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凤还巢之妾本风华-第1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两人一时都没说话。
马车里一瞬间静了下来。
“咦,”容锦忽然发现马车去的方向不是回郡主府,不由撩了帘子对驾车的南楼问道:“我们这是去哪?”
不待南楼回答,燕离已经探手将容锦揽回马车里,轻声说道:“你不是想知道玉玺在哪吗?我带你去看看。”
容锦诧异的朝燕离看去,“玉玺不在京山?”
燕离摇头,“我娘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来京都的第一天,我就将玉玺放回了皇宫!”
容锦顿时怔得说不出话来。
谁能想到燕离竟然将玉玺放在皇宫?
若是让李熙又或进是李恺知道了,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悔得肠子都绿了!
“你要带我进宫?”容锦看向燕离。
燕离点头,“虽然那不是个趣的地方,但把它当成迷宫来走,还是不错的!”
“可是,”容锦叹了口气,对燕离说道:“我不在府里,我只怕这个时候皇帝已经派兵围了郡主府,我若是不回去……”
“你回去又怎么样?”燕离挑了挑眉头,轻声说道:“你回去,手里没有有用的诏书,不过是送羊入虎口罢了!”
容锦默然不语。
燕离见了,知道她是担心吴婶她们,拍了拍容锦的手,轻声说道:“放心吧,你这个正主不在,他们不会把其它人怎么样的。”
容锦想说未必。
但对上燕离幽遂的眸子,却是笑了笑。
算了。
既然他不放心,她又何必一定要做让他担心的事情呢?
再说了,燕离说得不是没道理,她手里没有有用的诏书,跑回去,不但救了吴婶她们,只怕连自已都要搭进去。
“少主,到了。”
耳边响起琳琅的声音。
下一瞬,车帘被一只细白的手撩开,容锦对上琳琅惨白失去血色的脸。
“琳琅,你真的事吗?”容锦不无担心的问道。
琳琅摇了摇头,脸上绽起抹轻笑,说道:“容姑娘放心,不过是些皮外伤,不碍事的。”
话是这样说,可容锦对上她那不知道是新血染透还是旧血未干的衣衫时,却是不由自主的便拧了眉头。
而这时,燕离已经率先下了马车,伸手过来扶容锦。
等两人都下了马车,容锦这才发现,她们此刻在高约三丈的玉照宫外,高耸的朱红宫墙于夜色中更显威仪,墙上印着影影绰绰的树影,透着几分难以言说的可怖之感。
“你们找个地方藏起来,一柱香后再回到这等候。”燕离对琳琅和南楼说道。
琳琅和南楼应了一声是后,驾了马车便离开。
直至马车消失不见,燕离这才扯了容锦的手,说道:“走吧。”
容锦点了点头,乖乖的跟着燕离步伐。
同历朝历代的宫城一样,玉照宫的外面是宽约七八丈的护城河,而在玉照宫的东西南北四个角都设有箭楼,除此之外还有巡夜的大内侍卫。
箭楼和侍卫倒也罢了,必竟燕离走的是皇宫地道,不会惊动他们。可既便是这样,容锦也不知道燕离要如何带她避过第一道防卫。那宽约七八丈的护城河!
“燕离,我们怎么过去?”容锦压低声音,在燕离耳边说道。
燕离给了容锦一个安抚的笑,下一瞬,容锦便看到燕离手腕微抬指着皇城下一棵约百年的树,耳边响起“哒”的一声,没等容锦反应过来,燕离已经一把抄起她的腰,脚尖一点,两人已如风筝般朝对面的宫城飞去。
而就着月光,容锦这才发现,燕离手腕间似乎有根银白的丝线牵引着他们向前方靠拢。
“这是什么?”容锦附在燕离耳侧,轻声问道。
“这是金蚕丝。”燕离轻声说道:“是我娘从苗疆那边找回来的一种蚕,它吐出来的丝韧性极好,我娘便将它们织出来的丝找人给织出了这么一根臂索。”
容锦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
到了对岸,容锦这才发现,燕离手臂间那个吐出金蚕丝的臂环,做工很是巧妙,乍一眼看上去,很是像块手表,是故,戴在燕离那白皙如玉的手上,不显突兀,到是透着几分雅致。容锦不得不再次在心里感叹,护国公主真真是个能人!
