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小娘子的锦绣良缘-第5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说宋丞相会善罢甘休么?”玉珺一边麻利地换掉身上的衣裳,一边对外头说着。一回头,本该站在屏风后头的李善周好整以暇地站在屏风旁,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眼睛里有一团火。玉珺心下一抖,李善周已经迎了上来,慢慢地替她收拾着前襟,腰带,尔后就见他慢慢蹲下身子,一点一点地替她收拾着裙裾。像是故意的,他的动作轻柔而缓慢,一点点顺着她的腰际往下延伸,直到她露出了脚面,他突然低头,用唇轻轻触碰了一下她的脚面。
玉珺整个人颤栗了一下,几乎一瞬间,她整个人都落入到李善周的怀里,她愣愣地看着眼前的李善周,睫毛轻颤:从他让她换掉衣裳时,他就是有预谋的。这人,真是狡猾。
可是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呢喃:“白日宣淫非好汉……”
李善周的手一松,她突然撰紧他,轻咬唇瓣,脸上一片嫣红:“管它呢,我原本就不是什么好汉。”
和有情人做快乐事,不论何种邀约都透着甜腻。李善周微微一笑,俯下身去就吻住了她,心里却发出长足的喟叹:天知道,这一路回来,他已经忍了多久。
过了几日,天气变渐渐热了。那一天玉珺正在家里为李善周做甜点,宫里突然传了话来,让她火速进宫。玉珺以为乌兰出了什么事儿,匆匆忙忙赶进去,把了脉才知道,乌兰这是有喜了。乌兰不放心旁人,非要玉珺替她照料这一胎。玉珺心下替她高兴,欢欢喜喜地应下了。
乌兰和玉珺闲谈了两句,看她脸色不错,心中的话反倒不忍说出,斟酌了半晌,淡淡道:“你可记得卡卓?”
“卡卓?”玉珺想了半晌,才想起来当初在北地是见过的那个乌拉特部落的小姑娘,玉珺对她的印象不深,只记得她想起来还挺好看的,当下点头道:“隐约记得,怎么了?”
乌兰狠了狠心道:“前几日她随她父亲进京面圣,她父亲似是有意要为她在京中挑选一位夫婿。”
“我记得她的年纪不大……”玉珺随口应着,一抬头,才见乌兰脸色不大好,眼睛里满是迟疑。玉珺当下警铃大作,一瞬间想起卡卓那张含羞带怯的脸,微仰着头问,“大周的男子,都如大公子一般么?”
脑子里嗡一声响,玉珺按捺下,试探问道:“他们看上了哪家的公子?”
乌兰摇摇头不回答,转而含糊答道:“近几日宣慈长公主去太后宫中请安倒是勤快。路上瞧见了卡卓,还夸她漂亮能干。卡卓还直说同长公主投缘……”
旁的话乌兰不肯再说,话停在一半,道:“我也不知她是瞧上了哪个,我告诉你,只是希望你早做准备。”
玉珺迷迷糊糊地从宫里走出来,脑子里想炸开了一般,一会悲伤,一会冷笑。等自己意识过来时,人已经走到了大理寺跟前,站在街头远远站定了,就见大理寺高高的台阶上,李善周面若冰霜地站着,卡卓仰着头望着他,满心满眼都是仰慕。
北地女人大胆,在大周讲究个男女授受不亲,可是卡卓不管,上前拉着李善周的手不肯放。李善周好不容易挣开一只手,卡卓又跑到了他的另外一边,仰着头要跟他说话。
玉珺被这一幕深深灼伤了眼睛,这是她的男人,她容不得别的女人碰他一下。当下她便快走几步,还未站定,就听到卡卓仰着声道:“我喜欢你,我就想嫁给你。我和爹爹说过,除了你,我谁也不嫁!再说了,长公主也喜欢我,我一定会是个好妻子、好媳妇的!”
“我已经有妻子了!”李善周还要挣脱,卡卓不让他走,拦着他道:“你的弟弟也有两个妻子,为什么你就不能有!还是你的妻子太过凶悍,你怕她?”
玉珺心里那团火一下子窜了上来,三两步走到李善周身边,道:“对,他的妻子是凶悍。他若想纳妾,只有两种可能,一,他的妻子死。二,他死。”
卡卓呆呆地望着她,半晌道:“原来是你,你就是她的妻子么!”
