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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小娘子的锦绣良缘-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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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你若是成了定国公夫人,你可不能忘了姐姐!”
“姐姐……”秦艽羞怯地低下了头,林南蔷笑着拍了拍她,又道:“这之前你可得好好护着自己。苏氏看着温顺,却也不是个好相与的人,你别吃了她的暗亏才好。还有那个左映寒,心眼多,城府深,她的话你也不可尽信,更不能在她跟前露了马脚。最要防备的还是那个玉珺,为人艰险诡计多端,不论她说什么你都不能信。姐姐的话,你可记住了?”
秦艽温顺道:“记住了。这府里人心难测,娇娇原本谁都不敢信,如今既同姐姐说清了,娇娇也就有了依靠。姐姐,咱们这就回去吧,若有消息,咱们在互通有无。还有,我和二爷的事儿,就拜托姐姐了……”
她说着便蹲了个福,林南蔷赶忙扶起她,两个人又说了几句话,这就散了。
等她走后,秦艽脸上的笑却渐渐消了,眼睛里闪过一丝玩味的狠厉,一转身,轻笑道:“出来吧,站在背后听了这么久,你不累么?”
玉珺站在假山背后听她二人说了半晌话,脚都站麻了,听秦艽唤她,当下心中一惊,正想着如何应对,假山后却突然冒出个女声来,嘲讽着:“这样一幅姐妹情深的画面,我怎么忍心打扰。都说林南蔷舌灿莲话,巧舌如簧,能把死的说成活的,活的说成死的,今日一听,果然如此!”
玉珺和西竹对望一眼,两人都是哭笑不得:都说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她看完了一波大戏,原本以为该是自己上场的时候,没想到戏中还有戏!
那声音不是旁人,正是林南蔷口中“心眼多、城府深”的左映寒。
玉珺从前就听说大宅院里,假山之旁是泄密最多的地方,今日当真是领教了。回去之后她一定要加一条家训——“假山之旁,莫论是非”。谁知道哪一天在假山旁边说上几句话会被几个人听着?
此刻她也不敢动,忍着脚麻,继续站着,就听左映寒道:“莫非你真信了她的话,要同她里应外合对付我?”
“你不信任我?”秦艽的声音越发凉薄,“当然,你不信我是正常的。自从我在鬼门关门口走了几圈,我对世上的任何人都不相信了。但是,你放心,我说的自然能做到。林南蔷……林南蔷……”
她念着林南蔷的名字,每一个字都咬牙切齿,“扒了她的皮,也解不了我的恨。左映寒,若你知道我曾经所经历的,那你就该相信,这世上,最想杀了她的人,就是我。定国公府是谁的我不管,但是我向你保证,定国公三爷的妻子,在不久的将来,只会剩下你一个。”
“你是我从鬼门关里拉回来的,我又怎么会不相信你。”左映寒话头一转,不无遗憾地应道:“我只是替你可惜。原本大好的人生,却被自己最信任的人毁了,真是……”
“你不用提醒我,你对我有救命之恩。”秦艽冷冷问道:“听说你找的那个法师很快就要来了,你有什么打算?”
“你让我在这说?”左映寒总觉得有些不妥当,望了望四周道:“咱们换个地方吧,我把计划告诉你,这一回,咱们一定要让她在府里抬不起头来!”
她的声音这样阴仄仄,玉珺一时间忘记了自己已经麻掉的双腿,身上打了个哆嗦,隔着好些山石,她却能听清秦艽的话,“冤有头债有主,谁欠了我的,都得还我,一个都跑不掉!”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的更新时间会提前到早上~大家注意关注下时间哟。另:我和宝宝这几天不知道为什么浑身上下都长满了点点,去看了医生说是过敏了,可是吃药也不见好。就是跟蚊子包似得,一直蔓延全身,四肢都是,有谁有这样的经历么?求问是什么原因。
第103章 001
过了许久,假山后终于没了动静,西竹动了动,道:“大奶奶,她们走了,咱们也赶紧走吧。”
玉珺动了动自己的腿,苦着脸道:“麻了!”
一路上一瘸一拐地走回去,西竹都静得沉默,直到回到院子里,西竹总算按捺不住,问玉珺道:“大奶奶,您说左奶奶会联合秦姑娘来对付咱们么?”
