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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朵朵,妖妻无双!-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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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拉起她的手,带着她在夜幕底下奔跑,“米米,你看过雾凇么?”
    “雾凇?”
    “是的,雾凇。”
    “没有,那是什么东西?”
    “等等你就知道啦。”
    穿过漆黑的丛林,越过一块巨石,钻过一个山洞,入眼的是白茫茫的一片。
    米米睁大了眼睛,惊呼,“天啦!这就是雾凇?太美啦。”
    眼前有一条河流,不,准确的来说是冰面,看起来坚硬透亮无比。
    冰面的两旁种植着大大小小,树形体特的树。最美的是那垂柳,上边挂满了洁白晶莹的霜花,偶尔风儿吹拂便见银丝闪烁,美的犹如被尘世
    遗忘的仙境。
    “白苍苍的一片,不觉得有些寂寥?”
    米米眉目带笑,“不寂寥,很美。”
    白暖风冰凉的指尖勾了勾她的鼻翼,笑道,“傻米米,我要走了。”
    米米眼带疑惑,“走?走哪里去?干嘛要走?”
    他叹息一声,这一声叹息淡的仿若如隔桑田,“自然是要回我本该呆的地方啦。”他点点她的眉心,“我本不该回来打扰你的,可是,我果
    然还是不甘心啊。”他声音温和,带着他一贯的轻柔,“米米,这个世界朝前看就是未来,朝后看就是回忆。从某个地方取下一块就是一段
    故事,我们的相遇只是这段故事很小的一部分。记住此时此刻的欢乐,要勇敢,要坚强,要承担起属于自己的责任。我的傻米米总有一天会
    破茧而出,展翅飞翔。”
    白暖风熟悉的声音仿佛还在耳畔,睁开眼却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难不成,她做了一场很长的梦?
    雪深小小的身影推门进来,满目是待发的怒气,“在这个节骨眼上乱跑出去很危险,你明白吗?”
    米米瑟缩了一下身子。
    不是梦,她确实心慌意乱的跑出过城主府。
    “我……”
    看着米米惊恐的神情还有那双通红的眼睛,雪深闭了眼,良久一声叹息,“我不能让你出事,不然怎么跟商姐姐交代?”
    米米抿唇,开口道,“……是从哪里找到我的?”
    雪深皱眉,“新花巷最里边的角落,你晕倒在那里了。”好不容易找到她却发现她僵硬的跟死尸一样倒在巷子内,吓得他差点魂飞魄散。
    “看到……白暖风了么?”她的声音细细弱弱,有些可怜。
    雪深眼中疑惑更甚,皱眉道,“他不是在王城么?现在白城被封印着,他怎么可能进的来?除非你眼睛花了,不然就是撞鬼了。”他叹息一
    声,将手中的姜茶端了过去,“先把这个喝了暖暖身子。”
    米米却在霎那白了唇,“当真不是他么?”
    她是梦到他了么?但为何这个梦境是那样的真实?就连鼻尖那冰冷的气息似乎还萦绕在上头呢。
    “不会是他也不可能是他。”雪深道,“我的米米姐姐,你就待在这里好好的休息,要是闲得慌,就打扫打扫房间或者给大家做做饭菜什么
    的,千万别再乱跑了。”
    米米双手在腿上不停的交叠相插,不知在紧张些什么,她沉默良久,慢慢点头。
    雪深有些疲惫的柔柔眉心,径自走了出去。
    夜深了,有点冷呢。

  ☆、第140章 纯白的女孩,平衡与执法

青山绿水,灵气飘渺,不得不说古月山脉是个好地方。
    饭饭并未料到商以沫竟然跟着自己跳了下来,神情有些错愕。
    商以沫屁股朝地,满头都是枯叶,她整了整行装,然后抬高下巴道,“当初我不慎掉进孤岛荒海你不也毫不犹豫跟着我跳进去了么,现在反
    一反对象,没什么好奇怪的吧。”
    饭饭收起了表情,然后面沉如水的迈开步伐往前走。
    “等等我啊。”她踉跄几步,顿时疼得龇牙咧嘴。
    脚踝处疼得厉害,好似骨头裂了开来,她跛着脚一瘸一拐的跟在饭饭身后,眼中却闪烁着欣喜的光芒。
    饭饭步伐突然一停,她一个刹车不稳愣是撞上了它的后背。
    疼死了,鼻子好痛。脚的骨头断了也就算了,这下鼻子的骨头也要断了。
    饭饭忽然蹲下身子,无奈道,“上来。”
    她微微一怔,顿时忘了鼻子的疼痛,眼神亦跟着呆滞了起来。
    “干……干嘛?”
