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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融圈-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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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国强心中有些不愤,他刚转过身,实在咽不下这口气,便猛一回头,一拳捣在那个人的脸上,对方十几个人扑了上来。庄小义急忙拦阻,但头上脸上挨了几拳,他感觉脸上一片湿粘,用手摸了一下,沾了满手,他知道这是血。阿凡亚提这时也动起了手,庄小义见事情收救不住,索性喊道:“妈的,动手罢”。双方开始一场混战,但对方人多,没过几分钟,唐国强被打翻在地,赵军也让人打的爬在地上。就在此时,突然人群中听到‘啊’的一声。动手的那伙人突然停住,庄小义看到阿凡亚提手中握着一把刀。正剌中一个人的小腹,阿凡亚提抽出刀,将它架在剌中那个人的脖子上,喝道:“都停下”。对方所有人愣住,不敢动手。庄小义、林生修和刘志锋将赵军和唐国强从地上搀了起来。阿凡亚提道:“你们快走”。几个人没命的向通道外跑去,他们刚刚跑出通道外,见阿凡亚提也从后面跟了出来,阿凡亚提追上他们喊道:“跑”。所有人没命的在街头狂奔。庄小义不时向后面望去,见没人跟上来。才放下心来。
又向前跑了十几米,庄小义见临街有一处绿化带,他身子一拐,跑了进去,然后将身子蹲下,其它的几个人也跟了进去。绿化带里面的灌木丛恰将几个人的身子挡住。唐国强躺在草坪上,上气不接下气的骂道:“狗娘养的,都沦落到睡大街了还让人欺负”。阿凡亚提道:“没想到,地下通道这个破地方还被划分成地盘”。庄小义也喘着粗气道:“阿凡亚提,你剌的那个人怎么样了”?刘志锋道:“肯定剌的不轻,否则怎么不追我们,怕是顾不上追”。刘军带着颤音说道:“那个人,那个人不会死吧”。林生修道:“这下子有大麻烦了”。他又用埋怨的口气道:“阿凡亚提,你太冲动了。这样会惹大麻烦的”。阿凡亚提道:“是我干的,到时不会连累你们”。庄小义道:“现在不是埋怨的时候,咱们几个哪一个都跑不掉,还是想想下一步应当怎么办吧”。
刘志锋懊恼的用拳头狠狠的击打身下的土道:“怎么办,不知道剌中的那个人怎么样,如果真的死了,这可是命案”。林生修道:“我们的运气不会这么坏吧,真的会死人吗?阿凡亚提,你剌中哪了,是不是要害”。阿凡亚提道:“我怎么知道,当时那么乱,谁还去想那些事”。庄小义道:“现在我们狼狈的样子,加上咱们几个身上脸上都是血,等到天亮,就算我们碰不到警察也会招来警察”。唐国强道:“实在不行,去十元店吧,先在店里面躲几天”。刘志锋道:“现在都几点了,十元店早就关门了,何况我们现在的样子,哪一个家店肯让我们住”。林生修道:“你们几个运都有没有熟人,咱们去他们那里躲躲”。赵军道:“我有一个老乡”。庄小义道:“别说了,你那个老乡离咱们现在呆的地远着呢,到了那里他也不一定敢留咱们”。唐国强道:“我也有一个老乡,不过情况和小义说的差不多”。庄小义喃喃道:“怎么办?怎么办?”。他猛然想起自已在收容站时,在屋中寻老陈不见却在枕头下发现的那张纸条。他眼晴一亮道:“有办法了”。几个人一怔,都望着他,眼中充满了希望。
庄小义道:“你们身上谁有磁卡,我打个电话”。唐国强道:“我身上有,不过也不知道里面有没有钱了”。林生修道:“我也有一张”。庄小义急道:“全给我”。几个人慌张的将身上的磁卡掏了出来。交给小义。庄小义对几个人嘱咐道:“你们几个呆这里别动,我去打个电话”。说罢,从绿化带奔了出来。左右望了一下,见街上没人,便向前走去,走有十几分钟,终于在街头看到一个公用电话,他到了近前,插进磁卡,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纸条,按着纸条上写的电话号码拔打起来。