“她不是说了么 ,冤有头债有主,欠了她的谁也跑不了,咱们又没欠了她的,咱们怕什么!”玉珺侃侃而谈,浑然不放在心上。
西竹顿了顿,不确定道:“我就怕秦姑娘心里还是恨着你,毕竟她是因为你才被判刺放……大奶奶,您怎么一点都不着急啊!”
玉珺揉揉自己的腿,总算有了些知觉,这头安慰西竹道:“别怕,如今是咱们在明,她们在暗,该怕的是她们。唔……你去叮嘱静巧,最近少和苍梧院和左奶奶那儿的人走动,若是她们来了人,只管告诉我,不可不防,也不可防得太紧。”
西竹似懂非懂得点了点头,出门去告诉静巧,玉珺这厢又叫来了李斯年,这样那样叮嘱了一番。不出玉珺所料,隔日,静巧和李斯年那就有了收获。
一大早,静巧就来禀告,说是苍梧院的二爷半夜里不好,派了丫头过来请大奶奶过去看看,静巧牢记着玉珺的话,不可不防,又不可防得太紧,只推说大奶奶已经睡下了,喊不醒,那丫头作势悻悻地走了,静巧也不拦她,送她出了门,躲在一旁偷看,竟是见她去而又返,将一个小东西埋在了玉珺院子里的树下。
静巧将它挖了出来,呈给玉珺看,玉珺不过看了两眼,讳莫如深地笑了笑,扬了扬手,让静巧又给埋了回去。
静巧不明所以,不乐意道:“大奶奶,这物什瞧着太不吉利,那是她们有心要害咱们,咱们为什么还要把它埋进去?若是叫人瞧见……”
她话说了一半,就见玉珺笑眯眯地望着她:“他们要斗法,借咱们的场地走走过场,咱们不花钱,只当看个热闹,多好!”
看热闹不怕事儿大,她就怕事儿不够大,不够她看!
李斯年回来后道:“都让您猜中了,那个法言大师果然是个沽名钓誉之辈,治好了几家人的病,全是误打误撞治好的。我应了他一些好处,又加了些威逼利诱,他二话不说就答应了我。”
玉珺点了点头。前一世就听说过这个法言大师的名讳,若不是看到了左映寒,她还想不起法言这个人来。法言,不就是上一世大周最有名的神棍么?借着和尚那层皮,干了不少偷鸡摸狗的事儿,因为治好了左府少爷的病一时声名鹊起,最后却沦落到草席裹尸的下场。她能记住这个人,还真是多亏了前一世李善均时常拿他当反面例子教育她别太过相信这些江湖术士。
只听说过他行骗的过程,却从未见过他真正行骗。这一世总算有了这么个机会,玉珺反倒有些忐忑起来。
那一日,法言果真到了定国公府,玉珺远远地瞧了他一眼,果然如传言中所说,笑容慈祥,憨态可掬,瞧着有几分弥勒佛的样子。进了府,长公主有意探他的底细,先是让他瞧了姚黄的病。没想到法言当真有几分本事,当着长公主的面将姚黄的生辰八字,十几年的际遇说了个大概,一出手便将大家都镇住了,连长公主也不由得信了七分。法言故作高深地下了结论道:“恕我直言,长公主您最近犯了小人,冲了太岁。原本应当是您生了这场重病,只是您这个婢女旺您的八字,又同您走得近,无意间替您承担了这灾难。也算她命硬,硬生生把这灾扛了大半,在这还有一半的灾终究还是要你自己承受!”
长公主听了一惊,赶忙问道:“这灾可有解?”
法言微微闭着眼睛数佛珠,一副老僧入定的姿态,长公主不敢打扰,只得在一旁等着,半晌,他才开口道:“这样的情形我也极少遇见,是以方才神游见了我的恩师,他倒是教了我一个法子破解此灾。”
长公主面上露出欣喜,道:“愿闻其详。”
法言迟疑道:“天机不可泄露……这……”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求大师解救。”长公主行了个大礼,“若我能度此劫,必定替您塑一座金身大佛!”
“也罢,遇见你便是我的机缘。”法言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叮嘱道:“方才所说婢女与您八字互旺,待我做个法,让她承你八字。往后若是她能安好,您自然也能安好。只是眼下你若想破解此局,就必须好好养好她的精气神,你让我算算……”
煞有介事一掐指头,道:“兖州湖海县稻香村是她的福地,您送她上那儿,最好不过!”
