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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朵朵,妖妻无双!-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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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以沫叹息,既然小狐狸如此宝贵,狐族的人又怎么舍得让自己家的六少爷出门?
怪不得小狐狸是逃出来的,恐怕入妖镜寻找哥哥只是一个借口,想要看看外面的世界才是真的吧。
曲寞一将小狐狸放回到了商以沫的怀中:“我虽不知道这三尾灵狐为何会跟着你,但是失去它的狐族如今怕是已经闹的不可开交了。”
说着,绕过了商以沫,走在了她前边给她带路。
商以沫撇了撇嘴,心情抑郁的跟在他身后,老老实实的走着。
完了完了,肖情是在妖镜弄丢的,狐族会不会把责任怪罪到妖镜的头上来?
商以沫蹙着眉心跟在他身后,才忽然发觉他的步履沉稳、落足又轻,走路几乎听不到什么声音。
桑桐见着商以沫一直看着曲寞一的背影若有所思着,忍不住的开口道:“师傅不会伤害你的。”
商以沫一愣,登时出声道:“他果然是你师傅?”
桑桐听言,笑着松了一口气:“看样子你早就猜到了。”
商以沫摇摇头:“不是我猜到的,而是幽灵告诉我的,你身为一只妖却懂得驱鬼之类的术法,定然是有人愿意传授与你,你才能知晓的。”
桑桐反问:“那你呢?你的术法又是谁教的?为何身为妖竟能使得一手好仙法?”
商以沫避而不答,话锋一转:“为何你会拜除妖师为师?”
………………
ps:祝小强、凌心生日快乐。凌心,希望你越来越可爱,祝你笑口常开(认识三周年了是么?)。希望小强不再那么霸气,更加小女人些。哈哈
☆、第089章 我貌丑,我惶恐(快订阅,求订阅啦)
1、
桑桐深深的望了她一眼,垂下了眸子,低声道:“意外。”一场深埋于她内心深处、美好到让她永生难忘的意外。
商以沫皱眉,又问道:“我总觉得咱们好像在哪里见过。”
桑桐听言一愣,俏皮的眨了眨眼:“噢?”
商以沫认真道:“你的身上有股气息让我感到很熟悉。”
桑桐眉目舒展,笑了开:“你是上古之花,我乃上古神器,皆是上古之物,自然会感到熟悉。”
商以沫低声喃喃:“是么?”
桑桐弯了眸子,闭嘴不言。
过了片刻,商以沫疑惑道:“七叶紫金莲究竟是什么?!”
为何她每次听到这几个字时,心上总会出现莫名的恐慌?那股压抑于内心深处的烦躁与哀痛又是怎么一回事?
脑海深处总是有支离破碎的画面闪过,让她心痛的不能自已,好似她的身份是一个绝对不能拆穿的秘密。
桑桐想也不想的回道:“你还是不要问那么多的好。”
商以沫立马回道:“为什么?”
桑桐银铃般的一声轻笑:“有些人并不想你过得如此不快乐。”所以就算是要付出一些什么代价,都要凝成羞昙之花放入她体内,阻止她的魔化。
不仅如此,他还消去了一些对于她而言并不快乐的记忆,对她好到如斯,当真令人羡慕。
商以沫听的似懂非懂,却也不在询问,有些东西问的多了,对方便不会在说出自己想要的答案了。
商以沫疾走几步,追上了曲寞一:“天师大人,我们究竟还要走上多久?”
曲寞一头没回,只是将声音压低了些:“注意了,前方鬼气弥漫,恐是有鬼兽出没。”
商以沫一颗心又吊了起来。
果然如曲寞一所言,没走几步,前边便涌出了一群鬼兽,一只只身上扑哧扑哧的冒着白森的雷电,看起来恐怖万分。
只是这次的鬼兽群并不是一群简单的鬼兽,它们的后方站立着赵老爷与周管家。
赵老爷见商以沫、曲寞一与桑桐走了过来,脸上露出了一个诡计得逞的笑。
周管家坐在一只鬼兽的身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
赵老爷出声道:“你们果然还是找了过来啊,可是就算找了过来又能如何呢?倘若不能穿过这鬼兽群,便只能是当作鬼兽们的点心了。”
桑桐嘴角含笑:“赵老头儿,只怕今日不是我们死在这儿,就是你要死在这儿了。”
赵老爷挑高了眉头:“噢?这是打算和老头儿同归于尽么?有美女相伴入黄泉,倒也是美事一桩。”
桑桐怒极反笑:“还是让这群鬼兽陪你下黄泉吧。”
赵老爷语气轻松:“你与我一同被困入此画整整四年,也不见得你伤了我分毫。”
桑桐冷笑:“我布阵之术不好才会着了你的道,将我困入那方杏花之林出不来,好在我运气好,掉入了两个外人,解了你的阵法。”
赵老爷放声大笑:“这不正好说明了你一人之力玩不过我么!”