……
而就在容锦与燕离悄然步入地宫时,皇城西市的永宁郡主府外,此刻却是马嘶人吼,兵士手里的火把将半条街都给照亮了。只倾刻间,便将周遭入睡的人给惊醒了。
有胆子大的,搬了梯子趴墙头上看,胆子小的,则是缩在床上,抱着媳妇小孩念叨着,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这才过了几年的安稳日子啊,怎么就感觉又要天下大乱一样?
“开门,开门!”
有兵士大力拍打着郡主府的角门。
只是,还没等守门的小厮跑出来开门,带队的官便不乐意了。
他们是来捉拿朝庭要犯的,可不是来拍门讨茶喝的,这么斯斯文文的干什么?当下二话不说,上前一把拉开拍门的小兵,抬脚便狠狠踹在朱红的大门上,与此,气沉丹田,大声喝道。
“里面人都听着,我等奉了圣旨来捉拿朝庭要犯,谁敢阻扰一律杀无赦,快些把门开了,不然……”
话声未落,眼前的朱红大门“吱呀”一声便给打开了。
为首的官兵举了火把往前一照,不管三七二十一,对着身后的小兵给喝道:“统统都给我拿下,有胆敢反抗者,杀无赦!”
“是,大人!”
小兵们一拥而上。
守门的小厮还没醒过神来,便被手指粗的麻绳给捆了。
“大人,大人,这是干什么?这里可是永宁郡主府,你们胆敢私闯,仔细我家郡主饶不了你!”
今晚被永昌帝点名带兵的都是五军都督府的右都督铁城,铁城与李逸辰私下交情不错。被内侍从被窝里喊起,传进宫时还想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等知道辰王李逸辰遇害后,整个人都不好了!一身戾气,是当着永昌帝都没遮一遮的意思。
这会子听了小厮的话,二话不说,回头便是一刀劈了下去。
“啊……”
小厮发出一声惨叫,当即便倒在血泊里直抽擅,没几下就翘脚了。
铁城的这一手,直把他带来的那些兵齐齐给震得僵在了原地。
“都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进府搜寻要犯?”铁城扯了嗓子怒声吼道。
当下,他带来的那些兵士便像出了笼子的兽一般,四处窜了开去。
如意堂。
龙卫队长,李远蹙了眉头对一直默然不语的楚惟一说道:“师父,怎么办?”
怎么办?
楚惟一也想知道,他该怎么办?
他就真的想不明白,怎么这个永宁郡主就总是能招来这样那样的麻烦?
他沉沉的叹了口气,抬头看向李远,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查清楚了没有?”
李远点头,“郡主杀了辰王爷!”
“什么!”楚惟一霍然拔身而起,黑眸瞪着李远,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李远点头,“辰王在铜锣巷设伏想要对郡主和少主不利,虽知却死于少主郡主手下。”
“什么时候的事?”楚惟一抬头看向李远。
李远默了一默,轻声说道:“半个时辰前的事。”
“半个时辰前的事,你怎么现在才来跟我说?”楚惟一怒声问道。
李远欲言又止的看了眼楚惟一。
意识到自已的失态,楚惟一揉了额头,叹气说道:“这次跟之前的情况不一定,杀一品亲五是谋逆之罪,若遇抵抗皆可当场斩杀。”话落,抬头看向李远,轻声说道:“少主和郡主现在在哪?”
李远摇头。
“龙卫得到琳琅发出的求救信号,赶到的时候,少主和郡主都不在了。”
楚惟一不由便重重的捶了捶身侧的桌子,喝道:“胡闹,出了这样大的事,他们不回府里商议对策,跑哪去了?”
“师父,你说少主和容姑娘会不会遇害了?”李远对楚惟一说道。
楚惟一抬头看向李远,“遇害了?”
李远点头,脸上难掩疑惑的问道:“若是没有遇害,少主和容姑娘去哪了?”
“若是遇害了,外面又何必来那么多官兵?”楚惟一对李远说道。
李远闻言,不由便窒了窒。
但现如今,显然不是讨论容锦和燕离是生是死的问题。
外面,官兵咄咄逼来,他们到底是战是和?
