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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还巢之妾本风华-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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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锦已经把话说透。
王苏能抛弃青梅竹马的恋人迎她入门,若不是对她情深意重,那又是什么?
她自是知道因为什么,可是她能说出来吗?
容芳菲咽了咽干痛的喉咙,抬头朝容敬德看去。
“父亲……”
容敬德不是傻子,他自然听出了容锦话里有话,但事情已然如此,容芳华已死,就算是当年之事少了容芳菲的手笔,难道她还要为一个死去的人再折进去一个活着的人吗?
“菲儿,你先起来,说话。”
容芳菲默了一默,须臾,自已慢慢的爬了起来。
“你和你姨娘先下去,我有话要单独跟你母亲说。”容敬德说道。
容芳菲嘴唇微翕,但在对上容敬德那好似洞悉一切的目光后,她默了一默,点头,拉了犹自不甘的云姨奶奶退了出去。
屋子里少了两人,一瞬间似空寂了不少。
容锦似笑非笑的看着容敬德。
她不敢说全然把握容敬德的声音,但揣度个十之八九却是不难!
容敬德没有看容锦,而是目光幽幽的看着面无表情的吴氏。
半响,长叹了口气,轻声说道:“仪贞,当年是我错了!”
吴氏哼了哼。
容敬德等了等,没有等到吴氏开口。
不得已,他只能顾自说了下去,“华儿已经没了,事情也过去这么多年了,我就算是再想弥补,也迟了。仪贞……”
吴氏打断容敬德的话, “人死债未了,你也别说什么迟了,你要真有心,替华儿沉冤得雪,就算是对她的弥补吧!”
“仪贞,菲儿她也是我的女儿,我已经失去一个女儿了,难道还要再失去一个吗?”容敬德痛声道。
“所以呢?”吴氏猛的站了起来,目光吃人的瞪视着容敬德,“你为了这样一个黑心烂肺的人,就要我的华儿死都不瞑目,就要让她一辈子背负着污名,让她的女儿走到哪都抬不起头?她是你的女儿,我的华儿就是不是吗?”
说到激动处,吴氏控制不住的往前一扑,一巴掌就挠到了容敬德的脸上,“容敬德,你真让我恶心,我怎么瞎了眼,就会嫁给你这样的男人,我的华儿怎么就会托生成你的女儿!”
容敬德没有想到吴氏会动手,等他想挡的时候已经来不及,脸上火辣辣的一片痛,他想也不想的抬手便朝吴氏拍了过去。
“外祖母小心。”
容锦惊呼一声,便要上前,但另一抹身影却是比她还快,琳琅早上容敬德抬手时,便已纵身上前将吴氏扯了开来,容敬德那一掌便拍到了空处。
“你要杀我?!”吴氏退到三步开外,瞪了容敬德,“好,好,好,我早该想到的。”
吴氏一连三个“好”字,直把容敬德说得面红耳赤。
“我……我不是故意的!”
吴氏摆手,“你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你。”
容敬德还想再说,但在对上吴氏那如死灰一般的眸子后,他却只能沉沉的叹了气,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他不说话,也不走,就那样像块门析一样竖在了那。
吴氏垂了眼睑,这一刻,没有人知道吴氏在想什么。
良久。
久到容锦觉得仿似过了一个世纪,吴氏开口了。
“容敬德,我们和离吧!”
容敬德猛的抬头看向吴氏,和离?
吴氏却是没有去看容敬德,她低垂了眼看着脚下青色的地砖,缓缓说道:“容芳菲是你的女儿,但对我来说,她却是我的仇人!跟仇人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我受不了,我怕我哪天控制不住,便会一把火烧了长兴候府。”
“你这么些年吃斋念素,就吃出这样的结果?”容敬德神色复杂的看着吴氏,“华儿她已经死了,你忘了长兴候府是州儿的长兴候府,他也是你的亲生儿子!”
“呵!”
吴氏发出一声冷笑。
多么可笑的借口,十三年前用过了,现在又用,就不能换个花样吗?
“所以呢?”