桑桐纤手捂嘴,轻笑一声:“只怕是今日就算我不出手你也要完蛋了,当然,包括那位管家。”
赵老爷眯眼,笑的满脸的褶皱都在抖:“是么?”他可不相信他的鬼兽群会输给眼前的这三个人。
桑桐有多少能耐他心中清楚,那个天师虽能应付鬼兽一阵,却无法长时间的抵御住鬼兽一轮又一轮的车轮战。
只是那名唤紫紫的姑娘……
应当不会比天师更加难应付吧。
桑桐收敛了面上的笑意,只道:“不信你试试!”
鬼兽踏着雷电滚滚的步伐,一步步的朝着三人接近,曲寞一手一挥,驱妖剑飞入手中。
剑尖指地,剑锋寒芒大盛!
商以沫将小狐狸藏进了远处的石旮旯中,又施下一个小结界,这才放心离去。
石洞中霎那之间黄符漫天,曲寞一从怀中掏出驱鬼符,一张张不要命似得往外丢出,那黄符绕着那一只只的鬼兽飞快旋转着。
商以沫与桑桐退至一旁,抬眼警惕着赵老爷的一举一动!
赵老爷见曲寞一的符咒桎梏了鬼兽们的前进,也不恼怒,只是抖着自己那张脸笑的有些渗人。
商以沫有些担忧,压低声音道:“桑桐,你家师傅到底成不成啊,可别在这紧要关头出事儿,要不你上去帮个忙?”
桑桐侧目:“应付这群鬼兽,应当不成问题。”
商以沫黑线:“如此说来,若是再加上那周管家与那赵老爷一块儿出手就成问题了。”
桑桐一怔,随后点点头:“当年若不是被那赵老爷逼得没法,我也不会被师傅囚进这神遗当中应付这两只鬼,一待就是四年啊。”
当然,这其中的曲里拐弯也不是三言两语能够解释的清楚的。
商以沫肃然起敬,被困画中四年,只为了应付一只恶鬼,不,是两只恶鬼,这样的耐心可不是人人都有的。
曲寞一运气当真极好,收了这么一个乖巧懂事儿的徒弟。
而且还是上古神器所化作的神识。
耳际全是曲寞一念咒的声音,驱妖剑随着那一张张黄符嗡嗡嗡的作响。
砰——
一只鬼兽被曲寞一当剑斩下,留了一地的绿色血液。
自那绿色血液中,还隐隐飘出了腐烂的恶臭。
曲寞一衣袖翩翩,衣襟带风,从无数鬼兽头上掠过,剑锋一划,又将一只鬼兽的头颅斩下!
桑桐忽然转头对商以沫道:“你可知外边的世界这些鬼兽存在于什么地方?”
商以沫一愣:“什么地方?”她问这个做什么,难道和怎么消灭鬼兽有关?
桑桐道:“它们活在天地连接之处的一个火山岩浆内,那个地方也存在这么一个石洞,模样与这个很像,却比这个要危险可怕的许多。这里的鬼兽虽与那里的模样相似,但力量仅仅只是那里的鬼兽的十分之一不到。”
商以沫皱眉:“你想说的是,此画的主人曾经去过那个地方,所以这缕留在画中的情丝才会显示出这个地方?”
桑桐道:“是的。”
商以沫不太明白桑桐的话:“现在可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吧?再说了,又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曲寞一已被鬼兽步步压制,周管家时不时的偷袭曲寞一,她难道不该担心自家师傅的安危么?
怎么还有空和她说这些有的没的东西?
桑桐叹了一口气:“你还是没懂我的意思。”
商以沫更加迷茫了:“你到底想说什么?”
桑桐抿了抿唇,欲言又止:“其实你……”想了想,斟词酌句道,“有些人为了你可以什么都不顾,你这辈子可莫要再负那个人。”
神遗画之主留了一缕情丝在这个世界里飘荡,她身为聆听锁,每日都能聆听到神遗的悲叹。
为了救自己的心上之人,入了那满是鬼兽的火山石洞中……
只是为了得到一滴鬼兽的泪。
鬼兽之泪乃是复生之泪,即便是神魂寂灭,也能复生!