“对,就是我!”玉珺干脆利落地回答道。眼见着卡卓眼里氤氲起一团云雾,玉珺心里一瞬间闪过一丝不忍。李善周将她拉到自己身后,对卡卓道:“卡卓姑娘还是回北地去吧,你还小,总有一天你会遇见比我更好的人。”
卡卓跺了跺脚,哭道:“我这就去求圣上赐婚,我就不信,你们俩敢违抗圣旨!”
李善周蹙了蹙眉头,道:“我李善周这辈子只要一个妻子,就算是死,我的墓碑上未亡人也只会是她的名字。”
“……”卡卓愣了一愣,当着人来人往的大街,嚎啕大哭。
过了许久卡卓终于停了哭泣,有人递上了一张帕子,卡卓麻木地接过帕子,一转身,才发现李善周和玉珺都没了身影,当下她更觉委屈,一张嘴又想哭。那递帕子的人拍了拍她的肩膀,尔后蹲了下来,认认真真地看着她的眼睛,看得卡卓想要嚎啕都忘记张嘴,呢喃道:“你让开,让我哭一会好么?”
那人摇摇头,道:“小姑娘,看你眼睛这么漂亮的份上,咱们谈谈人生好么。我叫宋元征,我比你惨,我前一阵子在街上莫名其妙被人打了一顿……”
这一路上玉珺疾走,丝毫不理身后的李善周。李善周跟在她后头,看着她踏步流星,一路跌跌撞撞,直到拐角处,李善周才追上她,将她抱在怀里,才发现她眼眶润湿。像是有什么东西撞了他的心一下,痛得无法言说。
玉珺咬着牙骂道:“我回去就跟长公主说理去,咱们俩好好的招她惹她了么,为什么总想着要给你纳妾娶妻?前头有个姚黄,这会有来个卡卓,她还有完没完了!”边说着边落泪,李善周看着难过,替她擦了泪搂她在怀里,道:“圣上不是不明理的人,上一回替林南蔷赐婚他后悔死了,他曾对我说过,往后再不干赐婚这种事。更何况,这事儿母亲绝对不会答应的!”
“为什么不答应,她不就是见不得咱们好么!”玉珺道。
李善周戳了蹉她的脑袋,摇头道:“你这是当局者迷,你想想,卡卓代表着什么?母亲若是想要让定国公府和卡卓联姻,又代表着什么母亲最忌惮的就是我,又怎么可能让我变得更加强大。”
玉珺吸了吸鼻子,愣住了。果然是只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刚刚怒急攻心,没仔细想其中干系。按理说,卡卓代表是很大一部分北地的势力,长公主想与其联姻,也是为了稳固定国公府的势力,这是件好事,自然不可能摊派到李善周的头上。
朝中之事原本云山雾绕,联姻也是很重要的手段,纵然卡卓一心想要嫁给李善周,最终却未必能成功。这样一想,长公主到底打得的是谁的主意?
是看起来正常实际上一直有隐疾的李善远,还是将将闯了大祸,休了一个妻子得以自保的李善均?
李善远……玉珺心中迅速得出一个结论,同李善周对视一眼,顿时觉得方才的眼泪真是白流了。
“你刚刚怎么不提醒我!”玉珺咬牙切齿道,“害我担心了一路,还想着要同长公主拼命。”
“我以为你自己能想明白……”李善周还要辩解,被玉珺白了一眼,赶忙改口道:“是我不好,我没提醒你,让你白难过了。”
“我就是担心她什么时候再给咱们塞个姑娘,自从姚黄……”玉珺说了一半,说不下去了。
李善周摇头道:“你放心好了,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她都没空再管咱们的事情。”
玉珺迷糊地抬头,就听李善周说了很长的一句话,最后,他下了一个结论:“玉珠儿,这一回,他再也跑不掉了。”
作者有话要说:隆重推荐短小君梅花猫作品《十月怀胎》 ,猫大的读者们有名言:v文扣多少点就是你男朋友的长度……因为这句话,我突然觉得我特别给我老公长脸,哈哈哈哈哈哈哈!!!!大家快去围观快去围观快去围观,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第109章 鱼蒙
告别了李善周,玉珺才回到府里,西竹就说长公主派人过来请她过去。路上遇见左映寒,还未说上两句话,左映寒就开口假作愤愤然状谴责道:“你说北地的民风就是开放,未出阁的姑娘就敢这样在大街上同人拉拉扯扯,也是大嫂大方,若是换做我,定要拉着她说个清楚。”
她一边说着话,一边往玉珺身边靠。玉珺心里藏着事儿,原本就不大高兴,这会见她凑上来,不动声色地往拉开了两个人的距离。左映寒正等着她倒苦水,没想到玉珺一点反应也无,当下自觉没趣,低声道:“方才我也在大理寺门口,都瞧见了。听说那位姑娘非大哥不嫁,若是真去圣上跟前求旨,那就糟糕了。母亲这会找咱们,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大嫂还是早做准备才好。”
左映寒小心翼翼地说着,眼底眉梢也全是同情,可玉珺到底没上当。自从林南蔷走后,左映寒的人生当真是无处不春风。李善均在“五石散”上栽了大跟头,被下了禁足令,左映寒却觉得这样很好,这边好生伺候着李善均,每日里去长公主那也去得殷勤,看起来倒是一家和睦,其乐融融。
因着秦艽的事儿,左映寒大约自知对苏氏有愧,近来也不大同苏氏走近,反倒时不时地想要同玉珺套近乎。可惜玉珺不怎么买她的帐,这样两面三刀的人玉珺也是怕了,此时此刻左映寒是一副同仇敌忾的样子,谁知道私下里她是不是幸灾乐祸,笑到牙酸?