庄小义并不想打这个电话,他不习惯让别人支配,显然老陈就给他支配者的感觉。尽管老陈帮了他不少忙,但他还是不想和他有什么过多联系,他也明白,自从他把那张纸条放进口袋,其实已经接受了他的支配。事到如今,他觉的运都市唯一能帮自已的就是老陈,老陈经历过事,所以老陈也不怕事。他们目前浑身是血的几个人在这么一个时间点上去见老陈,他不会感到一点惊奇,但老陈是收留他还是拒绝,他却没有答案。
电话那头终于通了,庄小义道:“是老陈吗”?老陈现在还没有睡,因为庄小义从他说话的语气听出,根本不像是在沉睡中被惊醒的那种语调。老陈道:“是义仔吧,怎么,你出来了”。庄小义道:“今天刚出来,我找你有事,你现在在哪”?老陈道:“是不是你有麻烦了”?庄小义道:“算是吧,我们六个人现在在街上,想去你那住一晚”。老陈道:“你们具体位置在哪”?庄小义抬头望了一眼他们蹲的绿化带,又向绿化带对面望去,说道:“在方伦大厦的对面”。老陈‘啪’了一声把电话挂了。庄小义一呆,又释然的挂起话筒,他知道老陈一定会来接他,否则不会问他们在什么地方。想到这里,身上也顿感轻松了许多。
22 密林别墅
         他回到绿化带,刚一蹲下,几个便围了起来。刘志锋问道:“小义,你刚才和谁打电话了”?庄小义道:“老陈”。唐国强脸色变的有些难看道:“他,他会收留我们几个吗,小义你和他有关系,但我们和他没有关系”。庄小义道:“放心吧,如果他不收留你们,我也不会去”。林生修不满的说道:“唐国强,你说话什么意思,小义是你说的那样的人吗”?唐国强道:“我也是心急,刚从收容所里出来,这下马上就要去监狱了”。庄小义道:“你们都留着心,天这么黑,我们又躲在这里,别等老陈来了见不到我们又回去,那可惨了”。几个人一听这话有理,瞪起眼晴向街上瞄去。
十几分钟后,一辆凌志汽车从远处缓缓开来,然后在庄小义等人藏身的绿化带停下,几个人将头都缩了回去,老陈从车上下来,四下望了望。刘志锋捅了一下庄小义道:“是老陈”。庄小义说道:“是他”。他站起来,轻喊道:“老陈”。老陈听到有呼喊声,向这边望去,他看到庄小义,随后走了过来,几个人一起站了起来。老陈打量了他们几个人,笑着点了点头说道:“你碰上大麻烦了,是不是打架了”。庄小义道:“是我们让人打了”。老陈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说道:“别说,我不想听,我听了会有麻烦。你们上车吧”。说完,率先向汽车走去,几个人一怔,也跟了上来。
汽车开动,几个人悬着的心也慢慢放了下来。老陈一边开着车一边说道:“我有一间房子,也算是我的办公室,这间房子平时只有我一个人住,你们先去那里呆着,现在天很晚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庄小义道:“老陈,你能帮我这个忙,我真要谢谢你”。老陈笑道:“我知道你会来找我,但没想到这么快”。庄小义道:“你为我办边防证的事,我还欠你一个人情”。老陈道:“你不欠我人情,那是你赢来的,相反的,我现在还欠你钱呢”。庄小义道:“你别说谁欠谁的,那都是说笑来着”。老陈道:“欠着就是欠着,我今天帮你找个睡的地方,并不意味着我不欠你”。
他们两个说着话,汽车拐进一处林荫小道,小道处参差着几间房子,车子到了一所房子前面,老陈在车里摁了一个按扭,房子门自动打开,老陈将车子停下,对车里的几个人道:“到了,下来吧”。
几个人下了车,好奇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面前的这所房子虽然不大,但有围墙,有草坪,几个人虽然没住过别墅,但见过别墅。他们做梦也没有想到老陈居然带他们会来这种地方。老陈喊道:“小义”。庄小义‘啊’了一声,转过头,老陈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甩给了他,说道:“这是房间钥匙,这里就先交给你们了。”庄小义一愣道:“老陈,你现在要走”。老陈道:“我又不住在这里,留在这里做什么”。庄小义迷惑道:“不是,如果你走了,这里面的东西丢了什么的”。老陈呵呵一笑道:“你想的太多了,小心会得脑癌”。老陈丢下这句话,随后上了车,汽车发动,转眼消失在林荫小道。