    饭饭看白痴似得睨了她一眼,“我不认为你能欢欢喜喜的走完接下来坑坑洼洼的石子路。”
    她神情更愣了,“……所以?”
    “我背你。”他投降了,他高估了她的智商。
    商以沫怔仲过后目光蹭的一亮,“太棒了。”双手将饭饭的脖子一搂,将脸靠在了它的肩膀上。
    头顶是郁郁葱葱的树叶,地上是斑驳的影子。她唇角带着笑意感叹,不知不觉中,饭饭的身躯越发伟岸了。从那时候的小小猫耳少年已经成长为一个独当一面的大人了呢。
    “有点想吃……什么东西了。”商以沫默默嘟囔。
    “又惦记着吃的了?”饭饭挑眉。
    商以沫鼓起了脸,“什么惦记啦!才不是惦记呢。”
    饭饭唇角缓缓上勾,“本性都露出来了。”语罢,还装模做样的叹了一口气。
    商以沫嘟嘴,“回去让米米给我做小点心吃,没你的份。”有些想念米米的手艺了呢,好想回去。
    “好啊,让米米多给你做几份,肥死你。”
    商以沫欲哭无泪,“饭饭你个王八蛋。”
    饭饭挑眉,“如果你的体重狂飙三百斤,我很乐意当这个王八蛋!”
    商以沫倒吸一口凉气,结巴道,“你想干嘛?”
    饭饭敛了眉目,像是认真的思考了一番,感叹道,“啊,多么美的一位肉球姑娘……”
    商以沫顿时默了。
    可以劈头盖脸的吐它一身血么?
    “呀!我瞧着这股气息怎么那么熟悉,原是神君大人啊。”
    甜美的声音自一旁的巨树中传出,一抹白影伴着无数的琉璃蝶走了出来——是个女孩儿,大约十二岁左右。
    白色的纱裙,白色的发丝,白色的眉毛,白色的唇,就连那双眼睛亦是白茫茫的一片,全身圣洁的不参杂一丝余色。
    “……你是?”
    商以沫抿唇,自饭饭的后背跳了下来,脚踝处虽隐隐作疼,却将饭饭牢牢的挡在了身后。
    那女孩将目光从饭饭身上收回,落到了她的身上,忽而又甜甜的笑了起来。
    “噢,原是七叶紫金莲呀。”她咯咯轻笑。
    商以沫看了女孩片刻,不解道,“你是谁?”
    “我?”她歪着脑袋思虑了一会儿,笑道,“平衡,我的名字叫平衡。”
    商以沫下意识的拉着饭饭后退了几步,女孩一片洁白,白的令人心生忌讳。尤其是那双纯白的眼睛,透着一股诡异的威严,令人望而生畏。
    心底突想起白锦尘那双漆黑的眼瞳,和这个女孩一样,看的人心里很不舒服,只是白锦尘的眼瞳是墨黑的而她的却是纯白。
    “若非要问我是什么的话……”她又沉默了,皱起白希的似透明的额头,目露困惑,“……看守这个世界法则的人?”
    “这个世界?”商以沫越听越感到不对劲,“这不是个阵法么?”
    女孩一愣,随即笑了,稚嫩的脸上露出一股诡异的成熟气息,她笑道,“这话若是让神君大人亲耳听到,他心情该复杂了。”
    女孩莲步走向饭饭,明明只看她迈了一步,转眼她便绕到了商以沫的身后,抓住了饭饭的手。
    “哎呀,原来少了魂魄。”女孩惊呼,“我就说怎么认不出我来了呢。”
    商以沫吃惊的愣在了原地,“你认识饭饭?”她方才一直叫的神君指的是饭饭?
    女孩转头,语气比商以沫更显得吃惊,“我想起来了,你的名字似乎叫……以沫?”她喃喃,“差点忘了,你认识该是华隐神君,而不是我家主子。”
    商以沫还未从震惊中回魂,只听那女孩顾自喃喃道,“噢,我又忘记了,神君被人害死了呢。”
    她眉间饱含忧心,目光颇有恨铁不成钢的意味,“神君走了,我的任务也繁重了许多啊。瞧瞧这堆烂摊子,我还得替他守着法则,管理着自
    己的平衡。”
    饭饭沉吟了许久,才道,“能放我们出去么?”
    女孩咯咯一笑,却透出了几分冷漠,“毕竟是六和诀啊。即便是里边的一个通同阵也不是那么好破解的呀。再说,这个阵法可是您自己亲手
    施下的,我又怎么晓得破解之法呢?”