战,那等于是揭旗谋反!不战……李远不由便想到身上那隐隐作痛的伤口。
楚惟一向来清明的脑子里,此刻也是一片混乱不堪。
他是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容锦会大到那样的胆子,竟然把李逸辰给杀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使得李逸辰要设伏击杀容锦,却反而死于容锦之手?这府里,似乎正有一道无形的屏障将他隔绝了起来。
外面的声音渐渐逼近。
是战是和,必须有个决断!
李远看了看拧了眉头的楚惟一,一咬牙,对身后的龙卫吩咐道:“通知下去,准备动手。”
“是,队长。”
龙卫便要退下去,身后却响起楚惟一的声音。
“慢着!”
李远朝楚惟一看去,“师父?”
楚惟一对李远摇了摇头,说道:“让我们的人撒出郡主府。”
“为什么?”李远看向楚惟一,轻声说道:“师父,万一少主……”
“少主若是责罚起来,我一力承担。”楚惟一对李远说道。
“可是……”
李远还要再说。
楚惟一抬手打断李远的话,“少主和容姑娘生死不明,我们现在要做的是保存实力,不能做无谓的牺牲。”
李远还待再说,楚惟一却厉声喝道:“李远,照我说的去做。通知下去,我们的人撒到扎纸胡同保护小公主。”
李远脸上不由便僵了僵。
是啊,他怎么忘了,扎纸胡同还有一位小主子呢!
当下,他便回头对还站在那龙卫喝道:“通知下去,我们的人撒走!”
“是,队长!”
……
幽幽暗暗的宫室,一路向前。
容锦跟在燕离的身后,不时的抬头打量着四周。
“记住我刚才跟你说的了吗?”燕离回头看向容锦。
容锦点头,“记住了。”
燕离脸上便绽起一抹笑,一手举着手里的拳头大的夜明珠,一手牵了容锦,说道:“其实这地宫里,我也还有很多地方没有摸清楚,不过我刚才指给你看的那几条道都是没有机关的。”
“可是,燕离,我为什么要记住这些道路啊?”容锦看了燕离说道:“你和我都是要一起离开的啊!”
“嗯,我知道。”燕离点头说道。
只是简单的说了一句,他知道,却还是没告诉容锦,为什么要容锦记下这些宫道。
容锦见燕离不说,便也没有再问,只是安静的跟在燕离身后。
“到了。”
走在前面的燕离突然停了步子,侧身对容锦说道。
容锦点了点头,抬头打量了一遍四周。
其实地宫都是一样的,连砌墙的砖似乎都是一样的!若不是有燕离在一边跟他讲解着哪里与哪里的不同,哪里是机枢,哪里又是陷井,这真的就是一个让人转不出去的迷宫!
燕离抬手挪开了身前壁上的一块砖,示意容锦上前,“你看看,外面是哪里?”
容锦凑上那块缺了一块砖的墙,朝外张望。
末了,回头说道:“好像是一间书室。”
燕离点头,“这是里放诏书的地方。”
容锦闻言,不由便仔细的看了一遍外面。
两人合抱也抱不过来的柱子,半新不旧的青色的厚重的缦帐,漆成黑色的高高的书架,还有那些散着古朴沉重气息的青铜雕塑,以及在暗夜里仍然滢滢如玉光润的瓷器。
这是几千宫舍间不起眼的一间,但因为有着先帝留给护国公主那份详细的图解,燕离却能知道,这里便是用来贮藏诏书的地方。
“你在这等着,我去拿了诏书就出来。”燕离对容锦说道。
容锦点头。
燕离的手在一块略略低了一些水平面的砖面上轻轻一拍,下一瞬,容锦耳边响起轨轨之声,紧接着便看到他们身前的墙被打开,燕离大步走了出去。
月光透过窗棱照了进来,容锦看到燕离的身影一会被拉长一会又被拉短,随着他的每一步,而肆意的变换着模样。
大殿中的燕离径自走到东边书架下,一口漆着红漆的香樟木箱子跟前,他弯身打开了箱子,随意的在里面抽出一卷明黄诏书,转身便要离开,却在时,外面响起一片凌乱的步子声。
燕离步子一顿,不由便拧头朝外看去。
宫道里的容锦,见他怔在原地,不由便轻声喊道:“燕离。”
燕离回头将手里明黄的诏书朝着容锦一抛,就在容锦伸手接住诏书的刹那,大殿外忽然就响起一阵凌乱的步子声。
“在这,在这里,快,快,抓活的!”
