九千岁很快就会痊愈的。”花清茉极为平静的说道,随后,她看向已经到元池边上的画舫,并未再有言语,而是直接上了画舫。
坐在外面,花清茉看着元池中游动的各色鱼儿,不禁一笑。虽然已过一年,这元池上的风光似乎还有如最初,迎面而来的微风清澈干净,让人感觉格外的舒畅气清。
到了岸边,花清茉本来是准备即刻去萧阁。但是她刚准备离开之时,突然有人出声叫住了她。
“萧王妃请留步。”
听到声音,花清茉回过了头,便看到站在元池边上的贤妃玉文嫣。她穿着樱紫霓裳桃花纹锦上衣,袖袍做的极大,袖口深紫色的镶边之上绣着一朵朵胜放的淡粉色桃花,显得格外柔媚。下身是一件湖蓝色绣玉兰花的八幅湘裙,玉兰花的轮廓外方以一个个细小的和田玉映衬。和田玉,玉质温润,阳光落在其上,光华轻柔,让人看着觉得格外舒心。梳着灵蛇髻,上面戴着各式的珠花,更配有一支赤金红宝石蝴蝶步摇,娇柔之中略见贵气。
“见过贤妃娘娘。”花清茉微微上前一步,对着玉文嫣行了一礼。随意的看了一眼玉文嫣凸起的腹部,花清茉的目光微沉,有些不解为何司徒宣还留着这个孩子?
“萧王妃不必多礼。”玉文嫣见着花清茉,美丽柔弱的脸上有着一丝的笑意。随后,她上前一步握住花清茉的手,柔声道:“几日不见萧王妃,当真是越发的明媚动人,怪不得惹得本宫那表弟始终对你念念不忘。”
此话让花清茉有些疑惑,完全不懂玉文嫣怎么会突然说这话?不过玉文嫣绝对不会无缘无故这般,看来此番动作之下必有深意。
“贤妃娘娘,清茉已为九千岁妻,娘娘说这话是不是有些不妥?”花清茉微笑着说道,不动声色的抽回了自己的手。
对于花清茉这动作,玉文嫣只是微微的笑了笑。随后她拿出手帕,轻轻的擦了擦头,身子看起来有些站立不稳。
见她这般,花清茉向后退了一步,不与玉文嫣太过近距离的接触。毕竟这孩子虽然保不住,但始终都是皇嗣,真要是没了,那可就是撞上谁算是谁倒霉了。目光看向玉文嫣身后的宫婢,花清茉立刻出声吩咐:“你家娘娘看着有些不舒服,快些带她去里面休息吧!”
“是,萧王妃。”那宫婢立刻上前扶住玉文嫣,恭敬至极的道:“娘娘,奴婢送娘娘回去歇着吧!”
“本宫的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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