    她默了一会儿,又道,“看样子您忘了,通同阵虽是一个阵法,里边却是一个虚幻的世界。想必现在您也已经察觉到了,它能反映出历史上
    出现过的国家的幻影。准确的来说,它仿造了曾经出现过的东西,归纳进了这个随时都会扩张的虚镜。”
    商以沫匆匆道,“倘若要走出这个阵法,不,这个虚镜,该怎么做?”
    女孩儿眨眨眼睛,雪白的睫毛犹如两只蝴蝶在她眼睛上飞舞,她微露疲惫的目光,叹声道,“有缘再见……”
    白光一团自树林间飞舞了一阵,霎那消失不见。
    没人知道,这一切不过是当初羞昙神君为了复活七叶紫金莲设下的一个局……
    ……………………………………………
    真是个随心所欲的人!说走就走。
    商以沫满心复杂,一系列的信息入脑让她本就不怎么顺畅的脑子越发混乱,直到搅成了一团浆糊。
    “想这么多做什么?”饭饭浅笑,接着弯腰,伸出手臂抱住她的后背和膝盖窝,将她抱了起来。
    商以沫被饭饭这一系列的动作刺激的大脑暂停运转,“……啊?”
    饭饭低头看她,“我们要赶紧走出这片森林。而且,我并不想再遇上个奇怪的人再和我们说些奇怪的话。”
    商以沫还未答言,它足尖一点,跃上了枝桠,行云流水般的穿梭在树林间。
    商以沫在它怀里有种摇摇欲坠、惊惊险险的感觉。又因为紧贴着它的胸膛,又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全感。脑中原本形成的问题全部被她抛到了
    脑后。
    自他们走后,林间又响起了那甜美的声音,语气染了些许懊恼。
    “神君真是残忍啊,明明就是他命我守在这里的,还说我是奇怪的人,神还真是善变啊……”
    等饭饭的身影停下来时,商以沫才看清眼前的景色——是一座全部用石块堆积而成的石宫。门前站着两只硕大的石狮子,说不出的威严。
    商以沫看了一眼石宫大门,里边漆黑幽深的一眼望不到边,却能感到石宫深处的空旷与寂静。
    “……这里是?”
    饭饭答,“古月医国的地下迷宫。”顿了顿又道,“这个不太好闯。”
    商以沫想了想,并不作答,连饭饭都没有把握的事情,她可不敢冒然说自己能行。
    但是令商以沫没想到的是,她还没想好怎么闯这个迷宫,一旁的石狮子竟然动了起来。褪去了石头的外衣——活了。
    饭饭抱着她连退了几步,手腕轻轻一转,一股无形的力量压迫而来,黑芒自它手心缓缓凝聚起,避开狮子的进攻打在了石宫门口的凹槽里。
    本还杀气腾腾的狮子瞬间化作了石狮子,立在了原来的位置上。
    商以沫惊呼,“饭饭,你做了什么?”
    饭饭面容一瞬间的静谧,忽而笑开,“我觉得那个凹槽太碍眼,随便打的。”
    鬼才信!随便能随便到正好打中关闭石狮子的机关?这巧合的太令人发指了吧!
    商以沫抿唇,“放我下去。”
    饭饭垂眸,“你确定?”
    “确定。”她掷地有声回道。
    她的脚刚触地,余光便瞥见饭饭嫣红的唇角略微的勾了起来,那是一个莫测的弧度。紧接着,只见它往前走了几步,往右走了几步,又往前
    走了几步。然后又见它后退了几步,再后退了几步,最后退至到方才石狮子踩出的一个地洞的一旁。
    她目瞪口呆的看着饭饭完成这一系列类似于白痴的动作,然后呆站在原地不动。
    只是下一秒,她便后悔放弃饭饭温暖的怀抱走自己的路了。
    地面时不时冒出又钻进地洞的石块就像一只只灵活的地鼠,难缠又麻烦,她才刚转移到一处完好的地面上,地底便一阵震动过后,华丽丽的
    挥出一石拳,吓得她花容失色。而饭饭站立的地面却稳如磐石,竟然没有一块石头是从它站立的地方钻出来的。
    刚刚它奇奇怪怪走的那几步是躲开这个石头阵法的机关?心中欲哭无泪,就说饭饭方才那嘴角的笑意怎么那么的阴险!
    从地底蹦出的石块拳越来越多,转换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她垫着一只脚狼狈的闪躲着,却见饭饭直接坐在了地上,托着腮笑米米的看着她。
    “饭饭,你没良心。”她忙中大叫。
    饭饭俊逸的面容上满是笑意,“这东西并不危险呀。它们正好可以锻炼你的反应力。”
    它绝对是故意的!