吴氏抬头看向容敬德。
容敬德张了张嘴,但在对上吴氏满是讥诮的目光后,他紧紧的抿住了嘴,没再说一个字。他的目光落在了吴氏身边的容锦身上。
孽障,都是这个孽障,如果不是她,吴氏还在一门心思的吃斋念佛,长兴候府会慢慢的从门庭冷清重新走向门庭若市,风光耀眼。
可现在这一切都毁在了容锦这个小贱人手里!
容敬德再次后悔,当年怎么就没有斩草除根,怎么就让容锦这个野种活下来了!
没了容锦,一切就能回归到正轨!
容锦没有错过容敬德目光里的憎恨与嫌恶,甚至就连容敬德深深掩藏的杀机,她也看到了。看明白了的她,心里已经是不知道该怎么去评价这个名义上的外祖父了。也罢,既然他不把自已当亲人,她也不必把他当亲人。大家各凭本事便是!
容锦冷冷的撇了嘴角。
“和离的事,你想也别想,容家没有下堂妇,你如果真的这么厌恶我,厌恶这个家,你可以早点去陪华儿。”
容敬德冷冷说道。
吴氏点头,“好,我知道了,你走吧。”
容敬德再次看了看吴氏和她身侧的容锦,转身大步离开。
他一离开。
一直倔强将腰身挺得如同一棵青竹的吴氏,一瞬间,好似被人抽了筋一样,整个人软软的倒了下来,若不是容锦站得近,只怕便要摔倒在地上。
“祖母!”容锦大惊失色的抱着面无人色的吴氏,“祖母,你想开点,这个世界,少了谁,日子都还是要过的,负心的人,更不值得你为他伤心难过。”
吴氏点头,“祖母明白,祖母都明白,祖母只是……”
话落,眼里的泪一串串的流了下来。
她只是没有想到,自已跟了一辈子的男人竟然凉薄如斯!这怎的叫她不心寒,叫她不难过?
看着默默流泪的吴氏,容锦无奈,只能紧紧的拥着她,试图给她一点,自已的力量,叫她坚强。
“锦儿,容敬德他已经没了良心,你要小心,容思荞和王箴的这件事,你怕是还要再细细思量。”冷静下来的吴氏说道。
容锦点头,“祖母,你放心,我心里都有数,这些事,你都别管,你只管保重好自已,看我怎么让她们血债血还。”
吴氏重重的点头。
她就算是有心,只怕是也用不上力了。
小意安抚了一番吴氏后,容锦带着琳琅离开了花厅。
“姑娘,接下来怎么办?”琳琅皱了眉头看向容锦,“你那个便宜外祖父实在不像个男人,只怕你想让他给越国公府发难,是想不成了!”
容锦挑了挑唇角,冷声笑道:“靠他?我从来就没想过要靠他!”
琳琅看向容锦,等着她往下说。
“琳琅,有没有办法让明天的茶楼酒肆都议论越国公府世子强了长兴候府大小姐的事!”容锦看向琳琅说道。
“可是,姑娘你就算是把这事宣扬的天下皆知,又能如何?”琳琅瞪大了眼看向容锦,一脸不解的说道:“难道越国公府还能因为流言蜚语就迎了容思荞为世子妃?”
容锦冷声道:“自是不可能,关健还得看我们的容大小姐,她能不能豁出去。”
话落,对琳琅说道:“走,我们去会会容大小姐。”
琳琅虽是满心疑惑,不知道容锦到底要怎么做,但还是快步追上了容锦。
容思荞听芸芷说容锦来了,人怔了怔。
“怎么又来了?”
芸芷摇头,她怎么知道人又来了!
容思荞默了一默,轻声说道:“请进来吧。”
芸芷才要去请,不想,一转身却与正从门外进来的容锦撞了个正着。
“锦,锦小姐。”芸芷心里对容锦还是悚的慌,见了容锦,连话都说不利索。
容思荞看着不请而至的容锦,心里却是暗道了一声“万幸,自已没说什么过份的话”,一边站了起来朝容锦迎上前,一边轻声说道:“才说要出去迎一迎你,不想你就自已进来了。”
容锦笑了笑,挑了眉头看向容思荞,“大小姐不会怪我不请自来,失了礼数吧?”