就是不知道过些时候,她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玉珺冷眼看着,正想刺她两句,身后不咸不淡地想起两句话:“后宅之中最恨捕风捉影,这事母亲一日不提,事情就未定,又何须弟妹到大嫂跟前献殷勤!”
玉珺偏了偏身子行了礼,苏氏走上来握住她的手劝慰道:“听说那位卡卓姑娘是乌拉特部落的一颗明珠,她父亲很是疼爱她,应该不会委屈她做小,你别太担心。”
玉珺的手顿了一顿,当真不知道如何接这个话,只得换了话题道:“二爷的身子好些了么?”
“还不是老样子。”苏氏的脸上涌上惆怅,眉头紧蹙,道:“每日正常出门,回来后却从不看我一眼,一转身就扎到了秦姑娘的屋里。我这日子……”
她说着就觉得委屈,声音略走了样,“为着二爷,母亲不肯将秦姑娘送走……大嫂,我真是,你让我怎么办,如今在这府里,我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两句话下去,苏氏越发悲伤,眼眶红了一圈。始作俑者却毫不在意,巴巴地追上来宽慰她道:“二嫂别担心,日子总会好起来的!”
她不说倒好,说完苏氏心中越发来气,一抬头,狠狠地瞪了她一眼。那凌厉的眼风像是一巴掌狠狠甩在左映寒的脸上,左映寒冷不住摸了下自己的脸,碎碎念着,“好心没好报”,到底是心虚,带着芦苇快走了两步离开。
芦苇跟在后头,不解地劝左映寒:“奶奶,眼下大奶奶和二奶奶都不大如意,咱们又何必上去自讨没趣。”
左映寒冷笑道:“她们不如意也不是我害的!从前为了个林南蔷,我还不是被人笑话了许久?风水轮流转,总算让她们也不如意了一回,我就是想让她们知道下我当初的感受,让她们知道什么叫将心比心。他们纵然再不高兴,还能吃了我?”
芦苇不吭声:大奶奶不如意是因为长公主,二奶奶不如意,还不是因为你把秦艽带回府里?害了人还犹不自知,巴巴地上前劝慰,这不是打人脸么?
可惜这话她只能憋肚子里,不敢说。
左映寒大约也是想起秦艽来了,顿了一顿,冷笑道:“二爷这样浑浑噩噩,世子之位稳不稳固还得另说,若是咱们运道好,没准她们将来还得看咱们的脸色吃饭……我又怕她们什么。”
这话里的意思实在让人震惊,可惜左映寒不再多说,抬了步子就走。芦苇回味了许久,总算觉出些许味道来:看来三奶奶是在外头得了什么风声,所以近来才会一改低调谦虚伏小做低的模样?
抬头看看定国公府的天,芦苇不由地疑惑:难道这定国公府的天,当真要变了?