“好是挺好的,就怕那地太远,以她如今的身子,不知道能不能撑到那里。”长公主担忧道,“可有别的福地可选。”
“这样……”法言有些烦躁地蹙了眉头,“那我再算算。”
这一算又是小半个时辰,待法言睁开眼,他不由笑道:“也是师傅助我,否则我还这算不出来这福地……喏,这地方叫,建州合川县安平村,也是她的福地!”
“安平村!?”长公主一晃神,法言怒道:“莫非又有什么不对!你知不知道我和师傅沟通一次要费多少精气神,既是你不信,那作罢,我即刻就走!”
“大师误会了!安平村没有什么不妥!那儿恰好就有我的庄子!”长公主忙解释道。
“即使如此,你赶紧把人送走吧。到了那儿好生养着,她可是你的替身,她好了,你才能好!”法言大手一挥,长公主忙不迭就应了,出了门,就吩咐人将姚黄挪出了院子,又叮嘱他们好生将她送到安平村周姨娘的身边。
长公主还要请教他关于李善远的事情,法言却不肯再说,露出疲惫的神色,道:“天人交流费神费力,今日只能这样了。”
他的疲惫不似作假,长公主也不肯强留,只得按下性子安排了他的住宿,好吃好喝得款待了一夜,隔日一早,送姚黄出城的下人来回消息,惊叹道:“真是奇了,原本快奄奄一息的人,出了城,喝了法言大师的符水,面色瞧着红润起来!”
长公主更是对这个大师信了几分,要去寻他时,却得知他一早便起了床在府里溜达。长公主寻到他时,他正在苍梧院跟前,见了长公主,他忙不迭迎上来,道:“我晓得他为何会这般疯癫了,压根不是什么邪魅作怪,而是有人有心为之!”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长公主吃了一惊,法言认真道:“我已经找出邪魅所在,长公主随我来!”
他一边走着,一边嘴里念念有词,手指飞快得翻动着。苏氏一早便见到这个和尚呆在苍梧院跟前念念有词,心里原本就幕牛餍愿谒笸房椿鼓芊⑸裁囱氖虑椋笥澈土帜锨驹蚴且辉缜氚脖愀诔す髯笥遥恍兴母鋈耍叛诀吆坪频吹吹厮孀欧ㄑ宰撸故遣恢痪醯刈叩搅擞窨さ脑鹤油馔贰�
“你说的邪魅就在里头?”长公主眉头紧锁问道。
法言点了点头,“确实就在里头!”
他指了指院子里的桃树,道:“就在那颗树下!”
他说得这样笃定,长公主即便有疑虑也打消了几分。西竹守在门口,见人来势汹汹先是愣了一愣,赶忙让静巧通知玉珺,玉珺一出门,见这阵仗也是一愣,忙上前各自行了礼,问道:“敢问母亲一早带着各位弟妹来我院子做什么?”
林南蔷笑着答道:“大师说大嫂院子里的桃树下藏了些不干净的东西,大嫂是要自己挖,还是让我们替你动手?”
“我的院子?那颗桃树?”玉珺笑道:“大师莫不是开玩笑,我这颗桃树长得可好,平日里不见长虫,远离婢女才摘了不少桃子,也都吃进肚子里,怎么会有不干净的东西?”
她越是这样辩解,落在长公主的眼里越是可疑。林南蔷瞧长公主的脸色,知道她也生了疑,当下添油加醋道:“大师是母亲请回来的贵宾,他道法高强,既是他说这院子里有脏东西,那自然就是有的。大嫂还是让我们查查才好,清白不清白,一查就知道了!”
话音刚落,林南蔷不由分说便让周围丫鬟上前挖桃树下的泥土,不过片刻功夫,就听丫鬟抬头,手里举着样东西,扬声道:“长公主,我找到了!”
几个人齐齐看向丫鬟手中的东西,竟是不约而同变了脸色。长公主拿着那东西,气得直哆嗦,指着玉珺说不出话来:“你,你,好!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玉珺一抬头,就见林南蔷眼里藏不住的讥诮,苏氏眼里一闪而过的同情,和左映寒了然于胸的沉稳。
玉珺叹一句:果真是人生如戏,戏台子既然已经搭好了,那么,这一出戏,我陪你们唱!