容思荞脸上绽起一抹牵强的笑,轻声说道:“怎么会呢。”
话落,一迭声的吩咐芸芷上茶。
等芸芷奉了茶,容思荞使了个眼色给芸芷,芸芷略一顿,最终还是轻手轻脚的退了下去。
一边的容锦见了,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便也给琳琅使了个眼色,琳琅笑了笑,站起身,落落大方的走了出去,却是没走远,而是同芸芷一人一边的守住了门。
容思荞这才抬头看向容锦,抿了抿嘴,轻声问道:“你来找我,是不是有事?”
容锦点头。
容思荞不由便变了变脸色,她略一踌躇,稍倾,咬牙道:“什么事?”不待容锦出声,又飞快的道:“你可是后悔了,不想帮我了?”
容锦“噗嗤”一声就笑了。
容思荞听得她这声笑,又是羞又是窘的低了头,一双手将片袖角搓成了咸菜干!
“你错了,我不是不想帮你,而是使了吃奶的力气在帮你!”容锦看了容思荞,笑眯眯的说道:“不过,光我帮你也没用,关健还得看你自已。”
“我?”容思荞怔怔的看着容锦,“我能做什么?”
“你能做什么?”容锦失笑摇头,她这大堂姐还真是笨得有点样了,难不成真以为她是报来恩的,而不是来报仇的?笑过一阵,容锦看着一脸茫然的容思荞,敛了笑,一字一句问道:“你想好了没?是嫁进国公府还是被逐出容家?”
“自然是嫁进国公府!”容思荞斩钉截铁的说道。
容锦勾了勾唇角,“不管付出任何代价?”
容思荞不由便默了一默。
容锦却是根本不给她退缩的机会,淡淡道:“你要是以为跟我打个马虎眼,回头再去找了容芳菲,合了她的意,入府做妾,便万事大吉,我劝你趁早死了这条心,你可知道,你那好姑母,看上的是哪家人家的闺女?”
“她看上了谁家?”容思荞哆了嗓子问道。
容锦冷冷一笑,“她看上了辰王府的小郡主,那位小郡主,我虽然没怎么接触,但你想想,天之骄女,卧榻之侧岂容她人酣睡?她若真进了王家的门,你就算是再夹着尾巴做人,只怕也是凶多吉少的命!”
容思荞不由自主的抖了抖。
“我,我要怎么做?”容思荞白了脸看向容锦。
“生米已经成了熟饭,现在你要做的,就是让王箴娶也得娶,不娶也得娶。”对上容思荞一脸的茫然,容锦眉梢微扬,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轻声说道:“金水河,你知道吗?”
“金水河?”
“是的,金水河。”容锦点头道。
金水河是玉照宫外的护城河。
这个时候容锦说它干什么?
容思荞越发的茫然的,她想了又想,干脆一咬牙,闷声道:“你有话就明说,别弯弯绕绕的,我没你那么多的花花肠子。”
容锦没有计较容思荞语言间的冒犯,她点了点头,“我要你找个黄道吉日去跳金水河。”
“什么?!”
容思荞被容锦的话惊得一下子站了起来,她又是惊又是惧的看着容锦,哆了嘴唇,半响却是发不出一点声音。
她去跳金水河!
她为什么要去跳金水河?
“我,我为什么要去跳金水河?”她是这么想的,便也这么问了。
“因为你要嫁进越国公府做正妻啊!”
“你能不能把话一次性的说清楚,别半天一句的!”容思荞不满的喊道。
容锦叹了口气,她真心不知道,就算她把容思荞成功嫁进了越国公府,可是这样笨的人,能不能在越国公府生存下去呢?不过,这不是她关心的问题。
“金水河是皇城护城河,你找个好日子,在那里跳河,一定会惊动宫里的贵人,到时越国公府就是不想娶你,也得娶你。”容锦看着恍然大悟的容思荞,淡淡道:“我说得够明白了吧?”
“我明白了。只是……”容思荞不确定的看着容锦,“万一,弄假成真了怎么办?”
容锦呵呵笑了两声,“放心,就算是你想死,我也不舍得让你死的。”
“为什么?”容思荞看着容锦。
容锦决定恶心一把容思荞,于是她歪了头,一脸促狭的说道:“因为我们打小一起长大啊,因为我们姐妹情深啊!”
容思荞顿时觉得身上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她默默的撇了脸,将到了嘴边的讥讽咽回了肚子。
“你说的好日子,是什么样的好日子?”