庄小义并不是想的太多,而是眼前的一切不得不让他多想。自已屡遭磨难,可每次磨难之后突又峰回路转。这种地狱与天堂之间的瞬间转换不仅让他迷茫,林生修等人也是满脸困惑。刘志锋问道:“小义,老陈是做什么的?他这么有钱,这样的人怎么会出现在收容站”。庄小义道:“我也不知道,感到这个人难以琢磨,如果不是被逼成这个样子,我是不会找他的”。唐国强道:“说什么呢,你们两个打算说到天亮啊,先进屋去吧,困的要死,全身都是臭汗,先冼冼再说”。
庄小义用钥匙打开门,然后打开灯,屋里摆设和自已在电视上看到的别墅里的罢设大同小异,几个人新奇的打量着屋内的一切。庄小义道:“各位,这可不是咱们的,这地方也就是咱们临时住的一个地,别给人家弄坏了”。几个人之前谁都没住过别墅,虽然现在屋里就他们几个,也不敢放肆的去享受屋中的一切。但澡是一定要冼的。几个人冼过澡,也冼过衣服,虽然血迹还在,但比较之前的狼狈,已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屋里有床,床是渡金钢材做的支架,厚厚的铺了一层艳丽的丝织被褥,但没人愿意去睡那张床,床上睡不下六个人,他们也怕把床睡坏了,屋内也不太冷,如果不是真的没地方睡,他们都不敢去睡铺在地板上的猩红地毯。
几个人实在太累了,倒在地上没几分钟,便有人发出鼾声,这里面就属小义和刘志锋的心事最重,所以也只有他们两个没有睡着。
刘志锋知道他没睡,问道:“小义”。小义答应了一声。刘志锋道:“你想过没有,今天我们有了地方住,明天呢”?小义道:“明天的事我也不知道,随遇而安吧”。刘志锋道:“你的意思是过一天算一天”。小义道:“不是,我只是不清楚阿凡亚提把那个人伤的怎么样了,伤的不重还好说,如果真的把他给捅死了,那性质可就变了”。刘志锋道:“是啊,瞧他们的样子,似乎也不是什么好人,否则怎么抢地盘的事都做的出来,如果是小伤,我想他们不会报警,就他们几个坏事肯定没少做,他们为什么不让我们呆在那里,说不定今晚打算在那里抢劫呢,但捅的那个人如果死了,他们报警,那我们也就倒霉了”庄小义道:“所以说,明天的事情真的没办法计划”。刘志锋道:“我们只能在这里先呆几天,避过风头再说,只是这么好的房子,老陈不会让我们在这里呆的太久的”。庄小义叹了一口气道:“我们人多,住一天可以,住时间长了,说不定他会厌烦,不管这么多了,住几天是几天,睡吧”。刘志锋也叹了一口气,两人此时身心俱都疲惫不堪,没过多长时间,也呼呼睡去。
他们一干人是被汽车喇叭声给惊醒的,庄小义最先醒来,他听到外面有汽车笛声,迷迷糊糊坐了起来,看到昨晚的那辆凌志车已开入院中,庄小义发现在地下还在熟睡的几个人中有二个身上仅穿了条内裤,慌乱将他们叫醒,然后又争先恐后的跑到冼手间将自已昨晚冼过的衣服穿上。等他们再次见到老陈时,老陈已经出现在客厅内。几个人用崇敬畏惧的眼神望着老陈。和老陈同来的还有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手中提着一包大塑料袋,虽然几个人没有见到塑料袋里面装的什么,但从袋里飘出来的香味直灌入每一个人的鼻孔。老陈挥动着手中的报纸,吩咐那个女人道:“张妈,把东西拿到餐厅”。张妈答应一声,提着塑料袋向餐厅走去。
老陈对几个人笑道:“昨晚都睡好了,饿了吧,一会吃东西”。庄小义道:“老陈,你能不能给我们换间房子”。老陈正向餐厅走去,听到这句,他停下脚步,笑道:“义仔,我可够意思了,怎么,让你住别墅都不满意吗”。庄小义道:“不是,我们想住长久些,只需要一个简单的房子,你的这间别墅我们住着不适合”。
23 初闻股票