可让鬼兽流泪何其困难,即便是神明又如何,最后还不是取得鬼兽之泪后,便消亡了。
肉身化作了这幅画,神魂也不知消散到了哪里的沧海桑田。
商以沫越来越听不懂桑桐说的到底是什么,只是皱着眉头看着她。
桑桐叹息一声:“算了,一切顺其自然吧。”
她对着商以沫眨了眨眼睛:“方才你不是说看我眼熟的打紧么,说不定我们前世当真见过呢。”
在七叶紫金莲还是七叶紫金莲,而聆听锁也还是聆听锁的时候。
商以沫总觉得今日的桑桐有些神经兮兮的,脑中纠结着她所说的话,纠结了半天也没有纠结出个所以然来,便放弃了深入思考的打算。
这时抬眼望去,明显的感受到了曲寞一对阵鬼兽的吃力。
她忽然想起曲寞一身上的毒,眸光闪了闪,忽然大声唤道:“天师大人,我留在桌上的解毒丹药,你究竟是吃了没吃?”
曲寞一手中驱妖剑又斩下一只鬼兽的头颅,手臂上、后背上全是被雷电击到的烧伤,甚至脸颊旁也有严重的伤痕。
几乎是分秒之中都不能大意,过了片刻曲寞一才艰难回道:“没有。”
商以沫急了,这人究竟是疯了还是太过自信,竟然顶着那千年蜈蚣毒还敢如此出力!
桑桐听言,眼中满是惊慌,一把抓住商以沫的肩膀,焦急问道:“师傅中了千年蜈蚣精的毒?!”
商以沫被她摇的头晕目眩,刚想点头,桑桐身影一闪,已加入到了应对那群鬼兽的战役中去了。
商以沫叹了一口气,方才还不急呢,现在知道急了!
原本弥漫着恶臭的石洞忽然杏花飘香,商以沫知道,这是桑桐使起了术法。
她雪白的裙裾无风自扬,收起了常挂在嘴边的笑,那双平时看起来毫无哀愁的眼睛中,多了七分历经尘世风霜的痕迹。
只是鬼兽这种东西似乎并不怕强烈的打击,即便被驱妖剑砍下头颅,依旧能够复生。
商以沫在一旁看了许久,便发现了一些规律。
驱妖剑是妖的克星,却对鬼无用,有些符咒虽能压制住鬼兽的行动,却依旧不能真正的将鬼兽禁锢住。
看样子曲寞一应付起这些东西来,还是有些吃力的,再加上他本就有伤在身……
桑桐的术法偏向温和,只能当作辅助,却不能直接正面击退鬼兽,若是靠柔体与鬼兽相搏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怪不得,怪不得这个赵老爷敢如此目中无人的挑衅,也怪不得他们敢露出那副趾高气昂、不可一世的表情!
但是……
商以沫深呼吸一口气,手臂抬起,自半空划过一个弧形,淡淡的紫芒自她指端溢出,空气中缓缓的蔓延开一股菡萏香来。
她口念咒法,足尖慢慢踮起,先是拇指相合,紧接着双手的食指与食指、中指与中指相合,形成了一个菱形。
她每走一步,地上便开出一朵浅紫的睡莲来,将开于掌心的莲花托起,霎那间,身后无数条紫纱闪着泠泠杀气自她周身猛地朝前方掠去!
紫纱经过之处,撒下了圣洁的、闪着白芒的浅紫花瓣儿。
“既然你不怕天师的驱妖剑,也不怕桑桐的术法,那么就让姑奶奶看看,你们怕不怕我的行止术!”
语落,昏暗的洞穴内寒芒大盛,圣洁的神术电光火石之间扫过整个石洞,众人只觉得眼前亮的发黑,最后齐齐失去了意识。
……
杏花开了,开的很美。
它含苞待放时,朵朵艳红,随着花瓣的伸展,花瓣儿由浓渐渐转浅,到凋零时就成了雪白一片。
她第一次遇见他,就在这阳春白雪的日子里。
“呀,你长得真像九重天上的神。”说话的是一个模样大致九岁的女娃娃,身着白色碎花小罗裙,眉清目秀的很是可人。
年轻的天师蹲下身,对着小女孩温和的笑笑:“淘气了,快回去找你的娘亲,不要再跟着我了。”
小女孩儿道:“我没有娘亲,也没有爹爹,我只是一只妖。”
年轻的天师笑出了声,柔声细语道:“你说你是妖,可你身上既没有魔气,也没有妖气。”
小女孩撇着嘴,一脸的不以为然:“你的鼻子又不是狗鼻子,怎么能闻的出桑桐身上的味道呢!”