最后左映寒倒先到了长公主的屋里。掀了帘子进了门,先行请了安,没想到一向和颜悦色的长公主今日的脸色却是凝重,左映寒身上的皮一紧,打了个眼色,让芦苇也跟着小心谨慎一些。没过多时,玉珺和苏氏也到了,二人齐齐进了门行了礼。左映寒看苏氏,也没了方才期期艾艾的样子,依旧是如常的端庄大方。
真是能装!左映寒不屑地撇了一眼,也依样端正坐好。
长公主瞧了众人一眼,最后视线落在了左映寒身上,道:“近来远哥儿的身子好了许多,我猜想是法言大师做的那场法事起了大作用。你若得空,替我去资国寺再添些香油钱,只当是谢谢他。”
“好的。”左映寒话音刚落,苏氏已经笑道:“母亲,前些时候我已经去过资国寺谢过法言大师了。府里近来总出事,听说在佛前供长明灯能消灾解祸,所以我为父亲、母亲、还有各位爷都供了一盏长明灯,祈求家宅平安,万事顺意。”
“还是你有心。”长公主道。
苏氏笑道:“这本是我应该做的。原是想给大嫂和弟妹也供一盏,实在惭愧,没来得及问她们的生辰八字……”苏氏歪头看玉珺,微微低了头致歉,玉珺忙道:“二弟妹有这份心意已经是十分难得,我还得替大爷好好谢谢你!”
起身行了礼道谢,苏氏忙虚扶了一把,两人落了座,苏氏又道:“母亲不提这事儿我倒忘了,那日去资国寺时,法言大师托我将一样东西交还给母亲。”她说着从袖中掏出一样东西交给长公主,长公主接过,是一件赤旃檀的十八子手串,当下长公主便有些疑惑。
一直端坐着的左映寒一声不吭,听长公主莫名其妙提起法言时她的眼皮就跳得厉害,待看到那串手串时候,心里咯噔一跳,就听苏氏道:“法言大师说,母亲请他做法本是他同定国公府有缘,也是一件行善积德的事,他收了母亲五百两的香火钱已经足够,这件十八子的手串既是母亲的心头之物,他不能收,所以他替这串十八子开了光,让母亲常带在身边,有驱邪避灾之用。”
“法言大师说,这串十八子是我的?”长公主怔了一怔,待听到那五百两的事情时,心中已然明白了几分,当下勃然大怒,望向左映寒道:“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左映寒身子一抖,赶忙道:“母亲,您那日让我到账房支的两千两我确实已经全部交给法言大师了,可能是,可能是……”左映寒情急之下瞧见身后的芦苇,扬了声道:“芦苇,我记得那日我让你将两千两交给法言大师,你说说,为什么变成了五百两!你这贱蹄子,竟是当着我的面做鬼么?”
“奴婢冤枉!”芦苇被她一喝当下傻了眼,跪下那瞬间却想明白了,左映寒这是要让自己当替死鬼。一千五百两,是她身价的好几百倍!若是今日她不交代清楚,只怕今日就要被打死在这。可是她若是说了实话,只怕也是个死。
芦苇心中又气又恼又惊,情急之下想起什么,赶忙道:“奴婢想起来了,法言大师来的那日,恰好金玉满堂的人来结账,那日事情太多,可能是我忙中出了错,将两边的钱给错了。”
“一千五百两可不是小数目,三弟妹可得问仔细了。金玉满堂是京师首饰店里数一数二的,一向童叟无欺,既是给错了数目,定会第一时间送回来,怎么过了这么久,还是无声无息。”玉珺凉凉地问了一句。
长公主的眼色越发凌厉起来,苏氏也惊讶道:“原本是要给两千两的香油钱么?好在法言大师不知道这件事,否则定要以为咱们定国公府里出了家贼!不过,说好了两千两,到了佛祖那却成了五百两,佛祖不知道会不会发怒,说咱们连佛祖的香火都敢克扣,罪过罪过。”
这一盆又一盆油浇在火上,芦苇简直觉得自己要烧焦了。
左映寒也不好受,冷了脸掐了把芦苇道:“平日里看你做事稳重,怎么到了关键时刻会出这样的纰漏!金玉满堂也是,既是收错了钱,怎么能不退回来。你还不给我去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是是,奴婢这就去!”芦苇像是得了逃生令,忙不迭要走,长公主却是冷笑一声,道:“只怕要问清楚的还不止这件事。我还要问问,我的那串赤旃檀十八子手串究竟到了谁的手里,这手串又是谁的?”
长公主重重一拍,那串开了光的十八子手串突然从中断裂开来,一颗颗落在地上。
左映寒身子一软,假作惊疑地问道:“这手串竟不是母亲的么?”