“这个你别管。”容锦收起脸上的笑,“时机合适了,我会让人带你去金水河。”
话说清楚了,容锦也没打算久留,起身便要离开。
身后却响起容思荞的声音。
“容锦,如果我不想嫁进越国公府,你,你会怎样?”
容锦背对着容思荞,唇角挑起一抹讥诮的弧度,头也不回的道:“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话落,没等容思荞再开口,大步朝外走了出去。
走到门口,眼见芸芷看到她,飞快的缩了头,整个人一副恨不得脚下有个洞能钻进去的模样。容锦笑了笑,上前一步,在芸芷跟前站定。
“芸芷,恭喜你了。”
“锦,锦小姐!”
芸芷抬起头,目光惊恐的看着容锦,一张脸雪白如纸,豆大的汗珠从额头冒了出来。
容锦不由便笑道:“你怕什么呢?你家小姐就要成世子妃了,假以时日,你就是越国公府的小姨娘了,这难道不是一件值得恭喜的事吗?”
“不,不……奴婢……”
容锦没有兴趣听芸芷的辩白,她笑着招呼了琳琅大步离开。
身后芸芷看着二人渐行渐远的背影,只觉得后心处湿了一片,就在她长吁了口气,准备进屋侍候容思荞时,一回头,却对上了容思荞阴沉沉的眸子,她吓得尖叫一声,不由自主的倒退了一大步。
容思荞却是淡淡的瞥了眸子,再也不看她一眼。
芸芷一颗心顿时又“扑通、扑通”的一阵乱跳,与此同时,后心处又是一片粘粘的湿腻感。她深吸了口气,朝屋里的容思荞走了过去。
“小……小姐。”
容思荞脸上勾起一抹冷笑,“你不用怕,当时买你时,你就知道自已是要做什么的。”
芸芷提到嗓子眼的心,顿时便落回了原处。
只是,下一刻,耳边却又响起了容思荞幽幽凉凉的声音。
“不过……”
芸芷骇然的看着话锋一转的容思荞。
“不过,你要替我做一件事!”
“小,小姐您说,上刀山下油锅,奴婢都听您的。”
容思荞脸上冷笑愈深,上刀山下油锅?等着,总有那一天的!
“你这身娇体弱细皮嫩肉的,上刀山下油锅不是浪费吗?”容思荞皮笑肉不笑的盯了芸芷一眼,“放心,没那么难,要不了你的命!”
“小,小姐……”
容思荞抬头,看着窗外渐起的夜色,脸上绽起一抹幽幽的笑,“你跟箴表弟早就勾搭上了吧?”
“小姐!”芸芷脸色大变,又急又慌的看着容思荞,“小姐,奴婢没有……”
“好了,就别骗我了。”容思荞打断芸芷的话,“勾搭上了是好事啊,你可别忘了,你的卖身契在我的里,我要你生你就生,要你死你就得死!”
芸芷咬了唇,一脸忐忑的看着容思荞。
容思荞没有理会她,而是顾自说道:“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我要你把王箴勾搭住,让他离不开你。”
70月夜决杀
“出不去?”
容锦愕然的看着去而返还的琳琅。
琳琅点头。
“还有这种事?”容锦气极而笑,她看了琳琅,“是单单我们这个院的人出不去,还是大家都出不去?”
琳琅想了想,说道:“好像就只有我们院的人,刚才我在二门处还看到了梨香院那个叫素锦的大丫鬟,守门的婆子没有拦她!”
呵!
容锦失笑。
看来,容敬德这是下杀心了!
她到无所谓,身边有琳琅和蓝姨,可是外祖母那……容锦想到青檀院的吴氏,不由便皱了眉头。
“姑娘,你怎么了?”琳琅看着蹙了眉头的容锦,不解的问道:“你是不是担心消息散不去?”
“不是。”容锦摇头,她抬头,目光幽幽的看着青檀院的方向,轻声说道:“我只是在担心外祖母。”
“吴老夫人?”琳琅诧异的道:“吴老夫人怎么了?”
容锦将之前容敬德对吴氏说的那番话说与琳琅知道,末了,撇了撇嘴,不无讥诮的道:“既然现在已经不让我们出入,想必外祖母那也是如此。再有……”她抬头瞪了外面渐沉的天色,轻声说道:“我总觉得容敬德他想杀我!”