年轻的天师道:“你看,我身后的驱妖剑对你也没有反应呢。”
小女孩道:“大哥哥,既然你不愿意收留桑桐,那就杀了桑桐吧。”
年轻的天师收敛了笑容,语气严厉道:“不许胡闹!”
小女孩肥嘟嘟的小手指着一旁的小河道:“你若是不收留桑桐,桑桐就跳进那小河里去。”
年轻的天师见她满眼的认真,一张小脸儿气的鼓鼓的,却并没有将她的话当真。
谁知才走了几步,耳际旁便传来了“噗通”一声,那女孩当真跳进了小河中。
走回河畔,他就那么静静的望着。
他认为这是那小女孩儿玩弄他的游戏,谁知,女孩儿的小手在水面奋力的扑腾了几下后,竟真的沉了下去。
她原是真的不会游泳啊!
桑桐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那些很久之前的、几乎都要忘记的记忆如今又翻腾进她的脑海当中,不由得有些呆愣。
耳际旁似有很多人在说话,有那位姑娘的、有小狐狸的、还有……
春天的风带着三分的湿润,还有一股隐约在空气中的花香。
芝田的春天尤其美丽,鸟语花香,安详而静谧。
此刻曲寞一的房中站立着好几人,兰相濡面无表情的看着曲寞一,曲寞一面无表情的看着商以沫。
商以沫面无表情的看着跪在她眼前的赵老爷还有周管家。
周管家惊恐的看着商以沫那张令人作呕的脸,双手猛然抱住头,求饶道:“姑奶奶,您的行止术太厉害了。”
这紫紫姑娘在神遗中明明绝美的似尤物,在外边的世界怎么长得如此丑陋!
眉间染着一坨墨也就罢了,眼睛下还长着两颗长毛的黑痣,简直比他还要丑啊!
商以沫一声冷笑:“专门用来对付你们这群肮脏东西的术法,自然是厉害的。”
周管家没想到商以沫竟会如此回答,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接言才好。
赵老爷目光微闪,眼珠子在眼眶中战战兢兢的胡乱滚动着。
商以沫指尖微动,抬手就朝着赵老爷的头顶打下:“想吃我的灵魂?还想吃我的肉?我是你们说吃就能吃到的东西么!”
赵老爷被她这突然的一打,吓得眼珠子差点自眼眶中飞出来:“不是不是,姑奶奶您怎么能是东西呢,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们吧。”
商以沫周身气压猛地一低:“照你如此说,我不是东西?!”
赵老爷一怔,欲哭无泪:“不不不,是我不是东西,不是东西。”这问题怎么回答都不对啊!
商以沫唇角一勾,眼中闪过一道精光:“你们把我耍的团团转,你觉得我会怎么收拾你们呢?或者直接扔给天师大人炼个鬼丹出来?”
赵老爷听言,吓得全身一抖,立马赔笑道:“别别别,仙姑您不能这么做。万物皆有灵,鬼也是灵的一种。”与其被拿去炼做鬼丹,他还不如选择魂飞魄散。
商以沫走上前,微微一笑:“噢?鬼也是灵的一种?可是你们前一秒还想把我们当作是鬼兽的点心呢!”
赵老爷摇头,毅然决然道:“误会,那都是误会!”这话说的颇掷地有声。
商以沫走到曲寞一的身旁,纤手划过他的衣袖,铮的一声抽出曲寞一手上的驱妖剑。
手一顿,突然发觉这把驱妖剑沉的真不是一丁半点,她踉跄一下,险些对着赵老爷的脑袋一剑劈下。
曲寞一吓得在她身后扶了她一把,然后剑身一偏,正好在赵老爷的脸边划过。
赵老爷吓得冷汗涔涔,好声好气地商量:“紫紫姑娘,手莫要抖,小心,千万小心,驱妖剑太沉,还是让天师拿着比较稳妥。”
商以沫微微嘟起嘴,无辜道:“我本来是很小心的,但是一看到你这锃亮锃亮的头顶,我就走心,然后突然想起我的一个故人来。”
赵老爷一听有戏,慌张道:“看在老头子与你那故人如此相似的份上,不如放过老头儿?”