作者有话要说:长公主,你别拍断绳子啊!!那是驱邪避灾用的!!!拍碎了要倒霉的呀!!!
ps:福建人民努力抗击台风中,浙江人民请注意安全!!!
第110章 10
“那手串我把玩了一年多,是何成色我如何不知!”长公主反讽道。
左映寒越发不知道如何是好,长公主冷了声问道:“怎么,你的丫鬟拿错了银两,还能拿错手串不成?”
芦苇膝盖一软,觉得自己已经去了半条命。
场面正是僵持不下,外头的丫鬟却突然传声来,说是三爷到了。话音刚落,李善均轻摇着一柄桃花扇款款走进来,见了屋子里这阵势,先是愣了一愣,问:“这是怎么了,怎么一个个都愁眉苦脸的?
左映寒见了他像是见了救命稻草一般哭道:“三爷!”
她哭哭啼啼地说着,仍旧将那两千两归于芦苇的过错,在这手串上却不敢再胡说,只哭着道:“那手串我当真不知道怎么就被人调包了!”
李善均听她说了几句便知道前因后果,心中却是大大地不悦。先说那两千两,当初左映寒分明告诉他,是要给法言一千两,留下一千两自己用。可是到了这,却是留下了一千五百两。左映寒不止骗了宣慈长公主,也骗了他。虽然那一千两早就被他挥霍干净,可是这还有五百两的出入,左映寒从头到尾只字不提。
真有她的!
李善均的脸色顿时也沉了下来,左映寒头皮一紧,知道他是生气了,当下只能用祈求的眼神望着他,两人对望不过一瞬间,左映寒却觉得像是过了好多年,最后到底李善均先松了口,笑着对长公主道:“我以为是什么事儿,原来是这个。前些时候我去金玉满堂,正好遇见了他家掌柜,他已经将那一千五百两还给我了,我一时忙忘了告诉寒儿。还有那个手串,也是我的错,那日寒儿拿着那串十八子,我只觉得眼熟,拿回屋里对比才发现,那串十八子我也有一串,只是我的没有母亲的那样好。后来芦苇来拿,我大约是给错了。母亲别急,东西还在我那,都没丢!”
李善均几句话,将所有的过错都揽在自己的身上。长公主听完面色越发凝重,忍了半晌,好不容易才没发作,寒声道:“我此生最恨家人吃里爬外。若是让我知道府里出了家贼,我头一个就饶不了她。东西既是你拿了,一会就给我送回来。那钱是给你兄长买平安的香火钱,是要献给佛祖的,更是马虎不得,你即刻去取了,早些送到法言大师那去,就说是我另外添的香火。”
“好的,我这就去。”李善均恭敬地行了礼,回头看左映寒,一副死里逃生的表情,再看一旁的玉珺,云淡风轻地坐着,嘴角轻弯,似笑非笑,两个女子一对比,高下立现。李善均心头没来由一阵火,蹙了眉头道:“愣着做什么!还不随我回去取东西!”
左映寒赶忙起身,在芦苇的掺扶下,狼狈地走了出去。
三人快步走回院子里,待回了屋,左映寒整个人都软了下来,伏在桌上哭道:“三爷,怎么办,真要去娘那拿回手串么?”
“还能有什么办法!”李善均喝道:“我在娘跟前已经打了保票,一会儿就给她送回去。还有那一千五百两,你也赶紧想法子弄弄,送回法言那,否则,咱们往后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我前几日送给娘时家里的姨娘们和姐妹们都看着呢,这会让我去取回来,不是让我娘丢人么!”左映寒捂着脸直哭,当日送手串时娘在众位姨娘和姐妹跟前夸了她好些话,家里人都以为她在定国公府甚得宠爱。这话才说了多久啊,这就要去要东西,这个人实在丢不起。若是传出去,还不成为天大的笑话。
她心里觉得委屈,哭道:“当日东西可是三爷让我送的呀,您得给我想想法子圆回来!”
她这样梨花带雨地哭着,若是换做平日,李善均早就上前好好宽慰一番,偏偏李善均才见过玉珺,心中原本就有些不快,这会看她哭,只觉得她是无理取闹,刁蛮任性,不由地冷笑一声道:“我让你送东西时你不是也没拒绝么?出了事儿,倒全成了我的错了?那好,就当是我的错,我让你送东西,我还让你藏钱了?”
左映寒从未想过有一日李善均�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