容锦脸色一变,当即喊道:“燕离,快走!”
燕离身子一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容锦奔来,就在他离容锦还差一臂之距时,身后的殿门却被“砰”的声撞开。下一刻,他耳边便响起无数“嗖嗖”之声。
燕离几乎是想也不想,一个翻身,手指上一道暗劲打在墙上某处,大敞着的宫墙,便轰轰的欲要关闭。
“燕离!”
容锦眼见宫墙便要关闭,可是燕离还没有上来,情急之下,提脚便要跑了出去。
“容锦,退回去!”
燕离一声怒喝,与此同时,一道劲风迎面扫来,容锦被那道劲风逼得脚下不稳,果真便退回了宫道,而与此同时,宫墙“嗡隆”一声重重合。
“燕离,燕离……”
容锦趴在墙上,双手用力的拍打着墙壁。
但整个宫室,除了她一声又一声“燕离”的回音,却再没有别的声音。
28痛!痛!
永宁郡主府。
铁城带人长躯直入。
只是,显然不同于他所知道的那些勋贵之家。
有着一品诰命的永宁郡主府,下人少得可怜,搜巴搜巴着围了一圈,也就十几二十来个,而且大部分还是年老的婆子和才留头的小丫头。
“其它人呢?”
铁城回头阴沉着脸盯了吴保兴家的看,他本就生得瘦削,脸上除了张皮就是骨头,此刻三角眼一眯,整个人阴沉的都就好似从地狱里放出来的一样。
容锦去了哪,吴保兴家的自然知道。
但她却不知道容锦这一出门就闯了天大的祸事,她想着,难不成是因为辰王爷被郡主请来的帮手给打伤了的事,惊动了官府,这才上门来拿人?想着,别说这事是因为郡主替自家儿子出气,就算是郡主惹下的祸事,也没有下人背主的道理。
这么一想,虽然怕的要死,可还是壮着胆子说道:“官爷,我家郡主不在府里。”
“去了哪里?”铁城漫不经心的问道。
他为官多年,抄家的事干了不知凡几,早就将这些逼问的手段练得炉火纯青。再加之面相凶恶,他越是不动声色,落在人眼里,却是越发让人毛骨耸然,心生恐惧。
偌大的院子里,早有人轻声的啜泣起来。
“回官爷,郡主是主子,我等是奴才,哪有奴才问询主子去处的道理。”吴保兴家的必竟曾经是吴氏身边的人,加之,心中有了定夺,最初的慌张过后,人便也跟着镇定了下来。
“大胆!”铁城身边奉命前来一同抄府的内侍尖着公鸭嗓子喝道:“你这老婆子分明便是满口谎言,天这么黑了,永宁郡主一个未及笄的小姑娘,能去哪里?我看分明是你这老婆子将人给藏起来了。不给你点苦头吃,你是不会说实话的!”
话声一落,便对身后围成一排的侍卫喝道:“来啊,给我拖下去先打三十大板!”
“是,公公。”
立时便有凶神恶煞的兵士走上前,二话不说拉了吴保兴家的便往外走。
“娘,娘……”冯氏和张氏眼见吴保兴家的被拖了下去,急急的跑了上前,一边拉着吴保兴家的,一边回头对铁城求道:“官爷,我等确实不知道郡主去了哪,官爷您开恩啊!”
铁城却是站在那,负手打量着身前的飞檐斗拱,神色一片淡然。
内侍见了,如何不知其意,当下对哭喊着的冯氏和张氏喝道:“怎的,你二人也想吃皮肉苦?”
冯氏和张氏听了,吓得哭声一怔面面相觑,趁着她二人这一愣神的功夫,小兵扯了吴保兴家的便往外走。
“娘,娘……”被人扶着的吴继富当下不顾一切的冲了上前,“扑通”一声跪在了铁城脚下,“官爷,我娘确实不知道郡主去了哪,您要打,就打我吧……”
“哦!”铁城闻言低头看向脸上带伤绑着棉布的吴继富,阴沉的眉眼间绽起抹笑,阴恻恻的说道:“你娘不知道,那你肯定知道的了?”