         几个人步入餐厅,餐厅虽然不大,但餐具桌椅一应俱全。张妈已将带来的饭菜摆放在桌上,老陈自已先坐下,又示意庄小义等人坐下,老陈笑道:“义仔,你话说的可不厚道,你还指望我让你们住一辈子吗”。庄小义道:“老陈,你不知道情况,我们几个从收容所刚出来,原先的那个悦来客店现在老板改行了,所以,我们之前放在店里的行李也不见了,其中有两人身份证还放在行李里,所以才不敢住旅店,我们现在虽然有了边防证,但又丢了身份证,怕警察查出来后仍送回收容站,所以想租一间房子,这样方便一些”。老陈笑道:“租房子行啊,我的这间房子,如果你们想租,那就租给你们好了”。
几个人一愣,抬起头,都怔怔的望着老陈,不明白他说这句话的意思,庄小义道:“老陈,你就别逗我们开心了,你的别墅我们几个哪住的起啊,你就随便给我们找一个小房子就行”。老陈道:“不就一个月二万吗?你们都掏不起”。唐国强悄悄对身边的林生修说道:“他是不是不想让我们住在这里了,所以才这么说”。庄小义苦笑道:“如果我有一个月赚二万的本事,何苦进收容站”。
老陈站了起来,笑道:“好了,不和你说笑了。”他正色道:“义仔,知道我为什么要在枕头下面留电话号码吗,就是想让你来找我,让你跟我干,如果你答应给我干,我一个月跟你二万。而且你还可以住在这里,吃饭也不用你操心,我让张妈天天给你们送饭”。庄小义一愣,与刘志锋等人面面相觑。庄小义道:“我们是六个人”。老陈道:“你们几个我全都用了”。刘志锋道:“你说的是,你给我们所有人一个月每人两万”。老陈道:“没错”。几个人又是怔住,脸上都显出怀疑之色。
庄小义道:“老陈,我们几个可不做犯法的事情”。老陈道:“我做的事不犯法”。他说着,从口袋里掏也名片,挨个给他们发了一张。庄小义接过一看,上面写着“三阳投资有限公司,陈志向”。庄小义道:“这是你的名字”老陈点了点头,说道:“现在你们有什么疑问,都可以提出来”。
阿凡亚提把名片摆在桌上,说道:“一个人两万,我们六个人一个月就赚十二万,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肯定是骗人的”。老陈道:“运都市一个月拿几万的人多的是,你们凭什么就不能一个月拿两万。”林生修道:“关键是我们干什么?你让我们干什么?我们赚二万,你肯定就要赚十万。”老陈道:“你说的很实在,不错,大海有水池子里才有满着,你们知道股票吗?三阳投资就是做股票的,你们要做的就是买进卖出股票”。
刘志锋道:“听说过,如果你这样说,那一个月给我们二万算是靠谱”。庄小义道:“可是你为什么要找我们,大街上有的是人,而且肯定他们有些人比我们对股票更熟悉,我们几位可没有一个人做过股票”。老陈道:“凭你啊”。庄小义怔道:“我”。
老陈道:“你从来没有接触过股票,所以很难理解,股市对投机者来说,其实就是大鱼吃小鱼,三阳公司不是基金,也非国家承认的私募,我也只是替那些想要高回报的投资者理财而已。所以就股市操作手法来说,投机性大过投资。不过,股市里像我们这样的公司多如牛毛,我的公司实力不是最强的,但也不是最弱的,在机会同等,资金相当,硬件相质的情况下,唯一的差别就是感觉了,我们称之为股感,你虽然没有做过股票,但从我们相处的几天时间内,我发现你的感觉非常好,只要熟悉了操作,就会把你的潜力发挥出来。这和有没有做过没有关系”。他望了一眼林生修他们,笑道:“至于说他们,只能解释为运气好,和你在一起,所以交上好运”。
庄小义道:“如果真如你所说的,你是三阳公司的总经理,那你为什么出现在收容站里”?老陈道:“股市操作不是那么容易的,如果你判断失误,你就会亏损,前些日子我手中的筹码有三分之一被套住了,只能等待机会,像我这样的人,想找一个安静的地方不受干扰,又能被强制远离股市,你说去哪里最合适呢,去监狱,如果让人知道成笑话了,所以收容站是一个不错的地方,我忘了告诉你,收容站那个站长也是我三阳公司的客户之一”。
说到这里,他望着庄小义他们,见他们的脸色阴晴不定,笑道:“我知道这事很突然,从人的思维习惯来说,你们一时半会也接受不了,不过,我并没有勉强别人的意思。你们考虑一下,我明天会再来,张妈到点会给你们送饭,你们没事别出去,如果闷了,看看电视报纸什么的。好了,我不打扰你们吃饭了”。他将手中的报纸摆放在桌上。对张妈道:“张妈,走吧”。