作者有话要说:改错别字……
第104章 04
你当那土里挖出来的是什么,正是一个人形的玩偶!上面一面写着李善远的名字,一面写着他的生辰八字,人偶身上戳满了针,还煞有介事地替人偶做了一副小棺材。
大周上下最恨魇镇之物,传言,前朝的皇帝就是受了魇镇之物的诅咒,才落得江山尽毁,家破人亡,连着自己也吊死在了歪脖子树上。所以大周建朝之后严禁魇镇之术,宣慈长公主自小长在宫里,对这个东西原本就讳莫如深,更何况如今这个魇镇诅咒的对象还是自己最疼爱的儿子!
众人见了不祥之物皆是倒抽了一口凉气,宣慈长公主痛心疾首地望着玉珺,问道她:“这东西可是你的!”
“不是!”玉珺干脆利落地回答道。
林南蔷低着声音,装作难以置信的样子,问:“东西若不是你的,又怎么会出现在你的院子里。瞧着人偶和这小棺材上的泥土,这东西埋了可不是一天两天了。都说建州那边多有术士,善于诅咒之术,我却万万没想到你会用这招来对付自家兄弟……”
“我说了这东西不是我的!”玉珺仍旧坚持回答。
林南蔷不免嗤之以鼻道:“你说东西不是你的,你可有什么证据!”
“笑话!”玉珺答道:“我行事一向光明磊落,不像某些人,做的事都见不得光,你说这东西是我,我还能说是你带着一帮人将东西埋到我的院子里然后嫁祸给我呢!”
“一派胡言!”林南蔷道:“我是陪着母亲一起到你的院子里来的,这脏东西也是在大师的指引下才找到的。这叫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天叫大师让你露了马脚!莫非你是怀疑大师的本事?”林南蔷顿了一顿,意有所指地望了一眼左映寒,“大师可是映寒妹妹力荐来的,你若是怀疑他,可就是怀疑映寒妹妹呢!”
这人,话里藏刀,不论她怎么回答都是错。玉珺索性不搭理她,两眼一扫左映寒,她竟是半晌不动。
玉珺不由得冷笑一声:好好好,好你个左映寒,原来是在这等着我呢!若是我这次栽在林南蔷的手上,你恰好捡了个便宜,今日遭了难,你明日再拿出证据来证明我的清白,一来收拾了林南蔷,二来又让我欠了你一个大人情,果然是好计谋。若是我不知道也就罢了,偏生让我晓得你的计谋,又怎么可能让你如愿。
玉珺心里默念着,一边观察苏氏,见她手里抓着那个人形布偶,脸上却露出疑惑的神色。她那个表情一闪而过,却是恰好被玉珺看见了。
玉珺上前两步,就问:“二弟妹,你我虽相识不久,可我却一向敬佩你的为人。今日我便请你说一句公道话,你觉得我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么?”
“这……”苏氏顿了一顿,心道这事怎么和自己有扯上干系了?二人压根还不到论交情的地步,让她如何评价。眼下这么多人瞧着,她不免客套道:“一向听闻大嫂人品贵重,为人和善,按说,大嫂决计不会是这样的小人。”
“好!”玉珺点头道,“我要的就是你这句话!我曾听闻二弟妹未出阁时,曾经帮家里打理过一阵子绸缎庄,所以对各种稀有的布料都十分熟悉。那我便问问二弟妹,你手上这布偶,布料可有什么不对?”
她的话音刚落,左映寒的心却是咯噔一跳,眼里闪过一丝惊诧:她是如何知道的?她甚至不曾摸过那个布偶!是巧合?还是她已经知道了?
而同时,林南蔷也是一惊,再仔细一看苏氏手上的布偶,确实是她亲手制作的那一个,并无什么差异。她知道玉珺最是诡计多端,为了一击即中,避免让玉珺抓住把柄,她用的就是市面上最常见最普通的白色麻布料,连写字的墨都是挑的最为普通的墨。总不能她还能在这块布料上瞧出端倪。
林南蔷心中惴惴不安,看苏氏握着布偶,仍是迟疑,她的心也跟着一提,就听苏氏道:“这布料确实不同,瞧着像是普通的麻布布料,可实际上却是极为珍贵的……云雾绡。”
“云雾绡?”林南蔷倒抽了口凉气,冲上前去将苏氏的布偶夺了过来,一摸那布料,整个身子立时凉了下来。
那一厢,长公主也接过布偶,摸摸布偶的料子,面色不由一沉。
玉珺道:“众所周知,云雾绡产自北地,产量十分稀少,宫里的兰贵妃在我和林弟妹大婚之日,各送了我们一匹。我那匹布料早就送给了母亲,府里还有这布料的人,只剩下林弟妹……”
话说一半,点题就好。玉珺适时地住了嘴,望向了林南蔷。林南蔷脸色红了又白,心思百转千回,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的普通麻布布偶会变成珍贵的云雾绡布偶。这事一时变得蹊跷,她脑子转了几圈,强作镇定道:“我那匹布也早就送了人。大嫂你与兰贵妃私交甚少,或许她在我们都不知道的时候,又送了你一些?”