琳琅暗暗的道了一声,姑娘喂,想杀你的可不止是老长兴候容敬德!脸上却是丝毫不显,而是咧了嘴嘿嘿一笑,说道:“有我和师父在,姑娘你放心,管叫他们有来无回。”
容锦对着琳琅笑了笑,点头道:“我知道,我到是不怕他们来找我,我只是担心他们对外祖母也动上了手。”
琳琅脸上的笑便淡了淡,不确定的道:“不会吧?吴老夫人可是他几十年的老妻,杀妻这种事传了出去,指不定他这爵位都难保!”
“狗急跳墙,这事,不可不防。”容锦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她转身看向屋里窗户下显得有点心事重重的蓝楹,轻声说道:“蓝姨,我能不能求你件事?”
蓝楹一直都在想事情,不防容锦突然就跟她提了这么一个要求,下意识的便道:“你说。”
“你能不能去我外祖母身边,我怕这府里有人要对她不利!”容锦说道。
“不行!”
蓝楹想也不想的便开口拒绝。
容锦当场便怔在了那,虽然在提出要求的时候,便知道结果无非两种,一种被接受,一种被拒绝。可真的被拒绝了,心里怎么就那么不是滋味呢!
蓝楹看着怔忡的容锦,莫名的心便软了软,她起身走到容锦身边坐定,轻声说道:“容姑娘,我和琳琅都答应过少主,保你无事,请恕我不能从命。”
容锦默了一默,点了点头。
蓝楹和琳琅是燕离的人,她们一切皆听从于燕离,她没有权力要求她们做什么!
说起来,还是自已手里没人。
容锦暗暗发誓,这次事了,说什么,她都得想办法培养自已的人,自已的力量。
蓝楹见容锦神色难看,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想着,这府里也就吴老夫人待容锦好,若是吴老夫人出事,怕是容锦心里嘴里不说,往后心里对她和琳琅也会有所怨怪。想了想,轻声对容锦说道。
“容姑娘,我到是有个主意,既能护着你,也能护着吴老夫人。”
容锦眉色一亮,急声道:“蓝姨,你说。”
蓝楹轻声道:“姑娘或者搬去青檀院住,或者是请了吴老夫人来与你同住,这样一来,就算府里有异动,有我和琳琅在,想来也出不了什么大事。”
容锦不由便拍掌道:“哎呀,我这么没想到呢!”
琳琅在一边飞快的补了一句。
“姑娘是关心则乱呗!”
容锦笑了笑,对琳琅和蓝楹说道:“事不宜迟,我们这就搬去青檀院。”
说是搬,其实不过就是拿几件换洗的衣裳罢了。
到是吴氏见着容锦,听容锦说明是搬来跟她一起住时,先是止不住的一脸欢喜说好,一迭声的吩咐玳瑁去帮容锦收拾屋子。
等容锦由玳瑁领着退下去后,吴氏却是敛了脸上的笑,回头对翡翠说道:“你去看看,出什么事了,怎么好端端的锦儿要搬来青檀院住。”
“是,老夫人。”
翡翠退了下去。
吴氏想起自已手里有一套旧窑十样锦的茶盅,转身打算去库房找出来,给容锦用。只是,她才起身,却见才离开的翡翠匆匆的走了回来。
这么快就回来了?
吴氏步子一顿,朝翡翠看去,“出什么事了?”
“老夫人,表小姐和我们被禁止出入候府!”翡翠说道。
“什么?”吴氏愕然的看着翡翠。
翡翠深吸了口气,压下心头的慌乱,轻声说道:“奴婢适才去找了看角门的王婆子,王婆子说老候爷身边的长富来交待过了,表小姐和我们都被禁止出入候府。”
吴氏身子颤了颤,翡翠连忙急步上前,扶了她,“老夫人,您没事吧?”
“我没事,你去请了表小姐过来,就说我有话问她。”
翡翠扶了吴氏在椅子里坐下,转身匆匆的去寻了容锦。
不多时容锦跟在翡翠身后匆匆折返,许是翡翠已经跟她说了事情的原委,进了屋,容锦径自走到吴氏身边,低身握住了吴氏搁在膝上冰凉的手。
“祖母。”
吴氏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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