    “我可是伤患!”等她闯出来,一定拿刀在它身上刺出个九十九个窟窿!
    饭饭似乎低笑了一声,“你不是要自己走么?前路漫漫啊,这个时候正好可以训练你一只脚也能行走的本事。”
    商以沫崩溃了,“我错了不成么,我再也不逞能了。”
    饭饭站了起来,似乎对她这个回答很是满意,墨黑的身影一闪,手臂穿过她后背,将她拦腰抱了起来,足尖点着冒出的石拳,轻松的离开了
    阵法。
    将脸紧紧贴着它的胸膛,她低声喃喃道,“还说我逞能,你不也是。”她可还没有忘记它手臂处的那几枚银针。
    饭饭似乎注意到她用恶狠狠的目光盯着它手臂处的银针看,它眉头一挑,“你就看它这么不爽?”
    “它就是碍我的眼。”
    饭饭静默片刻,“那你把它拔出来好了。”
    饭饭语气挺轻松,商以沫倒是愣住了。
    饭饭以为她会马上付诸行动或者跟它纠结怎么处理伤口,却听她忽然说,“还是不要拔出来好了,等我寻到那几味药再处理这伤口比较保险
    。”
    她委屈的缩在它的怀里,轻柔的嗓音闷闷的,可怜的就像一只小动物。
    饭饭松了一口气,若是她此刻当真要替它拔出那银针,它反而不知如何是好了,银针入骨三分,轻易拔出,它死相必定会极惨吧。
    眸光微闪,难得看她这样乖巧的模样,方才的教训是不是太……过分了一点?
    “进入石宫之后也不知会发生什么事,你是要和我一同前进呢还是……”
    “一起。”饭饭话未完,她便急匆匆打断,“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别总想着为了我好就丢下我。”
    “那就一起。”饭饭眼底染笑,“这可是一个锻炼你的好机会,我怎么能错过呢。”
    商以沫心咯噔一声。饭饭斯文的脸上挂着阴恻恻的笑容,她颓废的将脸埋进饭饭的胸前,让她死了算了,怎么尽想着怎么折腾她?
    石宫内繁杂的令人惊叹,不得不从心底佩服一下当年古月国人那颗匪夷所思的大脑,这样的迷宫能建造出来,简直就跟神仙一样。
    每路过一处都有别样的风景,它并不是如她想象中的那般,幽深深的全是石头,里边别有洞天。
    饭饭漂亮的眉目微微扬起,“看样子,这是他们暂时躲避外敌时候的避难所,并非仅仅只是想要困住敌人的迷宫。”
    商以沫道,“即便是这样,我们也确确实实的迷路了。”
    他们路过这间搭在小溪旁的小木屋已经三次了。
    如果不是清楚自己还身陷在某个虚镜内,她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出来游山玩水的了。瞧瞧这个地方的风景,有山有水,有桥有亭,多么的诗
    情画意!
    饭饭唇角微弯,“那就在这里休息一下好了,反正也出不去。”
    商以沫点头,“你说这溪流里会不会有吃的?”
    “吃的?”
    商以沫眨眼,“比如鱼啊什么的。”
    饭饭答的很快,“有的吧。不过能不能吃就说不准了。”
    商以沫眼神一瞬黯淡下来,紧接着又亮了起来,“你去钓几条鱼吧,看看能不能吃。”
    饭饭目露诧异,“钓鱼?”
    商以沫认真点头,证明它并没有听错。
    饭饭将她安置在一块较为平整的石头上,原地走了几步,然后道,“你真要吃鱼?”