“你当云雾绡是什么,想送就有的?”玉珺冷不住嘲讽她。
林南蔷梗着脖子道:“你送了人,我也送了人,布偶出自谁手已经不得而知。倒是大嫂,连摸都没摸过那个布偶就知道那个布偶的布料有问题……大嫂,您这不是早就预谋好了,挖了坑等着我往下跳吧?!”
她眸光一闪,连长公主也若有所思起来。玉珺忍不住轻笑一声,道:“你是说我特意去求了些云雾绡做了布偶,然后居心叵测地藏在了自己的院子里,就为了等着这不知道的哪一天你会招来一个大师,让大师在我院子里找出这个来,然后我好陷害你?都说你聪慧过人,还是京师第一的才女,今日我倒真是领教了!”
“你……”林南蔷一时词穷,玉珺望了一眼左映寒,她仍旧一副不打算出手的模样。
坐山观虎斗?等我收拾完她,我再来收拾你!
玉珺暗念了一句,嘴角一弯,道:“弟妹方才说,让我找出证据来证明这不是我的,还问我如何隔空一望便知这面料有问题,你既然诚恳地问了,那我必定诚恳地回答你!”
眉头一簇,她指了指长公主手上的布偶,道:“母亲,烦劳您仔细闻闻这布偶。”
“这等污秽之物,母亲还是别碰才好!”苏氏赶忙要去接那布偶,长公主摇了摇头,将布偶放在鼻尖仔细一闻,眉头越发紧锁。
玉珺等她抬头,才不疾不徐道:“医者看病,望闻问切是基本功,今日为了洗清我自己的嫌疑,我也来望闻问切一回!方才我一眼看出这布料不同,凭借的是我的眼力。闻出这味道不同,靠得却是我的鼻子。媳妇儿不才,旁的本事不尽如人意,这鼻子却比一般人灵敏。若是媳妇儿没闻错,这布料上的香味,和林弟妹身上的香味可是一模一样。”
“不可能!”林南蔷的脸色越发难看,玉珺道:“旁的香味我或许不记得,可是林弟妹你所用的香我却记忆深刻。若是我没记错,你的香是你的独家配方,世间独一无二。布料或许只是个巧合,可是这个香,却绝对不可能还有别家同你一样。”
玉珺顿了一顿,终于下了最后一剂猛药:“这布偶的香味浓郁,想来林弟妹做它时费了不少功夫……”
“冤枉……”林南蔷身子渐渐软了下来,跪在地上道:“母亲,我冤枉,这是谁设了局,分明是要陷害我。再说,这布料可以买,我的香料也可能是被人偷了……”
苏氏看看两人,也是疑惑万分,原本她对林南蔷就无甚好感,可是事情太过蹊跷,她又不怕武断冤枉了人,只得小心地探长公主的口风:“母亲,我看这事没这么简单……”
林南蔷挺着背,眼泪吧嗒往下掉。玉珺脸一肃,也跪了下去,道:“母亲,此事确实要查清,否则,不论是冤枉了媳妇儿还是冤枉了林弟妹都不好。媳妇儿有个提议,不若母亲派了人各屋搜查过去。这布不是一般物品,香料也是独一无二,或许偷这东西的人还留了些在屋里,咱们这会查,还能查出一些来。等晚了,就怕那人毁灭证据。若不如此,我和林弟妹难获清白!眼下你们既然已经到了我这,我自当以身作则,随母亲查,若是查出一星半点不对,媳妇儿今日就自请离府,从今往后,常伴青灯古佛!绝无二话!”
“搜屋?”林南蔷一时傻了眼,赶忙摇头道:“我做的香料究竟有多少我都记得,不如让我的丫头将香料送来,我一点数量也就知道有无遗失。搜屋犹如抄家,可是大大的忌讳啊!”
“有大师在这镇着,还怕什么忌讳!”玉珺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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