庄小义和他们几个站了起来,将老陈送出门外,庄小义想说什么,但张了张口,什么也没有说。他目送老陈离开房间,坐上汽车,驶出别墅,望着汽车渐行渐远。眼神之中有些迷茫。林生修推了他一把道:“走了”。庄小义点了点头,一干人回到餐厅,林生修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说道:“吃饭了”。
赵军笑道:“我早就肚子饿了,听你们说了那么多,却都不吃饭”。庄小义道:“大家坐下吃饭吧,先吃饭再说”。几个人一起动起了碗筷。刘志锋道:“小义,刚才老陈说的事你觉得怎么样”?林生修道:“干呗,一个月两万,去哪里找这样的工作”。唐国强道:“股票操盘手,这工作多有面子,我听说只有本科毕业的人而且是学金融的才能干上这个”。阿凡亚提道:“还能住别墅,这不是做梦吧”。
庄小义道:“别想好事了,天上怎么会掉下馅饼”。刘志锋一愣道:“小义,怎么,你要拒绝他”。庄小义道:“这样的好事轮不到咱们,我总感觉有些不踏实”。唐国强急道:“小义,你什么意思,运都市本来就是创造奇迹的地方,这可是咱们的机会,咱们会损失什么,天天住别墅,吃的这么丰盛,就算他不给咱们钱,我们在这里呆上一个月,也够本了,你什么意思,是不是想把我们甩了”?庄小义道:“我只是觉得这事情太好了吧,凭什么让咱们赶上”。
阿凡亚提道:“不是谁都有机会认识老陈的,恰好老天爷让你在收容站里认识了老陈,这机会也恰巧让你赶上,刚才老陈不是说了吗?我们能赚两万完全是冲着你的运气,现在你是不是不打算让我们交上好运呢”?林生修道:“小义是那样的人吗?你们别这么说他,不过小义,就算这事情好的突然,不可全信,但就如国强所说的,试一下又怎么了,如果真的是好运呢”。赵军道:“我也想住在这里”。突然,刘志锋猛的从坐位上站起来,颤声道:“小义,你瞧这张报纸,是不是昨晚阿凡亚提捅伤的那个人”。
24 重要合同
        众人一惊,一起围了上来,见刘志锋手中握着刚才老陈丢下的报纸,怔住不动,几个人凑上前去,见报上正中间显示一张图片,一个人躺在医院里,满脸是血,输着点滴,在图片的上方是一行醒目的大字“谁来破解运都人口膨胀”。刘志锋念道:“昨晚,本市环野路地下通道发生一起群殴事件,造成一重伤,三轻伤,距记者调查,参与斗殴的人都是因找不到工作而沦落至街头栖身的外来务工者,近年来,运都市外来人口极具膨胀,而本市提供的工作有限,至使大量的外来务工人员失业增多,就算本市制定有收容政策的配套设施,但也只能制标不制本”。唐国强道:“跳过去,看那人死了没有”。刘志锋接着读道:“距目前医院方介绍,重伤者目前还在抢救当中”。
刘志锋放下报纸,对庄小义说道:“小义,这事都上报纸了,我们目前不能出去,如果那个人重伤不治,警察肯定不会放过我们”。庄小义抬起头,说道:“不能出去便只有跟着老陈干,但我总觉得这事不是什么好事,你们也看到了,老陈什么都想到了,这张报纸是他故意放到桌上的”。林生修道:“就算是又怎么样,老陈是好心,他这样做是想提醒我们要小心一些,小义,你想的太多了吧”。庄小义露出为难的神色道:“你们几个都是这个意思,跟老陈干”。刘志锋道:“不是我们非要跟着他干,而是我们现在不能出去,如果想在这里住下去,就只能跟着他干,没有别的选择”。
庄小义怔了半天,喃喃说道:“既然大家想法一致,那我听大家的”。唐国强高兴的拍了一下庄小义的肩膀说道:“这就对了嘛,一个月后,就算姓陈的不给我们钱,昨晚打架的风声也就过去了,总比现在出去强多了”。
庄小义苦笑了一笑,点了点头,尽管老陈对他们说的那一番话无可挑剔,他也明白,老陈既然收留他,就不会说出让他们有所挑剔的话,虽然昨晚老陈没让小义说出他们狼狈不堪的原因,但从昨晚看到几个人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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