    商以沫可怜兮兮的点头,她是真的想吃点什么东西了,跟人类生活久了,连生活习性都和人一样了。
    ……
    溪水很清澈,饭饭站在一竹筏上,身影像棵孤直的树,此刻这抹清贵的身影拿着简易做成的钓鱼竿,身影一动不动。
    一个时辰过去了……
    又一个时辰过去了……
    她眼睁睁的看着一条条活蹦乱跳的鱼自饭饭的竹筏下“慌张”的游过,一点也没有被鱼钩上的鱼饵所吸引。踉跄着步伐走近一看,顿时笑开
    了。
    清澈的溪水倒映着饭饭一张斯文俊逸的脸,头上那可爱的猫耳朵更是惹人注目,让一只猫钓鱼,真是难为饭饭了。
    即便过了好几个时辰一条鱼未能钓上来,饭饭的神情却依旧不慌不乱,沉寂的就像一尊完美的雕像。她将腿伸进溪水中,用手托着脸颊远远
    凝望着它。
    她突然朝它招手,“把钓鱼竿给我。”
    饭饭抬眼,足尖点过水面回到岸上来,毫不犹豫的将钓鱼竿放到了她的手中,然后歪倒在树下,闭上了眼睛。
    她唇畔忍不住的勾起,抬手撒下鱼饵,没过多久便钓上一条鱼来。等到一旁的水桶里活泼的游着六条不大不小的鱼时,她便收了鱼竿提着水
    桶跛着脚往里走。
    饭饭是被食物的香味惊醒的,商以沫用木棍插着鱼,正在火堆上烤。悠悠转眼,一旁的绿叶上放着已经烤好了的四条鱼。鬼迷心窍的走了过
    去,拿起一条鱼撕扯下一块鱼肉便往嘴里送。
    嗯,肉质鲜美,尚可入口。
    商以沫惊叫声顿起,“你偷吃!”
    饭饭侧目,理直气壮道,“我在给你试毒。”
    鬼才要你试毒!明明就是偷吃。
    “你不是下不得厨房么?”
    曾有一次她信心十足的进了厨房,结果把厨房莫名给炸了。吓得米米再也不敢让自家主子进厨房,一见主子下厨就跟天要崩了似得惊悚。
    商以沫气鼓鼓的回头,“老娘的手艺再不精,可比你的十全大补汤要正常。”
    饭饭却是一挑眉,“你若还想喝一次,我很乐意下厨给你做。不会像某人一样,一进厨房,厨房就炸了。”
    这种陈年旧事倒是记得清楚!
    她的脸都被气绿了,“你做,你做,以后你每天都做!”
    这话说的倒是有些瑟情,愣是把饭饭听懵在原地,嘴里还叼着一块鱼肉,看起来有些滑稽。
    “哈!——哈哈哈哈!!”商以沫不客气的大笑,走到饭饭面前,指尖按在它的唇上,将那块鱼肉按进它的嘴里,眼角笑的都溢出了几分泪
    水。
    饭饭顺从的将鱼肉吞下,眼神幽暗的睨着她的脸颊。
    她的眼神是神采奕奕的,面容是朝气蓬勃的,她有着它从未有过的性子——乐观。她是个能在绝处逢生的人,乐观坚强的让人心疼。
    商以沫笑声突然停了下来,她面向溪流,语气恬淡,“呐,饭饭,理所当然的悲伤指的是什么?”
    饭饭将她的身影当作了最美的风景,盘腿坐在火堆一旁,浅笑道,“谁知道呢?”
    商以沫侧身,歪着头凝望着它的眼睛。良久道,“饭饭,其实我说了谎。联合大家一起说了谎。”
    饭饭不解,只是静静的回望着她,清澈的眼瞳内,是她纤细的身影,也唯有她的身影。
    “我虽一直催眠着自己,告诉自己从未进入过无极深渊,可事实上,我进去了,也夺回了三魂锦帛。”
    她一直扮演着那个从未进入无极深渊与蛟龙大战过后的样子,更是只字不提入无极深渊之事。就这样装着装着,连她自己都相信了自己从未
    进入过无极深渊只是被刮进了风眼,如此而已。众人更是当作全然不知,为了她,为了它,都当作没有这么一回事。
    隐瞒了这么久的事情为何现在她要对它和盘托出,她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
    “嗯。”它淡淡的回应,似乎并不觉得诧异。
    商以沫眼瞳忽然一缩,迟疑道,“……你早就知道了?”
    饭饭闭上了眼睛,似乎在回忆着什么,“伤的那样重,连吹奏‘梦三生’才勉强治愈了你的伤。你以为我会傻到相信你仅仅只是进了深渊风
    眼便伤的只剩下半条命?”
    她垂下了头,眼神黯淡了下去。多日的揪心与内疚化作了一件可笑可悲可叹的事情。
    原来它一早就知道。
    饭饭走到她身后,垂眸却见她的指尖颤抖的厉害。
    她哭了,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珍珠,一颗一颗的打在地上。干燥的土地在点点变的湿润,化作了一滩无法渗入地底的泉水,晶莹剔透的闪着光
    。
    它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安慰才好,想了想,将手触上她的发心,柔声道,“你别哭。”
    她一哭,它就不知如何是好。这是她第几次因它而流泪了?每一次它都那样的让她伤心,一次又一次的……
    伤她心。
    有些情愫说不清,道不明,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就如它说不出对她的感情到底是何种。
    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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