吴继富闻言,吓得一个抖擞,连连摇头,“小,小的不知。”
“那留着你们还有什么用呢?”
话落,冷冷的抬起头,阴沉的脸再度朝身前气势恢宏的建筑看去,似是只要他看得久了,容锦就能凭空出现一般。
与铁城的淡漠冷然不同,张氏听得他那句“那留着你们还有什么用”眼前一黑,差点就倒在地上,幸亏被她身侧的冯氏一把给扶住了。
“弟妹。”冯氏急叫着张氏,一边抬手掐着她的人中。
而不等张氏站稳,得了铁城话的兵士已经如狼似虎的扑了上来。
一时间哭声喊声响成了一片。
到得这时,众人才知道事情哪里只是拿人那么简单。
这根本就是奔着抄家灭门来的啊!
张氏和冯氏这时候也顾不得别的,只紧紧搂抱着各自的孩子,嘶声喊了起来。
“饶命啊,大人!”
铁城却是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看也不看身后一身,甩手便往主院走去。
被火把照得亮如白昼的小院,老人、孩子,男人、女人哭喊着乱成一团。狞笑着手握寒光闪闪大刀的士兵,一切如同一场人间炼狱,而很快,这里便也会成为一场炼狱!
就在大刀举起,有人被活活吓晕,有人哭喊着绽成一团,有人……时,一道带着怒意娇脆的的声音突的便响起。
“慢着!”
已经走上主院的铁城听得这声娇脆的嗓音,蓦的便停了脚下的步子,缓缓回身朝喝声之人看去。
……
皇宫。
明明只隔着一堵墙,明明容锦不要命的嘶喊,但却没人注意到她这。
她这眼睁睁看着燕离四面被困,箭矢如雨一轮一轮的自殿门外往里射,燕离一把短剑舞成了一阵风,可是,除去那如飞蝗过境的箭雨,还有那些被皇家眷养的杀人机器。
“都留心些,皇上有口谕,抓活的。”
燕离是高手,而且应该还是绝世高手!
可是,他才经过一场拼尽全力的撕杀,已然是精疲力竭。可这些人却是以逸待劳,而且容锦不知道,永昌帝到底备下了多少人!她只知道,大殿内倾刻间血雨腥红,但倒下了一批黑衣人,却又有一披黑衣人补了上来。在洞开的殿门外,容锦能看到两排持箭而射的侍卫身后,是乌鸦鸦的黑衣人绵绵延延排开,数不清人头,点不清人数!
“燕离,燕离!”
容锦嘶声喊着,手不顾一切的在墙壁上敲击着。
她宁愿这个时候,跟他死在一起,也不愿意眼睁睁的看着他倒在她的眼前。
但不论她怎么拍,眼前的墙愣是纹丝不动。
“燕离……”
容锦无力的靠在墙上,目光不愿却又不能不看着殿内的情形。
随着又一比黑衣人倒下,新一轮的箭矢攻击又开始了。
燕离的舞动的剑已不似之前那样密不透风,便在容锦紧张万分之时,她不愿意看到的那一幕终于出现了。
“嗖!”
一枝寒光闪闪的箭突破重重箭围,直奔燕离胸前而来。
不同于那些如飞蝗的箭矢,这枝箭的箭镞特别亮,亮的如同极地的寒光,一看就是上等精铁打造而成,箭尾的羽毛也不同于其它的箭,这枝箭的箭尾是用一种火红的羽毛制成。那样浓烈的红,就好好似一团飞行的火球!
“小心!”容锦双手紧紧的攥住了身前的墙,因为用力,指甲生生折断,鲜红的血一瞬间便染红了指下的青砖,却犹未感觉,只是不顾一切的喊道:“燕离,小心啊!”
但不论她如何喊,她却是眼睁睁的看着着那枝箭没入燕离的胸前,她甚至还看见箭尾的那团红抖动的如同风中摇曳的花朵。
容锦忘了嘶喊,她怔怔的看着被箭射中的燕离。
燕离显然也没有想到,自已会被箭给射中。
他动作一滞,低头朝身前的箭矢看去,看清那抹犹自抖动的箭尾时,眉头一蹙,抬手抓了那枝箭便狠力一拔。
随着他的狠力一拔�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