曲寞一小心的自商以沫手里接过驱妖剑,默默的将驱妖剑收入了剑鞘。
众人都以为事情有转机,谁知商以沫话锋一转,一脸嫌弃道:“人家山主大人玉树临风,风姿卓越,哪像你这般秃头秃脑,还丑不拉几的。留着你这锃亮的头简直就是侮辱人家山主大人绝世的发型。”
兰相濡握拳抵唇,一声轻咳。
都说是锃亮的头顶了,怎么还能算是发型!
赵老爷立马闭上嘴,决定不在说话。这姑娘说的话,他是一句也没能听懂。
周管家这时开口了,讨好的笑道:“姑娘,别人一定都觉得你丑,我觉得你还是挺漂亮的。”
商以沫听言一愣,然后抬眼迷茫的扫视四周。
忽然之间,满房都是一声高过一声的咳嗽声。
曲寞一脸上表情有些扭曲,立马解释道:“我内伤有点重,暂时没有能力将你脸上的这张符咒解开。”
商以沫这才突然想起自己的容貌被封了的这件事儿。
在画中她可以借助桑桐的力量,恢复自己原本的容貌,但到了外边的世界,桑桐便也无能无力了。
商以沫望天:“谁也无法理解我此刻复杂的心情。”
周管家立马接言:“我懂我懂,我貌丑,我也惶恐!”
2、
兰相濡不忍直视的转过了头,这只鬼明显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
还跳的那么的义无反顾!
小狐狸甩甩尾巴,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
桑桐依旧躺在chuang上挺尸,表示她还在昏迷当中。
嗯,她还需要回忆回忆过去美好的记忆,就不参与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了。
曲寞一装模做样的拿着一块布,看似细心的擦拭着驱妖剑。
商以沫蹲到周管家的身边,手托着腮,幽幽道:“天师大人有好生之德,决计不会拿你们来炼鬼丹的,但是我可不是这样的好人呀,谁不想提升自己的功力呢,你说是吧?”她用手指戳戳周管家干涩的脸皮,“你们放我进府邸的时候,就是为了吃掉我们来提升自己的功力好从神遗中出去呢!”
赵老爷与周管家身子齐齐一抖,额头冒汗,手心发汗,很汗流浃背!
商以沫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神情,一双眼弯的如月牙儿似得:“我来想想啊,那鬼丹怎么炼来着?先让抓到的鬼果体?再扔进火炉中?”
“不不不,好像是先炼化鬼的四肢,再炼化鬼的身子?”
“也不对,为了让出来的鬼丹更加纯粹,好像是直接把鬼扔进特制的药鼎中慢火烤恶鬼?”
赵老爷一双眼睛溢满了恐惧,好似发现了比世界末日更加恐怖的事情:“不要,不要,我愿意终身为仙姑卖命,求仙姑成全。”
商以沫伸出一根手指,放在赵老爷的眼皮子底下摇了摇:“别呀,别这么快求饶呀,我还没回想完毕呢。”
周管家颤声道:“别,别在想了,仙姑快别想了,我也愿意伺候仙姑终身,求仙姑成全。”
商以沫站了起来,玉足在地上跺了跺,不满道:“你们就这样求饶了?我还没玩够呢。”
赵老爷与周管家齐齐黑线,他们可一点都不觉得好玩儿。
商以沫咧嘴一笑:“你们可是真心的?”
赵老爷与周管家默契十足,几乎是同一时间回道:“真心的,真心的,绝对真心!”比真珠都真。
商以沫状似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我还当真想试试炼鬼丹呢。”
赵老爷眼皮子抽动,周管家身体不住颤抖。
曲寞一压低声音俯在商以沫耳际道:“这两只鬼修为颇高,想要令其魂飞魄散着实不易,但是放走了他们,绝对不是一件好事。”
商以沫侧目:“天师大人,您老哪只耳朵听到我要把他们放走了?”
曲寞一:“……”难道还有比将这两只恶鬼直接净化更好的处理办法?
过了许久,众人都没有开口,唯有赵老爷与周管家抬着头,双眼目不转睛的看着商以沫脸上时而沉思时而蹙眉的表情。
兰相濡忽然走近商以沫,对她道:“收为已用也未尝不可。”
商以沫点头:“我也是如此想的。”
赵老爷与周管家听言,面面相觑后皆是松了一口气。
“不过……”
转瞬间又被她说一半卡一半的话揪起了心。
兰相濡接言:“担心他们会不忠?”
商以沫点头,毕竟这恶鬼伤人也不是一日两日的事情了,不然也不会被曲寞一囚进神遗中整整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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